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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君心之替身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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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现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不久,云老拿着一碗药又进得屋内喂凌逸罗喝下。凌逸罗却只是嘤咛了一声,仍是不见清醒。
慕羽罗微微蹙眉,眸色凌厉地射向云老。
“王妃不要担心,小王爷已经无碍了,只是太累,过些时辰就会醒来。”
“若你说谎,本王必将你挫骨扬灰。”
面对凌轩煌的警告,云老的脸上只是淡然的笑意,并未有一丝惊恐。看来,他对自己的医术,非常自信。
慕羽罗再不做声,缓步走到床边。
凌逸罗虽还未醒,但是呼吸却是平稳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微弱,这让她稍稍放心。
紧绷的心弦一旦放松,长时间奔波的疲惫便愈加清晰。她一个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幸好一旁的凌轩煌及时扶住了她。
“你一夜没睡,先回去休息吧。”他温柔的话语,飘荡在她耳边,仿佛冬日的阳光那般温暖人心。
“看着他醒过来,我才能放心。”
“可如果连你也累垮了,谁来照顾逸罗?巧儿,带王妃回去休息。”后一句话,是毋庸置疑的命令的语气。
慕羽罗无法,只得任由巧儿搀扶着向外走去。
待慕羽罗走后,凌轩煌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没有起伏的声音在这个屋子里飘散开去,“小王爷还请你好好照料,决不允许出半点差池,否则,就提头来见吧。”
“请王爷放心。”云老略微低头,淡淡回应。
凌轩煌再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至此,除了外间侍候的几个丫鬟,房内便只有云老一人。
收起了之前的可掬笑意,也再不复先前一派随意淡然,冷漠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凌逸罗,嘴角冷冷勾起。手掌一翻,接住从袖中滑落的锦盒。盒子精致漂亮,但……却是熟悉异常。赫然是慕羽罗方才交于他的,那个装着火璃珠的锦盒!
虽然觉得疲惫,可慕羽罗却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只要一闭上眼,云锦那悲伤心碎的模样就这么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她,终究还是伤了他……就算她心中,是多么不愿……
烦躁地坐起身,近乎狂乱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巧儿听到动静走了进来,看到慕羽罗散乱的头发,不禁有些诧异。记忆中,小姐虽从不像那些千金名媛万事拘谨,却也喜欢整齐干净,何曾有过这般……
“巧儿,去找凌轩煌。”突然慕羽罗的口中蹦出了这样一句话。还未等巧儿反应过来,她便翻身下床,拿起一旁架子上的外衫披上,如风般瞬间不见了踪影。
“哎!小姐!你还没有梳洗呢!”巧儿急得跺脚,追了出去,却是再也没能跟上慕羽罗的脚步。
似乎是得了命令,侍卫们看到慕羽罗只是行礼问安,并未阻拦。就这样,她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凌轩煌的书房,甚至门都未敲,便推门进去了。
室内有些阴暗,饶是如此,她依旧清晰地看见凌轩煌抬起了头,深邃的黑眸淡淡地向她看过来。
也不等他发话,慕羽罗便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对于她的出现,凌轩煌显然有些意外,于是放下手中的奏折,“不是让你回去休息吗,怎么来了?”
“王爷就没有怀疑吗,这整件事……”慕羽罗抬起一只手支着下巴,目光幽然,“昨天三夫人来找我,所以我才会离开,之后逸儿就出事了,一切,都太过巧合了。王府守卫那么森严,竟然会随随便便让人进来,莫非……府里有内应?设计之人必定极其了解我,知道我与三夫人的过节,知道她来,我必不会退避,借此引开我,好对逸儿下手。”
慕羽罗缓缓道来,分析得清晰透彻,“若是逸儿不幸离世,王爷唯一的子嗣也没有了,这个时候,不论谁先怀上孩子,在这王府之中也就有了立足之本。而我,看护小王爷不周,必然落人话柄,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哼——好一个一石二鸟!”可她慕羽罗,亦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今日陷害她的人,她必然不会放过!
“这件事本王自会查清,本王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语气之中的坚定,让慕羽罗不由抬眸看向他。然,还没有看清楚他眼底到底是何神情,便听得敲门声。
“进来。”凌轩煌收回停驻在慕羽罗身上的视线,转而望向门口。
玄夜推门而入,恭敬地双手抱拳,回禀道:“王爷,属下刚刚收到消息……”却在看到旁边坐着的慕羽罗时,止住了接下去要说的话。
凌轩煌会意,开口道:“无妨。”
“属下收到消息,将军府三夫人途遇盗匪,不幸遇难。”
凌轩煌和慕羽罗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又各自调开,均陷入了沉思。
她,竟是死了?真是意外,还有杀人灭口?
天子勤政爱民,免收苛捐杂税,百姓生活富足,这些年,何曾听说过有盗匪作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羽罗的眉心越蹙越紧,思绪混沌间,隐隐透出一点亮光,却……不是很分明。
但,不管事情真相是如何,她都应该回一趟将军府。有些事,该了结的,也是时候了结了。 ?
☆、姐妹情断
? 马车快而稳地向前行驶着,路上的行人皆匆忙地退向两侧,以免被马车撞到。
但看那富丽堂皇的装饰,必定不是普通人家的车驾,少惹麻烦为妙。
慕羽罗坐在马车之中,只觉无趣。
她本想骑云骋回去的,可是却被凌轩煌那一句“女子不宜抛头露面,何况你还是王妃”给堵了回去。好吧,马车也就马车,只要不限制她的自由,什么都好说。其实,在王府也有些时日了,他还真的没有限制过她什么,只要她想做,便能做。日子若能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倒也不错。
慕羽罗扬唇浅笑,抬起素手,掀开车帘看向外面喧闹的大街,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发觉屋顶上一闪而过的人影。
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垂落的车帘,掩去了她脸上骤然变冷的神色。
没过多久,马车便行至了将军府。
侍从迅速跳下马车,放了矮凳,然后掀开帘子,恭敬地道:“王妃,到了。”
“恩。”
慕羽罗踩着矮凳,缓步走了下去。
将军府除了一如既往的庄重大气,没有任何异常。也是,不过是一个妾。按规矩,妾室是不办丧礼的。真是可惜,争了一辈子,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一声轻浅的叹息,弥散在了空气中。
慕云早已收到消息,一家人已然在前厅等候。远远就看到慕羽罗向这边行来,他缓缓跪下,“参见王妃。”
慕羽罗心中一惊,紧走几步,扶住父亲向她行礼的身子,“爹爹,不可!”
“这是规矩。”慕云却是固执,不顾她阻止,跪在地上行了一礼,方才起身。只是,再不说一句话。
见慕云那么冷漠,羽罗心里很不好受,“爹爹可还是再生罗儿的气?”说罢,眼眸似蒙上了一层水雾,不多时,便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慕云心中一痛,回道:“王妃多虑了。”
“爹爹,虽然罗儿嫁入王府,但始终还是爹爹的女儿,爹爹,当真要对罗儿如此生疏吗?”
“那晚是我不对,爹爹大可以打我骂我,但是,请您不要不理我。”
澄澈干净的双眸,执拗地凝睇着慕云,似是不得到答复便不罢休。
时间过了那么久,慕云心里哪还有气啊?他只是不知道在这段时间的疏离冷淡之后,要如何再去亲近她。她毕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或许那晚的行为有些残忍偏激,却也是为了他和译晨,还有宇风,他又怎么舍得去责怪她啊……
轻叹一口气,慕云伸手拭去慕羽罗脸上的泪珠,“都已经嫁人了,还这样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语气之中是难掩的宠溺。
慕羽罗眼睛蓦地一亮,声音之中带着欣喜,“爹爹不怪我了?”
“早就不怪了——你爹啊,别提有多想你了。”二夫人捂着嘴笑道。
“罗儿,在王府,一切都还好吗?”慕云轻抚慕羽罗柔顺的发丝,关切地回道。
“我很好。”
“罗儿,这么久不回来,想死我了!”慕宇风乍呼一声,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慕羽罗。
“之前我一年未回,也没见你那么激动。”慕羽罗忍不住调侃。
“这次,情况不一样了嘛。”慕宇风略略挑了挑眉,“你成了我们当中第一个成亲的人,明明是年纪最小的。”
慕羽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二哥如果觉得孤单,就赶紧娶个嫂子回来,也免得二娘总是为你操心。”
玩笑归玩笑,慕羽罗可还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不等慕宇风出声反驳,她正色道:“爹,我听说三娘……这是怎么一回事?”
慕云虽然对三夫人没什么感情,可好歹也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面色有些沉郁,“有人在京郊一条小路上发现了她的尸体,送了回来……”
“京郊?”慕羽罗略微沉吟。回将军府根本无需绕偏远小路,三夫人去那里干什么?
“爹,我能看看三娘的尸身吗?”
“这不好吧,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能看这些。”不等慕云说话,便闻二夫人劝阻道。
“哎呀——二娘——”慕羽罗撒娇地摇晃着二夫人的手臂,似有不达目的便不作罢的势头。
“好了,好了!”二夫人经不住羽罗的软磨硬泡,也不再阻拦,抬手轻拧她的鼻子,“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慕羽罗不以为意,笑得一派天真无邪。
既然妾室在死后不能办丧礼,所以尸身就暂且安置在三夫人自己的房间,待日后入土安葬。
慕羽罗推开房门,阴暗的屋室因这射入的光线,而变得略微明亮。
三夫人面上呈现出一种死灰,那是死人才有的颜色。她就躺在那里,没有了往日尖酸刻薄的话语,也没有了那令人厌烦的心计……那么安静,又那么凄凉……
或许有些人,只有在死后,才能得到别人的谅解,得到别人的同情……就好比现在。
她本是极其讨厌她的,可是现在,她同情她。想想她这一生,所想要的,也不过是丈夫一点点的垂怜……可惜她用错了办法,徒招来别人的厌恶……
倾其一生,都未得到自己想要的,该是怎样的悲哀啊……
慕羽罗走近,开始检查三夫人的尸身。惨白的皮肤上,就只有一道伤痕,横过颈项割破了气管,如此决绝,竟是不给别人留半分存活的机会。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慕羽罗这才发觉,这个屋子里原来不只有她一人。
那个角落,女子低着头蜷缩成了一团,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散了开去。似是觉得冷了,女子环着双臂更紧地抱住自己。
室内太过昏暗,慕羽罗看不真切,只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姐姐?”
女子的身子猛地一抖,缓缓地抬起头来。没有聚焦的眼眸,在接触到慕羽罗的那一刻,翻涌起刻骨的恨意。
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慕羽清站起身,疾步走到慕羽罗面前,用手指着她的鼻子,厉声问道:“你来干什么?是来看看自己的阴谋有没有得逞,还是来看我的笑话?”
慕羽罗眸色转冷,“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慕羽清喃喃道。然后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慕羽罗微微蹙眉,不想与她多做纠缠,转身欲走。慕羽清却快她一步,闪至门边,合上了门板。
“你要干什么?”危险地眯起眼睛,慕羽罗冷声问道。
“干什么?呵——我能干什么?”慕羽清眸光散乱,“我从小就比不过你,不比你天真烂漫,不比你聪慧机灵,不比你得宠爱,所以我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地想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可是最终,所有人的眼里还是只有你,纵然你什么都不会,纵然你调皮捣蛋!一直以来,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什么……都是你的!为什么,就因为你是嫡,我是庶,差别就这么大吗?”
慕羽清近乎疯狂地将案几上的香炉和贡品全扫到了地上,炉灰洒了一地,瓷器化成了碎片,各类瓜果落滚到了各处。
“从来都没有人瞧不起你,一直以来,不过是你自己自轻自贱罢了。”
“你我本是至亲姐妹,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最是清楚!可是你呢?若没有凌云峰那件事,我尚且不知道,我的好姐姐,原来那么恨我!呵——这些年的姐妹之情,那才是个天大的笑话!”
苍白的唇瓣不住地翕合,却再吐不出一个字。
慕羽罗不理会,继续说道:“你的娘亲昨日来王府大闹一场,将所有的罪责归咎到我的身上,说因为我才让你成为了众人的笑柄,也是我,让王爷抛弃了你……”慕羽罗凑到她耳边,声音森冷,“可是人在做天在看,事实到底如何,上天自会评定。你那娘亲已经受到了惩罚,那么,你的报应呢?”
慕羽清的眼中露出了几分惊恐,身体一阵无力,瘫坐在了地上。
慕羽罗冷淡地看着她无神的瞳孔,再也没有昔日的关切和担忧,有的只是一颗寂冷的心。
她听到自己冰凉的声音,“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姐姐,你好自为之。”说罢,便推门走了出去,再不看慕羽清一眼,因为,已然没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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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将丝毫未动的饭菜端了出来,却不料在门口遇到了凌轩煌,心中一惊急忙俯身行礼,“参见王爷。”
凌轩煌看了眼没有动过的饭菜,蹙起了眉头,声音骤寒,“怎么回事?”
侍女吓了一跳,立刻跪在了地上,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王爷,奴婢不知啊……王妃……王妃从将军府回来之后就是那个样子,午膳未用,晚膳也说不想吃……”
“那你不会劝劝王妃吗?你是怎么当的值,如果饿坏了王妃,你担当得起吗!拖下去重重地打!”
向来,教训丫鬟仆人的事,从不劳主子动手,今日竟是凌轩煌亲自插手。目睹这一切的人,不由在心底又转过了诸多心思。
那侍女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是。”两个侍卫接到命令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便往外走。
“王爷饶命啊!”侍女凄厉的喊声响彻在这片天空下,她哭喊着,挣扎着,用尽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只期望能够卑微地活着。
“跟她无关,放了她吧。”清泠的嗓音从屋室中传来,虽然并不大声,却穿透了那凄冷的叫喊,止住了那两个侍卫前进的步子。
询问地看向凌轩煌,等待他的命令,可凌轩煌却未置一言,便转身走进了屋子,徒留他们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继续抓着那个侍女也不是,放了她也不是……
慕羽罗侧躺在软榻上,一手支撑着下巴,出神地望着窗外。湛蓝的天际,偶尔有飞鸟掠过,翱翔于天际,那该是多么自由,多么无忧无虑啊……
从将军府回来之后,她想了很多。这种日子真的是她想要过的吗?她不欲害别人,别人却不肯放过她。先是她自认为的好姐姐欲取她性命,她真心待她,尚且落得这个下场,更何况这府里诸多的女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算计和防备别人的事情上,这原不是她的本意……她,断不可以让她们毁了她的生活!
“为何不用膳?”凌轩煌在软榻旁站定,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慕羽罗不答,只是道:“王爷为何要处罚那丫头呢?主子不想做的事,难道是一个丫鬟可以改变的?”
“她伺候不周,就该受罚。”
“姑且不论她侍候得是否周到。王府从没有主子亲自教训丫鬟的先例,下人犯错,都是管家出面惩处的。如果王爷插手了,便是破了惯例,传出去免不得会招来闲言碎语。”
“羽罗记得与王爷的约定,嫁进王府不为什么,只求王爷保慕家平安。可是来王府这么些日子,先是有人来大闹一场,然后是逸儿落水……之后呢?又会发生些什么?我本欲安生度日,不想争抢什么,可为何偏生不让我得到安宁!”慕羽罗直直望进凌轩煌的眼底,语气中竟带着些质问。
凌轩煌目光深邃着回望着她,没有丝毫恼怒,只声音深沉地问道:“那你想如何?”
“羽罗不值得王爷那么关注,王爷应该知道,王爷的柔情,王爷的用心,无一不会把羽罗推到风尖浪口上。所以,羽罗恳请王爷,离羽罗远些。毕竟,你我之间除了那个承诺,什么都没有。”
她定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么伤人。
凌轩煌的深邃的眼底划过一道失落,只一瞬的功夫,快得让人看不真切。
“如你所愿。”纵然这句话对于他,要说出口是多么艰难,但是他仍然要装得若无其事,他有自己的尊严。
他冷冷地转身,离开,自始至终,都未曾再看她一眼。可是,他真的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心,再不去看她,再不去想她吗?
那年,漫天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天空,可她的双眸却是比那烟火还要璀璨,还要魅惑人心。
她回眸,笑靥如花,那干净纯真的模样,就此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是他最青涩,最单纯的回忆。
之后种种,也只是让他更加放不下她……
可惜,她不记得了……
慕羽罗看着凌轩煌的背影,蓦然有些失神。为何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许落寞?转而又理解地摇了摇头,他本是身居高位之人,自然有常人无法体会的孤独,高处不胜寒啊……?
☆、似梦非梦
? 最终,慕羽罗还是在巧儿的劝说下用了些点心,再加上昨个儿一夜未休息,不自觉困意袭来,早早就寝。
耳边仿佛传来一阵清灵的笛音,可是除了那声音,入眼是一片黑暗。
她似乎走了很久,却看不到尽头。
就在她疲惫想要放弃的时候,前方缓缓走过来一个男人。修长的手指拿着玉笛,轻轻地吹奏,那双黑眸满含宠溺地凝视着她。
她惊喜,迈开步子向他跑了过去。可是她诧异地发现,不管她怎么跑,也只是让他越来越远。
空气中隐隐传来一声叹息,“罗儿,你待人冷漠,所以我戏弄你,调侃你,与你打闹,终于你不再漠视我了,终于你开始还击,终于,我们抛开了一切恩怨,感情越来越好,成为了彼此最特殊的那一个……我喜欢你,你不给我回应不要紧,可是为什么你要利用我对你的喜欢来伤害我?你还是她吗?你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慕羽罗吗?”
“师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再也消失不见了,她惊呼,却是,再没有了回应。
画面一转,眼前蓦地一亮。强烈的光线,让慕羽罗不自觉抬手遮住了眼眸,直至适应。
寒气缭绕,晶莹的冰柱上倒映出她的影子。
熟悉的场景,竟是“云来山庄”地底的冰窖。
再往前走,远远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那儿,双手撑着石桌,面色阴沉地看着桌上放着的那个寒玉盒子。
这个盒子她记得,是用来存放冰蚕母蛊的。而子蛊,就种在她的身上。
似是作出了什么决定,男子直起身子,拿起放在一旁的玉笛,凑到唇边吹响。
本是悦耳的笛音,却让慕羽罗的身体一阵难受。那是一种,连血液都被冻结了的寒冷。
透过那透明的寒玉,她看见原本雪白晶莹的冰蚕,竟然变成了骇人的黑色!
心口蓦地一痛,慕羽罗陡然睁开了眼睛。散乱的视线逐渐聚焦,看着屋内的陈设,才恍然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可是,那个梦……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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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慕羽罗坐在院子里品着香茗,阳光柔柔洒下,带起一阵暖意融融。
自那一日起,王府中似乎风平浪静了,小王爷落水一事,再未有人提及。只是不知这平静的背后,会是怎样的暗流涌动,这平静,又能够维持多久。当然,这不在慕羽罗关心的范围,只要那些人不触及自己的底线,她能忍便忍。
第一次她惩处紫菱,是因为紫菱打了巧儿;第二次与那些女人针锋相对,是因为有人想害逸儿……这些事表面上对象不同,实则都是针对她。
若是口舌争斗也就算了,可是这已经伤了人,甚至……差点出了人命,这便是已经触及了她的底线,让她怎能容忍?
虽然还没有查出来是谁所为,但是她保证,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那人!她,绝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越发凌厉的眸光氤氲在袅袅的水气之中,让人看不真切。
“王妃。”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的味道,传到了慕羽罗耳中。
羽罗回神,看向站在身前的老者,“云老,你怎么来了?”
云老弯腰作揖,一双眼睛却别有深意地看着慕羽罗,“或许日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王妃了,老夫是特意前来向王妃辞行的。”
慕羽罗目光泠泠,对上云老的眸子,“云老,你该清楚,我最讨厌说话绕弯,有什么话,直说!”
云老直起身子,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声线低沉阴冷,哪有平日里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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