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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天香-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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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反抗,我还可以留你们个全尸。”
紫鹃道:“办不到。”
姑娘道:“要是我们反抗呢?”
那个“人”道:“那你们就会死得很惨,究竟怎么个惨法,我现在没法子告诉你们。”
姑娘道:“不管惨到什么程度,那都壮烈,总比坐以待毙,任人宰割强,是不是?”
那人“人”道“既然你们不计后果,那也只有由你们了,我要出手了。”
话落,他突然动了。
说出手,并没有出手,只是动了。
或许,他所说的出手,就是动。
他动得很怪,不像一般武林中人闪身疾扑,也不是动作快捷似电。
他的动,只是缓缓前移。
前移,不是迈步,因为根本就没有见到他迈步。
事实上,他的两只脚一动没动,身躯好像已离地数寸,缓慢地飘了过来。
这是什么武功?又是什么招式?
紫鹃跟霜姑娘看不出,也没见过。
尽管娘儿俩看不出,没见过,但是一种感觉却是清晰异常。
那就是忽然感觉到面前涌来一片无形的压力,直逼上身,而且压力强大,逼得娘儿俩站
立不稳,要往后退。
娘儿俩不由一惊,待站不急要往后退时,却又觉得这片强大的无形压力绕身而过,在身
周形成一圈无形的气墙,使得娘儿俩动弹不得。
真动弹不得倒还好,不只动弹不得,身周那因飞墙竟还以强大的压力往里收缩,逼得娘
儿俩渐渐透不过气来,而且全身血所上涌渐往头小冲,几乎要从七孔中喷射而出。
紫鹃不由大骇,奋力急叫:“霜,别管我,你走!”
她勉力挣扎,抬手抵住姑娘香肩,猛一用力,就要推。
就在这时候.身周的无形气墙突然消失了.压力顿时一减,娘儿俩猛觉一阵晕眩,砰然
两声,坐倒在地,幸好紧拉马匹的缰绳,没有倒下。
晕眩止住,定过神,再看那个“人”,他竟然站在面前不远处,一动不动,似乎没有一
再往前逼进的意思。
紫鹃诧异叫道:“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停住了?”
那个“人”,没说话。
紫鹃忽然一阵惊怒,道:“你要是要别的主意,那你就错了,我们母女不惜嚼舌自绝。”
她是突然想到了那人“人”会凌辱爱女,甚至她们母女俩。
那个“人”忽然又说了话,话声还是像来自四面八方:“你的举止、你的话声,很像我
认识的一个女人,当年的一个故人。”
“他”忆起了旧情?
紫鹃忙道:“不可能,我打从记事到如今,不记得在什么地方认识过你。”
那个“人”道:“或许你不是她,可是你的举止跟话声很像她,我跟她分别近廿年了,
还有一个,我们一共是三个人。
近廿年了,我都没见过她们,她们两个或许时常见面,还有来往,只有我,她们两个都
不知道我在哪里,说不定以为我已经死了……”
紫鹃道:“反正我不认识你,我不是你所说的那个女你!”
那个“人”道:“我认识的那人女人,那个故人,她叫紫鹃……”
姑娘霍然转脸,忙叫:“娘……”
紫鹃惊急叫道:“紫鹃?一共是三个?难道你会是蓝玲?”
那个“人”身躯一震,脚下退了一不:“你知道我叫……难道你真是紫鹃?”
紫鹃抬手扯下了面纱,道:“你看看!”
那个“人”,骇然尖叫,踉跄暴退几步,忽地身躯疾转,又像一阵旋风,飞飘远去。
紫鹃一怔,急叫:“蓝玲……”
她挺身跃起,就要追,而,那阵旋风已变得像初现时一样,至少已在里许之外了。
她怔住了,惊骇欲绝:“她会是蓝玲,她竟会是蓝玲
霜姑娘还坐在地上,看得也怔住了!半晌,还是她头一个定过了神,忙挺身站了起:
“娘,她真是玲姨?”
紫鹃哺哺说道:“一定是,错非是我们三个情如姐妹,感情太深,近廿年不见了,她不
可能还记得我的举止、话声
霜姑娘惊诧欲绝:“玲姨怎么会变成这样?”
紫鹃道:“不知道,当年离开你凤姨的,各奔前程,我跟你菱姨都嫁了人,有了归宿,
只有好下落不明,她一定有了什么奇特的遭遇。”
霜姑娘哺哺道:“奇特的遭遇?奇特的遭遇……”
紫鹃忽然一阵激动,道:“当年情如姐妹,感情深厚,近廿年不见,哪知道此时此地重
逢,却是这个样子,尤其是多年来这一带出的事,竟都是她做的,天,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啊……”
她流下了两行悲苦心酸泪。
霜姑娘毕竟生得晚,从没见过这位玲姨,感觉自不如乃母强烈,她只是觉得心里沉甸甸
的,道:“娘,人际遇不同,有幸有不幸,您也不要再难过了。”
紫鹃道:‘你凤姨一定难找到她,一定能揭开这个谜,我也一定得让你凤姨知道,可惜
咱们现在要赶到‘喀喇布达官’去……”
姑娘道:“不然这样,您折向京里找风姨去,我一个人赶往‘西藏’……”
紫鹃道:“不行,我不放心!”
姑娘道:“那您就别再难过了,好在这儿离京里也不近,咱们先赶到‘西藏’去,找到
郭大哥,帮他救出那位无垢之后,再折向京里找凤姨。”
紫鹃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恨不得现在就能见到你凤姨。”
姑娘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都这么多年了,不急在这一时,相信玲姨也不会远
离了!”
紫鹃沉默了一下道:“只好如此了,咱们快走,越能早到‘西藏’办完事,也就越能折
向京里找你凤姨去!”
第二十六章
紫鹃与姑娘母女俩说走就走,匆忙收恰了一下,立即跨上坐骑飞驰而去。
说快,西藏迢迢千里,也不是一下就能赶到的。
时辰就跟八只铁蹄下的路一样,飞也似地过去。
天黑了,要是日夜急赶,别说人了.马匹也受不了,累倒了两匹坐骑,那是欲速不达,
要快反慢,何况大黑夜里人马都看不远,怎么赶路?、
没奈何,母女俩只好歇下。
就欧在路旁的草地上,霜姑娘拾了些干柴,升个火堆,随顿吃喝了一点,母女俩就打算
露宿过夜了。
取下行囊当枕头,毡子盖在身上,霜姑娘已经躺下了。
可是紫鹃躺不住,她就坐着望着眼前的夜色呆想。
当然,想的是蓝玲,想当年,也想白天碰见蓝玲的时候。
姑娘道:“娘,躺下歇息吧!”
紫鹃道:“我躺不住,正好,咱们娘儿俩轮流守夜,你先睡,后半夜我再睡。”
姑娘知道老一辈那种无以取代的深厚感情,也知道劝是白劝,遂没再说话,闭上了一双
美国。
不知道过了多久,火堆的火渐渐小了。
在不远处的两匹坐骑突然又有了警觉,抬头竖耳,微现不安,幸好都拴在石头上,不虞
受惊逃去。
姑娘惊醒了,转头看,乃母仍那么坐着,连姿式都没变,忙低声道:“娘,又有什么近
了!”
紫鹃没动,道:“我知道了,我在听。”
姑娘没说话,她也在凝神听。
这一带的夜色特别静,静得边个虫鸣都没有,风不吹。草不动,死一般的沉寂。
按说,这种情形是最容易听见什么的。
可是姑娘什么也没听见。
人没听见,马有警觉,禽兽的感觉,总比人来得敏锐!
而且禽兽都有一种奇特的感应,这是自命为万物之灵的人所不及的。
忽听紫鹃道:“蓝玲,是你么?”
姑娘心神一震,坐了起来。
会是她那位玲姨么?
她那们玲姨会被当年与乃母深厚的感情所吸引,情难自禁地暗随不舍么?
四周低沉的夜色里,没有反应,一点都没有。
只听紫鹃又道:“蓝玲,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由我自己近廿年的日夜思念之情,我
知道一定是你……”
四周夜色里,仍无反应。
“蓝玲,我知道,你想见我,那么你就该知道,我更想见你。姑娘、红菱,没有一个不
思念你,上天可怜,好不容易地让我在这儿见到了你,你又何忍躲着不跟我见面?”
说着,说着,紫鹃情不自禁地哭了。
夜色里,竟也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啜泣声。
姑娘血气上涌,一阵激动,叫道:“玲姨……”
紫鹃哭喊出来:“蓝玲,我求你!”
她翻身就要跪倒。
夜色里,传来一声带着颤抖的呼叫,十足的女子娇呼:“紫鹃,不要!”
一阵轻风,眼前多了个人,不是白天所见那个人,十足的一个女子,中年女子,虽是中
年,不失娇美。
但,藉着火光看,她脸上、手上,凡是肌肤露在外面的地方,都长着一层绿色的绒毛。
姑娘看愣了。
紫鹃也直了眼。
只听她颤声道:“紫鹃,怕么?”
“蓝玲!”
一声悲呼,紫鹃腾跃而起,伸双臂紧紧抱住了她,痛哭失声。
她也拥住了紫鹃,放声痛哭。
姑娘仍怔怔地望着,不知道她自己知道不知道,两行珠泪已滑过娇靥,落在了面前的草
地上。
半晌,紫鹃跟她微微分开,中听紫鹃道:“怕?我都快怕死你了……”
她又抱住了紫鹃,又一阵哭,半晌才松开紫鹃住了声,道:“让我先看看孩子……”
她跟紫鹃望向姑娘。
姑娘忙站起身。
紫鹃道:“霜,快见过玲姨。”
姑娘:“侄女儿给玲姨磕头。”
姑娘要跪。
蓝玲已到了她面前,伸手扶住:“别,孩子,让玲姨看看你。”
姑娘看她,她看姑娘,两双美目都涌了泪:“长得真好,可不活脱脱当年的你。”
紫鹃过来拉着蓝玲坐下,姑娘就坐在了一边。
紫鹃凝望蓝玲,开口直问:“蓝玲,白天……”
蓝玲道:“那是我的乔装,为的是不愿让人认出,也为唬唬那些愚夫愚妇,其实,现在
也不见得好多少。”
紫鹃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蓝玲道:“说来话长,当年咱们辞别姑娘……”
一顿改口:“先别说我,姑娘近年来怎么样,可安好?还有红菱,你们这些年都是怎么
过的?”
紫鹃把傅夫人胡凤楼以及红菱母女们的近况,一一告诉了蓝玲。
蓝玲边听边流泪,等到紫鹃把话说完,她已是泪满面,泣不成声。
紫鹃叫道:“蓝玲……”’
蓝玲摇头道:“不要劝我,积压在我心里多少年了,我要不趁这机会发泄发泄,哭个痛
快,我会死……”
听她这么一说,紫鹃遂也没再劝,事实上紫鹃也知道,郁结积压心中过久,不加以发泄,
那还真能要人的命。
痛痛快快哭了一阵之后,蓝玲渐住了声:“你们都有了好归宿,姑娘的终身托付虽然不
尽如意,但到现在也算夫婿敬爱,儿子孝顺。只有我,我惭愧,无地自容,早知道有今天,
不如当初死了好。”
紫鹃道:“蓝玲,别这么说,相处多年,谁还不知道谁?你一定是有你的不得已。”
蓝玲道:“说什么不得已,是我的命不好,也是我自己没骨气,舍不得死,其实,我也
是不甘心……”
紫鹃道:“蓝玲,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年来,你又是怎么过的?”
蓝玲沉默了一下:“让我从当年说起吧,咱们相处多年,情如姐妹,你的女儿也就跟我
的女儿一样,我也不怕你们母女知道……”
话锋顿了一下,她接道:“当年咱们分别以后,各奔前程,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就到了
这一带,那个时候,这条路还没开,这儿是荒凉一片,不见人烟,野兽出没,简直就像蛮荒,
可是我在这儿碰见了一个人……”
紫鹃轻“呢!” 了一声:“什么样的人?”
“中年人。”蓝玲道:“应该是武林中人,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
也不知道他的出身来历,只知道他是个隔绝世人,独自隐居的怪人……”
霜姑娘忍不住问道:“玲姨,那个人怎么了?”
蓝玲道:“他不知道用什么手法,使我丧失了神智,毁了我……”
紫鹃、霜姑娘脸色猛一变!
姑娘好生后悔,道:“玲姨,我……”
蓝玲道:“孩子,什么都不必说,我刚说过,我不怕你们母女知道,而且这也是当年的
事了,我早就麻木不在乎了。”
紫鹃握了握她的手,道:“蓝玲……”
只这么一声,这一声却带着无限的安慰。
也只有如此了,别的还能说什么,说什么有用?
蓝玲道:“醒过来以后,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山洞里,一个有人长年居住的山洞,不
用说,那就是他住的地方,可是他人已经不见了,我身边有一本书,封面上写着四个篆字
‘三绝秘笈’。
当时我就想死,我没有骨气,也不甘心,我想,他走了,虽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或许他
会有再来的一天,到那个时候我可以报仇雪恨,然后再死。
于是我就住在那座山洞里,练起了‘三绝秘笈’上所载的奇异武功,费时整整三年,我
练成了那种奇异武功,这个时候,这条路开了,开始有人来往走动,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我
来到这条路上找他,没找到他,却碰上了不少想占我便宜的人,我一个个杀了他们,也开始
痛恨起了男人……”
紫鹃忍不住再次紧握她的手,又叫了一声:“蓝玲……”
蓝玲道:“我知道,或许我不该,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看见男人我就想杀……”
紫鹃、霜姑娘为之心神震动,可是母女俩又能说什么?
蓝玲这种心态,是残酷的事实造成的,不能怪谁。
只听蓝玲接着道:“渐渐地,这条路上的来往人少了,接着,路也封闭了,可是这时候
我又发现,我身上起了奇异的变化,没有多久,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儿。这时候我才明白,所
谓‘三绝秘复’的三绝,是羞于见天,不容于地,自绝于人,我又想死,可是我更不甘心了,
他害我这么惨,我非找到了不可……”
紫鹃道:“从他走了以后,他就没再来过?”
蓝玲微摇头:“没有。”
紫鹃道:“事隔这么多年,再见面,你还认得出他?”
蓝玲道:“他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
霜姑娘迟疑了一下:“玲姨,要万一这个人已经没有了呢?”
蓝玲道:“他就是死了,我也要找到他的尸骨!”
可见,她是多么地恨那个人了!
紫鹃道:“他长得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特征,你告诉我们娘儿俩一下,万一我们娘儿
俩日后碰上……”
蓝玲道:“没有用,就像你说的,事隔这么多年,人与事变化都很大,我能告诉你们母
女的,也只是他当年的模样,你们母女是认不出他来的,还是让我自己找吧!”
她说的倒也是实情。
紫鹃沉默了,没说话。
蓝玲忽然问道:“你们母女怎么会走上这条路,?打算上哪儿去?”
紫鹃当即把有关燕侠的事,以及此行的目的,也告诉了蓝玲。
蓝玲听毕,忙道:“‘南海’郭家人……”
紫鹃道:“就是‘无玷玉龙’郭家的后人。”
蓝玲惊叫了一声。
紫鹃忙道:“郭爷没娶,六个都是郭爷的义子。”
蓝玲话声突然起了激动:“原来是郭爷的义子,那就难怪你们母女愿意千里迢迢,远赴
西藏冒这个险了……”
话声未落,两眼之中突问奇光,接道:“有人来近,还不少,五个!”
她霍地站了起来。
紫鹃、姑娘也忙站起。
紫鹃伸手按住了她:“蓝玲,别!”
显然,她是怕蓝玲再杀人。
蓝玲道:“我会忍,不过要看他们是什么人,来意如何!”
只听一个清朗话声传了过来:“蓝玲?”
蓝玲霍地转过脸去,厉声道:“什么人?”
那清朗话声道:“我认识个蓝玲,不知道你这个蓝玲认识不认识胡凤楼姑娘?”
蓝玲猛一怔,道:“姑娘……”
紫鹃脑际光一闪,猛然想起_人,心神震动,脱口道:“侯爷!”
人影横空,疾闪射落,五个人,一前四后,正是傅侯跟 他那四护卫!
傅侯落地就是一怔:“原来是紫鹃。”
紫鹃定过了神,忙裣衽为礼:“婢子见过侯爷!”
傅侯道:“别这么自称,风楼视你们如妹,我怎么敢让你们这么自称。”
姑娘也行了礼:“晚辈段霜,见过侯爷!”
傅侯道:“姑娘姓段,那是紫鹃的女儿,长得好,跟红菱那两个,仙露明珠,难分轩
轻。”
紫鹃道:“谢谢侯爷夸奖。”
傅侯目光转身蓝玲,猛一怔:“蓝玲?”
蓝玲微低下了头。
紫鹃道:“是的,侯爷!”
傅侯脸色一变:“你怎么……”
紫鹃截口道:“侯爷,蓝玲的遭遇一言难尽!”
她是不知道蓝玲是否愿意让傅侯知道。
蓝玲低着头,没说话。
傅侯何许人?目是明白,当即道:“那以后有空再说吧!”
紫鹃道:“侯爷怎么会到了这儿?”
傅侯道:“路过,遥见火光,过来看看,你们呢?”
紫鹃道:“也是路过。”
是实情,可也是说话三分。
傅侯道:“上哪儿去,从这儿路过?”
紫鹃道:“去看一个朋友……”
傅侯道:“你有朋友在‘西藏’?”
紫鹃跟姑娘都一怔!
傅侯淡然道:“你跟蓝玲说的,我都听见了,郭燕侠怎么会去了‘西藏’?”
紫鹃心神震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侯道:“你不原意说,我不勉强,可是你要知道,我也能跑一趟‘西藏’,其实,只
是我知道他去了‘西藏’,这就够了。”
姑娘口齿启动,欲言又止。
紫鹃忍不住道:“侯爷,现在没当着姑娘,您这是何必?您已经……”
傅侯淡然截口道:“不为别的,食君俸禄,傅家也几代受皇家恩宠,不能也不敢不忠心
赤胆以报!”
紫鹃道:“真不为别的。”
傅侯胜然微变,“我刚说过。难道你信不过?”
紫鹃道:“这是在这儿,也就这么几个人,您就不能全当不知道……”
傅侯冷然道:“傅玉翎不是那种人臣,再说你这也是害傅家,害你们姑娘。”
话落,带着四护卫腾身而起,破空疾射,向着西方电闪不见。
姑娘道:“糟了,娘,咱们又添了劲敌。”
紫鹃跺脚道:“怎么他会上这儿来,偏又让他听见了!”
蓝玲猛抬头:“紫鹃,我跟你们去。”
紫鹃一怔:“你也去?”
蓝玲道:“‘西藏’‘密宗’不是好对付的,有我去,你们省事得多。”
姑娘喜道:“好哇,这下连傅候也不怕了。”
紫鹃道:“蓝玲,咱们不同于别人,不能不顾全姑娘。”
蓝玲道:“我知道。”
紫鹃道:“那你是不是要回去收拾收拾。”
蓝玲道:“我还有什么好收拾的。”
紫鹃道:“那……不能让傅侯抢了光,咱们现在就走。”
蓝玲道:“放心,只管歇息一夜,他抢不了先的。”
紫鹃讶异望蓝玲。
蓝玲道:“把马匹舍了,明在早上我带你们母女走。”
紫鹃、姑娘明折了,蓝玲那种见所示见、闻所未闻的身法,他们母女是见识过了,有那
种身法在,准可以追上傅侯,进而超越到他们前头去。
母女俩放心了。
紫鹃重又拉着蓝玲坐下……
口 口 口
这是一个人。这是一个大帽黑衣人。
这个大帽黑衣人就坐在这条大路当中,盘膝而坐,背西面东。
一顶大帽遮挡,看不见他的面貌,不过从他那颀长的身材,以及隐秀威仪的身影看,他
必定是位很不凡的人物!
既是位很不凡的人物,怎么会坐在这种地方,这条路上,尤其是坐在路当中,难道就不
怕挡人路?
刚说挡路,事可就来了。
远处,他面对的方向,传来了蹄声跟轮声。
车马来了。
可不?远远的一辆黑马车驰了过来。
马车相当快,很快的近了。
高篷、单套,车辕上是个面目冷峻的黑衣汉子,车篷密遮,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不用想,赶车的早看见大帽黑衣人了,大路当中坐个人,尤其是醒目的一身黑,还能看
不见?
顿时,马车缓了下来,丈余外停住。
冷峻黑衣汉子握鞭站起,就要说话。
突然,一个低沉话声从黑衣人那大帽阴影下传出,不但带着劲力,还隐隐有慑人之威:
“你做不了主,让能做主的现身说话。”
车帘陡然揿开,一个枯瘦红衣喇嘛翻身上了车辕,老眼两道锐利目光,直逼大帽黑衣人:
“施主何为?”
大帽黑衣客道:“平日都是和尚化缘,今天我要跟和尚化个缘!”
枯瘦红衣老喇嘛道:“这种事倒是新鲜,施主恐怕是头一个。”
大帽黑衣人道:“不管什么事,总要有个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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