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五命之我的江湖-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闶巧磷藕夂崞呤说某そ#湓碌ハザ椎兀枳盘幕鹧妫咳缇妫⒃谝话殉そ5慕1希溃骸澳压治以谟胨枪惺保芯踝约旱慕W苁怯行┏林兀窗挡匦涞渡枇嘶兀殖锰旌诨沙そ#蠢凑馊毫魅械奈涔Σ蝗菪£铮揖姑挥胁炀酢!�
  阿香拉逃避不过去,也无法再掩饰,镇定道:“不错,我在弯刀上装了机关,转动刀柄就会变成长剑,你也很聪明,猜的很对,这群人是流刃,但我也是迫不得已,他们想要你性命,我之所以要帮他们,是因为我要救人,你的命可以帮我!”又是流刃派的陷阱,第五命哭笑不得,将笑天剑收回剑鞘,道:“你今晚不打算带我去见辣手华佗了吗?”阿香拉眼睛怔怔看着他,道:“辣手华佗,包括我哥哥尉迟幽在哪里,我根本无法得知,那偌大一个国都,里面除了伏阇木,别无其他人,就连伏阇此烈也像一条可恨的狗!”
  第五命从她眼神里看出真诚及无助,问道:“从伏阇此烈一开始带我们到那个宅子,就为了今晚?”阿香拉点头,自嘲道:“是,他们的主人告诉我,只要帮他们杀了你,就会放了我哥哥尉迟幽,我哥哥好端端的国王竟因为你杳无音讯,可笑!”冷月似有若无地笑了一声,问道:“你这一次讲得可是真的?伏阇此烈真的不会帮你?那上一次又为何帮你隐瞒身份?”阿香拉见冷月仍旧不相信自己,苦笑一声道:“看来我留给你的印象还真是深刻,我与他有过一纸婚约,他之前是帮我的,但自从我哥哥失踪后,伏阇木主掌大权,所以,他高兴时陪我闹一闹,不高兴时,就算我现在死了,他也不会挖个坑把我给埋了!”第五命思忖道:“辣手华佗给公主开的药方有问题……也是你的谎言吗?”阿香拉叹道:“我根本不认识他,这只是我为了抓到你的借口罢了!”
  冷月看了眼第五命,道:“现在该怎么办?”第五命道:“这要看阿香拉公主愿不愿意帮我们。”阿香拉抬头看了看夜空,道:“只怕这一次,除了你们,没人会再愿意帮我。”第五命忽然道:“那个左尔达……”阿香拉道:“他是我在国都最好的朋友,我哥失踪后,他也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第五命追问道:“流刃的主人,你可见过?又在哪里能见到?”阿香拉忽然痛苦地摇着头,伸长脖子挣扎,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第五命疾冲上去,视线在她身上快速游走,就在她的右耳后面,刺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那一处的皮肤已经变成紫黑色,并且迅速腐烂,开裂,蔓延,冷月厉声断喝:“她身上也有毒,快放下她!”阿香拉闻言迅速翻了几滚,避开第五命,但因为这一翻滚之间,瞬间变成一坨肉水,流入石缝之中,而又很快,冒出一股白烟,消失得没有踪迹,这已是很惨烈的死法,很诡辣的毒药。
  就在两人不敢相信一个活人在眼前活生生消失时,一个浑身雪白的长发女人在遥遥密林遮盖的山顶上凝视了他们很久,就像一个拥有无边法术的幽灵在玩弄懵懂的孩童,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妖媚的光泽,无声地笑了笑,兀自道:“愚蠢!我还想让你多活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背叛我,辛辛苦苦编的谎言,怎么?编不下去了?”
  第五命的眼角很细又长,他的人还半蹲在阿香拉消失的地方,指间却多了一颗石子,冷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将手里的剑握得更紧,月光下,一道剑光,一颗飞石,就像忽然扫千军万马而去的陨星,直朝女人的身子射出,紧接着,两条长衫交织的人影,狂扫而去,卷起千层风浪,只见枝叶滚滚,震石飞沙,俱化作要她性命的利器,爆发开来,女人吃了一惊,躲开迫在眉睫的长剑,身子一侧,指尖微动,升起一丝青烟,将突在眼前的石子缠绕其中,毫不费力地甩了出去,正好打在第五命手中的笑天剑上,“铮”的一声,第五命全身都随着笑天剑颤抖的余音不由自主的晃动起来,冷月剑在手,刺冲过去,女人红唇微张,吐道:“不自量力,我阴冥菩萨绝不饶你!”音落,忽然一只手多出了几丈,每丝指缝里夹着一排银针,朝冷月的胸口齐齐拍到,冷月始料不及,长剑阻挡,可这银针硬是穿透剑身,刺入肌骨,“冷月!”笑天剑横划竖劈,使得翻山倒海,倒挂银河,可总是不能靠近阴冥菩萨,就连她的衣角也碰不到,见冷月跌落下来,弹身托在怀中,折身朝没有边际的山林飞去。阴冥菩萨见他将要消失,掩面笑了笑,幽幽道:“若想救她性命,就拿你的命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雪不归
  
  老天不知何时徐徐扬扬飘起雪花,山岚低沉,北风肆虐,扫在脸上如针刺椎凿,这种时候,娇弱如水的雪片也成了侵入人骨的荆棘,好像拿世间万物当成了可以雕刻的物件,冷冽的疼。眼前白茫茫一片,冷月身子微微颤抖,似乎也变得没有了温度,脚下乱石枯草纵横,这世间都遗忘的荒岗,根本无处落脚,第五命身后赫然是一连串血印,踩碎的尖刺上,棱角锐利的顽石上,不知何时化作枯骨的动物皮毛上,都被他毫不知觉地走过,手背已经开裂出沟壑,有一片雪花飞了上去,瞬间化成血滴跌落,冷月艰难地吸了口气,发白的嘴唇弱弱吟道:“第五命,我快撑不下去……将我放下来,休息一会儿,可好?”
  第五命止住步子,在雪花飞扬中,迅速扫视了一圈,矮身钻进一个极浅的山洞,虽浅,会有雪花飞进来,好在这山洞的方位很好地阻隔了一切寒风,瞬间感觉到大地骤升的温暖,将冷月稳稳放下后,苍白得一塌糊涂的天已经分不清时辰,第五命燃起一堆火,双掌在火焰旁搓了一阵,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将冷月已经的双手包了起来,握在手心,冷月只感觉一股强大的热流透过布丝只通手心,涌进血液,第五命看着她解释道:“冷姑娘冰清玉洁,希望不要介意。”冷月自然明白他为何不直接握住她双手的原因,身为有妇之夫,这份谨慎很难得,她的目光随即又落在掌心的那块布上,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第五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问道:“之前留在石头下的几个包子,可是你放的?”冷月心头蓦然一震,沉静如冰道:“是我,那一早,我决定离去,半路停下来休息,顺手就留了几个,没想到被你……”第五命笑了笑,打断她的话:“谢了!”
  两人之间一直存在的这种奇妙沉默,却又潜滋暗长的情愫终于见了天日,于是,相逢一场,过往再回首,便真的成了过往,两人心中都坦荡了不少。
  第五命看到她的嘴唇有了血色,才放开她的双手,一脸歉意道:“阴冥菩萨的毒针共有七七四十九根,你忍着点疼,我帮你拔下来!”冷月微微点头,道:“有劳!”这四十九根毒针,每七根一排,皆在胸口,肉眼只能看到一寸之外闪着寒光的针尾,第五命盘膝坐在冷月身后,掌心上托,这一掌必须要以柔对刚,不能伤了冷月的内腑,又能快速逼出毒针,冷月能坚持这么长时间,说明这些银针上的毒暂时不会对她的性命构成威胁,第五命万分谨慎地促使自己的内力发挥到极致完美,内力刚去了一半,冷月突然“哗”的一声,喷出一股血蓬,仰倒了过去,虽然她竭力克制自己痛苦的表情,但一双眼睛骗不了第五命,第五命紧张地将她扶起,一脸不解道:“这是为何?”胸口的银针不但没有退出半寸,反而缩短很多,更进了体内,冷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只觉得胸口有一万只蛇蝎在疯狂地吞噬她的血肉,身体的每一处似有一根毒刺在毫无忌惮地生长,她闭上眼睛,感觉死亡近在眼前,忽然身旁一凉,第五命站起,望着眼前千堆万堆冷雪,不可抗拒道:“你留在此处,我去去就回。”
  冷月双眼闪出一丝微弱的光,坐靠在一块大石旁,摇着头道:“你不能再去找阴冥,只会自取灭亡,你以后有很多事要做,何必为了我……白白送了性命?”第五命道:“你身上的银针不是普通的银针,这一点,就在刚才,你我都心知肚明,我绝不会弃你不顾,所以,你要平心静气,不要动怒。”话还凝在风雪乱舞之中,他的人已经飘出很远,再也看不见。
  天地之间,浑然苍白,长衫单薄却又足以驾驭一切的他眼中透出一丝哀伤,冷月体内的银针突然就在她体内生长,就像扎了根的恶魔,在肌肤之下互相攀扯,扭曲,缠绕,根深蒂固,已经脱离了银针的本质,而是一种顽劣的毒药伪装而成,除了解药,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行。
  他沿着白雪覆盖的山脊疾奔,踏过美到心碎的雪片,还在凝结的薄冰,甚至长着嫩芽的野草,他忽然明白白雁客的良苦用心,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而是一个不能安家的浪子,就像野草,野兽,野火,自生自灭,他妄想改变自己,却痛的更真实,笑天剑就在他追风逐电的身影中突刺出去,刺向一个在白雪中看不出身躯的头颅,头颅也在瞬间冲上天际,虚飘飘地挂在沉淀在半空的冷雾中,张着鲜红欲滴的两片唇,笑道:“乖乖的束手就擒,岂非更好?非要闹到这步田地,这叫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
  “阴冥,你这个小人!”第五命的双眼凝结成冰,死死地盯着在半空中幸灾乐祸的阴冥菩萨,怒道:“把解药给我!”阴冥菩萨仰头长笑一声,凭空转了一个圈子,她笑容灿烂的样子真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尖笑道:“当然会给你,不过你的命……”第五命怒号道:“要我的命,就把解药给我!”阴冥菩萨叹了口气,就像白雪生成似的站在地上,纹丝不动道:“好!你的话不会假!能让你束手就擒,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她长袖之下伸出同样干白的手,手心托着一个漆黑的药瓶,弹给第五命,道:“这药已经给你,是我随你去,还是在此处等你?”
  第五命不假思索道:“不用你跟着我!”阴冥菩萨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道:“你这样一个人,死了还真是可惜!”
  冷月渐渐支撑不住,这时候张眼闭眼也由不得自己做主,将要软软倒下时,一弯宽阔的臂膀将她圈住,第五命就在眼前,她拼力想睁开眼睛,却没有一丝作用,感到一只温暖的手将一颗清苦的药丸塞进嘴中,抬起下颚,迫使自己咽了下去,而后,又清晰的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淹没在呼啸的风声中,心也变得空空,没了着落。
  这,是她最痛苦的一刻!
  一百二十八章 天涯相逢
  雪在不知不觉中停止,世间已被它们侵占,就连第五命留下的脚印也一并掩埋,再也寻不到,这些多美的东西绝情起来,也令人绝望。冷月蓦然从睡梦中惊坐起来,透过枯草滴冰遮掩的洞口,往更深的边际望去,天边出现一轮黄如铜镜的昏日,在白雪覆盖的山脊勉强镀上一层浅淡的余晖,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无牵无挂,无争无求,这一次,突然有了找寻第五命的冲动,又想起自己已经服了解药,身体也开始解冻,供自己驱使,便站起身,在被冷血沁透的枯枝下找到自己的长剑,这把剑上多了七七四十九个针孔,看起来,格外刺眼,她紧握剑柄,抵在眉心,缓缓闭上眼,一阵凄楚的沉默后,抬起头,朝着记忆里第五命去的方向追寻。
  皑皑白雪,平整无暇,就像倾天而下的一床棉絮,却随风飘来一股血腥,冷月警觉地伏在一个山坳处,果然!不远处的平原,最前面仓皇而逃的是一个身披黄色斗篷年轻人,他双手各持一把长剑,长剑上犹存血迹,看样子已经筋疲力尽,体力不支时,几个翻滚,卷起残雪婆娑,不敢怠慢,爬起来再逃,而他的身后赫然是一群手持长剑,拼命追杀的流刃,这群流刃个个身披熊皮,气焰嚣张,前冲而至,冲在最前面的剑尖已经触到年轻人的后心,年轻人突然脚下一空,踩进一个石坑,将要摔倒,身后的流刃面目狰狞,长剑往前一送,将要刺入。
  忽然眼角一道白光,这握剑的手臂登时一麻,“噗”的一声,飙出血花,竟是被硬生生的斩断,落在地上,血淋淋染红一大片,这流刃震痛之余,也不乱分寸,脚尖挑起断手中的长剑,反手再攻,这一攻却是冲着冷月去的,冷月感叹这个流刃意志的同时,发出一声冷笑:“愚蠢至极!”一股血泉飞射而出,这个流刃伸长脖子倒在雪地,再也不动。
  黄色斗篷的年轻人见冷月出手相救,感激之中带了些惊叹,脱口而出道:“这前不见人,后不见人的地方,竟会有个绝世美女出手相助,真是神奇!”冷月冷冷横了他一眼,长剑一挑,挑断一个流刃的咽喉,再反手一刺,刺穿另一个流刃的胸膛,连贯有致,黄色斗篷的年轻人双目生辉,就像在看异常华丽又残酷的舞蹈,直到冷月的剑收回,才歪着脖子,喘了口气笑道:“姑娘的剑法真是高明,在下李曜,不胜感激,姑娘芳名,师承何处?他日定去拜会!”冷月转过身,双唇紧闭,一脸的冷漠,不屑回答,走出几步又似乎记起什么,止步问道:“为什么这些流刃会追杀你?”李曜答道:“我在中原死了爹娘,听说第五命逃……哦不,来到了西域,就来找他,半路碰到了‘小飞侠’相烈,他也被这群流刃追杀,我就仗义相助,将这些流刃给引了过来,不想碰到姑娘你……看你杀流刃不皱眉头,又快又准,不会只是想救我那么简单吧?”
  原来此人是第五命的朋友,第五命现在下落不明,那个阴冥又是个狠辣棘手的角色,这件事情不能再让他人犯险,冷月想到这里,不再回答他,或者是不敢回答他,径自走出很远,李曜认定她一定认得第五命,便追上去,问道:“你一定认得第五命,对不对?天底下除了第五命的朋友,没人敢惹流刃派,也没有人敢对流刃下手,你一定认识他,带我去找他!”冷月的心越来越乱,脚下的白雪也在不知不觉中化作烂泥,天地之大,毫无目的的寻找,势单力薄,又到何日?这样的决定对第五命会不会太自私?眼前的男子已经识破自己的隐瞒,再紧追不舍下去,恐怕想瞒也瞒不住,百思之中道:“我认识他,我也在找他。”
  李曜喜道:“你果真认识他,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冷月茫然摇摇头,道:“找到阴冥菩萨,自然就能找到他。”李曜张大了嘴,半天才合上,将自己的双剑抱在怀中,沉吟道:“这小子怎会这么大意,被阴冥给抓了……”冷月的心被刺得生疼,看一眼将要落下的夕阳,斩钉截铁道:“我一定要找到他!”李曜看得出这姑娘有些倔强,又有些喜欢独来独往,只好幽默地道:“好,那我们就比一比,看谁先找到他!”
  黄昏之后,山脚下一个破旧的草房里跌跌撞撞走出一个衣衫发白却双眼凌厉的男人,寒风刺骨,灌进衣衫,似乎连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也一穿而过,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他怅然若失地摇摇头,叹道:“我相烈此生能交到李曜这样的好友,死而无憾!”
  “真的?”忽然一条人影从面前的山坡上一滑而下,身后的黄色斗篷喝着风扬得老高,翩然而来,这番坚韧傲骨,超然物外,到眼前,脱下斗篷为相烈披上,笑道:“你的东西,还给你!”说完,不等相烈再言,按着他肩膀进了屋,盘膝坐在干柴上,在装了雪的小砂锅下,燃起一团火。
  相烈看在眼里,不知该说什么,沉默了很久,才道:“那群人只是想要我的命,却要李兄你冒死……”李曜打断他的话,呵呵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既然在这僻凉的地方遇上了,不要再长吁短叹,再说,我只是披上你的衣服引开那些疯狗而已,小事,不值一提。”相烈笑了一笑,心中感激万分,看着白雪在砂锅里慢慢融化,道:“后来怎么样?你可受伤?”李曜道:“我没事,三两剑就干掉那些疯狗,不过,最后被一个姑娘给救了,算了,我这不好好的吗?也算有惊无险!”
  相烈咳嗽一声,道:“真该谢谢那个姑娘,只是我这风寒越来越重,不然,一定亲自……”他话未说完,一张脸涨得通红,发出一阵沉闷的低咳,李曜忙道:“你不要着急,慢慢养伤。”“咝”的一声,锅里的雪融化成水,冒着热气,不久,开始沸腾,李曜从一个角落里找出半个葫芦壳,舀了点热水递给相烈,关切道:“喝点热水。”相烈眼神透出一丝哀伤,道:“雪地冰川上,还好遇见了你,你虽然年轻,但好像懂得很多,知道怎样照顾自己。”
  李曜苦苦一笑道:“自从第五命离开后,我爹娘就把我训练成野人,适合任何环境,说什么以后能用得上,看来,他们真的没有骗我。”
  “第--五--命?”相烈捧着葫芦壳的双手禁不住颤抖起来,颤声道:“他在哪里?”李曜欲言又止,而后又道:“不知道,他也在这里,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这么说,自然不想让他担忧,加重病情。
  “我被流刃派追杀,后来又被一个什么‘毛苍派’掳走,能逃出来,多亏了他!”相烈在毛苍派中被第五命骗去的余生血闹个鸡飞狗跳,才趁乱逃走,他与第五命一样,是流刃派的叛徒,他们拿第五命没有办法,便变本加厉地对付相烈,李曜因为中原的变故,才投奔第五命,与他结识,两人也算患难之交。“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李曜眼睛闪出一丝悲凉,转瞬即逝后,豪气干云道:“我们双剑世家地处偏僻,不招谁不惹谁,那个童贯为什么要收走我那个贫穷的小镇?那里连草毛都没有,给皇帝建什么花园,奸臣当道,我只想一剑刺死赵佶那个蠢皇帝!他就是大宋的耻辱!我们有家不能归,父母相继离世,我曾进宫刺杀他,却险些丧命,后来听说秋林玉借助童贯的势力想要一统中原,听到第五命的消息后,就赶了过来,我们几人志同道合,一定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相烈忽然抓住他的手,坚定道:“你说的没错,我之前是有些自私,不明白第五命的苦心,总觉得他有些冥顽不灵,现在想想,真是对不起他!”李曜笑道:“现在养好你的病要紧,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去找他!”
  【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
  
  第一百二十九章 神秘主宰
  
  第五命断断续续地做着奇怪的梦,有时在荒芜之地亡命天涯,有时在农家茅舍随遇而安,有时被人待为上宾,有时又被人机关算尽……他突然会想起许多人,却又突然连自己也不记得……最后,他梦见水颜,就从漫长疲惫的梦中挣扎着醒过来,醒过来就看到水颜真实的躺在自己身边,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疼,脸上的伤已经消退,恢复如初,也算安然,只是她为何会在此地?自己又是如何睡着的?还有丁之逸与蓝大人呢?
  上下四面都是漆黑的木板,一侧开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孔,角落里悬着一盏油灯,在这狭隘的地方看起来异常的孤寂,这并不是一间房,而是一个巨大的木箱,第五命坐起来头碰到木顶“笃”的一声,意识到这一声没有惊动外面的人,才小心翼翼朝孔外看去,看到两个流刃左右而立,背对着站在甲板上,像钉死了一般。
  忽然船身一动,甲板上来一个白衣如雪的女人,裙摆轻盈,猜得出此人就是阴冥菩萨,第五命忆起昨日随她去了之后,就稀里糊涂地睡着了,到底什么原因还不清楚,寻思之际踏上来一个男人,身形高大看不到脸面,两个流刃齐齐拱手道:“北掌门!”原来是上官澈,第五命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自己不管走到哪里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难道他们就真的是天,是地了吗?他紧紧握住拳头,才发现自己的笑天剑早已不在身边,只听阴冥菩萨尖声尖气地笑道:“北掌门,你跟着主公有多少年了?”上官澈毫不客气的道:“为何有此一问?还是你抓了第五命,立了大功,就可以无视在下了吗?”
  阴冥菩萨柳眉扬了扬,斜着眼笑道:“这个功劳可不是你上官澈让给我的,是你没用而已,不要生气。”上官澈脚下微动,船就离了岸,驶得不快不慢,低声笑了笑问道:“你抓了第五命,主公答应奖你什么了吗?金银财宝?”他言下之意是自己与南掌门杜绝已经分担了流刃派南北所有事务,没有你再瓜分势力的余地,顶多是些赏些不能再烂的金银,一个小小女子手段再怎么高明,也不可能取代男人们的权势,这一点自古以来就很明朗,不容置疑。阴冥菩萨眼角瞟着他,道:“你以为一些金银财宝就能请动我?未免有些自作聪明,告诉你,我要的可是你与杜绝做梦都想不到的。”
  上官澈颇有兴趣地看着她,嘲讽道:“你说说看,难不成主公为了一个小小的第五命,就将整个流刃派交给你一介女流?我是男人,男人除了钱就是权,所以只能想到这一点。”阴冥菩萨面上一怒,随即又笑道:“你说的没错,主公已经答应我,只是没有你说的那么直接而已,你与杜绝拥有的只是暂时,这……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她说完突然走到第五命眼前,很直接的坐了上去,第五命心中一凛,感觉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