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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个相公回古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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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双腿一翻,身体落入了一旁的椅子里:“可惜啊,这一次我不感兴趣。也不想去趟这趟浑水。”
“哦,为什么?”蛇王好奇的问。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办。”陆小凤坐直了身体,严肃认真的问道:“我这次来找你,就是希望你帮我把熊姥姥找出来。”
“那个专卖有毒糖炒栗子的熊姥姥?”蛇王问道:“你的朋友死了?要找她出来报仇?”
花满楼紧了紧手中的扇子,控制了一下心绪后,才说道:“不是,就中毒昏迷了。希望能够找她拿解药。”
蛇王点了点头,眼睛看向远方,考虑了一会儿后才说到:“我可以帮你们找到她,但是你们必须和我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不等陆小凤问出口,花满楼已经先行问了出来。
花满楼很少有如此急迫的时候,但是现在他却真的等不了。他不知道西门吹雪可以帮婷婷的毒控制多久,其中的变数又有哪些,只能尽量快一点,再快一点。
蛇王从身后拿出一把剑,用一块白色的丝绸慢慢擦拭着。这把剑很细、很窄,是用上好的缅铁百炼而成的,平时可以当做腰带般围在身上。这正是蛇王的成名利器,‘灵蛇剑。’
“我有一个仇人。最近我打算去找他算一笔账,但是我的身体你们也看见了。所以,我要你们替我去讨这一笔账,然后我就把熊姥姥的下落告诉你们。”
“蛇王,我知道你的仇人不少,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慎重?”陆小凤不解的问。即使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还是坚持擦剑,这是要有多么重的仇恨才能做点这一点呢?
蛇王看着他,泪珠突然像泉水般从干涩的眼里流了出来,喃喃道:“你有没有看过我的妻子?你当然没有,所以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她是个多么温柔善良的女人,你有没有看过我的两个孩子?他们全都是聪明可爱的孩子,他们才只不过五六岁……”
脆弱的蛇王让陆小凤想到了花满楼。而花满楼仿佛从他身上见到了自己。那些不杀人,以美好的心灵来欣赏世间万物之美的心态,仿佛在婷婷陷入昏迷后的一瞬间全部崩塌了。即使救了石秀云,即使还保持着微笑,但是花满楼就是知道自己心里的某种信念坍塌了一方。
☆、第 60 章
“她根本就不能算是个人;‘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就是她的写照!”蛇王陷入了自己的魔障里;反复不停的喃喃自语着。
他是一个被往昔逼疯的男人,也许平日里看不出来,只不过一旦触及到他心中的某个点,就会爆发得一发不可收拾。
花满楼坐到了陆小凤旁边的一把椅子里;静静的等待着他从回忆中走出来。
索性蛇王自己控制情绪的能力也很强;没隔多久就整理好了失控的情绪:“我的这个仇人,名叫公孙兰;和初唐教坊中第一名人公孙大娘一个名,有传言说公孙兰就是她的后代,所以也有人称呼她为公孙大娘!”
陆小凤和花满楼都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唐代的公孙大娘他们倒是有所耳闻,杜甫的诗里也层这样写道‘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而这个公孙兰,他们倒是闻所未闻。
蛇王冷冷的笑了笑,对于他们的不知情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名字你们是有可能未曾听说过。但是其他几个,你们肯定听过。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销魂婆婆······这些都曾是她所用的别称。”
“这些人,都是她?”陆小凤和花满楼显然都对这个消息很吃惊,两人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
“既然她的行动如此诡异,那你是怎么打听到她的行踪的?”陆小凤好奇极了。
“我并没有找到她,是她找到我的。”蛇王从怀里拿出一张满是褶皱的纸,又慢慢将其牵平,放在桌上:“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也知道你一定很想见我,月圆之夕,我在西园等你,你最好带点银子来,请我吃那里拿手的鼎湖上素和罗汉斋面。”字写得很美、很秀气,下面的具名,是一束兰花。
看得出这个公孙大娘是一个很懂生活情趣的人,只是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女人居上是江湖上那么多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的结合。
“她把这封信交给了城南的一个兄弟,然后转交给我的。今天已经初十,五天后就是月圆之夜。等你们替我赴完约,我一定把熊姥姥的下落告诉你们。”蛇王的表情很凝重也很认真。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花满楼的心中紧了紧。如果事情顺利,五天后他就可以找到熊姥姥,并且取得解药,但是事情真的会有这么容易吗?花满楼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总觉得自己和陆小凤进入了一个怪圈,但是怪在哪里,却毫无头绪。这种预感是与生俱来的,每一次他都可以靠着这种预感逢凶化吉。而现在,他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希望自己灵感能够带着自己又一次破除黑暗,迎来光明。
就在花满楼心事重重的期间,陆小凤和蛇王已经达成了约定。因为就他们目前来说,毫无头绪,除了答应,再也无计可施,而且娉婷也等不起!
人有的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陆小凤和花满楼刚从黑街出来,就遇到了金九龄。他穿着时下最新颖的样式、手工也最精致的蓝色衣衫。手里握住的那柄折扇,和花满楼的古朴清雅不同,他拿的更适合摆在古董柜台上给人观赏和感叹。
“哇,金九龄可真是巧啊。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你。”陆小凤一脸惊喜的看着他,一副老友重逢的样子。这个样子的他,根本就不像刚才那样很是害怕和他碰面的样子。
“一点也不巧,我是特地在这里等你们的。”金九龄似笑非笑的说:“从你们一踏进京城的范围,就有人告诉了我,然后我就一直守在这里等你们出来。”
陆小凤摇了摇头,千躲万躲没想到还是躲不掉。他正了正神色的说道:“金九龄,这么说吧,我知道你找我什么事,但是这次我不感兴趣也没空。花满楼,我们走!”
“难道江湖上这么多英雄好汉的眼睛你也不管了吗?”金九龄看着陆小凤和花满楼的背影大声喊道。
这话他不止是喊给陆小凤听的,也是喊给花满楼听的。在桃花堡他知道了花满楼有关眼睛的过往,就算陆小凤不答应,身为他好友的花满楼也不会不管。然后陆小凤这个重情义的人,肯定也会进入这场麻烦之中。
只是这一次,金九龄注定要失望了。如果这话在十天前说,那么花满楼也许还会动恻隐之心,不过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等等!”眼见两人就要拐进另一条街道,金九龄纵身一跃,脚尖轻点在两旁的石壁之上,借力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的落到了陆小凤和花满楼的面前:“忙,你可以不帮,但是有个人你必须得见一见,这个人是为你而来的。”
陆小凤眯起了眼睛。为自己而来?究竟是谁?
“花公子,我相信这个人你也有兴趣见一见。或者应该说是杨姑娘知道后,一定会见的。”
金九龄话中的玄机让花满楼愣了愣。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杨伯父和杨伯母,却又在下一瞬推翻了这个想法。不说此时他们俩正在桃花堡做客,就算离开了也不会让金九龄来传话。那么还有谁是婷婷想见的呢?花满楼沉思了许久。君子剑!这个念头终于从脑海中闪过。
“七童,等我找回淑女剑,就给你看一套独一无二的剑法。”
“七童,到时我教你,你和我一起学好不好?”
“七童,我期待和你一起练剑的那一天!”
那如春风般的徐徐叮咛还在耳边幽幽回响,但是那个说话的人却已经陷入了沉睡。花满路用手捂住阵阵发疼的胸口。这是杨娉婷昏迷后,他才得到一场不算病的病,每当想到她时候,自己就会感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也许这个不算病的病,只有等到婷婷真真正正的好了起来,他才会康复吧:“那就请金捕头带路吧!”
“花满楼,你···”
“婷婷感兴趣的,除了已经找到的君子剑,还剩下一把淑女剑。看来金捕头所说的那人手里拥有君子剑!”花满楼把自己推测的理由说了出来。
金九龄小声的鼓了几下掌:“花公子,果然是聪明人。对了,我已经不当捕头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平南王府的新任总管。”
平南王府平日里戒备森严。自从出了绣花大盗,大总管江重威被刺瞎了一双眼睛后,戒备就更胜往日了。王府的六百二十多个侍卫,不乱白天还是黑夜都有三班,目的是为更好更精神的做好准备。每班两百多人,然后又将这两百多人分为六队。有四下巡逻,有守在王爷的寝室外的,也有埋伏在暗处的,可谓是铜墙铁壁。
今天如果不是有金九龄的带路,恐怕陆小凤也得找蛇王拿一副王府地形图,彻底观摩之后,才敢闯进来。
踏进王府的后花园,陆小凤还没来得及欣赏花园里的奇花异草。就被房屋对面一抹白色的身形给吸引住了。除了西门吹雪,他还从未见过其他人这么穿白色。说道西门吹雪,眼前这个人的气质和他是那么的相像。都是从骨子里透着一股冰冷。
忽然,对面的人掷起手中的剑,对准了陆小凤,从对面的屋顶上刺了过来。
陆小凤从来也没有看见过如此辉煌、如此迅急的剑光。
那人整个都已在剑气笼罩下,这是一种可以令人连骨髓都冷透的剑气。锋利的剑刃在不算耀眼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带着刺骨的寒意。这种剑法陆小凤只在西门吹雪那里见过,但是究竟谁更冷,他此时已经无法分辨,或者说是没空分辨。他的脚尖沾地,人已经被剑气逼得连连往后退去。剑光如惊虹掣电般追击过来。他退得再快,也没有这一剑下击之势快,何况现在他已无路可退。
转眼间陆小凤的身子已贴住了宝库的石壁。剑光已闪电般刺向他的胸膛,快得连让他往两边退的时间都没有。
但就在这时,一摸白色的雪缎缠在了那个人的手腕之上。陆小凤还来不及舒气,就连到无数碎片飘散在空中。而雪缎的主人—花满楼也被那个人的内力震得连连往后退。有事一眨眼的功夫,剑光已刺到陆小凤的面前,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闭上了眼睛,等待那一刻的来临。
可是,就在感到剑芒上的寒光临近之时,陆小凤突然睁开眼睛了,他突然伸出了两根手指一夹,竟赫然夹住剑锋!这是他的绝学灵犀一指!自从练成,还未遇见过他夹不住、夹不紧的兵器。只是这一次,陆小凤知道意外出现了。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只要满对着自己的这个人再多使上一分力气,那么他所面对的绝不只是受伤这么简单。
索性,对方的的剑并没有再使出力量来,只是用一双寒星般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陆小凤。
“白云城主?”陆小凤也直直的看着他,忽然问道。
他的头又变了变,看着他腰间别挂的那把与君子剑一模一样,大小长短,全无二致的剑,肯定的说道:“淑女剑!”
叶孤城,海外白云城主。自幼痴心向剑,且天资极高,与西门吹雪堪称武林的两大绝顶高手。但是他们俩到底谁更厉害,却又无人可知。
☆、第 61 章
叶孤城低头看了看腰间别的这把剑;抬起头来,寒星般的双眸没有一丝温度:“你认识此剑?”
陆小凤点了点头:“这把剑本是一对;乃我朋友所有。意外来临时;无意中丢了。敢问叶城主是如何寻得此剑?”
叶孤城从腰间取下此剑;观摩了一番,却答非所问:“四年前,你用刚才的手法,接住了木道人一剑。至今他还认为你这手法是天下无双的绝技。而;四个月前他看见我使出了刚才那一招;认为那是他所见过的当中,无双的剑法。但是他还是觉得你可以接住!”
陆小凤面色有些绯红;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木道人是我的朋友。”
短短的一句话道却了,朋友间的情谊。那种无条件的信任。
叶孤城没有接话,任就继续着自己的话题:“我不信,所以要亲自试试。”
“倘若刚才陆小凤没能接住你的那一剑呢?”花满楼虽然刚才被叶孤城的内力所震退,却未伤及经脉。可见叶孤城剑法和内里的高超。
叶孤城冷冷的笑了一下:“那他就不是陆小凤。接不住就是个死人,而死人是不需要名字的!”
叶孤城说完,就突然回手,剑已入鞘。能从陆小凤两指间夺回剑锋的人,他也是第一个:“不过像你这样的对手是越来越少了。”
叶孤城的语气里充满了落寞和孤独,这种落寞与孤独花满楼曾经在西门吹雪身上见到过。就在西门吹雪出剑杀死苏少卿之后。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俩是一类人。他们都渴望找到一个不分高下的对手,起码这样会给他们平淡的人生中,画上一抹艳丽的色彩!
“陆小凤,西门吹雪是你的朋友吧!”叶孤城忽然看向陆小凤。
陆小凤有一瞬间的呆愣,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也许自己真得去城隍庙外算上一挂了,是不是今年不宜远行啊:“对了金九龄,你非要我和花满楼来这里一趟,就是为了看戏吧!”
金九龄笑着从墙角走了出来,拍了拍手:“精彩,真得很精彩。也不枉我费了一场口舌。”
陆小凤并不高明的转移话题,显然被叶孤城看在了眼里:“你觉得我和他的剑法谁更厉害?”
这个问题陆小凤还真不好说。
索性叶孤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看着澄净的天空,带着向往的说道:“如果能够与他一战,才真是平生一大快事!”
完了完了完了。陆小凤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看来今天出去就得算了,不能再拖了。
“陆小凤,你替我约西门吹雪,我把这柄君子剑给你!”叶孤城随意的摆弄着这把剑,并不是太在意的样子。
陆小凤看了看花满楼,没有做出任何回答。这个可不是简单的‘行与不行的回答。’这个可关系着他两个朋友,他要好好想想。
花满楼也没有任何作答。他从不替朋友做决定,这件事还需要陆小凤自己好好想想。
“好了好了,陆小凤,花公子和叶城主。不如由我这个新晋的平南王府总管请你们喝上一杯吧,也算是恭贺我的高升。”金九龄忽然说道。
陆小凤也顺着金九龄打着哈哈:“金九龄,你今天还算识趣,说到了我的心坎儿上了。”
平南王府的酒窖在就在宝库的旁边。金九龄拿出柄钥匙,开了门。掀起地上的一块石板,往下又走了十多步台阶,才是酒窖。
不愧是平南王府,酒窖几乎可以媲美卖酒的人家。一个个深棕色的瓦翁叠放在一起。上面都贴了一张红色的纸条,写上了名字。有桑落、新丰、菊花、茱萸、蓝尾······其中还有陆小凤大爱的竹叶青。
陆小凤毫不客气了走过去抱了一坛,揭开封条,就大口大口的饮用起来:“好酒!好酒!”
自从杨娉婷出事以来,他的精神就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花满楼抢过陆小凤紧抱的酒坛,也喝了起来:“我说陆小凤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不能够这酒是你爱喝的,就不顾我了吧。”离月圆之期还有五天,今天就好好放松放松吧!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微醺。金九龄从怀中扯出一块大红色的绣帕,摊在了桌面:“陆小凤,知道最近江湖上的大事吗?”
陆小凤看着绣帕一个激灵,又迷糊了过去:“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花满楼,你和我认识有多少年了。”
花满楼用手支撑着自己的头,眉毛微皱:“二十来年了吧。”
“那你说说,你被我扯进麻烦里有多少字?”这话陆小凤是闭着眼说的,很是不胜酒意的样子。
“呵呵···”花满楼干笑了几声:“怎么,你是打算趁着今天这个日子来给我道歉吗?我想想啊,自从我认识你以后就麻烦不断。少说也有好几十来件吧!”
“是啊,我的记忆中也有这么多。以前总认为平淡的生活需要更多的精彩来点缀。但是有一天我忽然发现我不喜欢这种精彩了,有句老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平平淡淡才是真。’所以啊,我也想尝尝这个感觉!”
陆小凤气儿都不带多喘的说了一大啪,总之就是一句话。他拒绝趟进浑水里,谁说都没用。
花满楼不能替陆小凤做决定,但是他需要陆小凤的决断。如果不是此时人太多,他想他会很感谢的说的:“谢谢你,陆小凤!”此刻的他需要陆小凤的帮助,需要他毫不别心的帮助。
金九龄显然并不在意陆小凤的推拒,而是慢条斯理的讲起了最近热火朝天的绣花大盗的案件。过程和陆小凤他们在蛇王那里听到了一样,只是从金九龄的口中更多了一份细致。
就在金九龄的讲述中,花满楼终于不胜酒力的晕倒桌上。他以手枕着额头,唇间发出细微的酒鼾,并不扰人清梦。
叶孤城虽然也随着大家一起进来,但是却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就连喝酒也是抱的酒坛子,而是倒入酒杯,细细品尝着。同样的一个动作,由他做出来多了一分旁人所没有的优雅。
终于,金九龄讲完了。陆小凤伸出小手指扣了扣耳洞,站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哎,有些微醺了。我要出去转转了。”
说完也不等金九龄说话,就拉起酒醉的花满楼抗在背上:“叶城主,金九龄,你们继续,我去帮花满楼醒醒酒!”转身离开了王府。
“陆小凤!”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声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陆小凤再一次蹙起眉头,这算不算是刚离虎穴,又入狼窝?
“陆小凤!”上官雪儿惊喜的跑了过来。暗自开心自己没有白来京城一趟。
陆小凤转过头来,脸上的不赖换成了嬉皮笑脸:“我说小妖怪,你怎么来了?”
“哼!你说说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你不是答应了帮我们的忙吗?”上官雪儿跺了跺脚,有些不满陆小凤的临阵脱逃。忽而又惊喜的睁大了眼睛,神秘兮兮的问道:“是不是你也知道了我表姐的真面目,所以不想帮她了。”
上官雪儿瞄了一眼攀爬在陆小凤背上的花满楼,抬高了下巴,“他怎么了?”
陆小凤偏头看了看花满楼,笑着说道:“喝醉了。”
上官雪儿用力吸了几口鼻子,呛人的酒味让她皱起了眉头,讥讽的说道:“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平白给人找麻烦!”
说罢,很是不屑的觑了觑花满楼。果然是个没用的白面书生:“对了,陆小凤。你们现在住哪儿,我们一起吧!”
“这个···不好吧!”陆小凤有些头大了,自己可是有正事的。真的没功夫陪你们玩!
“有什么不好的,走走走···”
陆小凤以为花满楼的酒醉是搪塞,金九龄以为花满楼的酒醉是掩饰,其实谁又知花满楼是真的醉了。本想一醉解千愁,谁知酒入愁肠愁更愁!
晕乎乎的脑袋里,反复回荡着自己和娉婷相处的点点滴滴。记忆里杨娉婷穿着一袭少见的鹅黄衣衫,让她本就鲜花之龄的她,更显鲜嫩。
说来也很是奇怪,花满楼从未看过杨娉婷的样子,也只是用手慢慢画过她的眉眼唇鼻,但他就是能够想象出她的亭亭玉立。那天婷婷是为什么会褪去白衣,换上其他色彩的衣服呢?花满楼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因为在花楼的时候听到两个青楼女子的讨论,说什么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所以要时时保持新鲜感,才能钓足男人的胃口,将他们拿捏在手心之上。
当晚婷婷就穿着一袭鹅黄的衣衫,偷偷从窗户溜了进来。羞涩的叙述了自己的衣着,发饰,然后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堆后,才羞羞怯怯的问道‘七童,你觉得我今天好看吗?’
呵呵···傻丫头,干嘛要那么在意别人的话语呢。在我的心里,不论什么样的你都是最美的。你完全不用担心她们所忧的,我向你保证,七童今生绝不负你!
☆、第 62 章
“咚、咚、咚、咚······”四声清脆响亮的的打更声在漆黑的夜里响起;如同以往的每一天那么准时。不会过分的扰人清梦,只是恰到好处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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