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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帝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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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煌挤挤眼睛,觉得那细细的划痒好似来自梦中,吃力地晃晃脑袋,轻哼道:“茗儿,别闹了,今天好累。”
身上女子蓦的一声轻叫,撑着他的胸膛仰起无限美好的上身,长发披散到臀部以下。
楚煌倒抽口凉气,刹时进入到一个湿热逼仄的所在,惊得坐了起来。两人齐齐痛哼一声,楚煌脑袋碰到两团绸布包裹的挺拔柔腻,心头一震,伸手摸到她背上两指宽的束胸,惊问道:“你是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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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明光从木窗的缝隙里照射进来,楚煌心有感应,立即翻身坐起。上前推开木窗,窗外明光大亮,叽叽喳喳的禽鸟觅食之声此起彼伏,到处充满勃勃生机。
笨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楚煌心头微动,来人刚要砸门,只听白夭夭一声娇喝:“你们要做什么?”
一个粗哑的声音叫道:“夭夭,这才几天不见,你可更加好看了。”
“大哥,你记性不好,咱们昨天还躲在小树林里偷偷看过她来着。”
一个声音怪叫道:“大哥,二哥,你们太坏了。偷看夭夭姐都不叫我。不过你们看也是白看,阿爸说了,夭夭姐是要给我做老婆的。”
大哥急道:“夭夭这么好看,给你一个人做老婆多可惜呀,应该给咱哥仨儿做老婆。”
“就是,就是。”二哥连声附和。
“你们三个闭嘴。”夭夭怒道:“谁让你们进来的?”
大哥道:“我阿爸说了,白元那老小子伤了血灵,惹出了大祸。”
二哥道:“阿爸说,要拿住白元和他的同伙,交给血影大王。”
小哥道:“把白元喀嚓了,免得他跟我抢老婆。”
楚煌快步拉开木门,门前站着三个小山一般的白禺人,皮糙肉厚,体壮如熊。不同于寻常白禺,他们都在腰间围一条皮裙,从面目上隐约能看出年龄。
夭夭站在一边的木梯上,上身穿一件跟肚兜差不多的吊带白衫,下身穿件长不及膝的紧身短裤,粉光致致,乌发漉漉,大概是刚洗过澡出来。
楚煌双目一亮,眼中就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想起昨晚木屋中的缠绵,顿时心头一热。
夭夭粉颊微烫,对着三只白禺板起面孔,“楚相公他们都是我爷爷的客人,白元有无过错也还没有定论,风长老有什么权力来我爷爷的屋子里拿人?你们三个,给我出去。”
白耳最长的大哥干笑道:“夭夭你别生气,我们不是想看看你嘛。”
老二、老三连忙讪笑附和。
小哥兴奋地道:“夭夭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阿爸说今天要向族长提亲,讨你给我做老婆呢?”
楚煌瞅着他树桩一般的身板,树熊也似的厚掌,再看白夭夭娇花嫩蕊般的身子,暗道:这算什么好消息了。
夭夭脸色阵红阵白,指着门梯咬牙道:“出去。”
哥仨儿不敢违拗,灰溜溜的爬着楼梯上去。
“三弟,我看夭夭不喜欢你呢?估计是你太弱了,他还是喜欢我这种强壮的,回头跟阿爸说说。”大哥撇嘴说道。
“对,对。三弟平时太懒了,又贪玩,我看白大婶家的阿花倒跟你挺配。”二哥连声附和,落井下石。
“族长家的房子太窄了,木梯又绕,等夭夭姐见了我们家的大房子,一定会喜欢我的。”小哥一脸不以为然,满怀信心的加快脚步。
'(第70章 昨夜星辰昨夜风)'
“风长老早就想让我嫁到他们家,和爷爷提过几次,爷爷都以我年纪小为借口拒绝了。这回阿元哥得罪了血影魔,这件事情可大可小。阿元哥是爷爷最钟爱的弟子,也是族中最强壮的武士,二十年来最有希望脱胎成人的白禺。风长老若以此作要胁……。”
夭夭抬了一下美目,又飞快低下头去。
“你便是因为不想嫁人,才跟我……那样的吗?”楚煌叹了口气。
夭夭惶然看他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轻咬嘴唇,说道:“我们白禺族没有人类那么多礼法约束,越是强大的白禺越有支配的权力。如果不是因为我爷爷是族长,我也没有选择的可能。现在整个白禺族都被血影魔控制了,如果留在族中的话,我早晚会被他……糟蹋掉的。”
楚煌问道:“听你们的说话,好像都对这个血影魔畏惧的很,他到底是何来历?真有那么可怕吗?”
夭夭清澈的眼眸中闪过恐惧之色,“叫他血影魔是因为大家看不到他的身体,只有一片血红的影子。被他咬过的人要么变成血灵,成为一具行尸走肉,要么,化为一滩血水。他手下有许多血灵,能发出让白禺头痛的声音,可怕得很。”
楚煌看她韵致楚楚,怜意大起,轻抚她柔顺的乌发。
夭夭身子微僵,就势靠在他胸前,白皙的脸蛋贴在胸口,“楚相公,你是夭夭见过最好看的男子呢?昨天阿元哥跟爷爷说你如何如何的神通广大,夭夭就在想,是不是上天可怜我,赐给我一个夫郎呢?听爷爷说,人间的好男子不会让真心爱他的人流泪,楚相公,你会疼我护我吗?我那么主动把自己给了你,你会不会认为夭夭轻浮?”
楚煌觉着怀中的温软娇躯微微颤抖,低头一看,夭夭早成泪人一个,珠泪沾湿了前襟。楚煌轻轻托起她雪嫩的俏脸,细细将颊上珠泪吻去。
“楚相公……。”夭夭眼眸微眯,脸蛋好像红透的苹果。
楚煌暗自一叹,轻啜她莹润的小耳,低声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夭夭明眸一亮,伸臂搂住他脖颈,轻轻道:“我听爷爷讲过,这首诗讲一个正值年华的女子,持家有方,人人都想娶她。楚相公肯要夭夭了吗?”
楚煌笑道:“咱们早就合为一体了,我怎么舍得不要你。我家夭夭可是抢手货,不是刚刚走了三个竞争者吗?”
夭夭俏脸绯红,眼眸中直欲滴出水来,腻声道:“昨天阿元哥说相公有一把蛇矛,硕大无朋,能生吞白禺,撕裂血灵。夭夭不知轻重,都被相公整治坏了。”
她说着眨眨明眸,一脸羞意伏在他胸前,手指尽在胸口打转。
楚煌暗叫要命,伸手在她挺翘的臀股上捏了一把,狠声道:“是啊,相公这把矛惯会降妖伏怪,昨天竟然有只小妖精不知死活送上门来,缠着我斗了半夜,也不知她服了没有。”
夭夭轻叫一声,赧然道:“相公你好坏呢,知道是我了还将错就错,人家那里现在还疼着呢?……原来你跟孙茗姐姐的关系不寻常呢?怪不得她看着我凶巴巴的呢?你以后可不能让她欺负我。”
夭夭抓着他大手轻轻摇晃,有些撒娇的口气。吊带衫下波浪微动,隐现两团雪柔,大概匆忙出来没有用绫绸束胸。楚煌脸上一热,夭夭身段轻软,柔弱无骨,两团胸乳却经他亲手鉴定,规模绝不在孙茗之下。
楚煌知她误会了自己跟孙茗的关系,也不好跟她解释自己跟孙茗还没到那一步。摸着她柔滑的脸蛋含糊微笑。
“夭夭,我看你不像白禺族人呀,都没有尖尖的白耳朵。”楚煌笑着问道。的确,夭夭肌肤如雪,五官精致,说她是人类绝对没人怀疑。
夭夭眼眸一黯,叹口气道:“不敢欺瞒相公,夭夭的确是人类呢?我父亲五十年前就脱胎成人,他修为有成之后到中土闯荡,又认识了我娘。听爷爷说,我娘可是人族中着名的美人呢?”
楚煌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心道:夭夭的父母既然都在中土,又为何将夭夭丢给爷爷抚养呢?这中间怕还有些曲折。
楚煌怕说到夭夭不快处,见她笑得开心,点头道:“能生出夭夭这般美人,你娘自然也是极美的。……那三个家伙既然敢下楼拿人,想必风长老也该到了,咱们要不要上去听听他们怎么说话,若是白天族长真的将你许给了那几只笨货,相公就只好带你私奔了。”
夭夭正要说话。楼梯上轰隆大震,一团黑球顺着木梯骨碌碌滚下来,却是风长老那矮胖的老三。
小哥麻利的爬了起来,擦了把汗,看到夭夭睁圆的眼眸,大为尴尬,“夭夭……”
楼上传来一声娇叱,楚煌微微皱眉,一紧夭夭纤腰,飞一般掠上楼梯。
“夭夭……,哎,小子,你把夭夭带哪里去,小心一点,这楼梯不结实。”小哥气喘吁吁爬梯急追。
一楼上人头涌动,五六条黑壮白禺几乎将空间塞满了。孙茗两个站在门口,一个笑意盈盈的提锏叉腰,一个柳眉倒竖俏脸阴沉。
“还有谁想娶我们两个?”孙茗冷喝一声,怒意不息。
楚煌一按梯栏跃了过去,问道:“你们没事吧?”
孙绰浅浅一笑,孙茗神情微松,待看到她身边的夭夭,又是眉头大皱。
“这些都是什么人,大早上就堵在门前聒噪?”
夭夭连忙上前扯着她衣袖,娇声道:“姐姐,不好意思啊。今天四大长老来和爷爷商议昨天的事,这些都是他们的后辈,白禺族久居森林,行事不及人类温和识礼,有冒犯的地方请你看在相公面上,不要计较。”
孙茗看她穿着比昨天保守一些,又声音娇嫩,言语温柔,便没有拂袖而去,听到后来,不由娥眉一紧,“为何要看楚煌面上?他何时跟白禺族交情这么好?”
夭夭面颊红透,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
孙绰心头一动,微笑道:“白姑娘,昨晚多谢你给我们姑侄两个腾出房间,却不知你在哪里过得夜?”
夭夭大感羞赧,手足无措向楚煌看去。
孙茗心头咯噔一跳,她性情要直一些,却非愚笨。见此情景哪还看不出她跟楚煌之间有些不寻常,“难道你们……?”
夭夭心头微慌,小声道:“姐姐,你跟相公相好在前,我不敢抢你的位置。你们人类的男子不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吗?”
“谁是你姐姐?”孙茗俏脸煞白,指着楚煌质问:“楚煌,你可对得起我?”
'(第71章 失和)'
楚煌凝眉不语。
孙茗心头大恨,雪腻五指旋如清莲,乍收乍合,手掌蜿蜒如赤练摆尾,打出一道光电,将木门搅为粉碎。她目中泪光闪动,咬牙掠进木屋,从窗口掠下。
“姑姑——。”孙绰面露苦笑,狠瞪了楚煌一眼,追了出去。
“怎么回事?”白元从洞口伸头下望,眉头大皱,“你们都呆在下面围看什么,都给我滚上来,楚相公,你两位朋友呢?请一起上来吧。”
白元在族中颇有威信,听他发话,那些白禺即便心有不满,也只得嘟囔着嘴往梯上爬。他们大都是风、雷、水、火四大长老的亲友后辈,本想借机看看族中第一美女白夭夭。不料撞着孙茗姑侄两个,他们性情粗憨,见孙茗、孙绰两人生得美貌,于是生出讨老婆的心思。听在孙茗耳中却认定是言语猥亵,她性情狠辣如何受得了这个,一脚就把带头起哄的小哥踹下楼去,唬得大哥,二哥登时龟缩了起来。
“你怎么不和孙茗姐姐解释?”夭夭走近楚煌身边,目有忧色。
前辈有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夭夭只道因了自己莽撞介入,搅得孙茗醋意大发,气怒远走。心里先存了几分愧疚,见楚煌无动于衷,又不免兴起一丝兔死狐悲的忐忑。
楚煌知她推人及己,自个怕要成了见了新人忘旧人的薄幸儿,暗自一叹,凑到她耳旁低声道:“其实……我跟孙茗并不是你想象的关系,你……才是相公第一个女人呢。”
夭夭粉颊一红,眸光大亮,放下心来,在他面上飞快地亲了一口,欢喜地道:“相公也是夭夭第一个男人,惟一的男人,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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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这两颗白露实不是我昨天才摘给你的吗?你怎么就喝光了。白露实有酒粕之称,它的果水用来兑酒,一滴能酿一坛呢?你虽然善饮,也要顾惜身体才是。”
夭夭引着楚煌刚爬上木梯,就见白元拿着两个果壳,絮絮叨叨说着。夭夭面颊绯红,劈手夺了过来,慌乱地道:“这两个果壳不是被我埋掉了吗?你怎么找到的?”
白元挠挠脑袋,干笑道:“大早上的,我见你自个跑到树林里,也不知忙活些什么,一时好奇,跟过去看了看。……你要白露实总这般喝的话,我可不能再找给你了。”
“谁要整天喝这东西。”夭夭娇嗔一句,见楚煌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将果壳塞还白元,轻哼道:“不说了,快把这东西扔掉吧。”
白元‘哦’了一声,摇头晃脑出门去了。
夭夭轻叹口气,尖巧的下巴微抬,小心问道:“相公,我用白露实醉倒了你,你会怪夭夭吗?”
见楚煌郑重点头,夭夭眸中一慌,眼圈却要红了。楚煌忍着笑道:“你差点让相公做了糊涂鬼,夭夭那么美的身子若是稀里糊涂消受了,岂不是要遗憾终生。你犯下这么大的错误,相公该不该责怪?”
夭夭破啼为笑,忽的抬起脚尖在他脚上踩了一记,红着眼嗔道:“就要你做糊涂鬼,谁让你精神起来弄得人家那么痛。”
楚煌失笑道:“是谁昨晚说会很美呢?”
夭夭轻咬樱唇,白他一眼,小声道:“又痛又美呢。”
楚煌见她眸含春水,一副欲羞还怯的模样,心头升起无限满足。倏又忆起孙茗伤心欲绝的样子,眉尖微挑,对忽然而来的黯然情绪颇感不悦。
夭夭初为新妇,一腔心事全系在楚煌身上,见他面露不快神色,悄然握住他的大手,欲言又止。
楚煌若有所觉,四目相视,不由莞尔一笑。眼前分明是外来客,心底恰似旧时友。
白天仍然端坐短案后面,侧首坐着一个发髯如狮的中年白禺,眉骨很高,突吻平准,面目跟猩猩相仿佛。她身躯壮如铁塔,穿一件虎皮大衣,往那一坐,简直像虎踞龙蟠,雷打不惊。
楚煌见那人跟方才那哥仨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低声道:“那人便是风长老吧。”
夭夭点头应是,神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风长老看到夭夭走了上来,双目一亮。见她跟白元说了几句,便跟身边一个青年男子低声交谈,神态亲昵,顿时大感不悦。
轻咳一声,风长老闷声道:“夭夭身边的少年,是否便是昨日打死打伤众多族人那个?”
“不错。”白天眼皮一抬,古井不波的说道。
风长老道:“便是撇开血影魔不谈,此人杀伤那么多族人,怎么能像客人一样请进族长的居处。我白禺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欺负了。”
“为何要撇开血影魔不谈,风长老何不问问自己何时变得这般欺软怕硬了呢?”
声若洪钟的声音传来,一高一矮两只白禺出现在门口。楚煌闻声看去,只见那高的几近一丈,双耳尖尖,面孔白皙,竟然颇为俊美。矮的是个不满三尺的老者,面上沟壑极深,好像风干的橘子皮,弯腰驼背,手上拄一根木杖,背着腰微微咳嗽。
风长老冷淡的看了两人一眼,高声道:“不知雷长老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族中白禺被外人杀伤,作为长老,我老风还问不得吗?”
“不知血影魔在风长老眼中又是何样人?想来该是我白禺族的太上族长了吧?”
驼背老者怒哼一声,好像平地响起一声炸雷。楚煌心中一讶,想不到那洪钟大吕的声音竟是这具瘦弱身躯发出来的。
“你……?”风长老不妨他言语如此犀利,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心头大恨。
白天轻咳一声,勾起眼皮,干巴巴笑道:“雷、火两位长老,既已到了,便请入座。”
雷鸣、火弩两人向白天略为拱手,依言在他右首坐下。
白天还了一礼,温声说道:“昨日之事,三位长老已然尽知,想必都有定见。究竟如何处置,还请三位有以教我?”
风长老一拱手正欲开言。雷鸣冷哼一声,一磕木杖,“这还有什么可说的,白元伤了血灵,将他交给血影魔便是?”
风长老闻言一愕,这话本是他要说的,稍时回过味来,明白他说的是反话,讪讪放下手来。
白天扭头说道:“风长老有何想法,还请明言?”
风长老挠挠黑头,一指楚煌:“他们三个既然是血灵下令捕抓,我看不如就将他三人拿了,血影魔面前也好有个交待。”
雷长老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低声骂道:“为虎作伥。”
风长老大怒,喝道:“雷鸣,我风野行事,完全是为合族父老着想,血影魔神通广大,你等不知韬敛,非要给族中招来灭顶之灾,方才心安吗?”
雷鸣提起拐杖,指着风长老骂道:“风野,你这奴颜婢膝的东西,一味向血影魔献媚。不是为虎作伥又是什么?你有何面目做我白禺族长老?”
“你……老匹夫,气杀我也,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风野浑身发抖,一拍短案跳了起来。
雷鸣唬了一跳,一拍火长老,叫道:“火弩,你是掌刑长老,风野敢欺压我,你必须得制裁他。”
火弩眉头大皱,默然不语。
“好了。”白天浓眉一轩,急喝道:“两位不要忘了自己身份,小辈面前成何体统。”
他须发皆白,长眉抖动,自有种威怒之意。风、雷二人面面相觑,乖乖地的坐了回去。
'(第72章 血祭先祖)'
“火长老,你素来稳重,对于这件事可有处置良方。”白天面色略和,开口问道。
火弩面容一整,拱手道:“敢问族长和两位长老,族中还有多少人记得我白禺族渊源?”
风野一脸不耐烦,粗声粗气的道:“我白禺族世居招摇山中,哪里来得什么渊源?”
雷鸣撇嘴道:“风长老粗鄙不文,难怪我白禺族英才难继,每况愈下。据我所知,白禺族祖自天山之下,天狼州北原。五百年前,天齐帝龙起天下,我先祖聚众相随,屡立战功。白禺趋动如电,目贯阴阳。只要脱胎为人,修为便可一日千里。我先祖白典、白贯都是大雍有名战将。”
“对,对,我老爷子传下一篇竹简,上面好像有这些东西,只是我老风记性不好,一时想不起来。”风野一拍脑门,嘿然笑道:“对了,我先祖风后乃是大轩辕帐下大将,那可是中古的事了,我白禺族果然源远流长。”
雷鸣鄙夷地看他一眼,叹了口气,“可惜后来,我先祖随征南荒,天齐帝暴卒于途。九大皇子争嫡夺位,先祖勇略过人,遭人忌恨,被勒定殉葬。族人难以北返,只能流窜荒山之中。”
白天也叹道:“祖宗事业让人唏嘘,三百年来,我族中无人出仕,祖宗虽为雍廷立下汗马功劳,后辈几人能记。祖先鸿业难以光复,天狼北原家乡如同梦幻。身为族长,白天惭愧无已。”
“族长——。”火弩长身一揖,诚肯说道:“白禺族虽被雍廷遗忘,但我族人天生不凡,自有人惦念在心。族长以为血影魔阴谋操控我族,事出偶然吗?当年,天狼原十族,号称上古灵泽,天赋独异。白禺、青狐、赤鹤三族,尤为绝伦。被天齐帝册封为‘狼锋三卫’。”
“青狐、赤鹤两族与我们命运相似,天齐帝崩后,三族流落,他们便聚居东边青丘山上,也倍受血影魔欺凌。我观今日天下云动,血影魔野心勃勃,他让血灵操练族中武士,捕抓山中生灵。恐怕将来还要驱使我们为他打仗。”
此言一出,几个长老相顾失色,小辈们群起哗然,也不知兴奋还是恐惧。
白天沉吟着慢慢点头:“火长老好一番见地,让人茅塞顿开。依你之见,我族应该如何自救。”
“族长明鉴。”火弩目射奇光,感叹道:“如今之势,我们非但不能任他摆布,还必须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互为援手。愚意以为,我们应该先与青丘山赤、青两族捐弃前嫌,解开夙怨,再援请高手,摆脱血影魔控制。之后举族北返,向雍廷请命,恢复我祖宗名爵。”
风野目瞪口呆,哂笑道:“火长老巧舌如簧,你这番打算倒是好的,可那血影魔神通非凡,便是合三族高手,恐怕也难以撼动。别说举族北返,恐怕招摇山尚未迈出,便做了孤魂野鬼了。”
众族人原本群情激奋,听闻此言又不免忧虑暗生,相互议论起来。
寥落的掌声响起,楚煌笑了一笑,在众中惊讶的目光中,走到短案前面。
“你便是风野长老吧?”
“你这小子有何话说?”风野斜他一眼,不屑说道。
“长老所言确实思虑周至,一针见血。”楚煌微微一笑,“不过,风长老若能舍得一物,族中必然坦然无虑,种种困难便可迎刃而解。未知长老可能舍得?”
风野听的一愕,哈哈笑道:“风某身上真有此物,你倒是取来试试,若真能如你所说,白禺族光复祖业,我又何惜区区一物。”
“长老这是允了。”楚煌目露异色,对着白天大声问道:“族长所谓光复祖宗名爵,率族北归之计是否矢志不移?”
白天凝神顺目,双掌相合,放于身前。陡听此言,不由眉骨耸动,目射神光,颓唐之色一荡而空。
“这人谁呀,竟敢对族长如此无礼?”
众多后辈聚在一处,见楚煌排众而出,口出大言,一时议论纷起,暗暗对他指点不休。
楚煌目视白天,对周遭非议恍若不见,长身玉立,静待白天一语。
白天目中神光收敛,默然一笑,“但教我白禺族得以中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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