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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海义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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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女人瞧了东首处的华山派人群,说道:“此事说来奇怪,一月前的华山变故,让华山派可没少丢弟子,不过说来此人大家或许认识,尤其是华山派,不知道华山派的苏掌门可知一名叫做袁绍峰的小子,他当初在华山变故的那夜被人打下悬崖,倘若不是聆某出手相救,那袁绍峰恐怕早就气绝身亡。”
第十八章 剑会(6)
那东首处的华山派掌门苏剑平不由自主的起身,脸色肃然,说道:“原来峰儿就是阁下所救,说来惭愧,华山派经此一战,元气大伤,当初大战后我听我大弟子苏真所说,峰儿早已被打下悬崖,可那悬崖颇高,足有千百丈高,非常人所能下崖,原本以为峰儿就此战死,却未曾想到被阁下所救,我华山派算是欠下一个人情,阁下倘若有所难事,我华山派尽力而为。”
白发女人突然大笑,道:“苏剑平,少要假惺惺,你这心表不一的伪君子少要糊弄聆某,既然你说欠下我一人情,那我现在告诉你也好,我的要求就是你砍了自己的头,你可愿意,苏剑平。”
苏剑平突然听到此话,不由心惊,心起浓雾,问道:“阁下何出此言,我苏某人自问从未得罪过什么人物,阁下突然说出这番话来,苏某人也头冒迷雾似乎与阁下初次会面,也未结下过血海深仇。”
白发女人道:“你们七大门派都是一丘之貉,仗势欺人,既然你不识得聆某,聆某也不想废话,倘若不是我答应袁绍峰不和你们七大门派动手,我聆希珞定会第一个出手,让你们七大门派血流成河。”
这‘聆希珞’三字一出口,大都人都是一惊,阳本松惊道:“你是聆希珞?欧阳牧的四弟子?听闻十几年前你背叛师门,偷了你师父的‘九阳神功’外逃,一直以来都不曾有所音讯,没想到十几年后,你又一次出现,难道不怕我们出手擒你,为欧阳牧清理门户?”
那白发女人聆希珞大笑道:“可笑可笑,我当真是错信了你们,你们和我大师兄二师兄联手将我打下华山绝谷,今日面对天下英雄,竟装出一副正气浩然之色,不认识我的样子,不愧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
阳本松道:“聆希珞,今日天下英雄来此参会,你想作甚?”
聆希珞冷笑道:“聆某不想怎的,十几年前的恩怨放之一旁,我聆希珞绝不会让盟主之位让给你去坐。”说着,聆希珞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只见她一拍轮椅,却见那轮椅竟自个飞去到了台上,聆希珞道:“领教了。”
聆希珞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裹,打开却满是钢针,阳本松方才与乔不许交战时,这聆希珞随意打出的数个石子就险些将他击伤,此刻看她取出钢针,阳本松也不愿轻视,聆希珞道:“姓阳的,聆某虽然是个女人,但我聆希珞绝不会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这钢针并非有毒,只是比之寻常的绣花针,略粗几许,以你的功力,对付不会太难,出招吧。”说罢,聆希珞连续取出五枚钢针,还未等到阳本松反应,那钢针以凶猛如闪电般袭来。
阳本松右足一点,身子轻跃而起,聆希珞瞧见说道:“好轻功!”
话毕,聆希珞连续取出九枚钢针再次飞快袭去,这次,聆希珞将九枚钢针化作扇形,攻击颇远,那阳本松眼看已有一枚钢针飞来,可届时左右为难,此刻不管左右上下,均有两枚飞来,使他退无可退,阳本松一咬牙下,以极为深厚的内力,化作掌法袭出,由内力幻化之掌将九枚钢针震退,阳本松一气呵成下又连续展示出嵩山剑法,以极快轻功和嵩山剑法,两者搭配,直袭聆希珞。
阳本松瞧见聆希珞身处轮椅,难以移动,便化被动于主动,这使出嵩山剑法中的‘千古人龙’‘叠翠浮青’两式,聆希珞大袖挥动,却见一股劲风袭出,化开嵩山剑法两式,就在聆希珞化解两式的瞬间,阳本松趁势凌空发掌。
只见得阳本松右掌猛力袭下,聆希珞闷哼一声下,右手成掌抵抗,台下四周之人均是大吃一惊,均想:“嵩山派的大嵩阳掌与欧阳家族的‘九莲神掌’不知孰强孰弱?”
台上,阳本松以大嵩阳掌对抗聆希珞的九莲神掌,这两套掌法均是两位高手所创,九莲神掌乃欧阳家族的不传之秘,聆希珞此时使出,叫人大吃一惊,显然,就连阳本松本身也不知晓,可转眼想到聆希珞十几年前背叛欧阳家族,偷取欧阳家族的武功,想到此处,大家均想:“这套掌法定也是偷来的。”
阳本松也吃了一惊,九莲神掌他曾数次见过,知晓此掌法的厉害之处,倘若此掌法是以一代大侠欧阳牧施展,他阳本松自问对付起来必定颇为困难,可眼线这女人的掌法也非等闲,两人相触十余掌后,只因内力不足下,两人均被震开,阳本松身子着地,以长剑猛刺地面,稳住身子,一口大血喷出,那聆希珞也与他一般无二,纷纷受伤。
聆希珞道:“不愧是嵩山派掌门,实力非凡。”阳本松道:“你也不弱,倘若你我再这么僵持下去,必定两败俱伤。”
聆希珞冷哼一声,道:“我无意与你再斗,现下你内力大损,恐怕其余六大掌门随意一人都可将你打败,不知你还能接下几掌,聆某就不凑这场热闹,当年之事,聆某也无心与你们两大门派计较,一切事因都由我那两位师兄引起,算我聆希珞当年找错了人。”
阳本松道:“樊厉也来参与过此会,足下何不请他一叙。”聆希珞却道:“我那樊师兄早就走了,方才看到我上台,他便一眼识得了我便离了去,现下恐怕早已到了山下,况且,我与樊厉等人的帐,与你无干,不扰你担忧,终有一日会清算。”
话毕,乔不许已上台来将聆希珞推到了台下,阳本松眼看聆希珞欲走,不由横剑而立,问道:“胜负未分,足下就此离去,是不是太不把我阳某人放在眼里。”
说着便要一剑刺去,乔不许转身欲去抵挡下来,可突然地,就在这时,一口大钟从南首方飞来,一个声音紧跟其后:“既然人家不愿再战,阳掌门何必执着,既然要战,就由我二人来会会阁下高招。”
那大钟轰的一声砸在了台上,深陷地面,就在此时,两道身影随钟而来,立身与钟顶两端,这两人看起不过三十来岁,一人白袍却持黑枪,一人黑袍却持白枪,正是在嵩山派后山离开的风云二使,紧随着二人的现身,七大门派纷纷一怔,都是认了出来,均想:“风云魔教的风云二使?他们怎会如此大胆的现身,这里汇聚大批江湖高手,都是冲着风云教,他二人竟会自投罗网。”
阳本松也识得两人,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风云教的风云二使,两位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那白袍者道:“倒也无事,今日传闻嵩山派汇聚天下英豪,欲对付我风云神教,我二人心下好奇,便来会上一会,瞧瞧这天下大会究竟有何厉害之处,看到方才,我二人均是失落,没想到中原武林如此不堪,净是些酒囊饭袋,乌合之众。”
一直处身一旁的泰山派掌门洪永柱不由插口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嵩山,不怕有命进没命出么?”风云二使中的黑袍者道:“洪掌门,你的高招,我早就想赐教了。”说着持枪跃去,那洪永柱也持剑攻袭过去。
黑袍者与洪永柱两人的一战也可谓是激烈,两人气势如虹,连续过招数十回也难分胜负,两人气势单论而言,那黑袍者明显稍损少许,可不管洪永柱怎么进攻,都难以伤及于他,两人不仅难分胜负,只论占据上下风也不知何人。
届时,白袍者瞧得阳本松面露疑惑,笑道:“阁下似乎有所疑惑。”阳本松道:“那黑袍人武功不及洪掌门,可不知怎的,竟能凭借速度与洪掌门平分秋色,倒也难得。”
第十九章 剑会(7)
白袍者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快独尊,我风云二使练就一身极快轻功,身影如魅,那洪掌门固然气势胜过于他,可论轻功,恐怕泰山派就差得远,故而,洪掌门难胜也是情有可原,相反,我那弟弟凭借轻功了得,故而不败,可要取胜,也是极难,毕竟七大门派的高手,我二人也不敢藐视,更何况是七派掌门之一。”
阳本松道:“今日你二使来此定有所图,但天下英雄在此,你们也休想安然离去。”
白袍人道:“阳盟主真是好大的口气,白虎堂主虽是受伤离去,但我二使也非等闲,七大门派光明磊落,难道还想联手围攻我二人,今日天下豪士皆在此作证,即使众多人手联手胜我,也不光彩,是也不是。”
说到此间,苏剑平冷哼一声得道:“你们风云魔教也有脸面说出这种话,也不愧是脸皮厚,当日袭我华山派一事,难道你们风云魔教就胜的光彩?擒我师弟青墨子与诸多弟子,也没见你们风云魔教说什么光彩不光彩。”
白袍人道:“苏掌门此言差矣,风云教与华山派之战我教早就传有书信于阳盟主,故而我风云神教才起此战。”
苏剑平一怔,对阳本松道:“阳掌门,他此话当真?”
阳本松道:“确实如此,当日风云教确实传有战书,说要攻袭华山派,只是上面未曾记载时日,故而,我才邀请五大门派联手上华山,可终究还是去迟一步,被魔教先登。”
白袍人说道:“阳盟主这话可就不对,那战书上清楚的写下了时日,只怪阳盟主无心救人,故意推延,让华山派元气大伤,好让你吞并六大门派,合并为一,因为你想称霸武林,故而延迟。”
届时,坐在一旁不曾发言的少林派终于站出了人来,正是本因大师,只听得他道:“施主莫要挑拨离间,当日那战书我们七大门派也亲眼目睹,想来阳盟主所言并非虚假。”
白袍人道:“大师,人是活的,信是死的,谁知道阳盟主有没有改写战书,故意彰显。”
阳本松道:“阁下的意思是说是阳某人改写了战书,目的是使华山派湮灭么?那么在下也有疑惑,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上百年,虽比不上武当峨眉等派,但我五岳剑派也不会自断双臂,倘若我有意使华山派湮灭,这对我五岳剑派而言,是件不幸之事,灭了华山派只会使我五岳剑派势力削弱,对我嵩山派毫无利弊可言。”白袍人道:“阳盟主既不愿承认,杨某多说无益。”
本因大师合十得道:“施主想作甚?”白袍人道:“来到此地,自不能空手而回。”话毕,黑枪直刺阳本松,阳本松内力消耗过大,极难抵御,却见得本因大师飞快挡在阳本松身前,连忙出掌抵御。
黑枪被本因大师掌风袭开,白袍人右掌猛力袭出,与本因大师双双对掌,只待片刻,白袍人忽然觉得双臂酸麻,双手颤抖不止,掌劲过后,白袍人大惊:“大力金刚掌!”
又道:“不愧是少林高僧,这掌法恐怕早有出神入化之境,在下佩服。”本因大师双掌合十的道:“施主过奖!”
白袍人知晓少林寺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可其余六派则是不同,尤其是华山派,经过华山派一战,对风云教早已恨之入骨。
白袍人刚要开口,忽然闻得那黑袍人一声大叫,连忙看去,却见得那黑袍人左臂手腕被割伤不浅,左手腕大血涌出,白袍人一惊下,连忙跃起扶过黑袍人,却见得那洪永柱正冷眼相视,白袍人道:“阁下出手可真歹毒。”
洪永柱面无表情的道:“对付你们,本因如此,你们风云魔教入我中原,难道有少杀我中原人士。”
黑袍人负伤得道:“没想到你们七大门派竟是这等人物。”
阳本松道:“阁下此话何意,难道你们风云魔教赢得就是光明磊落,我们七大门派赢得就是阴险歹毒。”
黑袍人道:“刚才洪掌门出剑之法颇为奇怪,根本不是泰山剑法,我杨某今日领教洪掌门的是泰山武学,而非旁门左道。”
洪永柱道:“阁下这话是不是太过牵强,我泰山派剑法颇多,难道阁下皆知?”
黑袍人道:“泰山派排五岳第三,自是了得,故而领教,可阁下刚才一剑,我平生未见,绝非泰山派剑法。”
洪永柱道:“我泰山派武学精奥之处多不胜数,刚才所使剑法乃我泰山派不传之秘,其名‘五大夫剑’,刚才阁下所中之剑正是其一。”
黑袍人沉默,片刻即道:“原来泰山派还有如此剑法。”洪永柱道:“我深知阁下速度超群,故而使出此剑,在此剑下,非速度快所能解决之事。”
黑袍人若有所思的道:“原来如此,在下领教,刚才是我看走了眼,希望洪掌门莫要放在心上。”
被那白袍人扶起后,看了眼四周,白袍人道:“今日大会,想来定不安生,阳盟主这位子也是坐不太久,我们大事已成,就此告辞。”
阳本松突然说道:“这里可是嵩山派,可不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话毕已提剑刺去,白袍人道:“即如此那就领教了。”提枪攻袭,两人一剑一枪,一瞬间便交碰一起,阳本松虽是内力消耗众多,可以门派内功心法的基础,使他短时间内内力有所好转,故而即使拼尽一丁点内力也要战上一场,魔教来此大乱,已是他嵩山派失算在先。
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让他们安然离去,当下以嵩山剑法为基础招招攻击要害,更在两人接触之际使出大嵩阳掌,可因内力不足,故而作用不大,被白袍人轻易挡下。
两人内力比拼下,倘若阳本松精力充沛,白袍人也自认打他不过,可他在台下看了少许,见得阳本松内力消耗颇多,故而这掌力比起,阳本松优势不大,一掌对过,阳本松已无力再斗,那白袍人似看出这点,趁势追去。
阳本松一惊下,本因大师距离甚远,施救颇难,只见得那黑枪离那阳本松只离半尺时,已然有三枚钢针飞来,将黑枪打飞,袁绍峰突然从台下跃起,将白袍人挡开,白袍人一惊:“袁绍峰!”
话毕,起招攻来,袁绍峰以长剑格挡甩开,黑枪照耀下,袁绍峰挥剑直劈,白袍人提枪横档,只听得一声‘咔嚓’一声,黑枪一转,长剑回收下,袁绍峰凌空斜下一斩,白袍人其速飞快,挡下长剑又是退开一旁,趁势猛力冲刺袁绍峰侧腰,袁绍峰身法灵巧,一转身便躲了开来,却见得那黑枪从其后腰闪过,险中冲刺。
袁绍峰见那白袍人冷笑,右足猛力一点,挥剑再袭,那白袍人也非等闲,在袁绍峰的攻击下,避开时两人擦肩而过的一刹那,白袍人以黑枪袭刺袁绍峰后背心,袁绍峰似早有察觉的凌空一跃,避开一击。
待得落脚时,白袍人已再度袭来,袁绍峰内力深厚,足有时间争斗,可下一刹那,白袍人速度飞快的过到袁绍峰身后,袁绍峰再度跃起,剑法一展,白袍人大惊下猛退,以黑枪格挡下,依旧被打飞数丈,白袍人拍地而起,口吐鲜血,道:“小兄弟好深厚的内力,一会儿不见,‘九阳神剑’练得更是炉火纯青。”
袁绍峰道:“阁下过奖了。”说着再度刺去,白袍人挥枪推开,袁绍峰突然左掌袭出,白袍人大惊下刚要抵挡却已然不及,中掌而退,可这一掌看似凶猛却让白袍人毫无伤势,惊讶下看向袁绍峰,连同黑袍人齐攻,袁绍峰收剑入鞘,赤掌迎敌。
那黑袍人、白袍人纷纷右掌袭出,袁绍峰猛力一推,九阳神功所运转的内力连绵不绝的朝着两人心胸飞扑而去,两人登时被打的喷出口血,两人对视一眼,纷纷转身飞去,遁入后墙消失。
第四集 第二十章 父仇(1)
阳本松自语得道:“没想到让这两个家伙跑了,真是狡猾。”
本因大师却道:“这位小施主好深厚的内力。”
袁绍峰还礼道:“大师过奖了,在下华山派袁绍峰,拜见大师。”
本因大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住说好,却听到苏剑平不满得道:“峰儿,你怎能就此放走了这两个风云教的走狗。”
闷哼口气,不再多语,袁绍峰道:“掌门,那二使武功不高,却速度极快,弟子恐怕追他不上。”
苏剑平道:“你是在怪我华山派武功低微,轻功太差么?”袁绍峰急忙解释得道:“不……不是,掌门息怒。”
苏剑平依旧闷哼,他也心知此事怪不得袁绍峰,就道:“此事怪你不得,风云魔教太过狡猾,打不过就逃走的事情也非一两日的事,不要太过自责。”袁绍峰应是便站到了苏剑平的身后,不再多余。
届时,阳本松心知自己无力再斗,倘若刚才不是钟笑仙作乱,后有乔不许、聆希珞出面,他有信心坐上盟主之位,可因多人作乱,使他作为地主,不得不出手,刚才倘若无袁绍峰出手相救,他阳本松一倒下,嵩山派的面子就丢尽了,阳本松道:“身为五岳剑派的总盟主,经华山派一事,使我五岳剑派折去一臂,今日大会,我阳本松自认无力当任七派盟主,所以我阳某人甘愿让出盟主之位,交由他人所接。”
此话一落,七派议论纷纷,不多时,议论渐小,那本因大师突然站出,施礼后道:“既然阳盟主不愿当任盟主,那七派另请高明,不知阳掌门有何人可推荐?”
阳本松还礼得道:“大师过奖,阳某认为,七派盟主之位,当选少林一派,少林自古以来都是江湖第一大门派,也是魔教所忌惮,由少林当任,再好不过。”
本因大师合十得道:“阳掌门过奖,我少林派从不参合武林斗争,更无带领之意,之所以出面对抗风云教,也是因天下苍生为主,盟主一事,当任不起。”
阳本松道:“那不知大师有何高人所选?”
本因大师道:“五岳剑派各派掌门皆有意夺位,而当前来看,唯有青城派掌门灵虚子所能当任,灵虚子掌门心系七派安危,更嫉恶如仇,武功高强,有他带领,再好不过。”
阳本松看了眼灵虚子,也道:“大师所言正是,灵掌门德高望重,当任天下盟主最好不过。”
阳本松又大声道:“阳某人放弃盟主之位,推荐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来接任盟主之位,那就是青城派灵掌门,不知诸位有何异议?”
此话一出,就连灵虚子本人也不由大愣一阵,恍然不知所以,灵虚子更瞧见本因大师微笑的看向自己,灵虚子跃上台去,阳本松道:“恭喜灵掌门……不,应该是灵盟主。”灵虚子当任七派盟主,也就是天下盟主,无人不服。
灵虚子道:“阳掌门愿意舍去盟主一位,当真是令人佩服。”
阳本松道:“灵掌门说笑了,阳某本就无能带领,有灵盟主带领,想来天下也无人反对。”
灵虚子道:“诸位何不推荐刚才那位小兄弟,年纪轻轻,武功了得,何不立他为天下盟主呢。”
本因大师与阳本松沉思片刻,对灵虚子道:“我本意有此想法,可袁施主年纪轻轻,就此当任天下盟主,贫僧担心他人不服,加上袁施主乃华山派弟子,这袁施主一旦当任起天下盟主,苏掌门身为一派掌门,被自派弟子所号令,只怕苏掌门心下不服,加上灵掌门乃一代前辈,这天下盟主当之无愧。”
灵虚子想到此节,不由一叹,刚才袁绍峰上台挺身出手,他就看好袁绍峰,可经本因大师一番说解,灵虚子觉得有理也不勉强。
大会结束,天下盟主当选灵虚子,天下心服。夜间,袁绍峰和唐云,还有乔不许与聆希珞四人在一剑房中述说今日之事,袁绍峰这才明白今日阳本松为何会被白袍人打的连退不止,原来早被聆希珞、乔不许与钟笑仙三人一番较量,使其内力大失,故而被白袍人打的连退。
直至深夜,袁绍峰告别聆希珞与乔不许、唐云时,一人悄悄来到阳本松的房外,因袁绍峰与阳本松身份不同,故而偷偷来见,月黑风高下,袁绍峰潜入阳本松房前。
刚要夺门而入时,突然间听闻一阵脚步声响起,逐渐靠近,袁绍峰躲于暗处,收敛内息下无人察觉,袁绍峰伸头一看,却见到阳本松门外行来七八人,这些人个个头戴黑纱,只露双眼,其中一人持剑柄敲门,忽闻房内传出声道:“进来。”
那七八人夺门而入,又关上房门,袁绍峰心想:“阳掌门刚退五岳剑派总盟主之位,何以深夜有多客来访。”又想:“上嵩山派时,掌门曾说阳本松为人阴险,今日大会上见他深明大义,肯让出盟主之位,原以为他有仁义之心,此刻来人,定有所图。”
袁绍峰潜于房门外窥听,忽闻房内有人说道:“此届大会,阳某功亏一篑,实在大意,答应你们堂主之事恐有阻碍。”
说话者袁绍峰并不陌生,正是阳本松,又听一人说道:“阳掌门虽是大败,但既然阳掌门肯请我们来此,想来阳掌门定有所谋,不知阳掌门有何差遣,尽管吩咐,便是你的人,阳掌门还是有话直说吧。”
阳本松道:“我与你们堂主有所约定,我当上天下盟主定会助他一臂之力,可现下我功亏一篑,因我是嵩山派掌门之故,不宜出面,故而请诸位帮忙,商议一事,或许我能达到目标。”
袁绍峰听到此间忽然没了声音,只依稀间听闻杂碎之声,并不清晰,袁绍峰谨慎戳破纸窗,见那阳本松与那八人附耳传音,故而袁绍峰听不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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