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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大老爷-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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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如是说着，突然问黄梦婕道：“黄姐，你猜那女人伤在哪了？”
黄梦婕茫然的摇了摇头，夏言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那女人让天使等一下，然后把自己自行车的车座给拿了下来，她掀开裙子，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听完夏言的笑话，黄梦婕当即扑哧笑了出来，妩媚的横了夏言一眼道：“你好恶心！”
夏言无视黄梦婕的话语，举起自己的手指，对黄梦婕道：“怎么样？小美人，要不要我也帮你那里也恢复一下紧致如初？”
黄梦婕俏脸通红的呸了一声道：“流氓，你行不行？”
夏言虎目一瞪：“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夏言如是说着，然后大手便钻进了被窝，顺着黄梦婕毫不设防的娇躯一路向下，就在即将到达那隐藏在茵茵芳草地中的桃源洞口时，夏言的电话突然欢快的响了起来。
“娘的！”
夏言暗骂一声，然后在黄梦婕吃吃的笑声中接通了电话，可是紧接着，夏言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显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第二十九章 党委会议（上）
由于古北口镇位于北京东北郊区的山区，所以并没有盲目的发展工业，而是仗着将近四千公顷的林地面积，大力发展以无公害食品为主的生态农业。尤其是那么广阔的林地覆盖面积，被合理利用起来，在镇政府的组织下带领当地居民种植苹果和板栗。
八月是古北口镇苹果成熟上市的时间，以往古北口的苹果虽然不说畅销全国什么的，但至少也不至于积压等烂，但是自从前几年开始在食品市场刮起的诸如“姜你军”、“蒜你狠”、“豆你玩”等压价和涨价风潮兴起，今年终于影响到了古北口苹果的身上。
今年，苹果收购商突然一下子统一了口径，疯狂给苹果压价，但是在同时，由于市场上的苹果缺乏，导致了苹果价格的疯狂上涨，最终让各级经销商层层盘剥，赚取高额的利润。
而在古北口这边，果农们不愿自己辛辛苦苦一年的成果被贱价出售，但也不愿意看到大批量的苹果堆在自己的家里等着烂掉。所以，果农们在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找到了古北口镇政府，抗议政府的不作为，联合奸商一起压榨果农们的利益。
当夏言接到镇里的电话，离开黄梦婕的温柔乡，千里迢迢的赶回到古北口镇政府的时候，看到有几十人的队伍集结在镇政府的门口，他们打着标语，拉着横幅，正和镇政府的保安相互对峙着，一位办公室主任模样的人在和果农代表商量着什么，一时间气氛倒还没有像占领华尔街那么火药味甚浓。
这个时候镇政府的主要领导正在会议室开会，夏言由于是从市区赶回来的，所以当夏言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会议已经开了一半了。
相比高层政府会议的严谨，下面镇政府会议就比较散漫许多，通常都是当党委***和镇长发表了开头演讲以后，就开始了自由辩论，所以当夏言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正是一片嘈杂，如同赶鸭子的池塘一般。
“毫无疑问，从以往的苹果的销量来看，咱们镇政府的规划是一定没有问题的，但是今年，则应该是一个意外的年份，毕竟像奸商们这样的投机压价，是我们政府怎么也想不到的。很早以前就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就是找市长不如找市场，所以我认为这次果农们苹果的滞销，不应该由政府承担这个责任。”一位钱姓副***强调。
“我很同意钱***的看法，都说市场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我认为这一次那些果农们完全就是无理取闹，毕竟在我们政府的职能当中，并没有帮助果农们销售的义务和责任，所以我支持之前朱镇长的提议，调集警力驱散果农，我们政府绝对不能向这种歪风邪气低头！”又一位周姓的副镇长附和道。
周副镇长的话音才落，又一位卓副镇长站了起来说：“我支持周镇长的处置方式，不过我认为在武力驱散果农的时候，同时我们也必须防范果农们狗急跳墙，到县里甚至是市里去无理取闹的上访闹腾，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所以我们还必须做好果农们的安抚和监督工作。”
卓副镇长说完，主持会议的古北口镇党委方***伸手压了压，刚才还喧喧闹闹的现场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由此可以看出这位方***在镇政府崇高的威望。
在现场安静下来以后，方***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故意摆架子的等了等，然后环视了一圈以后，才清了清嗓子的说道：“同志们，刚才大家的发言我都有认真在听，现如今古北口的苹果陷入了滞销的险境，我知道大家也很着急，否则也不会在休息周末再赶回镇政府开会了。我想大家为此也开动脑筋想了不少的主意，我身为党委***，为党国能有这样的好同志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我是党委***，本身是做干部管理的，对于这种经济方面的工作本不在行，但是看到大家都这么热心，我身为古北口镇党委的一分子，总是不好置身事外的，所以我根据刚才大家的踊跃发言，总结出了几条建议，希望大家共同参考一下。”
方***接着说道：“首先，我们作为镇党委，作为人民政府，应该相应党中央***建立和谐社会的号召，维护我们古北口镇的安定团结，对于果农们聚众***这种无理取闹的做法，应该予以劝退和驱散。所以钱***，你作为负责政法工作的老***，这件艰巨的任务就交到你身上了。”
“除此之外，”方***说，“为了不给上级单位造成工作上的困扰和误会，我们作为基层的政府单位，有义务在第一时间给上级县政府提交本次事件的处理情况。这件事情，就交给党委办公室来进行沟通了。”
很显然，这位方***虽然说的是提出建议，但实际上每一句话，无不是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在说话，不容置疑，而当他说完以后，又环视一圈现场，才说道：“党国实行的是民主集中制，我刚才的话只是建议，仅供大家参考，大家有不同的意见，也可以提出来，现在，请大家举手表决。”
说完，方***就率先举起了手，随后镇长也举起了手，而随着党政一把手全部带了头，剩下的人就算是有意见，也不能说了，只好一个跟着一个的举起了手。
对于这种场面，方***显然已经经历了许多次，有些习以为常了，可就当他准备宣布最终结果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在人群当中，还有一个人没有举手，顿时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不过随即想到了什么，然后道：“不知夏镇长是否有不同意见。”
没有举手的人正是最后进来的夏言，他在听到方***的问话以后，微微一笑，然后道：“方***果然是党的好干部，深刻维护党的民主集中制，能在方***领导下的镇党委工作，我感到万分荣幸。”
按照官场惯例，夏言先拍了一通马屁，然后才进入主题道：“我的确是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但正是因为不成熟，所以我才不敢贸然说话，怕遭到大家的批评和反对。”
方***说：“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夏镇长的开场很好，但只有一个开场白可不行，我想听下文！”
夏言点头说：“好的，因为我今天去了北京市区有一些私事要处理，所以过来得晚了一些，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了解整件事情的起因和发展，所以我刚才在听取了方***的建议以后，我认为有些些许的不妥。”
夏言一席话让全场顿时一片哗然，原因无他，对于方***的建议说法，在官场混的谁不知道那只是领导的套话而已？但是这位才调来不过几个月的夏副镇长，居然真的说出了反对，这岂不是在直接打***的脸吗？
方***皱了皱眉，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夏言则仿佛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一样，接着说道：“方***和各位同志的说法我虽然没有听全，但我想我也能从总结中了解到了大概，对于大家希望维护和谐社会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有一点是我所坚持的，那就是我认为我们镇党委和镇政府并非像各位说的那样，一点责任都没有。”
听到夏言这话，一直拥护方***的钱副***当即就跳出来质疑道：“夏镇长，希望你说话能对得住自己的身份，那些苹果滞销明明就是市场和奸商的问题，怎么能随意揽到我们党委和政府的头上呢？”
“钱副***，我不否认苹果的滞销有一部分原因却是归咎于市场和奸商头上，但是这却并不意味着我们镇党委和政府一点责任都没有。”夏言说，“我是分管农业的副镇长，虽然才仅仅来了不过几个月，但是我也了解咱们古北口镇的农业发展规划。”
夏言说到这里，理了理思路，然后接着说道：“事实上，在今年以前，我们古北口镇固然有苹果种植，但却都只是小规模的试点种植，那时镇里的重点农业经济，都还只放在养殖业和山野菜的身上。而苹果的种植，是从镇党委和镇政府去年才开始统一规划的，当时镇政府对农民朋友宣传得很好，也在试点种植当中恰到好处的证明了苹果的价值，随后才在强制剔除了山野菜和板栗等作物以后，改种的苹果。”
“农民朋友们很配合党委和政府的决策，他们艰难的放弃了自己熟悉的山野菜和板栗，改种苹果，而且为了自己的收益，他们也并没有糊弄，或者是完成任务式的胡乱种植，可以说，今年是丰收的一年，农民朋友们用他们的辛勤和汗水证明了自己，那么……”
说到这里，夏言故意顿了一顿，才继续说道：“我们作为规划的党委和政府，是否有义务帮助农民朋友们找好销路，是否有义务帮农民朋友们分担一些市场风险呢？如果我们在规划一切之前，不能帮农民朋友们找好销路的话，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弃农民朋友们的利益于不顾，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党委和政府对农民朋友们的极不负责任呢？”
一席话毕，现场包括党委方***在内的所有人，脸色都极其难看。
第三十章 党委会议（下）
毫无疑问，夏言的说法在事实上是绝对能够站得住脚的，但是能站住脚和让大家认同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要知道，在中国的官场上从来就有一种出了事情捂盖子和大家相互推卸责任的传统，关于这点，在几个月前的那次高铁事故的处理中就已经有了血淋淋的鲜明展示。而这次的古北口苹果事件，虽然在严重程度上来说并不如南京的高铁事故，但是古北口镇党委在处理事情的方式上，相比南京市委，却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也许夏言来的稍晚，没有听到整场的会议内容，但就凭最后大家的七嘴八舌，再加上镇党委方***的总结性建议，也不难让人对整个党委的态度有一个心知肚明的了解。
首先，苹果的过度积压很明显是有官商勾结操纵价格的痕迹，即使古北口镇党委和镇政府是清白的，那么镇党委和镇政府在没有为果农寻找好苹果销路的时候，就盲目的规划要求果农们扩大种植面积，这种只追求政绩而不顾后果的浮夸工作作风，本身就是极不负责任的。所以不得不说，造成奸商勾结肆意压价，以至于目前果农手上苹果的大量积压的结果，政府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
可就是这种连小学生都能明白的道理，在刚才镇党委会议的讨论中，却非但没有人提出来，并且所有人都还拼命的刻意淡化政府方面的责任，只是在谴责奸商的投机行为，以及强调果农们聚众***的行为是怎样的不理智和无理取闹。
而除了推卸责任以外，捂盖子的思路也是很明显的。
这一次紧急召开的镇党委会议明明是因为古北口苹果大量积压，可最终党委方***在做总结性发言时，却对此只字不提，反而是要动用武力来驱散围在镇政府门口抗议的果农们，同时联络密云县委，以便取得县里的支持，只要有了县里的支持以后，无论是截访还是应对别的什么突发事件，镇里都可以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当然，不管是组织暴力机关去驱散抗议果农，还是沟通密云县委，都是需要花费很大的代价和精力的，而且这个代价和精力甚至都是要超过镇党委帮助果农解决问题的付出，但是镇党委的干部们，却往往就乐意去干这种丢了西瓜捡芝麻的傻x事情，还乐此不疲，仿佛是不这样做就体现不出镇党委干部们的集体能量一样。
也正因为如此，当主持会议的镇党委方***顺着大家的想法做出总结时，得到了除夏言以外所有党委成员的一致拥护，而夏言站在第三者立场，向大家阐述了客观事实时，却遭到了大家一致的怒目而视。
首先跳出来的仍然是拥护党委方***的钱副***，他指着夏言大声道：“夏镇长，我希望你能对自己是古北口镇党委的一员有一些清醒的认识，不要像那些刁民一样胡搅蛮缠！谁都知道当初镇党委做出决议让古北口大面积种植苹果是经过了很严谨的考核的，去年的苹果大卖也说明了镇党委和方***的英明决策。”
“我同意钱***的说法，”另一位周姓副镇长附和道，“镇党委、方***和朱镇长规划让古北口种植苹果，初衷是为了让全镇人民提高收入，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今年的苹果积压是谁也不可能预料得到的，我们***员不是神仙，也不会算命，这种突发事件，怎么能归咎到镇党委的头上呢？这种做法是愚昧的，是不可理喻的！”
听着一个副***一个副镇长两人的一唱一和，夏言冷冷一笑道：“难道把事情完全归咎到果农的头上，不去解决苹果积压的问题，单单用武力驱散果农，这种做法就不愚昧了吗？”
夏言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然后环视一圈，才接着说道：“错了，这种做法不仅愚昧，而且还是愚蠢到了一种境界！”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纸是能包住火的，即使能够压住，那也一定是暂时的，不过等到火焰燃烧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是一定会以更凶猛的姿态冲破纸张的遮盖，熊熊燃烧的！”
夏言如是说：“而我们古北口镇的那些果农心里的怨气也是如此，他们当初之所以接受镇党委的规划，改山种苹果，就是因为他们相信镇党委，相信我们一定能带领他们发财致富。但是两年过去了，苹果种出来了，但是却因为积压而得不到应得的财富，他们找到政府，政府非但不管，反而还动用暴力进行驱赶，这样的做法，怎能不让果农们感到寒心和愤怒呢？如果任由这种愤怒继续在果农们心中成长，那么去年浙江的乐清事件，就可能会是古北口未来的结果。”
“夏言你这是造谣，是诬蔑，是诽谤！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员的觉悟？”钱副***拍案而起道，“我再强调一次，这次的苹果积压，是不可预见的市场风险，而我们镇党委并不是风险控制基金。虽然作为人民公仆，我们有为群众规划致富方案的义务，但却并没有为他们承担风险的义务！如果今天果农种苹果卖不出去了找政府，那是不是明天山野菜卖不出去，后天养殖鱼卖不出去了也找政府？难道政府是菜市场，没有其他事情做了，天天就要帮他们卖农副产品吗？”
“屁话！”夏言针锋相对道，“老百姓有困难不找政府找谁？作为人民政府，还能有什么事情要比为老百姓解决燃眉之急更重要？”
夏言如是说着，淡淡的看了那钱副***一眼，接着说道：“我不知道钱***为什么那么敌视这件事，莫不是我在门口听说镇党委的委员当中，有一位位高权重的干部，和收购商勾结共同压价，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夏言你胡说！”钱副***气得浑身发抖，“身为一名***员，你竟然敢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随意诬蔑一位党政干部，你根本没有沐浴在党旗光辉下的资格，你根本没有继续供职机关的资格，我要开除你出党籍，我要开除你出公职队伍！”
夏言笑了笑：“钱***的话很熟悉，在南京我好像也听到谁说过，但是可惜的是……算了不说了，大家都懂的。”
夏言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毕竟在夏言调来古北口镇的时候，镇党委阶层都是特意调查过夏言的背景的，而夏言在南京做的那些事，对于民间来说也许还是秘密，但是在官方内部只要有心还是能打听到的。
所以当初夏言来古北口挂职的时候，大家也都很注意这方面的问题，但后来因为夏言刻意的低调和内敛，同时他又只是负责相对来说，并不那么让人重视的农业林业和水利，所以渐渐的，大家也就忘记了夏言的那些丰功伟绩，忘记了他此前在南京是怎样硬生生顶撞一个副省级城市的市委秘书长的了。
想到这里，现场所有人的脸色不由变得精彩至极。
夏言当然明白大家此刻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因此淡淡一笑，然后道：“钱***想必也是因为果农的事情有些情绪失控了，我和钱***又不属于同一个系统，同时还同样都是一个级别的干部，钱***哪里有权力开除我？”
夏言这句话很显然是不仅仅是在给那位说话的钱副***一个下来的台阶，而且还是给在场所有人的一个台阶，毕竟夏言此前的那句话，算是有很大一部分威胁的意味在里面了。
主持党委会议的方***紧皱眉头的摆了摆手，然后对夏言道：“夏镇长，这次会议的议题是讨论外面那些果农的处理情况，而不是一场针对个人性格问题的辩论大会，所以我希望夏镇长接下来的话，都能和外面那些聚集***的果农有关，否则作为镇党委***，我想我有权终止会议的进行。”
方***还是记得夏言是由总理办公室送来赴任的事情，所以并不敢一句话就堵死夏言，而只是对夏言进行了一次警告。
对此，夏言说：“好的，方***，既然方***您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也想向方***讨个尚方宝剑，希望我在发言的时候其他同志能不要随便打断我。”
方***点头道：“党国尊重言论自由，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更得尊重他人，所以希望大家有意见都能暂时克制一下，等到夏镇长说完以后再发表自己的看法。”
夏言环视了一圈，见大家都对方***的说法没什么异议，这才接着说道：“感谢方***的通情达理，其实从刚才到现在我说了这么多，都只是在强调同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果农的苹果卖不出去？为什么苹果的积压会让果农们愤怒的找政府要说法？”
“且不说官商勾结蓄意压榨果农的说法靠不靠得住，就单单说政府强制规划种植苹果这一条，在果农看来政府就应该有义务帮果农事先沟通好销路，现在苹果成熟了，却因为奸商压价而卖不出去，农民朋友们心里有气，自然只能找政府了。”夏言说，“如果政府能解决，那自然皆大欢喜，但是如果政府能解决而不去解决，还要对无辜的果农实采取暴力手段，那么只能是将果农完全推到镇党委和镇政府的对立面上去，根本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还会更严重的激化矛盾。”
说完，夏言想了想，然后接着说道：“我可以承认今年也许是一个特别的年份，就像是以往姜蒜的积压一样，但这却只能说是政府工作的失误，而不能成为党委和镇政府开脱责任的借口。”
“我们是***员，讲究的就是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找出问题的源头，再从根本上想办法，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夏言说，“所以我认为，这一次农民朋友们的事情，只要解决了苹果的积压问题，其他一切都自然能迎刃而解，我的讲话完了。”
夏言话音落下，方***接过话头道：“夏镇长的想法很好，是希望能从根本上维护党委和人民政府的声誉，对于这点，我们是应该值得肯定的。”
“除此之外，夏镇长也是负责农业这一块的专门镇长，在这将近半年多的时间里，应该也能掌握许多和农民朋友打交道的工作方式，”方***接着说，“正所谓术业有专攻，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就交给夏镇长来处理解决，党委上报县委，大家认为怎么样？”
方***一席话让所有人眼前猛然一亮，他们这才知道方***打的到底是个什么算盘。
不得不说，在官场上的大多数人都是人浮于事和尸位素餐的那种，官场上的斗争太激烈，没有人愿意将那种干好了没功劳，干差了却可能丢官的事情往身上揽，所以久而久之，干部们就养成了一种为了求稳而求稳的怕事心理，将中国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传统发挥到了一种极致。
但事实上，中国的官老爷们也并不是不知道解决问题的好处，只是苦于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解决问题。古北口镇的十多位党委委员也是如此，所以，当夏言站出来为老百姓说话了以后，主持会议的方***就毫不犹豫的把苹果受到积压的包袱给一股脑的丢给了夏言。他心里所打的小算盘很简单，就是夏言干好了可以归功于镇党委，即使干差了也没关系，也正好成为事情的一个现成的替罪羔羊。
对此，夏言却首先表态道：“方***的提议很好，我同意。”
夏言一表态，其他的党委委员也纷纷附和起来，而方***虽然纳闷夏言为什么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但这个想法也就是在脑海里一闪即逝。
但是方***和所有的党委成员并不知道，他们自以为占了夏言多大的便宜，为自己卸了包袱，但实际上，他们就从点头开始，就已经被绑在了夏言那辆“为民请命”的战车上而不自知。
第三十一章 卖苹果的副镇长
“卖苹果了，最新上市又大又甜又脆的苹果便宜卖了！”
这是菜市场里小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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