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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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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后肯定会投奔老郎中,这帮人怕事情外泄,万一动了杀念灭口怎么办。
,这棺材到底是何人的,为什么会放在这里,这大头憋和我做交易,倒还是有些人情味。
我心中盘算如何救出父亲。
大头憋定眼一看,笑道:“你就别想了!谁也逃不掉,,但你们若不坏我们好事,我绝对不会怎么样,现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还是乖乖的合作吧!”
大头憋一眼窥破我心事,真是个棘手的劲敌,心中担心父亲和老郎中他们的安危,现在太爷和父亲都倒下了,只有靠自己了,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201
几个汉子架着父亲,跟着大头憋往村里走去,我心念如闪,想着如何自救,想得头晕目眩还是无果,而且越走心里越惊,这分明就是去昭娣家的路,我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是这里,但是走到后来那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就是昭娣家,我突然想到狗子还在洞中,他那么胆小肯定吓坏了!
我们刚要进门,忽然一人从门内出来,我一看这不是阿杰吗?他们怎么会在这,他上次在山上抢了我的书后就不见了,现在竟跑到这里,难道他和大头憋勾结到了一起,如果大头憋得到那半本《阴宅九书》后果不可想象。阿杰过来向大头憋小声道:“都绑好了!”大头憋道:“看着点,不要太声张!”我一想二妹还在这呢,一时心乱如麻。
阿杰看了我和父亲一眼,一脸坏笑,幸灾乐祸。
我进了正屋,见老郎中、香儿、钱老爷子、二妹、昭娣还有九姑娘都被绑在一边,嘴也被堵了,另一边便躺着两个壮年,一看便知是中毒的几人,老郎中他们见我眼神里都充满了无奈和懊恼,我镇定一下,现在对我们来说很不利,看来凶多吉少。我坐了下来,提笔,颤抖写下药方,那纸都被我的汗浸透。
大头憋道:“小子,别耍花样,你们的人都在我们手里!”看来今天不救是死,救也是死,不如拖延一下时间看是否有时机逃脱,但我感觉这可能性几乎是零,等药抓来后,我指了指父亲,示意先给他治,大头憋眼珠子一转,道:“快点!”
我慌忙拉起父亲,但是又不想太快,真是矛盾,下一步救了大头憋他们,我们就到头了,他定不会放过我们。
我将父亲医治了一下,父亲微微睁开眼来,小声道:“怪我大意了,这尸气太重,估计治不好了,我是直接吸进体内,你赶紧走吧!”我摇摇头心想昭娣都可以治好,父亲怎么不可以呢?我脑中一晕,坏了,昭娣隔着一层土,中毒都如此严重,太爷都没有把握医治,父亲直接接触的只怕……
我的泪水涌了出来,不行!一定要把父亲治好,这时我听到身后有人哽咽,我一看是二妹,心中巨痛,像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她柔弱地卷曲在那里,兀自低头掉泪,几乎成了泪人,脸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水汪汪通红,好不让人怜悯。我忽然想起二妹他亲哥便是死于尸气,而且死相极惨,怪不得二妹如此伤感,原是想起了旧事,可怜二妹找到我们没几天,现在又遇到这一劫,我的泪水决堤而出。
阿杰见二妹哭泣,许是掩盖心中的不安,大显淫威,圆瞪着那双恶眼,恶狠狠地朝我大叫道:“哭个屁啊你们,快点治,治不好都得死!”
看来我只有先把几个汉子的毒性先稳住,才能保一时性命无忧,于是调了一下用药顺序,看看效果如何。
天色渐晚,药效初显,此时有人推门进来,竟是白老大和阿南!阿南过来先是惊叫一声,一脸茫然,指着我道:“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没死啊?那两个呢?”
看来是家贼难防,近亲可畏,阿南早就勾结好了这一帮人,打这青头山宝藏的主意。这下我更没了信心,今天都到齐了吧,心中一时惆怅感慨起来,不该来的都来了。
我们早被盯上了,这些都不是什么善类,现在只有我还未被伏,瞎折腾看来也是无济于事。
大头憋急道:“过来我问你!东西找到没”阿南一怔,像狗一样地跑了过去,道:“还没有!”阿南偷瞟一下大头憋,见他脸色非常难看,慌忙道:“不过不过神像后面有一首谜诗!您一定能解开!”
大头憋反问道:“诗?快说!”阿南从怀中掏出张纸来,看来是用笔记下。大头憋接过纸来,反复读了好几遍,不知其中道理,我舒了口气,怕大头憋狡诈过人,万一让他破解就坏了。
此时父亲虚弱道:“阿杰,你那本《阴宅九书》里也许有破解之法!”大头憋听到,两眼凸暴更甚,差点跳将起来,怪声怪气大叫道:“什么?那书在你那?快拿出来!”阿杰面不改色,轻声道:“他的话你也信!你糊涂啦?”
大头憋一拍脑袋道:“量你也不敢自己留着!”此时白老大一脸茫然道:“唉?不对啊!阿杰!”我们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白老大双手一摊,苦笑道:“那书确实在你那啊!”
此言一出,大头憋对阿杰怒目而视,杀气森重,几乎要看穿他,阿杰紧皱着眉头,眼泪都快急了出来,脸上肌肉抽搐,恶狠狠地道:“白老大,你……你血口喷人!“
我感觉这事有蹊跷,对了,当时阿杰拿书自己溜了,白老大怀恨在心,今天趁机报复。他们各怀鬼胎,不知有没有空子让我们得救。
我看了看几个人,都是为财而来,但是这书却是一个分歧处,如果抓住这点,趁机闹出乱子,便有可能脱身,想着想着,感觉胸口的烫疤更加炙热起来,低头一看,原来被白貉咬的伤口由殷戏变得血红起来,里面好像有东西在蠕动。
白老大挠了挠头,假装不解道:“上次明明是你拿走了,还剩半本,难道是我记错了?”然后疑惑的望了望阿杰。
大头憋一听大叫道:“怎么?只剩半本,那半本哪去了?”然后瞪着阿杰问道:“是不是你私藏了起来?”
阿杰一看事情越来越乱,忙道:“没有,那半本烧了!”
此话一出,阿杰脸上涨红起来,心想终于是着了大头憋的道,原来那大头憋话里有玄机,只要阿杰说出那半本书的下落,便知道另外半本确实在阿杰手里,比之大头憋来说自己还是嫩了点。
阿杰低下头去,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扔到大头憋脚下,大头憋像发现金子一样,双手捧了起来,眼里闪闪发光。慌乱中拆开布包,见里面确实是《阴宅九书》,手有些颤抖,口水差点出来。我心想坏了,这《阴宅九书》里对于王公将相墓穴记叙犹为详细,如果被他得到,加之身怀如此盗墓本领,这些宝贝都要遭殃了。
“哼哼嘿嘿”从阿杰嘴里发出怪叫,仿佛夜莺悲啼,又似厉鬼索命,我们都看向阿杰,见他脸色腊黄,一双眼睛仿佛滴出血来,我不禁有些胆寒,阿杰本就溺惯,哪吃过这种亏,再加之心狠阴险,如果暴发出来,令人生恐。
阿杰冷冷地道:“大头憋,你有了这本书,还要在这青山头干吗?还挖这点小墓干吗?还要救这些废物干吗?”阿杰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激动,对着那几个中毒的汉子,踢打起来,以来泄愤。大头憋只顾着看书,没搭理他。
阿杰越发的疯狂起来,双眼血红凸暴,像中邪一般,嘴里哇哇狂叫,突然想起了提起此事的人是父亲,更不搭话,拖起一个奄奄一息的汉子,直挺挺的掷了过来,真想到此时他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我不及多想,伸手去挡,可是来势太凶,力气没能全部泄下,砸落到我头上,我慌忙将那人推开,陡然感觉眼前一黑,阿杰一脚踹到我的脸部,我感觉鼻口一热,一股腥气灌入口中,我的胸口如沸水浇烫一般,更加炙热,仿佛有东西要冲出来,等我睁开眼来,眼前竟是星星乱冒。
却发现阿杰却正在狠狠踢打父亲,父亲苦苦挣扎,竟不哀求一声,看到如此场景,我脑袋一阵眩晕,随即感觉胸口有热热的东西渗出,我低头一看胸前的伤口竟迸裂开了,正在咕咕冒着鲜血。
定是胸口被白貉咬过后,邪气内侵,与原来体内被封的阴气相抵,竟交融起来,现正往外迸发,加之心情激愤,血流加速,烫疤处的血管爆裂,流血不止。
我站起身来,满身满脸都是血,四肢百骸充满一股邪恶的力气,所有人都惊呼一声,阿杰却冷笑一声道:“今天一块结果了你们父子,免得以后再找我麻烦!”从腰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此时我怒气正盛,生死都置之于外,何惧一把匕首,正要拼命向阿杰扑去。
阿杰阴冷地道:“哼,你活着,连话都不能说,真是可悲!你心爱的女人,也不属于你!还有资格给我较劲?”
我心中一痛,犹如被重物猛砸了一下。转头看向二妹,见她双眼含泪,万般苦楚,含盖其中,心中想起二妹以前的遭遇,一阵酸水涌到喉咙,心下打定今天就算是死了,也要拉着阿杰垫背,顿时杀念陡起,两眼血红,怨恨充置着我整个思想。
我像饿狼一样扑向阿杰,阿杰脸色阴沉,一刀刺了过来。我冷冷一笑,也不躲避,抱着拼命的架势而去,所有人都惊呼一声,眼看那把刀快插到我胸口处,阿杰手腕突然转向,竟偏斜到了一边,没刺到!我不禁一惊,不知什么原因使阿杰故意刺偏。
我心下决定此时不论发生,决不会放过他。不容我多想,阿杰喊叫着两手抓起我衣衫,疯狂地扭打起来,我们两个势头正猛,拼命相博,顿时倒在地下,手脚并用,像小孩子打架一般在地上撕打起来,
阿杰虽然有刀在手,但是没有抓住刚才的机会,在撕打的过程中被我甩脱,此时再也占不上优势,眼看我就要将他摁倒在地,他却气急败坏,突然朝我耳朵上咬来,我虎口发力,掐住他的脖子,片刻间脸色憋得紫红,眼珠血红凸暴,很是吓人,眼看就要迸出血来,阿杰一时无力反抗,双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深深地抓了进去,一道道肉皮被抓下来,几乎露出白骨,鲜血顿时涌流出来,我的仇恨之意未消,劲道却越发加大,阿杰微微地张开嘴,吃力地道:“我知道怎么救你爹!”
我心中一凛,现在心中只有仇恨,却连父亲的伤势也忘了,假如我死了,谁来医治父亲,难道阿杰真有法救人,我一时走了神,阿杰食指和中指反插扣到我虎口的大拇指里,将我的拇指握住,用力一拧,顿时巨痛无比,犹如要被他拧掉一般,一时间竟反受他所制!
阿杰慌忙从地上捡起匕首,再一次向我刺来,我心想这次不会这么幸运了,只得用力挣脱,顺势一带,差点将他拖倒在地。我这才发现,我们两个撕打时竟转到了大头憋身前,他还是拿着《阴宅九书》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我们之间的搏斗无动于衷。
前面已经无路可躲,而手指几乎被他拧断,阿杰举起刀来,我却再没有气力反抗,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他手里,脑袋一阵眩晕,转头看了二妹一眼,见她嘴被堵着,呜呜地叫不出声来,眼神充满了惊恐,急得直摇头。
我眼睛一闭,心道今天我若死了,只希望以后你能快活一些,我心念如闪,突然阿杰暴喝一声:“拿来!”,一道寒光从我头上飞过,阿杰竟持刀竟直接刺向大头憋,此时我才恍然原来阿杰心机如此之深:他刚开始把那一刀移开,本不想杀我,只是借我俩撕打之际,偷袭大头憋,出其不意,将书从新抢回。
只听“叮”一声脆响,一簇火花闪过,阿杰的匕首竟从手里震脱,挺挺地插在地上,大头憋看了他一眼道:“哼,小畜牲!你也太天真了吧!”此时我发现大头憋身后有一人,满脸麻子,面色橘黄,眼神坚毅,带着一股杀气,每当看向他时,他的眼神总会敏锐的和你对接,让你不寒而栗。
此人一直没有说过话,原是深藏不露,我发现震落尖刀的,只不过是麻子脸弹出一颗极普通的石子,阿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得十分恐慌害怕。这麻子脸上次还不曾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大头憋落的道。阿杰也太小觑了大头憋,如果他身边没有几个硬手,哪能活到今天。
大头憋淡淡地道:“今天我不结果了你,留着也是祸害!不过……”说着大头憋冷冷地笑了起来。
大头憋嘿嘿尖笑几声,瞪着阿杰,眼神里虽充满了仇恨,面部却带几分邪恶淫笑,道:“你小子,鬼心眼太多,我今天不想杀人,不过,不知道把你眼睛或鼻子,挖出来会是什么样,”说完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很是惨人,令人胆寒。笑完望着我,竟扔过一把匕首来,道:“我想看看你们俩人个谁厉害。现在换过来玩玩,哈哈。”
这匕首仿佛成了决胜的关键,我和阿杰均是一般蛮力,从未学什么什么一招半式的,如果有一把刀把在手,对方当然心有所虑,极难得胜。
我此时怒气未消,就算是杀他十次,心中恶气也不能出尽。
阿杰见我拿刀向他走来,面如死灰,心中一定极是害怕,两边他都已得罪,哪里讨得好去,如果我放过他,那大头憋岂能善罢干休,况且此人行事极其毒辣,令人生畏,阿杰咽了几口唾沫道:“良哥,你……你不能这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像亲兄弟一样,你……你,我错了还不行吗?”他一提小时候,我便想起二妹那时的遭遇,心中怒气更甚,此时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救他。
阿杰见我并示退却,转动了几下眼珠子,忽得扑向父亲,我心中一惊,以为他要挟以为制,但他却哭嚎道:“伯父,我错了还不行,你让良哥放我一条生路。”
父亲咳嗽几声,颤声道:“你别在这假惺惺了,你不过是想要那本《阴宅九书》。你看今天你还能得到吗?”
阿杰被父亲一语道破心事,脸登时憋红起来,啮着白森森的牙,瞪着眼道:道:“你……你,好!阿良,你不想救你爹了吗?难道你就看着他毒发而亡吗?”我手紧握着锋利的匕首,听到此处猛得一振,我只想着仇恨,却连父亲的安危竟也不顾,现在情况确实极其凶险,父亲多耽误一分,就有一分危险。
心中兀得掠过一丝悲凉。我们不过是大头憋爪下的耗子,如果他玩腻歪了,轻而易举将我们捏死。
阿杰见我迟疑,接着道:“我知道怎么医治伯父,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合作,才能脱离这里。你把刀给我,我帮你杀了这个挫子。”
和阿杰合作?不行!此人心术不正,为财为利,不择手段,此种蛇蝎之人,怎么能够相信,但转念一想父亲怎么办?以我一人之力怎么斗得过如此多的奸邪之徒,我的脑袋一阵空白,父亲突然更加猛烈的咳嗽起来,我心念一动,福祸安由人定?不如拼了一把,看是否有几分希望。况且阿杰不过是想要那本《阴宅九书》,对我们却并没有相残的顾虑。
阿杰眼神里充血通红,这把匕首仿佛成了他的救星一般。我只得将匕首掷投给他,他嘴角撇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诡笑,父亲好像要说什么,终究是晚了一步,叹息一声,一脸失望,我心中一丝不安。好像我的决定错了。
阿杰捡起匕首,紧紧握在手里,哼哼冷笑几声,双眼骇人,看了大头憋一眼,道:“我怎么可能对您不敬呢?”说着准备要把匕首递送给大头憋,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将匕首又快速抽了回来,道:“我……我,我先把这小子处理了。”
我一阵懊恼,还是我太过天真,相信阿杰的鬼话,阿杰更不搭话,握起匕首便朝我胸前捅刺过来。我丧气不已,刚才拼命的劲头也不知哪去了,眼看匕首刺过来,我竟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招架,看来今天定是难逃这一劫了。
“出尔反尔,好不要脸!”突然不知从哪传来这低幽的声音来,显得是在骂阿杰,阿杰捅过来的匕首停了下来。这声音好诡异,听得人全身发毛,尖而不尖,粗亦不粗,声调犹如一支丧曲。听得人心神不宁,全身鸡皮疙瘩顿时冒了出来。
过了一会,此声便匿迹了,我怀疑刚才是不是幻觉,阿杰握着匕首,又待要刺过来,那声音又传了进来。此时天色已晚,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是鬼魅所为。一时间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起来。
试了三次,均是如此,阿杰疯了一般,一脚踹开门,就要寻声而去,大头憋忽然叫住他道:“乱什么?没用的东西!乱喊几声就把你吓住了?”
我忽然看到大头憋身后的麻子脸,手里反扣着几片闪闪的东西,应该是什么暗器,想来是要对付发出怪声的人,原来这麻子脸惯于暗箭伤人,好不歹毒!
大头憋给麻子脸一个眼神,应是有所暗示,向屋外尖声道:“哪来的毛贼,在这装神弄鬼?”
阿杰紧接着吼道:“有种的给老子出来!”
须臾,窗外飘近两个黑影,果然来了!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不知来者恶善。听他们的脚步似是很急促,嘴里还喊叫着什么。
“咣当”一声,门被撞开了,还未及看清两人何等模样,“啾”得一声破空声,几道寒光从麻子脸那飞将过去,我心想坏了,定是麻子脸射出暗器,不知两人能否躲过。
白老大圆瞪着眼,大叫一声,神情极是可怖,喊道:“阿虎、阿豹!你们?”几步跨过去扶着他俩。
他俩捂着脖子,鲜血正从颈前喷涌出来,像喷泉一样,极多极猛,顿时一股腥气弥漫整个屋里,是被麻子脸射来的铁片伤了的咽处动脉。
阿虎、阿豹一直给白老大卖命,当日在山上阿虎还被我拿白石佛打中了裆部,后又被群狼追了下来。
白老大咬着牙格格作响,头皮青筋暴突,眼球充血,看着两人竟无能为力,忽然闷闷地吼了一声,就像受伤的狮子,极度痛苦。
竟没看出他们之间的感情竟这般深厚。看到如此场景,有些触动,跑了过去,按住阿虎脖下三寸的天鼎穴,替其止血,但血管已被割断,看来凶多吉少,即刻毙命。
阿虎吃力地道:“我们俩……我们俩终于发现了山上的宝贝!”
白老大苦苦地笑了一声,涕泪俱下,激动的大声道:“我要宝贝干吗?我他娘的宝贝干吗?”
大头憋一听找到了宝贝,立马来了精神,慌忙道:“别!快让他说,快说!要不一会没气了!”
阿虎听到此话,脸上肌肉巨烈抽搐两下,右手狠狠撕抓住白老大的衣袖,把他拉到耳边小声说道:“报仇!报仇!”说完手一下松了,血管也没有了博动。但眼睛还自怨恨地睁着,转头见阿豹也已断气。白老大放下阿虎,站起身来犀利地盯着麻子脸。。
大头憋以为阿虎最后说出了宝贝所在,本想问问,但见白老大眼神如刀,有些不安,挠了挠头,又看了看脸如橘皮的麻子脸,道:“不就死了两个兄弟吗?我这有这么多好手,你随便挑几个去!以后你跟着我,保证荣华富贵,钱不是问题!”
白老大轻蔑地笑了两声,而后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地道:“钱和兄弟比起来,算!个!屁!啊!”
大头憋无奈道:“想不到你还挺仗义!人也死了,你想怎么样?”白老大果断回道:“报仇!”
忽然那个低幽的声音又传进屋来:“杀人偿命,杀人偿命……”说完尖声笑了起来,极是惊悚,令人发寒。大头憋道:“是他,因为他,才误杀了你兄弟!”
白老大无视外面的声音,指着麻子脸道:“大头,闭嘴!我要找他!”
麻子脸轻咳一声,道:“好!人是我杀的,要我偿命?”白老大瞪着他,怒道:“偿命?没这么简单!你杀了我两个兄弟,你一条狗命偿得过来吗?”
麻子脸不屑地道:“那您说说怎么办?”说着右手忽得一反,小臂向上快速猛抬,又一铁片飞射向白老大。真是阴狠!
所有人都不禁惊呼一声,我本来希望他们能够像现在这样相互残杀,但此时却希望这次不要打中白老大。
正在此时,不知道什么东西破窗而入,“叮当”一声脆响,火花四溅,正击中那块铁片,两物均掉落在地。我仔细一看,飞来之物,不是师傅给我的白石佛吗?外面这人到底是谁?
麻子脸有些惊慌,此人在屋外,竟能洞察到暗器位置,而且如此精准打了下来,想必遇到了高手。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片刻便又恢复,朗声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会会?”
还未等外面有人回应,白老大操起一把凳子,扑了过去,往麻子头上砸去,骂道:“会你个大爷!”
麻子脸急伸右臂去挡,“啪”一声脆响,灰尘纷飞,木屑四溅,只剩下半截凳腿攥在白老大手里。白老大一脸惊讶,显然被麻子脸手臂上的功夫所折服,麻子脸皮肉未损,竟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看来功夫的确深不可测。
那凳腿恰好被劈出个尖来,白老大双手紧握住;便向麻子脸头顶插去,麻子脸大急,双手向上一抓,轻易便抓住了那半截凳腿,哪知此是虚招,白老大趁机低身抱住麻子脸的腰,骂道:“老子摔死你个狗杂种!”往上一提,麻子脸身体便腾空而起。
白老大意图将他倒栽在地上,哪知麻子脸反握着凳腿向白老大背部刺落,麻子脸手上劲力如此之大,这一下就怕把白老大刺穿了。
白老大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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