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仙帝国-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阿爸……”风小见了风野的模样吓得魂不附体,脑袋偏被风野掰住了,挣脱不得,一时几欲昏去。
“乖儿子。”风野笑了笑,忽然一按摁的脑袋,磨着牙齿朝颈上咬去。
“啊——。”木屋中响起风小嘶心裂肺的惨嚎。
众白禺大哗,他们虽然穷居荒山,日夜与禽兽为伍,见惯弱肉强食的场面,可到底粗通人性,见此情形,也觉得不寒而栗。
“怎么了?”夭夭微微仰起脑袋,宝石般的眼珠从嫩白葱指间好奇的瞟了出来。
楚煌连忙拨转她的脑袋,按在胸前,慢慢道:“没事。”
“自古有言,虎毒尚不食子。”白天紧握竹杖,声音微喘,似乎在强抑怒气,“风野,你果真连畜生都不如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取他精血不过是返本归元罢了。”
风野将昏迷的风小轻轻放在地上,冷笑道:“你又懂什么?血影魔大人传授我化血大法,又不惜耗损真元为我改造血源,我现已修成不死不灭之身。老三方才虽然损了一些精血为我疗伤,得我血气祭练,已成不死血灵之体,获益匪浅。这等机缘又岂是庸常之辈求得到的?”
白天愤然道:“看来你真得是走火入魔了?”
“那又如何?”风野翻动眼白,打个哈欠:“你们这干无知之徒整日里群议诹诹,坐井观天,不知日月,还敢奢谈光复祖宗名爵?现如今,四海云动,太平道长传檄天下,共伐无道雍主,重建清平世界。你们竟然还想着抱那昏君的粗腿,岂非不知时务?”
“血影大王与太平道长八拜为交,都是盖世雄主,血影大王正要应天顺人,共襄盛举,青狐、赤鹤早已望风归顺,你们还指望找谁联合?白天,我有一句良言相劝,你扪心自问,才力与我不啻天壤,还是自请黜位,再尊我为白禺王,统一政令,日后随血影大王征南逐北,以我白禺族天生异秉,裂土封王易如反掌。异日功业必定远迈先祖,那时节,才不枉谈上古灵泽这四个字。”
风野舞动骨爪,话中全是不加掩饰的骄狂之气。
<;ahref=http://>;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76章 三族对垒)'
“就你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妄想做白禺之王?”
雷鸣指着风野,一脸嘲弄,“你看看自己哪还有半点儿像我白禺族人。”
“匹夫,气杀我也。”
这话真真戳到风野痛处,就见他狂吼一声,尖利指甲抖的笔直,挥舞如勾镰一般,两臂一抬,骨手抓破屋顶,奋力拉扯,撕下磨盘大的一片明洞。
众人都觉脚下震荡,似乎整棵古树都被他撼动一般。
一阵呼啦异响传来,好像巨翼拍击之声,听其声势,却有如万马奔腾,虽未眼见,却能感受到气流中凌迫而来的压力。
“什么声音?”
小辈们纷纷挤出门外张看,只见远方澄朗的天空中现出一团明艳的红点,不一刻,那红点越飞越近,越散越大,竟是一群赤红的仙鹤,赤潢潢如蝗虫蚁阵,让人矫舌不下。
赤鹤每只足有两人多高,火赤的羽翼,云纹般的爪指,剪尾朱喙,好似云锦上铺展的花绣。漫天勾勒出一道虹霞,眩人眼目。
“这是……赤鹤族。他们如此大张旗鼓而来,是何缘故?”白天指着天边鹤群一脸诧异。
雷鸣也是心中纳闷,迟疑道:“是否赤鹤族长也不堪血影魔的欺凌,起了结盟之心。若是敌侵而来,如何不见传哨报知。风野恶贼为狼作爪,他的话不可尽信。……哎哟,不好。”
雷鸣话声未落。就见那群赤鹤俯冲直下,双翼张开,犹如刀锯,高大森木顿被拦腰截断,藏身树上的白禺族人惊叫着纷纷跌落。
“赤鹤族此举何意呀?”白天观之大惊,“想不到二十年不相闻问,赤鹤族居然练出这么一支征天劲旅。”
震地的轰隆之声传来,几人手搭凉篷张望,尘土飞扬中,疯牛群似的青衣武士驾着纸马碾压过断树奔驰而来,手中弓弩急张,箭矢雪花一般朝摔倒地上的白禺攒射。
那些武士都是狐首人身,狼腰窄背,四肢修长,外罩一件青色披风,精悍异常。
阵中还有化为狐身的武士,拖拽着四辆战车,上面各站着一个赤衣包裹的血灵,挥舞着赤色光剑,嗷嗷斩杀四处惊窜的白禺人。
“族长,大事不好,赤鹤、青狐两族攻杀过来了。”
一头身姿矫捷的白禺领着几个白禺武士飞快攀爬上来。为首白禺一袭白袍,身形高瘦,他虽然略显狼狈,举止之间却不失分寸。正是火弩族弟火行之,秉赋才干与白元相仿佛。
白天长眉方自一抖,雷鸣已磕着拐杖,暴跳而起,“岂有此理,族中哨探为何不早来报知?”
火行之一脸惭愧,叹息道:“赤鹤族腾空而至,青狐族护卫冲杀,他们配合精严,来势如雷。又是乘我族人不备。哨探武士未及放出讯号,便被击杀了。”
雷鸣一听更是郁怒,责难道:“白元,火行之,你二人都是族中最为杰出的武士,放风、哨探却是如何调教的,这等后知后觉,我白禺族岂不是要遭受灭顶之灾。”
“这——白元羞愧。”
“行之惶恐。”
白元见雷鸣大发雷霆,和火行之并立一处,噤若寒蝉。
“白禺族数十年未有外患,警戒之心锐减,才让两族有机可乘。”
白天摆手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行之,赤、青两族来敌多少,可有后援?你又是如何迎敌的?”
火行之连忙振作精神,应答道:“赤鹤族遮天而来,羽翼相连,声势浩大。前队约有三千赤翼武士,羽肱多力,必是族中精锐。后队约有五千,良莠不齐,倒不足为患。青狐族来犯者约有四五千人,鱼龙掺杂,泥沙俱下,前锋精干武士一千有余。我白禺族聚则为兵,散则为民,成年武士足有八千之数,我已命雷泽、雷被收笼武士四处扼守。白通、白显率三千武士蛰伏在后,静等族长号令,便可厮杀。”
听完火行之的布置,几人面色顿和。雷鸣轻哼一声,“临危不乱,也算难得,功过可以相抵了。”
白天微点头,沉声道:“赤鹤、青狐与我白禺一族数十年不相往来,今日难得找上门来,远来是客,几位和我一同会会两族统帅吧。”
说话之间,赤鹤、青狐左右两路杀到,已逼至古树之下。赤鹤阵中一声忽啸,羽翼齐振,三千武士敛翼迫降,弓上弦,刀出鞘,动作整齐划一,拿捏得当,显现出训练有素,不负精锐之名。
一个高挑健美的女战士阵中走出,她身穿白色软甲,发如乌绸,眉清目冷,两只雪白羽翼微微翕合,稍稍透出几许霞色。手上碗口粗的镔铁棍往地上一戳,果然是卿卿之态,落落之姿。
“这是谁家的丫头,好重的煞气?”白天遥指少女,侧首问道。
火弩笑道:“我听闻赤鹤族长赤尊信老来得女,宝爱异常。那赤飞霜天生异秉,力大无穷。两只羽翼,左曰风翅,右曰雷翅,争斗起来,遍体风雷,人莫能近,着实了得。想必这便是了。”
雷鸣哑然失笑,闷哼道:“赤鹤族举族都以赤色羽翼为荣,赤尊信偏偏生出一个雪翼的,自然威信大丧,编些鬼些自提身价也是有的,听他胡吹大气,一个小女娃能有多大能为。”
火弩淡淡一笑,却不反驳。
那边青狐族也冲到近前,战车上血灵猛拽缰绳,下令列阵。青狐武士狂冲猛进,甚嚣尘土,须臾间哪里停得下来,又前冲了一箭之地,方才忽忽拉拉止住步骑。后队军马先自撞了个人仰马翻。
风烟涤荡,三军对垒。
中间战车上的血灵一摆手,一个青狐骑兵冲到阵前,高声叫道:“白禺族人听了,血影大王有令,尔等不知顺逆,竟敢拒杀血灵使者,限你们在一刻钟内交出凶手,肉袒乞降。血影大王赏罚分明,准你们将功补过,即往不咎。否则,大军扫荡,誓灭白禺全族,鸡犬不留。”
雷鸣闻声大怒,厉喝道:“火弩,与我射杀这狗才。”
“你瞧好吧。”火弩夹起一支骨箭,搭在穿云弩中,瞄准那人,嘴角微勾,扣动机括。
倏声中,骨箭激射,呼吸便至。那人‘啊’的一声,嘎然而止,被骨箭插进咽喉,撞下纸马,化作一只青尾狐狸。
“好!”雷鸣击掌大笑,高声骂道:“血影老魔,尔非我主,我非你奴。谈什么宽大赦宥,纯属放屁。你要打要杀,只管放马过来。白禺族中,只有断头根骨,绝无乞活种性。但教我雷鸣三寸气在,今日你休想讨得好去。”
“行之,列阵拒敌。”
火行之连忙撮唇长啸,响遏行云,有不尽高亢之意。
身后密林中鼓噪嗷叫之声大作,无数白禺顺树攀下,密林、茂草、泉头、深谷,须臾间到处都是白耳招摇,黑头簇拥,左首雷被、雷泽,右首白通、白显,俱是身披革甲,手抓枪棒,引着白禺武士围列古树左右,精兵严阵,杀气腾腾。
四个血灵相顾惊异,他们分别以江河湖海为名,可算是血影魔的亲信。见这阵势,不由收了轻视之念,为首的血江游目一扫,高声道:“风野长老何在,速速出来答话?”
'(第77章 血影魔驾到)'
本书下周分类新书精选有个位,推荐期间,风斯尽量多更。新书二十万才算起个头,根基很浅,觉得还行的书友,请多多露脸,多多支持!敬谢!
++++++++++++++++++++++++
雷鸣鄙夷地乜了风野一眼,长笑道:“风野贼子阴谋附逆,早已引颈授首,你想要他答话,还是向阴曹地府找去吧。”
他身躯枯瘦,嗓音却如同洪钟大吕,长笑之声遥传出去,颇为慑人。
四个血灵面面相觑,一时猜不透雷鸣话中真假。
“风野果真死了?本大王原本还想栽培他做白禺王,叵耐此人这般命短?”
一个闷雷般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吐字抑扬间有种奇异的金属振颤,又似空谷传音一般。
白禺阵上至白天以下陡然听到这个声音,都是倒抽一口凉气,心头剧震,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措和惊惧。
“血影魔……血影魔亲自来了?”
雷鸣嘴唇轻颤,血影魔三字出口,才觉出有些走音,自己先吓了一跳,连忙干咳一声,飞快问了一句。
白天神情凝重,运极目力向青狐阵中扫去。
不知何处掀起一阵狂风,拙劲的大树如同开拉的强弓,向白禺族这边压了过来。‘咯嚓’声中,一压十,十压百,茂密的森木被风势牵引,枝干相撞,纷纷拽倒,好似涨潮的海水,以浪打浪,推波助澜。
青狐、赤鹤身边的高树尽被赤鹤武士羽翼拉断,只吹的沙石迷眼,树叶掠空。白禺武士据林而守,好比卵在巢中,这一阵风势,刮得数十丈森木一棵顶着一棵倾压下来,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白禺武士惊惧尖叫之声四起,再也排不得阵势,动不得刀兵,纷纷东躲西窜,自相践踏起来。
“莫慌,莫慌。大家不要乱。”
雷泽四将在阵中高声大叫,尽力约束武士,奈何狂风肆掠,高树倾倒。密林之中已成修罗之场,自然之威煞又岂是凡人气力所能角斗?性命交关之下,白禺武士只管四窜逃命,哪还顾得了军威将令。
“好一阵恶风。我白禺族赖树而生,想不到今天毁于树下。天道伐善,族人何辜呀。”
白天见这一阵狂风刮得军士投散,败象已呈,再也守不住淡泊心神,跌足高呼。
“族长快看,那是何怪物?”火弩眼眸圆睁,指着青狐阵中一脸惊色。
青狐阵中狂风卷荡,掀起一道涡漩,摇荡而走。青狐武士纷纷闪避,任那风漩滚出阵前。
枝叶惊飞,尘障迷眼。风漩中透着一股淡淡红芒,似乎裹着一只庞然巨怪。看那势头,怕要有两丈高阔。
“嗷——。”怪物长吼一声,尘雾惊散。众人急睁眼看时,一团滚石般硕大的铁甲圆球蟠在阵前。甲身上布满狼牙钢锥,双臂双膝各佩一只圆形龟盾,盾牌的罅隙中挤着一只光溜的脑袋,双瞳如日,金光闪耀。
白天喟然一叹:“世间竟有这等谲怪之物,天地化育,何其机巧?”
“天地恐怕还生不出这等浊丑之物,倒是凡人欲望最能炮制诸般奇巧利器。”楚煌剑眉轻挑,微微笑道。
“楚相公以为此物出自凡人之手?”
“看看便知。”
白天听他话中分明知些渊源,见他不说,只能摇头苦笑。楚煌年纪不大,行事作风却常有意外之表。换作别个,恐怕少不了要卖弄一番。
怪物顺着风漩在阵前转了几转,速度渐缓,狂风顿息。蓦地,硕大坚牢的甲体在地上掂了几掂,弹起数尺,凭空掠近十丈,轰然一声砸在地上,精钢碜人的铁甲竟似颇有弹性,倏的如炮弹一般向千年古树身上撞来。
木屋众人大惊失色,五百年前,白氏族长率众逃遁到招摇山中,便在这棵古树上安了家。数百年来,经过多少风雨,历代族长足不出户,却打理着合族的生产承继。古树不但经年历久,更是白氏宗族权威的象征,怎容轻毁?
“护我参天树……。”白天满面急怒,振臂狂呼。
轰!
剧震之声传来,听在白天耳中直如惊天撼地。
咯咯嚓——
他好像看到老树的骨头被撞断了,敲碎了。
咯咯吱——
他仿佛听见古树身处弥留,含泪不舍。
哗!
众人同觉脚下一滑,身斜欲倒。怪物拦腰撞进树干之中,那古树历经风雨打磨,粗有数十围,怪物虽然强横,合身卡入其中,却没能遽然撞断。一横双臂,圆盾下面现出两只银色齿轮,掀起镰锋般的边沿对着树干厮锯起来。
咯吱——咯吱——
怪物顶着树干,朝一边拉锯,齿轮每伸入一分,古树便倾斜稍许。树高百丈,笔直如枪,用不着尽行锯断,只要角度过偏,负重不及,便会自行摧折。
白天只觉头脸发木,每一声拉踞都好像厮磨在他心尖上,窗外枝干乱晃,高天也似如瀑布倒泻,恍惚中,他觉得自己便是千年古树,正承受着腰斩之刑。
“还我……。”白天紧握碧玉杖,惨呼一声,‘哇’的吐出一口浓血。
“爷爷——。”夭夭惊呼一声,慌忙抢上。只见白天干净的白袍上沾了几滴艳红的鲜血,白眉紧锁,脸色铁青。
“哈哈,白天已死,我乃四大长老之首,合当做这白禺王。”
风野指着昏迷的白天,大声狂笑起来。
雷鸣怒骂道:“放屁,族长寿元绵长,你风野子子孙孙死绝了,族长还能攀山涉水呢?叛族革籍之徒,还敢觊觎族长之位?”
风野冷笑道:“稍候我自然让你明白不容于本族的是谁?”
“无耻之尤。”雷鸣怒目而视。
风野低吼一声,骨手甲刺大张,大步冲上,对着雷鸣两手扣抓。他兽化后形如犀象,雷鸣本就矮小,到他跟前简直形如孩童。
“火弩,保护族长离开。”
雷鸣百忙中吩咐一句,将身一滚,从风野身下窜过,暴喝一声,挥舞蛰龙拐对准他后脑猛砸。
“嘣——”
风野身形过大,木屋中运转不灵,顿被砸个正着。伸手揉了揉脑袋,冷笑一声,大步向白天冲去。
“恶贼,休走。”雷鸣见风野直奔白天,大吃一惊,顾不得闪身游斗,飞身掠上。风野脚下微缓,蓦的一式猛虎翻身,上勾下掏,如鹰搏兔。雷鸣挥拐猛砸,怎耐风野兽化之后,抗击打力惊人,拽过拐杖,飞爪将他抓在掌中。
“风野看打。”白元见雷鸣被擒,连忙怒扑而上。风野冷哼一声,骨手翻转,咯咯作响,勾划之间,能截生铁,可裂虎豹。白元指爪虽利,打在风野身上,却如同隔靴搔痒,反被他迫得左遮右拦,惊出一身冷汗。
“行之,你带着大家护定族长向无忧谷撤退。本族危亡存于一线,一定设想知会水长老,让她早做部署。”
火弩拍拍楚煌肩膀,微笑道:“族长和夭夭就交给你了。”
“不劳吩咐。”楚煌点点头。
火行之迟疑道:“弩哥,你心思缜密,由你和水长老联手布置,岂不更好?”
“背过去矮矮身”,火弩摇摇头,从夭夭手里接过白天,一踢火行之小腿,把白天给他放在背上,淡然道:“也许风野有一点是对的,乱世将起,独腕专断才能拒敌自存。族长、长老权力相制,内斗不息只能日益剥弱,到头来,不过落个玉石俱焚的下场。告诉水长老,乌鸟知反哺,狐死必首丘,请她遇事三思。”
火行之点头应了,高声道:“兄弟们,冲下去。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让青狐、赤鹤尝尝我白禺武士的利爪。”
“白禺族没有怕死儿男。”
屋中武士都是后辈中的首领人物,闻言立时攘臂高呼,护定火行之,就欲撞门出去。
“崩——。”
一声惊人巨响传来,古树摇晃着参天长槊般的躯干,慢慢倾斜,‘咯嚓’崩断,哗啦声中,向一旁猛然倒去。
'(第78章 玉碎)'
变生肘腋,木屋和古树本为一体,立时随着树干倾倒之势向一旁侧去。
火行之等人聚在门口,正要撤退,没想到大树说倒就倒,眼前手快的尚抓着门框窗格,无可借力的顿时变化滚地葫芦,狼狈不堪的跌向屋内。
白元跳跃如猿猱,正缠着风野厮斗不休。木屋忽然倾侧,心中微吃一惊,‘嘿’的一声,骨骼收缩如球,指爪翕张如毒蛇在草,掠身侵至向风野颈下飞撞。
“小辈滚开。”风野厉啸一声,骨掌朝屋顶一抓,如撕窗纸,五指紧扣屋板,身形略定,飞起一脚将白元踢开。斜眼瞅见火行之背负白天骨碌碌滚了过来,心头大喜,拇指一颤,七寸利甲如削竹一般抖得笔直,一个虎扑合身掀上,晃着幽蓝毒芒向两人面门扎下。
“爷爷——”
“行之小心。”
夭夭、火弩眼见风野凶相可怖,齐齐惊呼出声。
火行之负了一个人,身法灵便大减,一个站定不住,顺着地板滑向屋内。耳听得火弩急呼,神思猛醒,正好瞥见风野一脸森然笑意的恶鬼面孔。
“族长。”森森骨手急速扎来,火行之不及多想,反身将白天覆在身下。
“风野狗贼,休得加害族长。”
雷鸣被风野利甲扣在手中,一时脱身不开,这会儿见风野凶性大发向白天扑去,急吼一声,蛰龙拐脱手向他面门击去。
风野桀桀怪笑,獠牙一张,将拐头咬在口中。
门外传来一声砰訇巨响,木屋随之大震,却是古树撞到一棵森木上面,强力惯冲下,‘吭吭嚓嚓’又压翻一片,古树倾倒之势总算止住了。
“我现在可是血魔之体,你这些雕虫小技焉能伤得到我?”响震一停,风野面带嘲弄,伸出两指卡住雷鸣脖颈,一手握住孤拐,‘咯嚓咯嚓’嚼了几口,‘呸’的一声,残渣吐了雷鸣一脸。
雷鸣面皮涨红,对他怒目而视。
风野狂笑道:“你的修为现在和我天差地远,还有何资格跟我叫板。你不是瞧不上血影大王吗?我今日的艺业可是拜血影大王所赐。而你,听说你早年游历中土,也曾官拜大将,那国主要抬举你,好心招你为郡马,谁知你这副鬼样子倒把人家郡主吓疯了。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收为血仆都嫌浪费粮食。”
“你……。”雷鸣双眉紧抿,怒到极处反而平静下来。
“哈哈哈哈……。”风野笑的畅快,拿着孤拐‘崩崩’连咬几口,手上只剩下一尺长短。
“不过我风野宽大为怀,虽然你喜欢狗眼看人,我却不与你计较。呶,拿着这一截烧火棍,以后乖乖给老子烧火去,做得好时便保全你一条狗命。”
风野将说着将一截短杖塞到雷鸣手中,翻翻核桃大的眼珠,就要再向白天动手。雷鸣拿着半截拐杖,忽的冷冷一哂,高抬杖柄指向风野嘴巴的位置。
“老匹夫,你失心疯了。”风野眉骨抖动,“老子这会儿没功夫陪你玩。……白天呀白天,你也有今日。也罢,今天就让你做个糊涂鬼,一了百了。”
风野一翻骨刺就要将凝神戒备的火行之抓翻。雷鸣面容一冷,手上拐杖微振,不带任何花巧的倏然插进风野嘴巴中。
风野痛叫一声,门牙被拐杖顶落几颗,心头大怒,一边磨牙欲咬,翻转骨甲照着雷鸣脖颈怀怒削下。
“住手。”火弩、白元急声喝止,匆忙间却难以援手。
“呵呵……。”雷鸣咬牙直笑,面上闪过奇异之色。手上不知使了什么机巧,拐杖一端蓦地暴出一团明光,在风野口中炸开,剑影闪烁,一把薄刃翻转如轮,将他两颊削出片片血花,触目惊心。
“哇呜哇……。”风野双目大睁,满是惊怒。指着雷鸣语不成声,唇舌全伤,面上已找不到一块好肉。
“不错,正是风旋刃。”雷鸣嘿然一笑:“刚刚才被暴雨梨花针所伤,我这拐杖显见得是非比寻常,你如何还不知堤防。真是猪狗之性,愚不可及。”
风野心头狂怒,舞动着骨掌,就要将雷鸣生撕活剥。
+++++++++++++++++++
“参天树已倒,白天为何还龟缩不见。难道真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