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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当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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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越来越多,虎越聚越多,几人越战越狠,虎的攻击也越来越强。
宁歌只是坐在阵中,也被那杀意激得一阵阵颤抖,这样下去完全不是办法,也许她应该换了下阵形,或者再拿一些什么药出来,可是她拿出身边所有的东西看了看,这么点药粉,对付那么多的野兽,明显是不可能的,还有再这么战下去,尽管几人也算武林人士,也算内力深厚,却终有力气衰竭的一天……
正在此时,一头黄黑相交的猛虎提起两只前爪向苏弯弯攻击过来,苏弯弯本来正在对付另外一头猛虎 ,根本没有余力来对付另外一头,不及多想,她把手中的那包宁歌给的药扔向那头黄黑猛虎,只见一些白色粉末撒到了老虎的头上,然后老虎两眼一瞪,前蹄猛然掉落在地,落出一个大大的坑。
宁歌看着这些情况,心里的担忧更甚,不是到关键时刻,苏弯弯是不会用这包药的,现在看来苏弯弯的力气快到极限了。
对方的音乐还在继续,而顾以风吹的笛子明显已经不足以抵制了。
宁歌皱了皱眉,仔细地听对方的声音,越听那些声音,心头震荡得越厉害,捂了捂胸口,她艰难地向顾以风所在的南阵口走近,从顾以风手里拿过笛子,模仿着对方的笛音,开始吹起来。
顾以风听到身后有声音时,一回头,看到是宁歌,赶紧把她护在身后,他知道这时候,她是没有余力去对付哪怕一头老虎的,当宁歌从他手上拿过那一管笛子的时候,他一愣,这种驭兽之术是需要内力来驱动的,宁歌的伤口……顾以风下意识地想拿回笛子,可是被宁歌用手挡了,然后宁歌拿了笛子,开始吹起了曲子,这曲子和一开始宁歌给顾以风讲的不怎么一样,在其中多加了几个音符,而这些音符,顾以风感觉非常熟悉,分明是对方的那些模拟老虎的叫声的笛音。
顾以风一喜,想,事情会有转机了,正在此时,宁歌却放下笛子,捂着耳朵,剧烈喘息,双眼痛苦地眯起,神情让人万分不忍。
顾以风想了想,从宁歌手中拿过笛子,学着刚才她的手法,吹将起来,可是他才吹出几个音符,眼前又一头虎攻过来,而苏弯弯在一只虎的攻击下,倒退三步,赫然撞在阵上,吐出一口血,陆斐情急之下,只顾着去照顾苏弯弯,浑然不管咆哮着的虎群,顾以风心里对陆斐的失望加大了 几分 ,只好全力去攻击着那几头老虎。
本来顾以风刚才也没有完全看清楚,宁歌是怎么样的指法来吹笛子的,现在一来,吹得更是杂乱,在他一顿胡吹下,虎群的攻击竟然更加强烈了。
宁歌眉拧得更加厉害了,想了想,开始把各处的石块重新排一遍,每排一块就歇息一下,再排,排好整个南门的时候,她累得直接在一块石头上一趴啦坐下,猛呼几口气。
南阵口本来进来的老虎就多,再加上顾以风没有撑握到技巧 ,起了反作用,那虎群简直潮涌一样往阵中覆盖而来,其中一大半的在飞到阵中半空时,一跃三人高后,猛然落地,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它们开始往回飞去,又飞回到阵口,有几只老虎沾上了驱兽药,痛得怒叫,吼声震天,对着阵口更加猛烈的攻击。
众从都感欣慰,心头略宽,可是谁都没注意到的是,在北门的方向,有两只老虎冲破了李谦的防守线,向阵内攻来,冲向正在阵中心边缘的宁歌,其势飞快而澎湃。
顾以风正集中注意力于改正曲调上,以及对付那些进攻而来的老虎身上,此时守南阵口的苏弯弯坐在一块石上调节气息,而陆斐则守在她的面前,一步未离,基本上顾不上虎群的攻击。
顾以风一边战斗着,一边思绪万千,陆斐给他带来的失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他只得把怒气泄在宰杀一头又一头的老虎身上,那些扑向他身前,身边,身后的老虎,都被他用手中的剑一把解决掉,整颗虎头掉落下来,再轱碌碌地转到一边,被自己或者同伴的鲜血染得红红的,那些怒张的双眸也一起被掩盖在鲜血中。
顾以风心有所思,再加上阵中声音非常杂乱,虎啸狼吼声,刀剑挥舞声,鲜血喷出声,重物掉地声,猛兽死前挣扎声,声声扰人耳目,他不知道在他的身后不远的阵中心处,宁歌正在处于极度的危险中。
宁歌感觉到一阵腥风靠近 ,快速地挪动身躯,转身,想也不想,从身边掏药,对着那头虎就是一撒。
宁歌本来受伤,动作自然快不到哪里去,尽管那些药确实撒到了那头虎身上,可是那虎来势汹汹,它向前冲撞的力,已经不是一包药能阻止的了。
宁歌侧了侧身子,尽力让自己脱离老虎的扑击范围。
一刹那间,两只虎爪已经扑腾下来,朝着宁歌的脸抓来,宁歌想也不想,把头往后昂,整个身子后倾,那爪子就从她的脸侧滑过,擦过她的右肩,痛得她“啊”地尖叫一声,然后那爪子又到了她的右脚,碰到了那个曾经被铁蒺藜伤过的伤口,然后“砰”地一声,倒在地上,刚好压在她的右脚脚背,痛得她直吸冷气,牙关颤抖。
顾以风听到了那声惊呼的时候,感觉心头一跳,奈何前方五头猛虎在夹攻,他霍霍地挥出几剑,趁隙回头,看到的就是痛得浑身哆嗦的宁歌正努力地想把自己的脚从中毒的老虎身下拨出来。
顾以风眼光一暗,身形突起,如鹰起兔落,阵前的五头猛虎被他一个长长的剑势吓得一退,再然后,又是一个长长的剑势,五只虎头齐齐落地!
看到这一场景的苏弯弯和陆斐齐齐吸了口气,宁歌也看到了,愣了一下,不过在她没转过神来的时候,顾以风已经落在了她的面前,一把提起那头虎的尸体。
然后顾以风按照宁歌改的阵南边的样子把所有的方位都重新改动了一下,这样一来,老虎进不了阵,可是阵口的压力越来越大了,顾以风守的南阵口自然问题不大,而北阵口的李谦却越来越危急,手中的宁歌给的药粉也已经抛洒一空了。
三一 。 大战之三
不多会儿,李谦的右腿也被撕拉出一块肉下来,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加上头皮上的伤,几乎半个人沐浴在血里,而那些血还在不停地流下来,像两条小溪流,可是他根本没有功夫去包扎。
宁歌看着不忍,慢慢挪步到李谦的北阵口,把那些药撒在阵口,连成一线,都是些麻醉的药物,有三头碰到药物的庞然大虎,一下子倒地,把后面那几头虎吓得一个倒退,圆睁着虎目,朝宁歌喷气。
老虎的突然后退使得李谦一愣,转个头,才发现是宁歌,她的身上的旧伤口似乎都裂开了,胸前,左肩的,右腿的,虽然每个地方渗血得不是很明显,但是宁歌在喘息,明显很累,李谦心下感激非常。
但是对方的笛音还在吹啊,尽管有药物放在那里 ,可是后面的老虎还一样往前冲,三头倒下了,再来六头,六头倒下了,就有九头老虎又接替上来,北阵口都快要被堵住了,那些此起彼伏进攻而来,又被药物麻醉的老虎彻底把药物盖住了,后来的老虎就踩着同伴的身体往前,尽管它们不断地碰到阵中的石头,可是它们却一直坚持不断地变换着方向,继续前进,老虎的皮似乎比人要厚很多似的,每一下和石头的碰撞也许能让它们感到疼痛,却根本阻挡不了它们前进的步伐,宁歌和李谦边站边退。
顾以风不时回头查看李谦这边的情况,他明白李谦和宁歌绝对是支持不了多久了,可是他真的分 身乏术,再看看杜明和王子家守的东西两方,也是险况重重,两人身上小伤口也不少,顾以风慢下手中的剑,眉头深深皱起,如果一直这样战下去,那必是死路一条啊。
顾以风在想的问题,宁歌也一样在想着,她慢慢地往顾以风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去,因为思索,一路差点被自己设的石头绊倒,好不容易走到顾以风身边,发现顾以风正右手对付着进攻的虎群,而左手拿着笛子,眉间成了一个川子,那管小笛子,在他的努力下,形成各种各样的怪音,不规律,像兽鸣,不过虎群似乎没什么反应。
宁歌只是上前帮顾以风按那些孔,没人知道按几个孔能发出什么声音,发出什么声音能让那些虎退回去。
两人都在极力思索着,对方的声音是怎么样的,如果自己来吹要怎么弄,如果能在内力上压过对方,也许虎群会停止攻击,这时候,他们没敢想到后面的狼群,能应付目前就不错了。
宁歌的手在笛孔上游移,一边低头思考,猛然间,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东西覆在她的手上,一惊,抬头,却正对上顾以风的目光。
顾以风正在思索曲子,所以才会不注意,直到碰到宁歌的手,他也是一愣,那一刹,他什么都没想,只是看向宁歌,然后发现这个小丫头一下子移开了目光,小脸微红。
顾以风在一愣后,回过神来,嘴角噙笑,不知道开心的是什么,也许是因为发现宁歌缺血的症状有明显的恢复吧,要不然脸红得起来吗?
顾以风的笑容颇有扩大的趋势,叫在他们旁边的陆斐非常不开心,这种时候,顾以风还……这两人真真……
而此时的陆斐,却只是护在苏弯弯身前,根本没有帮助顾以风杀虎的打算。
宁歌看顾以风摸索了好久,吹的声音还是不像虎吼,就自己拿过笛子,自己试吹,随着她慢慢地把笛孔吹遍后,不知想到什么,脸越发红得厉害了。
顾以风笑笑,不过很快就要开始专心地应付起虎群。
宁歌从小好玩,喜欢上山,动物的叫声听得最多,也最熟悉,不大会儿功夫,竟然已经把对方的笛音模拟得七七八八了,于是她又把笛子塞回给顾以风,毕竟要退虎,内力还是关键啊。
这时候的场景就是,顾以风右手退虎,游刃有余,左手拿着笛子,轻慢地吹着,而宁歌则踮着脚尖,不停地变幻着手势按着笛孔,有时是半孔,有时是一孔,有时又是二孔,三孔,四孔……甚至所有的孔一起按,有时候按得快,有时候按得慢,有时候用拇指去按,有时候又是小指,反正五个指头被她利用得非常充分。
两人的配合非常默契,那些笛声也算有点效果吧,虎群竟齐齐停止了攻击了,在原地散步了,也许这些老虎也在迷茫到底该向哪个方向进攻吧。
宁歌和顾以风相视一笑,四个阵口的人齐齐向两人看来,苏弯弯看看两人,又看看虎群,既开心又钦佩,再看看蹲在她面前,为她焦急的陆斐,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有一丝欣慰,看看远方,那些连成片的绿让她的心情无法完全放松,不过,也许,宁歌他们能发现什么曲子来退狼群吧……
可是宁歌并非天才,而顾以风的内力也并非源源不绝的,众人把希望放在两人身上,可是两人能支撑多久呢?
除非奇迹发生,可是奇迹是这么容易发生的吗?
虎群的攻击轻松了,可大家的心情依然很沉重。
顾以风和宁歌专心致志的开始研究起怎么吹曲子,渐渐地两人模拟对方的声音越来越像,有些老虎就在原在开始跳跃 ,跃得老高,再落回地上,发出震天的吼声,有点踢腿蹬脚,烦躁非常,宁歌看到,一喜,于是继续研究曲调,顾以风内力深厚,渐渐的从这管小笛子里吹出来的声音盖过了对方的声音,虎群的焦躁就越发厉害了。
宁歌专心于按笛孔上,浑然不管自己胸前的伤血流得有点大了,顾以风却看到了。
顾以风其实没有很专心地在吹笛子,因为宁歌正站在他的正对面,随着呼吸的起伏,一阵又一阵如兰的气息吐在他的下颌和颈部,如微风拂过,又似鹅毛刷过,又舒服,又温暖,温暖得他的呼吸也有点急促,然后他尝试着转开视线,想点别的事情,这一转,发现宁歌的血出得有点多,不及多想,顾以风强迫宁歌放在笛子,单手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递给宁歌。
宁歌慢慢地给自己包扎了一下,呼吸越来越沉了,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失血过多,另一方面是因为两方的音乐越来越高亢,震荡着她的耳膜。
顾以风要压过对方的笛音,他必须多加内力,提高音调,而对方亦是如何,两人竞逐的后果是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响,而那些虎群更是一会儿奔向这头,一会儿奔向那头,无从适足。
尽管宁歌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心头的翻涌却依然越来越厉害,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卟”地吐出一口血来,坐在石头上喘息个不停。
这歌一吐血,顾以风和苏弯弯都担心非常,却又无计可施。
不多时,阵中几人,除了顾以风,均齐齐开始吐血,因为虎群的进攻基本上已经算是停止了,于是众人干脆躲到阵里,捂好耳朵。
在这种时候,大家应该庆幸的是,顾以风的内力实在太雄厚了 ,在一波高过一波的音调比拼中,那些老虎竟然慢慢地往回跑去,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然后四撒开虎爪,奔也!
宁歌听到这时,对方的笛音略有中断,可能对方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吧,于此同时,对方似乎想提高音调,可是却再怎么吹,也只能达到原来的境地,想变换音调,可是似乎效果不大。
阵中几人俱瞪大了眼睛,看着这难得的一幕,所有的老虎跑起来,扬起的灰尘更多了,让他们比原来更加灰头土脸了一点,可是阵中几人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因为那上百头巨虎跑回去的效果就是和后面的狼群互相踩踏,一时间虎啸狼嚎声,震彻寰宇,杂乱不堪,再加奔跑声,搏斗声,声音之丰富,深深在敲打着众人的耳膜,不过这些尖锐,刺耳,高昂的声调,听在众人耳里,却有如天籁,别样动人。
对方似突然意识到什么 ,一愣后,开始吹起了完全不同的曲子,在他的曲子的召唤下,那想狼群快速地往后退去,以此和那些无法控制的虎群保持安全距离。
宁歌略略担忧。
顾以风又加注了内力在原来的那些驱虎的曲调上,于是场中的几百头猛虎,撒开四蹄,猛向那些狼群追赶而去,头头老虎都眼露凶光,似在追赶死敌。
狼哪里跑得过虎呢,一时间嘶吼惨叫声,鲜血喷出声,重物倒地声,众声纷呈。狼数量多,本来又是团结的动物,两兽之间的战争空前激烈,只见它们的身形如闪电般左奔右突,对对手,又踢又咬,必要时,狠狠用爪子踩,而且劲都是往咽喉这些重要部位踩。
本来尘土飞扬的谷内,又洒 上了一层浓浓的血雨,天边,朝霞正升起,这一日的朝霞以比阵中几人任何时候见过的朝霞都艳丽太多,红艳艳得让人目瞪口呆,心潮起伏。
两种兽战了多久呢,众人当然不可能有心思去计算了,不过等谷中横满了老虎和狼的尸体的时候,日头已经高高升起了。
场中尚存的几头老虎和狼都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
此时,众人只感觉一道道强光闪过,二十个黑衣人各提一把巨大的镜子站在阵外,目光凛凛。
众人一愣,顾以风则暗暗担忧,吹笛子是很费内力的,经过刚才的那一役,他内力消耗颇甚,而其余几个,宁歌,陆斐,苏弯弯这三个暂且不提,余下的三个手下,都只有一半的战斗力了!
七人各自分神的功夫内,几个黑衣人手中的剑霍霍霍几下,唰啦啦地把几头活着的虎和狼从颈部齐头切下,轻松自在得宛若在切一块西瓜,然后他们重新摆好位置,对准阵中诸人。
三二 。 竟然是他
阵中几人功夫本来都不错,眼光也不错,看这二十个黑衣人的动作已然明白对方是行家,宁歌瞪着他们手中的镜子,暗自思量,他们是想靠用镜子来扰乱我方视线,那么这样看来,他们其实对顾以风的功夫是有所顾忌的,要不然何需这般折腾。
如果能解决这些镜子造成的刺眼的光芒,那么对敌起来自然要事半功倍了,可是这并不容易……
在宁歌思忖间,二十个黑衣人慢慢往石头阵靠拢,然后他们渐渐地往阵中而来,竟视石头阵为无物,一路顺畅。
宁歌心下一愣,这世上自然是高手多多,尽管石头阵不容易破,可有人破并不奇怪,比如像顾以蓝这样的人肯定会破得,毕竟她的百回阵也摆得相当好,不过宁歌登上百花岛后,所遇之事一件比一件奇怪,所遇之人也一个比一个高明,难道世上真的有那么多的高手都是隐藏起来的。她皱眉,深思。在她沉思的功夫间,二十个黑衣人又往前迈了几步。
不多时,前方传来打斗声,迎战黑衣人的是顾以风,李谦,杜明,王子家,绝大部分黑衣人围在顾以风的身边,李谦他们各对付两个黑衣人。
宁歌很注意地观察着前面的情况,她发现这二十个黑衣人比上次在小树林出现的黑衣人功夫还要高,配合也更为默契,而顾以风久战已疲,竟在二十招后,被一个黑衣人划破了衣衫下摆,飘扬起来,有如旗帜。
这样对敌下去,当然不是办法,宁歌看了看周围,草木林立的地方最容易摆阵了,也许他们应该换个地方,换个阵法,也许对方也并不是什么阵都解得开的,唯有如此,才可避得一时,等众人稍稍恢复力气吧。
宁歌悄悄地向黑衣人靠近,然后一叭啦把手里所有能用的麻药都撒出来,一时天空中飞扬的白粉如雪花飘舞,有几个黑衣人躲得快速,有几个却呛咳几声,明显已经中招,趁此机会,宁歌在顾以风耳前低语了几句,两人带着其余人等,迅速后退,
宁歌选择的是悬崖的方向,因为这样一来,可以减少受敌的面,几人退到悬崖的时候,追上来的黑衣人只有十个。
要对付那一枚一枚用铜做出来的镜子,该怎么办呢,宁歌皱眉,顾以风也皱眉,快退到悬崖边上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小水潭,两人相视一笑,大喜,宁歌蹲下身子,摸一手的泥,放手潭里,搓出一个泥丸子,再递给顾以风,然后再差,余下众人,一开始略有诧异,只知他们两人这样做是有目的的,于是有样学样,众人的力量是相当伟大的,除去陆斐,余下几人都是惯常劳动的,搓泥丸的速度真叫那一个飞快,不大会儿,估计搓了一两个脸盆有余。
慢慢向几人靠近的黑衣人完全不明白这几个人搞什么明堂,一开始还真不敢冒进,可眼看着对方无动静,而泥丸子却越搓越多了,这样下去,明显对他们不利,于是十个黑衣人,挥动右手长剑,左手铜镜,飞起身形,往空中舞了几下,再攻击上来。
那些舞姿当然并不美艳了,本来他们也不是要跳舞来着,他们这一舞出来的光芒,让宁歌以最快的速度闭上了眼睛,尽管如此,她还是感觉自己的眼睛被灼伤了,热得发痛。
与此同时,她的耳边几阵卟卟卟的声音响过,连成一片,过了好一会儿,她听到兵器碰撞声,睁开了眼睛。
顾以风及李谦等四人又已经与对方展开了攻击,等宁歌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有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剑被顾以风震开了,四人对付十人明显有余,而那些人的铜镜上,宁歌这时候有胆量仔细去看了,因为这时,它们发出来的光芒远远没有原来强烈,仔细看去,铜镜上,一坨又一坨的泥水,黄的令人觉得比黄金的色泽更为漂亮,更让宁歌开心的是有的黄泥因水比较多,还在镜子上流动,让整个镜面失去光泽,瞬间失去它的可利用度。
宁歌的嘴角再也忍不住的绽开了一个笑容,笑得很美,很开心,对方有张良计,他们也有过墙梯!
顾以风也很开心,看向宁歌,眼中满满的开心和笑意,还有那么一点满足,满足的是什么,还真不好说,看着宁歌,让他感觉满足?
对付十个黑衣人很容易啊,又过了一会儿,大概就有三个黑衣人倒下了,这时候,对方似乎并没有别的力量到来,所以宁歌也不急着摆阵,而是转头开始寻找出路,往小葫芦口望去,小葫芦口的左侧是悬崖,所以宁歌带头慢慢向小葫芦口移去。
因为黑衣人的压力并不大,他们转移阵地过程非常顺利,也相当快速,半盏茶的功夫,已经离小葫芦口只有百来步,在此过程中,又有两个黑衣人毙命,这还是在顾以风没有怎么用全力的情况下,因为宁歌边走的时候伤口出血越来越多,顾以风终于忍不住,一把抱起了她,浑然不顾几个手下目瞪口呆的样子。
当然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对于顾以风和宁歌之间的眼神交流也是看在眼里,只是……只是……即使是武林人物,当众抱……是不是还是太……‘‘
只有李谦没有这种表情,而是非常开心,刚才宁歌帮他御虎那一幕,让他对宁歌颇有好感,当然宁歌和顾以风之间发展出什么,他肯定是乐见其成的,他甚至想得更远,顾重山一世英雄,而且也没有门第之见,唯一的阻碍就是顾夫人了……不过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唯今目下,只有开心。
宁歌被顾以风这样一路抱着,那脸红得和猴子屁股都有得一拼,浑然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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