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江湖又见江湖-第2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欣突然贴地扑出,抱住了他的右脚,疼叫一声道,“徐大……哥……”

    徐飞龙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向上提,怒叫道:“放手!”

    “你……你杀了我罢,你……”

    “放手!”

    “我求求你……”

    “放手!”徐飞龙厉叫道。

    “我宁可让你砍一刀,也不会放手的。”

    徐飞龙下不了手,只好一掌拍在小欣的手上一松,徐飞龙向前纵出,水声震耳。

    但神偷已经窜入对岸的树林,兔子般逃掉了。

    “徐大哥……”小欣也扑入溪中疼叫一声,急急跟上。

    如不是小欣舍命抱住了他,神偷绝对无法逃入林中,徐飞龙一念之仁,没有早下决心将小欣击昏,又失去了一次机会。

    夜来了,虎吼声惊心动魄,他在一株巨树上休息,等天亮后再找神偷的踪迹。

    有着心事的徐飞龙第二天早早的便起来了,这时天上的星斗还熠熠闪烁,徐飞龙从星斗中分辨方向,决定向北走,暗自道:“在山中找人委实不易,我何不到大道上去等他们?”

    破晓时分,徐飞龙到了处山隘,前望双崖壁立如门,后望山峰相连,东侧群峰连岫,西端山岭连绵。

    “这里有路,且找人问问。”徐飞龙暗自道。

    确有一条小径,从又崖的西端山麓绕过,西面是一条小河,河对岸是远古森林,小河形成一处处潭湾,旋回曲折难分来龙去脉,登高一望,但见一条弯弯曲曲的银色虹带,在虹带周边还罗布着不少碧色的镜潭,风景极为奇丽。

    他在山麓路右打量周边的情形,用目光搜寻附近是否有人家,可惜让人失望的是,看不到炊烟,不见人影。

    攀下小河,下面是一座宽扩的深潭,深不可测,徐飞龙循着峭壁向上爬,刚接近路面,便听到南面传来了脚步声与谈话声。徐飞龙细一分辨,顿时心头一喜。

    翻上路面,徐飞龙大叫道:“你才来呀!还有一个呢?”

    来的是神偷,正押着一名猎装的人引路,看见徐飞龙从路侧跳上,双方相距已经不足两丈,知道跑不掉啦,猛地将带路的猎人向徐飞龙一推,火速拔剑。

    徐飞龙从猎人的上空跃过,宛若怒鹰下搏,剑光如匹练,破空射到,势如天雷下击。

    “铮铮!”神偷剑迎击,却接连被震开两剑,第三剑已经向下疾落,老家伙倒也临危不乱,向侧便倒。

    地下,落下一只右耳,是神偷的。

    一个人影急奔而至,疼叫一声道:“徐大哥,求你……”

    是丁小欣,挡在神偷的面前,张开双手,哭泣着叫道:“求你听我说,这是我爷爷,我不知你与爷爷有何深仇大恨,过去的事我不知道,但求你不要杀他。”

    “让开,我没说要杀他。只是有件事要他做。”

    “小欣让开吧!我知道他要找我干嘛!今年初清明前夕,我跟鬼窃和常老在仙人峰下,抓了些人逼他们做了一回挖坟的人,就是替云墨双奇挖墓穴,最后我们杀人灭口的时候,他突然暴起反抗,将常老摔入我们布下的陷阱中,害的我们没能将双奇埋葬掉,不过他也没落到什么好处,也一样遭了殃,被云墨双奇追的跟狗一样。只是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能活下来。你是想要我证明你的清白是吧!可以,没问题。反正不过一死罢了!”神偷一看眼下的情况,闹下去孙女恐怕也有危险,于是干脆以进为退。被抓又如何,以他神偷的本事,没人能看的住自己。

    “徐大哥,你……”

    “让开,不然我连你也杀了。”

    “我就不让,爷爷快走。”叫声中,奋身张开双手,向徐飞龙的脸上扑去。

    神愉看到徐飞龙被孙女缠住了,转念又是一变,觉得能跑还是跑了吧!于是撤腿便跑,刚跑到一片路边的矮林旁,林中白影乍现,一人拦住叫道:“咦!你是?别跑,本姑娘已经认出你是神偷。”

    是墨玉雯,来得实在是巧了。

    徐飞龙见小欣竟然向自己的剑上扑来,心中一软,赶忙侧闪。小欣却是一下仆倒在地,一不小心,向下方的河潭滑坠了过去。

    徐飞龙一惊,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小欣的右脚向上拖。

    墨玉雯一声娇笑,狂追神偷,追了三十来米,突见路南奔来二个人影,“是他!”一个人影大叫。

    墨玉雯大叫道:“是神偷,哥哥快来!”

    来人是灵明怪客与墨飞主仆,墨飞飞掠而至,叫道:“大妹,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你捉神偷。”

    墨玉雯一听话中有因,扭头一看,不由心头一紧,想到了什么,急忙舍了神偷往回奔,叫道:“哥哥,住手,不要伤他……”

    “铮铮铮铮”!墨飞与徐飞龙已经疯狂的缠上了,双剑纠缠吞吐,险象横生。

    小欣爬在路上喘息,脸色苍白如纸。

    灵明怪客晃身拦住奔来的玉雯,叫道:“玉雯,不要管……”

    “不!他……”

    徐飞龙见神偷已经不见了,不愿留在这枉送性命,猛的脱手将剑奋力掷出,奋身一跃,向下方的深谭飞落而去。

    水声一响,人落入水中,潭下游不远便是河湾的森林,他在之前已经看清河流的形势,向水下一钻,顿时无影无踪。

    从此,徐飞龙再一次失了踪,参予湘南九疑夺庄大会的江湖群雄,皆知曾经出了这么一位奇人。可惜像是昙花一现,来得突然消失的也快。

    墨飞不顾妹妹的抗议,向下游急走,一面叫道:“他就是那漏了网的徐飞龙,我非找到他不可。”

    墨飞不顾一切跑到水边,找到有人登岸的水迹,便沿着痕迹狂追。追了不远,林尽路现。

    一名壮年人站在路中,正背着手向东眺望,仿佛在看东面那无尽的荒野与山林。

    墨飞窜出路面,扬声问:“这位兄台请了,可曾看到一个浑身水湿的人么?”

    壮年人用手向东一指,摇头道:“往那边走了。怪了,那边便是瑶区了,山那边更是凶恶可怕的生瑶出没地,他怎敢往那儿走?这一走,完了,有死无生,可惜我未能叫住他。”

    “这附近有村落么?”

    “北面十几里外有一座汉人的村落。”

    “哦,兄台是……”

    “我叫沙步衡,前面十里大桥尾村人氏。”

    “多谢指引。”墨飞含笑称谢,向南走了。

    沙步衡冷冷一笑,向北举步。

    墨飞奔出半里地,远远地看到了乃师偕乃妹踏步而来,健仆在后紧跟。

    他叫道:“那家伙往东面方向逃了,师父,我们追吧。”

    墨玉雯突然拔剑恶狠狠地冲来,厉叫道,“我的事不要你管,他叫徐郎中。我不管你与徐飞龙……”’

    墨飞突然身形一晃,“哇”的一声喷出一口污秽,捧住肚子叫道:“我肚子疼。肚……”

    墨飞疼得额上冷汗直流,青筋跳动,向下一蹲,下身有异声传出,开始猛烈地上吐下泄。

    墨玉雯顿时呆如木鸡,怔住了。也没了闹的心思了。

    灵明怪客疾步抢近,一按墨飞的额头,一面惊叫道:“你中了暑……唔!不是,是时疫。”又向仆人叫道:“扶他到树下,我要找药给他服用,快。”

    健仆大惊,抱起墨飞说道:“仙长,要不要找村镇安顿?”

    “来不及了,就地医治,有贫道在,不妨事。”

    沙步衡走了半里地,向西面树林举手一挥。不久,山脚下的树林中钻出浑身是水的徐飞龙,向他抱拳道:“谢谢你,沙兄。他们呢?”

    沙步衡挽了他便走,笑道:“他们不会追来了,墨飞得了时疫,想追也力不从心啦,有灵明怪客在,那小子死不了,但也够他受的了,走啊!到林内吃点东西。”

    “他会得了时疫?沙兄,别开玩哭。那家伙虽不是铁打的,但也不可能……”

    “呵呵!一般的时疫当然奈他不何,但在我面前,他非倒下不可。”

    “你?”

    “我就叫行疫使者。除了八魔,无人知道我姓沙。”

    行疫使者呵呵一笑,继续说道:“你所看到的,是我的本来面目,你是我沙步衡唯一的朋友。走啊!”

    徐飞龙这一消失就是几个月过去了。转眼已然到了来年。

    滕王阁前有处章江渡,这处渡口十分热闹。渡船有两种:一种大渡船,只许乘座二十人。另一各是小渡船,每次只许乘座十人。大渡船通常搭载行旅商贩,小渡船则专门招揽过江去玩的有钱大爷。十余里宽的章江,风涛甚险,船都不敢超载。滕王阁前码头旁官府立了一块碑,还有提醒限载的告示。

    章江码头外,有章江三洲之一的凤凰洲,是游艇停泊的地方。下游是扬子洲,洲上有居民。至于往来的客货船。

    一早,章江码头冷冷清清,风云漫天,连狗都不敢往外跑。地面积雪盈尺,但走动并不困难。

    一艘小舟从上游下放,缓缓靠上了码头,船夫一跃上岸,搭上跳板,向舱内叫道:“三爷,到了。”

    舱门拉开,钻出一个戴皮风帽,穿乌云豹裘的身材修长中年,人钻出舱面看天色,方从容踏上跳板,稳重地上了码头。

    接着,出来了一个青年人,,穿一件青布棉袄,青布夹裤直缝靴。剑眉虎目,脸如古铜,但风霜并不能掩盖他年青的肌肤,油光水亮活力澎湃。黑油油的头发散乱,显得落魄潦倒,他一双手分提两个包裹,大踏步下了码头,追随在中年人上岸,扭头向船夫说道:“我替三爷将东西送到便回来,等我一等。”

    一名船夫搓着手,口呼出一团白雾,笑道:“快去快来,回去后,咱们还得随本地的几位老表到城里走走呢。”

    “好,我尽快赶回来就是。”

    距城门口还有二三十步,滕王阁突然出现了四个戴头巾穿棉袄的大汉,急步而行斜向迎到,四人左右一分,一字排开拦住去路,双手叉腰。四个人四双怪眼,似笑非笑的盯着三爷,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一看便知来意不善。

    “三爷,才来呀?”为首的大汉怪腔怪调的问。

    三爷在丈外止步,困惑的打量着对方,狐疑的问:“你们是……”

    “哈哈,三爷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委实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也就算了。”

    “诸位有何贵干?”

    “有事想与三爷商量。”

    三爷爽朗地呵呵一笑。说道:“只要熊某能够办到,办一两件事应该没多大困难。”

    “三爷当然能办得到,咱们弟兄并不想强人所难。”

    “但我尚不知诸位贵姓,要办的又是什么事呢?”


………………………………

第五百六十九章 方山

    “小姓鲍,排行四。”

    “原来是鲍四兄,久仰久仰。”

    “哈哈!别久仰了,在周边,知道我鲍四的人,屈指可数。三爷到底是生意人,圆滑得很。”青年人提着两个包裹,站在雪中像个石人,雪花飘落在他的头脸上,他毫不在乎,只用一对睿智的眼神,冷静的打量着四周的变化。

    三爷大概是个久走江湖,见过风浪的人,仍然不动声色,笑道:“诸位可否将所办的事说出来听听。”

    “好,三爷快人快语,鲍某也干脆些,请三爷借一步说话。”

    “这恐怕,我有急事要进城……”

    “担误不了三爷多少时间。”

    “这……”

    “咱们在阁北准备有地方,走吧。”

    三爷坚决地摇头,说道:“你我素昧平生,我答应你只能在此地商议,已经是最大限度了,要随你你们处前往,不行。”

    “你拒绝咱们的邀请了?”鲍四沉下脸问道。

    “不错。”

    鲍四举步逼近,阴侧侧的说道:“你大概敬酒不喝要喝罚酒,你走不走?”

    三爷也冷冷一笑,冷冷的说道:“我明白了,你们是茂源油坊雇来的打手。”

    “再问你一声,你走不走。”鲍四气势汹汹的问。

    “我不屑与你们说话。”三爷沉声说道,举步便走,向前方闯去。

    鲍四冷笑一声,伸手便抓。

    三爷抬左手,架开对方的手沉喝道:“挪开你的狗爪子!你敢在城门口动手么?”

    鲍三一声怪笑,飞脚便踢。

    三爷向侧一闪,立还颜色,一拳横飞而出。两人搭上了手,拳来脚往各展所学缠成一团。

    码头上行人稀少,渡船与一些船只上的船夫,都袖手旁观,没有人出来劝架。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便成为弱肉强食的世界。

    城楼上有两名兵勇,看到有人在城外打架,立即发讯号,通知恰好就在附近巡视的巡检。

    巡检匆匆奔进城门,城门洞闪出两个大汉,迎上叫道:“胡大人早,请留步。”

    胡大人止步一笑,说道:“原来是李五哥,早。城外码头有人打架,我去看看再来。”

    李五伸手虚拦,奸笑道:“三五个船夫打架,胡大人管他做甚么?走,兄弟作东,到楼上喝两杯。”

    “唔!你这是……”

    “茂源的少东家在逗人玩玩,您就算了吧。”

    “哦!”

    “我们走。”

    “我公务在身,这样吧,午间再说。”

    “好!痛快,一句话,午间章门楼见。”

    胡大人带了两名兵勇折回,扬长而去。

    墙根下倚壁抱头而座的一个老叫花子,抬起头长叹一声,自语道:“茂源的少东家攀上了高枝,连知府衙门也管他不着,何况小小的巡检?”

    李五与同伴打发走胡巡检,仍回到城门口向外瞧。

    雪地里,三爷与鲍四可说是棋逢敌手,那是各种周旋,双方貌似都有所顾忌,不敢放手抢攻。看情景,短期间难分胜负,都不愿大意以免失手,脸上无光。

    青年人提了包裹,仍然屹立不动。就那么在一旁看着

    另一名大汉似已经不耐.双手叉腰亮声叫道:“老鲍,干脆让我来收拾他好了。”

    鲍四连攻两拳,叫道:“再等一等,他快要脱力了。”

    一名大汉向青年人走去,桀桀怪笑抱肘傲然问:“大个子,咱们少见啊。”

    “少见。”青年人答,似乎不太想说话。

    “你是兴隆栈新请的伙计?”

    “不,我是船上的。”

    “哦!原来是三江船行的。”

    “是的。”

    “三江船行的伙计,我大部分认识,似乎从没有见过你哪?”

    “我是最近入行的。”

    “哦!贵姓?”

    “我叫方山。”

    “方山?山都是圆的,你却叫方山,哈哈!为何不叫扁山?”

    “你呢?”

    “我姓王,排行七。”

    “危险!”方山没头没脑的说。

    “什么?”王七不解的问。

    “没什么。瞧,熊三爷的拳脚不含糊呢。”原来三爷踢中了鲍四一脚,几乎将鲍四踢倒。

    王七嘿嘿笑,说道:“即使他胜了鲍四,同样要到霉,还有几个人等着教训他呢。”

    “哦!有人接手,不公平哪!”

    “这年头,人多就强。什么叫公平?一文钱能买几斤?那有卖?”

    “对。”

    “咱们知道你们三江船行不介入纷争,不得罪任何一方。”

    “不错。”

    “把熊三的东西放下,你可以回去了。”

    方山摇摇头,语气坚定的说“三爷在临江府上了我们的船,今早我奉船老大之命,将这两间物品送至三爷的兴隆栈,不到地头,我不会放弃职守的。”

    “熊三不到兴隆栈。”

    “我听候三爷吩咐。”

    王七脸色一沉,冷笑问:“你知道你在向谁说话?”

    “不知道,你不是叫王七么?”

    “把东西放下。”

    “抱歉,我只听熊三爷的吩咐。”

    “你这该死的家伙……”王七咒骂,右拳疾飞,“噗”的一声打在方山的左胸上。

    方山身体一晃,讶然问:“咦!你刚刚是打了我么?”

    “打你?老子要宰了你。”王七揉着拳头叫,拳影再飞,“噗噗噗”一连三重拳,全捣在方山的左右胸口上。’

    方山连退三步,却仿佛没事一般,毫无异样,沉静的说道:“你这是杀人么?我怎么感觉连苍蝇也打不死。”

    王七只感到拳头发麻,心中大惊,咦了一声说,“你这粗汉果然皮粗肉厚,哼!我看你能挨上多少拳,打!”

    说打便打,抢进拳如骤雨,“砰砰哒哒”一连四拳,全打在方山的小腹上。

    方山挨一拳就退一步,貌似在玩什么一般,突然他叫了起来:“有强盗,快来人啊!”

    最后一名大汉粗眉一轩,怪眼一翻,大喝道:“快!这小子叫嚷要坏事。”

    先前旁观的大汉一声虎吼,配合鲍四左右夹攻,冲近熊三爷的身侧,猛地一腿飞扫,快如星火,“噗”的一声踢在熊三爷的腰脊上。

    “哎呀!”能三爷叫,向前一仆。

    鲍四正好接个正着,拾膝猛撞,“噗”的一声顶中熊三爷的下腭。熊三爷嗯一声,上身一抬。

    “噗噗!”夹攻的大汉连飞两拳,拳拳到肉。

    熊三爷终于不支,摔倒在地呻吟。

    鲍四加上一脚,将他踢翻在雪堆中,叫道:“快架走。”

    两人架起奄奄一息的熊三爷,向滕王阁的右侧奔去。

    另一方面,王七已经打了十几拳,却依旧未能将方山放倒,而且对方仿佛没事人一般,不由怒火上冲,大吼一声,从怀中拔出一把短刀,追上一刀戮向方山的小腹。

    方山突然一脚疾飞,“噗”的一声踢中大汉持刀的手臂,短刀脱手而飞。他总算丢下了包裹,大吼道:“哦喝!你敢在城门口众目睽睽下拔刀杀人?你叫王七,我今天要你做王八,狗东西!你刚刚貌似打了我十六拳,现在还给我吧!呔!”

    最后那一声呔!如炸雷一般,一听便令人悚然而惊。

    打倒王七那用得着十六拳,他只一拳便将王七打翻,接着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摔、抛、掷,但见雪花飞溅,人影急动,只片刻间,王七便不再叫嚎了。

    “砰!”方山将人奋力一掷,王七飞出三丈外,头先脚后,一头栽入雪中,爬不起来,也叫不出声音,像一条死狗。

    架走熊三的两名大汉不再走动,回身观战,完全惊呆了。下令的大汉,被刚才那凶猛的打击感,吓的双腿发软,站在那儿发抖,难以行动。

    被打惨了但还算清醒的熊三爷,也被这青年人出手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方山似乎怒火仍未熄灭,一把拖起半死的王七,咬牙切齿地厉叫道:“你就去做你的王八吧!。”

    “饶……命……”王七尖叫。

    方山的手,抓住了对方的耳朵。

    “求求你了,祖宗,饶……命……饶……”

    一声轻响,右耳分了家。

    “哎唷……救命……”

    码头上一名船夫高叫道:“再打要出人命了,别打啦!”

    方山将王七一脚端倒,向那两名架着熊三爷的人叫道:“把熊三爷放开,不然我要丢你们下江去喂王八,不信且试试看。”

    两大汉互相打眼色,突然架着人扭头便跑。

    方山一声怒吼,向前一窜。

    为首的大汉猛的不知怎么想的,从斜刺里飞扑而上,要将他抱住冲倒。

    方山向侧一闪,扭身出腿急踢。

    “砰”的一声响,大汉被踢倒在雪中。

    两大汉向滕王阁下奔去,急声大叫道:“少东家,快来!”

    来不及了,滕王阁侧方刚抢出三个人影,身后强敌已至,一声怒吼,两人的背领同被抓住了。

    “饶命……”两人疼叫一声。

    “砰砰!”两人同时摔到在地。

    抢出的三个人影急急退去,溜之大吉。

    方山扶起熊三爷吁口长气问:“三爷,没事吧?”

    熊三爷吃力地站稳,脸色苍白说道:“我没事,谢谢你。进了城便不怕了,走吧。”

    方山扭头便走,说道:“这几个家伙要不要报官?”

    “不必了。”

    “那我就说到做到好了!”

    方山将三个人用腰带分别绑住一条腿,拖了便走,健步如飞到了码头,将人往水里丢去,掉进水里后,然后又拉起来。

    “救……命……”三个大汉发狂般疼叫一声,浑身是水,冷得瑟瑟发抖。

    每人一连在水里泡三次,方山将三大汉泡够了,方拉起他们往码头上一丢,阴阴一笑道:“下次别让我碰见你们这些家伙,看到我离我远些,下次可没有这么便宜了。”

    方山丢下众人,拾回两个包裹,扶着熊三爷入城走了,三大汉几乎冻僵了,直等到熊三与方山走了许久,方被一脸慌张的同伴赶来救走。

    被揪掉一只右耳的大汉,被一名同伴扶着一行十二名大汉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沿城外的大路向北走了。

    绕过城外的大校场,折入北方,立即有十一名壮年人在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