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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相公回古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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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现在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行动吧!”陆小凤出声打断了花满楼的话。
花满楼也知道此刻自己十分需要陆小凤的帮助,虽然对金鹏王朝感到歉意,但是陆小凤的这一行为确实给他吃下了一粒定心丸。
“既然这样,矫情的话我也不再多说。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花满楼这话说得很是认真:“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去找熊姥姥,至于婷婷,就要多多麻烦西门庄主了!”
杨娉婷这次中毒虽然和花满楼无关,确也是因为他的买的食物。他迫切的想要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则他还不等陆小凤找回解药。恐怕他会就自己把自己逼疯。
这个道理花满楼知道,陆小凤也明白。于是,他点了点头,同意了花满楼的提议。
常漫天,‘镇远镖局’的老人儿,早已享了好几年清福的,因为镖主的指定,总镖头的风湿最近又发了,他就只好又挂上他那柄二十七斤重的巨铁剑,亲自出马了。因为这趟镖实在是太重要了。
一路上,趟子手老赵,大开着嗓门叫嚷着‘镇远······扬威······’别看他上了一些年岁,但是嗓子依然不减当年,天生就是持这一碗饭的料儿。
常漫天掏出块布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岁月不饶人,即使是九月凉爽的天气,多走点路还是让人有些小喘。他忽然发觉自己真是老了.走完了这趟镖也该到了挂剑归隐的时候。
陷入沉思的他,被衣摆的扯动回过神来。他顺着老赵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前面有个人端端正正的坐在道路中央绣花,而且此人还是一个满脸胡子的大男人!身上穿的还是件紫红缎子大棉袄!
常漫天闯荡江湖三十多年,见过形形□□的事情。这大男人绣花却是头一遭看到,不过他并没有任何嗤笑之意,江湖奇事不胜枚举。
“尊驾,劳烦让一下道儿,好让我们过路。”常漫天很是有礼。
奈何那个大胡子却跟没听到一样,头也没抬的干着自己事儿。
莫非此人是个瞎子?常漫天暗地里琢磨着,他对着老赵使了个眼色。老赵明白的点点头,向着那个大胡子走去。
上好的娟帕上,绣的居然是朵牡丹,还是朵黑牡丹,而且绣得居然比一些专业的绣娘还要精致!
老赵突然大声道:“朋友绣的这朵花实在不错,只可惜这里不是绣花的地方。”他的嗓门本来就大,现在又是存心想让这人吓一跳的,好要测试一番。谁知这大胡子却连头都没有抬,眼都没有贬。仿佛早有准备。
就在老赵准备伸手推他时,大胡子终于开口了,他不急不缓的说道:“那你说说,什么地方才是绣花的地方?”
老赵本事存心这么一说,目的只是为了让他让一让。可谁知他居然问了这么一句话,老赵愣了一愣,回到道:“家里!或者是绣房。”
大胡子点了点头:“是个好地方。但是我还要秀一件东西,那两个地方都不适合。”
“秀什么?”
大胡子终于停住了手中的刺绣,抬起头来看着老赵认真的说道:“秀瞎子!”
常漫天飘身下马,冷然说道:“只怕这瞎子不好秀吧!”
“瞎子最是好绣,你瞧!”大胡子刚说完,就对着老赵的脸上刺了两下。
老赵一声惨呼,手蒙着脸,巳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指缝间鲜血沁出,正是从眼睛里沁出来的,常漫天脸色骤变.反手握剑。
大胡子还是悠悠闲闲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悠然的说道:“你看,这不是挺好绣的吗?”
常漫天戒备的说道:“朋友好快的出手。”
大胡子淡淡的说道:“瞎子我绣得最快,七十二针就可以绣出三十六个瞎子来。”
走这趟镖的人,连同常漫天自已正好是三十六个,看来此人是有备而来,却不知是哪一路人。想到随行的镖师中,还有三个一等一的好手,常漫天的心又放了下来。
“朋友是来寻仇的?还是来劫镖的?”
大胡子很是不满常漫天的反复追问,再次强调:“我是来绣花的。顺带绣出三十六个瞎子!再绣八十万两镖车回去。”
“朋友会绣我也会绣,不同的是,我绣的是个死人!”常漫天的话音落下,手中的剑也出鞘。
这柄白铁剑虽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却是昔年‘铁剑先生’的真传。常漫天在这柄剑上、至少已下了四十年的苦功夫,剑法很不一般,至少在江湖上来也是少有敌手!
常漫天厉声喊道:“大家一起上,先废了他的一双招子!”
☆、第 58 章
江湖中人的原则;向来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个大胡子既然敢明目张胆说绣瞎子;那就不要怪他们下手狠毒。
刹那间;三十五个镖师就把大胡子团团围住。三十五个人锋刃围拢如果换成旁人或许会惧怕;而那个人依旧端坐在大石上绣花。他绣的非常细致,仿佛是一个即将出嫁的闺中少女在绣着嫁衣,每一针都带着说不出的专注和认真。常漫天手中二十七斤重的铁剑,已经在空中发出‘嚯嚯’的响声。看眼就要击中大胡子的头。
大胡子随手一番;手中的绣帕就覆上了常漫天的脸;一根银白的长针隐藏在绣帕之中;直逼对手的眼。
‘啊!’随着场面天的一声尖叫,绣帕和银针又一次回到了大胡子的手中。现在已经只剩下三十四个镖师了。大家互相对视一眼;也不管有没有章法,劈头盖脸的就朝着大胡子砍去。
一阵尘土飞扬之后,地上躺了一片的人。不多不少刚好七十二针,三十六个瞎子完成了。一面白绸悄然落下,刚好盖在常漫天的脸上,上面绣着朵艳红的牡丹。
花满楼温柔的抱起昏迷中的杨娉婷,动作很是轻柔,就怕稍微重了一点点扰乱她的清梦一般。
客栈楼下,花满楼专属的泉鸣马车早已准备多时。泉鸣马车内有九孔十八洞,行走起来会发出叮咚声,就像山泉滴落在大石一般,很是好听。泉鸣马车不但造型精致,自主要的是跑得很快,配上两匹上好的汗血宝马,不是轻功绝顶的人绝对追不上。
马车内有一张软塌,上面铺好了上好的天蚕丝软被,不但异常柔软还具有冬暖夏凉之功效,躺在上面绝对不会感到闷热,也不会感到冰冷。马车的右上角有一小台,上面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青花瓷花瓶,花瓶里插着两只干花——铃兰。
这样既装饰了马车,又不担心花香和杨娉婷体内的毒素产生一些新的意外。
花满楼踏上马车,把杨娉婷放在当中,温柔的给她盖上被子。他温厚的大掌拂过杨娉婷如玉的脸蛋,最后落在了她的胸口,静静的停了一会儿,不带一丝□□。
这个习惯是从杨娉婷中毒昏迷后他才养成了。尽管耳边还可以清楚的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但是花满楼已经不敢相信了。他更喜欢感觉,感觉他掌下那跳动缓慢,无力的心跳。只有这样他才知道,婷婷还活着,还没有离开自己。
好一会儿,花满楼才移开了自己的手,躬身在杨娉婷的额头上印下浅浅的一吻。
‘嘀嗒’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落在了杨娉婷的眼睑上,溅起一滴小小的泪花:“婷婷,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到解药的。你别怕,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陆小凤撩开挂帘时,看到的正是花满楼握着杨娉婷的手,喃喃自语的场景。陆小凤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揪紧了。这对让自己最为羡慕的伴侣,转眼间就变成了这种景象,他的心真的很难受。
特别是眼看着这一两天,花满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的憔悴模样,他就恨不得手刃熊姥姥。
陆小凤右手握拳,放在唇边清咳一声。花满楼侧过头来,“我马上就下来。”
“好!”陆小凤点了点头,也没继续催促。
花满楼把杨娉婷的手放进蚕丝被里,不舍的一看再看,终于下了马车。
“西门庄主,这次就有劳你了。”花满楼双手抱拳,感激的说道。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花满楼感叹的说道:“尽管我不喜欢西门吹雪的为人,但是这次真的很感激他。如果没有他的及时出手,恐怕······”
后面的话花满楼没有说完,哪怕只是假设也不敢,因为那个他一心牵挂的人至今还昏迷不醒呢。
就在陆小凤带着花满楼去找自己朋友的时候。江湖上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个会绣花的大胡子,数天内犯下了数十桩大案。他不但绣花、绣瞎子、还绣珍宝。华玉轩珍藏的,七十卷价值连城的字画,镇远的八十万两镖银,镇东保的一批红货,金沙河的九万两金叶子!据说这人在一个月之间,就做了六七十件大案,而且全都是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绣’下来了。
于是古松道人、苦瓜大师和苦瓜大师的师弟,金九龄到处在找陆小凤。因为只有陆小凤才喜好管闲事,只有他才能够把这个大胡子给找出来。
已经是秋天,郊外的山野还是绿意绵绵。一片片的绿色就像是绿色的海洋,连绵不绝。若是以往,花满楼早就兴致高昂的作词、咏诗了。而如今他没有了那个性质。
紧蹙的眉头,抿紧的唇瓣,消瘦的身形。哪里还是往日那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啊。现在他的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更像是一个被生活所压迫的逃难公子。
陆小凤夹紧马腹:“驾。”把马屁靠近花满楼的身边:“花满楼,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救那个石秀云?”
按理说,当时那种情况花满楼是根本就没心情理人的啊,但他还是出手救了石秀云,真是奇怪。最奇怪的是,一直微笑的他,居然在石秀云动手想要让花满楼摸她脸时,而彻底翻了脸,还说出了那种让姑娘家抹不开脸面的话。陆小凤觉得自己突然有些看不明白花满楼了。
花满楼长长的谈了一口气,“那个小姑娘,听声音看起来大约和婷婷差不多大,我只是不忍心在她如花般的年龄时,就那么凋落了,让人可惜!”
花满楼一句话道出始末。他也只不过是同情心作祟,在见到杨娉婷那柔弱的模样后,他已经再也不想在同一天见到第二个姑娘这样了,他害怕这个姑娘的今天,就是杨娉婷的明天。
花满楼的惆怅万千,让陆小凤懊恼不已,事到如今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继续找话了。
江湖上寻找陆小凤的也并不只是古松道人他们,还有一个上官丹凤。从小她就明白自己的魅力所在,也用这种魅力征服过许多人,可谓是无往不利。就连那个陆小凤,也依然是手到擒来,事情的走势都往她所期望的方向发展着。
但是,现在谁来告诉她,这个已经被她征服的男人哪里去了?消失的不止是他,还有花满楼、杨娉婷和西门吹雪。如果没有他们几人,自己的计划还如何进行。
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上官丹凤撕碎了自己有着精美绣工的绢丝手帕。
“公主!”萧秋雨一身下个衣衫,带着斗帽走了进来。他的眼睛在对上上官丹凤时,有着明显的痴迷。
眼前这个女人,在他看到的第一眼时,就把自己深深的迷住了。尽管知道她是盛开在忘川河边的曼珠沙华,他也无法欺骗自己想要拥有她的内心。
上官丹凤转过头来,迷离的眼神藏着无尽的旖旎。她身姿摇曳的从竹榻上走了下来,慢慢的靠近萧秋雨,她抬头看着他,眼角的泪痣就像一颗钉子,深深的钉进了萧秋雨的内心:“找到了吗?”
“没有,都找遍了。”萧秋雨说这话时,并没有看那双引他无限遐思的眼睛。因为他更怕从里面看到的是失望。
只是,他从来都不知道,在他不经意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流露的是愤恨与怨毒。
上官丹凤藏在长长水袖里的手,死死的握成拳。那修剪得宜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了自己的肉里而不自知,甚至渗出了点点血丝。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无视自己,从来没有···陆小凤、花满楼,你们今日所给我的奇耻大辱,待得我完成大事,定将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公主,你别难过,就算没有他们,我一样会帮你完成心愿的!”萧秋雨这话说得很是诚恳。
换来得却只不过是上官丹凤鄙夷的一笑。蓦地,又露出了一个感激不尽的笑容,她伸出双手,抬起萧秋雨的双臂:“那丹凤就在这里谢谢萧···大哥了!”
在喊到‘大哥’时,上官丹凤顿了一顿,方才喊出来。白皙的小脸儿布满了艳丽的红霞,勾得萧秋雨心中一颤。更是坚定信念,一定要帮上官丹凤完成心愿。
“小师妹,你在看什么?”马秀珍走到石秀云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今天外面的雨下得这么大,天地间昏暗成一片,什么好景致都没有,有什么可看的啊。
“芝兰玉树!”石秀云头也没回的,淡淡的说道。
“芝兰玉树?”马秀珍不解其意的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石秀云转过头来,很是认真的说道:“那天那位公子,芝兰玉树!”
“切~不就是个瞎子吗。”叶秀珠也走了过来,攀爬在马秀珍的肩上。
“不许你这么说他!”石秀云板下了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二师姐,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眼睛看不见,也不影响他君子如玉的气质!”
☆、第 59 章
眼见着平日好得就跟一个人似地的师姐妹;居然因为一个外人而有剑拔弩张的趋势,孙秀清也顾不得心中的那抹白影走了过来:“好了;小师妹、二师姐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吧。”
“就是;要我说;别伤了姐妹和气。”马秀珍也赶紧劝说道:“我们还是赶紧去玄真观吧,兴许师傅已经到了。”
“好!”
京城,一个拥有最多的美酒、最多的美人、最多权势之地。一个所有人都向往之地。热闹的程度不是一般地方可以比拟的。即使是在白天,也是处于人山人海的拥挤之中。
花满楼在以前的日子里;不止一次来过这里。陆小凤也因为和某人有着联系;而不止一次跑来这里。两人都是熟门熟路的。只是从来未曾一起来过。这一次陆小凤要去找的朋友就在这里。
陆小凤带着花满楼走进了一条不起眼的窄巷子。巷子里很窄,地上还留着昨天雨后的泥泞;两旁有着各式各样的店铺,但是店面都很窄小,来来往往的人,从面容上看来也是些上不得场面之人。
就在这样的巷子里,忽然飘出一股无法用词语描述的香气,随风飘进了陆小凤和花满楼的鼻子里。
原来是巷子尽头的一家小店铺,门口摆着个大炉子,炉子上炖着一大锅东西,香气就是从锅里发出来的。里面的地方却很脏,墙壁桌椅都已被油烟熏得发黑,连招牌上的字都已被熏得无法辨认。可是这种香气却实在太诱人。他们刚坐下,店里的伙计已从锅里舀了两大碗像肉羹一样的东西给他们。
肉羹还在冒着热气,不但香,颜色也很好看。陆小凤端着其中一碗递给花满楼:“赶快趁热吃,一冷味道就差了!”
花满楼摇了摇头,用手中的折扇抵住了碗:“陆小凤,我吃不下!”
又是这种心事重重的声音和面容,陆小凤心里一哽,把碗随意的放到了桌上:“花满楼,告诉你,就算你这样孽待自己,也不能让娉婷马上从床上站起来。相反,如果她知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她不会原谅你的!”
花满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几天来他叹的气,比他以往的二十几年都多,人看起来也老了好多岁:“我并不想要折磨自己,是真的吃不下。只要想到婷婷还人事不知的躺在床上,我的心就一阵阵的难受。我想,只有等她真正的清醒,并且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才能够真正好起来吧!”
花满楼这个样子,让陆小凤也没了吃肉羹的兴致了。他对着一个伙计做了个很奇怪的手势。那伙计本来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种土头土脑的外乡佬,他一向看不顺眼。
可是看到陆小凤的这个手势后,他的态度立刻变了,立刻赔笑:“大佬有乜吩咐?”
陆小凤笑着说道:“我系来息人雳!”
伙计疑惑的道:“息边个?”
“蛇王。”
伙计的脸色变了又变:“你息祷有乜吆事?”
陆小凤说道:“我姓陆,唔该你去通知祷一声,祷就知了!”
伙计迟疑了一会儿,终于点点头:“你等阵!”
陆小凤有一个朋友叫‘蛇王。’他居住于黑街,这条不起眼的小巷子就是黑街,这里的人鱼龙混杂。从巷口进来到现在,他们所遇见的人里少有十个官府在追捕的逃犯,二十个手脚最快的小偷,三十个专替别人在暗巷中打架杀人的打手,若是得罪了他们,你无论想在这城里干什么,都休想办得到!
没一会儿,那个伙计就回来了。比起刚才,这次他的态度好了很多,就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亲热中还带着恭敬:“原来你地系老友记鳜雳,大佬你点解唔早的讲俾我知?”
“祷重记得我?”陆小凤有些吃惊,虽然一直知道自己较为出名,但是出名到这个程度,还是头一次晓得。
伙计点了点头:“港系记得啦,祷讲你系天下功夫最犀利的人,直情躇得顶,祷请你快的跟我去!”
伙计推开了一道隐藏的门,一条更窄的小巷子出现在眼前,旁边还有一条散发着臭气的阴沟,漫天飞舞的蝇虫数不胜数。巷子尽头,又有一扇窄门。
推开门走进去,是个很大的院子,十来条精赤着上身的大汉,正在院子里赌钱,赌得全身都在冒汗。角落里堆着几十个竹笼子,有的笼子里装着的是毒蛇,有的笼子里关着野猫、野狗,一个人正从笼子里提了条黄狗出来,随手往旁边的一个大水盆里一按,竟活生生的将这条狗淹死了。
花满楼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悲伤。民间有句谚语‘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所以人们酷爱吃狗肉,特别是在秋冬之际。但是又有谁知道为了口中的那块香肉,有多少小狗无辜而死呢!
伙计又带着他们走进了个小杂货铺,走上条很窄的楼梯,一道窄门上,挂着用乌豆和相思豆串成的门帘子:“蛇王就系人边,请进!”
蛇王所住的地方比起外面是大有不同,可谓别有洞天。屋子里每样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精品。喝茶的杯子是用整块白玉雕成的,装果物蜜饯的盘子,是波斯来的水晶盘,墙上挂的书画,其中有两幅是吴道子的人物,一幅是韩干的马,还有个条幅,居然是大王的真迹。
就连此时花满楼所站的地板,也是上好的沉水香木雕刻而成。幽雅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却不让人感到气闷。
一个骨肉如柴的人,靠在一张波斯软毯上,笑着对陆小凤招了招手。
陆小凤立刻走了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
蛇王拍了拍陆小凤的手,语带亲昵的说道:“我的老朋友,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够看见你。你可知道外面到处有人找你,和你身后的花公子。”
陆小凤和花满楼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迷蒙。这些天他们俩都忙着赶路了,还真不知道有人找他们。难道是上官丹凤?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
“请问蛇王,是谁找我们?”花满楼客气的问道。
蛇王端起一旁茶几上的白玉茶杯,抿了一口茶:“最近江湖上发生了数十件大案,众人都指着好奇心最重的你去破案。谁知四处都找不到你,于是就去找最容易找到的花公子。但是任凭人家守株待兔的受着鲜花小筑好多天,还是不见其踪影。没想到你们俩居然跑到我这里来了。”
花满楼一点也不奇怪蛇王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果他没有几分真本事,又如何在黑街当老大呢,还要管理手下这么多的蛇子蛇孙:“敢问蛇王,有哪些大事啊?”
蛇王把绣花大盗的事情,慢条斯理的说了一遍。
陆小凤双腿一翻,身体落入了一旁的椅子里:“可惜啊,这一次我不感兴趣。也不想去趟这趟浑水。”
“哦,为什么?”蛇王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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