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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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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比慕容家和夙家的花园都要好。”如果我们真的会有一个家的话。
回到医院之后，如初很快便沉沉睡去。夙辽夜看着如初的睡颜，只是觉得无奈和心疼，他的如初，一定会好起来的。轻吻了一下如初的额头，在如初看不见的地方，夙辽夜第一次露出了如此决绝的神情。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而夙辽夜还有工作要看，所以如初只好请自己的主治医生帮忙在手机里下载一些歌曲和可以听的小说。似乎是怕极了一个人的孤独，夙辽夜不在的时候，如初一定要耳边有什么声音才会觉得安心。如果夙辽夜在的话，即使他没在说话，听到他的呼吸声，如初都会觉得平静。
“如初，要不有吃些什么？刚刚护士告诉我你午饭几乎没怎么吃。”夙辽夜放下公文包，有些担心地问。
“辽夜，你去做什么了？去了好久。”如初虽然看不见时间，却还是觉得担心。
“处理一些事情，猜猜我带回来了什么？”夙辽夜一只手搭着如初的肩膀上，一只手却藏在身后。
如初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很淡的花香，熟悉的味道让她不知觉的笑了起来，“是栀子花对吗？我闻到了栀子的香味。”伸出手，想碰一下，却除了一个人，什么都碰不到。
夙辽夜笑着刮了一下如初的鼻子，把花束放在她的怀里，没有提起为了这束栀子，自己几乎找遍了整个D市的所有花店。“要不要吃点什么零食之类的，不吃午饭可不行啊。
如初摇了摇头，只是抱着花，像个满足的孩子。“现在几点了呀？”
“已经快要两点了，怎么了吗？”
“我可以吃一块柠檬芝士吗？最好再加一杯红茶。”如初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开口。
“好，等我十五分钟。”夙辽夜揉了揉如初的脑袋，准备出门时，却被如初拉住了手，“怎么了吗？”
如初站起来，摸索着拉着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笑着说：“这是奖励，夙先生。”夙辽夜把着她的下巴，笑着加深了那个吻，然后扶住有些站不稳的如初说：“这是报酬。”
如初把脑袋埋在夙辽夜的怀里，似是不舍，“夙辽夜，我爱你。”夙辽夜笑着吻了吻她的脸，说：“我也爱你，好了，我要去买蛋糕了，再见了，宝贝。”然后夙辽夜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如初慢慢变红的一张脸，心情大好的准备出门的时候，听见了如初极轻极淡的一句“再见了，辽夜”。
在夙辽夜走出医院的时候，听到了属于直升飞机的轰鸣声。抬头间，却发现那架直升机上印着的慕容家的族徽，似乎忽然明白了什么，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病房，用力的推开门，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本应呆在这里的人，房间里什么都还是刚刚的模样，只是少了那束大叶栀子和那个抱着栀子花的女孩。整个人都无力的滑坐在地上，再没有了一丝力气。他还是失去了他的女孩，那个刚刚还在对自己诉说着爱意的女孩。
慕容澈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抱着一束栀子的侄女，只是觉得心疼，只能用力的抱了抱这个看似坚强的侄女。在这个一切安慰都变得有些苍白的时刻，慕容澈的肩膀带给了如初最后一点依靠。
☆、第四十章
夙辽夜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去买了柠檬芝士，然后放在病房的茶几上，如果如初在茶几上拿柠檬茶喝，就可以碰到装柠檬芝士的小盒子。然后他又开车回了公寓，似乎一推开门就可以看见如初戴着耳机在阳台上等自己回家；客厅里似乎还可以看到如初穿着睡衣一圈一圈的在客厅走来走去的模样；推开卧室的门，好像还可以看到她坐在那里开着台灯在有些昏黄的灯光下画着彩铅画。
这里似乎太空旷了，没有了她，这里似乎就什么都没有了，如初到底在哪里？夙辽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只是一个人开车走着两个人走过的路，去每一家和如初一起去过的店里，买下每一件她看过的喜欢的东西，去花店，买下所有的栀子，去那家她喜欢的饰品店，买下觉得适合她的东西……直到车里什么东西都塞不下了，才回到公寓。
坐在空旷的客厅里面，夙辽夜似乎终于发现，他把他的如初弄丢了，他的如初不再会一直呆在他的身边了。然后，眼泪就那么猝不及防的砸了下来，砸在了栀子花的花瓣上，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夙辽夜，此时在这空旷无人的公寓中哭的像个孩子，痛苦而绝望。
“初，我们现在已经到美国了，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去看那个医生，我已经和她约好了，所以别担心，好吗？”
“叔叔，他会好好的，对吗？”
慕容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如初说的是什么，虽然心里恨不得夙家那个混小子过得越不好自己越高兴，但还是告诉侄女说：“他会很好的，一定会很好的。”慕容澈的话刚刚说完，就看见如初的嘴角牵起一抹笑意，苦涩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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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慕容澈，这么多年了仍不改花心本色，这孩子刚多大呀！你也下的去手。”如初听到一道调笑的声音，反映了一会才明白对方说的人是叔叔。
“顾大医生，你即使是岁数一大把了也依然掩不住你八卦的猥琐内心。这是我侄女，如初，她小时候你还抱过她，还说过要让她做你家那个花心弟弟后宫三千里的那个正宫娘娘。”慕容澈接着对如初说道：“初，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医生，你可以叫她顾大婶，叫阿姨都会把她叫年轻了，她比你叔叔还要大两岁呢。”
如初在到美国之后，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浅笑。“您好，我是慕容如初，这段时间要麻烦您的照顾了。”
顾长思看着眼前那个即使被纱布蒙着眼睛也掩不住那一身气度风华和绝色容颜的淡然女子，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我已经看过了你的病例，也已经开始帮你找合适的眼角膜，但是你的血型比较特殊，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的，我可以慢慢等。”如初笑得坦然，即使永远也看不见了又能怎样呢？只要他不在自己身边，再多的绝望自己也可以独自品尝。夙辽夜，即使我不在，你也一定要好好的啊。
在慕容如初看不见的地方，夙辽夜疯了一般的到处找她，却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回到C市，夙辽夜直接去慕容家的公司找慕容如墨，“慕容如墨，你到底知不知道如初去了哪里？”
慕容如墨看了一眼立在门边的好友，依然是一副笑容阴柔的邪魅模样，眼神冷的像冰一样，“辽夜，如初的事，我可以不怪你，但是你处理的结果让我很不满意。”
“如初呢？”夙辽夜只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问道。
“叔叔带她去了国外，中途转了十七次飞机，具体去了哪个国家我不可能告诉你。”慕容如墨紧紧的盯着夙辽夜，用一种极为陌生的语气接着说：“那个叫安然的女人，伤害到了如初，所以我不会轻易放过她。”
“随你。”夙辽夜准备转身离开，“虽然你没告诉我如初的具体位置，但我还是很感谢你。”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回去美国，全球最好的眼科权威就在那里，而且那个人和叔叔关系匪浅，他们应该在那里。”
夙辽夜的背影僵了一下，随即快步离开。
☆、第四十一章 荆棘，不是花朵
夙沉看着自己一向冷静自律的儿子在最短的时间内交代好公司所有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去美国所需的一切东西，终于决定好好的和这个一向骄傲的儿子谈一谈。
“你要去美国做什么？你做的这些准备没有半年是不打算回来了吧。”
“恩。”夙辽夜一边敲着电脑的键盘，一边和父亲搭着话，“我打算顺便去看看妈妈。”
“我听说如初那丫头失明了，情况怎么样了？”夙沉看着明显不想搭理自己的儿子，决定还是直奔主题的好。
“不知道，慕容澈将她带走了，我打算去找她。”夙辽夜推了一下眼镜，“她是因为我才看不见的，如果她不能好起来的话，我一定会愧疚一辈子的。”
夙沉看着儿子，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曾经为了所谓的爱情也曾有过疯狂，到了今天，却落得一个妻离子散的下场。相处近三十年的妻子即使身在美国仍每天坚持不懈的给自己邮寄一份离婚协议书，一向被引以为荣的儿子对自己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年轻的时候以为自己做的什么都是对的，等到老了，却全都是后悔。叹了一口气，夙沉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老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且由他们自己折腾好了，只要他们不后悔。
“你要找那个孩子是因为责任还是因为其他？”夙沉对儿子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爱她。”夙辽夜顿了一会，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我不能失去她。”她是比我自己更重要的存在。这段只存在了二十四天的爱情，开始在她来之前，结束在她走之后，我爱她已久，永不能忘。
“那就去找那个孩子吧，只要你今天的决定你不会后悔，我就不会干涉。”夙沉看着决绝而坚定的儿子，说道：“你已经长大了，所有的决定我都不会再干涉，去做想做的事吧，公司的事还有我呢。”
夙辽夜看着似乎已经老了许多的父亲，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说了一句“爸，谢谢你。”
夙沉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居然连眼眶都红了，这个臭小子，已经有十几年没有没有那么叫过自己了。难得的对儿子笑了笑，夙沉对儿子叮嘱道：“告诉你妈妈，差不多了就回来吧，都老夫老妻的了还闹什么别扭啊。”
夙辽夜对父亲点了点头，继续在查找顾长思在美国的一切资料——只要找到她，就可以找到如初了。“如初”，每当在心底念着这个名字的时候，夙辽夜都觉的心底空空的，既酸涩、又心疼。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现在的美国，应该还是白天吧，她的如初，却看不到一丝明亮的阳光。
“初，在唱什么啊？”慕容澈听着侄女一遍一遍的唱着一首法文歌，虽然听不大清唱的是什么，却可以感觉到曲调的悲伤。
“是一首法国民谣，以前在英国认识的一个法国老婆婆交给我的，‘回忆又再次盛开在玫瑰的浮桥上，我爱你已久，永不能忘。’叔叔，给我念一本书听吧。”
“好，初想听什么书？《万物简史》怎么样？”慕容澈看着坐在地毯上弹吉他的女孩，眼上的纱布已被解下，眼睛却已失了神采。
“我想听泰戈尔诗集，可以吗？”如初放下吉他，顺着叔叔刚刚说话的方向看去，语气有些请求。
“好，”慕容澈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英文版的《泰戈尔诗选》，然后和如初一起坐在洁白而柔软的地毯上，开始念书。“I have cherished the fantasy； but I abandoned them。Follow that the wrong ways；look；I stepped on throns before they know are not flowers 。I will never love nonsense ；and myheart will never tease 。I will you seek hidden in this bitter sea shore 。”
慕容澈的英语说的很好，声音也很好听，如初深深的记住了那段话：“遵循那错望的道途，我踩到荆棘，才晓得他们不是花朵。我将永远不和恋爱胡闹，也永不和我的心戏弄。我将在你里面寻求隐蔽，在这苦海的岸边。”夙辽夜，我将永远不和恋爱胡闹，也永不和我的心戏弄。
☆、第四十二章 顾长忆
我曾在百种形象百回时间中爱过你，从这代到那代，从今生到他生。我的爱心织穿起来的诗歌的链子，你曾仁慈地拿起挂在颈上，从这代到那代，从今生到他生——《泰戈尔诗选》
顾长忆今天一下班就被姐姐拖去看一个据说是在她年轻时给自己定下娃娃亲的女孩，据说对方刚刚二十岁，而且是个因为意外失明的小盲女。顾长忆简直要多不屑有多不屑，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自己。多年之后，顾长忆回忆起今天都会自嘲一笑，笑自己的狂傲。那样一个女子，却成了自己此生最大的可遇而不可求。
“初，今天顾医生会和她的弟弟长忆来做客，你应该会喜欢那个人的，幽默风趣，要不要考虑一下收了他？”慕容澈对在一边摸索着浇花的如初开着玩笑。
“叔叔，你明知道不可能的。”如初难得的对叔叔严肃起来，“而且，叔叔，我不是那种驱魔师，拥有收妖的能力”。慕容澈还想要说些什么，门铃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叹了一口气，慕容澈认命的去开门。
“如初，今天感觉怎么样啊？”顾长思一进门就看见如初摸索着在窗边浇花，手上沾了不少泥土，自己却毫不在意。顾长忆紧跟在姐姐后面，心想；“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是顾阿姨啊，我很好，听叔叔说你今天带来了一个小叔叔一起来？”如初把东西一点一点的规整好。
“是啊，要不要和小叔叔打声招呼？”顾医生一脸和蔼的问着如初。顾长忆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家姐姐的表情，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脸，三十岁，有那么老吗？像自己这个年龄，不是应该被称为黄金单身汉的大好年龄吗？
如初对着顾长思说话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极为客气而疏离的笑容，“不了，手上都是花泥，我要去洗一下。”走到一半，如初忽然问顾长忆“不知道小叔叔有没有带见面礼给我？如果没有的话，下次是要补上的。”
然后在如初看不见的地方，顾长思狠狠的拉着自家弟弟的耳朵，用口型不断地做着‘礼物’两个字。顾长忆只能一脸悲痛的向姐姐表示：礼物，是有滴！
如初在自己努力的洗完爪子之后乖乖的坐在沙发上，腿上被放了一个巨大的盒子，摸索着把盒子打开，里面有什么东西爬出来舔了舔她的手指，很温暖的感觉。“是一只金毛犬，”顾长忆把如初膝上的大盒子拿掉，把狗放在她的腿上，握着她的手放在了金毛犬的背上，“姐姐说你没事的时候喜欢呆在家里，这是一只训好的导盲犬，以后你可以牵着它到附近的花园里去玩。”
“谢谢你，小叔叔。”如初把脸贴在狗狗柔软的颈边，笑得像个满足的小孩子，幸福而满足。顾长忆觉得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你可以给它取一个名字。”
“什么都好吗？”如初的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兴奋。顾长忆点了点头，又反应过来她看不到，说着：“当然可以了，它现在是你的了。”
“我要叫它‘夜安’，夜晚的夜，平安的安。”如初抱着夜安的脖子，用脸轻轻的蹭了蹭，笑容怀念而甜美。夙辽夜，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平平安安，然后等我回来——或是将我遗忘。
顾长忆念了几遍这个名字，问如初：“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会不会有些绕口？”
“不会啊，我希望他在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也可以平平安安，过得很好”
“是男朋友吗？”顾长忆尽量用平静一点的语气问她，紧接着又自我安慰，她刚二十岁，有一个幼稚的小男朋友很正常。
“算是吧，我们认识了十六年，在一起却只正式交往了二十四天。”
“他把你甩了？”顾长忆的语气在如初听来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小叔叔不可深交，如初鉴定完成后，幽幽的说道：“没有啊，是我在第二十五天的时候不辞而别了。”
“哦？为什么啊？难道是因为他惹你生气了？”顾长忆的语气怎么听怎么让如初想要揍他。
“不是，是因为我瞎了，什么都做不了了，帮不了他任何事，还需要他每天空出时间来照顾我。我一直在他身边，只会不停的拖累他而已。”
“真是个可怜的小丫头。”顾长忆感叹着。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听顾阿姨说，你已经三十岁了还没有女朋友，”如初突然露出了一个皎洁的笑容，“顾叔叔，你偷偷告诉我，你有没有男朋友啊？”自己毕竟在号称腐国的英国待了近三年，思想还是很开放的。
顾长忆当着如初的面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和一个小破丫头一般见识。
☆、第四十三章
顾长思在从慕容家叔侄暂住的公寓回到医院的时候，被助手告知有一个迷人的中国男孩已经等了自己很久了。面对花痴的助手，顾长思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问了一下几个病人的情况，还特意提了一下和如初相匹配的眼角膜。
“顾医生，那个中国女孩的运气真的很好啊，刚到英国两个星期就有了合适的眼角膜，今天上午有一个年轻人因车祸去世，而他在去世之前捐赠了他的眼角膜，他唯一的遗愿是把眼角膜捐给一个画家，而如初和他的所有条件都很匹配。
“真是个好消息，那个孩子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乐坏的，我要给那个孩子打个电话，这真是最好的礼物。”顾长思兴奋地有些手舞足蹈的。
夙辽夜站在一边，虽然被无视了许久，却听到了自如初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最好的一个消息。思索了一会儿，他决定先离开，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消息，那么找到她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她现在一定不想看见自己的，相识十六年，自己在一定情况下了解她甚至多于自己。
“叔叔，我带夜安出去走一走，很快回来，不用担心的。”如初对正和顾长忆聊天的叔叔打了声招呼就匆匆出门了。夜安是一个很优秀也很聪明的导盲犬，带着自己出去散步的时候，走的速度刚刚合适。在美国，八月中旬的天气很好，如初喜欢在这种时节嗅着花香，寻一处地方，呆一整个下午，什么都不做，只是听着耳边的交谈声，哪怕对方说的不是最熟悉的母语，自己都可以听好久。
夙辽夜就这样看着消失了已经三十三天的女孩，似乎是从天而降的惊喜，她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他甚至不敢靠近她，只是一步一步的跟在她身后。她消瘦了许多，眼神空洞，原本被慕容如墨说成是‘吃了太多才一直没有消退的’有些婴儿肥的脸已经瘦的不成样子，真不明白慕容澈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
夙辽夜跟着她去了附近的公园，看着她的背影，听她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和导盲犬说话，“夜安，你说夙辽夜今天会过得好好的吗？”那只金毛犬就把两只前爪搭在她的膝上，脑袋枕在她的肩上，像是在给她一个拥抱。
“夜安，你说是不是只有我离他远远的，才对他是最好的？我一直都是知道的，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做朋友很容易，做恋人却是很难的。”如初的语气坦然而认真。夜安有些不屑而傲娇的长“唔——”了一声。
“他那个人，一向霸道又死心眼，虽然喜欢在人前摆出一副清冷寡情的模样，但是他真的很好的。所以，我希望他可以遇见一个更好的女孩，能一直陪着他走出悲伤，算了，不要想他了，说不定以后我们会老死不相往来呢，夜安，以后你就一直陪我相依为命好了，有你在，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的，对不对啊？”夜安跳到椅子上，在如初旁边做好，然后把脑袋靠在如初身上，用狗爪扶了扶鼻子。
在如初的身后，夙辽夜按捺住所有的情绪，脸色冷的吓人，恨不得上前去掐死那个没良心的死丫头，鬼才要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眼角膜的话，我们就一起偷偷离开这里吧！”如初刚刚说完，夜安就伸出狗爪，狠狠的推了一下脑残主子的脑袋，心想‘鬼才要和你一起浪迹天涯。’
夙辽夜靠在树上，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怨气，眼神异常凶恶，这是翅膀硬了，长本事了啊！
“好了，夜安，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要是我真那样做了的话，叔叔一定会灭了我的，他已经年纪大了，不应该在替我这么操心了。但是叔叔最近真的已经很累了，我真是没用啊！”
听到脑残的主人终于决定好安心生活，夜安奖励性的舔了舔如初的脸，却被如初一拳锤在了脑袋上；“你个大色狗，不许到处占我便宜！”
她牵着导盲犬准备回家，他就站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不敢太近，也不敢太远。
慕容澈送顾长忆出门时，正好看见如初牵着夜安往回走，不紧不慢的，淡然而闲适。想起刚刚顾长思送来的消息，想起如初将会很快就可以重见阳光，慕容澈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却在看清如初身后的人时冷下了表情。
夙辽夜一路跟着如初，直至在公寓门口，看见了一脸严肃的慕容澈，也不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神色漠然，随即无视了慕容澈一张黑的滴水的一张脸，跟着如初一直到公寓门口。
☆、第四十四章 默默
“我们谈谈吧。”慕容澈看着眼前明显消瘦了不少的男子，从下午开始一直就站在这里了。
“好。”夙辽夜开口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如此的沙哑。“我看见楼下有一家咖啡厅，我们去那儿吧。”夙辽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如初现在一定不想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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