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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武传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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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声双眼已经看不见东西,就只能用听力,刘氏想要挣脱却是死死被困住,只能干着急。
刘振声做出最后的发话,硬着头皮说:“阁下是何人?为何想要取我一个无名小辈之人性命?要是报上名来,好歹地下有个说法。”
蒋豹不敢出声,害怕一听是巨蜥山的土匪就发起他的兽性来,还是旁边的易夫人一口咬开捂嘴人的手大声喊道:“是蒋豹”之后又听见“啊”的一声就倒地而去,易夫人被打了一巴掌,还被骂一声“贱人”。
虽说蒋豹蒙着脸,但是他太有造型,眼角的那一处刀疤是怎么也挡不住的,再说易夫人在元宵等会上就认清了他的面孔,这辈子空拍是忘不了了他,就算是化成灰也认得。
刘振声知道蒋豹是来索命的,但是知道易夫人是无关的,就大声呵斥道:“蒋豹,你大哥蒋虎是我杀的,和易夫人无关,你快放了她,要取我的性命尽管来就是,何必如此卑鄙下流行径?”
蒋豹一听就来气,一副贱人的样子说:“哟,你还挺怜香惜玉的,放心,下流的手段还在后头”说完就在易夫人的身上摸上摸下。
刘振声感觉得到易夫人在反抗,要是废话再多易夫人可就要被轻薄了,要不是等待和自己一起回去也不至于发生如此之事,瞬间就一个劲步冲上去,光靠听力就DD一个人,但是不知道到他们还有长手武器,另一人上来偷袭,一个不小心就被砍了一刀,不过皮外伤,蒋豹渐次情形,赶快停下手来,迎头就是一劈,刘振声已经知道他们的武器类型,蒋豹这一刀倒是巧妙躲开。
原来刚才的那一刀只是为了试探他们的武器装备,要不是因为眼睛看不见,别说八个人,就算来十个也是不堪一击。
蒋豹趁着自己人多、刘振声眼瞎、有人质在手,今晚是非得要将他置之死地而后快,大喝一声:“兄弟们,给我上!”以为在给自己壮胆,其实已经把自己的真实位置**裸地暴露给刘振声。
当人的视力下降之后,其他感觉器官就会相互增大几倍,所以此刻刘振声的听力异常发达,没等蒋豹攻上来,一个后肘劲拳打击上去,一人被死死打回去,直接挡住蒋豹的攻击,蒋豹并没有把他拖回去稍事休息,然而直接把他推向刘振声,自己从侧面攻击。
其余两人一上一下,久攻不倒,此时刘振声已经完全掌握他们的打法和阵型,想要冲出去救援易夫人又被挡住,所以现在迫切的情形就是要解决眼前的拦路人。
蒋豹毫不留情就是要将他杀死,挥起大刀片子就朝他的脑袋瓜子砍去,还好刘振声反应灵敏,瞬间倾倒在地与地面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躲开了那一刀,要不然此刻就是人头落地,尸首分离,其余几人见稍稍占了上风就更加来劲,挥刀、出拳、手脚并用,来势更加激烈。
刘振声好歹也是个山东大侠,又不是吃素的,面对几个小毛贼简直不值一提,可那也是在光明正大的情况下,现如今天黑眼瞎,人士众多,刘振声也是忙不过来,再次进攻的时候就听得见远处有窸窸窣窣很多人赶过来的样子。
“夫人,夫人。”
刘氏一看原来就是自己家的家丁,大概是因为刘氏很晚没有回来易荼嚎派出来寻人的。
在码头的时候本来就因为等刘振声下班耽误了很长时间,逛街的时候刘氏又把他拖延在街上故意逛了几圈,就是为了和他多说几句话,现在易荼嚎担心她的安危出来寻人也是正常的。
易家仆人来到码头问询的时候就被打发回去说夫人已经早就回家了,但是他们并没有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以为是出了事情,但是谁知刘氏和她家的仆人分道扬镳,现在满大街喊名寻人。
蒋豹也意识到那些人就是冲自己来的,要是再继续恋战就会被达成肉渣,非但血仇作罢,也会因此而丧命,心里默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给那些人使了一个眼神就想要逃跑。
“撤。”
那一行人就捂住易夫人的嘴,抱起双脚就要向黑暗之处逃去。
刘振声知道势头不对,半天没有了动静,才知道是上了当,还没有追出去的时候蒋豹看见刘振声并没有追过来,就故意停下来把自己的大刀片子“咣当”一声仍在地上,就是故意要透露自己行踪。
果然,刘振声闻声追去,那八人人多脚乱,又抬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好说歹说也有四十多公斤;刘振声一人轻巧利落,步伐矫健,凭借自己的听力范围之内感觉很快就要追上,她家的那群家人早就被甩在身后老远。
刘振声并不知道八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六个。
就在相隔两三米远的时候,突然“唰”地一声从街道两旁弹出一个绳套,不偏不倚,刚刚稳稳当当地套在他的喉咙之上,两人再一用力往两边拉的时候,刘振声才知道那个铁片声音就是蒋豹故意的,早知道就顺手捡起来把他们砍个稀巴烂。
两人再一用力,出于自卫的防范意识,刘振声自然地将双手放在自己喉咙之前,以致不被困死窒息,就这样被困在中间,无论再往那边都是死死的,只要是那两人再坚持一会儿就会弄死刘振声,他已经被勒的面庞发红、呼吸困难、两手无力。
模模糊糊之中看见蒋豹一行人已经远去,眼前又出现了幻觉,又是那个温柔白皙的女子玉娥,笑盈盈地对他笑,什么都没有说,这是他唯一思念的人,在生死关头也只能是唯一可以想念的人。
蒋豹看见刘振声也是奄奄一息,命不久矣,此时不杀更待何时?自己又没了刀子,只好借刀杀人,抢过旁边一人手中的白刀,跑出很远之后又来一个回马枪,目的就是为了亲手宰了刘振声,这一目的并不是为了给蒋虎报仇,只是为了在关舜天面前表现一回,想要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孬种。
在靠近最后几步的时候已经等不起见面,腾空跃起,做出飞鹰扑食之状,使出全身的力气就朝刘振声的脑袋砍去,刘振声已经无力反抗,凭借最后的意识微微移动脑袋,千钧一发之际上天保佑,蒋豹又手残,只能是砍在刘振声的肩膀上。
刘振声那一只臂膀怕是要废了。
蒋豹瞥眼一看的时候绳子已经被砍断了一大半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俄国人卖艺
霍元甲这把年纪又不是没有出过门的人,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原理,此时又是正值多事之秋,还是处处小心为妙,所以劝诫毛豁不要与其纠缠,就说:“他是我的每一个亲戚,看,我们都有车票的!”说完,就把两张车票都拿给他看。
毛豁没有再多嘴,那两人也是不在追究,最后还是检查了他们的包裹才是放心离去,对面的那两人还是一直稳坐江山,不见动静。
“你两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两个乘务人员又继续追查霍元甲对面的两个人,用棍子指着他们说。
年轻的哪一个把身体往年纪大一点的身边靠一靠,那人用帽子遮住脸还是没有动静,乘务人员再次用严厉的口吻继续再次追问“快拿过来,老家伙。”
霍元甲知道他很难堪,也不像是坏人,只是此刻想要帮他也是有心无力,毛豁看不下去想要去打圆场,只是被霍元甲托住手,意思就是不要他胡作非为。
其中一个乘务人员就要过去抢他手中的包袱,那人就要急了,站起来紧紧握住死活不肯给,那人一言不发似乎觉得那个包裹就是自己救命稻草一样珍重,霍元甲看出那个包裹也就是简简单单的,藏不住什么贵重的东西。
“哎,长官,您看,他们都是我的远房亲戚,刚刚来到城里不懂规矩,这点小意思,还请手下”霍元甲站起来就把一些钱塞到那个检查的人手中,那人死活不肯就是想要抢过对面那个男人的包裹。
突然,车子就要停下来的时候由于惯性原因剧烈抖动一下,全车的人跟着晃动,霍元甲趁机将那人手中的包袱往下摁了一下,想要帮他一把把包袱拖到椅子下边,没想到那人握得挺紧的,死活不肯松手。
霍元甲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瞬间使出自己七成的力气才是使他脱手,就在包袱落地的瞬间计算好时间,伸出自己的一只脚就把包裹送到椅子下边,也就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一个包裹就消失在乘务人员的眼皮子底下。
也就在一前一后车身抖动的瞬间,霍元甲再次拿出一大把钱强烈塞进那两人的手中,还连连说:“帮帮忙,我兄弟,初来乍到,还请谅解。”
那两人轻轻瞟了一眼手里金钱的分量,已经够多了就轻轻咳了一下说:“啊,嗯,这检查也是为了车上的安全,现在本次列车已经安全到站,你们好自为之。”
另一个人就附和说:“你这个老先生倒是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倒是你的几个亲戚都是土里土气的,以后还是少进城。”说完就离去了。
“是是是。”霍元甲附和说。
那人慌忙低头下去寻找自己的东西,毛豁倒是很不理解,怒说:“霍兄,你这是为何?”毛豁大概说的就是刚刚帮助了那个陌生人的给了他们很多钱。
霍元甲不语,知道那个包裹就在椅子底下,那人一摸就能找着,就和毛豁独自离去,想也是不想要那人的感恩和感激,那个稍微年轻的就瞪大了眼睛看他们两个离去。
一出车门感觉空气就好多了,刚刚下车的时候人来人往的,摩肩接踵的人流挤得就要窒息,瞬间被释放的感觉又重新把自己围困进来,看到牌子上就写有豫东站,那就是河南东站,顺着箭头的方向就能找到出口。
河南不比大上海那么繁华,还好擦黑的时候到站,刚好能够赶上就要上夜市的时候,也不虚此行,霍元甲的精神还算不错,但是毛豁好像酒瘾犯了一个劲儿地虚脱的很,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前面有一家店子,还算不错,我们已经坐火车几夜,。今日天色已晚就在前面住下,明日再去找那个神医不迟。”毛豁指着前面就说。
“哦,看来你对这倒是挺熟悉的。”霍元甲说。
毛豁好像真的很累,感觉就要说不出话来,有气无力地半天才是憋出两个字,说:“是啊!”
再往前走的时候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大圈人,熙熙攘攘地交流议论着,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戏院前面放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胸口碎大石,绝无虚发,世界第一大力士。
奇怪的是,这个绝招不是中国人的吗,怎么倒是像一群俄国人,老外。
霍元甲一看就是江湖艺人,那是吹牛的,倒是先前有气无力的毛豁看见戏院两字就来了兴趣,一边拉着霍元甲得手一边就说:“好久没有看到了,以前特喜欢看。”看他高兴地样子,霍元甲倒是觉得他就像一个离家出走很久的孩子重回故土一样。
听他说以前很喜欢看,又很久没有看到,突然间问:“哦,你好像对着挺熟悉的,以前经常来看?”
毛豁马上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说:“哦不,我的意思是,在上海看不到这玩意儿,都被农先生管着。”
霍元甲知道他在说谎,就不再故意去拆穿,就和他一起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正当看的起劲的时候就有人一把抓住霍元甲的手,还没等霍元甲回过头来就粗声粗气地说:“把我的东西还我!”
毛豁听得这声音来者不善,马上转过头来一看,原来就是在车上遇见的那两个人,直到现在都还在一起,毛豁就猜测他们就是一对父子,霍元甲大惊“我没拿你的什么东西!”
那人阴沉着脸说:“别狡辩了,刚才在火车上的时候就是你把我的东西弄到椅子下边,我去找的时候 就不见了,你还不承认。”
霍元甲这才是想起刚才之事,想必是一场误会。
毛豁感觉这就是一个骗子,刚才明明就是给他放到椅子下边,现在倒是反咬一口,就幸灾乐祸地说:“这下倒是好咯,遇见骗子啦,这回就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说完就把手揣着,把脸转到一边。
那人态度僵硬,无论如何都是咬定就是霍元甲拿了他们东西。
就在和他纠缠的时候,毛豁注意到有一个身材娇小,灰不溜就的家伙正在伸手往哪个小年纪的男人身上包袱里摸,想来就是一个小偷,毛豁一把就抓住小偷的手,没想到还是那么细腻光滑,不是那么粗糙,想想也是,干这行的手心里不光滑顺溜怎么快、准。
毛豁大喜,说:“被我给抓了个正着吧,说,哪家的小子?”
毛豁的这个举动把霍元甲和那个一直抓住他手的男人吸引了过来,那个小男人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东西差点就被人偷了,那个抓住霍元甲手的男人也就松开手去护住自己的东西。
那个小偷只是挣扎求饶,声音倒是清脆明亮细腻,只是满身脏兮兮的,脸上又有几道烟灰痕,黑的不敢看,以为是一个穷人家的走投无路。
只是跟在老男人身边的那个小男人就注意到他的包裹,就藏在那个小偷的怀里,大惊,说:“爸,我们的东西!”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会大刀王五
说话之间,几人就把眼光全都转向那个小偷的怀里,果不其然,鼓鼓的就要把自己的衣服涨破,露出那个男人包裹一角,那个小男人就一把抓过来,那个小偷突然间把头低了下去,要不是因为把脸涂黑的原因,此时她的面色已经绯红。
狠狠地张口咬了毛豁手腕一口,疼地毛豁“啊”地一声赶紧松手,那个小偷就趁机逃之夭夭,临走的时候还回过头对那个小男人说了一句“流氓”。
那个老男人就赶紧打开刚刚从小偷怀里拖出来的包裹,检查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翻出来的是一本书,看见那个大男人嘴角还是大喜,霍元甲也就放心了,要是真的贵重的东西,自己帮了倒忙也是过意不去的。
就在那个男人翻开包裹看见自己的东西还在的时候,毛豁晃眼一看那个书的名字叫做《老残游记》,霎时心里明白,莫非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刘鹗。
那人收好东西之后就马上向霍元甲道歉说:“刚才多有得罪,原来都是一场误会,火车上的事还没有来得及当面感谢,给了多少钱?给你就是。”
霍元甲又岂是那种贪图财务之人,刚刚在心里感觉他不是坏人才是帮助了他,钱的事不必了。
“我看你们父子两人也是苦难之人,钱财的事就不必再说,你我都是行走江湖之人,何不交个朋友,在下霍元甲,不知阁下是?”霍元甲还口说。
那人听到霍元甲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瞪大了眼睛,觉得定是一个江湖人物,说:“哦,原来是霍元甲霍师傅,幸会幸会!在下、、、、、、”说完就客气地拱手行礼,只是要说名字的时候就有闭口不言。
正当霍元甲再要说什么的时候毛豁突然说:“阁下可是鼎鼎大名的刘鹗刘先生?”
那人大惊,看看四周的环境,就像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似得轻声对霍元甲说:“难道你们也认识刘鹗先生,此处多有不便,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看我们就到前面那家店子住下,如何?”毛豁说。
那人牵着自己儿子的手思索一会儿就答应了下来。
四人叫上几个小菜,喊来一盘花生米一壶小酒(毛豁一坛),要上一个包间就开始促膝长谈。
那人管好门窗,看看隔壁是否安静睡着,安顿好自己的儿子才是开始说:“实不相瞒,鄙人并不是刘鹗,我叫王子斌,是刘先生的一个好朋友,跟着我的那个就是犬子王权,唉,一言难尽那!”说完就饮下一口酒。
“哦,大刀王五,王子斌!”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这个名字。
王子斌听到他们似乎知道自己的名字似的很是意外,但是苦闷着脑袋说:“唉,那些都是江湖上的人给面子,随口叫的虚名。”
“其实我也知道津门霍元甲武艺高强,一代宗师,以德服人,只是早有耳闻不曾见面,今日一见算是眼福,实属王某人生平运气,这顿算我的。”说完就又干下一杯。
霍元甲见此人豪爽痛快,句句实话,本来少喝酒的,今日竟然满满喝下一杯,只是大酒鬼毛豁见酒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的亲爹一样,忘记提醒霍元甲自己有病在身少喝酒,还是自己多年的把子兄弟对自己好一点,起码对自己比自己对自己还了解。
“那这本《老残游记》是?”毛豁本来就带有疑问,酒过三杯之后肆无忌惮地问了起来。
王子斌一脸难堪,不情愿地说:“这事日后要是有机会定会给你们解释清楚,相信二位也是正直之人,知道这本书的编纂者才是刘鹗先生,放心,我是他的一位好朋友,这绝对不是偷袭,日后还要归还与他的。”
霍元甲见他不愿开口,就说:“既然王兄有难言之隐我等就不再强求,喝完这杯就休息去罢。”说完就独自举杯满满再次饮尽,之后又是浅浅咳嗽两声。
听到这个咳嗽声之后毛豁才是突然想起来,自责地说:“哎呀,我怎么忘了,你不能喝酒的,唉,农先生不在你身边还真是不行。”霍元甲挥手示意没事。
看在一旁的王子斌听到霍元甲不能喝酒时满脸的歉意,可是人家已经舍命陪君子喝下了两杯,心里还是挺感动的,于是就拍着胸脯说:“霍师傅,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来,再干了这杯。”说完的时候才记起人家不能喝酒,于是改口说:“不喝,我也是要交你这个朋友的。”
自己一个人喝下了慢慢一杯酒,算是结交了一个朋友。
见到如此能喝之人,毛豁大喜,举起他的酒壶就说:“来,王兄,我陪你就是”说完两人就各自拿起自己的酒具就开始慢慢干起来,全然忘记在屋子里还有一个不会喝酒的一个人。
王子斌还真是厉害,昨晚要不是霍元甲劝诫是不会离去睡觉的,说实话,那一顿酒毛豁也是喝的尽情。
第二天一大早,霍元甲和毛豁就多叫了两份早餐,吩咐招待人员去房间叫醒王子斌父子出来一起吃早饭。
柜台上就有人说:“今早那两位父子打包了几个馒头就走了,顺便把你们的房费也给付了,还留下一封信给霍元甲先生的。”说罢就把那封信递了过来。
霍元甲接过那封信觉得意外,什么事不能当面说?还走得那么急?
信里的意思大概就是说,很高兴和霍元甲师傅结交成为朋友,今后要是自己出了什么事情,王权还活在人世就烦请将他照料至成年,之后就由他自生自灭。
读完信后霍元甲既觉得意外,又觉得奇怪。
意外的是,只是一面之缘就愿意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交给他;奇怪的是,怎么说自己会有意外?走的又是那么匆匆忙忙?觉得这其中定有蹊跷;在霍元甲的心中也是把他当做莫逆了的。
“他说了什么?搞得这么神秘?”毛豁在一旁不解地问。
“没什么,说和你喝酒很尽兴,说下次还要和你喝!”
毛豁竟然相信了,其实霍元甲看完这封信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和他还有下一次的见面。
吃完继续上路,经过那个大街的仍然看见那伙俄国卖艺人又换了一个地方仍旧做着同样的把戏。
只是这一次毛豁不再看稀奇,刚吃完饭一出门的时候就觉得心神不宁,确切地说,是刚从上海精武门出发的时候就觉得他不对劲,到了河南下车那个给霍元甲的感觉就更加不对,霍元甲也是知道,这是他的心事。
两人走在街上,很少说话,转过几个街角的时候霍元甲就又看见昨晚那个小偷,还是那副行头,只是白天的时候显得更加机灵,依旧把自己打扮的一个乞丐,霍元甲看过去的时候大概那小偷也是知道霍元甲在看,并且一眼就认出就是昨晚把自己抓个正着的人。
那个小偷一注视霍元甲不久之后,就开始逃,因为发现昨晚抓住自己的手并把自己捏的老疼的毛豁也发现了自己。
毛豁就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就被霍元甲阻止,说:“我看这个人也是被生活所逼,迫于无奈,得饶人处且饶人。”
正文 第二十五章 高人在高山
有气节的人总是这样,用一颗慈悲之心对待所有的事情,因为他深刻知道每个人的人生故事都是一部传奇,而在这些传奇之中每个细节都会是经典,所以他的心总是宽容和可原谅的。
然而毛豁不一样,在他的世界里总有说不完的罪责和忏悔,因为年轻,所以犯错,直到后来才是知道那是他一生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好吧,随你,知道你就是一个活菩萨,但是你要知道像这样年纪轻轻就**鸣狗盗之事的人,要是发现不好好教育只会害更多的人”毛豁无奈地说。
在霍元甲的阻止之下毛豁还是让那个小偷顺利逃走。
霍元甲看见毛豁心情不好,就说:“毛兄,见你昨天就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放心不下精武门?不用担心,有刘振声和农劲荪在,再说我们只是找那个神医要上一两副药贴就走人,不会耽搁太久的。”
毛豁担心的当然不是这些,只是在他心中有一个更大的结,这个地方就是他和自己的师兄弟一起修行的地方,当年他们师门解散的原因就是自己的师傅孤松陀离奇死去,他心里想的就是师傅的死因,三师弟没有查出来。
“不会,你看中的人还会有错,我相信你!”
“那是?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的师兄,他可是这一带的神医,难不成你还害怕他不会赠医施药”霍元甲说。
毛豁叹了口气说:“这倒不是,只是我这师兄自从师傅死了之后就残废不能走路了,他对外人治病的时候还有一个怪癖,算了,不说了,我自有办法,记得师兄他就住在师傅和我们一起住的山头,再走一段就到了。”
这里青山绿水,空气氤氲,绿幽幽的山野之间就像置身于神仙仙境一般,犹如一个世外桃源没有外人打扰,一个隐士在这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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