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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妇归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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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爷带着伤得奄奄一息的穆清瑶回了王府,王妃得知,惊得差点扔了手中的茶杯,起身就往外头赶。
  当看到夜笑离那一身血时,差点没晕过去,再转眸,担架上的穆清瑶更是触目惊心,王妃一时受不了如此可怖的视觉冲击,白着一张脸,直直就往后倒,幸好陈嬷嬷及时扶住。
  缓过一口气时,夜笑离已经指挥着把人抬进府里了。
  “离儿,离儿。”王妃一路追上来道:“怎么回事啊?怎么两个都伤成这样?”
  “儿子没什么,是旧病复发,在太医院已经用过药了,就是清瑶她……”夜笑离一脸悲凄:“她怕是过不了这个年……”
  “怎么会这样?离府时不是还好好的么?还说让你给她治伤……”王妃有些语无伦次了,那伤实在太过耍蹂吹眯木馓闶峭跻稣饕灿惺苌说氖焙颍砩弦灿胁簧侔毯郏傻韧蹂攀保嗽缇秃昧耍甘奔绱讼柿榛钕值纳丝凇�
  “一言难尽,娘,先让儿子回房,儿子要请亚宁来给她治伤。”夜笑离疲惫地说道。
  “好,好,离儿啊,要什么药,你让长清尽管找容妈妈拿,库里的药只要用得上的,别舍不得,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伤成这样了呢?谁下得了这么狠的手啊,让本妃知道,真要跺了他那双手不可。”王妃碎碎念道。
  躺在担架上装死的穆清瑶原本以为,自己根本进不了王府的们,稍忌讳点的,都不会把一个快死的人抬进府去,何况还有可能成为王府的世子妃。
  这位美丽的王妃,看着象是个没主意的,倒是心慈良善之人。
  “臣参见王妃殿下,世子爷。”一个娇媚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穆清瑶立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夜笑离说,会再见到他,没想到,这么快又与这怪物见面了。
  “亚宁啊,快来,救人要紧。”王妃大喜道。
  进了书房,夜笑离将一干闲杂人等全都赶走,只剩亚宁和自己,还有床上的穆清瑶。
  等人一走完,穆清瑶立即翻身坐起。
  “哟,本大人下的手,这么快就能起能坐啦,看来,本大人功夫不不到堂,穆姑娘,要不要再给你加点工啊。”亚宁一步三摇地走近穆清瑶,单指挑起她还算完好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抚上她清秀的脸。
  穆清瑶立即鸡皮疙瘩掉了一起,却反常地一动不动,任她施为。
  “啪!”夜笑离打落亚宁的手:“我娘不剁掉你的手,我也想剁,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懂吗?”

☆、第五十四章:官司1

  “哟,世子爷,这就心疼啦,奴家是女人嘛,摸摸她有什么关系?还是你吃醋,怪奴家没摸你?”亚宁说着,一双长臂就勾向夜笑离的脖子,人也往他身上贴。
  “恶不恶心你,再装,我撕了你这身皮。”夜笑离嫌恶地拨开,伸手就向她的脸抓去。
  “别,爷自个来还不成么?”声音突然变了,不再娇柔妩媚,而是清清楚楚的男声
  穆清瑶以为自己听错,一瞬不瞬地瞪着眼前妖艳的女子。
  “看什么看?奴家比你美艳多了,一颗芳心多少年前就系在阿离身上,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个男人啊,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亚宁伤心伤意地说着,突然一转身,也不知她如何动作,等再转过来时,穆清瑶差点没挖了自己的眼珠子。
  “言世子,怎么会是你?”
  “不就是本世子咯,你个小没良心的,上午才见过,下午就对爷横眉冷对,阿离,你娘子欺负我,你可一定要替我出气。”言若鸿妖冶的桃花眼一飞,活脱脱就是个亚宁,可除了眼睛,脸型和五官与亚宁完全不同,会认出来才怪。
  只是,他身量比一般女子都高大,当初身着长袍自己竟然没看出来。
  “你竟是男人!”穆清瑶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眼若冰霜。
  这个男人下午可没少脱自己的衣服,除了胸前,手臂,大腿,肚腹让他瞧了个十成十。
  “阿离,你家娘子好凶,吓死宝宝了。”言若鸿立即作惧怕状,偎进夜笑离怀里。
  夜笑离拍灰一样将他拍开,笑对穆清瑶道:“娘子别计较,你当他是女人就好,我从来就没当他是男人。”
  两个大男人倚偎在一起,一个俊美如妖孽,另一个温润如玉,画面不要太暖昧呀。
  穆清瑶满眼看到的都是基情,不由打了个冷战。
  “那典狱司司长亚宁是你,还是确有其人?”
  “这个你问他,人家可是他的老相好。”言若鸿跳开,指着夜笑离道。
  穆清瑶淡淡地哦了一声,并无太大反应。
  言若鸿对着夜笑离摇头:“阿离啊,人家好象不对你并不感冒呢,醋都不吃,太无趣了。”
  夜笑离敲他脑门道:“说明娘子懂我,你挑拨也没用。”
  “其实我更关心你们两个有没有暖昧。”穆清瑶淡淡地说道。
  言若鸿就像踩着炮仗一样跳开:“你怀疑本世子跟他?呸呸呸,童言无忌,你可别再乱说,败坏本世子的名声。”
  顺天府第二天就收到了来自靖北侯府的诉状,告儿媳穆清瑶婚内不检,以有夫之妇之身参加晋王世子选妃,犯有欺诈宗室之罪,欺君之罪。
  后两条只得一条也是死罪。
  张京云才在靖北侯府办过案,知道侯府家中一些内情,上回若非穆清瑶放顾氏一马,顾氏现在怕也身在牢狱之中,至少名声是损了的。
  不想到,不过一个月,顾氏就卷土重来,将穆清瑶又告上公堂。
  既是接了状纸,自然将案中一应人都要招至公堂,捕快问及侯府下人,得知穆清瑶不在北靖侯府内,而已经入住晋王府。
  这个消息让张京云震惊不已,他所认识的穆清瑶并不是如此没有礼数规矩之人,其中一定有什么内情。
  但既然北靖侯世子与她的夫妻关系还存在,不管是何原因,她住到别的男人府中去,便是不对,也怪不得北靖侯府不顾体面,将她告了。
  他素来铁面无私,立即派人去晋王府拿人。
  王妃得知消息以为自己听错了:“顺天府来王府拿人?张京云脑袋想起包了么?”
  陈嬷嬷道:“说是北靖侯府把穆姑娘告了,张大人是个脑子不转筋的,也不问问情况,就来拿人,要是王爷在,肯定会敲他脑壳。”
  “哼,好个北靖侯府。这是在跟我晋王府抢儿媳妇么?”王妃优雅的容颜上闪过一丝讥诮:“好啊,人就在府里,让他们去拿吧。”
  当顺天府衙役看到躺在床上的穆表瑶时,半晌没有说话,默默地向守在床边的夜笑离一辑,转身离开。
  “什么?穆姑娘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只剩一口气在?”张京云惊道。
  “回大人话,属下亲眼所见,穆姑娘双腿已废,浑身是伤,只怕难已活命。”衙役回道。
  张京云一拍桌子道:“好个不要脸的北靖侯府,人都要死了,还要在伤口上踩一脚,怎么说也做了他家三年的儿媳妇,总有点亲情吧,铁石心肠也不过如此。”
  “是啊,大人,听说是侯府世子昨儿个亲自在皇上跟前告的状,害穆姑娘进了刑部,后来他那个相好的贺小姐又着人在刑部残害了穆姑娘。”衙役往日见惯生死,什么凶残的案子没见过,但像被残成穆姑娘那样的,还真少见。
  “那这个案子怎么办?疑犯已经命在旦夕了……”师爷摇着扇子问。
  “北靖侯府不过就是贪穆姑娘的嫁妆罢了。”张大人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就算穆姑娘死了,他们也会告的,他们只管达到目的,穆姑娘的生死,身后名声,他们才不会顾及,案子既然呈上我顺天府的公堂,就不能不办,去跟晋王府说,便是抬,也要把穆姑娘抬上公堂来,另外,也将原告提审到堂。”
  穆清瑶衙役走后,穆清瑶躺在床上看着绣缠枝梅的帐顶发呆,属于原身的记忆铺天盖地的涌进脑海。
  当年,年少的她随母进京,只是匆匆一瞥,看见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俊美少年,同行的几个衣着光鲜亮丽,他却只穿了件洗旧的锦袍,袖口都毛边了,星眸里,有着淡淡的忧郁,既便如此,他也是一群少年里最明亮的那个。
  几乎是一见倾心,娘唤了几声,她也没回过神来,让娘好一顿羞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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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新文,很好看:《重生候门之嫡妃有毒》

☆、第五十五章:官司

  那一年,娘带着她在京城住了几个月,她特意费心费力打听到他的情况,原来他是北靖侯府的世子,家世清贵,而她,只是商家女,不由好生失望,但情愫的小苗已经在成长,少女的初恋,懵懂又美好,总幻想着有一天,能嫁给他,做他的妻,为他抚平眉眼间的忧郁,让他更明朗,明耀眼。
  自那以后,便对他心心念念,当到了出嫁之年时,娘问她想嫁什么样的人家,她羞红了脸,小声说出他的名字,却暗自摇头:“娘,算了吧,那样的人家,咱们家高攀不上。”
  娘却自信满满道:“有什么攀不上的,不过就是个过气的侯府罢了,只要你想嫁,没有你嫁不了的,你可别忘了,穆家可是富可敌国,放眼天下,谁不希罕我穆家姑娘。”
  再后来,也不知娘用了什么法子,只是一封书信后,北靖侯府就应下了这门亲事。
  成亲时,她的嫁妆象商队一样,浩浩荡荡排了十里长,她得偿所愿,满心欢喜,却不知,新婚的第一天,也是她苦难开始的第一天。
  ……
  这是公孙昊第三次将她逼入绝境了。
  因为他,她已经死过两回,京都大街上一回,刑部一回,这一回,是要她身败名裂,死后都不干净,甚至,还会牵连爹娘。
  就算再情深似海,一刀刀在旧伤痕上添新伤,便是傻子也幡然醒悟了。
  可是,心为什么还是会痛,象有针在扎一样,一下一下,一阵阵麻痛。
  她想哭,也明知更不值得为这样的人渣伤心,可是,眼泪还是会无声无息地流下来。
  干净修长的手掌伸过来,轻轻抚去她脸上的泪珠:“想哭就哭吧,只是哭了这一场之后,再不许你为任何男人哭。”声音醇厚温和,却透着霸道。
  “谁哭了。”不喜欢被人看见自己的软弱,没好气道。
  “好,没哭,屋顶漏雨,打湿了你的脸。”他好笑地说道。
  “我要一直装死吗?”她不喜欢总躺在床上的感觉,什么都掌握在别人手里,自己太被动了。
  “不好吗?还是娘子你是劳碌命,非要自己去奔波应对?”夜笑离清润的眸子含笑看着她问道。
  “我习惯了靠自己。”她淡淡地回道。
  “女孩子要学着依靠才可爱嘛,太强悍会嫁不出去的。”夜笑离皱眉。
  穆清瑶白他一眼。
  “以前那个男人无法给你依靠,逼你坚强,以后有我在,你可以放松心情,只管当你的晋王世子妃,什么都不用想就好。”他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这是在许诺么?
  若是秦梦烟听了,会激动得哭起来,投入他的怀抱吧。
  可穆清瑶没有感觉,再好听的话,从男人嘴里说出来,都会变味,你要当了真,就会继续受伤。
  离去的衙役又转回。
  “要穆姑娘上公堂?”顾长清都生气了,拿起木棍就想把这几个没眼力介的衙役打出去:“都只剩一口气了,还能上公堂吗?”
  “长清,他们只是奉命办差,莫为难人家。”晋王世子一身月白长袍,长身玉立在门前,静若雪莲,俊如月桂。
  衙役忙行礼。
  “本世子记得,大锦律法上有一条,若当事人因故无法亲自到堂,可请状师代诉,我没记错吧。”
  衙役点头:“确实有此一条法规。”
  “你们也看清楚了,穆姑娘靠药吊着一口气,无法上堂,本世子就陪你们走一趟吧。”夜笑离扶着顾长清的手,缓缓道。
  两个衙役面面相觑,晋王世子是谁?除了皇子,就属他最尊贵,加之他那老爹,晋王可是个很恐怖的人,张大人如此严正一个人,也怕死了晋王爷,哪敢审问这位爷啊。
  何况,他还是个实足的病殃子,太后娘娘的心头宝,若三句话没说好,岔个气,犯个心悸病什么的……
  “小的不敢劳动世子爷,小的这就回去复命,就说穆姑娘无法上堂就是。”两个衙役吓得扑通跪地就拜。
  “咦,又不是你们逼我的,本世子自愿去顺天府伊游览赏玩不可以么?”夜笑脸一本正经道。
  又不是名胜古迹,顺天府有风景给爷你游览赏玩么?
  衙役听得头大,却也不敢拦,只得由着他了。
  顺天府里,顾氏代表公孙昊早就立在公堂之上,她蛮横地吩咐张京云:
  “本夫人是三品诰命,快给本夫人设坐。”
  “侯夫人,此乃顺天府公堂,非下官家客厅,您是原告苦主,有诰命在身可以不跪,但决没有坐下之理,还请夫人见谅。”张京云不卑不亢道。
  “放肆,你个小小的五品顺天府伊,敢让本夫人站着跟你说话,简直就是岂有此理。”顾氏恨张京云替穆清瑶撑腰,害她在族人面前丢尽颜面,借机给张京云没脸。
  “本世子堂堂一品亲王爵位,作为被告,也没资格在顺天府坐着与张大人对话,顾夫人品级可曾大过本世子?”
  顾氏回头时,眼前一亮。
  那人静静地立在衙门处,青砖石瓦的顺天府大堂瞬间象生了金似的,亮堂了起来,阳光打在他的背上,照着他身影颀长,行动间,翩若惊鸿,又如月似桂,幽静深远,他淡淡浅笑着,如清泉流淌于林石之间,让人陡生幽雅静遂之感。
  怪不得,宁儿对他念念不忘,便是拼着腿伤复发,也要参加他先妃。
  如此天神般高贵俊朗的人物,怎么会看上穆清瑶那个低贱的小蹄子?
  顾氏嫉妒得心痛。
  张京云忙迎了出来,躬身行礼:“微臣见过世子。”
  “张大人今日是主审官,本世子是来应诉的,不用客气。”夜笑离温和地说道。
  顾氏差点没惊掉下巴,张大嘴久久没反应过来:“我们并没有状告晋王府啊,世子爷是不是弄错了。”
  张京云也道:“此案并不牵连世子,世子也是受害之人,大可不必来公堂。”
  “本世子是代穆姑娘应诉的,众所周知的原因,穆姑娘现在无法应诉,还请张大人把本世子当成是穆姑娘,该如何审,就如何审。”夜笑离道。
  “你代她应诉,这不符合法度。”顾氏大声道,不是她蛮横,是她实在害怕,不敢真的与晋王府为敌,何况还是女儿心心念念的意中人,没见过还好,见过之后,她真想把夜笑离拉回去当女婿就好,这样的人物巴结还来不及,哪敢得罪。
  张京云也道:“依靠律法,世子确实不能代穆姑娘应诉。”
  “如果是穆姑娘请的状师呢?能不能代她?”夜笑离问道。
  “当然可以。”
  “那本世子就是有资格当她的代理人了。”夜笑离道。
  张京云愣怔之间,顾长清已经拿出一张红色贴子,正是大锦朝状师证书。
  包括顾氏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堂堂亲王世子竟然去考状师,还当真拿了资格证书,说破天去怕也没人相信吧。
  可是红纸黑字,刑部的官印清清楚楚,容不得不信。
  顾氏傻了眼,先前还心存幻想,怀疑夜笑离在开玩笑,这会子不得不信,他真是看上穆清瑶了。
  放着堂堂世子不当,放下身段来替低贱的商女当状师,若非真心喜欢,便是另有所图。
  可晋王府要权有权,要势有势,穆家除了一点臭钱,有什么值得他这个世子爷来图谋的?
  顾氏想得脑仁痛。
  张京云很想笑,却强忍着,先前还担心穆清瑶必败无疑,就算身死,死后也会身败名裂,穆家也会连累,现在不用担心了,有晋王世子在,不用他这个顺天府伊偏私,穆清瑶也未必会输。
  顾氏很想打退堂鼓,这个官司打赢,于侯府也未必是赢。
  可是,如果撤诉,穆家的嫁妆就一文也拿不到了,昊儿的名声也会受损,
  就象两个小人在脑子里打架,顾氏左右为难,头都快想爆了。
  “张大人,开始吧。”夜笑离却懒得管顾氏心里的官司。
  “堂下人听着,原告北靖侯世子告妻子穆氏不守妇道,以有妇之夫之身参与晋王世子选妃,犯有欺诈王室宗亲,欺君两条大罪,夜状师,你代穆氏应诉,对此有何说法?”张京云京堂木一拍道。
  “所谓欺诈王室宗亲这一条,本世子最有资格说话,因为,这个王室宗亲,就是本世子,张大人以为如何?”夜笑离优雅地往堂中一站,代表状师身分的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
  “正是,世子你就是苦主,你的话,自然最能服众。”张京云道。
  “嗯。”夜笑离点头道:“事实是,本世子早就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她来晋王府,也不是参与选妃的,是来求医问药的,至于被选为世子妃一事,纯属本世子对她一见钟情,一厢情愿,本世子利用亲王世子身份强人所难,所以,如若北靖侯府要告她欺诈,不如告本世子强抢民妇好了。”
  张京云怔住!继而强忍笑意,一张原本就黑的脸,因为憋笑而又黑又亮。
  世子爷这一翻话,就象一记重耳光,打得顾氏脑袋嗡嗡直响。
  人家受骗者自己不承认被骗,还自承强抢民妇了,你能拿他怎么着?
  人家说了,事情是他做的,你告他啊。
  可是,北靖侯府敢告吗?
  “世子是喜欢穆氏,为了包庇她故意黑的说成白的,那日,在场的何止百人,大家眼睛是雪亮的,都听见穆氏亲口说,谁都没有资格做晋王世子妃,只她有,莫非,那么多人的耳朵都有问题吗?”幸好宁儿回来,向她连抱怨了好久,顾氏记住了当时的一些情形,如今这话正好拿来反驳夜笑离。
  夜笑离淡淡一笑道:“不错,那日她确实是说了这句话,不过,那也是被人所逼,比如说,如果有人说你北靖侯府没了穆氏的嫁妆就维持不下去,顾夫人你会怎么说?会承认这是事实吗?”
  这话点中了顾氏的穴位,她瞪大眼睛半晌没有说话,不过,不要穆家嫁妆的话以前不能说,现在她却敢说,因为,只要坐实穆清瑶的罪状,她的家妆北靖侯府不要,也归侯府所有。
  “堂堂北靖侯府又岂会眼红穆氏那点子嫁妆,世子您在说笑么?”顾氏道。
  “咦,不在意清瑶的嫁妆?也就是说,会归还她的嫁妆对不对?”夜笑离一脸惊喜地问道。
  他原本清雅俊秀,一脸喜气时,整个人都象洒了银辉似的,越发明亮耀目起来,大眼里满是期待之色,顾氏竟然有些不忍心说拒绝的话让他失望。
  “嫁妆既是她穆家的,当然归她所有,不过……”
  “大人,你可听清楚了,不管情形如何,堂堂北靖侯府是不会争夺穆氏的嫁妆的。”夜笑离哪里让她将不过说完,大声道。
  “是,下官听得清清楚楚,书记官,请好生记录。”张京云道。
  顾氏有种哑巴吃黄莲的闷苦。
  “就算当时穆清瑶不是特意去参选的,但她上台比试了是事实,最后也因表现优秀而被晋王府选中也是事实,她一个已婚的妇人,参加选妃就是大罪,基于两个事实在,张大人,她骗婚的罪就不能逃脱。”顾氏到底斗惯了的,很快抓事情重点。
  把话题又绕回来。
  “几个月前,有桩轰动全京城的八卦,张大人可听说过。”夜笑离也不急躁,慢悠悠踱到堂中,如闲谈一样道。
  “不知是很事?”张京云道。
  “北靖侯世子夫人,毒杀有孕妾室,一尸两命,被赶出侯府,几乎身无分文,已至疯颠,流落街头,成天被一群孩子转围追着打骂,此事在京成几乎家喻户晓,到现在,随便从柳条胡同揪几个熊孩子来,保证都是打过那位世子奶奶的。不知本世子此言可有出入?”
  顾氏听他谈起旧事,脸色顿时黯淡,不敢多言。
  “不错,此事便是小的,也略知一二,府里的婆娘没说当茶八饭后的谈资说笑过。”一旁的师爷道。
  “那也就是说,在三个月前,众所周知,北靖侯世子已经休了穆氏,不然,整个大街上的孩子也不会骂她为‘弃妇!’对吧。”夜笑离道。
  “不错,下官也听说过,北靖侯府网开一面,当时没有追究穆姑娘的刑责,只是休弃出府。”张京云道。
  “没有,那一次,犬子是写过休书,但被穆氏撕了,算不得休弃。”顾氏忙道。
  笑夜离听了也不急,继续道:
  “张大人,杀妾一案,想必你比本世子更清楚内情吧,不知现在本世子要求重审此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不错,为证清白,穆姑娘曾请下官亲临北靖侯府过,当时,公孙一族的族长都在,事情脉络清楚,证据确凿,正真的凶首虽已伏法,幕后黑后却一直逍遥,也是穆姑娘一念之仁,不愿把事情做得太绝,给她和北靖侯府留了分情面,放过那人,可北靖侯府似乎并不念恩,如今反将她告上公堂。”
  不知何时,顺天府外已经围拢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因衙役们看得严,百姓们只敢围在外面。
  “原来,人不是疯婆子杀的?呀,我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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