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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神-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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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倒是一股清香味!”
  “不是!我是说你闻到一股生味没?”
  “你是说有人来过?”
  “嗯!”
  “什么人呢?”
  太爷叹了口气,并未回答,过了片刻道:“我快走了!”
  父亲哦了一声,并未听出话的意思,随即反应过来,惊道:“您怎么可以说这种丧气话!”
  太爷呵呵一笑道:“我命自知!”随即转了一下身子道:“这里有个传说,我讲给你们听听?”

传说这白貉湾有一只异种黑貉,吸收日月婴姹精华,下涌泉入华池,纳而不出,渐而修成妖根,化做一婀娜人形。其身有异香。昼伏夜出,以香气诱路人而食。不知某年,这里来了一个锦衣书生,被这股香味所迷,静候此妖数天而不去。后来这妖就不见了,都说是跟着这锦衣书生走了,湾里的白貉也都跟着离奇地消失了。数年后,不知道是谁将我们祖师请去,建了这座道观,那神像背后的字便是祖师刻上去的,说是给后世留下一个迷,我们谁也解不开,后来这湾里的白貉又出现了。你说怪不怪?”
  太爷讲完,我们被这段传奇的故事吸引了,突然阿南大声道:“快来看啊,这里有情况!”
  我们慌忙围拢过去,只见阿南将神像后的一块石板掀开,竟出现一个黑森森的洞来,一米直径,深不见底,洞里更寒气逼人,阴风阵阵,不知道下面究竟有什么诡异的东西。
  太爷道:“果然不错!”
  父亲问道:“怎么回事这!”
  太爷道:“你还记得我们在山下看见白茫茫一片吗?”
  父亲道:“您说那是银来着?”
  “对!你知道我们金银器具为什么用红布包着吗?”
  “老年人都说能跑!”
  太爷严肃地道:“没错,这下面的银,跑下山去了!”
  父亲大惊道:“不会吧,这东西还真能跑?”
  太爷哈哈一笑道:“这你也信,这东西没长腿怎么能跑呢?那是一股气!被人动了,所以就会渗出来!”
  太爷走近洞口,往下探了探身子,他看了看洞口道:“好大的寒气!”
  我刚想要过去扶着他,生怕他行动不便踩滑了脚,只听见一声怪笑,阿南跑了过来,一把太爷从洞口推了下去,太爷惨叫一声,便跌进洞内。我被阿南的这一举动吓懵了,怎么会这样?
  狗子眼疾手快,伸手往洞口去拉,可还是晚了一步,狗子大声呼叫着,眼里急出泪来,紧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着,一脚将阿南踹到墙边,没有时间和他拼命,也没有时间搞明白这一切的变故,纵身就要往下跳。
  父亲慌忙拉住道:“慢着,危险!”
  狗子拨开父亲道:“太爷不在,我岂能苟活?”
  我和父亲使尽全力,将狗子拽了上来。狗子大急道:“再晚就来不及了!”
  父亲道:“阿良,快去,找绳子!掉下去摔不死,也被冻死!”
  这时阿南冷冷地笑了起来道:“来不及了!晚了!”
  父亲道:“阿南,你这个畜生到底什么居心?”
  阿南大笑道:“你们又来挡我们财路,可惜那石头没砸死你们!”
  父亲惊道:“原来是你!你……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这时门外走进几个人来,一看竟是白老大那一伙,好长时间不见白老大,精神状态好像有些不太对劲,眼神略显呆滞。
  白老大问道:“宝贝找到没有?”
  阿南答道:“老东西也解不开那谜,让我推下去了!,又来了几个空子,坏事的,怎么处理?”
  白老大有些不耐烦,道:“怎么越来越乱了?先找再说!”
  父亲怒道:“阿南!没想到,你竟为了什么宝贝,欺心杀人!”我说阿南怎么一直想跟着我们上山,原来来居心叵测。
  阿南冷冷一笑道:“我也不想,可你也不是傻子,如今这个世道没有钱,活着人你不像人,鬼不像鬼!别啰嗦了,你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送你们一程?”说着朝狗子脸上狠狠扇去,骂道:“小狗腿子,踢我?再踢我一个!”
狗子虽跟着爷算是个下人,但是骨子里却有着一股子傲劲。而阿南总归是个见钱眼开恶人,或者是见利忘义的浑人。嘴脸甚是丑恶,横眉怒目,眼瞪得老圆,就像个大铜钱,不停地抽打着狗子。
  突然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阿南的慌忙把手从狗子嘴里挣脱出来,紧紧捏着,满脸通红,怒骂道:“小王八蛋!活得不耐烦了,还敢咬我?去死吧你!”
  说着飞起一脚,踢向狗子,父亲不及多想,将狗子拉拦到一边,阿南一脚正踢在父亲的腰上,发出一声闷响,父亲苦叫一声,脚下一滑,站立不稳,滑下洞去。我心口一阵难以抑制的巨痛,怒从心生,这一脚反而比踢在我身上更加疼痛。
  我伸手去拉,还好抓住了父亲的衣领,但是父亲身体的下坠太急,竟拉他不住,跟着父亲一齐滑落到洞内。
  顿时眼前一片黑暗,那种无形地恐怖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禁乱叫起来,跌跌撞撞地滑落下去,洞口起初还是上下陡通,到后来变得倾斜下来,一阵寒意由下而上袭来,周围的墙壁好像冰块一般,摸上去生寒入骨,幸好穿了这件黑袍,不然怕是要冻坏了。忽然想到父亲会不会冷,还有太爷,现在是否还……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应是滑落很深了,便慢了下来,竟落到一个宽敞的空地,我摸索着扶起父亲,父亲问道:“阿良,你没事吧?”我摇摇头,忽然想到父亲也看不到我。
  眼睛一时还不能适应这里环境,片刻后,恢复了一下,见有微弱的光亮从洞口处射进来。寻思这里有没有出口,不知道怎么样脱身,不然不被饿死,也被冻死在这里。忽然听到一声低微的呻吟,我一惊忽然想到,定是太爷。
  我寻声而去,模糊的看见太爷,躺在那里,一摸身上冰冷异常,太爷不住喘着粗气,用粗厚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吃力道:“是阿良吧?”我点点头,泪水滚落而下。
  太爷叹道:“傻小子,哭什么?我已说过自己知了天命!恐怕这次真的……真的不行了……”我的泪水漰堤而下。
  太爷道:“你快把耳朵趴过来,我有要紧事给你说!”我心想,太爷可能什么愿望未了,便俯耳静静听着。
  太爷吃力道:“这些年我在岛上,已经悟出了神像背后的谜底……那山下的八卦井之所以有寒气,其实是与山上相通的,并不是人为,而是地断虚壳所致,若想安全出去,不能再往上爬,需得……需得另想办法,往下找出路才是。你身上的衣服一定不要脱掉,一定不要……”
  原来那寒泉八卦井与山上相连,才有寒气泄下,至于那白貉湾为什么会突然干涸,一直也想不通,我点点头,紧记住了神像的秘密,忽然太爷抓住我的胳膊,颤抖道:“冷……冷……”而后便不再动了,我紧紧抱住太爷,紧咬双唇,再也抑不住,仰天大哭起来。
  父亲走了过来,悲声道:“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得先出去,再好好安顿太爷才是!”
  父亲拽了我几下,我硬是抱着太爷不放,好像怕别人抢走一样,父亲道:“若是我们一直在这里,都出不去了,谁来给太爷入土安坟?”
  我慢慢起身,忽然一声怪叫传来。
我隐约看见一人也从洞口滚落下来,呻吟几声:“奶奶的,真阴!”,我听出是狗子。父亲忙问道:“没事吧?”   片刻后,一阵光亮照过来,有些晃眼,原来狗子点了个火把,我看看了周围,竟是一个石洞,说是个石室应该更加确切,我们的影子摇曳乱晃,令人心慌。狗子拿着个火把道:“幸亏早有准备,带着呢!”   我看了父亲一眼,发现他竟满脸泪水。   狗子发现太爷躺在地上,脸色陡变,几步跑了过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趴在太爷身上,失声痛哭起来,甚是悲切。   我的泪水又一次流出来,忽然上面一声巨响,灰尘振落下来,父亲道:“坏了,他们把神像推倒,堵住了出口!我们必须赶紧想办法出去!不然会憋死里面的!”   我想起太爷的遗言,赶紧向下指了指,父亲看了道:“只有这样了!”   父亲拉起狗子道:“快走!”   狗子哭道:“太爷咋办?”   父亲道:“先出去再说!”   狗子没法,磕了几个响头,匆匆离开。   我发现父亲感情不是变淡了,而是学会了忍耐,不让其任意流露。年轻人多是感情用事,往往被人设套。   我发现这明明就是一个墓室,四周石壁雕刻精致,宽敞气派,完全符合风水章法、五行八卦,墓主定不是普通宝贵人家,这青头山果然不寻常。   父亲和狗子走在前面,我看见他们走路有些发抖,口鼻处不时喷着寒气,这墓室真够冷的,石壁摸上去和冰块无异。   忽然哪里传来一股“唧唧”的声音,就像老鼠一样,狗子道:“这……这是什么动静?不会是?”父亲道:“别乱说?这可能有老鼠!”   那声音忽尔又传来,很是尖锐,毛骨悚然,伴着这墓室内的寂静和寒冷,令人颤抖。   狗子驳倒:“啊?这么冷的地哪有这东西,再说它们吃什么啊?你听这动静,倒不是十只八只这么简单,万一真是老鼠,找不到吃的,把我们再……”   父亲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拿着火把了吗?还怕?难道你这么大了还怕老鼠?”狗子忙道:“这么多,谁……要谁也会害怕!”   父亲道:“那咱们去看看?”   狗子道:“去看啥看,快走吧!”我听出狗子确实有几分胆怯。   父亲道:“傻小子,你没想过,既然有活物,肯定会有出口吗?”   狗子一笑道:“哦?我怎么没想到呢?但是如果太多的话,会不会?”   父亲反问道:“会什么?几个老爷们还怕这东西,我听说老鼠最害怕火,放心就好了!”   狗子仿佛得到宝贝一样,紧紧地握着火把走在前面,父亲悄悄绕过来道:“呆会小心点,我也是诓他的,这东西看来不是什么善类,一会如果真有老鼠咬你,跑快点、机灵点!”   原来父亲怕狗子害怕,故意骗他,但是父亲推理很符合逻辑,既然有活物,肯定有出口。   我们寻声而去,渐渐离声音越来越近,发现这墓室规模真够大的。   走了会,透过一堵石门,听到里面尖锐的声音很清晰,像互相撕咬一样的叫声,听了让人心中不安。数量好像不下百个。   父亲道:“狗子,你去推开!”   狗子道:“不行,我听这动静好像不少啊?你……你去吧!”   父亲苦笑一下道:“走,一块!”   说着走了过去,和狗子一块推门,父亲道:“阿良过来帮忙!”我跑了过去,在门壁上找了个凹口,抠住,用力朝一方拉,能移动一些,心中一喜,我隐约闻到一股香气,这气味我曾闻到过不止一次,好像雪姨在那有,神像上面也有,好像我的黑袍上也有!但都不是此时浓烈。   我们心中忐忑,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还必须打开,那是一种心理上的煎熬,心中难免害怕慌乱起来,但只好憋足劲,三人同时发力,只听“咕咚”一声闷响,石门顺声而开。
推开石门后的刹那,那股香气扑面而来。狗子捏鼻子,嘟囔道:“这什么破味啊?真够呛!”
  父亲道:“是动物身上的骚气吧!”
  骚气?我怎么闻着这么香呢?难道是我的鼻子出了问题。
  狗子拿着火把四处晃了晃,那些叫声嘎然而止,里面一粒粒蓝莹莹的东西闪烁着,像宝石一样,很是好看且显神秘。狗子不禁“啊”地叫出声来。
  须臾,那些宝石竟向这边挪了过来,借着火光仔细一看,这哪里什么宝石啊,分明就是一群小兽,身体轻灵,正向这边窜了过来。我不禁向后退了几步,心中有些害怕,突然想起他们刚才那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会不会在自相残杀,或是争食占偶。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食物,万一太饿了,围过来把我们当成美餐那就惨了。
  那些小兽生相怪异,不知道是什么物种,凸露着两颗尖牙,像是示威一般,白森森的很是骇人,约有数百,乌压压的一片,如果顷刻袭卷过来,我们根本抵挡不住,只见它们慢慢地围过来后,我们本想逃出去,但是又怕突然间的挪动激怒了他们,狗子惊道:“这……这是什么鬼玩意?”父亲冷静的道:“别乱动,慢慢地出去再说!”
  父亲往后挪了一步,那些小兽便向前推进了一下,看来是盯上我们了。父亲咽了口唾沫,道:“这样不行,狗子!呆会你用火把引着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把火把扔过去,快退回来,阿良!你和我先出去,等狗子一出来,就马上把石门关上!我现在数一二三!”
  我们点头示意,父亲念道:“一、二……”
  还未喊出三来,只见一头体态稍稍大的兽从兽群里两步飞窜出来,摇了几下尾巴,优雅地甩了甩毛,嘴里“呜呜”发生几声闷叫。我仔细看见它身上的毛发纯白,蓬松华丽,显得胖嘟嘟的,尖嘴上翘,两眼灵动,双耳尖竖,竟有些可爱。不勉想让我去抱一下。
  父亲道:“这……这不会就是白貉吧,怪不得湾里突然都不见了,是不是都跑这来了?”我一想,应是如此,不知是什么原因如此。
  那头小兽,跳到我面前,在我身上嗅了嗅,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不知它究竟要干什么,只见它眼睛眯成一道线,仿佛很痴迷我身上的气味,我突然想起这玄黑袍上面也有类似的香气,会不会有什么关联,突然它嘴里发出一声尖锐刺耳地怪叫。
  这歇斯底里的叫声,顿时把其他的白貉也引了来,就像洪水一样,顿时把我围住,呲着牙疯狂地向我身上的扑来。
  我奋力想要拨开,可是太多了,张牙舞爪,唧呀乱叫,一轮一轮扑来,像疯了一般,我转看了看父亲和狗子,他们正在帮我驱赶,怎么这些小东西唯独攻击我呢,定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们,对!是玄黑袍,这香气一定有问题,必须脱掉了才能摆脱掉。但是太爷说过无论如何不让我脱的。
  刹时感觉到白貉的牙齿刺进了肌肤,我只得死死地护住胸口,身上如针扎一般痛入心扉,如果这样下去非得被它们啃得不剩骨头。
  父亲仿佛发现其中的端倪,一边拨弄着白貉一边大叫道:“快把衣服脱了!不要命啦?”我现在仿佛又听到太爷临死前的叮嘱,猜不到这黑袍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如果脱掉会有什么不测,但是父亲的吼叫加之身上难熬的刺痛,使我考虑不了这么多了,奋力扯掉衣服,扔向一旁。
那群白貉顿时一哄而散,转而扑向黑袍。
  此时狗子急叫道:“阿良,快跑!”
  我一时又惊又怕,手忙脚乱起来发足便奔,父亲一把拉住我道:“别乱动,先稳稳,你没受伤吧?”我定了定神,停了下来,此时感觉身上有几处被白貉咬伤了,几股微微的寒气袭上身来,感觉一阵恶心,可能是刚才太害怕了,心想缓缓可能就没事了。
  狗子看了看四周,眼里的惊惧之意还未散去,现在更是没了主意,问道:“咱……咱们该怎么办哪?”
  父亲冷静地站在那里,接过火把,四处看看发现貉洞深处有一洞口,指着里面,道:“这边!”
  狗子跟在父亲身后,回头看了看那群疯狂的白貉,懦懦道:“这……这能行吗?”
  父亲道:“不知道!走走看。”
  狗子道:“啊?不会,不会是条死路吧?”
  父亲微嗔,怪狗子出口不吉利,道:“乱说!没有哪条路是死的,都是人走出来的!”狗子不敢再啰嗦,跟着往前走。父亲曾说过这貉既然聚在这里,肯定有出路才对。
  我们顺着貉洞往里走去,蜿蜒曲折,此时感觉寒气更甚,父亲问道:“你们俩冷不?”
  狗子道:“没事,能挺住!”
  此时我感觉有些头晕恶心,伤口越发地疼痛,不禁咳嗽了几声,父亲问道:“阿良,你没事吧?”
  我揉了揉眼睛,感觉寒气袭身,很是难受,父亲狡笑了一下,从怀里鼓鼓囊囊的掏出来个东西,放在我怀里,道:“抱着,能暖和点!”
  我低头一看,这不是刚才那只大白貉吗?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被父亲揣到了怀里。看它现在在怀里呼呼小睡,卷着身躯甚是可爱,怎么也想不到先前的狠毒。我看了父亲一眼。父亲一笑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浑缠不清,那袍子上定有东西让他们癫狂了。这小东西也不是睡着了,只是被我拍得昏睡了过去,刚才我看出它是貉王,本想拿它做威胁,谁知不顶事,现在你留着暖手吧!注意别再被咬着!”
  我紧抱着它,感觉暖和了许多,走着走着,发现这洞还挺深邃,斜通而下,而且越发的宽阔,两边也不再那么规整,父亲道:“看来到这里就不是人工所为了,应是自然而成!如果猜的没错,这应该是个溶洞。”
  我左右看了看,这洞好像顺着山势直通山下,地上还有片片积水,洞壁凸凹,且时有石笋垂下。这里怎么会有溶洞呢?《阴宅九书》曾写过关于观山之势,我也曾对照过这青头山,感觉不一般,原来是这山内另有蹊跷。
  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这岩洞好像没有尽头一样,但没感到疲惫,自脚下升起一股热气,充满全身,非常受用,但是发现狗子还冻的发抖,便把白貉交给了狗子。狗子感激看着我。
  此时我感觉全身热血上涌,精力充沛,不知是何缘故异常兴奋起来,胸口处一阵阵炙热,我扒开一看,被烫伤留下的疤痕处竟显殷红之色,全身的神经都激活了一般。
  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在讲话,虽然声音微弱,但此时耳朵灵敏听得非常真切,心中一惊,难道这洞内还有人,是谁?
  我拉住父亲,指了指前面,父亲以为我太冷,或是害怕,皱了下眉,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阿良?”我又指了指前面,再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父亲马上会意,小声道:“狗子你和阿良且在这里,我去前面看看!”
我与狗子等了许久,不见父亲回来,焦急万分,狗子道:“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心中一凛,指了指前面,要去看看,狗子有些害怕,道:“别啊,要不一块去?”我点点头。
  狗子紧紧跟在我身后,恐怕被落下,我心下着急,走快了几步,忽然见前方有微弱光亮,心中大喜,定有出路,但是不知父亲到哪去了。
  走不多时,见一口棺材横卧在那里,狗子一下拉住我,惊道:“阿良!怎么会有这东西!”我心想狗子也太胆小,当年他在岛上被抓,因为怕死,吓得颤抖,父亲见他可怜才求情放了他,太爷留下当了个随从,现在胆子一点没长。真不知当年为什么会干这个?
  我心中不解,这洞内怎么可能会有棺材,而且棺材上面有光投下,大概出口便在上面,我望过去,依观气之法,见有一股股黑气从棺材内渗出,我一时大惊,这棺内有尸气,如果飘过来,吸进体内,定会中毒。
  我拉着狗子调头就跑,狗子以为我害怕了,急道:“原来你也怕啊!”跑了几步,心中突然一惊,坏了,父亲一定顺着洞口上去了,如果那样,他一定吸了尸气,中了毒!
  我将衣服解下,狗子道:“你不冷吗?快穿上!”我将衣服绑在脸上,护住口鼻,心想一定要上去看看父亲怎么样了,拍拍狗子,示意他坐在那里。狗子道:“你这是搞什么鬼!”
  我按下狗子,坐在那里。我转身走了过去,离棺材近了便秉住呼吸,站到棺材上,爬出洞口,慌忙把衣服解下扔到一边,恐怕上面沾了尸气,一看周围环境好熟悉,咦?这不就是白貉湾那口寒泉八卦井吗?原来这山上的深洞断层直通山下的寒泉,我说这井怎么会这么寒冷,但是这洞口是何人所挖?
  “小哑巴!还记得我吗?”我心中大惊!这声音……
  我转头一看,几个满脸乌黑的霉气汉子,其中一个是丑陋的大头侏儒,脸色阴沉,眼神邪恶,不知他那双凸暴暴涨地眼里藏了多少鬼点子,竟是大头憋,我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是他?这种人腹黑可怕,绝不可亲近,稍不留神,便食人脑髓、夜杀近亲,真是阴魂不散,冤家路窄,上次他躲过太爷在水里的网,现下竟跑到这里。这次他又要干吗,我突然想到那山上的黑洞,不是平常人所能挖,定是大头憋所为,我当时怎么没想到呢,这大头憋专门盗墓挖宝,定是看出这青头山是块风水宝地,紫气不凡,猜中定有大墓才动手来的。
  再一看父亲躺在地上,满脸乌青,神智有些不清,一看便是中毒之相。我慌忙就要跑过去查看。
  大头憋使了个眼神,几个大汉将我挡住,道:“哑巴,听说你医术不错,我们做笔交易你看怎么样?”大头憋有求于我,那就好了,否则,结局肯定很悲惨。大头憋接着说道:“我的几个弟兄也和你爹一样中了毒,如果你帮我治好他们,我就把你爹归还给你,你看怎么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我们上山时,见的那几个神智不清的壮汉,便是大头憋的弟兄,那几个大汉应该是挖开洞口时才被尸气所染,坏了!他们中毒后肯定会投奔老郎中,这帮人怕事情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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