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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海义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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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因风云教主亲临,罗百通并未出现,他心知打不过风云教主,故而不曾现身,本意离开另寻他法,可在邻镇的客栈相遇,故而随我们前来嵩山派,我与柳姑娘来此嵩山派目标一致,柳姑娘为了救父母,故而寻他,而我寻他因一些私事,故而不得不寻他,此事还请袁兄弟莫要和柳姑娘说,倘若让柳姑娘知晓,他定会心急如焚。”
  唐云嘻笑道:“听佟兄弟刚才之言似有隐情,我们不好过问,可后面几句,佟兄弟对那所谓的柳姑娘似有几分爱慕之意。”佟千海道:“唐兄弟说笑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以免再生事端。”
  袁绍峰刚要扶起董尘时,唐云立马抢先,说道:“袁大哥,还是我来吧,这人有害你之心,倘若醒来见到是你,定要害你,这人和我初次见面,我救了他,反而要他欠我一个人情,我这就送他回去,袁大哥就和佟兄弟先回,我随即就到。”
  袁绍峰也不怀疑便和佟千海并肩离去,留下唐云一人在此安置董尘。
  袁绍峰和佟千海各自回房后,袁绍峰在房中休息片刻,突然唐云推门而入,笑道:“袁大哥,我回来了,在想些甚么?”
  袁绍峰苦思得道:“这风云教和七大门派争斗数十载,一直胜负未分,难道风云教教主真的这么厉害,连七派掌门联手也打他不过?”
  唐云笑着说道:“那是自然,风云教势力普天之下哪里没有他们的人,四处都是风云教众,只是他们打扮的和平民百姓一样,没人认得出来,只有风云教人才知晓谁是谁不是,风云教有四堂堂主,更有风云二使,八大长老,十二执法等等诸多高手,他们每一个都是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加上那……那风云教主更是了得。
  袁大哥,倘若你见了那教主,你定会敬佩于他,不仅神态威武,更是心肠极好,他所学的盖世神功,听闻也是出自中原,叫做‘九龙九象神功’乃天下少有的盖世神功,练至大成可天下无敌,也只有当年将‘九阳化雪神功’练至出神入化的大侠袁有庆能与他打的不分胜负,那袁有庆也就是袁大哥的父亲咯,只可惜袁大哥的父亲不知踪影,故而那风云教教主无人能敌,使中原陷入困境,七派掌门也难敌其手。”
  袁绍峰道:“难道云弟见过那风云教主?”唐云道:“我一个寻常小子怎有资格见那么伟大的人物,自是没见过。”
  袁绍峰突然道:“对了云弟,董尘师叔怎样?”唐云说道:“我也不知怎的,你们离开后,那人便醒了过来,不领我情,带伤离开,没过多久我就回来了,想来也死不了。”
  袁绍峰知道唐云颇爱戏人,担心唐云对董尘有所失礼,故而疑问,听到唐云之言,登时放心下来:“没事就好,尽管他不安好意,但他毕竟是嵩山派的高手,高我一辈,再不喜欢也不能得罪,华山派的脸面不能被我丢尽。”
  唐云突然说道:“袁大哥,为什么你不去参加大会,现下大会已经开始,我们快去看上一看吧,那乔不许和那白头发女人都去了大会。”
  袁绍峰道:“云弟,那是聆希珞前辈,你怎可称呼她为‘白头发女人’,她对我有救命之恩,至于那大会,过会去也无碍。”
  唐云道:“想来也是,那风云教的人走了,应该不会再来冒犯,不过袁大哥,那盟主我看去好像颇有意思,不如你抢来当当也好。”
  袁绍峰道:“云弟,那可不是五岳剑派盟主,而是七派盟主,我哪有实力去争夺盟主之位,况且,论见识,我袁绍峰孤陋寡闻,论名声,我更是一个黄毛小子,怎能和七派掌门去争,我那不是丢华山派的脸么。”
  唐云道:“袁大哥武功高强,只是这人太笨了点,上次一路上护送欧阳姑娘,我瞧你颇为豪迈潇洒,这次怎得如此忠厚起来。”
  袁绍峰道:“因华山之事,我悲伤不已,一个月多的时日,我在前辈的帮助下学得神功,只想救出那些被风云教擒去的师弟们,还有我师叔。”唐云不知袁绍峰竟有这般多的烦事,心下也是焦急不堪,只好默默无闻的陪在袁绍峰身边。
  ######
  嵩山派大乾殿外的大坤场上,嵩山派搭起了一个比武擂台,以备此届大会所需。
  七大门派分别设坛于擂台东西两侧,少林、恒山、华山三派设坛于东首一方,青城、泰山、衡山设坛于西首一方,嵩山派上位于大乾殿前,位高居上。
  阳本松身处高位,眼看七派分派入坛,而南首之处人数颇多,均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有名侠士,阳本松见此颇为满意,大声道:“少林、青城、嵩山、泰山、恒山、华山、衡山七派汇聚嵩山之门,共商天下大事,此届大会本是我五岳剑派一年一度的论剑大会,可此届大会颇为不同,不仅干系我七大门派,更关乎这偌大天下的安危,众所皆知,北漠第一教‘风云魔教’窥视中原已久,口头上说是传教于此,实则此教欲夺我中原,我等身为中原人士,除暴安良应视为己任,是也不是。”
  此话一出,顿是引起一片喧哗,嵩山派众弟子更是上齐一心的高呼应是。
  阳本松又道:“我七大门派借助此届大会,邀请诸位江湖好汉,随同七大门派共同讨伐风云魔教,此教不除,永是我中原之患。”
  阳本松话未说完,忽然听得人群中有人打断,只听得人群中有人喝道:“风云教教主武功超凡入圣,盖世一方,教中高手云集,我中原侠士难敌其手,阳盟主此话莫非想要我等机会侠士送死,你七大门派想坐视不理,拿我等做个炮灰筒子送死不成。”
  此话一出,引得七大门派眼线纷纷投向南首之处,却都是没瞧见发话之人,均想:“此人好深了得,藏身于人群当中,使人难以发现行踪。
  阳本松不知说出此话者何人,客气言道:“不知是哪位好汉出言,何不现身一见,躲在人群当中,可非君子所为。”
  那人群中人又道:“倘若届时出来现了身,怕是命不久矣,阳盟主还是莫害我。”
  阳本松一笑,又道:“足下不现身一见,就这样缩头缩尾的讲话,难道不觉得有失身份么?”
  那人群中人又道:“不会不会,大家不知我是何人,我又怎会有所损失身份之事,比起身份,我更瞧好命要紧。”

    

第十六章 剑会(4)

阳本松见他执意不愿现身,也无可奈何,说道:“刚才足下之言,似乎对阳某有所偏见,风云魔教欺我中原,难道我们就坐视不理,任其胡作非为,残害贫民么?”
  那人群中人道:“那也不是,俗话说的好,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此话颇为道理,你嵩山派在江湖上乃是堂堂正正之师,可近些年来,你嵩山派名声颇为不好,堪比那魔教作风,不知阳盟主可知此事。”
  阳本松心知此人定要自己难堪,道:“足下这话阳某听得好些不快,足下不妨直言相告,何须转弯抹角。”
  那人貌似笑了一声,说道:“也不废话,老子就是瞧你这盟主当得好不到位,丢尽江湖上人人都敬佩的嵩山派的颜面,由你当任盟主,我们这些江湖好汉,恐怕命不长矣,可转念想起,自己身为中原响当当的好汉,倘若不来此地与诸位好汉共讨大计,也失了自己的颜面,便无颜面见九泉下的祖宗,所以我又想来参与此会,与诸位一同会会风云魔教。
  可又怕遭到你七大门派的暗算,成了你们特意安排的炮灰,死得不明不白,也是无颜面见祖宗,思来想去,只有一法可去了我的顾虑,就是请阳盟主退位让贤,请有能之士率领我等共伐魔教,不知阳盟主对我这提议有何想法?”
  阳本松听了此番话来,双眼在人群中扫视下,久未发现行踪,说道:“足下好深的内功,既然足下认为阳某当任不起,那就请足下上台来与一名比试一番,倘若你胜得了我,我把盟主之位让给了你也不无可能。”
  却突然听得那人说道:“姓阳的,不对,你应该姓阴的吧,想要引我出来一战,引我上钩,想也别想,我不上你的当。”
  阳本松笑道:“足下此话多虑了,我阳本松此话一出,天下英豪所闻,更有七大门派见证,你又有何顾虑,莫非足下是胆小怕事之辈,或是魔教之人,所以不敢轻易冒险,生怕我等擒你生事?”
  那人群中的人‘呸呸’两声,大声喝道:“阳本松,你这家伙真是可恶,老子一生嫉恶如仇,恨不得把那些伤天害理的家伙碎尸万段,又怎会是那魔教之人,倘若我是十恶不赦之徒,莫说天下好汉容我不得,即是我自己也容我不下,我钟笑仙便提刀自刎,决不姑息。”此话一出,凡见多识广者都认了出来。
  阳本松听得来人自报名字,也是晓得了何人,就道:“原来是衡山城外大钟谷马沟寨的钟二当家,久仰大名,不知钟二当家现下是否愿意现身一见。”
  不久,那人群中忽地闪出一道人影来,一霎那便到了擂台之上,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擂台之上,却见得一人,这人穿着橙色布衫,发须浓密,手中拿着把闪闪夺目的钢刀,气势轩昂。
  只听他大声得道:“在下大钟谷马沟寨二当家钟笑仙,我钟某人虽然是个大盗,但我平生从未欺压过贫民百姓,我钟笑仙,只杀小人与伪君子,我劫得是贪官污吏,行的是劫富济贫,所谓的打家劫舍,我钟笑仙,不,是我马沟寨,从未行过如此大逆不道、伤天害理的事儿,我曾经没做过,我日后也绝不会做出此事。”
  届时,那衡山派秦莫云说道:“钟二当家,你千里迢迢来到此地,不知意欲何为?”钟笑仙哈哈一笑,道:“原来是秦掌门,衡山派身为五岳剑派之一,携带众弟子千里迢迢,行途颇慢,我钟笑仙尚且一人自然可以快马加鞭的赶在秦掌门前头,此等大事,我钟笑仙可不想就这样的错过。”
  阳本松知那衡山掌门秦莫云处身衡山城,自然没少与他们打交道,对于马沟寨的钟笑仙也是颇为了解,秦莫云道:“近些年来,马沟寨没少惹麻烦,衙门四处逮捕你们这般蛮匪子。”
  钟笑仙哈笑得道:“衡山城我很少去,常年外出漂流,寨中之事,皆由我大哥钟笑仁安排,倘若诸位觉得我大哥处事不妥,找他便了,与我无干。”
  秦莫云道:“钟二当家是个爽快之人,秦某早有耳闻。”钟笑仙大笑得道:“我钟笑仙这辈子闯荡江湖十几年也是在刀口子上过日子,没少招惹仇家,近些年来江湖是四处有人追杀于我,我在藏身于寨中,岂不害了我大哥。”
  秦莫云道:“无论过往怎的,今日钟二当家来此擂台便是有话要说,既然如此,钟二当家第一个站出来,秦某人便献个丑,和钟二当家的切磋一番。”
  说着秦莫云已携剑上台,未说多话便拔剑凌空一刺,秦莫云近乎临身时,钟笑仙钢刀猛抬一劈,一股猛烈的刀罡将秦莫云的剑生生震开,秦莫云一剑未中,一剑又起,秦莫云运劲于剑刃之上,却见长剑青光闪耀,一道剑气脱颖而出,猛袭钟笑仙,钟笑仙大笑一声:“好剑法!”
  钢刀一提,钟笑仙见得速度颇快,不及闪躲,只得提刀格挡开来,却被逼的连退数步,一腔热血喷涌而出,抹去嘴角之血,钟笑仙笑道:“衡山剑法果然了得,钟某佩服。”
  钟笑仙说道‘钟某’二字时已提刀袭去,说道‘佩服’二字时,已与秦莫云刀剑争锋而起,两人气势如虹,却被对方的气势震了退开。
  阳本松瞧得两人拼搏中内力损耗较大,两人皆有惊艳一战的想法,所以都未有所保留,而是拿出真本事,阳本松见得两人内力消耗颇多,却仍在拼斗,倘若只出片言之词,定不会因此罢手,阳本松出手间挺剑上台,以极快轻功和灵巧的快剑,将俩人分开。
  可阳本松小瞧了他俩儿,可因阳本松的插手,使得俩人均被震得猛退,阳本松道:“两位还有罢手吧,今日大会并非儿戏,我们在此互相厮杀,恐怕魔教之徒现在正坐山观虎斗,只盼得我们自相残杀,他们好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摆平了我们七大门派。”
  钟笑仙道:“姓阳的,你少要唬人,我谅那魔教此时也不敢来此胡闹,今日不仅七大门派在此,更有岳阳岳家三侠,西湖周忠林,洛阳欧阳家族弟子樊厉,更有天下英豪在此,那魔教便是有天大本事也不敢与我们一战。”阳本松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钟笑仙听了此话,有所顾虑,瞧见秦莫云未有再战之意,便道:“阳本松,你别以为我不知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少拿魔教胡弄我,今日即使魔教高手在内,我们也要选位带头的盟主。”
  阳本松一笑道:“钟兄有所不知,早在日前的夜里我早与其余六派代表交谈过,虽然谁都想坐着盟主之位,但是就一位盟主可选,所以我与六派决定,我五岳剑派一年一度的比剑大会,想来诸位大都知晓,阳某也不详细解释,我与六派掌门所决定的是,上台者自报姓名,倘若我七大门派所不认识者不许参赛,毕竟大多高手在江湖上的名声,七派大多知晓,只有默默无名之辈不知,故而,此会谁意欲盟主者,定要是为高手,这是其一,必须身世清白,江湖无名者不许参赛,诸位觉得此方法如何?”
  钟笑仙道:“这样自然好的很,咱们凭本事争夺,即公平也实际,倘若有谁不服也可上台。”其余六派正如阳本松所言,早已商议,此时听闻也不动态,只有那些江湖豪士在下方议论纷纷,但也不过是片刻便停息了喧哗。

    

第十七章 剑会(5)

秦莫云对钟笑仙道:“阳盟主所言不错,此会我七大门派又有定义,不可随意更改,钟二当家还是莫要为难了我们。”
  钟笑仙笑了笑,道:“不管怎的,能当上盟主,只要不是嵩山,我钟笑仙待命便了,绝不反悔。”
  阳本松瞧见此人心志坚定,再劝解也无果,只好在台上大声说道:“刚才诸位也听闻了,不知还有哪位愿意上台一试,阳某人在此台上奉陪到底。”
  说话间,阳本松已将长剑刺入台面上,这一剑刺下,就连地面都震裂一道长长细缝,所见之人均是大吃一惊,明白之人均知阳本松在以剑示威,不知者,反而觉的阳本松此人深明大义,大有奉陪到底之意,可也有把两者想反之人。
  待得一会儿,阳本松瞧得无人上台,刚要拔出剑来时,一道劲力猛袭而来,阳本松急忙侧身闪避,大惊下,心知大意,谨慎下双目一扫,其余六派与江湖豪杰之人也面面相觑而去,却见一个左手拿壶、右手拿剪之人正大摆上台,此人正是江湖人称‘三绝老怪’的乔不许。
  阳本松见这人上到台来,阳本松道:“足下何人,赐教大名。”
  乔不许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劳名祖,现下可知我名了。”阳本松自语道:“老祖?”
  他自语一句却格外别扭,却见得那乔不许‘嗯’了一声,心知自己上当,却又听那乔不许一声‘嗯’后,说道:“祖孙真孝顺,老祖非常开心,要不要赏你颗糖吃吃。”
  阳本松内心一沉,竟被人当着天下人的面戏弄,焉有不怒之理,可阳本松既要成为七派盟主,便要忍气吞声,不然没人认可与他,于是说道:“足下来此便是客,这般戏弄,有意思么?”
  乔不许笑道:“戏弄祖孙自然无味,既然祖孙不愿老祖的戏弄,老祖就不戏弄祖孙,祖孙可莫要感谢老祖,老祖可受不起祖孙的感激。”
  阳本松已然心有杀机,这人一番话中竟连带数次‘祖孙’‘老祖’之词,明显在天下人面前抽他的脸。
  阳本松道:“足下说笑了,既然足下不愿报名,阳某人也不勉强。”
  乔不许瞧他颇感无趣,也不戏弄,便道:“好了好了,老祖姓乔名不许,这下你可晓得我?你要是不识得我,我可就真要把你当祖孙。”阳本松道:“原来你就是三绝老怪乔不许。”
  乔不许一听这话,登时不喜,不满得说道:“祖孙,你这话说的好不对劲,老祖我好歹也是有些名声,你就这些两句的话,老祖我可大大不喜。”
  阳本松道:“那你想要怎样。”乔不许道:“你不能像刚才那样,应该这样说:‘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脚踏江南两岸边,恶人闻名吓破胆的三绝老……不对,应该是……是绝世高手乔不许乔前辈。’对,就是这句,绝世高手,这听起来才有面子,听到没有,你应该这么说才对嘛,老祖我一高兴,说不好就赏你一壶好酒。”
  阳本松道:“你倒好大的口气,这‘绝世高手’四字你可沾不上边。”
  乔不许气道:“好你个姓阳的,看老祖我不剪了你个大****。”
  说着,大金剪大张下,猛地向阳本松的脖颈剪去,阳本松拔剑格挡,乔不许剪不下阳本松的头,大金剪被阳本松的长剑隔绝,只差半分便会剪到,可力气用尽,却也未进到那半分之差,乔不许也不糊涂,心知自己与他难分胜负,当下只得退招,一招退过,乔不许又起一招,只见得乔不许这招神妙的紧,那大金剪不张下酷似一把大钢刀,乔不许喝道:“接我一招‘双龙合璧斩天山’。”
  话落下,阳本松却感觉一道雄厚的劲气扑面而来,阳本松深吸口气下,也不大意,乔不许一招将近,阳本松左手持剑,右手变动下,捏诀驭剑,却见那长剑脱手而出,竟在阳本松天灵处幻化十七把剑来,将阳本松笼罩在内,那十七把长剑似乎挥动着不同的剑法,时慢时快。
  与那乔不许突来的一招对过后,乔不许那道劲气似被化解为无,阳本松右手一抬,十七剑合为一把长剑,长剑入手,阳本松以‘千古人龙’‘叠翠浮青’‘玉井天池’三招嵩山剑法相续施展,只逼的乔不许退无可退,方才乔不许出言相讽,逼得他脸面无存,此刻他趁机羞辱一番这乔不许,也算给个教训,那乔不许凌空闪躲,可面对他的是玄妙的嵩山剑法,倘若不是他身法灵巧,恐怕早已死在了剑下,他深知方才有所得罪,但他未曾想到阳本松此人心胸狭窄,心狠手辣,片面之词便把他恼怒成这样。
  正在乔不许招架不住间,突然有数个石子袭向台上,将乔不许周身剑气所挡,甚至阳本松也险些中招,倘若并非反应及时,恐怕以那石子的劲道功夫,非死即伤。
  乔不许稳身来一瞧,却见得那白发女人推着轮椅出现在了人前,道:“多谢相救!”
  又转身瞧向阳本松,刚才出手过招不到十回合,却被阳本松打败,心里尽是不满,但在众目睽睽下,碍于脸面,不由怒道:“好你个祖孙,老祖我光明磊落的和你较量一番,你敢下毒手。”
  阳本松道:“乔兄自个功力不到家,能怪谁人。”乔不许颇为不满阳本松的傲慢,说道:“不算不算,刚才你耍诈?”
  阳本松摇了摇头,道:“乔兄此话何意,输了就是输了,怎说起阳某人耍诈,刀剑无眼难道乔兄不知么?倘若刚才不是下面那位阁下出手相救,你必非死即伤,在下劝乔兄莫要勉强的好,这样有失信于人,对乔兄在江湖的声誉不妙。”
  乔不许心想:“该死的阳本松,竟一出手就是全力,我还想他定会保留几分,未曾想到他出其不意,一出手就是这嵩山派的‘快慢十七路剑法’,看来嵩山派也并非浪得虚名,算老子大意失手,倘若此刻再去出手过招,必定会被天下英雄耻笑。”
  转念又想:“阳本松为五岳之首,就算我乔不许败给了嵩山派掌门那也不丢面子,这擂台还是不上也罢。”便道:“老祖我不和你这祖孙一般见识,这盟主之位老祖我本就无意争夺,只是瞧见这台上冷清,故而上来凑个热闹,和祖孙过上两招,倘若不是老祖我未使出全力,非打的你小子屁滚尿流,哭爹喊娘不可。”
  说完便转身下台,却听得阳本松有大声说道:“不知还有哪位愿意上台一比,阳某人奉陪到底。”
  届时,那白发女人却道:“倘若此刻我那徒弟在此,想打败你阳本松,简直轻而易举。”
  阳本松顺声而望,却见得一个一个白发女子坐在轮椅之上,正冷冷目视着他,阳本松道:“足下何人?”
  他话音一落,那白发女人并非回答,阳本松又道:“刚才听足下之意,足下的徒弟要和阳某人切磋一番。”
  那白发女人道:“确实没错,但可惜他此刻不在,不知去了哪儿。”阳本松道:“不在这里?那不知足下的徒儿可曾上来嵩山?”
  白发女人道:“你这狗崽子明知故问,倘若他不来,我来此作甚?”白发女人将自己来此的原因不说,说的也和旁人无二,都是来参会选举的江湖豪士。
  阳本松道:“既然上得嵩山,那为何不曾现身一见。”白发女人说道:“我那徒儿,说他是我徒儿,只因我传过许些武功给他,说不是我徒儿,却又因为他是别派弟子,不愿拜我为师,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只可惜踏错了门。”
  阳本松听得颇为模糊,不解下问道:“那既然不是足下弟子,不知此人出身何门何派。”
  白发女人瞧了东首处的华山派人群,说道:“此事说来奇怪,一月前的华山变故,让华山派可没少丢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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