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乡痞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采细憧脆拢看豪床幌轮郑绱雍未ι磕憔筒换峥酝豕础!�
于小辉说:“她穿了七条裤儿呢。”
爹说:“七条裤儿?就七十条也要骑,上她。让她晓得当了于家媳妇就得为于家生儿育女就得夜夜和自个的男人上床干那事。你真没球子用,婆娘不脱裤儿你就不敢闻搔气了?”
那夜里几碗清汤寡水的稀饭一落肚,各自就打着哈欠上了床。新娘子合着衣躺在床上还那样对虾似的蜷着。她对男人放松了警惕,因为男人每夜推推她,拉拉她,见她没动静就独自一人睡了,那声音如同吹牛角号。可她没想到,吃了谁家饭就得和谁家干。不干,那你结婚干什么?结了婚不是一张大床上摆着一男和一女,都不脱衣裤都不干那事儿的傻瓜蛋么?
当她明白清醒发生了什么时她已经被于小辉父子俩把她梆在柴凳上,那一道道青篾牛绳鼻绳横缠竖缠如一只只吐信的蛇儿将她缠得不能动弹了。她哭,那泪水只有往肚里流。昏晕的油灯下,她看见男人阴沉着脸儿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男人的父亲阴森森地朝儿子递来一把剪刀,恶狠狠地说你上呀,你用剪刀挑开她的裤带剪下她的裤头啊!好儿子,她是你婆娘呢!
喘着粗气的于小辉咬着牙将冷冰冰的黑黝黝的剪刀穿进了新娘子的裤带,咔嘣咔嘣就绞断了她的鸡肠带,就扒光了她的衣裤,就带着当男人的神圣使命完成了他本该完成但又无可奈何的行动。他听见她惊恐地尖叫,那叫声在他粗鲁却毫不留情的一上一下地冲刺中渐渐减少了惊慌和恐惧。当他把牛鼻绳解开重新将她抱上床时,他才发现女人两腿血迹斑斑泛着悸人的血光。他害怕了。
第二天女人就这样回到了娘屋,哭诉了于小辉的罪恶。她母亲说:女儿呀,过了这一关就自由就习惯了,我当初也就是这样过来的。
从此,当他躺在床上她就会自觉的、静静的、默默的覆行着一个做妻子的职责。久而久之,他对这一切近乎冷漠,性?爱失去了一个男人的渴爱。
直到他那一年逃出村,后来慢慢的风平浪静了,栓牛听说噎死了后,他开始活跃起来,在四乡跑滩为社员们彻墙垒灶修猪圈,但他就很少回家了。后来他当了建筑公司经理,就根本不管家里事,直到她患癌症死了,她死了就一直没开过怀生过儿女。
他不悔,他仿佛有一种被解放了的感觉。于是,十来年的压抑使他在女人们面前放肆又放纵。因为有了钱,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喜欢和他亲近;因为有了权,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会悄悄找他暗地里聚会。直到医生告诫他再“那样乱搞下去你龟儿子就变成一堆白骨时,他才觉得这样混下去怕是真要绝子绝孙的了。
于小辉遇上了刘香丽,他对她真正产生了爱情。从前没有产生爱情而产生了婚姻,他狗日今天才算明白婚姻不是爱情也不等于爱情。他爱刘香丽,尽管她是出了名的搔蚌壳,只要她以后不再滥了就行了。尽管她一提结婚就支支吾吾东说南山西说海,但他愿意和她结婚。
后来他和她在帜热的恋爱中和性爱中发现了她的虚伪,他才明白他又被人耍了。记得那夜的古镇很静很黑,天上的星星懒得露头露脸。
棉花巷在古镇陕西馆斜对面的一条幽幽深远的小巷子里。两边,唐代就修建夯实的三合土石灰围墙上面爬满了湿湿漉漉的苔藓。人走在里面仿佛钻进了冷冰的喀斯特溶洞,人一走过,那脚步声悠然恐怖的响着。于小辉到了棉花巷二十七号,门楼下一盏惨淡的二十五支光的电灯泡如患了火眼病一样排泄着刺眼惨淡的光芒。刘香丽倚门而望,那模样好生焦急。她一见于小辉,脸上有了笑容,有了几分喜色。待门一关,她就扑在他怀里如一只受了伤的小鹿一样颤抖着哆嗦着。
于小辉于开双臂将她拥在怀里,只感觉到她丰腴的身体火炭般的热烫,他小肚子上又有一股热络络的气体在流动在膨胀。他说:“别这样,别这样。有啥子事就说嘛,有我在这里你就一五一十说出来。我姓于的总不会让你吃亏受难的。说嘛,说来听听。”
刘香丽在于小辉腮上吻着,那吻很深情也很温柔,生怕吮破了薄纸一样。慢慢地将嘴儿对着他的嘴儿,将薄薄的腻而滑润的舌头在他口中缓缓地搅动。突然,她推开了他,宛如病态西施似地长叹一声。说:“于哥,你真的喜欢我么?”
于小辉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咋个就不理我?”
“谁说不理你了?你不知道妹子心头有多痛苦多矛盾,一天不见你,总觉就像欠了谁的债一样。有时我夜里做梦那梦中也是你。你晓得么,和你在梦里拜堂成亲。于哥,你说我想没想?昨天我去下医院,医生说我太伤神让我安神定心,这心这神咋安?想你又怕见到你,我也不知这是咋个了,我没对任何男人动过真情真心,可和你在一起就有这种感觉,可妹子又不敢见你和你在一起的,你是有头有脸的人啦。”
“你呀,想见就眨个眼睛,没有哪个敢把你切成凉拌菜吃了!”。于小辉又将刘香丽搂在怀里,紧紧抱着她。“说吧,为啥子想见我你又怕见到,我就想听听。”
刘香丽避开于小辉,嗲着声说:“你是这古镇有名的款爷,我和你接触,怕人说我是盯着你那胀鼓的钱包来的。可你和我心哩都明白,我刘香丽跑过烂滩闯过大地方,知道男女之间的爱呀情呀都要拿看真心实意,你爱我我爱你俩个人有了爱才有情。我爱你不是爱你的钱,而是爱你这个人。你虽然比我大十来岁,可我就不嫌你这些,爱一个人,大点又有什么关系?二十多岁的妹子找六十多岁的汉子,如今这世面上多得数不清,我才不在乎哪个说我找来找去还是找了个大十来岁的男人呢。你知道么,我就怕别人说我希图你的钱。于哥,我希图你的钱么?”
于小辉说:“希图不希图管他鸟事,老子清楚。那个龟儿子掉起牙壳子胡说八道,看老子不撑他龟儿子的嘴才怪。”
刘香丽说:“钱这东西虽然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没有钱这人还有啥活头。一文钱逼死英雄汉。我就是真被钱逼住了,开开口找于哥你借,也要还你的。只要你于哥明白我的心,我才敢和你好,你别把我看成那号人。”
于小辉连连点着头,他心里万分感动。
接下来就是比上一次更疯狂更狂暴。于小辉又一次领略到香丽的风搔和她与众不同的疯狂。当一夜疯狂将两具鲜活的身体抽尽精气时,床上的人要不是都有喘息声,肯定会被认为是两具尸体。
                  老牛还想吃嫩草吗
76。老牛还想吃嫩草吗
古镇上,柯老爷子又在四街巡视,打响了更锣和更鼓。五更天一时,棉花巷又照跃着晨曦。他和她夫妻般忙碌着。俩人美美地吃了早饭,分手时很是恋恋不舍。刘香丽对于小辉说:“现在走吧,看看巷子里人多不?多了就慢一下走。”
于小辉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小伙。那小伙子冲他惊疑地看着,那模样好像说:怪球了,寡妇屋里怎么就钻出了一个男的来?柯六娃就这样疑神疑鬼似地盯着着于小辉看,仿佛能看出他和棉花巷二十七号主人的关系来。
刘香丽春风荡漾在脸庞上,一扭身出了院门,指着柯明浩对于小辉说:“这就是柯明浩柯六娃,是我人手不够请的一个帮手。”
“我晓得,一个大活人在时装店铺上一站,你想,这巴掌大的鹿头关镇还能瞒过谁。”于小辉嘴角上轻篾而讥讽地牵出一种笑来,那笑中藏着几分酸溜溜地感觉:好嘛,小伙人年轻身体又棒,长得也还像那奶油小生模样,你香丽真是好眼力,对男娃子真是有鉴赏能力。
刘香丽轻轻推搡着于小辉,那情景就如一对和睦夫妻在撒着娇儿:“今早的鸡蛋面我怕是加酱油错加了醋罗,吃着有些酸吧?”
于小辉眨眨眼惑惑地问:“没有,很合胃口。”
“那你说话咋就这么酸哟?”刘香丽说。
于小辉这才弄醒豁刘香丽话中之音。
刘香丽嗔怪地朝他瞪了一眼,对柯明浩说:“六娃,有事你就说吧,于小辉他也不是外人。再说,店里的大事小事从来就不瞒他的。”
柯六娃看了一眼于小辉说:“时装店里的时装眼看换季了,旧的抖不出去新的又没钱去成都进货,眼看生意就这样要搁起了。”
刘香丽听了把两根指头按在太阳穴上,浴倒不倒地在摇晃着,仿佛她脚下发生了地震似的。于小辉挽扶着她,问道:“啥子事嘛,该不是时装店大火烧上了房顶,或是遭球贼娃子抢了嗦?看把你急得这个样子,莫急莫急,人急不经老。”
刘香丽沮丧地说:“能不急么?我好几年积蓄全投到时装店去了。存折上一两万元今天取一点明天取一点,都现红字了。正在这关口手头没一分钱的周转资金,我这时装店眼看着它就得关门停业,活钱一下子都成死物,我以后又咋生活?”
“莫急莫急,我说有啥急的。”于小辉这时仿佛胆气壮许多了,一提钱字他仿佛整个人进入了另一个精神境界。对于钱他整得多也整得容易,当然就不同于乡民们赶古镇时手里捏着皱巴巴的几于角票元票和锅魁摊的老板讨价还价的可怜像。他随手从左则西服衣篼内掏出一叠票子说:“不就是钱么?钱不就是纸么,好说好说。”
刘香丽用手一挡,头如巴郎鼓一样的直摇:“于哥,我说过,我就是讨口叫化,我决不要你的钱。”
于小辉眼睛鼓成了两颗鸽子蛋,他一副大款爷的脾气,挺着胸昂着头又走进了屋里,将那叠儿钱摔在床头的梳妆台上转身走出了屋,垮着脸儿横着眉儿压低着声音说:“你这人真是打死蛇,我于某的钱说来说去也是挣来的,它上面没沾拦路抢劫半道劫财的味儿,也没有溅杀人放火的血儿,就是有啥了事发了犯了,也是我姓于的去,轮不到你刘香丽。放心,钱干净得很咧。你看你,如今缺点流动资金,眼睛就逼得来鼓起,像只青头鸭子吞田螺一样,噎在喉管上半天吞不下似的,我看了心痛。”
刘香丽说:“算了,我从其它地方筹措,也绝不让你出血出水,我怕哟。”她说话的声音小了。
“怕个球子,钱不够就开声口,挣钱就是花的。”于小辉手一摆,宛如指点江山般的潇洒激扬,话语很豪气很爽气也很霸气。说完就走了,那脚步声在棉花巷二十七号咚咚响了许久许久。
刘香丽看看柯六娃说:“他的钱整得好松活哟。算了,救个急就算借他的吧。”
柯六娃就不明白,为什么夏叶儿会受到古镇堂堂有名的大款爷于小辉的垂青?看到他眼睛直往夏叶儿身上落他就来气:狗杂种老牛还想吃嫩草呀!他虽然有气他也无可奈何,老牛吃嫩草谁不想,这并不奇怪,到了古镇这一年多他才明白外面的世界真精彩。
他有时把夏叶儿和刘香丽比较,刘香丽风流风搔风情并茂,举手抬脚都显得妖娆阿娜,爱收拾爱打扮身上整天就让男人激动和冲动。鸡?巴毛炒蒜苗,又不好吃又不好嚼。乡下女子太土气,虽然一个个长得红光满面身材婀娜,也显得土老坎一样让人觉得比古镇姑娘低了一个档次。虽然有时、发现刘香丽身上长的零件和夏叶儿一样,而且某些女人的部位还比她长得周正,可他总觉得夏叶儿浑身上下的确还缺点啥子内容。
他当然知道这缺的内容是什么?缺穿戴缺清闲,于是他也就当然知道一定要整大钱。有了钱他的夏叶儿收拾打扮出来不比你刘香丽矮个脑壳,有了钱他就花个几千万把元在古镇买个农转非户口,修幢小洋楼经营个店儿铺儿摊儿再不用回鹿头山那岩鹰不下蛋的乡下去面朝黄土背朝天,去播种春夏秋冬,也再不用到水田里背太阳下山,在狂风中吹暴雨下淋了。
夏叶儿一样擦脂抹粉,一样穿金戴银,一样穿时装,一样娉娉婷婷在古镇青石板街面上踩出七个八个青春少妇的风韵来。
可惜,他的美梦在“马克”事件上栽了岩。
虽然他惶惶不安躁动不安,但在柯六娃心里又升起了一个希望,这希望就是于小辉。于小辉一顿饭就解了柯六娃的忧愁和钱债压力,他再也不用东躲西藏四处流浪了,他又可以在发廊里将他那潇洒亮色的中分头吹烫一番后,郑重而洋盘的抹上摩丝风光十足地逍遥在古镇青石板街上了。古人说得好哟,天无绝人之路。这不,乾坤星移斗转,道路花明柳暗。看来,大难不死,这人有后福就要发财哟。
看到于小辉大把大把的花钱,柯六娃才知道他在人世上简直白活了。于小辉眼中有精气腰杆上有腰气。他对刘香丽说:“六娃那点钱你就放他一马,别追得人太急,这人三穷三富才到老,人生路上哪个敢说尽是一帆风顺。就拿我来讲,从碎娃儿到青壮年都受到过夹磨,都是苦出身,都他妈的欠过人家的钱财。我晓得欠钱被人追债的滋味儿,这日子不好受,这面子也难堪。柯六娃欠了你五仟元,这也不是他故意的,这只能怪现如今社会上扒手贼娃子太猖狂了。他们飞起吃人,谁遇上这种事儿谁狗日的都只有抱着肚子痛。”
在两双焦急而忧愁的眼神里刘香丽笑微微地说:“于哥,鹿头古镇上你是大爷,你的面子谁敢不给哟。只是这事真的就不好办,你是知道的,为筹钱进货我也逼得扯手指姆哟?所以嘛……”
“啥子不好办,我看好办得很。”于小辉说。他朝夏叶儿看了一眼,那眼里好像在说这事算我的,我负责把这件芝麻小事摆平,你别撤心。
于小辉左手捋右手袖子,右手捋左手袖子说:“现在世面上,空口说人情事故和道德水平,那是老牛关窝子搞球空事。我们都现实点,依我说,天灾人祸蚀也蚀球子五仟元了,你想它回来这也不现实。这样,你刘香丽蚀二千五佰元,你柯六娃揣钱上成都车上被贼娃子划了包儿,理当也赔二千五佰元。你们都别鼓着眼睛盯着我,我不休抢谁也不欠谁的,我于某人在这里为你们两家的事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我姓于的在这古镇上靠自己的本事吃饭,从也不欺弱凌强干的都是修桥补路的善事。刘香丽你有个店还可每月进个千儿八百的,他六娃是无根的浮萍,连挣钱的地方都没有,二千五百元就会要了他的命。所以你刘香丽就别学万恶的黄世仁那样去逼喜儿爹那样凶狠。柯六娃没了命你球钱也捞不转来一分,是么?”
夏叶儿好生感谢,她站起身来对于小辉说:“于小辉,搭排你的言语,我们两口子道谢了。”
于小辉大手一挥:“鸡毛蒜皮,谢啥子哟。”
刘香丽还那样自信地微微笑着,一副见惯不惊荣辱不宠的样儿,说:“于哥,你咋说妹子咋依你,只要你一句话,妹子就不用六娃还那二千五百元都行。可你是晓得的,时装店小本经营,有赚也有蚀。这一下子去了五千元你说我们那店还开不开?”
说完拿一双笑眼瞟着于小辉,将这球儿踢到他脚下,看你于小辉又咋个射门。你不是要装正神充龙头大爷么?刘香丽就看不惯于小辉看夏叶儿时的眼神,她又担心失去这位财神爷。
钱“借”了许多从没开具过借条,一个心甘二个也情愿,万一这风流经理移情夏叶儿,她就算‘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夫妻家的事
77。夫妻家的事
于小辉这次听出了弦外之音,这婊子婆娘好利害。但细想一下也觉得刘香丽说得在理。是呀,一瞬间小本生意就蚀五千元,不能不说是船行浅滩又遭连夜雨。况且,刘香丽平素间对他有情有意,使他寂莫中得到安慰,无悔无怨地充当起他死了婆娘的一个男人生活上的伴。
虽然有时生意资金周转上有困难做出需要救济的样儿,于小辉也大大方方出点水,但她多数时间就没有当过伸手派。于小辉时不时瞟瞟夏叶儿,夏叶儿也偶尔看他一眼。不知咋的,他就在这一瞬间做出了决定,说:“不就是钱么?为球几个小钱何必伤了感情。六娃的钱我先垫上,回头你找我拿,若你还要利息也一起算上,别为了几个钱伤了和气。”
刘香丽嫣然笑道:“看你说的,为几个钱就把我看成奸商似的。你于哥既然出得了血,我刘香丽未必还怕流点脓么?利息不要了,柯六娃还是回我时装店上班。从前的条件不变,每月就再加你五十元工钱,六弟,你看这样行么?”
樊六娃又回到了香丽时装店。
夏叶儿在古镇住了几天,她心里老是惦记着乡下的秧子栽下去没有?那是全家一年的希望和吃穿,是耽搁不得的。来古镇前她找到她的亲妹妹夏荷,她去找柯庆阳了么?柯庆阳来不来帮忙?那夜她实在太对不起他了,一抬膝盖不晓得就顶在了他的那个地方,她只感觉到她膝盖上有个硬梆梆热乎乎棒儿一样的东西和她的膝盖一碰撞,她就听到他一声惊呜呐呜地叫。
她看见了庆阳痛得在床上捂着下身在翻滚,脸上冒着冷汗。她慌了,就伏在庆阳身上哭,说庆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能和你这样呀。庆阳吸着冷气儿直摇着头儿摆着手儿痛得连话竟然没有说出来。
夏叶儿真的好悔,说实话她真心爱着柯庆阳,要不是那个晚上柯庆阳不守约,她就成为柯庆阳的婆娘而不是樊斌的婆娘了。
她出嫁时母亲专门把她叫到一旁,古镇凡是妹子出嫁的前三天里,做母亲的都有义务让自己的女儿知道怎样同嫁她的男人行房,如何如何伺候男人,如何如何教新娘子在干那事儿的时候不能乱动,谨防闪了男人的气血。
如何如何不能在干房事的关头去搂男人的腰,怕落下叫神仙腰肝疼的毛病。只不过夏叶儿的母亲还多教了她一种,那就是俩口子再好也有舌头和牙齿相磕碰的时候,万一男人毛了气了怒了,你千万别去抓扯男人的下身,那叫命根,那叫衣食,那东西金贵那东西嫩气。
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人在气头子上没轻没重的,万一你捏坏了卵子扯坏了命根你娃娃就造了大孽,你女子就成了一辈子的冤家了。
想不到她顶坏了柯庆阳的命根。整个晚上她都睡不着,老想着柯庆阳躬着身子在床上痛得吸冷气冒冷汗的情景。第二天鸡才开口叫头一声,她就去了柯庆阳的家,看见柯庆阳在曦雾中脱光衣儿晾着膀儿挥着挖锄挖着菜园地,她那悬了一夜的心才放了下来。看见柯庆阳没事,夏叶儿悄悄地离开了柯庆阳家那片柑桔林。
夏叶儿的娘屋离桔树沟只有一里地,翻过一个叫秃山的梁子就到了。其实秃山不秃,黑瓮耱绿幽幽一片桔树青杠树卷儿树的混交林。就这林子,让夏叶儿嫁给了柯明浩娃。她恨这片混交林,但她有时恨不起来。当民办教师的父亲说:“夏叶儿,这是命,命里有姻缘,就是刀砍不断火烧不死的。”
夏荷和夏叶儿是踩着肩头生下地的,两姊妹是桔树沟两朵花。夏家的这两“千金”一个柔一个刚。姐姐嫁了,家里就剩下了妹妹夏荷。
夏叶儿在田垅上拦住了正挑水粪的夏荷,说:“夏荷,姐有急事求你。”
一挑满满的水粪压在夏荷肩头,那三尺斑竹扁担忽闪忽闪地很有韵律的嗝吱嗝吱地唱着歌儿。夏荷脸红红的冒着热汗,鼻尖上挂着汗珠。她说:“姐,来找妹子给你栽秧呀?”
夏叶儿说是。每年春种夏收,她总是来找妹子帮忙。男人不在家,她还能去找谁?每年她实在忙不过,就让夏荷去请柯庆阳。她去请,柯庆阳也来。庆阳父母恨夏叶儿,恨她水性扬花,恨她耍弄了他们的儿子使他至今还是光棍一条。
二来,夏荷去请,他的父母虽然恨她们夏家没一个好人,但对夏荷要好得多。另外,夏叶儿对不住柯庆阳,但她心里总惦着他,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有一种负罪感有一种欠债感,她真的欠他的太多太多了。她想把自己这个泼辣火爆感情真挚而无忧无虑的妹子介绍给柯庆阳,让他和她结为夫妻。每次她总听夏荷一说:“姐,当初你咋嫁了柯六娃那纸糊的灯笼,为啥不嫁给柯庆阳?若是我找男人的话,庆阳是我首选目标。”
后来,夏荷和庆阳定了婚,又扯了结婚证,夏叶儿说庆阳赶快和妹—字拜了天地,柯庆阳说等两年再说吧。这次去古镇寻柯明浩,夏叶儿又叫夏荷去请柯庆阳。她知道,庆阳一听帮她干活,一定会来的。
住在古镇的夏叶儿坐卧不安了,她心里惦记着夏荷和庆阳,她也惦记着她家那亩多田的秧子栽了没有?栽得怎样了?那是种田人一年的饭。夏叶儿对男人说:“六娃,我想明天就回去。”
柯六娃说:“回乡下干什么?你不是说秧子有夏荷他们替你栽么,你还急个啥子?”
夏叶儿说:“想回去看看秧子栽完没有。”
“要回去也得等过了这几天再说,明早我去成都进货,你不是说没去过成都么?明早我们一起去。”柯明浩看着夏叶儿,好一副真真切切难分难舍。
夏叶儿想了想说:“下次吧。”
柯明浩说:“于小辉这回帮了我们好大的忙,向他道个别,免得说我们乡人没礼貌。”
夏叶儿好一阵犹豫。六娃从来就不许她和其它男人说话,有一次她和柯庆阳讲了几句话,被他看见了生了好几天的气。他气冲冲进房,又瞪着眼儿楞着腮帮子出屋。既然是男人让她去她还是应该去。
从小听教书匠父亲的教诲;受人滴水之恩,须当涌泉相报。何况为了柯六娃这个不相识的人,他于小辉算是帮了大忙。他图个啥子哟?还不是图个人缘好心眼好。要不,柯六娃能顺顺当当又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