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仙帝国-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天目中神光收敛,默然一笑,“但教我白禺族得以中兴,白天虽肝脑涂地,绝、不、敢、辞!”
  “好!好!好!”楚煌击掌而叹,转身对风野恭谨一揖,“风长老为光复祖宗大业殒身不恤,来日功成,楚煌必以金樽御酒告慰你的——九泉之灵。”
  “你说什么?”风野笑容一僵。
  楚煌面容一冷,手上急甩接连打出八道金砂,狂荡肆恣,金霞万道,条条如青藤怒蟒将风野缠裹其中,炙烈之气犹如火锻,死勒着他雄壮的肢体,皮毛焦糊,臭气扑鼻。
  “你干什么,……阿爸?”
  众人纷纷惊呼出声,风野三个儿子咆哮着抢了过来,楚煌运起凤炎真劲,削出火焰尖刀,开阖处如同长枪大戟,浓炎滚滚,夭如火龙,三人武力平平,如何能挡,只能圆瞪着黑眼珠抱头鼠窜。
  “呃——,”风野嘶吼一声,被定魂砂炙烈抽魂之焰困住,奇痛难忍。“小子,我乃白禺族掌兵长老,你不过客居族中一行人,安敢私心害我?”
  楚煌轻哦一声,笑道:“若非为白禺族兴振,为尔族先辈剿杀不肖,我楚煌一介外人,何苦揽这场干系?”
  “胡言乱语……。”风野急怒挣扎。
  “掌兵风长老贪生怕死,堕我族风,奉族长令,就地格杀。”
  楚煌看着白天,厉声喝道,双目斜睨,见大伙惊怒疑惧之色,不一而足。袍袖微动,弹出两团火球,炸入金砂之中。
  “住手!楚煌,你到底意欲何为?”白元见楚煌对风野突下杀手,族长低眉顺目,却似无动于衷,不由急的跳脚,握紧双拳站了出来。族中武士看白元趟头,各自摩拳擦掌,围逼上去。
  “都做什么?诸长老在此,小儿辈谁敢动手。白元退下。”白天厉喝一声,跽坐而起,神威凛凛。
  “可是他要杀风长老?”白元一指楚煌,满面诧异。
  “我阿爸无罪,请族长主持公道。”风大以为族长要亲自出手,忙跪到白天面前,高声求情。
  “这小子敢偷袭我阿爸,应该千刀万剐。”风二急吼吼地嚷道。
  “让他……魂飞魄散。”小哥对楚煌的火焰刀心有余悸,结巴说完狠瞪了他一眼。
  “爷爷……。”夭夭嘴唇颤动,看了看卓然站立的楚煌,明眸中掠过一丝坚决。
  白天从短案下拿出一支碧绿竹杖,拄持站立,雪净布袍一尘不染。雷、火二长老看到碧玉杖,神情一肃,连忙整理衣饰,站在白天身后。
  白天轻咳一声,上前两步,沉声道:“风野卑躬屈膝,奴事血影魔,大丧我白禺族气节。火弩长老言是,今后,只要能引领我白禺战败血影魔,光复祖业,北返天狼原的,不拘种族,我必重用之。”
  他顿了一顿,见众门人面上都有肃穆之意,满意一笑,“楚相公勇武超拔,智谋过人。我现在向禺神起誓,封他为我族掌武长老。风野有辱尊位,今已忏过,自愿血祭先烈。今后,再有人敢言卑事血影魔者,便与风野一例。”
  “哈哈哈哈……。”风野怒极而笑,厉声道:“白天,你勾结外人,阴谋欲置我于死地,我风野不服。我乃掌兵长老,世代传承,你这个饴羞祖宗的老畜生,你休想屈杀我?”


'(第73章 杀不死)'
  感谢书友风火特使打赏本书5888起点币,真乃大手笔!
  +++++++++++++++++++++
  白天淡眼斜瞅,冷声道:“送他上路。”
  楚煌点头上前,反手幻出一团炙阳光球。
  “不,”风小怪叫一声,大张着双臂挡在风野面前,一张黑脸又是畏怯,又是惊怒,浮胖的身体不住颤抖。
  “野小子,我阿爸跟你无怨无仇,你……你不能杀他?”
  楚煌不为所动,十指收束,缠在风野身上的金砂气索毒蛇一般蠕动绞紧,贴附其上的凤炎真劲勾吐着细小火舌,如鸾刀,如獠牙,勾扯肌肤。定魂砂和凤炎真火,一砭灵窍,一焚肉身,这种煎熬,便是真仙也捱不过一时三刻。
  “呃——。”风野发出一声闷吼。
  楚煌在炙红光球上虚推,光团顿如银河倒泻,流星飞坠,炸在风野身上,轰然一声,连同肉身化为光屑。
  “阿爸……。”风小惨呼一声,扑了过去。风大风二唬着双目抱作一团,大气也不敢出。
  楚煌暗吁口气,向白天恭行一礼,“多谢族长厚待,楚煌定不负族长所望。”
  白天见他神情自若,目光清正,轻轻点头,向众人团团一揖,高声道:“诸位,今日之事,众位首领皆予其会。风野卑事贼酋,我已杀之。血影魔飞扬跋扈,奴视我族,后生怯懦,有辱先祖威名,种性根骨。今日血祭祖宗,与血影魔誓不两立。尔等退去,须要精演武士,以备后患,不得懈怠。白元,着你将楚相公继任长老及风野伏法始末通告全族,你身为族中第一武士,必为战时领袖,务必小心在意。”
  “是。”说到拒敌大事,白元不敢违拗,连忙躬身应命。
  “风氏孽子如何处置?”雷鸣一顿拐杖,插了一句。
  白天看看软瘫在地的风大、风二,又瞧瞧痛哭流涕的风小,眉头大皱。他本是大有怀抱之人,可惜四大长老权势极大,他虽为族长,却颇觉掣肘之忧,施令之难。昨日,白元拒杀血灵,风野便借此发难,重提夭夭配嫁风氏之事,图谋壮大一己势力。白天看似宠辱不惊,心中却大为恚怒。楚煌中道杀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拘杀风野,看似铁血孤胆,背后却离不开白天的默许。
  如今风野已死,三子皆非栋梁,本已无足轻重。雷鸣性情刚挚,心胸却嫌狭窄,他与风野积不相能,陡然提起此事,分明有斩草除根之意。
  白元看白天捋须不语,忙道:“我先将他们关起来。”
  雷鸣冷哼一声,双目开阖如电,阴森森地道:“风野犯下的,可是叛族之罪。谁敢包庇他的后人?”
  白天含糊笑道:“雷长老以为该当如何处置风野三子?”
  他把雷鸣口中的后人不着痕迹的改为三子,便是不想雷鸣借机对风氏门人大加屠戮,强敌在前,这个时候在族中大斥异己绝非良策。
  “风野因何而死?乃是为了统一全族的士气,战心。俗话说,重疾下猛药,白禺族安逸以久,和风野这样为保一己私利,不求救亡图存,得过且过的人,一定不在少数。风氏三子,托庇长老门下,浮华庸碌,不思进举,长老亲子尚且如此,就无怪我白禺族英才奇缺了。今日斩杀风野,就是为了给这股逆流一个警示,一个鞭策。世间叛族大罪,安有杀父而赦其子的道理?”
  “武士何在?”雷鸣提起拐杖向风野三子指了指,“将风氏孽子带下去,曝尸三日,以儆我民。”
  白元心中大愕,急道:“风大三人素性朴直,并无不赦之罪呀。”
  雷鸣以杖击地,冷声道:“还不动手。”便有门人弟子大步冲上将风野三个儿子辖制起来。
  “请长老法外施恩。”白元屈膝抢上,伸手拽住雷鸣衣摆。
  雷鸣怒哼一声,一脚将他踹个跟头,“值此强敌伺犯之际,妇人之仁,岂能救危难?”
  “阿元哥——,”夭夭惊呼一声,跑上前去,将白元扶了起来。“雷爷爷,难道滥杀无辜,便是仁者所为吗?”
  雷鸣闻言一愕,呵呵笑道:“雏鹰要振翅,乳燕想投林,小家伙也会问难了。血影魔挥起屠刀欺凌族人的时候,可有仁恕一说?”
  “势不容情,押出去吧。”白天叹了口气,缓缓道:“白元监斩。”
  “族长?我……。”白元一惊。
  “令出无回。”
  白元额头见汗,面孔发赤,见白天嘴眉紧抿,俯身应是,自去招呼武士将风野三子带出木屋。
  “饶命,族长饶命。”
  “白元救我。”
  风大、风二见族长令下,登时惨嚎起来,风小惊惧已极,抱着门框死活不肯撒手。
  火弩微微皱眉,捻着唇须,沉吟道:“现在首要之事,便是派遣使者,与青狐、赤鹤两族互通声息,解开误会,共同对抗血影魔。”
  白天点头道:“此事至关重要,族中谁堪此任?”
  雷鸣捋着山羊胡子慢慢说道:“我们和青狐、赤鹤两族的恩怨,无非是当年争夺领地起了纷争,只因年代久远,怨怼牵缠,遂至不相闻问。想我们本都是天狼原一脉,后来又同在天齐帝麾下为将,两族族长只要不是冥顽不灵之辈,大敌当前,岂不知握手言和?”
  “雷长老言是。”火弩道:“此事不如便由我和楚相公走一趟吧。”
  白天微微点头,又皱眉叹道:“这些年,我族中人才凋零,竟至二十年出不了一个脱胎成人的。身为族长,不能行督导之责,至为惭愧。”
  雷鸣重重一哼,叫道:“如今白禺族面临泰山压顶之势,无忧谷那位,就不肯出来援手吗?”
  白天和火弩相顾无言,略有尴尬之色,竟然没人接他的话头。
  楚煌奇道:“无忧谷却是什么地方,里面莫非藏着和族中甚有渊源的高手?”
  雷鸣见白、火两人不答,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白天干咳一声,“如今之计,还是结连赤鹤、青狐两族互为倚护,至于无忧谷中那人,若是事情走到那一步,我白天便拼了这张老脸也要请她出山相助。”
  火弩轻叹口气,“事不迟疑,我和楚相公这便动身前往青丘山吧。”
  “想联合青狐、赤鹤对抗血影魔,简直是痴人说梦。”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都觉如在耳畔,更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心头齐齐一惊。
  “阿爸——,阿爸是你吗?”风小面露狂喜,大声叫道。
  那声音冷哼一声,“雷鸣、白天,你们好毒的心肠,竟然想让老子断子绝孙,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我这便化作厉鬼,向你们这群老狗索命来了。”
  “风野?难道真是风野?”
  白天几个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把目光放到楚煌身上。风野是被他金砂灵火炼化,众目睽睽之下,难道还能金蝉脱壳不成?



'(第74章 九阴白骨爪)'
  “你活着时不过是个卖族求荣的小人,如今做了死鬼,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楚煌冷笑一声,双目微阖,潜运道息,腹中魈丹‘嗡’的一振,金光大盛,一股莫可沛御的灵力充溢灵窍,游走周天,穿玉府,射云霄,眉心一炸,现出一道小蛇般的蜿蜒金线,烛如天眼,猛然射出一道神光,灼灼如日。
  木屋被金光笼罩,神鬼难藏。众人搜目细看,只见墙角地板上多了一片暗红血渍,心头惊疑不定。
  那声音痛哼一声,血渍也好像禁不住明光照射,缓缓向壁角洇去,侧耳静听,尚有轻微的‘唧咕’之声。血渍越拉越长,好像研出的脂粉慢慢化开,色泽愈红,渐渐凝成一团血影。
  “血灵?是血灵?”
  不知是谁当先叫出声来,看的出神的众人霍然一惊,毛骨悚然。
  “血影要成形,快阻止他。”雷鸣撕开黄钟般的嗓门,跺足急喝。
  血影宛如穿衣一般从光团中掏出头颅、四肢,伸手在未化尽的暗红血渍上揭开薄如蝉翼的一层,双手一振,化成一件黑色皮毛穿在身上。
  一眨眼间,血影已变作白禺模样,他有着雄伟如山岳般的躯体,乱发虬髯,面目沉雄,肤色虽黑,却不像寻常白禺那样浓毛遍体。
  “阿爸,阿爸真得是你吗?阿爸?”抱着门柱的风小眨蒙眨蒙眼睛,大喜叫道。摇摆着浮胖的身躯跑了过去。
  押着他的两个武士,一个疏忽,见挣脱了风小,口中呃呃直叫,撒开大步追上。
  “阿爸真的是你,你没死?”
  风小抱着那人的脑袋端详了一番,大喜过望。那人除了脸上毛发比以前的风野干净了许多,身躯五官一般无二,风小是风野最钟爱的儿子,哪里会认不得。
  两个武士见此情形,略感怯惧,指着那人叽哩咕噜问了几句。
  那人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双肩微动,手上多了两团血肉模糊的物事,尚在砰砰跳动。
  两个武士认出那两团物事却是血淋淋的心脏,胸口猛然剧痛,眼中尽是骇惧之色,直楞楞的栽倒在地。
  “啊——阿……阿爸,这是什么东西呀。”风小回身看到风野手上的物事,吓得四肢酸软,面无人色。
  “这可是好东西。”风野呲牙一笑,神秘说道。‘卟卟’两声捏得血花飞溅,指爪间红光大盛,闭目呼吸红光中的血气。
  众人这才看清风野手腕以下尽是森森白骨,指甲细长尖锐,如同骨刺,拇指上的指甲花卷般缠在一起,尤其惊人。他方才想必便是借着骨手利甲害了两个武士性命,手段凶残让人发指。
  “风野,”雷鸣一摆拐杖,厉声骂道:“想不到你早已拜入血影魔门下,修练魔功,作其走狗。今以血腥手段残杀我族中弟子,天地昭昭,神人共怒,你还有何话说。别走,今日‘蛰龙拐’下,要你万劫不复。”
  “他两个不识尊卑,死有余辜。”
  风野懒洋洋地说了一句,舔着手上血迹,打个哈欠,哑声笑道:“血影魔怎么了?只要他能给我白禺族指一条康庄大道,我风野任他驱使,五体投地。你再看看,白氏掌族,白典、白贯带领族人披肝沥血,到最后只落得个荒山遁迹。这一躲藏,可就是五百年呀!五百年来,我族人足不出荒山,终日与禽兽为伍。还谈什么上古灵泽,天赋独异。他白氏掌族文难治平,武难拓土,又有何面目穷踞族长之位,让合族父老祖祖辈辈随他老死于荒山之中。”
  “五十年前,无忧谷结出一棵龙涎朱果,此物本是我风野发现,可是白天私意褊袒,借着族长权威强夺给自己儿子服用。否则,以白寒山的资质修为焉能够脱胎成人。白天你煞费苦心一意栽培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到头来又如何呢?叛族忘本,一去不回。哈哈哈哈,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败坏别人的仙路,自己如何不飞升啊?”
  白天须眉抖动,轻叹口气,“举族人都道风长老粗豪爽直,你曲事血影魔,我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到其中还有这段衷曲。你能有这番见地,已见不是等闲之辈,伪饰多年更是城府不浅。可惜你心术不正,与血影魔沆瀣一气,包藏祸心。自古伤天和者命必不久,兽人凶行岂足倚仗,你道追随血影魔是光明大道,我只当是取死之途。”
  “族长跟他啰嗦作甚,风野修习魔功,手段凶残,已是入了魔道。我白禺族人人得而诛之。”
  雷鸣一振蛰龙拐,暗聚灵力,大步抢上,瘦小的身体贯注着一股磅礴之气,裹胁起雷霆之势,厉啸一声,朝风野当头砸下。
  风野双目一亮,两手交合,刷的一声,拇指甲刺抖得笔直,变作两把尺长钝剑,吞吐不定,犹如毒蛇。
  雷鸣拐势如狂风忽啸,那拐得自一棵万年古槐,木质能作地籁之声,随着他一招一式,嘶怒不已。狂风入林声,巨蟒穿草声,怒虎啸扑声,一式一变,摇魂落魄,扰人心神。
  风野被拐影缠裹不得脱身,猱身挡隔,蓦的厉嘶一声,掀起一道阴风,骨爪一伸,如探骊珠,撕破光影,将拐杖扣在手中,左掌急掠,碜碜骨剑向雷鸣脖颈之上抹去。
  雷鸣没想到风野竟敢生拿他的孤拐,‘蛰龙拐’在他手中挥舞起来,势比万钧,陡被风野扣住,不惊反喜,正要施术将他手骨震断。见风野指爪缠扣,掌中泛着一团幽幽亮芒,灵力急驭时别说震断,要挣脱也难,顿时心头一紧。
  “九阴白骨爪?你如何习得黄泉魔宗神通?”
  雷鸣怒目惊问。风野阴测测一笑,骨手利甲朝他颈上急割。
  “恶贼,看箭!”
  火弩见雷鸣扑身而上,早将穿云火弩擎在手中,此刻见雷鸣危殆,一扣机括,弩弦‘崩’声巨响,箭石带起一团尾火向风野脑颅打去。
  箭石飞响,云气撕裂。风野大喝一声,骨爪在孤拐上一转,倒立而起。箭石擦着头皮掠过,倏的射穿屋壁,只听门外喀嚓一声,半截树干被打落下去。
  一卷头发飞落,慢慢荡到雷鸣面上。风野目光一亮,嘿然一笑,顾不得头皮火辣生疼,急运道息,掀开骨刺向他顶门飞抓。
  雷鸣性情挚烈,自不愿舍拐保命,大喝一声,举掌迎上。两掌交扣,灵力交崩,咯吱声中,雷鸣肉掌宛如上了夹棍,被骨刺凌虐的血肉模糊。
  雷鸣喉头闷嘶,十指连心,痛如刀剜。
  风野哈哈大笑,“雷鸣老儿,我往日对你百般谦让,今日却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第75章 白禺王之争)'
  风野须发飞舞,神情张狂,开合着白骨森森的鬼爪向雷鸣面门抓来,两寸长的指甲好似削尖的竹子,碜着幽蓝磷芒,直如冤魂恶鬼,让人毛骨悚然。
  雷鸣孤拐被他骨手钳抓,一手血肉淋漓,几成残废。阴风利爪忽啸而至,却是避无可避,眼见得便要在风野辣手之下丧身殒命。
  “住手……。”
  “恶贼休得伤人。”
  火弩、白元齐声大喝,猱身扑上,一挥利爪,飞掏后心;一举劲弩,直砸脖颈,都打着围魏救赵的主意,冀望风野先图自保,收手闪躲。
  劲气袭体,风野大喝一声,强运魔功,掀起一股阴风,骨手锁住拐头嘶力猛抽,金铁划拉之声震人耳膜,反手挡在背颈位置,崩的一声,火弩强弩堪堪砸到,杖弩相撞硬磕了一记。
  分秒之隔,白元利爪飞猱而至,势如奔马,猛/插入风野后背,如中败絮,白元一喜复又一惊,只觉双手如同陷入泥浆之中,骨血幽冷如冰,僵冻如铁,将两手生生禁锢,势成骑虎,禁不住打个寒噤。
  风野狂吼一声,五指箕张如鹰,朝白元劈头盖脸抓来,幽幽蓝芒让人心悸。白元心头一震,百忙中收紧筋骨,仰身急躲。刺啦声中,风野五指扣住他肩头,撕下巴掌大的一片血肉。
  白元闷哼一声,陡觉得风野体内气息一缓,铁石般的血浆略有融化迹象。连忙双手紧勾,攀着风野身体猱身而上,白禺族人个个都是攀爬好手,滑溜无比。
  风野心惊欲止,火弩却把一张强弩挥的如同千钧重锤,狂击猛打,不离胸腹要害,风野借拐格挡,再要抓拉时,白元粗腿一绞,钳住他双臂,十指如勾,猛得包住风野头脸,寸长利甲急插入面门要穴。
  风野仰天怒嘶,手臂一长,抓住白元后身,掷飞出去。头脸脑后血口淋漓,睁目如盲,不由心中一慌。
  原本重伤萎靡的雷鸣蓦的大喝一声,“风野贼子,我看你这回还能还魂否?”
  “什么?”风野闻言一惊。
  手上拐杖出其不意从龙头炸开,无数肉眼难辨的金针暴雨一般尽数打入胸口,风野惨呼失声,强撑一口道息滚了开去。
  “咳——咳——。”骨手飞快在地上一撑,风野单膝跪地,强撑着直起身子,乱发披散挡住半边脸。
  “雷鸣,好你个老小子,你我共事多年,我居然都不知道你的拐杖里面竟还暗藏玄机,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彼此,彼此。”雷鸣冷哼一声,“风长老的毒辣心机同样让老夫刮目相看。”
  风野嘿然一笑,“你用以伤我的可是五黜宗的‘暴雨梨花针’?”
  “是又如何?死到临头还恁多废话。”雷鸣一横拐杖,闷声闷气地道。
  “哼哼,原来如此。”风野笑道:“敢情雷长老心仪的是五黜宗这等兼济天下之士,壮志不小。长老何必总对我作金刚怒目,其实你我才是志同道合之人。”
  雷鸣呸的一声,冷哼道:“一派胡言。”
  风野不以为意,向风小招招手,“老三,你来,让阿爸再看看你。”
  风小朝白天那边看了看,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关切地道:“阿爸,你没事吧,你伤得重不重?”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风野将小儿子一把揽过,白骨森然的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脑袋,若非那对骨掌实在让人惊心,倒颇有几分温柔之意。
  夭夭俏生生的挨到楚煌身边,见他们父子真情流露,眼圈登时红了。楚煌将她单薄的香肩轻轻揽住,手指轻拍,意示安慰。夭夭慌忙朝白天瞅了一眼,见他注视场中,轻松口气,冲楚煌俏皮的眨眨眼睛,小舌微吐。
  雷鸣一振拐杖,喝道:“好了,念你对本族不无微功,我留你儿子一命便是。”
  风野身体一僵,伸手撩起长发,冷笑道:“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呢?”
  “死不悔……。”雷鸣一个‘改’字尚未出口,就见风野一双炭珠似的眼睛蓦的变作血红,不由咦了一声。
  蓦地,风野低吼一声,体内溢出一团血色气障包住全身,咯嘣脆响中,骨胳渐粗渐壮,大了一倍不止,肌肉虬结,脸骨隆起,嘴巴中生出两颗尖利的獠牙。整个人顿时化作一只人形怪兽。
  “这是什么功法?”雷鸣指着兽化的风野,一脸惊诧。
  众人又惊又怒,看着风野的眼神都有恐惧之色,夭夭‘啊’的一声,叫出声来,下意识的掩面钻进楚煌怀里。
  “不怕,我在。”楚煌轻抚着她柔软的香肩,淡淡微笑。
  夭夭抖颤了一会儿,明眸从指缝中探了出来,轻轻‘嗯’了一声。
  “阿……阿爸……”风小见了风野的模样吓得魂不附体,脑袋偏被风野掰住了,挣脱不得,一时几欲昏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