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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妇归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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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一笑,潇洒举手作辑,正而八经地道谢:“谢世子爷夸赞。”
  他得意的笑容刺痛了在坐众人的眼,无奈皇帝不发话,谁也拿他没办法。
  贺雪落神色沉静,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夜笑离说的全是真话,她安然受之。
  这对父女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这倒也是他们的过人之处,人家讽刺嘲弄,你越是生气,便越中人下怀,不然反话正说,反而能将对方气死。
  夜笑离似乎果然气得不行了,脚步越发凌乱飘浮,不止是太后,便是皇后和睿贵妃见了,也心中酸涩。
  眼看着那纤瘦的人儿就要走出宫门,贺雪落突然扑通跪下:“世子爷,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众人愕然,她不是方才还很嚣张的么?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
  贺相大惊,怒喝道:“雪落,你做什么?”
  “啪”贺雪落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我错了,我不该,我错了,我无耻。”
  “雪落!”贺相气急败坏,这孩子中斜了么?明明已经脱罪了,怎么突然又认错?
  “啪啪啪……”对于贺相的责骂置若惘闻,贺雪落一下接一下,左右开弓地掌嘴,一记比一记狠,好象那张脸不是她的。
  一张温雅娴静的脸,顿时被她自己打得鼻青脸肿,唇角沁出血来。
  “住手,你疯了吗?”相贺惊愕莫明,一把捉住贺雪落的手,猛然向远去的背影看去,那人头也没回,似乎根本不知道殿内发生的事,脚步仍然飘浮,身形也仍瘦弱萧瑟。
  “噢……”
  手被捉住,无法掌嘴,贺雪落张口就咬,撕住贺相手腕上一块肉怎么都不肯松。
  贺相又痛又气,抬手一掌,贺雪落终于晕倒,贺相的手腕被她咬得鲜血淋漓,俊脸痛得皱成一团。
  突然出现这一幕让大家一时回不过神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太后看得心中好不畅快,活该,谁让这对父女欺负阿离来着。
  只是,不知那暗藏的高手是谁,若让她知道了,非大赏不可。
  皇后不咸不淡道:“贺小姐表现贤良淑德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堪称典范。”
  贺相猛然抬眸看她,眸光凛寒刺骨。
  皇后道:“贺相觉得本宫在讽刺你?真真冤枉,本宫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真没说反话,你懂的。”
  素来恬淡的皇后也只有面对贺初年时才会牙尖嘴利,实在此人太过嚣张跋扈,根本不把太子放在眼里,皇后恨他入骨。
  何况,皇上此时紧盯着贺初年的伤口,眸中的疼惜掩饰得再好,她也看得出来,这么些年,她这个正宫娘娘除了要跟满后宫的女人斗,还要跟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争,哪有不恨之理。
  “皇上……”贺初年此时不愿再与皇后作口舌之争,更知自己再说下去,太后会更生气,故意抬起仍在滴血的伤手向皇上一辑:“臣教女无方……”
  “别说了,伤得这么重,太医呢,快来给贺相治伤,留下疤痕可不好。”皇上此时眼里只有贺初年如玉皓腕上那抹刺眼的殷红。
  “哀家累了,有什么事你们出去闹,哀家要休息。”这样的皇帝让太后恨是咬牙切齿,恼道。
  自慈宁宫出来,史大人抹了把冷汗,对晋王世子感激涕零,若非世子大度,为他开脱,今日头上这顶乌纱之怕危险。
  所以,把人往刑部一押,就开始审讯。
  谁知,几个女牢头还在喊冤:
  “……是亚宁大人,她提审的穆氏,小的几个只是锁了她,并未动手啊。”
  史大人一听怒道:“不可能,亚宁今日一直在本官府里,怎么可能去作恶!”
  亚宁除了一手骇人的用刑手法外,还有一身超高的医术,尤其冶伤手法一流,今日史云嫣伤重,又是女孩子身上不方便的地方,史大人便请了亚宁入府,因此,他是亚宁最坚定的不在场证人。
  三个女牢头一听,顿时傻了眼,亚宁是大锦唯一一个女刑典官,她们再熟悉不过了,就算烧成灰也认得。
  可尚书大人亲自己替她作证,她们几个就是百口也莫辩了。
  晋王府诺大的马车里,夜笑离捏住穆清瑶的鼻子。
  穆清瑶无法呼吸,只好睁开眼,恼火地瞪他。
  “可以醒啦,难不成你装死还装上瘾了不成?”夜笑离道。
  “不装像一点,不是有违世子爷的一片心么?”装了好几个时辰,穆清瑶自己也觉得难受,直起身坐着,身上的伤还在,两条腿却活动自如,根本就没有折断的迹象。

☆、第五十一章:计谋2

  “知道为夫的心就好。”夜笑离对她的话很受用,看她拿了帕子要擦脸,忙拉住:“不行,一会回了府还要继续装,可不能就穿帮了。”
  一身粘粘糊糊的真不舒服,穆清瑶恶心地看了身上那些伤痕一眼,小声嘟囔:“也不知是从哪里找来的怪物,手法真是绝了,这样的化妆技术,这样的特效,能赶上好莱乌大片了。”
  “放心,以后肯定能让你再见他,不过,好莱乌大片是什么?”夜笑离好奇宝宝一样。
  “没什么。”穆清瑶这才反应,不知不觉说漏了嘴,她素来谨慎,但眼前的男子温雅可亲,总让她下意识放下心防。
  看他双眸仍幽深地看着自己,忙扯开话题:“对了,你的伤可还好,不会真的流了这么多血吧。”
  “伤得不轻,你当马蹄子是那么好挡的啊。”夜笑离眸光温润。
  穆清瑶脸色有些发白:“你……明明能躲过去的啊。”
  “无事的,我体内原就有淤火,那一脚,倒是踢通了郁结。”给她斟了杯茶,眼睛盯着她的左肩看,那处的伤可是实打实,真真切切的。
  “那怪物医术也不错,又给我包扎了一遍,放心吧。”不知为何,他清湛湛地看着自己,让她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地拧着衣角:
  “你……吐的这些血,都是真金白银的?”总觉得他身体没那么差,可他衣襟上血迹斑斑,一看就是吐过血的。
  “不是真金白银,是真真正正的人血,而且,是我自己的血,不是跟你说过,我有淤伤吗?这些黑血吐出来对我身体反而更好。”
  一缕秀发飘在额前,使得她清丽的脸颊多了几分俏皮,看微羞着好不自在的样子,夜笑离伸手将那缕发丝挽在她耳后。
  她缓缓抬眸,触到他幽如旷夜的黑眸,迷人而深遂,心象是被什么击中,猛跳了一下。
  正要避开,他握住了她因紧张而不停地拧衣角的手:“就在王府住着,放心,一切都有我,你只要安心养好伤就好。”
  现在就入住晋王府?
  “世子爷好象忘了,我如今仍是公孙昊之妻。”看他一副成竹在胸,不容置疑的样子,穆清瑶忍不住提醒。
  夜笑离慢悠悠端起茶喝了一口:“过两天就不会是了,他故意设下陷井,无非就是想要你的嫁妆,达成目后,你这个前妻就没什么用处了,自然是要休的,贺雪落等他这许多年,他也不能总辜负美人心意不是?”
  他对她的处境了如指掌,必定是早就调查过,关注过的,只是,她一介商女,又是个成过亲的,她可没那么自恋,相信堂堂晋王世子,大锦第一公子会对自己一见钟情。
  他所做这一切,所为何来?
  “我不会住到晋王府去的,我的嫁妆,也决不能白送给那个人渣,过了这几日,我就回北靖侯府去,该我的,一厘也别想拿走。”穆清瑶冷静地说道。
  “只是些身外之财嘛,为夫的又不缺钱……”
  “能不能成亲还是两说,就算将来有缘在一起,我穆清瑶也绝不依靠男人而活。”穆清瑶毫不犹豫地打断夜笑离的话。
  “真不可爱,我伤心了。”夜笑脸捂胸作西捧心状,一脸委屈。
  穆清瑶白他一眼,懒得跟他再说话,闭目养神。
  三个牢头怎么也不肯认罪,又找不出指认晋宁的证据,史尚书惦记史云嫣的伤,先回了府。
  前脚刚进府门,贺相府的软轿后脚就到。
  虽然心中对贺相今天在慈宁宫的行为有火,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史尚书还是老实在门口候着。
  下来的却不是贺相,而是贺雪落,史尚书有点失望。
  “见过史伯伯。”贺雪落恭敬行礼。
  贺雪落在宫中被人下药自虐的情形史尚书是知道的,她故意顶着一张伤脸来,一是想驳自己同情,二嘛,自然是告诉自己,贺家为此已经受到惩处,希望自己不要计较在慈宁宫之事。
  史尚书干笑:“这么晚来,贤侄女可是有事?”并不问她的伤势,好像看不见一样。
  “一是来看望云嫣妹妹,二嘛,是为父亲来致歉的。”贺雪落眼里滑过一丝失望。
  史尚书眼中闪过一抹冷讥,贺家女儿自己犯事,却让自己这个老朋友顶包背黑锅,亲自赔个礼又会如何?派个晚辈来,分明就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史伯伯不打算让侄女进去么?晚风好大呢。”贺雪落拢了拢披风,娇弱地捂着伤脸。
  “云嫣伤势太重,不宜见客,怕是要让贤侄女失望了。我还有些事要忙,你伯母倒是在,不如让下人带贤侄女去看望你伯母如何?”史尚书不冷不热道。
  往日贺雪落常来史家,与史云嫣也是打小就交好的手帕交,进出史府随意得很,史尚书这话明显有逐客的意思,她岂能听不出来?
  贺雪落深施一礼道:“伯伯,父亲有事缠身才让雪落前来,父亲也知道,伯伯心中有气,不过,父亲说了,那只是权宜之计,并不会真影响史伯伯,还望伯伯不要见怪就好。”
  史尚书连打两声哈哈:“贤侄女哪里的话,我与你父来多年至交,又是同殿为臣,岂会为了这点小事怨怪宰相大人,还请贤侄女将我的意思转告诉宰相大人,千万莫放在心上,我真有事,刑部还有不少锁事没有处理,就不陪你了。”
  说罢,史尚书转身进了府。
  贺雪落带伤来请罪,却被扔在府门,下人没有主人令,也不好引她进来,再说进来了,去见史夫人又有什么意思,她是来弥补与史云嫣的关系的,想把伤脸送给云嫣看,让云嫣能气顺一些,可是,见不着人,算是白来一趟了。
  好在夜幕之下,无人瞧得清她的脸,否则,这样的伤势,非吓到路人不可。
  晚风寒气,她在史府外站了一小会儿,眼泪不争气地往上涌,算了,不就是个史云嫣么?没有她,也不过少颗利用的棋子和玩伴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亏自己还低声下气替父亲道歉了半晌,这史老头子竟然还不给情面,哼,父亲知道了,一定给他好看。
  贺雪落走后不久,下人报给史尚书,史尚书正坐在女儿闺房外头听夫人讲述女儿病情。
  “……说是胸口的伤很难再愈,那女子是谁,怎么能对嫣儿下此毒手。”史夫人抹着泪道。
  女儿也是他的骨血,伤了,尚书大人自然也心疼,还是那紧要的地方,还没说亲呢,以后肯定会影响夫妻生活,史尚书想想就难过。
  可那个女子伤得只剩一口气没咽了,女儿跟她比起来,这点伤真算不得什么。
  脑中浮现晋王世子对那女子拼命维护的样子。
  “胡说什么?愿赌服输,原是嫣儿挑衅在先,伤人在先,紧要关头,人家以德报怨,还救了嫣儿,若非如此,嫣儿这会子连命都没了。”史大人喝斥道。

☆、第五十二章:计谋2

  史夫人怔住:“怎么连命也没了?”
  史大人便将贺雪落暗施杀手,想杀死云嫣嫁贺穆清瑶的事说了一遍。
  史夫人气得直拍桌子:“那贺家小姐也太过恶毒了些,听琴儿讲,云嫣原是不上台挑衅的,就是她拾缀着云嫣,拿她当枪使,完了还想要云嫣的命,真是可恶之极。”
  “可不是吗?这样的人,少来往些才好。”史尚书叹口气道。
  “可是,嫣儿这伤,亚宁大人说,就算好了,也是会留疤的,她又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将来……将来可怎么嫁人啊。”史夫人想起女儿的伤又哭。
  夫妻二人正相对哀叹时,下人来禀道:“老爷,贺小姐走了。”
  史夫人道:“以后她再要来,就说小姐的病不宜见客,打发她走。”
  “是,夫人,门外还有晋王府的人求见老爷。”
  史尚书听得一怔,晋王府的人来找自己做什么?还是为了穆清瑶的案子?
  “快快有请。”史大人亲自迎了出去,在茶厅会客。
  来的是顾长清,见过礼后,顾长清道:“我家世子爷知道史小姐伤了,特地命我送药来。”
  晋王府虽富贵,但药未必就有亚宁的好,史尚书道:“多谢世子费心。”但人家送药也是一片好心,史尚书命管家接下。
  “世子爷说了,此药待伤愈合之后便涂,一日三次,连续不间断,三个月后,伤痕尽消,还请尚书大人转告史小姐,伤口切记不可沾水,不可吃燥性的食物,不能吃寒凉之物,切记忌口。”
  “你说什么?此药涂之三个月后就能伤痕尽消?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玉颜膏?”史尚书惊喜万分。
  “此药珍贵,世子爷得来也不易,还望史大人莫要传开。”顾长清道。
  “老夫醒得,老夫醒得,世子大恩,老夫不言谢,他日定当登门拜谢。”史尚书激动道。
  听说玉颜膏乃毒医圣手离笑天所制,全天下没有几瓶,除了能消除伤疤以外,还能美容养颜,功效极佳,就是宫里的几位贵主子娘娘想要,那也是千难万难,没想到,晋王世子竟然随手就赏了自己一瓶,女儿的伤有救了。
  史尚书今天连得夜笑离几个恩惠,心里对那位病怏怏的世子感激不已。
  穆清瑶在刑部重伤,命在旦夕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北靖侯府。
  北靖侯难过得直叹气。
  顾氏却气顺了很多,原本躺在床上几天没下来,心情一好,人也精神了,让人扶她起来看望女儿。
  公孙宁儿的腿中了碎骨粉之毒,还在晋王府就痛得难受,让人抬了回来,又得知最后的晋王妃人选是穆清瑶,更是伤怒交加,病倒在床。
  此刻去看她,肯定要受她一阵抱怨发泄,想起儿子又挨了三十板子,旧伤还没好利索又添新伤,便转了道先去看儿子。
  公孙昊那三十板子挨得扎实,打得皮开肉绽,这会子只能扒在床上。
  眼前不断浮现出穆清瑶与夜笑离十指相扣的情形,她笑得很自然,明朗,那笑,直达眼底,那一刻,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那个男人。
  这让他恼火到了极点,穆清瑶,你怎么可以在本世子还未先成亲之前,就找好下家了呢?
  还是家世,相貌,才情样样都比自己更出色的男人,大锦朝除了太子与几位皇子外,再没哪位公子比他更显赫,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还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若非自己早就留了后手,这会子已经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了,哼,嫁进晋王府么?
  想得美,爷今生就是拼着与雪落闹翻,也不让你如意,耗你一辈子,只要爷不松口,你就是爷名正言顺的妻,谁也奈我不何。
  “昊儿,昊儿,你怎么样了?”外面传来顾氏带着哭腔的声音,公孙昊听得一阵心烦,当初,如果母亲对她不是如此厌恶,或许自己也不会太过冷落她,也不至于闹到现在如仇人一般……
  “我的儿啊,该死的穆清瑶,小贱人,扫把星,昊儿,昊儿,让娘看看,可伤了筋骨。”顾氏一路骂一路哭进来。
  “娘,儿子只是皮肉伤。”看顾氏掀被子,公孙昊很不好意思,忙紧扯住道。
  “偷人养汉,水性扬花的小贱人,把娘的昊儿害成这副模样,活该她遭到报应,昊儿你还不知道吧,她在刑部,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了,能不能活过明日还是问题呢?”顾氏幸灾乐祸道。
  “什么?”公孙昊一震,差点站起来,扯动伤口,痛得他呲牙咧嘴。
  “娘,你说什么?清瑶她身受重伤?”
  “什么清瑶,是小贱人,灾星,扫把星。”顾氏不满道。
  “娘,快告诉我,怎么回事。”顾事便把穆清瑶在刑部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听说她如今被晋王世子带回王府了,哼,估计不出一天,王府就会把她扔出来,一个将死之人,又是个弃妇,王府才不会收留于她呢,晦气。”顾氏愤愤地说道。
  “她如今在晋王府?”公孙昊呆呆地问:“可是娘怎么知道的?”
  “是方才来给娘看病的刘太医说的,刘太医的医术可真好,娘只吃了他一剂药,病就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
  “刘太医?太医院的院正?等闲人是请他不到的……”
  “可能是雪落小姐请的吧,那孩子就是贴心。”顾氏随口道。
  也许吧,不过,前两日自己还要求雪落请刘太医,雪落一脸为难,或许还是请动了贺相吧。
  公孙昊没在这件事上纠结,脑子里混混沌沌地全是穆清瑶的样子,喜笑怒骂,冷厉无情……
  晋王府选妃大会上,她一曲怪异的舞蹈震憾全场,还有那首惊世绝艳的词,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她的文采如此绝佳……
  当时他就在场,只是躲在暗处,并没有现身。
  从她重回侯府后,每一天都会给他不一样的惊奇,她象是变了一个人,那个躯壳还是她的,但是,灵魂象换了一样。
  “娘,她到底还是儿的妻,儿子想把她接回来,就算死,也让她死在公孙家吧,她该有这个名份。”象被抽空了魂一样,公孙昊整个人都空空的,语气里也透着悲凉,为什么只有在要失去时,才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为什么,听到她受伤,自己没有半点快意,有的只是悲伤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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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计谋3

  还有,心,为什么为痛?比背后的棒伤还痛。
  “胡说,接她回来做什么?她不是想当晋王世子妃么?让她当好了,我倒要看看,晋王府会不会给这个名份。”顾氏厉声喝道。
  “娘,她去晋王府,并非去选妃的,只是为了吴妈的病……”
  “不要提那个贱奴,如果不是她反水,娘和你又怎么会在亲族跟前丢尽脸面,又怎么会失了族里的补贴,又怎么会挨三十板子。”说起吴妈,顾氏更生气。
  “娘,是儿子把她送进刑部的,是儿子害她受刑罚的,她如今要死了,儿子真的不想她无名无份的客死在晋王府,到底三年夫妻,儿子与她还有些情份,娘,您就依了儿子这一回吧。”公孙昊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个天天隐忍着,哪怕再痛也会对他笑脸相迎,努力讨好他,服侍他,痴痴爱恋他的女人,真的就要死了么?
  再也回不来了么?
  “那也是她罪有应得!”顾氏狠心道。
  儿子今天的表现让她很奇怪,他不是最讨厌穆氏,巴不得早早将她赶出府,他好早日与贺雪落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么?今天怎了?一副悲伤难过的样子。
  看他的样子也不象是装出来的,顾氏柔声劝道:“昊儿,你别傻了,她如今不知是死是活,听说,身上伤得见肉见骨,一双腿已经废了,就算不死,也是个残废,死了,反倒是福气,一个废人,活着更加难受。”
  “怎么伤得这么重?不是还没有提审么?就算是过堂,也不能就伤人筋骨吧,她是个娇弱的女子啊。”公孙昊喃喃地念着,眼里泛起泪意。
  “不知道,听说皇上都动怒了,正在查呢,对了,昊儿,趁此机会,咱们把她的嫁妆夺回来吧,她婚内诈骗,骗的还是皇室宗亲,若按律法,可是死罪,如今反正她也要死了,嫁妆当然归你所有。”顾氏兴奋道。
  “娘,儿子不能如此落井下石。”公孙昊大声道。
  “落井下石?昊儿,可别忘了,当初你是为了什么娶她进门,一个低贱的商家女,有什么资格成为侯府世子奶奶?还不是为了嫁妆,如今好不容易能拿到手,你又说什么落井下石,你伤的是背,又不是脑子,真是,气死我了。”顾氏怒道。
  “娘,她正伤着,这个时候去,儿子也怕人骂咱们不地道。”公孙昊微垂了头道。
  “地道?傻儿子,你就是心善,你也不想想,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她现在的所作所为,还是你的老婆,就跟别的男人牵扯上关系,这会子还住到那个男人府里去了,你这个时候不出声,人家才会骂你是乌龟王八蛋呢。现在去,理直气壮,谁敢说咱们半句不是?”顾氏劝道。
  看公孙昊不作声,顾氏又劝道:“好孩子,且不说她还活不活得过这几天,就算晋王府用尽天下好药,救得她一命,也是个残废,你接回来做什么?当神仙供着?她只会成为侯府的负担,再说了,雪落等了你这么些年,为了你费心费力,一片真情,你真忍心让她继续等你?女儿家的青春只那么几年,你耗得起,雪落可耗不起啊。”
  说起贺雪落,公孙昊眼里滑过一丝愧意,神情有所松动。
  “就这么着了,明天,你就写一张状纸,告到顺天府,张京云不是最公正严明的么?且看他如何判定此案。”
  世子爷带着伤得奄奄一息的穆清瑶回了王府,王妃得知,惊得差点扔了手中的茶杯,起身就往外头赶。
  当看到夜笑离那一身血时,差点没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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