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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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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徒儿,有尊有让的。我不吃,你吃你吃,今天熟一个,明天就有十个。我明天再吃。”

    干红撒上娇了,“不嘛,就你吃嘛!”

    绳哥受不住,只好说:“好好,我吃我吃,你这个顽徒。”

    “绳哥,你给我指一个呗?”赵丽影征求。

    干红一怔,心里琢磨过味儿来了:敢情是师傅指熟的!

    “你也能指熟,你指一指试试?”绳哥说。

    “我能?”

    “你能。”

    “好,我指一个,你熟!”

    随着赵丽影手指指处,被指的那个桃子,慢慢地由绿变粉变红了!

    干红大惊,“师傅师傅,这招儿你说什么也得教我!”

    “这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绳哥说。

    “你意思是,实际上这桃子还未熟,别看红了,也不甜?”

    绳哥说:“甜。不信你尝尝。”

    赵丽影吃一口,“真甜!还香!”

    干红把着赵丽影的手,咬了一口她手里的桃子,说:“甜,真甜!是香!这是我吃到的最好的桃了!”

    “说是‘障眼法’,是谦虚,要不,又有人说三道四的了。”绳哥说到这里,微笑地看了干红一眼,继续说:“实际上我用功法把这棵树上的养料快速地提供给这个被指的桃子,使它快速成熟,这才能又香又甜。不过,这棵树的其他桃子就熟得慢了。”

    “那我指的呢?”

    “你指的?你指的不假,但我也加力了。”。

    “啊,是这么回事呀……”。

    干红拍了拍赵丽影:“别失意,不管怎么说,有一次‘点青化熟’的经历呢。”

    绳哥看看干红,又看看赵丽影:“那我赋予你这根手指永远具备‘点青化熟’的功能。”

    干红一下子夺过赵丽影右手的食指:“嗨!神指啊!”

    “你小心点儿,我可别把你点熟了!”

    干红慌忙躲开:“姐,你是我的亲姐!我的肉不好吃,熟了也不好吃!”

    绳哥严肃了起来:“给你们的功能,你们不要轻易示人,那样会给自己惹麻烦的。在我这看到的,也不要随便当人说,我相信你们。”

    干红和赵丽影齐声说:“放心吧,师傅(绳哥)!”

    **********

    (嫱子说:“这么说赵丽影又有一种奇功异能了?”

    岩子说:“她还有啥?”

    嫱子说:“你忘了,她能和翟大夫在大脑里交流?”

    岩子说:“啊,我倒忘了。”)

 第193章 关雎长得太帅了?

    文主任敲门的时候,关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表,是十点整。关雎心想,你踩着点儿来的?军人的作风啊。就应了一声。

    文主任推门进来,关雎认识她,去年不是前年的什么时候的确见过一面,不过比他见的时候,苍老了一些。

    关雎翻他妈抽屉时,翻到一个记事本,上边有公司人员名单,他记住一个“文琪”,一个“许亚云”。

    他想,文琪应该就是“文主任”;而“许亚云”就应该是文主任说的他妈想开除的“小许”,他要看看这个小许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干爸说:“对人的评价,最好有自己的判断。”

    尤其是他妈的评价。

    “都通知了?”关雎问。

    “就一个没通知到。”文琪说。

    “谁?许亚云?”

    文琪的脸“呼”的一下红了,说:“是。”

    爱脸红的人,就别说谎,你那绷不住的脸皮儿,会随时出卖你的。

    关雎看在眼里,象没在意似的,边翻着桌上的材料,边随便地问:“咋回事?”

    “打通了,没接。”文琪说,“没听到?也许是不愿意接原公司人的电话?谁知道了。”

    关雎还是随随便便的口气说:“多大个事儿呀,至于吗。”

    “谁不说呢。”

    关雎问,“以往,通知开会,他们都怎么个点儿来?”

    “姚总轻易不开会,跟谁有事,叫过去一说就完事儿了。”

    关雎笑了,“四年了,从不开会?”

    “也不是。临出事前几天还开会了呢。”

    关雎很感兴趣,问:“什么内容?”

    “两件事,一件事是我们把元岐广告在华连楼上的三面翻接管了过来,我们从此成为全市据有最多户外广告牌的公司;另一件事是,给姚总开车的司机干红,被姚总提为副总。”

    “噢,有这事?”

    “有。庆祝会嘛,在‘摩尔餐厅’。那天之后,姚总就再没上班,干红也没上班。两人就好像消失了。”

    什么原因“消失”了,现在知道了;至于接管了别的广告公司的三面翻,这还是头一次听到。

    关雎问,“华连楼上的三面翻?华连楼上不就那么一块广告牌吗?”

    “是,就那么一块。原来是元岐广告的,他们不怎么转给咱们了。”

    “有转交手续吗?”

    “有啊,就在这间办公室签的合同。”

    “合同文本呢?”

    “在姚总那儿。合同从来都是姚总收着。”

    “我怎么看到华连把那块广告拆了,又在修建别的广告牌呢?”

    “是啊,我也看到了。实际上,元岐在华连楼上的三面翻,马上就到期了,姚总把它接过来干什么?就不知道了。我想,干红能知道这里的内幕。她可能参与了全过程。”

    关雎想,这也可能是干红被我妈下狠手的原因。找机会问问她。

    关雎坐坐正,说:“以后见到干红再说吧——你没给干红打电话吧?”

    “没有。我们历来觉得她不是公司的人。”

    “为什么?”

    “她来咱公司不到一个月。也不在办公室里呆着,总跟着姚总在外边跑。我就跟她说过几回话。”

    关雎想了想,两只手往桌边一按说:“好吧,也就是说,你通知了三个人?”

    “是。”

    “你不通知他们十点开会吗?他们人呢?”

    “可能在走廊里。”

    “那叫他们进来呀,开会。”

    文琪就拉门走了出去。

    果然,他们都在走廊头上。文琪冲她们“哎”了一声,招了一下手,说:“开会。”她们就拉着扯着的往这边走来。

    进了屋,关雎整理着桌上摊开的材料,头都没抬,说:“找地方坐吧。文主任,找个抹布擦擦——一个月没人碰了,一层灰。”

    文琪应声,转着磨磨找抹布,另外三个姑娘也乍着手在屋里找。

    女孩子天生就是打扫卫生的能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擦拭好,并规规矩矩地坐好了。老板台对面有两张转椅,她们谁也没坐,而是挤在室内的转角沙发上。

    关雎看了看,说:“有点儿挤吧?过来一个,坐这儿。”

    关雎指的是他对面的转椅。

    加上文琪,四个人有些推推搡搡的,就是哪一个也不肯过来。

    关雎说:“文主任,你过来,何苦在那儿挤呢?”

    有个女孩子推了文琪一把,文琪回手扒拉她一下,但还是走了过来,把转椅搬离一些,打斜对着关雎坐下了。很显然,后进来的三个姑娘,还有文琪,面对关雎,都有些难为情。关雎长得太帅了?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关雎,就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那个‘关雎’。”关雎清一下嗓,说,“从给我起这个名字上看,我母亲是很浪漫的。可是,却走向了‘浪漫’的反面,悲剧浪漫主义?我母亲有遗嘱,考虑我年纪小,又在上学,公司就不办了。但我反复想,又征求我姐和一些亲戚的意见,都认为,我不必再上学了,回来一门心思地打理这个公司。我妈在时,严格遵循商业规矩——不让家人干涉公司事宜,我对公司就不太了解,除了干副总经理和文主任外,这三位头一次见过,你们做一下自我介绍?”

    三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也不肯先说话。

    文琪指一下边上的姑娘:“小曲,你先说。”

    叫小曲的,把个身子象蛇一样地扭动着,不肯先张口。

    关雎说:“啊,我想起来了,其实我见过你,你叫曲……”

    关雎佯装想不起来了。

    小曲赶忙说:“曲宝丰。”

    “对,叫曲宝丰。当时,我还跟你开个玩笑呢,说你叫‘暴风’?几级啊?刮起来,人们能不能站住脚啊?你记不记得了?”

    曲宝丰瞪着大眼睛,想不起来了。那意思是我们见过面吗?在哪儿见过,我怎么不记得了呢?

    “看来你忘了。”关雎说,“去年,我和我妈上华连买衣服吧,咱们见到的,你忘了?”

    关雎眼光直逼曲宝丰,象她要不承认,绝不肯善罢甘休似的。

    曲宝丰被逼无奈,就要点头承认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而且,门的那块竖条玻璃映出一个人的身影,文琪的脸“刷”的变白了!

    **********

    (嫱子说:“谁?姚欢?”

    岩子说:“不能。要是姚欢,脸发白的,不仅仅是文琪了。关雎别看他装老

    成,看到他妈,他也绷不住脸。”

    嫱子说:“那谁呢?”

    岩子说:“我一直在琢磨一个人。”

    嫱子说:“谁?”

    岩子说:“王经理。”

    嫱子说:“哪那么一个王经理?”

    岩子说:“忘了?给他们开支的?”

    嫱子恍然大悟:“啊,是他呀?他干啥来了?他来,能揭开好多谜。”)

 第194章 七步广告创意

    关雎看到了文琪脸色的变化。他说:“请进。”

    门被推开了,走进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姑娘都有所反应,欲站不站,欲说不说的样子。

    文琪站起身来,红着脸,冲进来的姑娘荡一下胳膊,说:“这……”

    姑娘用手势制止了文琪的话,冲着关雎说:“帅哥,我叫许亚云,你妈在时,我在这个公司是业务兼设计。你妈很欣赏我,她跟我说过,准备要提我为副总,让我把业务、设计,尤其是设计这一块抓起来。我想,她不可能说想开除我。我这次来,就想说明此事。好了,我说完了,走了。”

    许亚云说完,就想转身往出走。

    “美女,请留步。”关雎说。

    许亚云身子一僵,慢慢地转过身,脸象慢镜头中绽放的花朵一样,笑了,“我知道我很美,但很少有人这么直白地说出事实真相。”

    “你是素颜?”关雎问。

    “擦了一些护肤霜。”许亚云说。

    “你要化一下,把你的尖下巴稍加掩饰,你很像我妈年轻时的样子——你见过我妈年轻时的照片吗?”

    “当然,你妈也说过,如果有人要拍她年轻时传记影片的话,她就建议导演不用海选,直接用我就行——她到没说过下巴的问题。”

    “我妈的圆下巴和你的尖下巴,都是一种时代的美。你很美。”

    许亚云身子那么动一下,“谢谢夸奖!”

    “不过……你坐下来。”关雎说。

    “没事儿,”许亚云说,“你说吧,我挺得住。”

    “你说你在‘宏达传媒’做业务兼设计,这电脑里留存的广告资料有你设计的吗?”

    “大部分。我毕业来这儿三年了。来这儿基本就做设计,和你妈一起出去跑过几回业务。”

    “你上学学什么的?”

    “传媒,主攻平面设计。”

    “噢,不过,”关雎点点头,说,“我看过我妈在电脑里存留下的所有广告,没有一个有新意的——你设计的,不会没在她的电脑里吧?”

    始终小心翼翼观察事态发展的文琪,这时露出讥讽的笑意。

    许亚云瞟了文琪一眼,走过来,坐在老板台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不象文琪还打打斜,而是直面关雎,现出咄咄逼人的气势来。

    “你知道‘服装五厂’吧?”许亚云问。

    “听说过。”关雎说,“咱市唯一的外向型服装企业。一个退伍军人创建的。”

    “对。因为是唯一,他就想把企业搞得很正规,和世界接轨。你妈就带着我去谈,因为你妈非常想做一个真正的广告公司,而不是只做做广告牌而已的‘制作公司’。

    “那是去年八月份,天正热,退伍军人办公室的大窗都敞着。那天风大,把他的窗帘刮得呼啦呼啦地飘——他是舍不得开空调,还是崇尚自然温度调节,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听任窗帘呼啦呼啦地响。

    “我也不管窗帘,就凭借四年所学,给他讲起vi,也就是‘视觉形象系统’,他听着听着,就去关窗子。关上一扇,听一会儿,又去关另一扇……最后,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打开了空调。

    “我讲了一小时二十多分钟,基本把我所学,用他能听懂的语言说了出来。他听得很解渴,但没满足,就强留你妈和我吃午饭。吃饭的时候他说:‘我和姚总喝点小酒,姑娘,你别喝酒,继续讲。’我又说了整整两个小时。在酒桌上,他就拍板说:‘行,就这么定了,你们帮我导入vi!多少钱,没问题!’

    “我和你妈乐颠颠地回来了,就是那天,你妈说要提我为副总。

    “我在服装五厂呆了整整一个周,进行导入vi前的调查,回来,又作案头一个周,把vi全套规划搞了出来,搞得很满意。在学校里搞过,但那是空对空,免不了还是空。这回不一样,脑子满满的,什么都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把这vi规划拿给那个退伍军人,他看了,啧啧生叹,连连说好,人家韩国的服装厂就是这样,一看,就特别有品位。”

    “vi里有些东西要广告公司来做,我就问该我们做的部分什么时候做?他说:‘快,就这一半天。’”

    “几个‘一半天’下来,他没有一点要做的迹象。后来,我去了两趟,他说先做广告牌吧。那就做广告牌。”

    “vi不做广告牌设计,但是标志和标准色都是设计好的。我就在设计平面广告的时候把这两项加了进去。设计完,给他看,他说也挺好的,但不让制作,让改。改了几稿,最后定稿的是‘美女加产品’——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广告样式。”

    “为什么?”关雎问。

    “退伍军人说,这样老百姓能看懂。”许亚云说,

    “你做的‘阳春白雪,曲高和寡’?”

    “我做的我还留有底稿,回去我给你发过来,你看看到底是‘阳春白雪’,亦或是‘下里巴人’?”

    “不用。”关雎说,“现在就有个现成的题目,你来做做?”

    “说。”

    关雎就说:“给我自己做广告:既要前瞻我们公司以往在海卫广告界的辉煌成就,又要突出我们锐意进取的理念,增强我们公司的美誉度、信任感——在一个平面的广告里,你能表达出我说的这些吗?”

    “理论上说,一个画面,可以表达上下五千年,纵横八万里!”

    “那你说。”关雎问,“没有构思,七步诗:‘煮豆燃豆萁,豆在……’”

    许亚云从窗子望出去,迷迷蒙蒙地说:“依你妈‘渔姑照’为背景——现在在海卫市当老板的大多五十多岁,你妈‘渔姑照’红遍全海卫的时候,他们正年轻,可以说,他们视姚总为偶像。人们说‘偶像的力量是无穷的’。”

    “行。”关雎说,“可以说,‘前瞻’的问题解决了;可是,当下呢?‘锐意进取’呢?”

    许亚云“忽”地收回目光,手指着关雎:“你!”

    “我?”

    “对,你,你是画面的主体,阳光,有朝气,还有坚韧不拔的气质!”

    “那还得有你。”

    “对,有我,”许亚云说,“我在电脑前,专注于设计,也可只用我的脸部特写,把我虚化在画面上,但,要让人看到我长长的睫毛。”

    “你的睫毛是真的吗?”关雎问。

    **********

    (岩子说:“俊男靓女,色彩绚丽!”

    我说:“我一直以来就想赋予创业一种理想化的色彩,浪漫一些,不要使即将踏上征途的年轻人,畏首畏尾,裹足不前。鼓励他们:去吧,前途是美好的!”)

 第195章 这是窨井盖儿

    “我身上没有一处是假的。”许亚云说,“这是我的美学原则。”

    “你的广告公司经营原则是什么?”关雎问。

    许亚云一怔,但她还是说:“务求实效。”

    关雎又问,“给你五十万资金,你几个月能翻过本儿来?”

    “三个月,”许亚云说,“最迟不过五个月。”

    “什么方略?”

    “除了加强创意以外,就是打降价牌。我们降价百分之三十,每平方米还赚二百多元,两千多平米,三到五个月就回本儿了。这年剩下的两到五个月,我们转向媒体广告:省、市的平面媒体、电视广告,这两大块很有前景,我们用两到五个月的时间做基础建设。到明年,我们就分出两大块:一块,操作、维护、发展本市户外广告;另一块,向媒体广告大举进军。”

    关雎站了起来,脱离了老板椅,站在一边,手往老板椅上一荡,说:“许总,‘坐,请坐,请上坐’。”

    “真的吗?”许亚云惊讶。

    “不打妄语,这是我的做事原则。”关雎说。

    许亚云也站了起来,双手往下压了压,说:“等等,等等,得说说怎么‘分成’?”

    “四六分怎么样?”关雎问。

    “还有一条,”许亚云说,“人事、财务我一支笔。”

    “当然。那还用说?”关雎很肯定。

    听到这儿,文琪“忽”地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她拉开了门,那样子就要走出去了,又站在门口处,对沙发上的三个姑娘厉声说:“还坐着干什么?!等着人家开除你们哪!”

    三个姑娘有两个出溜出溜地往出走。

    文琪看着沙发上没动的姑娘:“小娄,没想到通风报信的是你!”说完,文琪摔上门就走了。

    小娄站起身,拉住许亚云:“你当总经理,准行!”

    “两票。你还得多争取些票呦。”关雎说。

    “文琪够聪明,他们不走,我也得开除他们。”

    关雎问:“复仇?”

    “业务能力强弱不说,你就看她们那样子,哪像个职场上的人?”许亚云说。

    关雎眼前又浮现出她们扭扭捏捏的样子,禁不住笑了。

    ********************

    干红和赵丽影就眨一下眼睛,睁眼一看,不识所在何处了。

    “这老头把咱送哪儿了?可别整差了,把咱送到外省、市!”

    赵丽影按下车窗看,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看看身影,正好现在是近中午,又是四月末五月初,影子被自己踩在脚下,看不出东西南北来。

    他们右侧是一片绿化林,左边是正在修建的高楼大厦,一切都有些怪怪的感觉。路上车来车往,很嘈杂,使人意识到这是在人世间。

    好在这时从绿化林里走出一个穿着橘红色坎肩,带着橘红色帽子的物业打扫卫生的老头。赵丽影可下子见到救星似的,跑了过去,问那老头:“大爷,这是哪儿呀?”

    老头愣眉愣眼地看着赵丽影,“你在哪儿你不知道?”

    “跑糊涂了。这是哪个城市?”

    老头更愣了,看赵丽影眼光的意思是:你在哪个城市你都不知道?你怎么了?

    这时,干红走了过来,赵丽影和老头的谈话,她都听到了,老头脸冲着车的方向,老头的表情她也看得一清二楚,她就对老头说:“我们遇到了坏人,把我们俩迷倒了,放到了这里,我们找不到家了。”

    老头上上下下打量一顿干红,像要发现她们被迷倒受到什么伤害没有。

    干红两手摆开,低头左右看两眼自己,意思是我好好的。

    老头如梦方醒,“啊,你们在海卫!”

    赵丽影指指脚下,“这是哪儿?”

    老头说:“这是窨井盖儿。下水的窨井。”

    赵丽影和干红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赵丽影也是,她踩在一个窨井盖儿上!难怪老头如此应答。

    她们俩这么一笑,老头明白了,“你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是二中。二中你们认不认得?想起来没?”

    老头这么一说,赵丽影和干红才有些方位感。

    “这是二中?二中哪儿啊?”干红问。

    “二中大门口啊。”老头说,“林子挡着,要不,你都能看到二中的大门。”

    这个季节,树木正萌发勃勃的新绿,满目的葱翠;就算没有树木挡着,要看不到“海卫二中”四个大字,赵丽影和干红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因为她们俩高中都在一中,又很少来二中这边办事。知道二中的大体方位,大门朝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怎么只见车不见人啊?”干红叨咕着。

    “到会儿(等一会儿)的,放学了,”老头说,“学生乌央(密密麻麻)乌央的。”

    在外边,谁要说一句东北方言或者和东北方言类似的山东方言,干红都倍感亲切。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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