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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倾天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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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和香稍稍翘起了美臀,竟是想让谢垩的手深入到自己的伤口,谢垩倏然停止了按摩。灼热的疼痛竟是比先前更加厉害,和香紧抿着香唇,额头沁出了汗珠,“你怎么停了?”
谢垩知道和香不是在装模作样,更是迟疑,“你受伤的部位实在太……”
和香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不愿意,我就不勉强了。”
谢垩尴尬道,“男女授受不亲,你又是我九哥的女人……”
“算了,让我疼死算了。”和香竟象个小孩子一般,赌气道。
谢垩无奈,双手渐渐地往和香的禁地摸索,耻骨的末梢几节竟似已经错位,谢垩这才郑重起来。坐骨与耻骨是人的脊骨的延伸部位,若不慎重便会造成残疾,谢垩神情严肃起来。
“你怎么了?”和香悄声问道。
谢垩的态度骤然缓和下来,柔声道,“你伤得不轻,忍着点,我帮你把错位的骨头纠正过来。”
和香温驯地点点头。
谢垩凝神定气,从和香的后背开始梳理脊椎骨,一路而下,直到尾椎。和香全身的骨骼随着谢垩真气的指引,竟如同活物一般,自动恢复原位。所幸伤势只在错位,并未出现更大的损伤,复位之后,伤痛减了大半。
谢垩真气消耗过大,累得满头大汗。和香感激地望着谢垩,从怀里取出汗巾,为谢垩擦取额头的汗水。
谢垩挤出一丝笑容,不再言语,就地团坐。谢垩第一次尝试着用真气去牵引人体的骨骼,完全是自己摸索的,不得其法,因此消耗了巨大的内力,甚至比出手秒杀数百人消耗的内力还要大,此时却不得不调息起来。
和香惊疑地看着谢垩身上逐渐升腾的银、紫两道光华,惊为天神。
第五卷 奇耻 第八章…
谢垩稍稍调息一会,睁开了眼睛,却见和香呆呆地望着自己出神。谢垩笑道,“楞着想什么呢?天都黑了,再不走,山里野兽出没,把你叼了去,我怎么向九哥交代?”
和香见谢垩象是哄小孩子一样逗着自己,嫣然一笑,靠在谢垩身上,“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不会怕什么野兽呢。”心湖中竟起了一丝少女情怀,似乎在谢垩身边,和香可以抛弃所有的心计,只想安安静静做一个被宠溺着的小女人,这样的感觉很温馨、很恬静。敏感的女人捕捉到了谢垩这一微妙的心理,生平第一次真正地对男人产生了自己都难以言喻的依赖感。
谢垩何尝不是如此,但是心里多着一分对女人身份的顾忌,这分顾忌不是轻易所能放下,而对于和香本人却是放开了心怀。谢垩起身,“我们该走了。”
和香娇慵地伸了个懒腰,“你背我。”
“当然,乐意为您效劳。”谢垩难得又展示了一次绅士风度,标准的九十度躬身。
秋夜深寒,谢垩把那件袍子掸了掸,让和香披上,飞快地赶了上去。
石秀就在不远处的村落里落脚,村落早已经被废弃,村里人逃难去了南方。石秀命众人清理了几间屋子,自己在村口等着谢垩。
“总算回来了,路上没出什么岔子吧?”石秀迎了上来。石秀在军营可没少听说过和香的“狐媚”,还真怕谢垩受了什么蛊惑,此时却冲谢垩一挤眼。
谢垩只做不知,“没事,和香姑娘摔得不轻,受不得奔波之苦,因此来晚了。”
石秀见无异状,心下坦然,“快来吧,兄弟们路上伺弄了几只野兔,正在那边烤肉呢。”
谢垩大喜,“被你说得,谗虫都出来了。”
和香的伤还没恢复,谢垩先找了间干净的屋子,让和香躺着静养一会,自己却同了石秀围着篝火草草地用过晚饭,带了一腿兔肉,来找和香。
“睡着了吗?”谢垩轻声问道。
“好香……”和香微微侧身,笑道,“这么香的美味,我在屋里都谗得直流口水,哪还睡得着?”
谢垩笑道,“这不,我给你送来了。”
好大一块兔肉,递了过去,和香一楞,瞪了谢垩一眼,“这么大块肉,你叫我怎么吃啊?”
谢垩讪笑着,从靴子边拔出牛耳尖刀,刷刷几刀把肉切了好几段,扦起一小块肉,把刀拿给和香。和香皱了皱眉,轻笑道,“我要你喂我吃。”
谢垩微微一窒,却把肉送到和香嘴边。
和香微一扭头,“肉里有刀,怕划了口。”
谢垩刚想伸手抓肉,和香又道,“你的手脏。”
谢垩老脸一红,却看着和香的手。
和香把手一缩,“我的手没力气。”
谢垩抓狂了,“这却叫我如何是好?”
和香揶揄道,“原来谢大学士的嘴只是用来说话的。”
谢垩郁闷,气得就欲转身而去。和香慌忙捉住了谢垩的衣襟,娇声道,“你还没喂我吃呢。”
谢垩白了她一眼,“你是我九哥的女人,须得注意自己的身份,休教我小觑了你。”
和香一呆,两行清泪悄然落下。
谢垩离去,“肉放在这里,你自己吃吧。”
和香没有叫住谢垩,谢垩也没有回头。
第二天一早,谢垩与石秀早早地起来,准备赶路。谢垩来找和香。
“姑娘起了吗?”谢垩轻轻叩门。
和香应了声,“请进来吧。”
谢垩推门,却见和香已经能下地走动了,此时却在梳妆。这山村里原先住得都是寻常百姓,哪又得起妆奁,可是和香有办法,打了一盆清水,竟是以水为镜,晓妆云鬓,分外妖娆。谢垩暗赞一声,却道,“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嗯,”和香露出一个自认为最美的笑容,可是偏偏红肿的眼睛和微黑的眼圈大煞风景,和香想眨眼,但是眼中的酸涩和微涨的感觉,使女人意识到了这一点,惊道,“我是不是很丑?”
谢垩很欣赏这分小女人的天真自然,负手而立,嘴角含笑,不置可否。
“说话啊!我是不是很丑?”
“不,一点也不丑,至少我觉得现在的你,比昨天的你,以前的你可爱多了。”
“真的?”
“真的!”谢垩微笑着,“不过如果昨晚,你能乖乖地安心睡觉的话,一定比现在更漂亮!”
和香气结,“你、你还是说我丑。”
谢垩微微耸肩,“快走吧,时候不早了。”
和香点点头,正想跟着谢垩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支吾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谢垩似乎知道和香想问什么,并不转身,只是停下了脚步,“你说吧。”
和香微一犹豫,“你能不能转过身,看着我?”
谢垩想了想,慢慢地转过身,平静地说道,“你可以说了。”
和香疑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谢垩不答,却道,“你说吧,我自有我的判断力,洗耳恭听。”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去相州确实带有其它目的,你会怎么样?”
谢垩稍感意外,没有想到和香会这么问,笑着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对付的就不会是你,而是你背后的那个人。”
和香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就黯淡下来,“对不起,我不能说出那人的身份,不然,我的弟弟就危险了。”
“你还有弟弟?”
“是的,我自幼父母双亡,与弟弟相依为命。后来蒙恩人收留,教了我许多、许多才艺……”和香说到这里,却是羞红了脸。
谢垩心里猜到了几分,想必这才艺估计就是媚惑之类的功夫,轻声叹息,“那人见你出落得花容月貌,便派你到了九哥的身边,并且用你的弟弟来做人质?”
和香黯然点头。
“那人叫你到九哥身边做什么?”
“只是让我接近康王殿下,尽量、尽量使殿下迷恋上我。”
“不错,你做到了。”谢垩的笑容让和香感到一阵不安。
谢垩不再多问,“走吧。”
“你怎么不逼问我?”和香非常奇怪。
“我为什么还要逼问你?你不过是那人的一颗棋子。我早晚都会收拾他的。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你全心对待九哥,那自然最好,可是如果以后我再发现你对九哥三心二意或者别有用心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谢垩说到此处,语气虽然严厉,但是脸上却是异常平静,甚至还带着温柔,因为谢垩知道此时的和香已经基本上不会再对赵构再有什么企图了。
很快,谢垩一行人回到了开封府。李纲听得谢垩回来,喜出望外,急忙出城迎接。谢垩看见李纲的迎接队伍里,居然有王庆和王海王德兄弟,谢垩竟顾不上什么狗屁礼节,冲过来就给了几个家伙一老拳,“好小子,都没挂掉啊?真他妈的命大……”
……众人面面相觑:这还是才名满京城的谢大学士吗?
第五卷 奇耻 第九章…
王庆等人当日与谢垩遭到黑龙的阻击,谢垩出人意料的强势爆发,使其他人都得以突围的机会,而谢垩却被杀戮冲昏了头脑,竟与众人失散。突围之后,王庆等人都没了主意,四处打探谢垩的下落,都没有任何消息。丢了粮草、叛了主帅,众人唯一的希望全部都在谢垩身上,谁都没敢轻易回去。后来还是王庆拿了个主意,不如投开封府李纲,参与到开封的防守,以期将功赎罪。李纲却是听说过龙骧营王庆的名头,立刻委以城防重任,数月来,王庆凭借超人一等的勇略,逐渐成为开封外城守备军中,继姚平仲之后又一领袖人物。
谢垩平安归来,与众人相见,皆恍若隔世,各自唏嘘不已。谢垩逗留一夜,次日一早,便带着王海王德兄弟回宫,李纲却留了王庆在军中。谢垩叮嘱王庆,暂且协助李纲,朝中自有谢垩为其龙骧营正名,王庆急忙拜谢。
“钰儿!钰儿!我回来了!”谢垩几乎一路跑进了太乙宫,却见周钰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学着做女红。
周钰抬起头,眼泪顿时在眼眶里开始打转,木然起身走到谢垩身前,伸手抚摩着谢垩的脸庞,喃喃道,“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莫不是在做梦?”
谢垩此时难以明喻内心的激动,紧紧地把周钰拥进怀里,“是的,是的,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无数次的魂萦梦牵,无数次的长夜思念,都在此时迸发,谢垩的脸上竟滑落了泪痕。
周钰温顺地为谢垩悄然拭去眼角的泪,“一百三十六天,我就想是熬了一百三十六年。”
“一百零四天,我也熬了一百零四年。”
周钰指的是谢垩离宫的时间,而谢垩指的是真定余生的时间。两人沉默,对望,时间在这一刻成为永恒。突然,周钰再也忍不住,扑在谢垩的怀里,痛哭失声。自从周钰与谢垩的那种微妙的感应消失之后,特别是谢垩突然离去,周钰的心就象是瞬间沉到了谷地。与以前不同,这次谢垩的离去,都来不及与周钰说一声,而周钰根本就无法感应到谢垩究竟是否平安。真定大战,梁山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周钰更是如遭雷噬。一百多天来,周钰每日就跟着宫女们学做女红打发时间,每日都向张辛打听前方的消息,每日都会在夜阑之时枯坐在房中遥望北方!周钰把积压了三个多月的眼泪一股脑儿都释放出来了。
谢垩心疼地揉着周钰的香肩,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不是现在已经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谢垩知道周钰此时需要发泄情绪,默默地搂着周钰的娇躯,楞在当场。自从谢垩成了什么牢什子总管之后,一直都没有时间陪着周钰,谢垩都不禁疑惑,自己忙忙碌碌究竟是为了什么。谢垩只知道,眼前的人才是自己最重要的。周钰哭累了,周钰却没有止住泪水,仿佛周钰的眼泪永远都不会干涸,仿佛周钰非要用眼泪把谢垩彻底淹没。
“你知道吗?我曾经有过离去的念头。”周钰慢慢抬起头,泪眼婆娑。
“离去?你要去哪里?”谢垩失惊道。
“我不知道……”周钰摇了摇头。
周钰苦笑着,抹了一把眼泪,却是擦在了谢垩的衣服上,谢垩宠溺地注视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微笑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周钰突然隔着谢垩的衣衫,轻轻地咬了一口,幽怨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谢垩满脸无辜。
“当然是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冤枉!我怎么会不要你?就算我放弃了整个世界,我也不会不要你。”谢垩信誓旦旦,却是没有真的发誓,当然就算他发誓,可信度几乎可以无限接近于零,而周钰也不会相信。女人需要哄,但不是轻易可以用誓言搪塞,这一点,似乎没有人能比谢垩更清楚了。
谢垩的话让周钰感觉到了温暖,明明这话里带着假设,明明这是谢垩宽慰自己,周钰还是很受用,幽幽道,“你还记得那次、那次……我要拿你‘验身’吗?”
谢垩笑了,笑得很……淫荡。谢垩满脑子当然只会想起那日与周钰的暧昧情形,不假思索,“我当然记得。”
周钰看了一眼谢垩的坏笑,不禁羞红了脸,轻啐一口,“看你,总没个正形儿。”
谢垩有心想逗周钰高兴,怪笑着道,“那也算是‘第一次’,我怎么会不记得呢?记忆犹新啊……”
周钰玉颊如火烧一般,娇艳异常,看得谢垩如痴如醉。
周钰微叹一口气,“那日之后,我与你就产生了一种心电感应。”
谢垩一楞,“心电感应?”
“没错。从那天起,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能感觉得到你的情绪波动……”
“等等,”谢垩打断了周钰的话,疑惑道,“那我去金陵那一次,在千里之外,你也能感觉到?”
周钰微微点头,旋而笑了,笑得比谢垩更邪,看得谢垩的背脊上只冒寒意。
周钰笑吟吟地告诉谢垩,“你在金陵,当日还跟女真人动过手,我都感觉到了的。后来我都问过了石秀大哥,一一求证过,时间完全吻合。”
谢垩惊得张大了嘴巴,“怎么会这样的?我怎么没有感觉到……”谢垩不傻,见周钰的神色一变,慌忙改口,“你是怎么感应的?”
周钰早已经接过口,“是啊,人家的心都系在你的身上,而你的心却被别的女人牵着走。”
谢垩差点被口水呛着,咳嗽道,“冤枉啊!”
“哼,我怎么会冤枉你?坦白从宽!”周钰的职业习惯使然,即使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北宋,此时的“审讯”,竟还存着几分威严。
谢垩在脑海中迅速盘算着,既然周钰已经很明确地提到了心电反应,闹不好自己途中与婉容的荒唐就可能被周钰察觉,心里不禁暗暗叫苦,自己怎么就不早知道,原来周钰已经成为了自己的跟踪监视器。谢垩只能选择投降,“我坦白、我坦白……”
周钰紧紧地盯着谢垩,目不转瞬。
谢垩旧习不改,涎着脸笑道,“表妹用不着这么严肃吧?对了,你要我坦白什么?”
周钰气急,“还跟我装傻,你到底又把了几个女人?”
谢垩无语了,尴尬的笑了笑,“别说这么难听嘛,我一向洁身自好……”
“真的?”
“真的。”周钰的神情似乎并不确定谢垩究竟有没有“红杏出墙”,谢垩暗舒了一口气,“当然是真的。”
周钰黯然,“可惜,那种感应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谢垩顿时象是解除了自己身上的定时炸弹一样,浑身轻松了不少,若不是在周钰面前得收敛着点,怕是早已经欢快地吹起了口哨。谢垩笑道,“会不会是你的错觉?诶,确实是委屈了你,老是闷在深宫里,怕是闷出了什么妄想症……”
“不,那是真的。”周钰认真地强调着,“自从那种感应消失以后,我就好象失去了你一样,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你就会离开我,不要我了……呜……”
谢垩慌忙劝慰道,“罢了罢了,我先得想办法把你弄出皇宫,免得你老是没事的时候胡思乱想。”谢垩对周钰的什么感应,颇不以为然,见桌上放着水果,抓起一颗塞到嘴里,“傻瓜,别想太多了。”
“你在金陵的时候肯定偷过腥!我感觉到了!”周钰突然说道。
谢垩吃了一惊,马上否认,“你说什么呢,我那次是去金陵巡视怀庆药店的,怎么会偷腥?偷腥,真难听的字眼。”
周钰狐疑道,“真的没有?”
“没有,绝对没有。”
“那我怎么那几日晚上都……”
“都怎么了?”
“……呃,心神不宁……”周钰当然不能告诉谢垩,在谢垩偷欢的时候,自己竟是做着春梦。
谢垩暗抹了一把冷汗,见周钰痴迷的样子,却是猜出了几分,暧昧地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
“没什么,开心,随便笑笑。”谢垩一脸痞相,“原来你做梦也想着我。”
“你怎么知道?”周钰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谢垩暗笑,却是海吹了起来,“因为我那几个晚上也梦见了你。”
“你也梦见了我?”周钰奇道,“你梦见了什么?”
谢垩哈哈大笑,凑到了周钰的耳珠上,“我呀,梦见和老婆大人在行周公大礼……”
“呸,”周钰顿时心跳急促了起来,“谁、谁是你的老婆?”
“当然是你咯。”谢垩再次抱紧了周钰。
周钰微微抬起了臻首,眼神渐渐迷离,却听得门外石秀喊了声,“谢大人在吗?张公公来了。”
谢垩一皱眉,应了声,却悄悄在周钰耳畔说道,“今晚,你等我。”
周钰羞得把头深深地埋在谢垩的怀里,倏然轻推了谢垩,“快去吧,别让人家张公公等急了。”
谢垩笑了笑,转身欲走,忽然又来了句,“记住了,等我。”
周钰羞得更厉害了,微一跺脚,转过头去,却是轻轻地应了声,“嗯。”
谢垩大快,笑着来见张辛。
第五卷 奇耻 第十章…
张辛早在偏殿等了好一会了,见谢垩出来,开心得不得了,忙拉起谢垩的手,看了又看,“臭小子!我老人家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小子是九命猫妖,是死不了的。”
谢垩心里感动,搭着张辛的肩膀笑道,“放心吧,劳资就是什么九命猫,哪这么容易就挂掉?还得留着给您老人家送终呢。”
“臭小子,一回来就咒我死啊?”张辛狠狠地瞪着谢垩,却满是笑意。
“哪敢啊?我这不是那么多日都没见到您老了嘛,”谢垩跟张辛没大没小惯了,此时久别重逢,甚是高兴。谢垩问道,“这几日宫里的情况怎么样?梁师成那老小子有没有为难你?”
张辛摇摇头,“有你小子让两位娘娘在背后支持着,他又抓不到我把柄,他能把我怎么样?不过向老太后在两个月前薨了,我竟成了无去处的,虽然还在向太后旧宫中呆着,却怕也是呆不了多久了的。”
谢垩明白,张辛没被梁师成弄个陪葬的下场,还真多靠了韦后和婉容。谢垩忙宽慰道,“您老先宽心,这事我会帮您想办法的。”
“我知道,”张辛笑了,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黯,“对了,杨戬死了。”
“什么?!”谢垩立刻神色一肃,“怎么死的?”
“被刺客杀死的。”
“刺客?!”谢垩剑眉一挑,“宫里禁卫森严,虽称不上什么龙潭虎穴,但是寻常人根本就没办法接近。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张辛苦笑,“杨戬死在贤懿宫,第二天早上才被侍卫发现了尸体。”
谢垩疑道,“是不是被人做了手脚?”
张辛一楞,旋即明白了谢垩的意思,摇头道,“不,那晚上宫里确实发现了刺客,而且还动手了,伤了不少侍卫。”
“噢?”谢垩本来怀疑是梁师成耍的手段,但是听了张辛说的情形,顿时大奇,哼道,“不用说,一个都没有抓住?”
张辛点头,“非但如此,就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
“对方有几个刺客?”
“三个。”
“三个?!”谢垩眯起了眼睛,要说能有这分能耐的,在谢垩概念中,除了那神出鬼没的童贯之外,更不做第二人想。可是现在张辛告诉自己是三个人,顿时令谢垩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三个刺客入宫是特地为了刺杀杨戬?”
张辛不语。两人都明白,现在的杨戬已经没有任何势力可言,根本就不值得有人冒险行刺,但是杨戬一死,在宫里还是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以前谢垩是有本事从天牢中把杨戬的老命保下来,可现在杨戬却还是难逃一死,说什么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完全是自欺欺人的,明眼人都看得来其中的蹊跷,谁要是为谢垩办事的,可都得掂量着办,因此谢垩在宫里的环境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谢垩心中冷笑,却是玩得这手杀鸡儆猴。谢垩与张辛又说了会话,回头让石秀安排两名相州来的侍卫好手,紧随张辛保护周全。
送走了张辛,谢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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