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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妇归来-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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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很关心阿鸿嘛。”夜笑离意味深长地看了穆清婉一眼道。
  穆清婉的俏脸顿时染上晕红,一跺脚道:“不能关心么?你们两个过自个的小日子,不管我们了,就不兴我们相互关心关心?”
  “兴,兴,太兴了,你们多多关心啊,也省得我为阿鸿操心,你姐担心你。”夜笑离心情大好道。
  穆清婉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扑到穆清瑶身边:“姐,姐夫的嘴很坏。”
  确实很坏,常常吻得她透不过气了。
  穆清瑶嗔了眼夜笑离,那厮却伸出一根手指抚了抚他那软润亮泽的薄唇,眼神斜飞过来。
  穆清瑶的心怦地一跳,顿时脸红耳躁,丫丫的,这厮就是个精虫上脑的,随时随地都可以*,偏偏外表还是一副清雅如仙的禁欲系男样子。
  闷骚!
  “贤婿啊,我也是没法子了,才想了这么一破招,反正你来也来了,就给治治吧。”穆将军道。
  夜笑离道:“阿鸿人呢?”
  “去皇宫了。”穆将军道。
  “去皇宫做什么?”夜笑离问。
  “不知道。”穆将军无耐道。
  “哼,他找皇帝要承诺去了,也不想想,那么多年过去,皇帝还会尊守诺言么?现在南楚就掌在本王的手里,他一个毛头小儿,乳嗅未干,又无实权,皇帝凭什么护着他?”摄政王冷笑道。
  “这倒也是,不过,本世子就不知道,一个死了的摄政王,于大锦有何益处。”夜笑离笑得清浅,眸光却冷厉如霜。
  摄政王立即垮下脸来,指着穆清瑶道:“就是你,是你害得本王连朝堂不敢上,今天你若再不给本王解药,本王不会罢休的。”
  “切,我很怕啊。相公,咱们回去。”穆清瑶拖住夜笑离的手就往外走。
  穆将军拦住道:“你们别管他,就当是帮帮为父,帮帮阿鸿吧,他若再这么下去,皇上会责怪阿鸿的。”
  这点夜笑离心里也清楚,药是穆清瑶下的,皇上这点肯定清楚,只是没有加以责怪,一是这位摄政王确实嚣张不讨喜,皇上也想惩治惩治他,打击他的气焰,二是到底还是顾及晋王府的,皇上轻易并不责罚穆清瑶,婚前是一回事,婚后她已经是晋王世子妃了,再有小动作,皇上不好象父王交待。
  但是,摄政王是手掌南楚,大权在握,皇上现在也拿他没办法,而南楚是大锦的南境重地,一旦南楚出问题,蠢蠢欲动的南越保不齐就会借机挑起战争,如果南楚投向了南越,那事情就更不可想象。
  念及至此,夜笑离正要拿出解药来,突然,红影一晃,一把将他的药袋子抢了过去。
  “阿离,你干什么?”
  言若鸿一脸怒色地看着夜笑离。
  “阿鸿,拿来。”夜笑离无奈道。
  言若鸿却冲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脏死了,谁让你睡本宫的床?”说着,拎起摄政王就往外一甩。
  他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穆将军想阻止时,已然来不及,能阻止的只有夜笑离,可这位似乎一点想要阻止的意思也没有。
  摔在地上的摄政王痛吟一声,许是中毒太久了,这么多的毒痛让他变得很虚弱,所以,伏在地上半天也没起来。
  言若鸿犹自愤怒,“以后不许你进本宫的门,又丑又脏。”说着又去拎摄政王,摄政王被他虚弱的拎在手上,神情可怜又难看,言若鸿正要往外甩时,突然,一柄小而薄的刀直刺他的肋下,招式凌厉而狠辣。
  而出刀的,正是方才还虚软无力的摄政王!
  只听得噗呲一声,小刀自左肋斜刺入言若鸿的身体,穆清瑶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与夜笑离同时动身,言若鸿却手一抬道:
  “不要参与。”他扔掉了摄政王,左肋处血流如注,方才这一刀,确实太出人意料,任谁也没料到,身染剧毒的摄政王还有如此大的攻击力,并且,伪装得如此逼真。
  夜笑离要拿药给言若鸿止血,可他却再一次阻止了。
  摄政王满是脓包丑陋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黄口小儿,敢行刺本王,你当本王是泥捏的么?”
  手掌一抬,巨大的掌力带动空气旋转,强大的力流差点将穆清瑶吸了进去,夜笑离及时拉住了她,将她护在臂弯里,而穆将军则护住穆清婉,脸色凝重地看着摄政王:“好强大的内力。”
  言若鸿红色的大袍被高高扬起,俊美的容颜冷厉如霜,整个人,象只被激怒的火凤一般,展翅飞起,向摄政王攻去。
  屋子虽然不小,但两个功力强大的人生死搏击,施展的空间就很小。
  顿时,桌翻椅碎,墙上轰出一个大洞,横梁摇摇欲坠,夜笑离拉着穆清瑶跃出屋子。
  言若鸿与摄政王也从屋里打出屋外。
  自言若鸿身上流下的血,也由屋里一路滴洒,一条血路染湿了古朴的石子铺就的小路,看着让人触目惊心,穆清瑶的心猛的揪起,紧紧攥着夜笑离地手,担心道:“阿鸿不会有事吧。”
  夜笑离道:“他又不是泥做的,这点子伤不成问题的。”
  穆清婉也从屋里追出来,眼圈红红的:“爹,你快上去帮忙啊,你看阿鸿他……”
  小妮子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神情紧张得快要哭了。
  穆清瑶心头一喜,其实婉若是和言若鸿在一起也不错啊。
  “不能帮,阿鸿会生气的。”穆将军也很紧张,但却无奈,他知道,言若鸿的骄傲,而且,心底早就积下了对摄政王的怨与恨,一直没机会发泄,让他打个痛快也好。
  场中搏斗越来越激烈,院子里的花草被毁了个七八,穆清瑶也没心情关心这些花草了,只盼着言若鸿能一刀刺死那丑陋的摄政王才好。
  但是,摄政王功力似乎比言若鸿更胜一筹,言若鸿虽然也很强,但被刺了一刀,血流不止,明显动作比先前要虚弱迟缓一些,但他似乎毫不顾及,完全是拼了命的打法。
  只见摄政王找到言若鸿的破绽,一掌击向他的胸口,而言若鸿也避无可避,单薄而修长的身子被摄政王击中,眼看要被振飞,而就在他的身子飞离的那一瞬间,骤然出手,一把细如牛毛的银针尽数向摄政王撒去,摄政王挥动广袖,拦住了一些,但如此密集的银针哪里全挡得住,到底还是中了几根,庞大的身子象一块大石一样,从半空中砸下,而穆将军则飞快纵身,跃上接住言若鸿从空中坠落的身子。
  摄政王一口血喷了出来,脸色立即转黑。
  “你……你敢用暗器?”摄政王不可置信道。
  “你施暗算,本宫就不能用暗器?对你这个龌蹉小人,用得着讲武林规矩么?”言若鸿半倚在穆将军怀里,虚弱地笑,俊美的脸苍白如纸,大红的衣袍早血染浸透。
  夜笑离忙上前去替他止血,皱眉道:“阿鸿,你还是喜欢逞强,用得着这么打么?我交给你的各种毒粉都不少,想他瞎眼还是断腿还是筯骨尽废,还是五脏腐烂,都由得你。把自个弄成这副模样,是想让人心疼么?”
  言若鸿笑着咳了两声:“阿离,你心疼我?”
  夜笑离瞪他,一边为他治伤。
  穆清婉冲过去,扑到他身边:“你怎么样?还好吧,怎么不早点发毒针啊,你看你,流了好多血。”
  言若鸿不耐地推她:“死不了,别哭哭啼啼的,很难看。”
  “你更难看好不好。”看他还有力气推自己,穆清婉这才松了一口气,嗔道。
  穆清瑶走近,蹲下:“阿鸿,你很捧。”
  言若鸿猛地抬头,眼眸黑亮地看着她,唇边却还带着邪痞的笑:“我一直就很捧,你才发现么?我可不是阿离,他是病殃子。”
  “说你胖你就喘。”穆清瑶笑着没好气地瞪他,言若鸿道:“你难得夸我嘛,当浮一大白啊,阿离,咱们喝一壶去?”
  “不行,他在吃药,不能喝酒。”穆清瑶立即反对。
  “咳咳咳,阿瑶啊,你也太偏心眼了,他在吃药,至少没受伤吧,我这身上还有个洞没补好呢,你怎么不担心我喝不得酒?”言若鸿向夜笑离飞了一眼,一脸委屈道。
  “你自个要喝的,关我什么事?”穆清瑶道:“现在哪那位摄政王怎么办?”
  穆将军头痛:“只怕皇上知道会怪罪。”
  言若鸿冷冷道:“他先行刺我的,今天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不用顾及太多,你们别管,我自己来就好。”说着,就挣扎着起身,夜笑离刚好给他包好伤口,一掌拍过去:“你消停些吧,要不要命啊,只差半寸,就刺中心脏了。”
  言若鸿扯出一抹苦笑道:“那颗心反正早就没法补好了,再刺个洞又有什么关系?”
  说着,还是站起来,向摄政王走去,夜笑离叹了口气,默然地看着他,并没有阻止。
  穆将军急切地拦在言若鸿面前:“太子殿下,不可啊。”
  “您也要拦我?当年发生过什么,别人不清楚,您不清楚吗?我敬你是阿瑶的父亲,不想与你动手,走开。”面容虽然憔悴虚弱,气势却威严冷厉,有种高高在上的王者霸气,这是穆清瑶以前在言若鸿身上没有看到的。
  穆将军只好缓缓让开。
  言若鸿拿出一把小刀来,更是摄政王留在他身上的那一把,猛地向摄政王刺去。
  摄政王发出一声尖嚎:“啊……”
  可预料的刺痛并没有出现,言若鸿的刀在离他胸前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讥笑:“王叔嚎得真难听,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其实是个软骨头,胆小鬼吗?”
  手中的刀,却比在摄政王的喉咙上,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割破他的喉管。
  “啊鸿,好孩子,别杀叔父,放过我吧。”摄政王吓得牙齿在打颤,却实很胆小。
  “叔父?你有资格当人家的叔父么?你这个人面禽兽。当年,是怎么欺负只有十岁的我的?”言若鸿冷笑,故意将刀在摄政王的喉咙上磨蹭。
  摄政王脸都绿了,“你……你不可以乱来,你娘还在南楚,南楚是我的天下,只要你敢轻举妄动,你娘就有可能……”
  “他已经不是我的娘了,背叛我爹,嫁给了你这个畜牲,我没有这样的娘,你别想再拿她来威协我。”言若鸿一脚踹去,怒吼道。
  摄政王痛得一哆索,回头就喊:“梨妃,你还不现身?”
  言若鸿愕然地抬头,只见从院外,缓缓走来一个中年女子,清容颜绝美,比起穆夫人来,只强不弱,只是,穆夫人是地种英气逼人的干练女子,而她,则柔柔弱弱,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温婉娴雅的气质,让人一见,便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犹其她皱眉时,感觉那轻拢的眉就拧在你的心上一样,只想伸手轻轻将之抚平。
  那是言若鸿的娘?真的与言若鸿长得好象啊。怪不得这厮美得不象人类,象妖,原来有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的娘亲。
  言若鸿怔怔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缓缓向他走去,早就泪流满面的女人。
  “阿鸿,我的儿……”梨妃含汗轻唤。
  言若鸿冷冷地看着她道:“你早就来了?”
  梨妃怔了怔,却还是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摄政王假装成言若鸿骗夜笑离医治时,梨妃就在府里了,那刚才激战时的一幕,她是不是也全程都在旁观?
  “若他不叫你出来,你是不是就一直躲在暗处,还让他继续拿你来当筹码,威协我?”言若鸿冷笑,眼中滑过一抹凄然之色。
  “阿鸿……”梨妃哭泣着,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不要叫我阿鸿,梨妃娘娘,你已经没有资格了。”言若鸿冷喝道。
  梨妃整个身子一颤,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眼中也一片痛苦不堪之色。
  穆清瑶对这样的母亲很是不耻,这位梨妃怕是比穆夫人还差劲,至少穆夫人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杀,虽然会利用,但她倒底还是爱着自己的,只是她的爱有条件,与权势比,显得太过单薄。
  而这位梨妃,应该早就知道摄政王故意装虚弱,想要暗杀言若鸿了吧,竟然一直冷眼旁观。
  这会子哭给谁看?流出的眼泪不觉得太廉价了么?
  言若鸿冷冷地收回视线,手中小刀突然抬起,猛烈的向摄政王刺去。
  “不要啊……”梨妃疯了一样扑直去,她看似柔弱,身形却是很快,竟然伸出手掌,用自己的肉掌,生生接住了言若鸿的刀尖。
  那柄差点刺中言若鸿心脏的小刀,就扎在了梨妃细白柔嫩的手掌心中。
  穆清瑶都惊呆了,这位梨妃难道真爱摄政王么?
  一个女人,若非真心爱着一个男人,又怎么会如此舍生相救?
  ------题外话------
  下午再更一章。

☆、第九十九章:梨妃之死

  “你……好,很好,梨妃娘娘待摄政王还真是忠心不二啊。”言若鸿几乎是在哭着笑,精致秀美的俊脸上,那笑容凄然而沉痛,看得穆清瑶心中一阵酸涩难忍。
  摄政王也愕然地看着梨妃,震惊道:“梨妃,你……”
  梨妃凄然一笑,柔声道:“孩子不懂事,王他不要怪他。”
  摄政王粗狂的脸上竟然露出的末温柔之意,颤声道:“你又何必……我与他,注定不能共存,你绝难两全的。”
  梨妃苦笑,美丽的杏眼里闪着晶莹泪滴:“我阻得一时是一时。”
  她的手,被尖刀刺穿,血流如注,她却毫不在意,连看都没看一眼,任凭那血染红自己织锦碧纱绣银边的衣袖,身子,却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着,气息也变得虚弱起来,却还是坚决地,坚定地拦着摄政王身前,眼神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言若鸿,态度再明显不过。
  “父王也是你的丈夫,父王是怎么死的难道你忘了?你是你父王的王后,而他呢,只当你是个妾,一个最低等的妃子,你在他心里算什么?你竟如此护他?”言若鸿冷冷地低喃,眼神不屑而痛苦。
  “你走,如果你还认我是你的娘,你就走。”梨妃坚定地,不容置疑地说道。
  穆清瑶真的想上前一巴掌扇醒这个愚蠢的女人,天下竟然因为情夫而伤害自己亲生儿子的母亲,偏她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根本就不顾及言若鸿的感受。
  刚要动,手却被夜笑离抓得紧紧的,清润的双眸里有着阻止之意,阿鸿不会愿意别人插手他自己的事的。
  这种事情,最是没道理,梨妃是言若鸿的娘,为了这个娘,小小的他便送到大锦来当质子,成年之后,明明可以回到南楚,召集父亲生前忠心的臣子,夺回政权,可为了梨妃,他情愿在大锦游荡,不肯回南楚,情愿隐瞒身份,只当一个普通的侯府世子,可偏偏摄政王还不满足,今天,他分明就是想置言若鸿于死地的。
  如果穆清瑶打了梨妃,言若鸿必定会难受。
  要恨,也是他自己的事,他自己的娘,自己恨。
  “你还记得你是我的娘?”言若鸿冷笑。
  梨妃美眸中闪过一丝愧色,突然拨了自己掌心的小刀,对准自己的胸口:“我不许你伤害你王叔,你肯定恨极了我,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娘吧,走啊,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这一回,连穆将军也震惊了:“梨妃娘娘,你也太过分了些,你竟然……”
  “住口,你是南楚的臣子,没有资格训斥本宫,带着太子走,离开这里,快走,否则,我便自杀,太子将背负逼死生母的骂命,你不是忠心太子吗?”梨妃冷声喝断穆将军的话,尖刀竟然刺进自己皮肤半寸,碧色的衣服顿时染上点点梅红。
  言若鸿大吼一声,纵身跃起,却因受伤太重,再次跌落,夜笑离身子一闪,接住他,一个旋身,抱着言若鸿纵身而去。
  原地只留下穆清瑶父女。
  穆清婉瞪了眼梨妃:“你是我见过的,最让人恶心的母亲,极品白莲花,你去跟你的丑情人成双成对去吧,踩着自己儿子的尊严,过你的甜蜜小日子去吧,放心,没有你这样的白莲花娘亲,阿鸿照样会过得很好。”说着,她一跺脚,向梨妃啐了一口,脚尖一点,也飞奔而去。
  穆清瑶却不肯走,冷冷地看着离妃颓然地扔掉手中的小刀,弯腰吃力地扶起摄政王,“王爷,你的护卫呢?”
  摄政王虽然重伤,眼神却是柔和温暖的,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意:“秋梨,难为你了,本王……这些年,实在对不住你和阿鸿。”
  梨妃苦笑:“什么对不住对得住的,阿鸿年轻不懂各,再过几年他就会知道,什么帝王之位,根本没有自在逍遥好,当个破皇帝,一年四季都为国家操碎心,连个好点的身体都保不住……先皇若是肯定我的劝,又何至于英年早逝?”
  梨妃的话,带着苍桑与悲凉,剪水似的双瞳哀怨幽深,一转眸,似乎才发现穆清瑶还在,柔声道:“阿瑶,帮我请太医过来好吗?”
  此时,大总管已经将摄政王的属下和侍卫都请来了,穆清瑶应该很恨梨妃,很讨厌她的,可却就在她叫自己一声阿瑶时,竟然有种非常熟悉之感,梨妃的眼神很温柔,很慈和,完全不是方才面对言若鸿时的冷厉与尖锐。
  莫非,自己曾经认识过她?
  可是,明明是头一回见面啊,脑子里一点印象也没有。
  好吧,请太医就请太医吧,谁让她是阿鸿的娘亲,虽然这个娘亲极不讨喜,但是,人又不是从树洞里蹦出来的,给了你生命的那个人,不管以后待你如何,血脉之恩还是在的。
  穆清瑶刚走几步,就听见南楚官员在问梨妃:“娘娘,您的手要不要紧?”
  梨妃道:“没关系,只是流点血罢了,对了,王爷伤情很重,你们快过来扶他起来。
  穆清瑶心里一阵膈应,自己伤成那个样子,还如此关心那个破王爷,言若鸿的伤也很重啊,为什么不担心?
  突然就很不想去请太医,让这对狗男女流血而亡好了。
  停下,回头,眼角却触梨妃手中的那把刀子,当南楚官员弯腰去扶摄政王时,那把小刀,曾经差点刺穿言若鸿的身体,又将她的手掌刺穿的小刀,被梨妃悄没声息的插进了摄政王的胸口,全刀没入,只剩下一个刀柄在外头。
  摄政王来不及惨叫,虎目圆睁,满眼的不可置信,而所有的侍卫和官员们都惊得目瞪口呆,只有穆清瑶,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一切,飞一样向梨妃奔去,但愿还来得及。
  可是,当她靠近梨妃时,梨妃的唇角已经溢出黑血,看来,她早就将毒含在了嘴里,只待刺杀成功,就随时赴死。
  “秋梨……为什么?原来……你……你一切都是在骗我,你都是在作戏,好等着这一刻,是不是?”不得不说摄政王生命力右比,心脏被刺穿,还能有力气说话。
  梨妃晃了晃,艰难地站立起来,秋水似的眸子里再也不见先前的柔情与温暖,有的,只有刺骨的恨意。
  “畜牲,你没有资格叫本宫的闺名,从你霸占本宫的那一天开始,本宫就恨透了你,若不是为了鸿儿,本宫又怎么会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你说得不没错,本宫这些年,就是在等着这一天,等着亲手将你送进地狱的这一天,哈哈哈。”梨妃象疯了一样,放声大笑,摄政王突然一掌向她击去。
  困兽将死,余力还在,梨妃纤弱的身子象一片落叶一样,被巨力轰起,抛向半空,穆清瑶发力跑去,堪堪接住了她,但是,她早就流血过多,又服有毒药,再受此重击,已是奄奄一息,穆清瑶心中大恸,搂紧她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明明还有很多方式啊,阿鸿不会感激你的,他会恨你。”
  如言若鸿知道,梨妃为了保护他,故意支走他,将杀死摄政王的罪责全都揽在自己身上,为了复杂,付出自己的生命,言若鸿该有多痛,多伤?
  小小的孩子,一个人远涉千里重山,在无亲无故的大锦都城求生存,只为自己的娘亲可以平安地活下去,为了这分孝道,言若鸿苦了十年,可是,梨妃却还是为了儿子,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这对母子,为了对方可以牺牲一切,最后,到底还是没能重圆,哪怕最后一面,也是在在误会中度过,太残忍了,这对言若鸿太残忍了,让他怎么受得了?
  “随便他吧,只要……只要他以后过得好,我……我知道他会恨,可是,除了这个法子,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而且,就算我不死,你认为,我这个改嫁过的亲娘,还有脸活在儿子面前么?我活到现在,就是为了给他父王报仇,现在,大仇得报,我也无憾了,阿瑶,我求你一个事。”梨妃断断续续地说着,口中不时的冒出黑血来,却攥紧了穆清瑶的手。
  穆清瑶泪流满面,颤声道:“您说。”
  “你怎么嫁了?阿鸿等了你那么多年,小时候,你很喜欢跟在阿鸿屁股后面跑的。”梨妃却诧异地看着穆清瑶的发式,一脸遗憾。
  穆清瑶脸一红,这种事她怎么一点印莫也没有,也是怪了,如果是原身经历过的,自己脑子里都有记忆,偏偏关于言若鸿的,是半分也没有。
  可梨妃更不可能说谎,都到了弥留之际了,用得着么?
  干咳一声,穆清瑶道:“你说什么事?”
  “替我……替我照顾阿鸿。”梨妃将穆清瑶的手握在手心里,眼神殷切。
  穆清瑶怔住,她要怎么照顾言若鸿?那又不是个孩子,是个正常的年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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