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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大老爷-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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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用我多说,刘国委也应该能明白,咱中国人是对‘家’和‘土地’观念最重的民族,但就是这样一个民族,现在却在不得不离开自己的家园,为什么?”夏言说,“当然我不否认,有一些人的确是崇洋媚外,但是大多数人的‘退出’,只能说明了这个群体对有关现存制度体系正在失去信任,他们为了自身考虑,才不得不离开,去到另一个陌生的过度。”
可以说夏言的话语一字一句都正中高位领导人不想面对的要害,刘延冬已经被夏言之前一句“更换领导人”的话打乱了阵脚,更别说她一个国家级的领导人,去和一个副县长的小辈辩驳,也着实不像样子,所以她直到现在,也都在一直隐忍的不说话。
“那么,一旦人民都选择了退出,那么导致的直接结果会是什么?”
夏言问,不过这一次,夏言不再需要像刚才一样的自问自答了,因为李万虎老人颇有感慨的接过了话头道:“如果人们选择‘退出’,那么结果就是‘声音’的消失,而‘声音’消失的结果,就是体制改革压力的消失,这样一个体制就会走向衰落的不归路,小家伙,对吗?”
夏言点点头:“是的,爷爷,简单地来说,就是随着知识和财富的‘退出’,党国的内部改革就会变得越来越困难。和其他社会一样,知识和财富是社会上最有能力发出‘声音’的两个群体,也是最能支撑改革的两个群体,而一旦这两个群体共同选择‘退出’,那么咱们的改革也必然会缺乏动力。”
“当然,我们还可以继续追问,如果知识和财富都从党国‘退出’以后,咱党国还会剩下什么?”夏言自问自答道,“那就是‘愚昧的权力’和‘持续的贫穷’。并且这两者还是因果关系,持续的贫穷是愚昧的权力所造成的直接后果。我认为,如果权力的存在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如何改造和改革权力体系,就将是党国目前以及今后长期所面临的最棘手的挑战。”
夏言的一席话说完,整个正堂内一片寂静,虽然角落的暖气依然在持续不断的散发着热量,让整个房间内充满了温暖,但是对于房间的人们,仍然还是能感觉到那股彻骨的寒冷,尤其是李万虎老人的秘书范伟和刘延冬身边的那位中年女秘书,他们看向夏言的眼光,基本上就在等同于看一个怪物。
不过这并不是说夏言在无的放矢,信口雌黄,相反的,他的话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正中了时下党国的软肋。
可是……你说倒是没人阻止你,但是你也要讲究方法呀!
年前你不是在那个发改委中国市场经济战略研究小组写了一份改革建议吗?那就很好呀,既可以得到上面的认可,又不会触怒任何一位首长。但是你现在这样直接的当着堂堂国务委员的面说,那不就是再打她的脸吗?把她惹恼了,你就是再有能力,只怕以后也难做寸进了呀!
这是两位秘书此刻心中共同的想法。
不过相比刘延冬的那位女秘书,对于李万虎老人的生活秘书范伟来说,他对于夏言的这种不怕死的“直言而谏”的愣头青精神,拥有更加深刻的认识,毕竟在去年夏言第一次来这座四合院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到了。
更别说,他那个时候还只是一个普通的镇科级干部,除了一个还不在场的李居朋以外,并没有人给他撑腰,在那样的条件下,他都敢和老人说出这样的话:老百姓最在乎什么?无非就是衣食住行,但是现在,老百姓的衣服有问题,粮食有问题,房价让老百姓望洋兴叹,这不是在和人民战争,不是在逼人民自杀,是什么?
那么现在,他已经是李万虎老人的干孙子了,以老首长那种护短的性格,就算夏言今天捅破了天,他都也一定会护着他,所以当老首长让夏言评判那所谓的“第三波移民潮”的时候,范伟就已经预感到有些不妙了。
然而预感归预感,范伟怎么也想不到,夏言只不过凭着一个切入点,竟然将整个党国制度给捎带上了,这不是当众让首长下不来台吗?
当然,范伟在心里感慨的同时,却还依然会在心里为夏言那一席话喝一声彩。
虽然夏言的话有些犯忌讳,不过这里毕竟还是有一位开国老将军在这里的,虽然刘延冬作为国务委员并不憷他,但还是需要给他几分面子的。
过了一会,李万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伸手指着夏言说道:“好小子,不愧是我孙子,一个小小的移民问题,居然让你评价到了党国的方方面面,好样的,没给爷爷丢人!”
李万虎老人开了腔,定下了基调,刘延冬就算是再强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她可不比这些开国元勋的老将军,‘谨言慎行’才是后来居上的她的座右铭。所以可以算是被夏言当众摔了面子的刘延冬也只好做出一副公式化的笑容,对李万虎老人道:“李老您也太宠着他了。”
李万虎老人眼睛一瞪:“我孙子,我不宠他谁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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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刘延冬转头对夏言故作好奇的问道:“夏言是吧?听你刚才的话,好像对咱党国的权力体系很失望,那你还选择考公务员,选择当党政干部做什么?按照你的说法,不应该是为虎作伥的行为吗?”
对此,夏言义正辞严的回答道:“回刘国委,因为我认为,那些选择‘退出’的人都是不敢面对的懦夫,而我选择从政,正是因为我想迎难而上的去改变这一切,而不是像那些懦夫一样只会逃避,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好样的!”李万虎老人挥舞着拳头激动道。

第五章 打诨撒娇

仍然在李万虎老人的那间正堂里,在墙边暖气的烘烤下整个房间依然温暖如春,只不过房间内的气氛却不大对劲。
国务委员刘延冬在李万虎老人情不自禁的挥舞着拳头高声叫好以后,就借口国务院有事情起身离开了,虽然表面仍然是一团和气,但是谁都知道,这位享受副总理待遇的大员,其实在心里面还是比较不爽的。
刘延冬的离开,作为开国元勋的李万虎老人,又可以算是刘延冬的长辈,所以老人并没有起身相送,而等到夏言帮衬着范伟将刘延冬送出门回来以后,却发现老人面沉如水的坐在椅子上。
也许因为刚才刘延冬还在,老人又是那种护短的性格,自然是会不顾一切的为夏言撑腰,但是当刘延冬走了以后,老人要秋后算账,却是谁也没有办法的了。为此,夏言看了身旁的范伟一眼,范伟则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随后夏言只好自己硬着头皮,艰难的挪动着步子到老人身前罚站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内寂静的可怕,只听到老人手里两颗核桃不断摩擦碰撞所发出的脆响。
不过这种无声的煎熬带给人的心理压力更是成倍提升,单看范伟,虽然老人不是直接冲着他去的,他的额头上都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更别说是直接面对老人的夏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老人缓缓开口:“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我借着移民的问题,将整个权力体系都给批判了一遍,就等于是在打咱们国务委员的脸,让她下不来台。”夏言老实回答。
“那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老人又问。
夏言摇头说:“不瞒爷爷,之前没想过,不过刚才想了一下,挺后怕的,因为我很有可能因此而得罪一位国务委员,不管之前我写的材料在她的心里留下了多好的印象,在今天以后,她都会对我产生偏见甚至是厌恶。以后她只要对下面露一点口风,我的政治生命,只怕就要走到头了,毕竟这位是国务委员,很多人都愿意为了帮她而踩我一脚的。”
“你还算是明白事,”老人说着,然后抬起头看着夏言,接着道,“那你之前为什么就不好好的动脑子想一想这些事?”
“因为我明白这是爷爷故意争取让我在国务委员面前难得的一次表现机会,我自然要好好把握。而对方身居高位,麾下智囊团无数,一般放在民间已经惊世骇俗的论调只怕在她这里已经听到耳朵起茧了,所以为了不给爷爷您丢人,我就只好得说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了。”夏言说着,随后话锋一转,接着对老人嘿嘿笑道,“而且爷爷,这不是还有您在背后帮我撑腰嘛,我怕什么呢?”
原本夏言前面的话倒还像那么回事,但是最后一句话却让一旁的范伟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个带给了他太多心理冲击的年轻人,心想:虽然话是这个理没错,但你不能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呀!
果然,老人在听了夏言这话以后,当即冷哼一声道:“那你认为认了我这个干爷爷了以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毫无疑问,老人说这话已经是怒极的表现了,这个时候,如果聪明一些的话,就应该主动承认错误,乞求老人的谅解,然后说两句好听的话,以搏老人的开心,也许还能让老人对事情一笑而过。
但是,这种奴才一样的做法,显然不会是夏言的风格。在夏言的身上,有一种只有上位者们才拥有的骄傲,用当年毛太祖的话来说就是: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的确,细细想来,其他人不管是谁,其实他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只是因为在某种机缘巧合下,他相比其他人拥有了更多的权力,更多可供支配的资源罢了,实际上还不是和路边那些乞讨人员一样,一板砖撂倒的货。然而,要让自己真的相信这种想法,却也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不过夏言,就恰好是一个这样的人。
当然,夏言也不是那种脑门发热,只会迎难而上的主,策略,还是很重要的。所以,夏言凝神想了想,然后主动对着老人弯腰鞠躬道:“如果爷爷您真的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不过有些话我终究还是要讲的,不能因为爷爷您和刘国委不高兴我就忌而不言,那样的话,我又和其他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干部有什么区别?如果那样的话,我又怎么能有幸入得爷爷您的法眼,受到您的青睐呢?”
这句话是经过和锤凑遄靡院蟮幕坝铮挥泄首鞲呱睿芮诚砸锥从帜苋萌烁芯醭瞿侵址⒆苑胃恼娉稀�
所以,夏言的话音才落,李万虎老人一直阴沉的眼神就有了微微的变化,就连一旁老人的生活秘书范伟都诧异一个能讲出这种话的人,怎么就会大言不惭的惹老人生气?然而当夏言的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却又回归了原点,并且颠覆了自己才在两人心目中建立起来的高大形象。
夏言说:“而且,是爷爷您主动认我做干孙子的,我这才果断抱大腿求包养的。”
听完这句话,范伟两眼一翻,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秘书生涯都白做了,常年锻炼出来的稳重老成遇事淡定,在夏言这个不过二十多岁,并且才初入官场的愣头青面前,竟然匪夷所思的屡屡受到惊讶的挑战。
不仅是范伟,李万虎老人也是一样,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两眼一瞪道:“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呀!我只是说爷爷您英明神武慧眼识珠,简直就是当代的伯乐,黑暗中的指引明灯,我等几百万党政干部的楷模呀!”
夏言用一种一听就知道是在溜须拍马的语调如是说着,随后在两人还没明白什么事情的时候,接着用一种大家都能听得到的声音悄悄嘀咕道:“而且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明明就是爷爷先要认我的。”
在夏言的这种前后反差巨大的话语刺激下,饶李万虎老人再怎么开国元勋,在党国半个多世纪的官场风暴中见证过多少的起起落落,这一下也再绷不住了,顿时笑出了声,伸手指着夏言无奈道:“你这个小子呀!”
其实对于李万虎这种老人来讲,你不管再怎么表现得成熟,表现得足智多谋,都不如返璞归真,真正以一个晚辈孙子的身份来撒娇要好得多。
要知道,李万虎老人可是中国仅存硕果的开国元勋,在大跃进、十年动荡以及改革开放等激烈的政治风暴中,都能安然度过,可见他的政治眼光和嗅觉是怎样的敏锐。现在老人的态度模棱两可,虽然从和呐卸侠此担挥姓嬲皇窍胂呕O呕O难裕盟院笞⒁庖恍┱紊系亩靼樟耍侨绻难怨值南氡硐郑胫っ髯约夯蛘呤且桓鼍⒌南胩趾美先耍敲捶炊赡芑崤沙勺荆美先硕苏媾�
然而撒娇却不一样,因为对于老年人来说,都会对自己孙子辈的人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欢和宠爱,尤其还是像李万虎老人这样护短心特别重的人,就更是如此。
也正因为如此,夏言才结合和南敕ǎ纱喾牌磺械恼魏腿笔侄危苯雍屠钔蚧⒗先舜蜈蝗鼋浚先嗽僖脖敛蛔⌒θ莸慕峁仓っ髁讼难韵敕ǖ恼贰�
不过老人毕竟是老人,就算能给夏言过关,但是他那点小心思在对方眼里仍然还是无所遁形的,就在夏言正在心里暗自庆幸的时候,就见老人虎目一瞪,然后道:“你小子别以为这样就能轻松过关了,虽然能做上国务委员的***都不会是小心眼,但是你这样公然让他下不来台,你是爽了,但你知道我要帮做多少善后工作吗?”
“所以,”老人伸手指着夏言接着道,“你今天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会把你丢去咱党国的大西北,支援那些边疆落后地区的经济建设去了。”
“爷爷,你不能这样啊!”夏言哭丧着脸说。
对此,老人眉开眼笑道:“那我不管。”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范伟是真的无语了。毕竟老人的这句话基本就属于耍无赖了,而如果只是夏言打诨撒娇耍无赖的话,范伟还能够接受,但是现在连自己一向厚重的老首长也成了这个样子,则就让他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
夏言叹了口气,然后道:“那好吧,其实不瞒爷爷您说,我是因为料定了那位刘国委不会生我的气,但是同时,她也是真的期待我能给她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所以我才敢说那些话的。”
老人皱了皱眉:“这话怎么说?”
“因为我今天早上才到北京就被王洛京接去国家发改委了,原因就是咱们这位刘国委应了王洛京的请求,要去发改委见见我,”夏言回答说,“可是等我和王洛京一起到了发改委的时候,却又没有见到刘国委,于是,我分析了刘国委的想法,觉得她不大可能真的会见我,只是想给我透露一个信号,让我知道国务院高层对我关注,同时让我平时注意收敛一些。所以,我和王洛京就没有继续在发改委等下去,我想着我来了北京,怎么样也要先来见见爷爷,就搭着王洛京的车过来了。”
李万虎老人接着夏言的话头接着说道:“然后到了我这里,你看到了刘延冬,就更加肯定你之前的想法了,所以当我给你出题以后,你自然就什么都不怕,敢向着激切的方向说了,对吗?”
夏言点点头:“就是这样的,不过我敢说这些话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我感觉刘国委只怕还只是抛头露面的人,真的在她背后的那个人,恐怕才是真正关注我的人,所以我不管怎么说,那个人没有亲耳听到,他都不会有太强烈的感受,反而会觉得我很率真,有年轻人特有的冲劲,是好事。”
听到这句话,范伟的眼皮下意识的挑了挑,如果说原来他还只是觉得夏言是一根筋的愣头青式的胆大妄为的话,现在倒是觉得这个夏言恐怕比他想的要复杂许多,毕竟什么刘延冬的目的,还有她内心的想法之类的,他根本就猜不透,更别说什么在刘延冬背后还有一个人了。
要知道刘延冬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国务委员,进入了中央。政治局,享受副总理待遇的人呀!还能在她背后,遥控她出马的人,在那几个常委里都是屈指可数了。
就是历经沧海桑田的李万虎老人,在听了夏言这番分析以后,都不由赞赏的点了点头,然后道:“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你说的话我也明白,并且我也很支持你那么说,尤其是你最后那句,说那些只会卷钱出国的人都是懦夫,真正的勇士,才会进入官场,试图尽自己的全部力量去力挽狂澜……”
“就好像当年北宋的王安石和明朝的张居正一样,”夏言说,“爷爷,这些我都知道,也都明白,您老就直接说但是后面的内容吧。”
李万虎老人没有理会夏言的调侃,直接说道:“但是,有些东西你也许明白,不过我依然要说,要给你打预防针。”
“首先,你从那第三波移民潮所衍生出来针对党国权力体系的抽鞭,那些都对,不管是出发点切入点还是别的,也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恐怕有一点是你想不到的,就是咱们中国人太多太大,有些东西根本不是一个政府和几个政策就可以解决的。”
老人如是说着,然后看了夏言一眼,接着说道:“你既然能说出王安石和张居正,我相信你也应该是看历史的人,都说以史为鉴可以正兴亡,的确如此,因为其实在很大的程度,党国现在中央出台政策的状况,和北宋末年很像。”
夏言眉头一皱:“爷爷您是说,咱党国出台政策,并非是看出台的政策是否有利于国民经济,是否有利于振兴中国,而是看出台政策的这个人,或者说是这个人以及他背后的政治利益集团,是否能掌控全中国广大的省委***和省长那些人。如果不行,哪怕这条政策真的功利千秋万代,也都是出了中南海就失去了号召力和其应有的作用,爷爷,是这样吗?”
“聪明,如果不是居朋经常和我提起你,让我对你的身世了如指掌的话,恐怕我真会怀疑你是从哪个我不知道的机关大院里蹦出来的。”老人说。
对此,夏言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说:“其实我只是比较关注时事罢了。”
“就好像网络上总喜欢说咱党国***,并且还喜欢拿港台说事,但是我想说,其实中国两千年漫长的封建制度,尤其是满清将近三百年的文化毁灭,让现在的中国根本不适合所谓的***联合执政。内耗永远要大于对外,这点从台湾如何应对半年前的那场水灾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夏言说,“两党相争,导致执政的***根本无法号令其他党派的官员,最终让一场抢时间的救援行动,成了一次漫长的党政拉锯,平白多葬送了无数条性命。”
“我承认,咱党国现在确实存在很多问题,但至少我们应对灾难还是很迅速的,至少不会在一个应对问题上,两个党派不断的争执不休,我们党的市长不听你的,你们党的政策我也不执行,最终白白导致了老百姓的死亡。”夏言说到这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不瞒爷爷您,我也正是看到了这点,才甘愿从政的,否则如果党国没有一丁点改变的可能,我恐怕也是会和其他出国的人选择同一条道路的了。”
老人轻轻点头:“是啊,就像你说的,如果组织的衰落不可避免,那么其成员也只能无奈的选择退出了。”
“是的,爷爷,不过没有哪个组织在建立之初是其领导者没有想过要进行自我改进的,所以这才有了我的表现机会,否则要像满清那会一样,那我就算是王安石再世,张居正重生,只怕也就只有选择出国一条路了。”
夏言如是说着,和李万虎老人相视笑了笑,随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其他的事情,当然后面的内容就是爷孙俩拉拉家常的事情,主要内容还是夏言讲述自己过去的事情,让老人有些唏嘘感慨。
中午,夏言被李万虎老人留在家里吃了顿午饭,到了下午的时候,老人由于护理班的安排要进行午睡,夏言才被范伟送出四合院的大门。不过才出大门,夏言却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辆,一个倾城绝色的女人靠在车边,见到夏言出来,立刻就迎了上来,而见到这个女人,范伟立刻笑笑得退回了四合院当中。
夏言回过头,对着那女人说:“王洛京,什么事?”
王洛京心事重重的走到夏言身边,似乎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然后才豁出去一样的抬头对夏言道:“夏言,你娶了我吧?”

第六章 国家需要的人才

什么情况?
这是夏言的第一想法,如果范伟还在这里,看见了夏言脸上的惊讶表情的话,就一定会在心里平衡和舒坦很多,因为毕竟自己被夏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惊讶弄得血压升高,现在也总算看到一位也能让夏言惊讶的人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夏言会如此惊讶了,因为不管谁一出门,就看到有一个女人等在门口,然后等你一出来,就上来嚷嚷着要你娶她和她结婚,恐怕表情都不能比夏言要淡定多少吧?
虽然夏言也曾经像广大的人民群众一样,在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官场的时候,也希望自己是里面的主角,希望能有一天,有一位漂亮到惨绝人寰的哪位老将军孙女哭着喊着要嫁给自己,而王洛京则毫无疑问的涵盖了其中的所有闪光点。
可是,但凡事情总有个前因后果的吧?就像王洛京这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冲过来要嫁人,不管是谁都会有些惊讶到摸不着头脑的。更别说夏言并不是第一天认识王洛京了,也许此前只是从李居朋的嘴里了解的时候还有些抽象,但当夏言自己亲身经历过以后他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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