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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神-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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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大意图将他倒栽在地上,哪知麻子脸反握着凳腿向白老大背部刺落,麻子脸手上劲力如此之大,这一下就怕把白老大刺穿了。
  白老大冷笑一声,并没停下,将麻子脸向地下摔去;显然这是拼命的打法,如果麻子脸接着刺下去,白老大定然没命,但他不能抵挡这一摔,必然受伤!白老大便玩命,不吃这套,就算死也摔残你!对于这种不要命的,麻子脸还是妥协了,双手后撑,卸去这一摔之力。
  麻子脸待要起身再战,一股浓烟滚进屋来,接着便是刺鼻的腥气,我认得这是一种叫山茄的草药味道,又名醉心花。此种草药有毒,人吸入体内便会四肢无力,像大醉一般,但意识清醒,只是不能动弹。
  我慌忙捂住口鼻,我看着周围的人都纷纷倒地,此药性极烈,我早吸了几口,怎么身体无恙?难道我对这种毒物有所抗拒。我看了看胸口溢出的血渍,一时明了,我体内有阴气未祛,只是被师傅压在体内。此前被白貉咬了一口,再加动怒,阴气被牵出,按说应该体寒才对,貉乃极邪之物,牙有邪毒,这种毒应该就是能融会阴气的物质,以毒攻毒,以阴抑阴,山茄子之毒应该也一并消去了。
  此时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但是努力去接近它,它却跑得不见踪影,如果不想,它又在脑边环绕。
  不及多想,我先装作中毒,看看这到底是谁的阴谋,连大头憋这个家伙也着道了。忽然后门推开,走进两人来,用布掩着口鼻,布上应该蘸有猫尿,因为只有猫尿才能解这种毒气。一人道:“阿南,快把窗户门都敞开!都懵了!待会三哥就来了。”正是阿杰。
  原来阿杰、阿南二人早就,准备窝里反了,人心叵测。这三哥又是谁?
  过了一会,毒烟散去,但是倒地下的人却都没有半点精神!四肢无气,就连说话都费劲,阿南首先活跃起来,拿了把尖刀,走了麻子脸身旁,麻子脸威风早已尽去,一脸惊恐,只得任人宰割,阿南拍了拍他的脸,道:“先解决个最厉害的!叫你平时耀武扬威的装蛋!现在不牛逼啦?”随即又叹了一声道:“中了这毒,死了没有什么痛苦,你安心的去吧!”
  麻子脸嘴里低声微声呻吟,两眼怜乞,阿南一刀下去,鲜血从他胸口喷涌而出,麻子脸低沉的猛呵一声,片刻间脑袋便耷拉了。阿南心狠手辣令人发指,太爷便是被他推下盗洞摔跌而死的,杀人如斩麻一般。阿南接着来了白老大身旁,道:“白老大,我敬重你对弟兄们仗义,但是谁都该有口饭吃!你若把阿虎死前的宝贝所在告诉我,我保证你毫发无伤,怎么样?”
  白老大一笑,示意他听过来,阿南趴到白老大耳边,只听白老大嘿嘿一笑,吃力地道:“卑鄙小人!你也配?去你娘的!”
  阿南竟一笑,没有半点怒气,道:“卑鄙怎么了?我本来就卑鄙!你最好还是把宝贝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白老大哼了一声,道:“在你娘的裤裆里!”
  阿南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道:“好!你最近和你一个叫雪姨的娘们走的挺近!不知道她的裤裆里有什么?”
  白老大一听此话,额头紧锁,青筋暴突,两眼射出怨毒的光来,道:“好,看在你替我报仇的份上,我便告诉你!”
雪姨便是那得了怪病的风尘女子,救治他时还咬了我,后来白老大被群狼追下来时,流落她那,两人还有一些矛盾,现在怎么会走得近了?真是不解,雪姨一直是个迷一样的女人,好像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白老大,道:“那山上的神像便是宝贝!里面是纯金所制!”阿南听了紧紧抓住他激动地问道:“你没骗我?”白老大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不信拉倒!”阿南狠道:“谅你也不敢骗我,不然……哼!”白老大接着补充道:“我都这样了,骗你有什么好处?”我不禁心中苦笑,那神像分明就是块破铜烂铁,把山上的盗洞都堵住了,哪是什么宝贝,如果真运下来,得个十天半月吧。
  阿杰跑到大头憋那,从他手里拽过《阴宅九书》,阴笑了几声,道:“怎么样?挫子!别人的抢你东西的滋味怎么样?”大头憋吃力道:“书……书你拿去,留条活路!”阿杰道:“活路?今天我给你留了活跃,日后便给自己修了条死路!”
  大头憋一听此话,道:“我干这个,从没想过有个好死,你来个痛快的吧。”阿杰嘿嘿冷笑几声,道:“我偏不!据说看着自己死是最可怕的事,你想不想偿偿?”说着抓起大头憋的手腕,拿刀用力一抹,鲜血顿时激射而出。大头憋满脸顿时血红,本来长相就怪异,此时更加令人生怖,片刻后,大头憋竟猛得站了起来,张开大嘴就要向阿杰咬去,吓得阿杰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下,只见捏着自己的手腕便向外跑,咦?他不是中毒了吗?定是那毒药融进血液,此时却被阿杰一放,毒性减少大半,大头憋才能活动,而麻子脸是被阿南捅了心脏,才一刀毙命。
  大头憋往外跑去,阿杰竟吓得呆在那里,不明其中原因,再加大头憋一脸血污,形象着实恐怖,猜是死后炸尸,一时傻了。
  阿南叫道:“快追回来啊!不然坏事了!”阿杰方才缓过神来,刚要出门去追,只见一人拎着个东西进来了,仔细一看那人手里提不就是大头憋吗?
  阿杰、阿南齐叫道:“三哥!”语气甚为亲切!这三哥又是谁?只见三哥将大头憋掷在地上,已成一个血淋淋地肉块,已经毙命,看来是三哥下的手!
  那三哥也用布蒙着口鼻,但那一双犀利的三解眼,便暴露了他的身份,三角眼者心中藏刀,平日里和蔼可亲、仁义道德,一旦动起杀念,锋芒毕露,赶尽杀绝,不留后患,古时常有奸雄为三角眼者。
  这人定是董老三,这双眼睛我不止观察过一次,董老三道:“兄弟们,怎么样了?”这声音定是董老三没错,他不是一直白老大手下吗?现在也反了?
  阿南、阿杰慌忙过来道:“放心吧,都弄好了!”董老三道:“干得好!以后我们荣华富贵不再话下,要多少钱有多少!”此一句话便把阿南、阿杰心里说得热融融的。
  董老三走到我身边,揭开脸上的布,道:“阿良,还认得我吗?”我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假装吃力地点点头。董老三接着道:“我本也想要你那本《阴宅九书》,一直没动手,我发现这里有件东西比书更加珍贵。你知道是什么吗?”我想了一会,摇摇头,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与那本书里记载宝藏可以匹比的。
  董老三道:“我早就看出此山紫气腾然,定是龙脉所在,便一直寄在白老大手下!你知道什么龙脉吗?”我看着他陶醉的样子,微微摇摇头。他继续说道:“得龙脉者,得天下!我若把家父埋在龙穴处,再聚墓财起兵,将来天下必然是我的了!”董老三说完狂笑起来,好像他已经位居九五一般。
  董老三挠挠头问我道:“家父还健在怎么办?”我脑袋一阵眩晕,难道此人想到要速发,要活埋他亲生父亲不成?穴中埋活人,其风水磁场更胜,速发效果事半功倍。可是谁也不会将自己的亲生爹娘活埋了啊。古时发死人财,挖坟掘墓,揭竿起事的曹操便是一个,但一般人哪有他那种文韬武略,善用贤能?用龙脉得天下也有,便是明朝朱家,其母大义,自活埋在龙穴处,朱元璋才得已发迹,灭陈友谅,攻下元朝。但董老三如若真把自己父亲埋在那里,怨气难散,与朱母恰恰相反,不断了子孙后代便是万幸了,哪还有天下之说。
  董老三温和地道:“阿良,好兄弟,我早就看出你心性稳健,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愿不愿意跟我干一番大事业?一起飞黄腾达!”我一时懵了,难道董老三要拉我下水,却不知道如何答复。
  董老三见我没有动静,也不追问,便叫阿南、阿杰过来道:“你们两个,秉性不正,留之日后必受其害!”提手冷不防地便朝两人天灵拍去,动作犹如鬼魅,真不知此人到底是何许人也。腹黑难测,其功夫看来也远胜于麻子脸。

正当董老三拍落瞬间,外面那人忽然厉声道:“白日做梦!”
  这一声,董老三本来可轻易将两人毙掉,却一时精气不济,走入岔道。只得又重新补上两脚,顿时灰尘四起,两人被踢滚到了一边,重重撞在墙上。
  董老三道:“原来有高手在此!”遂从地下捡起半根木棍,向房顶激射出去,嘴里叫道:“下来吧!”只听“嘭”的一声,房瓦破碎,房顶顿时出现了个窟窿。但是并未有什么下来。
  过了片刻,董老三,呵呵一笑,和气道:“上面的兄弟,看来也不是壤茬,不如下来见一面如何?”
  等了好一会,不见有人回应,想必是那人见到他只用一根木棍,便可以轻易将屋顶打穿,实是不可小觑,忌惮他的功夫,不敢轻易露面了。董老三也不急躁,又道:“好吧,既然这位好汉不给我董某人这个面子,也算我没有福气。如果有朝一日遇上难处,我必定全力相助。如果这位兄弟想干些大事,尽来相商,我双手拜迎!”
  现在董老三只了了几句话,便看出其心胸坦荡,有容乃大,非一般人可匹比,况且其唇舌功夫也很强硬,笼络人心是有一套。三国时诸葛孔明三寸之舌,如簧亦如刀,可论天下谁属,可杀千里之敌,甚至可救岌岌之国。
  又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董老三也不再理会,过来看了看阿杰和阿南,接着对我说道:“阿良兄弟,你宅心仁厚,这二人却是狼虎之心,完全不能和你比,如不杀他,日后定要遭其害,我也是不得已为之,你得体谅哥哥,以你的现在的才能加上我的谋略将来定能成就一番事业,难道你不想让你父母以后享福?”
  我心念突然有些不安,我阿良何德何能让这董老三这般苦口婆心劝说,加上我年轻,心志不稳,难免心动。
  此时董老三一拍脑袋,想起什么事来,慌忙扶起父亲来,道:“伯父,你身体怎么样,你放心,一定能救好的。”此时父亲气力全无,说话都费劲。我一时清醒过来,现在父亲性命危在旦夕,我却在这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真是不该。
  父亲看了看董老三,细声道:“你……你,我有话说!”董老三将头俯近,父亲用尽全力,朝董老三脸上吐出一口气去。董老三一惊,反而倒吸一口,却将父亲喷出毒气吸入体内,董老三惊得跳后几步,一脸怒意,苦道:“你?你为什么害我?”
  父亲又躺倒在地,吃力地道:“你是大奸乱世之徒,如不除你,定要大乱!”董老三咳嗽几声,捂住胸口,显然有了中毒的迹象,道:“没想到啊!你竟利用我的同情心来害我,你难道就就是什么好人?”
  父亲道:“我不过是用了你惯用的招数罢了!”
  董老三恼羞成怒,提起手,大声道:“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招数!”这一下打下去,父亲哪还有命,我就要起身相抗,但突然一道火光从房顶窟窿直接掉来,接着滚滚浓烟便涌了过来。又是那毒草醉心花,看来是房上有人捣鬼?
  哪知董老三醉翁之意不在酒,算准外面那人要出手相救,声东击西,看似要打父亲,其实是对准了房顶,叫了一声“中”,将一石头顺着窟窿直接投射上去,只听“扑通”一声,一人从房顶跌落下来。看样被董老三打中了。
  那人站起身来,一身黑衣,脸上裹着个蒙面,扶着右臂像是受伤了,咦?这人,这人分明就是那日和我一块上山,并和我一块躲在神像后面的蒙面人!后来他出来帮我对付白老大,却遭了阿杰暗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董老三闻到药烟,弯腰就去拿地上的猫尿蒙布,“噌”地一下,一把通体幽黑的利刀,插到蒙面布上。董老三吓得一缩手,但还是将猫尿布扯过来,蒙在脸上,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坏我好事?”
  面人道:“哼!我是一直跟着你,你不认得我,还不认得这把刀吗?” 

蒙面人一直没敢露面,定是知道自己功夫不敌董老三,现在又苦于被他暗算,自房上跌落下来,“吱”一声从身上扯下条布来,一边裹着左臂的伤口,一边道:“你问我是谁?我看还是问问这把刀吧!”
  董老三转眼看了看插在地上的幽黑匕首,眼神里突然发出异样的光来,嘴唇颤抖着,道:“你……你是……你还没死?”董老三性子本来稳健从容,此刻却紧张成这个样子。不知道这把匕首到底有什么可怕。
  蒙面人淡定地道:“还没死,不过咱俩今天有一个会死!”
  董老三咳嗽了一声,回了一下神,道:“好啊,该来的终究是来了!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说!”
  董老三看了看我,道:“如果我死了,一定要帮我照顾好阿良兄弟!”
  我心中一凛,这董老三现在都要拼命了,对我怎么还是这般好心拉拢,难不成对我一片真诚?蒙面人道:“没想到你还是个仗义的汉子!只可惜你的把戏都太老套了。你讨好阿良,还不是想要找到龙穴所在?”
  原来如此,我内心深处有一丝失落,我也只不过是董老三的垫脚石,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等我帮着董老三找到龙穴也要丧身在他手下。
  董老三面无表情,好像没听见一般,俯身拨起那把幽黑的匕首,捡起那块猫尿布,掩住口鼻,忽然,董老三“啊”地惨叫一声,将匕首扔在地下。原来那匕首上有文章。
  蒙面人一笑道:“手上感觉如何?”
  董老三有些慌了,喘着粗气,道:“这……这,什么东西?”
  蒙面人正色道:“别问了,半个时辰你不把自己的手砍了,毒便攻心,到时谁也救不了你!”
  我微笑一下,这是定是蒙面人耍得花样,人何以中毒,要么入气,要么入血,气血为人体生理两大支柱,不论再毒的毒物,想要致命必定要侵入气血才可,轻碰肌肤最多溃烂或染上畸病,要想致命那是万万不可能的,除非手上有伤口。看来蒙面人真正的目的,是想让董老三自断其手,这样就可以容易对付了。
  董老三阴笑道:“好,好,我先结果了你再说!”说着欺身上前,挥掌打来,董老三虽然中了父亲喷出的毒气,但毕竟不多,掌风依然凌厉,若是我,定躲不过,早就丧命。
  蒙面人一时也是险象环生,自然不敢怠慢,以撤为主,嘴里大叫道:“你这样走来走去,毒气攻心会加速!你没感觉到你手上越来越火辣了吗?”
  董老三一听,停了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道:“快拿解药来!”蒙面人知道董老三已经慌了,自乱阵脚,但绝不能让他知道真相,否则哪还有命。
  蒙面人道:“你快杀了我吧,根本就没有解药!”
  董老三一听此话,猜不透蒙面人话的真假,攻击势头减缓许多,蒙面人一看自己此话奏效,不断下杀着,初时董老三占上风,但此时却被蒙面人逼得连退几步。
  斗了片刻,董老三并未察觉有中毒现象,道:“你小子竟敢阴我!哪有什么毒?”蒙面人镇定地道:“好,那你就杀了我吧!”
  董老三被父亲喷的毒气,在不断深入体内,体支渐感不支,手上并未有什么异常,也不管这许多,顿时拼死相斗,场面甚是血腥,我本想帮一下蒙面人,但是此时插手无非是送死。
  二人斗到后来,竟缠撕到一起,董老三掐住了蒙面人的喉咙,而蒙面人却将他的抓住了他的阴部。
  董老三道:“如果我一用力,你的喉咙便碎了!”蒙面人满脸酱紫,沙哑道:“你……你也一样!”
  两人时都互相牵制,谁不敢先动手,但谁也不敢先松手,董老三道:“你先松开!”蒙面人却道:“你先!”
  趁二人不备,我偷偷从地上捡起匕首,正要向董老三刺去,突然墙脚传来一人的咳嗽声,我转头一看,阿南受了一掌一脚,竟还没死,此时却站了起来,道:“都得死!”

 

南虽然受伤不轻,但这厮身体本就健壮,只是昏晕过去,此时头上殷出条血渍来,晃晃得走了过去,好似并无大碍。 
  董老三急道:“快放开,不然我们都得死!” 
  蒙面人哼了一声,道:“死便死了,大不了一起,你一直欠我条人命,现在便宜你了!” 
  董老三怒道:“老子不想陪你!”说着手劲不断加大,捏着蒙面人的喉咙“格格”作响,董老三中毒后,体力大减,要不早将其喉骨捏断了,蒙面人满通红,道:“不想陪也得陪!不然老子把你蛋子扯掉!” 
  显然这蒙面人是拼命的玩法,手上也不断加劲捏其裆部,董老三嘴里痛苦地哼叫,双腿紧并,脸竟成了酱紫色。两人都不敢乱动,又成僵局。 
  阿南手拿匕首,走到董老三身后,董老三若是求饶或是讲条件,定是无用,难以逃命,只得冷静地道:“阿南,你快杀了他!你若先杀我,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阿南竟没想到此节,先杀哪个都不好处置,除非两把刀,同时将二人毙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蒙面人反问阿南道:“我为什么要杀你?我和你一点瓜葛也没有?”

阿南此时才想通此节,冷冷一笑,握起匕首就要向董老三身上刺去,此时门“咣当”一声开了,一人道:“我有!” 
  来人正是狗子,咦?狗子明明还在那地道之中,况且出口处有毒棺材,他怎么可能上来了,见狗子躬着背,光着膀子,身体瘦弱但背如钢板,扛着个人,满身大汗,一脸油污,走了进来,将那人放在地下,我定眼一看,那人不正是太爷吗?难道狗子又回去将太爷扛了回来。 
  狗子放下太爷,喘着粗气,我听他呼吸,并没有中毒迹象,难道山道内另有出路。他脸上太油太脏,只露出两只眼白,恶狠狠地瞪着阿南,道:“今天要你偿命!”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好像要把阿南看穿一般,阿南一时慌了,知道自己把太爷推下洞去,难推责任,只好装得很硬道:“偿命?偿谁的命?老子杀人还要偿命吗?” 
  狗子看着嘿嘿冷笑起来,笑得阿南发毛,道:“你笑什么?你别笑了,闭嘴!我让你闭嘴!”阿南连叫数声,狗子停下来,手里紧紧攥着根木棍,格格作响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阿南这样惧怕,身体竟抖了起来,阿南举起刀,颤声道:“你笑什么?你笑什么?”说着便刺向狗子。 
  狗子反而更加淡定,伸手抓住阿南的手腕,朝其脸上咬去,阿南身有伤,不及躲避,狗子此时犹如鬼魅一般,狠狠地咬住了阿南的鼻子,阿南大声惨叫,用力挣脱,再一看,鼻子竟被狗子咬在嘴里。自己脸上血流不止,血肉模糊,阿南吓得哭爹喊娘,疯狂一般,直往狗子身上乱刺,场面一时混乱,也不知道狗子是否受伤。 
  我起身便向阿南身上扑去,免得狗子受伤,阿南好像失了心,像疯牛一样,不知哪来的蛮力竟将我甩出门外,力道出奇地猛,我竟支持不住,“咔嚓”一声重重地撞在地下,一阵撕裂般疼痛,想是扭了脚踝,阿南也不知道谁是谁,拿刀乱刺,眼看就要刺到董老三,董老三一看坏事,丢开蒙面人的喉咙,对准阿南的太阳穴,凌厉拍下,阿南闷哼一声,立时倒地,蒙面人一看机会难得,手上发力,董老三大急,竟反身一脚,直接踢在蒙面人头上,面布被踢开,狗子“咦”了一声,惊道:“疤手哥,是你……”

疤手,是那个亦正亦邪的人物,手上有疤,父亲说是幼时练盗,油锅取珠,被油烫的,先前偷了我家的玉龙,后来又送还回来,在岛上那次,也跟着大头憋跑掉了。 
  疤手也惊道:“狗子,是你!长这么高了,这些年你还好吧?” 
  狗子定是想起以前跟着他们,疤手对他最好,泪水将下,道:“我……” 
  两人顾着说话,董老三却趁机跃开,脱了受制,道:“你们还是到阎王那再叙旧吧!” 
  疤手急道:“狗子,快走!这人危险!”
狗子恨恨地问道:“疤手哥,你跟我提起的杀父仇人,便是这董老三吗?”
  疤手嗔道:“这没你的事,快走!”
  狗子好像没听见一样,道:“疤手哥,我狗子虽然胆小怕事,但也是个知道好歹的汉子,你以前待我不薄,今天按道理也该还你一次!”
  说着扑向董老三,疤手大吼一声制止,但早已来不及了,董老三一脚踢过来,怒道:“小子找死!”
  谁知狗子手里竟攥着一把沙土,洒向董老三的眼睛,大叫道:“快!”
  那一脚正中狗子胸口,“咔嚓”一声,摔出丈许,不死,肋骨也会断上几根,董老三眼睛却也看不见了,双手乱舞,疤手趁机捡起那把匕首,直往董老三头上插落。疤手虽然身上重重的受了几掌,但只听见董老三闷哼一声,应声倒地。
  “狗子,狗子……你醒醒!”疤手急切的呼叫着。
  狗子虚弱地说道:“疤手哥,你也不要内疚,太爷死了,我没打算活下去,路是我自己选的。”说完便断气了。
  疤手大哭一声,看着满地的尸首,走出屋外,呆立良久,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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