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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乡痞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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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听教书匠父亲的教诲;受人滴水之恩,须当涌泉相报。何况为了柯六娃这个不相识的人,他于小辉算是帮了大忙。他图个啥子哟?还不是图个人缘好心眼好。要不,柯六娃能顺顺当当又去了香丽时装店每月挣二佰伍又供吃供穿,这差事那里去找?”
夏叶儿说:“六娃,要去我们一起去吧?”
六娃说:“你去就是了,我要守铺子呢。”
夏叶儿说:“于小辉在哪里?”
柯明浩说:“在刘香丽家里。”
夏叶儿就来到了棉花巷二十七号。古镇也怪,街巷子取名都是怪陉的,什么狗屎巷,杀狗巷,烈女巷,水碾巷,补锅巷等等,这名字叫来很亲切顺口。夏叶儿听父亲摆过古镇的龙门阵,说古镇的巷子各自都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故事。
就说杀狗巷,传说杀狗起义造反的汉将军柯哙的后人就在这巷子杀狗烹狗卖狗肉,一传几十个朝代,所以这巷就叫杀狗巷了。杀狗巷原来叫将军杀狗巷,只因为多了个将军有贬将军的身份,加之多两个字叫来不太顺口,古镇人就叫杀狗巷了。
古镇众多的巷子在文革中叫得很革命,比如狗屎巷就改成了卫东巷。叫惯了老街老巷名字的古镇百娃改不了口,往往记不得卫东巷只叫狗屎巷。于是,狗屎巷叫了上千年,人们一代一代就这样传了下来了。绵花巷是古镇古来手工轧棉的地方,如今古镇种棉的人少了,就留下了这空巷名。
夏叶儿来到棉花巷二十七号,刘香丽正欲提着竹篮儿上菜市。她见了夏叶儿又是高兴又是亲热,双手盘在她脖子上,嘴里热气直往她脖子里灌。这气味很香,就跟她那天上天全饭庄吃了中餐女招待给她一枚口香糖那种香气。她剥了放在口里,它轻轻软软很香甜。嚼着嚼着于小辉说:“别咽下去了,是胶呢。”后来她真的吐掉了,口里几天都留着一股清香。柯六娃说:“嚼口香糖是洗口呢,古镇女娃子都这样。”
说起洗口夏叶儿就脸红心跳,要是上床前嚼块口香糖多好。她只是偷偷地笑,但她还是在摊子上买了一些放在包里,没人时她就拿出来剥一只,嚼着吮着,直到没了味儿时才将它吐掉。夜里和男人挤在香丽时装店那张窄窄的钢丝床上,绿色帐幔一拉宛如隔去了人间羞耻,换来了一个赤裸裸的疯狂世界。她在乡下时就渴望和自己的男人在这种床上干那夫妻家的事。
不知咋的,换了一种地方她就有一种冲动,在自家床上没有的高朝。店内不挂蚊帐,就燃着灭蚊器,幽香中一缕春情油然而生。她死死搂着六娃,六娃也死死搂着她,两个精白的肉体蠕动着娇喘着。原来,和丈夫干事不光是生儿育女,竟还有如此境界。
啥正经不正经
78。啥正经不正经
夏叶儿在刘香丽的拥抱中脸红了。
刘香丽说:“夏叶儿,你真漂亮,连我也羡慕你这身段,这美人胚子,十个男人九个爱,讨口子见了也要扯口袋。”
夏叶儿说:“香丽姐,你才美呢。”
刘香丽说:“我美个啥哟,还不是每月花百把元让化妆品给弄的。你看你,从娘胎里一出来就光光鲜鲜水水灵灵的。难怪,连于小辉看你都不转眼睛。你看你,羞得脸都红了。嫁过男人的女人你怕个啥吩?证明我们女人脸盘盘长得好,桩子长得伸展。男人喜欢看,就让他看个够。看上一千眼一万眼你也不会蚀根汗毛,倒是让他们饿死卵子半夜三更睡不着觉,伤他的神伤他的精,你说香丽姐这话话丑理端么?”
夏叶儿早羞成了个大红脸,刘香丽的话太直太露。让她听了心里怦怦地狂跳
刘香丽说:“看你,连听话都害羞,将后来这古镇经个店开个铺,在各色各样的男人堆里挣钱,你这大红脸咋吃得了伙食。好,不说了,厚脸皮也不是一天两天操出来的,我这张脸操了十几年,现在是豁着脸皮厚,果子吃个够。”
夏叶儿想问于小辉在不在,但她活生生地将这话儿咽了下去。不好问啊,真是不好问。现在问于小辉在哪里,刘香丽这张嘴还不一定说到哪去了。古镇妹子心性野,她敢把新婚之夜夫妻俩的闺房话全数摆出来。夏叶儿将舌头儿硬生生地打个转儿说:“我就出来随便转转。”
“不去家里坐坐?”刘香丽热情地说。
“不去了,转一圈儿就回柯明浩那里了。”
“也好。”刘香丽说:“我去买点菜,中午请你过来,香丽姐请你一顿。”
夏叶儿说:“香丽姐,你别费心了,我要回去鹿头山去了。”
“回去干啥子哟,你难得出来玩一趟的。你和七兄弟几个月没在一起了,就多住些日子也无妨。古镇虽比不上大城市繁华热闹,它可比起你们乡下要好得多,我说得对么?”
夏叶儿报以一笑,说:“谢你的好意了,我有事真要急着回去。闲住几天了,吃了无事人的饭耽搁了有事人的工。香丽姐,我过段时间还得到古镇来,到时怕是真要麻烦你的。”
刘香丽说:“怕就是到时还请不到你来呢。”
古镇的夜又在落日下寂静了,宛如一艘青灰色的庞然巨舰悄没声息地泊在古蜀道之畔。古镇上的灯火与天穹星儿相辉映。没有大城市的喧嚣,没有汽车尾气的污染,一切都那么宁静、平和、温馨与安然。古镇青灰色屋脊上的风火墙垛上矗立着参差不齐的电视天线,将各地的风光和南腔北调的信息直往古镇灌来。古镇人不是与外界隔绝,而是与外界贴得很近很近。
夏叶儿和柯明浩相依相搂贴得很近,在一阵狂欢的肉体之亲后双方都静静地躺在这架质地优良的钢丝床上。从愉悦中死去活来,大家都需要一种调整,使亢奋在静谧中平稳过渡。
夏叶儿说:“柯明浩,和刘香丽相比你觉得她好还是我好些?她没有勾引你吧?”
柯明浩说:“她好,她比你性感。”说完话的柯明浩自知失言,他转过头看着夏叶儿那幽幽的目光:“你别听岔了,我是说她长得很骚情,她能勾引我么?你男人穷光蛋一个,她可是勾引像于小辉那种人。有钱,她就认。”
夏叶儿说:“是么?”
柯六娃搂着夏叶儿,床又叽叽咕咕起来,他很亢奋而又带着无限向往无限羡慕无限投入无限憧景地心情去谈古镇,去谈鹿头山的穷山,去说鹿头山的恶水,去谈鹿头山乡民的无知,去说鹿头山乡民的贪婪。说到动情处他还带着情绪,带着憎恶。说鹿头山有什么好?桔树丰收了连桔儿都卖不出去,眼睁睁看着橙黄色的桔子烂掉,几里长的桔树沟都能闻到沤烂的桔子臭。古镇头儿说红桔品种老化要改良,可改良得花钱,钱从哪里来?
说古镇好,好就好在可以做生意,古镇虽然不比城市,但古镇有古镇的优势,凭古镇正在发展的优势随地摆个凉水摊都能挣些银子钱。在乡下你就是大热天冲蜜水,有谁来喝?
柯六娃说,夏叶儿,我们干脆不种田了,就来古镇安家落户,一亩多包产田就是种银子又能收多少?
夏叶儿说谁不想搬来古镇,没有钱你娃去偷去抢去拦路当劫犯?进古镇不是想进就进的,两个人得花好几千块呢。
挣了钱还怕进不了古镇?说起挣钱柯明浩就眉飞色舞,好像钱很好挣似的,好像钱就等他去挣似的。他双手死死搂着夏叶儿,就如搂住了一只要金有金要银有银的聚宝盆。说起钱夏叶儿恰恰和柯明浩是另外一个人。她感到背脊沟里一阵阵战粟,二千多元的负债,是她与他两口子的无形枷锁。二千五佰元哟,得买五千斤黄谷?桔树沟亩产才千把斤,她俩口子不吃不喝也要四年才能将这枷锁去掉。
柯明浩见她不动弹就死命摇她,说:“夏叶儿,你怎么啦,还老想着那笔债?就别操这份心了吧。”
夏叶儿说:“背着债睡觉不安稳呀。”
“没啥了不起的。”柯六娃从夏叶儿身畔爬起来,漫不精心地点燃一只烟,那神情好像从弥漫的袅袅烟雾中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财源滚滚,看到票子一摞一摞的朝他飞来。他说:“我就想在古镇开个自己的店,搞不好个把月就还清了债。”
夏叶儿说:“你说得轻巧挑担灯草,有本钱么?听香丽姐说开个店起码要万把块钱呢,从银行里贷吧可有谁肯为你担保?”
柯明浩说:“钱是小事,关键是你咋个去整。”他重新搂着夏叶儿,轻言细雨地谈起刘香丽挣钱的事。他说刘香丽让他在那一天清晨闯进棉花巷,又如何如何看见于小辉将一大叠钱朝刘香丽手里塞和许多次让他请于小辉去棉花巷。
夏叶儿听得心惊肉跳,听得脸红耳热。刘香丽和于小辉有那层关系这是她亲眼所见,第一次她看见刘香丽和于小辉在一起。虽然没看见他们是否有夫妻家那事儿,但在散弥着淡淡晨雾的古镇早上一男一女同在时装店里酣睡能说是清白无暇的么?
特别是她冲动的掀开被儿时她才羞红了脸,床上的那个男人赤条条一根丝不挂。她是第一次看另一个男人的身子,尽管她心跳脸红,自己也被异性裸体挑逗得浑身起了一层层鸡粟疙瘩。听了男人说起香丽搞钱的手段,她产生了一种厌恶一种憎恨,女人的身子是换钱的么?
夏叶儿说:“于小辉也真是的,他干吗不正二八经的找一位良家妇女结婚成个家,已经四十岁的了,就是找个出二姓的女人,还怕没好的么。这样下去,也不是正经事。”
柯明浩说:“啥正经不正经,古时候也讲三妻四妾呢,何况有钱的于小辉。”
夏叶儿嗔怒了,将一个光滑的背脊对着男人,浑园肥实的屁股差点没将柯六娃拱下了钢丝床。她说:“好啊,你们男人都是舀在饭碗照还盯在饭锅里,你有了钱也学这样享受么?”
柯明浩说:“你真是六月天下天冬雨,脸儿说变就变,你就不晓得争你男人不是那种人么?我柯六娃若虽真有了钱,我就把你接到古镇安安逸逸清清闲闲当掌柜娘子,让古镇人羡慕死你。”
夏叶儿心里也高兴,男人到底是自己的男人,不是那种露水夫妻。太阳一出来露珠儿就没了。转山转水,男人都还向着她。
夏叶儿问:“于小辉咋就有用不完的钱?”
柯六娃说:“狗日的是发了,他钱来得松活当然去得也松活。听香丽姐说,于小辉承包古镇这段水泥路就整了三十万,当然不光他一人吃。”
夏叶儿说:“是和刘香丽两人瓜分的么?”
“她!”柯六娃鼻儿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嘲笑带着轻篾:“她够格么?她也只有裤儿一松捞点于小辉的零头。你不想想,古镇能在修房造屋修桥筑路合同上签字的能有几个?她刘香丽真有这种劲仗会去开时装店?”柯六娃又翻身夏叶儿压在身下……
夏叶儿她泪眼迷漓,领受着轻轻地缓缓地朝她袭来的快感。她想到于小辉光着身子用双手缠着她的腰胯,她浑身就一阵颤栗。她双臂紧缠着男人的肩脖,男人轻轻缓缓地动着,如一位泛舟河上的渔翁那样惬意地将船驶向平滑如镜的河湾。柯六娃说:“香丽姐也算是个人物,和于小辉偶尔来这么一下,大把大把的票儿就塞进她米米罩里了。”
夏叶儿微微地撇着嘴,说:“这也算是本事?下流。”
柯六娃说:“下流么?用现在时兴的话说,这是有效的利用了人体资源,这着棋高呢。于小辉就凭签合能挣几十万元,刘香丽凭身子也挣个千儿八百的。现在富不起来才被人笑!有了钱呀乌龟变成王八蛋,你看刘香丽,这店和棉花巷那些摆设装饰品,那样不是这样挣来的。你看她活得好潇洒好精神哟,满街人喊她柯老板呢。”
不正经的花花点子
79。不正经的花花点子
夏叶儿说:“你真那么想?要是你妻子变成了香丽姐那种人,你会爱她还是恨她?”
柯六娃说:“恨什么,我爱还来不及呢。古镇人不是说,豁得脸皮厚,顿顿吃个够。男人和女人,还不是就那样?你看香丽姐,和那么多的男人睡过觉,也没缺少啥零件么?”
夏叶儿咬牙拧着男人:“想不到你才来古镇几天就学得这样坏。”
夏叶儿第二天没有回乡下。刘香丽高矮不让柯六娃去成都进货,她说她去成都办件事,顺便把货物带回来就是了。走时,她让夏叶儿帮忙照看一下棉花巷二十七号。上次刘香丽家遭过贼娃子光顾,她可是从来不敢大意的。
柯明浩对夏叶儿说:“香丽姐有事,那你就多住几天吧。”
夏叶儿想想也就同意了。顺便再找于小辉说说欠账如何还的事,等今年年底,她会想千方设百计把钱还上。可于小辉出差去了,她也只好作罢。几天的古镇生活,使夏叶儿深知自己男人对她的爱是真的。
不是有一位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妹儿手捏着话筒天天晚上在电视里唱么:要知道爱你有多深。刚开始听了这歌她心儿发?颤脸儿发红,慢慢地她听得怪舒服的。是呀,要知道自个男人爱你的多深,就要去试试自个的男人爱你有多深。
柯明浩娃时时刻刻都不忘当老板,时时刻刻也没忘记她夏叶儿。他欠了一笔债,这笔债总的说来是为她而欠下的。这债欠得夏叶儿豪迈,欠得她气顺。自个的男人没拿这笔钱日嫖夜赌,用这钱去金屋藏娇。古镇不是有几个这样的烂眼滚龙么,没有钱要不得,有了钱就了不得。两三万元钱摔在结发妻儿面前,威胁说你离也得离不离出得离。多少有钱人说不离你就允许我找个晴人,手挽着晴妇的手回家,发妻成了佣人,稍为眼色不顺男人就打就骂,说龟儿子婆娘是个打不出粮食没见世面的土老坎。
柯明浩娃没这样,当初嫁给他还是对的。
夏叶儿在天全古镇棉花巷二十七号为柯明浩煮了晚饭,柯明浩说晚上就不送来了,他关了店就回来宵夜。古镇太阳倏而沉下地平线,古镇又被黑黝黝的山包围起来。古镇在疲惫中静卧,就只听镇东头那株大黄桷树暮中投林的雀鸟们噪绕树冠飞来飞去飞上飞下,就听绵远河水在淙淙哗哗地流淌。
夏叶儿坐在香丽家看电视,就听大门上有人敲门。她开了门,是柯明浩娃。
立夏小满,栽秧栽上坎。那白日比夜长,古镇一切都和家里一样,夏叶儿为自己的男人舀上饭拿上筷,柯六娃深晴地看着夏叶儿,夏叶儿也深晴地看着他。他说:“喝点酒么?”
夏叶儿说:“你知道我一沾酒就会醉的。”
柯明浩说:“没事,晚上喝点酒,一觉睡到大天亮,再说,我今?晚不能陪你,我要去守店。”
夏叶儿嗔怪而羞羞地说:“谁说让你陪我了。”
柯明浩看着夏叶儿嘿嘿地笑,他深晴地说:“往天你不在古镇,我想你陪也没法,现在你来了,我当然见到你就想在一起。你不是听古镇有句歌谣子么;手上拿不得干粮,床?上睡不得婆娘。”
夏叶儿“啐”了柯六娃一声说:“骡子吃灰面,你一嘴尽是扯谎说白。”
柯六娃从酒厨里拿出了酒,这酒他和刘香丽喝过,喝了这酒他就与香丽上的床。这酒很甜很淡的,有一种古镇酒糟味儿。刘香丽对他说这酒好,强身壮?阳你喝点就知道了。他喝了,真的就使人兴?奋使人清爽。他斟了一杯给夏叶儿,夏叶儿说你喝我不喝,你是知道的我吃糟糟都要醉的。
柯明浩娃说怕啥晚上呢真醉了睡一觉,要喝大家一起喝怕个啥子。他将夏叶儿拥在怀里,夏叶儿挣扎着又坐到男人对面,说:“你来古镇一年多真变成二流二流的了,想出这种不正经的花花点子,要喝酒我自个喝。”说完就端起酒杯呷了一口。
这酒真的味道好极了,清香爽口,如潺?潺的溪流样缓缓地滑?入肚里。酒真的不杀喉咙,余液在喉间有一种润浸清凉之感。她喝了一杯,柯六娃又为她斟上一杯。说:“这酒乡下没有呢,你就多喝一杯。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就要回乡下了。”三杯开了大道,连夏叶儿自己都吃惊。以往不是吃糟糟都要醉么,今天喝了三杯咋个不见醉的迹像?她真的就又喝了一杯,男人把瓶儿盖上说:“好喝不能多喝,再喝就醉了。”
夏叶儿洗了碗筷洗了澡,才感到脑壳有些昏沉头有些晕身?体有些热,一种浴望从体?内分?泌?出来。从前听父亲夏维明说女儿家不要喝酒,酒要迷乱心性。看来,喝了酒的夏叶儿真的就想男人了。她眯着眼儿对柯明浩说:“陪我睡一会?”
柯明浩说:“明早吧,这阵天已经黑了。去晚了时装店万一被贼娃子撬了锁就又该我悖时了。”柯明浩说完搂着夏叶儿吻着,将她抱在床?上,塞了被窝里。临走在妻子嘴唇上深深地长长地吻了一下,轻声儿说:“明早我打早就来陪你,你等我。”
柯明浩娃走了,夏叶儿就听大门“叭哒”一声响。
躺在床?上的夏叶儿浑身火?热,这酒真的后劲好大哟,幸好听了男人的话,少喝了一杯,要不,还不知道今夜如何的醉得难受呢。渐渐地夏叶儿感到她好想男人,想男人搂着她。在家里她曾经在结婚入洞房的一那天陪上亲客也喝了一杯酒,她醉了。可她就没有这么强烈的浴望。
古镇人结婚都有个不成文不立章的规矩,凡是新?婚之夜,新娘都得穿七条裤子,让自个的男人第一晚休想和她有肤肌之亲,要让新郎跪着求她,她才将那鸡肠带一根根剪断将七根裤子一除去。听人说,兴这章法是为了女人嫁给男人不受压?迫,第一夜给男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女人也有女人整治男人的招儿。
夏叶儿结婚那天没沿龚这个章法,她早就失身于柯六娃,新?婚之夜用不着虚晴假义。她喝醉了,但她那夜不是主动而是柯明浩娃主动。如今她醉了,醉了后她想男人,要是今?晚男人不守时装店该有多好哟?!她需要和他好好亲?热一番。夏叶儿将双只修?长的腿交叉着蓬着绞着沉派睡去。
她就躺在宽大的席梦思上做了一个美梦。
她梦见自己的男人终于在古镇开了一间铺子,也叫什么时装店,卖时装也卖皮鞋。不知咋的,突然时装店变成了狗肉铺,柯六娃变成了柯庆阳。柯庆阳身穿着白衬衣,头戴着高高的白帽儿,那帽她在电视里见过,就是手舞切菜刀厨师戴的那种。他挥动菜刀在狗肉作坊里杀狗,狗变成了柯六娃,柯六娃盯着寒光闪闪的菜刀浑身直哆嗦直颤?抖,那眼里淌着泪。夏叶儿好急,她大喊着别杀他,但她喊不出声来。她身?子好轻,仿佛在白云上飘呀飘的,就是飘不到柯六娃和柯庆阳的身旁。
柯庆阳狰狞地冲她笑,那笑阴森森的,那声音宛如从地下大溶洞里传出来一样阴森碜人。柯庆阳抱着她,将那嘴儿对着她的嘴,一双手按在她丰?满的米米上用手轻轻地揉轻轻地捏,用嘴轻轻地吻轻轻地吮,她好亢?奋哟。她回头看看男人,柯六娃早已不知去向了。夏叶儿想这个男人又怕这个男人。庆阳,你不能这样,我是六娃的女人了。哀求哭诉不管用,柯庆阳用锋利的菜刀将她的衣?裤一件件削去,她精着身?子感到四面的风儿朝她涌来,她想哭又哭不出声来。
柯庆阳抱着她,嘴里说我好想你,我见到你就想你,来吧夏叶儿。……忽然就在这一瞬间电光一闪,她醒来了,醒来的夏叶儿还倘佯在刚才那不成章篇的梦境里。这梦好怪好怪,就跟真的一样。自个的那地方湿?漉?漉的,就好像和柯庆阳有过房?事一样。她好笑自己,结了婚的女人了还和没结婚的妹子那样做这些好让人脸红的梦儿。
夏叶儿的头还是晕晕的,那是酒的缘故。
她觉得不对,这屋就她一个人为什么变成了俩人?她从幻梦中醒来了。身旁还躺着一个男人,难道是六娃?他说他来陪我可他来得太早了。不对哟,这个男人怎么变成了于小辉。
于小辉几时来的?他不是出差了么?为什么会躺在她身旁?夏叶儿终于完全从混沌中清?醒了,手摸?摸湿湿的地方她失声哭了起来。天啦!我夏叶儿被人暗算了糟踏了,以后我咋个有脸见自己男人?于小辉又想紧紧搂着她,她不肯。这男人为什么能这样,趁她醉了就害了她。
你也不是黄花妹了
80。你也不是黄花妹了
于小辉说:“夏叶儿,你也不是青头姑娘了,是结过婚的人,一个男人两个男人难道不一样?”
夏叶儿哭道:“你害了我,你凭啥要害我哟。”
于小辉叹了一口气:“夏叶儿,嫁给我吧。”
夏叶儿倏而起身,她现在是在于小辉面前也不顾羞耻了,精着身儿一对浑实丰满的米米在胸脯上弹跳,既然这身子已经被他看见了,还怕什么。夏叶儿走进刘香丽的沐浴间,她跟刘香丽学会了开热水器,一股细细的温热的热水喷了下来,朝她洁白莹嫩的肤肌上直穿直射。她洗呀洗,想洗去另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污迹,让自己干净些。
于小辉在浴室外一声不吭,将香烟栽在嘴上慢吞吞吸着,听着里面哗哗响的水声。他说:“夏叶儿,说老实话,我真的喜欢你。”
里面只有一阵水声。
于小辉说:“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你要啥子条件我都答应你?这件事我还以为你是愿意的。”
里面那哗哗的水声突然停下了。
于小辉说:“夏叶儿,你别样好不好,我真的耽心你会出什么事,你不会为这种事想不开吧?现在都是啥年代了?我都看透了看淡了,男女之间就那么一回事。夏叶儿,你真有在古蜀道旁边立贞洁牌坊的想法那你就太跟不上形势了,思想要解放一点嘛。”
门开了,裹着浴巾的夏叶儿默默地走向床前,迅速地把衣儿每件件穿上。她很悲伤也很气愤:狗东西于小辉,你把她夏叶儿也当成了刘香丽一样的人。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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