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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武传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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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青山绿水,空气氤氲,绿幽幽的山野之间就像置身于神仙仙境一般,犹如一个世外桃源没有外人打扰,一个隐士在这里修行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了。
霍元甲本来还是不怎么相信怪医郭平就住在这里的,但是走了一段路之后就更加确信了,因为这里真的是适合一个高人居住,在霍元甲的心里早就想见一面这个神医,要是能够把自己的病医好那就是感激为上。
毛豁在前面带路,穿过小溪,踏过石子路,越过林子,就像穿行在远古世纪之中一样流连忘返,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里就清净了许多,宁愿再也不愿离开。
突然,唰地一下从旁边小路里面蹦出一个人影,稳稳地站在霍元甲和毛豁的面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还没等两人开口就先说:“哈,两位这是要去哪儿?”
定睛一看,原来就是刚才才放过的那个小偷,毛豁一看就来气,还没说话就想要上去抓人,只是霍元甲再次拉住他的手,上前一步说话:“敢问这位小兄弟是何方高人?看来不是为了钱财,挡住我们的去路,这是为何?”
那人就说:“看这位大叔倒是和蔼可亲的,但是这个大叔就不咋的了。”很显然就是针对毛豁的。
毛豁就是看不惯,气的想要动手,只喊出一个字“你!!”可就是霍元甲拦着,那个人就对霍元甲说:“大叔,我要先声明我可不是什么高人,看我的个头也就只能做一个矮子,你就别再抬举我了。”
听得这人能说会道,霍元甲就觉得更加此人不得了,倒是毛豁已经怒火三丈,说:“看这个家伙个头矮小就不用说了,反而还是伶牙俐齿,元甲,你可别再上当了,这人就是一个骗子还外加一个小偷。”
那人听得毛豁这么一说就有一下恼怒,说:“大叔,你这是咋说话的,要不是给这个大叔三分薄面,我就、、、、、、嘿嘿。”
话还没有说完就一头被自己阻挡了回去,毛豁就更加来劲了,说:“你要咋样啊,难不成还要打我,来啊,放马过来,我可不怕你这个骗子”说着就挽起衣袖马上就要开打。
霍元甲再也拦不住毛豁,毛豁一个不小心就挣脱霍元甲的双手,一个劲步上去就要扼住那人的喉咙,那人倒是反应机警,低头弯腰躲开了,毛豁趁势追击,一个高条腿就要压下来,那人眼见就要躲不开,连忙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就钻过毛豁的胯下就巧妙地闪到背后,之后还拍了毛豁后背两下,做出一个鬼脸,可谓是把毛豁戏耍了一番。
霍元甲在一旁看着那人也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只是运用地机灵,要不是毛豁手下留情,要是遇见心肠不好的人定是要自己吃亏的,毛豁故意让着那人,那人倒是得寸进尺故意愚弄,毛豁这下可就火了,一个后肘就要打过来,来势之猛,那人以为毛豁就那么一点本事,还认真故意去挡了那一拳,没想到踏踏实实中了一招,原原本本地弹出好远。
毛豁不给那人喘气的机会,再次卯足了劲儿迎上去,捏紧了拳头就要挨近那人鼻子的时候就被霍元甲一手拉住,要不是霍元甲眼疾手快,那人可就要皮开肉绽了,等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霍元甲就说:“毛豁兄,就当玩耍,不必当真。”
那人听到霍元甲叫他毛豁的时候就瞪大了眼睛说:“原来你就是毛豁,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哼!”说完就摆手消失在丛林之中。
毛豁见那人也是小屁孩一个就不再追究,要是故意过不去就是给自己难堪,索性就任由那人离去,霍元甲就安慰他说:“还是正事要紧,继续赶路吧!”
之后毛豁就一直在回想,刚才那人使用的招数太熟悉了,明明就是师兄郭平的燕子回返,难道这个人给自己师兄有关?
这神医还真是一个高人,不仅这山住的高,而且还有先见之明,知道有贵客到来,早就派人下去接待,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快刀山顶的时候就看见前面有一个茅草屋还亮着灯火,天已经渐渐暗下来,已经赶了一天的山路,些许疲惫的霍元甲就喘了一口气说:“想必那前面就是你师兄的住所,还真是一个怪人!”
毛豁的回答让他大失所望。
“不,他住在那屋子的后边,想必那个屋子只是他的研究所。”
“哦。”
终于还是看到胜利的曙光,心里还是觉得很安稳的,两人就再次加了一把那劲儿,终于到了屋子的门前,可是毛豁犹豫了,半天不想踏进那个门,霍元甲提醒他说:“就到家门了,怎么的还不高兴?”
“没有!”毛豁一脸难堪的表情,像是勾起了他无限的回忆。
霍元甲伸手想要去推开那道门,就是使了好的劲儿都打不开,毛豁才是提醒说:“钥匙在这呢!”说着才是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把钥匙,霍元甲就更加奇怪了,说:“可是门没有锁的!”
毛豁说着就在门前的地下刨了一个空地出来,说:“这个门只有我能打开。”说着就把钥匙往锁芯里一插死死一揪,那道门就打开了。
霍元甲大惊,还有这么奇妙的机关,疑问:“这是什么门,还只有你才能打开?”毛豁没有回答。
霍元甲就要迈开脚踏进门时候就又再次被毛豁叫住:“等等,跟着我走!”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怪神医郭平
没想到这么个茅草屋还到处布满机关,还真是令人费解,这个神人孤松陀还是聪明绝顶,可是为什么会离奇死去?难道是遭人嫉妒,但是这么多的机关,外人又怎会闯的进来?
毛豁一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几只耗子在肆无忌惮到处乱窜,霍元甲见此情形就猜想,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要不然连一只猫也没有了,老鼠也是如此猖獗。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证明,不听话到处乱跑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当那三只耗子跑到石子路中间的时候就突然倒在路中间,四条腿稍稍抖动一下就一命呜呼,,这其中的原因只有毛豁知道,但是霍元甲也是眼睛明亮,分明就看见有几根银针直接飞过来,毫不留情扎进老鼠的脑门,霍元甲知道,那不是暂时休克,而是直接阻断了脑神经,一瞬间的事情已经死了。
果然,要是霍元甲先行一步不听毛豁的可能不一会儿就会走在黄泉路上,而不是走在这门背后的石子路。
毛豁走在先前,霍元甲紧跟其后,走一步,拐一步,走到中间的时候还走一步退两步,退到差不多四分之三的时候又重新开始才是走的过去,如此机关,神仙也是难以破解,确实是把霍元甲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毛兄,这是为何?”霍元甲不解地问。
“这是师傅留给我们的,我们师兄弟三人各一个房间,里面都是我们各自平时练习的地方,这些机关是我那师弟百变神探宋炎杰研究出来的,师傅在世的时候并没有这些东西,只是后来他在行走江湖的时候将这些告诉我的!”毛豁给霍元甲解释说。
两人走到对面站稳脚跟的时候就又看见了一道门,里面就有人喊:“既是贵人来访,那就请进。”
毛豁一听就是自己师兄郭平的声音,就对霍元甲说:“是师兄,我们进去吧!”霍元甲以为还要再遇到什么稀奇事,绷紧了神经,听到毛豁这么一说才是放下心来。
事实证明,早有预备是正确的。
这几间屋子就是给霍元甲一种特别的感觉,说又说不出来,只是在人家的地盘还是入乡随俗,突然,就在毛豁低头喝酒的时候就“嗖”地几下飞出几道飞镖,要是一闪而过的还好,那样两人还可以躲过,谁知不只是那么简单,飞镖后面还系有绳子,晃来晃去的就向两人脑袋瓜子扎来。
“暗器”霍元甲大喝一声就把毛豁一把拉倒自己的身后。
一瞬间把向自己飞来的那把飞到接住,死死摁在手心里,明显地感觉得到那绳子后面还有东西,毛豁才是反应过来,这时候一把飞到已经被霍元甲挡开,死死扎在旁边的那根柱子上,以为危险已经解除的时候就又再过来两把,霍元甲应付不过来,只好把自己手中的那根捆着飞刀绳子扔到一边。
谁知道那两根又是捆着飞刀的绳子就是冲着两人而来的,放下霍元甲不说,就是他不放下也是要针对他的,毛豁和霍元甲也是一等一的决定高手,这几道暗器又怎会难住他们,知道在这几道暗器的背后就有一个人在操纵,在抓住绳子的时候紧紧抓住不放就是要把幕后的那人揪出来。
当然,毛豁是知道那人究竟是谁的,只是霍元甲是一个外人,想要防身也是正常的。
俩个人心有灵犀,向对方使出一个眼神之后就开始使劲往外一拉,果然,在哪四根绳子背后就有强大的强力支持,并且在操纵,还是那么轻车熟路。
绳子渐渐收缩,就看见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头飞出来。
那人年纪也是和毛豁不分上下,只是比毛豁显得更加苍老,想必就是毛豁的师兄,怪医郭平。
那人趁着紧紧扎在柱子的绳子和捏在两人手中的飞刀,一使劲就坐在轮系上飞了出来,还没落地的时候就再半空中就开始说话:“师弟,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爱喝酒,可还是不糊涂哇,哈哈哈、、、、、、!”
那人立定之后就把柱子上的绳子赶紧收了下来,霍元甲知道自己人就赶紧松手,那老头一按椅子旁边的一个机关就“嗖”地一下把几根绳子收了回去。
毛豁也是放心地上去和他说话。
霍元甲看见他们两人就是想笑,明显就是鲜明的对比,毛豁披头散发邋里邋遢胡子都舍不得刮,那人虽是行动不便,但是衣服整洁,面色干净,真是不像一个人在居住的。
彼此说完之后毛豁才是开始向郭平介绍霍元甲。
毛豁说:“哦,师兄,这是霍元甲,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并没有说此行的目的,接着又向霍元甲说:“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的师兄郭平。”
“原来是郭神医,早就听毛兄提起医术高明,久仰大名,幸会幸会!”说完就拱手行礼,这是江湖规矩。
郭平见到霍元甲倒是没有把他当外人,只是听到霍元甲说道神医二字是皱紧了眉头,好像很是不愿意提起那两个字似的,只是慢慢说:“既然是自己人,那就请进屋来,屋外风大,凉。”
毛豁就推着郭平的椅子和霍元甲一起进屋里来。
当他们进屋的时候就有一个人正在偷看他们的脑袋悄悄缩回去,还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细细一看,原来就是刚才在山下遇见的那个人,也就是那个小偷,骗子,毛豁口里说的。
那人就立马跳进一个屋子换了衣服出来。
毛豁就给郭平表明来意,说:“师兄,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来给这位霍师傅看病的,虽然师弟我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就是束手无策,还烦请师兄。”
郭平转过轮椅慢吞吞地说:“师弟啊,此事一言难尽,我已经在师傅墓前发誓,只要师傅的死因一天没有查出来,此生要么不治,要么一命换一命。”
这一句惊呆了霍元甲和毛豁。
“师兄,师傅都已经死去好几十年了,你怎么就放不下!”毛豁一听急的连忙劝诫。
郭平还是没有听进去,只是转移了话题说:“你们二位一路奔波,舟车劳顿,待会儿喝一杯茶解渴之后我就吩咐‘阿玉’给你们做饭,之后就休息,明日就下山离去吧!”
虽然毛豁知道郭平这个行为很难理解,但是更难理解的是,哪来的阿玉?
霍元甲和毛豁还在震惊之余就闻到有一个女人的香水味道随风飘进门来,郭平话一说完就看见一个亭亭玉立,粉面桃花的姑娘平端着三碗茶水进门来。
霍元甲倒是不以为然,以为是郭平的家丁或是学徒什么的,只是觉得这么个温文尔雅的女子在这山间倒是特别的风景;毛豁倒是大吃了一惊,自己的师兄不收徒弟,这么个标志的丫头可以在这山野间就像是一个妖精,会不会是像神话故事里一样的妖精是来吸师兄精气的?
走进把茶水递给霍元甲和毛豁的时候,就一直安静地站在郭平的身边,毛豁为了师兄的安全就一直盯着那个姑娘看,那姑娘害羞的低下头去,可是毛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突然大喝起来:“你不就是那个山下的骗子小偷么!!”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小丫头片子
面对眼前的这个家既陌生又熟悉的人,霍元甲和毛豁一时无语,经过毛豁的提醒,霍元甲才是认出就是前几天***过交道的小人物,心里暗想,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哇。
看见毛豁用诧异的目光看着那个女子,郭平才是向两人介绍起那姑娘来,说:“她叫原名叫丁小玉,是我收的一个义女,现在叫做郭小玉,你们叫他阿玉就行。”
“这位是你的师叔,旁边这个是霍师傅!”郭平接着说。
郭小玉倒是挺机灵的,没等郭平吩咐怎么做就上前给霍元甲请安:“霍师傅好”、“师叔好!”霍元甲这才是明白,为何一个残疾人的生活比一个酒鬼的生活还安排的周到,原来是有人在照料,只是郭小玉在面对毛豁的时候不是那么自在,因为他们已经是命里注定是一对冤家,自此杠上了。
郭小玉在自己的义父面前不管撒野,最后还是背着郭平给毛豁一个鬼脸,并且叫师叔的时候还是故意一副面孔狰狞的模样,毛豁知道她那是狐假虎威,要是郭平不在自己面前还不是马上就翻脸吵起来,所以毛豁要得意一下,就说:“侄女怪!”
郭小玉狠狠瞪了他一眼,表示已经向他宣战。
当然郭平是不知道他们已经先前见到过的,于是就要吩咐郭小玉下去做事:“阿玉,你师叔他们赶路劳累,你下去给他们做饭吧!”
郭小玉在郭平面前听话的很,不敢说半个不字,一言不发就下去了,只是经过毛豁面前的时候又给他一个鬼脸,毛豁就要大怒,但是在师兄的面前还是的乖一点,郭平似乎看出郭小玉捣鬼,就对霍元甲和毛豁说:“师弟,别见怪,这丫头机灵搞怪,但是心肠挺好的,和她相处久了你还就会觉得少不了她。”
听到郭平这么一说,毛豁一想起山下的事就再也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师兄,你我相处这么多年,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哎,毛兄,我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霍元甲知道他就是想要说出山下的那些事,就阻止说。
郭平倒是不以为然,知道他一向是有话包不住,就对霍元甲说:“霍师傅不必多言,我师弟一向是直性子,你就让他说吧!”
听到这么一说,毛豁就放心说:“师兄,你别看她表面乖巧得很,其实在山下干的却是一些偷鸡摸狗之事,我们上山来的时候还拦着我们,真是没大没小。”
气的毛豁喝下一大口酒。
听到这番话后郭平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大笑说:“哈哈哈哈、、、、、、原来师弟还真是有缘,早就认识了,怪不得刚才她的表情那么古怪。”
看到霍元甲和毛豁都是一副很诧异的表情,郭平就有些得意了,大笑一声之后就又说:“让二位见笑了,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听到郭平这么一说,霍元甲和毛豁就大为不解了,霍元甲就问:“哦,难道这是郭神医独特的教子之方,是我等孤陋寡闻了!”
郭平继续解释说:“并非我误人子弟,而是我先前就说过我已经没有再治病救人,所以把所有的医术都已经倾囊相授于小玉,所以是我叫她下山去给世人瞧病取药的,至于她下山之后干什么我就不得已而为之洛。”
霍元甲似懂非懂地领略点头,只是毛豁还是不懂,恼怒地说:“师兄,说的难听一点你这是纵子行凶,他偷东西的事是被我亲手抓住的,当时还有霍师傅在场,还有那个大刀王、、、、、、。”说到大刀王五的时候就被霍元甲阻止了。
没想到说她是纵子行凶的时候郭平倒是不乐意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说:“阿玉的为人是咋样的我还不知道,这些年来她救人无数,都是我看在心里的,不用你评头论足。”
霍元甲没想到会引起郭平这么大的反响,心里暗想,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挺深的,总之就是外人看不透的,毛豁也是不愿意给自己的师兄争论,就说:“罢了,我只是为你好,听不听还在你自己的耳朵,自己防备就是。”
郭平这时的态度也是变得坚硬起来,不再与毛豁说理,倒是把矛头指向霍元甲,说:“霍师傅这病是肺气所伤,以阿玉的医术是治不好的,我已经退出江湖,要是霍师傅运气就等阿玉的医术见长之后再去登门造访、、、、、、”
“师兄,你这是叫人等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又何必这么固执。”毛豁再次听到这么说,就不耐烦地说。
霍元甲见郭平如此固执,又不需要望闻问切就知道自己的病情,果然是高手一个,自己不治病的原因已经说得清楚明白,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就是自己脸厚了,所以就对毛豁说:“既然郭神医已经表明态度,那我们就等小玉医术见长。”
可是毛豁不肯,知道医术可以学,但是病不能拖,要是等下去就会更加严重后果,于是心里暗下决心就要找出杀害自己师傅的凶手,好让郭平重出江湖。
不久,他们就享受到了郭小玉亲手做的饭,可口不说,在这山间就是道道美味佳肴,虽然清淡了一点,但是两人都知道那还是人家用心了的,毛豁也是不仅在心底里佩服这个小丫头的绝活,竟然可以把野菜做的这绝,还有这个野味也是那么清香,丝毫没有腻的感觉,怪不得他们的身体看起来就是那么协调。
就在吃饭的时候,霍元甲倒是觉得奇怪,这个郭神医还真是一个怪人,既不出来陪客人吃饭也不陪客人说话,简直就不是待客之道,但是后来转念一想,是自己错过了人家的吃饭时间,再说在这山上饭后无事可做,天一黑大概就是睡去了。
于是,在那张桌子上就只是剩下他们两个孤零零地在那里吃自己的。
赶了一天的山路,不仅脚底酥麻不说,又没有做到自己的想要做的事,心里也是受到打击,唯一好一点就是还有饭吃,可谓是身心俱惫啊,所以吃完饭后两人也是话不多,自己找到房间就去睡了。
所谓的房间就是毛豁以前用过的那个练功房,只有一张床,但是久久没有用过之后已经沾满了灰尘,不过已经被郭小玉给打理干净,只不过两个大男人挤在同一间床榻之上,太过于劳累的原因他们还是睡得很香。
睡之前,毛豁叮嘱霍元甲不要乱走,这里到处布满机关。
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郭平以为他们两个就此而离去,两个父子还是依旧照常做自己的事。
山间就是好,叫醒自己的不是汽车喇叭的轰鸣声,而是那布谷啁啾的鸟鸣声,和着山间的绿色,不会带给人一种杂碎感,而是在那一瞬间就觉得心里清澈了许多。
霍元甲还是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每天还是早起,这已经成了习惯,改不了,每天都是要晨练的,所以有幸见到这山间最壮观的景象,日出。
当太阳照到毛豁屁股他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霍元甲就已经打完了两遍拳,在这山间打拳神清气爽不说,简直就是觉得自己的病痛已经好了一大半。
收拳就要准备回去的时候,看见一个矫健的身影从自己的后面飘忽而去。
看来他还是忘了毛豁的那句话,不要到处乱走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酿酒的粮食
霍元甲以为是来偷看自己练功的,但是转念回想又不对,这山上就只有四个人,毛豁是不可能的,小玉就更加不可能了,她自己有门规,也是一个小乖乖不会向自己想的那样的,郭平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这么早就更加不会出来。
“难道这山上还会有其他的人?”霍元甲心想。
他这样想的时候就立马披上外套就跟了过去,充满了好奇心的他就这样跟在那人的后面,但是就是看不见他的面孔,只能听得见他行动的声音,只怪这林子之间就是怪木太多,那人的行踪就是被遮住,要不然他早就看清那人就是这山里的主人,郭平。
现在想来也只能是郭平,因为他是这里的主人,他对这里不熟悉还会有谁对这里熟悉,起这么早巡视自己的地盘那也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要偷视霍元甲?被看见了还要躲避,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可。
郭平跑得快,霍元甲追的紧,两人的功力实在是不分上下,郭平虽是残疾人一个,但是有他的那个机器轮椅相助简直就是得心应手,光凭四根绳子就可以随处那么一扎,然后一用劲就可以飞来飞去的,就像是一个小小鸟一样自由。
霍元甲就只能是在地上跟着声音到处乱窜,但还是追的郭平喘不过起来,毕竟这是郭平的地盘,轻车熟路就自然不用说了,要是往那颗大树后面一躲还不是找不到,果不其然,郭平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就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霍元甲跟着他的声响去处一路尾随,慢慢走近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山洞,山洞看上去很是沧桑,洞口已经结满了蜘蛛网,看来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霍元甲在前面看着的时候模模糊糊洞口写有几个字,但是看不清,想要走上去的看清的时候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霍师傅,这么早就不要乱走了!”那人就是郭平。
霍元甲听得这声音是有一些责怪自己的意思,一想还是在人家的地方,索性就不再过去追究,转过身来对郭平说:“原来是郭神医,起早习惯了!”
大概郭平也是心里明白的,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转移话题说:“回屋的是这条路,下山的是这条路。”
霍元甲听出这是在逐客的意思,感谢过之后就过去推着轮椅就要往回走。
霍元甲在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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