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至强剑圣-第2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正是一日之中最为黑暗的时候,也是人最疲乏的时间,剑道宗一片安静,哪怕是那些个轮值的守山弟子,也趁着这会儿打着盹儿,自然也就没人能够发现那道身影。

人影顺着山道,到了西峰,拾阶而上,来到一处精致别院前,看到院中的灯光,人影顿了一顿,像是有些意外。

但迟疑片刻,人影还是来到别院之前,轻轻推开院门。

门轴缓缓转动,或许是许久没有上油,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打破了夜幕的宁静。

随着院门的推开,一阵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微弱灯光下,那人影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一名小斯听到门外声响,走了出来,看着来人,有些疑惑问道:“谁啊?”

光线太暗,小斯举起了手中的灯笼,终于看清楚了来人的脸,顿时一惊,却是有些仓皇失措:“凡,凡……”

还未等他的话说完,就有一道凉风从他脖子上拂过,一条细细的血线出现在脖子上,紧接着,小斯的脑袋整个儿脱离身体,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

凡山河从那小斯身旁走过时,那小斯没有头颅的尸体依然保持着提着灯笼的姿势。

凡山河来到房中。

满鼻子都是酒味,桌案上趴着一个中年男子,手里还挂着一只酒壶,桌案上散乱着吃到一半的菜肴,醉酒男子衣服上满是油渍。

武痴三,一峰之主,却是有个嗜好,极爱喝酒。

凡山河轻声喊道:“武峰主?”

武痴三没有回答,打起了呼噜。

凡山河坐到武痴三旁边,轻声说道:“一名灵虚境大能,却不驱除酒意,证道渡劫飞升多好,干嘛非要贪恋这尘世繁华,将时间和生命消耗在这些俗物之上?酒肉是穿肠毒药,武痴三你又是何苦来哉?”

到底是灵虚境大能,武痴三从醉酒中缓缓醒过来,醉眼朦胧中,看了凡山河一眼,有些意外,“凡门主,你怎么来了?来找我喝酒么?”

凡山河微微摇头,“武峰主你醉了。”

“没没没,我没醉!”武痴三摆摆手,打了个酒嗝,话虽这么说,但意识依然有些模糊,身体也有些不听使唤。

凡山河从他手中拿过酒壶,微微倾斜,香醇美酒从壶嘴中缓缓流出,变成一条线。

“哎!好好的酒,倒了多可惜!”武痴三已经有了些许不快。

“可惜?那便不倒了。”凡山河说完,就见那一条酒线竟然就这样静止不动,如同变成了一条冰棍。

凡山河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旋转,那条酒线从竖直变成了和桌案平行,缓缓变成了一把剑的形状。

依然有六分醉意的武痴三凑过脑袋,想要仔细看看这酒水化成的小剑,但下一刻,就听到噗嗤一声轻响。

那把细长小剑,刺入他的喉咙之中,从后脖颈处透出。

武痴三醉意全消,整个人的意识瞬间无比清醒,死死瞪着凡山河,张开嘴,不知是想要喝骂还是呼喊,却只能咕噜噜的冒着血泡,武痴三不再迟疑,身形暴退,身体撞飞桌案,撞穿墙壁,掠到院中。

凡山缓缓站起身,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缓缓做了个旋转的动作,那把插在武痴三喉咙里的酒剑,也随着凡山河手指的转动而转动,切割着武痴三脖子处的筋肉和骨骼。

血液如同泉水一般往外涌。

凡山河看着那武痴三脖子上的恐怖伤口,舔了舔嘴角,双眼之中慢慢有血色浮上。

武痴三无比惊恐,瞪大眼睛,双手死死捏住那把已经切开了他般根脖子的酒剑,想要将它拔出来。

但还未等他发力,凡山河却冷哼一声,五指猛然一张,随后一拧。

那道酒剑,瞬间隔断武痴三双手,以武痴三脖子为中心转了一圈。

十指血肉模糊的手指掉落在地上,然后是武痴三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的头颅。

凡山河伸手一抓,武痴三的神魂被吸入手中,“本打算看你慢慢垂死挣扎的,却没想到你这么着急送死,倒是扫了本门主的兴了!”

说着缓缓张嘴,嘴巴张的越来越大,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甚至嘴角撕裂开来,裂到了耳根处,而他的牙龈上,满是鲜血。

将武痴三的神魂吞入真正意义上的血盆大口中,凡山河咀嚼两次,就囫囵吞下。

撕裂的嘴缓缓闭合,数十条红色血线从凡山河脸上钻出,缝补着那两道让人头皮发麻的嘴角裂口,片刻之后,血线隐匿在面皮下,两道肆芽谙Р患�

凡山河伸出殷红舌头舔了舔嘴角,双眼中的那层血色雾气也缓缓退去。

凡山河伸出猩红舌头,舔了舔嘴角,看向剑道宗后山,声音嘶哑喃喃自语道:“下一个,该是谁呢?”七百

第777章 杀戮中的父女

主峰草庐。

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心神不宁的阿哲跳下那株高大槐树,看着草庐,良久才收回视线,将藏锋剑握在手里,在草庐前面徘徊。

月亮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天上只有寥寥几颗星辰还在散发着淡淡的星光,只不过这光芒太暗,远不能照亮天地间浓重如铅的黑暗,更照不到在黑暗中行走的那个人。

自从函谷关大捷之后,龙象军有三分之二的人被派遣到了魔域,剩下的这三分之一有一万多人,除去分派在剑道宗维持基本秩序的四千多人,留在剑道宗后山大本营的还有一万人左右。

如今的主峰后山,已经被龙象军打造成了一处森严的军事堡垒,一层层营帐暗哨拱卫着最中央的主帅大营,若是没有通行令牌在手,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通过。

然而凡山河却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走向大营中走去。

如此森严的大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沿途还不知有多少明暗符文陷阱,凡山河已经不是当初的凡山河,又要如何躲开这些哨岗和陷阱?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双脚开始缓缓碎裂,化成无数颗细微的血色雾气,接着是小腿,逐渐往上,直至头颅,全都变成了血雾,隐匿在浓稠的黑暗暮色中,飘向主帅大营。

营帐中灯火通明,哪怕是现在,守在大帐外的两名亲卫也警惕的看向四周,不止如此,就连神识也外放出去,探查着方圆二十丈范围之内的动静。

带着淡淡血腥味的风吹过,左边的那名亲卫打了个喷嚏,转过身看向远处的一堆篝火,用鼻子吸了吸气说道:“蝎子那些家伙,是不是又搞到野味了?”

另一名亲卫没好气说道:“现在该咱们轮值,就只能在这里流口水了。”

左边的亲卫咽了口唾沫,说道:“想想也就得了,将军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右边的亲卫问道:“有必要这么小心么?先不说如今的式微界没人敢闯咱们剑道宗,光是这铁桶一般的军营,又有谁能闯的进来?!”

左边的亲卫说道:“我们的自责就是守护将军的安全,是将军最后的那一道防线,不管外面是金戈铁马还是歌舞升平,都不能有丝毫懈怠!”

右边的亲卫一愣,“是这个理儿!”说着继续警戒四周。

然而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那道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风,已经悄然无息的来到了大帐之中。

尉迟龙象正在看一份从魔域发过来的最新情报汇总。

魔域虽然名义上已经被式微界占领,但几乎每天都会有叛乱发生,个别的零星小股骚乱自然不会放到尉迟龙象的案头上,他手中的,是对青家和那数千噬魔者的情报分析。

函谷关之战后,重伤的青家家主青鸿泰被儒圣人杀死,乐游带着大祭司阿苏勒逃亡,魔王宫的势力被血洗,八百里青原失去了一代雄主,青石城中,青鸿泰的嫡长子青舞阳对外宣告接任青家家主,并且以血腥手段清洗了反对他的青家人。

青舞阳宣告成为青家家主的时候,同时宣布八百里青原拒绝投降,要和魔域共存亡。

八千儒道遵宫强者赶赴青原镇压,却在半路被截杀,死伤过半,直到此时,青家的真正底蕴才展现在世人面前。

四名灵虚境大能,六千狼骑,三万多名上马就能成为精锐骑卒的精锐修者,还有八百里青原无数战马。

满世皆惊。

在又一次截杀风之王国赶来的援军之后,青原已然成了魔域叛乱者心目中的圣地。

尉迟龙象将手中的战报放在桌案上,喃喃自语道:“按理说,那名魔域三杰之一的青玄才应该坐上青家家主之位,但最终结局却是被他同父异母的大哥青舞阳占了先机,青舞阳此人,在青鸿泰活着时,就给过八字评语,‘中庸之姿,守成尚可’,却不料这个处处表现得中庸的嫡长子,却暗中拉拢了青家那四名隐藏的灵虚境长老。”

尉迟龙象揉了揉酸涩的双眼,然后铺开白纸,提笔写道:“青玄此子,其心甚广,其谋甚大,但若是没有青家支持,便难成大业,可挑拨,可离间……”

落笔无声,却字字都能决定魔域接下来的走势。

光线昏暗,尉迟龙象眼角余光突然看到旁边好似有一道影子闪过,他抬头一看,却未能见到人,心想着大抵是最近忧心过重,一时有了些错觉,于是放下笔缓了缓,过了片刻才重新落笔。

“……此信不可被第三人看见,温贤弟阅后即刻烧毁。”

尉迟龙象放下笔,揉了揉酸涩手腕,正低头去装信纸,就见到桌案上多出了一个影子。

这名百战名将猛然转身。

却被一柄闪着寒光的剑割下了头颅。

热血喷涌而出,洒落在桌案上,那张笔墨未干的信纸上,如同生出了多多妖异的红花。

“执掌数万龙象军,却只是一名破劫中期修者,连元婴神魂都没能修炼出来,枉做了一名将军!”凡山河舔了舔剑上还带着余温的血液,眼中的血雾更加浓稠,砸吧着嘴,自言自语道,“果然还是灵虚境修者的血好喝。”

说着拿起那张信纸,只看了几句,便随意的丢在地上上,化作一蓬血雾,从大帐缝隙中飘了出去。

血雾随风而舞,随风而逝,随风而至。

如今的西湖,已然成了剑道宗最受欢迎的地方,甚至随着剑道宗崛起为新一代的圣地之首,西湖也跟着声名鹊起,青管家派人在西湖上修筑了石桥走廊亭台楼阁,以游玩。

而西湖最出名的就是新修的那栋九层高楼,龙盘虎踞在西湖正中央,独具匠心,磅礴大气又不失精致雅静。

二层楼外挂着一块巨大牌匾,上面有云默以黑巨刻的“观潮楼”三个大字。

西湖之大,如同汪洋,每当有风起,湖面上便会生起阵阵波涛。

当日青管家让云默来为新楼取名,正值有风吹湖面起潮声,云默一挥黑巨,在牌匾上刻下观潮楼三个字。

观潮楼三楼以上都不开放,只是作为剑道宗宴请宾客之所。

而第九层,则是用来招待最高规格宾客的所在。

从观潮楼修筑起来之后,第九层接待过的客人,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时已入秋,靠北的那个房间,窗户打开着,一阵微风拂过,上等绸子的窗帘随风轻轻摆舞。

在湖上,空气难免有些湿润,不过这阵微风带进来的,除了湿意,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雪躺在床榻上,风吹着她额前的发,血雾在风中凝聚,变成一只手,试图去理顺她鬓角微乱的青丝,不知为何,睡梦中的雪皱了皱眉,翻了个身。

散落在整个房间里的血雾汇聚在一起,汇聚成一个人的模样。

凡山河来到雪身旁,坐在她旁边的榻上。

她醒了,却仍闭著眼睛。

对于凡山河,她听闻过,其实他是她父亲。

凡山河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轻声呢喃道:“多少年了,每一年你的生辰,我都会在圣剑门的那株桂花树下,埋上一坛子自己酿造的女儿红。”

“一晃眼,桂花树下,已经埋了几十坛了,我常常在想,若是将来哪个小子能够入了你的眼,我去见他时,就要带上一坛子女儿红,将他灌醉。”

凡山河微微一笑,却不是之前那种阴邪诵θ荨�

“作为一个父亲,我是不是很失败?别人家的女婿,要么是主动过来见老丈人,要么是被女儿拉过来,但我却还要主动找****去。你不说,我也是知道的,自己家的女儿,明明就在面前,却不能相认,只能等着你睡着了之后再过来唠叨几句,终究是我的不是。”

“当年你的外祖母来圣剑门要人,我没能留下她。那时的我虽然还不是圣剑门门主,但已经问鼎剑道魁首,若是动手,雪花圣地却也是带不走人的。但我如何能够动手呢?她终究是你母亲的母亲。我凡山河不怕你的外祖母,也不怕雪花圣地,只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我最求的剑道和人生,便在于一个理字,有了一根准绳,剑才能取直,有了理,我才能问心无愧,但世间之理,终究不是失踪站在我这一边的。”

雪的身子微微颤抖,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当初和你娘两情相悦,我向师傅求情,师傅不同意。于是我就独自来到雪花圣地,在圣女峰水晶宫前跪了七天七夜,求你的外祖母将你母亲嫁给我,但这些却都是徒劳。当时的我已经是圣剑门指定的下一任门主,而你的母亲也是雪花宫主公认的下一代宫主,若是我们两人结合,五大圣地的平衡必然会被打破,火焰灵门、儒道遵宫和风之王国势必会结盟,对抗我圣剑门和雪花圣地,到时候,式微界将陷入一片混战,生灵涂炭。”

“若是我当初能够强硬一点,直接强人,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可惜啊,”凡山河突然发出轻声叹息,“世间哪有双全法,不负天下不负卿?我的所思所念所想所顾所忌,全都是错的。”

微弱灯光中,背对着凡山河的雪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一动不动,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划过脸颊。

“错的,错的,错的,都是错的!”

凡山河双眼突然变生起一阵血雾。

“死过之后复生,我才知道,自己做的,都是错的啊!我凡山河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连自己的女儿都守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关心天下人的死活?!所谓的平衡,所谓的心忧天下,只不过是我懦弱的借口罢了。”

凡山河声音骤然拔高,“我放不下圣剑门门主的身份,放不下整个式微界的赞誉,被虚名困扰,甚至还为了这些虚名死去一次,但我死了,用一条命换来式微界通向胜利的坦途,今时今日,又有几人能记得我?又有几人在我的衣冠冢前上香倒酒?”

“人们只记得强者,记得最后的赢家,记得剑道宗,记得云默,谁又能记得我?谁他娘的能记得我?!”

“什么剑中君子,什么狗屁的剑圣,什么心忧天下人,全他娘的都是狗屁,是****,哈哈哈哈,一堆臭不可闻的****啊!整个式微界都臭不可闻!”

“我不要看见那些人虚伪的脸,不要听见那些放荡的笑,不要再被虚名困扰!”

凡山河眼中血雾越来越浓,越来越亮,表情也愈发狰狞。

“既然我能够重新活一次,那么这天,就再也不能遮住我的眼,这地,再也不能束缚我的双脚,这些人,这些臭不可闻的人,都要烟消云散!”

凡山河双眼通红,似有血在熊熊燃烧。

他握着手中的剑,猛地一劈,一道弧形剑意斩破厚重墙壁,没入湖水之中,炸起一道数十丈高的水柱。

雪再也忍受不住,从床上窜起,扑到凡山河怀里,“凡叔叔,凡叔叔,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凡山河一把将雪推开,狰狞嘶吼道:“烟消云散,都给我烟消云散,死,死,都给我死!”

说着一剑往雪头颅上劈砍而去。

眼看着剑锋就要斩在雪头上,雪突然嘶声喊道:“爹!”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包含了二十多年的迷惘和委屈,还夹杂着欣喜。

距离雪头颅只有不到一寸距离的剑锋,在最后时刻终于停下。

凡山河扭着脑袋,疑惑的盯着面前这个女子,狰狞的表情,也缓缓平静下来。

两行热泪划过脸颊,雪走上前去,抽泣道:“爹,爹,我是你的女儿啊,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要吓唬啊!”

“女,女儿?”凡山河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的嘶哑声音,已经分不出眼瞳眼白的血红双眼,缓缓暗淡下去,伸出一只手,颤抖着要去摸雪的脸颊。

雪连忙抓住凡山河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爹爹,你的手怎么了?怎么这么烫?”

凡山河猛然收回手,双眼中的迅速涌上一抹更加浓艳的血红色。

“女儿?我凡山河没有女儿!”凡山河爆喝一声,“死,你给我去死!”

右手猛地抬起,双手握剑,骤然发力。

“快逃!”就在那把剑就要落在雪头上的时候,雪被赶来的静莲猛地撞开,剑锋顿时就要落在静莲头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静莲双手成印,喝道:“冰莲雪印·封!”

顿时就有一道巴掌大的冰莲花挡在剑锋之前。

雪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凡山河的手,“爹,你怎么了?不要这样啊!”

静莲艰难说道:“快逃,他被血毒迷惑了心智,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当初认识的那个凡山河了!”

“不不不,我不走,我要救爹爹!”雪哭泣道。

静莲爆喝一声:“我支撑不住了,你快走啊,去找你娘!”

“娘?对,娘有办法,娘一定有办法的!”雪不再迟疑,转身向着屋外掠去。

凡山河眼中红光大盛,整个身体也变得通红,仿佛体内的血液在熊熊燃烧。

咔擦一声。

挡在剑锋前的那多冰莲花骤然碎裂。

玄灵被毁,受到反噬的静莲七窍流血。

这名在私下里和雪花宫主姐妹相称,看着雪长大的女子,闭上了眼睛。

剑锋落下。

静莲被一剑切成两半。

凡山河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将那道神魂吸入腹中,然后一转身,破墙而出,追向雪

第778章 血毒血人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从楼顶上跃下,虽然夜幕深沉,光线格外昏暗,只能看得见两个模糊的轮廓,但凡山河双目散发着血色红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探查到静莲的生命气息消散无踪,雪来不及悲伤,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雪花宫主,制止被血毒攻心蒙蔽了心智的凡山河。

雪不再敢有任何耽搁,催逼灵力,加速向前掠去。

但她的速度快,凡山河的速度更快。

还未等雪飞出西湖,凡山河就已经到了她的身后,面容狰狞如恶鬼,喉咙里发出一阵松欤骸八腊∷腊∪ニ腊。 �

一剑刺出。

虽然在函谷关时,凡山河散去毕生修为,但任谁也改变不了他是曾经的剑道第一人这一事实,论起对剑道的领悟,云默都自认不及。复生之后从七星阵中吸取了力量,再加上这血毒的功效,此刻的凡山河,绝不是一般灵虚境大能能够对付的。

随着凡山河一剑递出,顿时有血色红光自剑身亮起,照亮了凡山河的扭曲的脸,照亮了雪的后背,照亮了湖面。

眼看着这一剑就要刺入雪后心,就见一道人影从雪逃遁方向闪电般掠来,眨眼间便撞在那道红光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

湖面炸起一篷巨大水花,凡山河被撞的如同出膛炮弹一般倒飞出去。

云默握着手中的剑,脸色苍白。

西湖周围的巡视弟子,终于赶了过来,数百道火光,将整个湖面照的恍若白昼。

雪花宫主将雪抱入怀中,惊愕的看着凡山河。

“为什……”还未把话说完,雪花宫主顿时就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血毒,竟然是血毒,山河,你什么时候中的毒?!”

凡山河歪着头颅,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血红双眼盯着雪花宫主,眼中看不到一丝感情。

雪花宫主的心愈发下沉,如坠冰窖,几乎是带着颤声说道:“山河,我是雪花姬啊,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说着放下雪,要上前去,却被云默伸手拦住。

“他现在不是我们认识的凡山河了。”云默声音之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悲苦。

“血毒已经渗入到他全身,甚至连神魂也被血毒浸染,现在的他,只是一具丧失了思考能力的行尸走肉,只会破坏和杀戮。”云默语气变得森然起来,“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

云默体内的血毒还未被清理干净,两人都受到了千转驱毒大阵的反噬,对这血毒的霸道,认识更加深了一层。

雪花宫主咬牙说道:“有办法,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的!”一边说一边往凡山河冲去。

但下一刻,雪却拦在了雪花宫主身前,脸庞的泪水还未干,说道,“母后不要去,婶子被他杀死了,爹爹他,他已经疯了啊!”

“你都知道了?!”雪花宫主惊异的问着,但忽而又如遭雷击,“静莲,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不断有剑道宗弟子和负责安全的龙象军赶来,西湖畔围满了人,人们看着凡山河,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凡山河复活的事情,在剑道宗只有青管家、尉迟龙象等寥寥几人知晓,死人复活,无论是在哪个年代什么地点,都是一件让人目瞪口呆的事。

但更让人们惊异的,却是凡山河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双眼通红,嘴角裂到了耳后跟,满口森白牙齿之间满是血迹,面目扭曲狰狞,和之前那温文尔雅又不失大气的模样风度比起来完全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一名西峰弟子飞掠而来,脸上满是惊恐,对云默说道:“宗,宗主,大事不好,武峰主,武峰主他被人杀了!”

云默猛地一怔,看向凡山河,握着黑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