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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君心之替身王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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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羽罗目光泠泠,对上云老的眸子,“云老,你该清楚,我最讨厌说话绕弯,有什么话,直说!”
  云老直起身子,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声线低沉阴冷,哪有平日里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缓缓走到慕羽罗身旁,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火璃珠虽然是治伤圣药,是宝物,但在云来山庄,同样是个禁忌。锦儿的爷爷,是因为抢夺火璃珠受了重伤,才不治而亡的,而锦儿的父母,也是因为要护得夺来的火璃珠,被人残忍杀害,因此,锦儿对此深恶痛绝。如今,你犯了锦儿的大忌,他恐怕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往事。难怪师兄会如此阻止,因为火璃珠,带着他最疼痛的伤痕,最沉重的记忆,所以,他不愿让人触及吗……
  慕羽罗的眼底闪过些许痛意,可是她……又做了什么……狠狠地撕开他的伤口,又在那上面洒上了盐……那一定是,彻骨的痛吧……
  “既然你知道这一切,为何不说明白?”如果说清楚,她或许就不会狠下心,不,应该是狠不下心……他对她而言,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告诉你?”云老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目光闪动着恶毒的光芒,“如果告诉你,你必定不会去夺,那么,我又如何能得到这天下人人都想得到的火璃珠呢?”
  “你说什么?”慕羽罗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眸光渐渐转冷。
  云老无所畏惧,继续道:“你以为,那些人为何会知晓火璃珠在云来山庄?其实,是我放出的消息……云涛那个老东西,把火璃珠藏得那么好,所以我就放出消息,引得江湖人士来围攻云来山庄,逼云涛把东西交出来,然后我便可以趁机抢夺,把东西据为己有。谁知那老东西,就算死,也不肯松口,害得我的计划功亏一篑!”说到这里,云老的语气中不无狠厉。
  他深吸一口气,才又开口,“我将云锦养大,待他犹如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我取得他的信任,可最终,我也没能从他的口中得到火璃珠一星半点的消息。后来,你出现了……他相信你,把什么都告诉你,他宁愿把这些告诉一个外人,也不肯告诉我……不过没关系,我终于得知了火璃珠放在何处,可是我偷偷下了密道,却发现里面机关重重,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死在了里面!”
  他的神情有些狂乱,“之后,我一直在等机会,上天待我不错,让我等到了。”说着,手掌一翻,一个锦盒赫然被他握在手中,紧紧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利用了我?”
  “是的。”云老的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眼底尽是阴谋得逞的得意。
  “拿一个孩子的命作为筹码,去伤害,一直把你当成最亲近家人的那个人?”
  云老不以为然,“这是他自作自受,何况,伤害他的那个人,不是我,是你。”
  如果师兄听到这些话,会作何感想?应该会……很难过吧……
  白皙的手指缓缓握紧,泛白的指节彰显着女子此刻的怒意。不光如此,竟然连一个无辜的孩子,都要被他利用,险些丧命。
  就算当时没有火璃珠,他也是可以救他的吧。一切,不过是他的托辞罢了!为了达到目的,如此不择手段,真是枉为医者!
  运气于掌心,凌厉的杀气带着欲毁灭一切的气势,卷起了地上的花瓣,扬向天空。
  站在罗苑门口守卫的侍卫们,脸色皆是一变,警惕地看向院子里的那两个人。
  花瓣零落间,是女子冷漠嗜血的双眸。
  然,不等慕羽罗一掌推出,便觉胸口一痛,一种连血液都要被冰冻的感觉遍布全身,运于掌心的内力陡然消逝。
  “呵呵——”云老冷笑,出语讽刺,“冰蚕子母蛊,可以是改变体质的灵药,也同样是世间至毒之物,只看下蛊者到底意欲何为。冰蚕自幼便以云锦的鲜血肉喂养,只有他才可以驱动蛊虫。显然你夺取火璃珠的行为已经让他愤怒万分,竟不念一丝旧情,下这么重的手。”
  “你完全可以现在就杀了我,不过我得提醒你,越是催动内力,那么寒毒蔓延就会越快,等到毒入肺腑,那可就无力回天了。”
  “你可知……”嘴唇翕合,声音低不可闻。
  “什么?”云老似乎确信慕羽罗不会再出手,放心地俯下身子,耳朵凑到她的面前。毕竟,谁不怕死呢?
  “我不在乎!”可谁知,慕羽罗突然提高了音调,出手如风,一掌拍在了云老的胸口。
  云老没有丝毫防备,身子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侧过身一张口便吐出了一口血。
  侍卫一惊,立刻把云老围在中间,拔剑相向。
  慕羽罗缓缓站起身,轻描淡写地抚平衣服的褶皱,仿佛方才的那一幕与她无关。
  “你以为,你拿到火璃珠,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如果那些江湖人士知道火璃珠在你的手上,你觉得……会怎么样?”
  云老的眼中终于露出了几分惊恐,映在慕羽罗幽深的眸中,却只换来她一声哂笑。她刚刚那一掌没有用十分的力,只是伤了他的心脉,并不会要他的命,因为死,太便宜他了!
  “我不会杀你的,我还会送你出王府。你如果识相,就赶紧离开京城,也不要想着去找师兄,因为你的所作所为,不日,便会被所有人知晓。”
  “我要你活在惶惶不可终日中,为你的罪孽……赎罪……把他拖出去!”
  “是。”侍卫恭敬地抱拳,架起云老的身体,迅速消失在了拐角。
  心口还在隐隐作痛,浑身的冰冷让慕羽罗的行动有些僵硬,可是她无怨,亦无恨……既然这件事情她做了,那么,这是她应受的……她并不奢求能够得到云锦的原谅,只求心安……?

☆、心意

?  明月当空,夜凉如水。夜风带着几许凉意吹入室内。
  烛火在风中跳动了几下,明灭不定。
  慕羽罗起身来到窗前,轻轻合上窗户,复又回到床侧坐下,为凌逸罗掖了掖被子。
  经过了半月的调养,凌逸罗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此刻正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睡意。
  慕羽罗回望,“怎么还不睡啊?”语气中难掩宠溺。
  “这些日子睡多了,现在睡不着。”他闷闷地回答。
  良久,他开口问道:“娘亲,为什么这些日子父王不来看我?父王……是不是不喜欢我?”稚嫩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傻孩子,没有哪个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的。”慕羽罗爱怜地拂开凌逸罗额前的碎发,“许是你父王这段时间太忙了,等忙完了,就会来看你了。”
  “真的吗?”凌逸罗的眼睛蓦地一亮,脸上、眼底、声音中满满都是惊喜。
  慕羽罗笑道:“真的。娘亲何时骗过你?所以呀,你要乖乖睡觉,否则到时候见了你父王精神不佳,说不定,你父王就不喜欢你了。”
  “恩!逸儿这就睡觉!”小手抓着被子略微向上一提,闭上眼睛,仿若宣誓一般……
  这个孩子,一定是极其渴望父爱的吧。可是,他的父亲给他的……仅是疏离……
  不多时,便传来了孩子轻浅的呼吸声。
  慕羽罗在凌逸罗的额上轻柔地印下一个吻,又看了看孩子安详的睡颜,这才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并轻轻关上了房门。
  完成这些回过身,却在看清房门前站着的那个人时,不由有些失神。
  已有半个月,不曾见过他了。
  在这夜色之下,凌轩煌一袭黑蟒锦袍,似与这黑夜融为了一体。
  他纹丝不动地站在那,似乎站了很久,以至于他的发丝上,沾染上了些许露珠。
  看到他这样,慕羽罗终是觉得不忍,出言相劝,“夜深露重,还请王爷保重身体。”
  “他,怎么样了?”似是沉吟了很久,凌轩煌问道。
  “王爷若想知道,何不自己去看看?毕竟,你是他的父亲。”说这话时,慕羽罗的语气有些冰凉。
  说完这句话后,便似再无话可说,慕羽罗微一欠身,向前走去。
  月华洒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影子相互靠近,终于重合在了一块,衣裾相触,转瞬,就又要错开,凌轩煌却在此时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臂。
  慕羽罗前行的步子一滞,却未有动静,只是漠然地看着前方。
  “如果……”凌轩煌低沉的嗓音中,有几分晦涩难懂的意味,“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本王应该如何做?”
  慕羽罗一怔,抬眸对上凌轩煌深邃的黑眸。里面汹涌的情绪,她看不懂,但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坚定地道:“既然错误已经造成了,难道王爷认为,逃避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你不懂……”
  “是,或许我是不懂。”慕羽罗打断了凌轩煌的话,“我不懂,为什么你要刻意去疏远逸儿,我不懂,你和他娘亲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你是一个父亲,他是你的儿子,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你都应该履行你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你知道逸儿每天都看着门外,等着你来看他吗?看着他眼底的希冀逐渐转为失落,就算我不是他的亲生母亲,我也感到心疼!而你,怎么能够这么冷血?”说到最后,那语气已经成了尖锐的指责。
  她说他,冷血?她可知道,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当年如果没有遇到她,有些事根本就不会发生,那些欺骗和背叛,最终寒了他的心……
  她又是否知道,这半个月他是如何度过的?每一天,眼前、心底都是她的影子,他要费多大的力气才能抑制住自己去看她的冲动!
  她就像毒,在这许多的岁月,慢慢融进他的骨血,到如今,再也无药可解。
  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亦不想忍。所以他来了。
  但,她除了最开始的关切,给他的就只是冷漠和指责!
  拽住她手臂的那只手腕加大了力道,将她拉进了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不容她有一丝抗拒。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对你,我从来不曾冷血。”或许谁都没有发现,他不经意间改了称谓。可能在潜意识里,面对她,他是可以放下那所谓的尊严的。
  “那就证明给我看。如果一个对亲生儿子都视若无物的人,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待我会不同?”
  “好,我证明给你看。”如果这是她要的心安,他愿意为她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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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初升的太阳刚刚将光芒照向地面,还未来得及驱散昨夜凝聚起来的凉意。
  慕羽罗独自走在王府的青石路上,提着早起新做的点心,准备去看凌逸罗,却在花园中听到了孩子清脆的笑声。
  她脚步一滞,有些错愕地看着面前一大一小的两个人。
  昨夜的谈话仿若一道催化剂,迅速拉近了这对父子的距离。没有了掩饰,没有了顾忌,竟是这么一幅融洽的场面。
  凌逸罗一下子就看到了慕羽罗,雀跃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而凌轩煌仅是站在凉亭中,深邃的黑眸似盛满了温暖的阳光,向她看了过来。
  逸罗的声音中全是欢喜,“娘亲,父王在教我练剑,你要不要看看。”
  “好啊。”
  凌逸罗把慕羽罗拉倒凉亭中,然后握着手中的小木剑,像模像样地舞起了一套剑法。
  慕羽罗走到石桌旁把食盒放下,若有所思地看向凌轩煌。
  后者则是坦然迎视,双眸竟带着明显笑意。只听,他声音沉着地道:“之前有些事,本王做的确实有失妥当,不知王妃是否肯给本王这个机会,重新开始?”
  他的重新开始,自然不单单是指自己与凌逸罗之间的父子亲情,也包括他们之前有过的不快,他希望能够一笔勾销。此话一语双关,慕羽罗岂会听不明白,只是发生过的事情,她没法忘记。
  她转开视线,打开食盒,将一盘盘精致的糕点置于石桌上,“现在我只想让逸儿觉得开心,其他的,我不想考虑。”
  面对她的冷淡拒绝,凌轩煌的确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过多在意。他们是夫妻,今后的日子还很长,他有足够的耐心。
  凌轩煌伸手握住慕羽罗为了布置点心,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你不需要考虑什么,只需要站在本王身后,本王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他说出这一句话,慕羽罗的手还是轻轻一颤。虽然表面上仍平淡如水,但是在心底,终是掀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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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似乎冷得特别快,空气中浮动着几分萧索的秋意。落叶落满了整个院子,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慕羽罗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却依旧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体内的寒毒,应该是越来越厉害了吧……
  她想得太过出神,以至于有人站在身后,她都不曾发觉,直到后背突然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
  凌轩煌双手环住慕羽罗,将她纳入怀中,“在想什么?”
  慕羽罗心下一惊,暗恼自己的失神,抬手想要移开凌轩煌环在她腰际的手臂,后者却是固执地不肯松手。
  “放开!”声音中已带了些许恼意,可凌轩煌却并不在意,低下头埋于她的发间,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尽管那味道带着沁人心脾的冷。
  “手这么凉,怎么不多穿点?”说罢,更紧地拥住她,同时将她冰凉的手纳入他的手掌中,用他手心的温暖去驱散她的冷意。
  慕羽罗见挣扎无效,便也不再浪费力气,只凉凉问道:“王爷最近很闲吗?”她之所以这样说,自然是有依据的。
  这段时间,凌轩煌似乎真的想要做一个好父亲,几乎每时每刻都陪着凌逸罗。
  凌逸罗已然习惯往慕羽罗这儿跑,理所当然的,凌轩煌也跟着来了,于是在她的院子,一呆就是一整天。
  这期间也只是和逸罗在一块打闹,并未处理什么公务,让她不得不诧异,贤亲王爷,真的那么闲吗?
  不光如此,他还一反往日的深沉莫测,他宠她,不加掩饰,似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对她,在似乎也不再掩饰什么,将所有的情绪,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这却让她,更加看不懂了。
  “本王花时间陪你,不好吗?”
  “王爷这番,便又是要将臣妾变成众矢之的了。王爷曾经答应过臣妾,要还臣妾安宁。”
  “本王自然记得。”呼吸起伏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慕羽罗的耳垂上。
  慕羽罗身体轻微地一颤,不由又开始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控制。
  慕羽罗的不自在,他自然察觉了。
  凌轩煌的眼底,不光是眼底,就连脸上都蕴起了些笑意,为她对他也不是全然的漠视。
  他收紧手臂,微侧过头在她耳边低语,“本王会安排好一切的,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但,也不会是通过疏远她,来达到目的,因为,他舍不得,亦做不到。?

☆、迁居别院

?  似是在验证他的这句话,平静中终是融进了几许喧嚣。
  有女子尖利的叫嚷声,也有低声的啜泣,虽然隔了些距离,但丝毫不漏地传到了慕羽罗的耳中。
  “我不能离开王府!我要见王爷!”
  “王爷已经下令,夫人,请不要为难属下。”
  “为什么?我伺候了王爷这么长时间,王爷就忍心这样对我吗?王爷——”
  “我不要走!我不要走!”
  声音渐渐远去,直至听不见了。
  慕羽罗眸光清冷,直视着前方,声音带着些许寒意,“你做了什么?”
  “本王让她们迁到别院居住,免得留在府里,扰了你清静。”
  “她们是侍候过王爷的人,平日里也没犯什么大错,王爷这样做,就不怕伤了她们的心吗?”
  “本王在意的,就只有你一个,只要你开心,即便让本王负尽天下人,本王也不在乎。”
  或许这句话,其他女子听了,自是欣喜不已,可是听在慕羽罗耳中,却只觉得心寒。
  这个男人,绝不是女子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想想这府里的那些女人,又有哪一个,之前不是受尽宠爱,或许也曾得过他这般许诺,就此一颗心都在他的身上,为他喜,为他悲。可是最终,换来的却是这个男人的冰冷以对。
  终究,没能逃过一个弃字!
  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比冰还冷,比铁还硬!
  都道帝王无情,原来是这样。
  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再开口时声音中蕴了更深的寒意,“怎么会开心呢……”
  猛地挣开凌轩煌缚住自己的手臂,慕羽罗转过身,看着凌轩煌的眼眸中带着不屑,还有厌恶,“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她竟会如此失去理智,在他的面前。
  或许,凌轩煌的初衷是为了她好,不希望她再受到她们打搅,但是这种去伤害别人而成全自己的做法,她无法认同,尤其他伤害的,是那些爱他,视他为一切的女人。
  她们又有什么错了?当初进入王府或许就非她们本意,爱上他也非自己所能控制。看着别的女人在他怀中时,即便心痛,即便嫉妒,也要隐忍。
  可他,一点往日之情都不曾念,亦没有一星半点的怜惜,那么决然,那么狠心……
  同为女人,慕羽罗不禁为她们不值。
  凌轩煌脸色蓦然有些阴沉,语气中也透着浓郁的怒意,“你说什么?”
  “王爷没有听明白吗?我说你……恶心!”
  “你!”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她,她竟然说他恶心!
  凌轩煌怒极,扬起手欲甩向她的脸颊,但是手定了在半空,却是迟迟没有落下。
  该死!她这样羞辱他,他竟还是下不了手!
  手,缓缓地垂到身侧,脸上再无一丝表情,冷漠如冰。启唇,声音也是毫无情绪起伏的冰冷,“王妃身体不适,出言无状,本王不与你计较。从今天开始,你就在罗苑好好反省。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放王妃出去。”前面几句是对慕羽罗说的,后面两句则是吩咐一侧守卫的侍卫的。
  第一次,他下令,限制她的行动。
  “是。”陡然间压抑的气氛已经让众侍卫们大气都不敢出,惶恐地单膝跪下,恭敬地回道。
  “谁敢!”慕羽罗厉声呵斥。
  凌轩煌看着慕羽罗,眸底尽是冰冷。他冷声道:“本王是你的夫,亦是你的天,有何不敢?王妃现在,可是想要违抗本王的命令?”
  “当然,你可以不听本王的,但是这罗苑的丫鬟和侍从,都会因为你的不顺从,受到惩罚,甚至,为你去死。”他知道,此言一出,她必定不会再与他硬碰。从她上次出声救下那个丫鬟开始,他就知道,她对所有人都可以仁慈,唯独对他,那么残忍!
  深邃的黑眸中闪动着凛冽寒光,语意中是凌厉的杀气。慕羽罗丝毫不怀疑,他会说到做到。所以,就算再怎样不甘,她都未再说一句话。
  在一片寂静中,凌轩煌拂袖而去。
  就这样,慕羽罗被禁了足。但除了行动受到限制,其他倒是一切如旧。
  只是这一天,当慕羽罗正在执笔练字以打发闲暇的时间时,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为首的似乎是宫里来的嬷嬷,随着她踏进屋子,身后的侍女鱼贯而入,竟是未请自来。
  慕羽罗不恼,除了最初抬头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便又低头,继续练字。
  那个嬷嬷上前一步,福下身行了一礼,“奴婢奉王爷之命,来给王妃梳妆。”
  话音未落,一行侍女便走上前依次排开,手中的托盘上,胭脂水粉、锦衣华服、钗环配饰一应俱全。
  可慕羽罗的视线只是在上面停留了片刻,便转了开去,声音轻淡,“拿出去,我不需要。”
  “可是王爷吩咐……”
  “啪——”笔杆碰撞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却是平添了几分冷冽,生生截住了那嬷嬷要说的话。
  “你可是没有听明白,本王妃不需要!”语气中似凝结着万年难溶的坚冰,就连眸底也闪烁着点点寒光。
  嬷嬷的身体不禁一颤,可是王爷吩咐她又不得违抗,只好硬着头皮复劝道:“王妃一身素衣素服,恐是有失身份,不如换上这件,也算是相得益彰。”说着,嬷嬷拿起了托盘之上的那件衣服,抖开呈于慕羽罗面前。
  衣服是上好的缎料,就算没有碰触到,光是看那温润的色泽,也可以料想,穿上之后必然舒适。
  白色的缎面上,是七彩的丝线融合着银线,绣出的娇艳美丽的兰花,不管从何处看,都觉光彩夺目,却,不是她所喜欢的模样。
  嬷嬷见慕羽罗看着这件衣服久久不动,以为她是喜欢的,心中一喜,正要开口,却听她道:“拿着这些,出去。”
  “啊?”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有点不甘心,还想开口说什么。
  然而,慕羽罗只是冷淡地打断她的话,视线淡淡地转向窗外,“出去,你要本王妃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
  “王妃……”
  “啪——”又是一声脆响,却是茶盏在脚边碎裂。
  嬷嬷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也不管手心已经被瓷片划破,渗出了血,只不住得磕头,“王妃息怒——王妃息怒——”
  慕羽罗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只重复道:“出去!”纵然知道这是凌轩煌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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