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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乡痞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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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辉当然不是喜新厌旧的人,他从骨子里欣赏而且也渴望那种妻子贤慧温柔、丈夫体贴本份的家庭生活,在这之前这种传统的道德观念在他脑袋里根深蒂固。可是现在看来这无疑是另外一种梦,于小辉喜欢做梦。
于小辉在一家文化单位上班,工作虽然很轻闲,但收入却十分低薄,但他以前是有一些积蓄的,所以也就不太在乎,唯一使他感到欣慰的是单位分给了他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这是大事,在海南你如果捞不到钱?起码得捞一套房,否则无根,那就更谈不上什么安全感了,真正沦为盲流了。
夏荷现在在一家医院上班,每月五六百元的收入,但她却很难学会如何精打细算地过日子,有时候免不了羡慕别人如何富有,自己过穷日子是多么委屈,言下之意是说自己的丈夫无能,眼中就流露出对他的不满和轻蔑。
这也难怪,夏荷周围的人全是一帮无文化修养的满脸市侩气的长舌妇,这种影响像传染病一样见效;老婆纯粹是让这些人给影响坏了,于小辉有时常这么想。七年前,于小辉和夏荷同来海南的时候,夏荷就像一只美丽的小鸟,每时每刻都依偎在他的身边,时时都需要他的呵护,尽管很累,可是有温馨的甜蜜,现在不同了,特别是有了燕燕于小辉由不得前后对比,然后就忍不住伤心落泪。人总是要变的啊,于小辉只有这么安慰自己。
于小辉真是想写一点东西,于是提出要夏荷带着孩子和保姆到医院去住,那边给了两间小房,虽然紧了些,但能住。夏荷早就嫌每日早出晚归的辛苦,很容易地就同意了这种安排。于小辉清净了,一个人守了一套房子上班下班,但却无法写出东西来,他每星期回夏荷那边一次,多数是在星期天,然后在星期一早晨回单位这边来。他很爱燕燕,与其说是星期天回去跟老婆团聚,不如说是回去看女儿了。每次于小辉回去,夏荷总要问,东西写得怎么样了?于小辉就说,在写在写,正在写。夏荷就露出鄙夷不屑的神态。
要说于小辉完全写不出东西来也是冤枉。上个月他平心静气地想了两天,然后闷在屋子里老老实实地弄了个中篇给了《海涯》杂志社,他的好朋友梁云在那儿当编辑,这是应她之约写的。
名字叫《少妓黄金梦》,写一个妓女误入黑社会,在海南的深山密林中寻宝的故事,一看这题目就知道是无中生有的胡说八道。于小辉怕毁了名声,就化名东方。梁云看后打电话给他,说这篇东西写得很好,准备发头条,并且预测由于这篇东西,《海涯》杂志这一期的销量一定会看好的。于小辉对此毫无兴致,反倒心中生出深深的耻辱感来。
当一个孕妇挥动竹扫帚吃力地打扫大院里的水泥路面时,整个城市新一天的喧嚣便开始了。她总是这么守时,不管刮风下雨,那把竹扫帚会在清晨五点钟的时候准时在水泥路面上磨擦出极有节奏的声音,然后有些人就起床了,或是在阳台上晨练,或是到户外去跑步,好多人可以看见孕妇弯下腰将垃圾收到木斗车里,一般的人都会提心吊胆地担心她会把孩子生在地上,其实她才怀孕六个月,离破水还早着呢。于小辉一般是在孕妇打扫完大院里的卫生之后才会睡醒,然后靠在床上吸一支烟,再然后起床洗漱去上班,一般不吃早餐。
因为是星明天,于小辉在他通常该醒的时候醒了,但没有吸烟,随后又睡过去了,接着开始做黄梦,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十点。楼下一片喧哗。他从阳台上探了头望,见两个悍妇守着一堆废纸吵嘴,大概是收破烂的,说的是海南话,叽叽喳喳一个字也听不懂。
于小辉打开水龙头,一阵咕噜噜地响,却不见一滴水出来。他妈的,再造一个海口?从缸里舀了一瓢水,一边洗脸一边想刚才梦里的那个女人,鹅蛋型脸儿粉嫩嫩的,浑圆的臀,细细的腰,乳高高的,不说话只是迷人地笑,要是真的就好了,于小辉想这样的一个女人的确令人动心。
于小辉是在准备刮胡子的时候接到鲁震电话的。他妈的,把一顿早茶忘了,他放电话的时候很懊丧,他忘了昨天半夜里鲁震打电话来约他吃早茶的事,竟然忘了个一干二净!一顿早茶换了一个梦,他想。
鲁震在电话里说他要带个朋友过来。于小辉说行,就把电话放了。
大约一盏茶功夫鲁震就来了进门就嚷,屋里没别人吧,连早茶都不吃了?
于小辉说,别胡说八道,有这种桃花运也得让你这破嘴说没了。这时猛然发现楼梯口站着个妙龄女郎冲着他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于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鲁震连忙冲她招手,说,来来来,这就是于哥,作家,很有气的作家。
于小辉只得换了一副斯文的面孔将小姐请进门来。趁机仔细看地,竟发现与他刚才梦中见过的那个女孩极其相似,不由大吃一惊。
鲁震和女孩坐在沙发上,于小辉以为是鲁震找了女朋友,就热情地问他们喝什么饮料。
鲁震一点也不客气,说,冬瓜茶和矿泉水哪样都行。
于小辉就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冬瓜茶给他们。女孩伸出白皙纤巧的个接了,说,谢谢。然后非常斯文地喝了一口,举止极是好看。与女孩相比鲁震像个农民张开大口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了。按着用手习惯性地抹了一下嘴巴说,于兄可是于大作家,长篇写了好几部,很有影响的。
女孩马上作出一副恭敬的表情说,早就听说过,一直想来拜访,只是没有机会。
于小辉觉得尴尬,因为他实在不习惯别人恭维他特别是女人。就说,别听鲁震瞎掰乎,只是喜欢写点东西,哪有什么影响之说。
鲁震却不理解于小辉,说,谦虚谦虚,这都是谦虚。
女孩露出一口贝齿无声地笑,粉红的脸儿灿若桃花,于小辉看着她妩媚的样子,又想早晨那个梦。
鲁震说是这么回事,白小姐的上司,就是她的老板,要写一篇宣传文章在报上发一下子,要得很急,一定得赶在椰子节之前发出来,还有四天哪来得及?我要去三亚,下午就得走,我想只有请你这笔杆子出山了,有好处,你放心,不让你白干。
女孩又冲着于小辉笑,于小辉知道了她不是鲁震的女朋友,就觉得她笑得比刚才更甜。于小辉并不十分反感做这种事,尽管有点擦屁股的味道,但做这事都有一点小小的收入,并且以前跟鲁震搭档过这样的事。于小辉就答应了,说,这事好说,这两天正好清闲。
白小姐很礼貌地递了一张片子给于小辉,于小辉收了,却没有片子给她,很不好意思地说,我没名片,不习惯印这玩艺,实在对不起。
白小姐说,没事,你给我写一下就行了,我知道名人都不习惯印名片。白小姐的话让于小辉很高兴,觉得这女孩果然乖巧。便用笔在记事本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撕下来给了她说,我如果不在办公室肯定在家里。很少出去。
                  有个漂亮女人陪着真好
172。有个漂亮女人陪着真好
鲁震对白小姐说,文章没问题,于小辉是热心人,保证不会误事。
于小辉说,写好之后怎么办?你又不在。你们报社的人我可没打过交道。
鲁震说写好了给白小姐。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一会儿王小姐给你介绍一下公司的情况,她手上有现成的材料,好写。说着话,他腰里的手机就响了。又催又催,他妈的没个安宁,鲁震说着装出一副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立刻接电话,放下电话又对于小辉说,我得马上走,他们在等我,你们谈吧。然后起身就走,出门之后又叮嘱于小辉,你可得尽心,我答应了人家的,可别让我失言,最晚得明天把稿子弄出来,好处费白小姐跟你说。
鲁震一走,于小辉就心里踏实了,他最怕鲁震在女人面前胡说八道,他一贯认为男人应该在女人面前庄重体面些,文人无钱,面子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于小辉向白小姐要了材料看,心里却静不下来,难免有些烦躁,心里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想想觉得可能是白小姐在的缘故?
就想打发她走,对她说,我上午看看材料!晚上写,明天交给你。
白小姐听出来是逐客令,就很不情愿地走了,脸上带着一种困惑和失望,不被男人喜欢是女人很伤心的事。几乎是在白小姐出门的同时,于小辉就后悔了,他让白小姐走实在不是出于本心,这会儿就觉得好空虚寂寞。有个漂亮女人陪着有什么不好?真他妈傻,虚伪,骗子,道貌岸然。于小辉恨不能抽自己两个耳光。
于小辉后来安慰自己说,这女人还会来的,等着瞧,要是真喜欢有的是机会。这么想着,心就静了,埋下头来认真看那叠材料。
白小姐没有等到第二天,在傍晚的时候她重新打扮一番,又到于小辉这里来了。于小辉打开门的时候,面对一脸微笑的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上午干了一件蠢事,他说,我本来是不想让你走的。
白小姐坐在上午她坐过的那个地方,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着,说,天哪,像登山一样,你住的太高了。
于小辉同样像上午那样给她拿了一罐冬瓜茶,说,你爬得急了,我每天上下几次,从来不出汗,如果你是住在这儿的,肯定不会出汗。
白小姐听了于小辉的话就笑,说,老师真逗,我怎么会住在这儿呢?于小辉就脸红了,好像别人用巴掌在他脸上抽了一下,火辣辣的,他认为白小姐误会了,他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又不好解释,弄得很尴尬。
于小辉想也许该跟她拉拉家常什么的。比如问她结婚了没有?老家在哪里?他已经把稿子写出来了,心中无什么压力。兴趣就转到白小姐身上来了。他看她鼻翼上有一层小小的汗珠,就想是不是该递给她毛巾擦一擦。
白小姐见于小辉眼神发痴,就说,我不耽误你时间,老师,你还是去写吧。说完就喝那罐冬瓜茶,但嘴巴不出一点声音,于小辉甚至没看到她有吞咽的迹象。他说,那你自己坐吧,我去写稿子。他没说稿子已经写好了,他觉得和她没什么话说。
于小辉坐在写字台前看稿子,没看出什么地方需要改动,却想为了钱给文盲写文章实在不是一件光明磊落的事。世界上有许多事出于无奈,也出人意料,但是,现在出乎于小辉意料的是,有两个非常有弹性的东西放在他肩头上了。接着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这无疑是一种高级香水的味道,五年前于小辉在免税商店里闻到过这种香水味。他把一个十分精美的香水瓶递给售货小姐的时候,被它昂贵的价格吓了一跳。一千八百元,那小姐说。于是他把给夏荷买一瓶高级香水的念头扼杀在摇篮中了,他的确不想浪费金钱,给妻子买这样一瓶法国香水。
于小辉对这种香水的味道记忆犹新,他知道有一个浑身散发着异香的女人趴在自己背上了。于是他没有动。那女人说:我想看你怎么写,行吗?于小辉闻到了她口里有一股冬瓜茶的味道,就问,喝完了吗?
白小姐非常麻利地坐在了写字台上说,于老师比鲁记者严肃。于小辉说他是爱开玩笑,但人挺好的。鲁震的确是一个本质不坏的人,但白小姐说,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跟他讲,要不就不理你了,她的口气像个孩子,你得发誓。于小辉说,我不告诉他就是了,你说吧。
白小姐说,我跟他见两次面,他就要我跟他好。
于小辉忍不住噗地笑了,说,你真是个孩子,那是喜欢你。
于小辉后来抱着这女人在床上做爱的时候,才真的明白她早已不是纯真的小姑娘了。
于小辉一直没有十分明白怎么就中了这女人的圈套,许多天以后,他忽然又觉得这女人其实是满有滋味的。于小辉和夏荷结婚以后,除了夏荷。从未跟别的女人有过这种事,白小姐是第一个外遇。他总结的经验是不该给女人看手相,手和手果然能摸出那种让人堕落的事来。
当时白小姐不搭话,她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一面小镜子,当着于小辉的面反复地照着自己的脸,神态变得妩媚可人。于小辉看着她不禁的亢奋起来,他预感到这女人已经有了那方面的欲念。
果然她说,你给我看看手相吧。说着就紧挨着于小辉坐在沙发上,把一只纤巧的手伸给于小辉。于小辉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感觉有股电流般的东西从胸腔里溢出来,随之她的手也微微地悸动了一下。于小辉想起有一本书上说,如果女人的每个细胞都是活跃而敏感的,那么性学理论认为这种女人性?欲极强。于小辉无法预料是否会和这女人发生上床的事,心里有些紧张。
你的钱池很深,术语说海子,手纹上看通八方沟壑,颇有聚水之相,说白了就是能聚钱财。于小辉研究过易经八卦,但他现在是信口开河,没有任何根据。他说,有一点小小的遗憾是海子不固,流失很重,你有财运,但不能成为大富。
白小姐只是笑,并不搭话眼睫不停地眨动,颇有挑逗之意。
再看你的花相。于小辉用手轻轻触摸她的面颊,说你双眉弯而细长本是富贵之相可惜眉尖不拢,运势就差了些。你的眼神明亮眼睫上而上挑当属艳丽之容,但眸底浅显情意外流有犯刚物之相,你面若桃腮唇线轻淡,呈妩媚之态,此乃尤物。
于小辉终于不能把持自己意念乱了。话就轻薄了,接着他一把揽过这女人,迫不急待地将嘴巴凑上去亲吻她的脸蛋儿,女人先是假意用手轻轻地推他,后来轻哼一声。整个身子像面团一样粘在于小辉的怀里了。
他们做了男女之间干第一件的那种事,并且很匆忙,在刚刚体会到那种乐趣之后,倏然之间就结束了,然后于小辉怀着非常复杂的心态,气喘嘘嘘地说,这个世界完蛋了。
吴亮得阳?痿是因为徐青,徐青无聊,就想货真价实地堕落一次,他拉着吴亮一起干,吴亮就得了这种病。徐青本来也是想从这种刺激中找到灵感,他有过类似的经验,但这次没有如愿,挣钱的灵感没找到,吴亮却得了阳痿。
徐青在一家报社当记者的时候,跟一个并不漂亮的女人鬼混,那女人有一个奇怪的名字叫带东,徐青查字典的时候忽然想到可以编写企业家词典。这项计划使他赚了二十万,但他后来一直没弄清带东是什么意思。
徐青进电影集团公司当副总经理是因为他的老乡张天水,张天水不知道徐青会干黑屁眼儿的事。他把大权交给徐青去北京开会,徐青就把内地一家拍电视的钱吞了,并且把公司唯一的一台面包车在当铺里当了,然后吃喝嫖赌。张天水带着他的小情妇从内地回来的时候,徐青已经把钱糟踏得所剩无几了。
张天水大怒,要徐青第二天把公司的手续交待清楚。徐青第二天去张天水那里的时候带着吴亮,他怕张天水用刀砍他。
出乎意料的是张天水没有动刀,甚至没有发脾气,在徐青交待完公司的事务之后,张天水从床底下抽出来一个盆子。徐青没有留意,认为事情过去了,冲张天水歉意地笑笑,转身就走,这时张天水就把那盆子里的东西泼在徐青头上了。吴亮当时正在楼道里等着徐青,看到一盆液体泼在徐青头上,泡沫四溅,接着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他吓了一跳,以为是镪水,但徐青说,没事,是尿,他和那个小情妇拉的尿。
吴亮捂着鼻子说,尿怎么会拉在盆子里?徐青一边用手从脸上往下抹尿,一边说,这楼上没厕所,他们在床上完了就往盆子里拉尿,我知道,他一直让我给他买便壶,我没买,这个老王八蛋,但是徐青没有回头去找张天水拼命。吴亮说,你够能忍的了。徐青就笑,什么也不说。
                  奇异的事总是会发生的
173。奇异的事总是会发生的
徐青从没告诉过吴亮,他在电影集团公司干的那些事也是从女人身上得来的灵感,糟踏了几十万,淋了一盆尿,不知道哪一个便宜些。
徐青在拉着吴亮干坏事之前,凭白无辜地受了一顿侮辱。当时已近黄昏,满街华灯初上,行人如织。徐青吊儿郎当地在街上走。自从淋了那盆尿,他的运气一直不好,常常想出一些失败的主意。这天他无所事事,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正百无聊赖地往前走,不留神跟一个丑陋女人撞了个满怀,女人泼性大发,噗地一口浓痰吐在徐青眉心上。徐青正要大发雷霆,那女人却早已溜得没了踪影。徐青肝火大盛,满肚子生出邪恶之念,他发誓要在晚上做一件有刺激的事。
徐青到吴亮宿舍的时候,吴亮正在给老家的那个小寡妇写信。徐青就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喝矿泉水,闭口不提刚才受那蠢妇侮辱的事。事实上他除了想找刺激外,基本上已经把那件事情忘了。
吴亮把信收好,看着徐青的怪样子,问,你怎么了?你这样会喝出病来的。
徐青说,肚子里长黄了,每天都得喝水养着,人黄比牛黄值钱,你没听说过吗?
吴亮跟他说正经的,你得到医院看看才好,别真他妈的长个瘤子什么的。
徐青就笑,说,你说也真他妈怪了,这男人就非得有女人才舒服。
吴亮说,别那么下流,不是我说你,你还是少干点填窟窿的事,当心身体给毁了,就是染上点乱七八糟的也够你受。吴亮做梦也没想到因玩女人得病的恰恰是他自己,而不是徐青。
徐青说,别跟哥儿们装正经,我见多了,表面上正人君子,实际上一肚子狗杂碎,我又没强奸妇女,怕什么?再说了活那么素干什么?你到街上看看,全是讲价的,我敢肯定,就现在这一刻,全城至少有一千对男女在床上干呢,这还不包括夫妻,我们算什么呀?
吴亮说,那没办法,人家有钱,
徐青就听不得这话,对吴亮发脾气说。别说有钱没钱的话,我烦这个,我们没钱吗?凭什么?今天我是非得干一下子,我出钱,你去不去?
吴亮说,那不行。
徐青知道他会这么说,就贼兮兮地笑,说,为你那小寡妇守贞洁吧,我可是没老婆没孩子,一个人吃饱了连看家狗都不用喂。
吴亮最忌讳别人提寡妇这两个字,当场就火了,徐青,你欺我没玩过女人是不是?
徐青欲擒故纵。说,不敢,这是你自己说的,我来约你是跟小姐打麻将,在我那儿,一大套房子,一个外人没有。
吴亮一听打麻将就手痒了,说,跟女人摸麻将必输,让宋云飞和林啸来不行吗?在我这儿。
徐青说,不行,四条光棍子有什么意思?咱们约两个小姐,我们俩先定好暗号,你和什么我打什么,你要什么我出什么,做了圈套让她们钻,他们准输,嗯?
吴亮终于开始动摇,说,这样不道德吧?
徐青说,嘿!讲道德?跟谁讲道德?你别傻了,她们揪下根毛来比你的腰都粗,那钱怎么来的,不都是骗男人的吗?
吴亮想想,自觉一个人在屋里呆着也是烦,于是就同意打一场麻将。
徐青给他新近认识的白小姐打电话,让她找个姐妹到他那里打麻将,然后和吴亮商量如何做圈套。吴亮是个麻将癖,立刻就想出来筒条万怎么打暗号,风字怎么便眼色。
徐青很激动,觉得可以把那个白小姐算计了,他早就想泡这个姓白的小姐,只是找不到机会。
徐青是给一个朋友看房子,那朋友全家老少回老家探亲去了,所以他敢带了人到家里胡闹,徐青带着吴亮刚到家,白小姐也带着女友来了,大家打招呼,彼此都很客气。
白小姐很漂亮,这是吴亮没有想到的,于是他觉得骗这样一个漂亮女人心里很不舒服,他不知道白小姐曾经骗过于小辉。
与白小姐相比,她的女友虽然胖了一点,但笑起来挺逗人,脸上有些淡淡的雀斑,看起来更觉得性感。
徐青摆了麻将桌,四人围着桌子坐下,稀里哗啦地摸麻将。麻将场上向来忌讳男女混杂,那样的话男人输多赢少,这是邪气。果然一开场徐青和吴亮就被搞得手忙脚乱,两个女人频频得手,轻松自如地斩了他们俩五百块。
徐青示意吴亮稳住阵脚,并且开始使用暗号,一圈过后。局势果然好转,把输的钱又捞回来了。徐青和吴亮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又赢了她们六百块钱。但两位小姐只说先记账,等完了一起算,打定了主意不出血。
其实徐青只想把输的钱捞回来,赢不赢她们的钱并不在意,他想的是怎么把她们搞到床上去。徐青厚颜无耻地提出四个人都脱光了衣服打,这样可以免去她们两百块钱赌债,这个设想他曾经跟林啸提起过,现在他觉得完全可以兑现了。但是,白小姐和她的女友不答应,提出赌债升到一千块时再说,她们心里抱着反手扳回来的希望。
徐青只知道他和吴亮做了圈套,却不知道白小姐和她的女友从始至终都玩这种把戏,她们今天输的原因是运气不好,运气要是不好了,做手脚也没用。
徐青今天运气好,这是他被泼了尿之后第一次在麻将场上赢钱,尽管是空的,但很快就达到了一千块。这时徐青便把牌推了,说,这样玩没意思,得有点刺激才行。
白小姐明知故问,你要怎么玩吧?她知道要是不动真的恐怕下不了场。
徐青说,要么是钱,要么大家娱乐娱乐,都是朋友,谁还在乎吗?军民合作嘛。他样子很像《地道战》里的孙进才。
白小姐和她的女友都明白徐青要如何娱乐,她们都是道上的人,对上床的事并不十分在意,于是彼此会心一笑,露出风情之态,冲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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