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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命之我的江湖-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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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暂时，这……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她说完突然走到第五命眼前，很直接的坐了上去，第五命心中一凛，感觉她的气息与自己只有一板之隔，此时水颜也悠然转醒，一见到第五命，双眼的惊喜一涌而出，第五命将手指放在她的唇边，暗示她不要出声。
上官澈笑容僵硬，再也笑不出来，阴森森瞪着她，一字字道：“你用的什么办法？主公可不是个迷恋女色的男人！”阴冥菩萨叹了口气，走到上官澈面前，盈盈一笑道：“他当然不会再喜欢女人，你心爱之人义无反顾地背叛他，他还会再上当？”上官澈勃然大怒，出手抓住她一折即断的手腕，厉声道：“逝者已矣，秋夫人与你无冤无仇，你不要再侮辱她，倒是你做的事，定见不得光！”秋夫人一直是上官澈心中难以抹去的痛，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自己，就连秋夫人自己都不知晓，她怎会知道？想到这里，追问道：“你怎会知道我心中所想？”
“那个谢浣凝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又亲手毁了他，凭你与杜绝两虎相斗的关系，那样做不是有些愚蠢？为了区区南阳世家，一向惜才如命的你这样决断，主公就猜不到一丝一毫？为了心爱之人，那个谢浣凝固然该死，但你的贼心也有些太胆大了吧？”阴冥菩萨说完，横了他一眼，又接着道：“现在一个小小的流刃派已经满足不了主公的胃口，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就将流刃派交给了一个人，你身为北掌门，应该知道此人是谁！”
上官澈锐利的目光盯在她脸上，沉声道：“此人与你可是没有半点关系，你到底捞了什么好处？”阴冥看着身旁的大木板箱，开心的笑了笑，道：“看来你只关心流刃派的事，对主公自己的事不管不问，也真难得，是个知道进退的男人，我能抓到第五命，说明我的武功已经是天下第一，主公是不是需要一个我这样的人来协助此人呢？”上官澈横眉怒指，叱道：“你休要拐弯抹角，我在流刃派的地位，无可取代，难道要我今后听你的指挥？”阴冥菩萨仰头长笑数声，震得人耳发聩，第五命与水颜困身木箱之中，也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均感叹阴冥的内力深厚不凡，听她颇有些嚣张地道：“不错！此人他日取代主公，你的好日子就已经到头，天下大事，合久必分，门派也不例外！主公已经不再信任你，你还是好自为之！”上官澈心头一震，如梦初醒，身子也渐渐放松，背负着手望着因风而皱的水面，陷入了沉思。
阴冥菩萨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伏在他肩头，细细道：“当然，你也会想出更妙的办法，让流刃派，让江湖都属于你。”上官澈没有拒绝她的殷勤，叹了口气道：“我在江湖上经历了多少是是非非，真真假假，这个北掌门也做得够久了，到头来连跟心爱之人坦白的勇气都没有，还害得她与我阴阳永隔，罢了，皇位也有退位让贤的时候，何况我一个小小掌门！”
“你真的这么想？真的愿意做个闲云野鹤？这样，岂不是输给了杜绝？”阴冥菩萨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上官澈道：“我从不屑与他争个高下，因为我的心胸还没有那么狭隘，等到此人真的取主公而代之，我就会主动离开，我追了第五命整个中原，甚至是西域，都没追上，看来我真是有些老了。”
阴冥菩萨点了点头道：“良才善用，能者居之，你就不想见见未来的主公吗？”上官澈转过身看着她道：“你今日约我到此，除了在我面前邀功之外，就是带我见他？”阴冥菩萨拍了拍木箱，道：“不错！我们还带了第五命夫妇，也算是见面礼！”
水颜被阴冥这一拍，吓得紧紧握住第五命的手，不敢呼吸，第五命将她揽在怀中，喃喃道：“委屈你了，不要害怕，……这个取代秋林玉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第一百三十章 天地之外
“嗖”的一声，头顶的木板就像射出的快箭，刺入水面还未融化的冰块上，明光乍现，一阵冷风卷了进来，第五命与水颜同时抬起头，就看到阴冥菩萨一张煞白阴森的眼睛，蛇一般的盯在第五命的脸上，第五命将水颜搂得更紧，缓缓道：“感谢你将内子送到我身边。”阴冥菩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她双眼迸射的凶光并没有因为这笑容而改变，点了点头，站直身子，将目光移向别处，徐徐道：“你不用谢我，我没有那么好心，我只是听从主人的安排罢了，我倒真是有些羡慕你，身为阶下囚，还可以享有如此的待遇，主人生怕你们二人看不清彼此的样子，还为你们备了一盏灯。”
第五命故作惊讶地站起身，扶水颜跨了出木箱，自己也走了出来，将水颜的右手紧攥，道：“哦？流刃派不是一向恨我入骨，巴不得我受尽千刀万剐之苦，这……真是受宠若惊！原来北掌门也在此，好久不见！”上官澈瞪了他一眼，道：“第五命，这木箱中的滋味一定很好受，否则，你早醒了过来，怎么不带你这娇滴滴的夫人出来？而甘愿留在里面？”第五命叹了口气道：“惭愧！这小小木箱自然困不住我，困住我的是……”
“是什么？”上官澈迫不及待地追问。阴冥菩萨轻蔑地瞥了上官澈一眼，插口道：“愚蠢！除了我还会有谁？若不是这外面天寒地冻，主人怕他们冻死，我才不会将他们关起来，现在第五命你既然出来了，以你的身手，大可以带着你的妻子离去！”她这句话是看着上官澈对第五命说的，看着上官澈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红，忽然抿嘴笑了一笑，能光明正大地奚落上官澈一番，感觉痛快之极，威风至极。
第五命淡然道：“我自然要带着内子离去，但不是现在，我的两位朋友还在你手上，我怎会抛下他们？”阴冥菩萨笑得弯了腰，良久才站直身子，冷冷道：“我最讨厌你这种自身难保却视死如归自以为是的男人，你的两位朋友不在我手上，在谁手上，问你的女人，不就是了？”水颜瞪大眼睛看着阴冥菩萨，又看了看第五命，疑惑道：“我只记得我们三人等不到你与冷姑娘回来，就自己出去找，半路碰到伏阇此烈，我被他给打晕了……别的，别的我也想不起来，但是，既然我在你手上，你就应该知道他们的下落。”阴冥菩萨走出几步道：“我没必要骗你，伏阇此烈的确是带你的妻子来找我，也是奉主人之命，我只要按照他的意思来办就是了，其他的我没有兴趣，也与我无关！”
第五命微微一笑道：”既然是你们主人的意思，我想很快就会见到他！”此时正是去见这个神秘人，上官澈不悦道：“最好这个新的主人可以放你一条活路！”第五命一笑道：“多谢关心！”
话不投机半句多，第五命与阴冥菩萨，上官澈没有太多的话题，紧紧握住水颜的手站在船头，任船顺着还飘着雪渣斑驳的水面缓缓而下，两岸还覆盖着残雪，就像天边的云朵随意散落在大地，却是依旧很悠闲，无人触碰，无人践踏，面朝苍天，安静沉寂，慢慢消零，这何尝不是一种人生态度？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阴冥菩萨挥了挥手，两个流刃将船停靠在岸边，上官澈眼睛忽明忽暗，看来他既想见到这个新的主人又怕这个主人难伺候，但既然来了，怕当然没有用，径自大踏一步上了岸，双脚没在白雪枯草丛中，向阴冥菩萨道：“你说的没错，新的主人所在何处，我这个北掌门还不得知，主公真的不信任我了！”第五命似乎没有听到，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走过，阴冥菩萨得意一笑，又重复之前的话道：“你真的这么想？”上官澈点点头道：“毋庸置疑！”阴冥菩萨没有回答，带几人进了林子，两个流刃守在船上，全神戒备。
林子越来越密，密到没有一丝缝隙，密到分不出东南西北，越往深处越漆黑恐怖，湿气弥漫，在水颜周身黏上一层晶亮的水珠，到更深处时，已经看不到近在眼前第五命的脸，只感觉第五命握着的手突然一紧，脚步停了下来，又听阴冥菩萨拍了两掌，不远处忽然亮起两排灯笼，就像突然飘在眼前的幽灵，缭绕一层白烟，形成走廊的样子，朝几人延伸而来，到眼前才看清是灯笼之下有一块洁白无瑕的绸布，好像这绸布就是这群虚无缥缈地灯笼铺展来的，只见阴冥菩萨身形微动，便站在绸布之上，阴阳怪气道：“上来吧！”
上官澈毫不犹豫地随她而去，第五命安慰水颜道：“不用怕，有我在！”水颜被这奇怪的东西吓得不敢乱动，紧紧闭着眼，只感觉双脚处在激流之中，好一阵子，这种感觉渐渐消失，才睁开眼，看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座落在明亮的山水之间，这里的天地与外面截然不同，外面飘着雪花，而这里却飘着梨花，同一种白，不同的世界，清波碧草，天上人间，水颜看到墙角数枝红梅，一时欢喜，按耐不住，惊道：“那可是梅花？这里也开梅花？梨花？梅花？在同一季节开放？这……”
阴冥菩萨白了她一眼，道：“主人喜欢清静，你再乱叫，小心我割下你的舌头！”第五命大声道：“不用小心！这个由不得你做主，好好带你的路就是！”阴冥菩萨闷哼一声，道：“走着瞧！”第五命接口道：”好！”“你……”阴冥菩萨心中窝火，步子加快不少。
几人来到大殿，这里的布局虽然奢华，堪比皇宫，但却寂静如灭，没有下人，上官澈狐疑地瞪着阴冥菩萨，道：“你确定主人在这里？”阴冥菩萨没有好气道：“信不信由你！”第五命插口道：“她刚才说那人喜欢清静，真是不假。”阴冥菩萨瞪着第五命，恶毒道：“你不要太狂妄，我要杀你，随时都可以，但，我不会那么蠢，对你下手，有些没意思！”第五命凛然道：“你若真拿自己当人，什么事冲我来！”阴冥菩萨语塞，气得直咬牙，拂袖离去，上官澈背负着手，悠然道：“第五命，对付你这种不拿自己当人的人，还真不该顾虑自己是不是人。”第五命微微拱手，笑道：“北掌门过奖。”
第一百三十一章 影子之谜
这里的繁华与宁静，在去如流水的时光中可遇不可求，水颜忐忑不安中似乎爱上了这一片天地，第五命看着她站在牡丹丛中笑颜如花的样子，心中叹了口气，他有些担心丁之逸与蓝大人的安危，冷月服了解药，应该完全康复了吧？那么这个神秘的主人什么时候会出现？已经被迫住了三天，三天里，除了欣赏美景，茶饭梳洗之后就是坐在这个石凳上看着日落到月明，这里既没有下人也没有什么文字表明，阴冥菩萨也不见踪影，这傻傻的等，又到何时？水颜俯身小心翼翼拨开挡在脚裸的花枝，生怕碰掉一片花瓣而弄疼了它们，直到走到第五命面前，才长长舒了口气，道：“这里的花真漂亮，这里的主人应该不会太凶吧？”
第五命含情脉脉地看着她，道：“你在花丛中的样子很美，喜欢这里吗？”水颜羞涩地看着他道：“喜欢这里，但，这里始终不是你我久留的地方，话说回来，我很担心蓝大人，丁探花还有冷姑娘他们。”她恬静的脸上多了丝失落，幽幽叹道：“自从你告诉我，阿香拉被阴冥菩萨杀了之后，我很担心你的安危，此人这几日又不见踪影，不知又在谋划些什么。”第五命站起身，握住她的手，道：“既来之，则安之，这个神秘人总不会一直不露面，你我都向往与世隔绝的地方，这里虽然有些奢华，但很安静，没有江湖的仇杀，就暂时放宽心。”水颜笑着点点头。
“第五命，你这几日住的可好？”上官澈站在一个大花坛旁，背负着手，一脸悠闲地等他回答。他这几日日子过的还真有些狼狈，没有下人为他打点一切，想必“将就”到窝火了，远远就能闻到他一身的汗酸味，第五命懒懒道：“这里没有流刃追杀，也没有歹人暗算，日子过得很清闲，流刃派新的主人对我的待遇还真是不错，改日见到他，一定好好感谢他，你呢？”
上官澈远远看着他，没有走近的意思，回道：“我也一样，自己一人，想睡就睡，想吃就吃，不用追杀谁，也不用暗算谁，一身轻松，最重要的是，有你这个叛徒陪着，我也少了些奔波，何乐而不为？”第五命爽朗一笑，道：“北掌门这份胸襟在现今江湖实在不多，只是第五已经身在牢笼，而北掌门能在百忙之中甘愿留在此处陪伴第五，第五感激涕零！”上官澈身子一动，明明几丈开外的人近在眼前，就像这里的大地突然缩短了三人的距离，怒视道：“第五命，那个阴冥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见不到新的主人？”
第五命看着水颜，笑了一笑，向他道：“这件事情我正想问你，那个阴冥与你也算同门，连你也不知她的下落，我怎会得知？”上官澈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第五命说他不知，那就是真的不知，这种无聊寂寞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他重重叹了口气道：“现在你我抛开一切恩怨，共同找到可以出去的路，怎么样？”第五命爽快道：“当然不行，你出去倒是没事，我出去那可就是一个死！”
“你……”上官澈眼冒金星，大怒道：“那个阴冥将我们骗到这里，既没有下人又见不到主人，明明就是要将我们困死在这里，我想了几天，终于明白了，这就是阴冥与杜绝的阴谋，想置我于死地！”
第五命乘机追问道：“阴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怎么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她，她的武功绝不在你我之下，秋林玉当真就那么信任他？还有那个神秘人，他到底是谁？”上官澈肚中有气，第五命这话就像尖刺，这么一戳，只听他愤然道：“那个阴冥就是那个神秘人带过来的，而那个神秘人其实是秋林玉的……”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闭目仰倒，水颜惊呼一声，险些昏厥，这一瞬间，时间让生命戛然而止，快到不能，第五命大惊掠起水颜退后很远，上官澈的武功或许不是天下第一，但心思缜密是谁也比不了的，毫不防备中溘然而逝只怕他自己也想不到，他倒在地上的样子就像是故意睡着，但这不是故意，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杀人无形于眼前？难道是阴冥菩萨？
不会！阴冥菩萨亲自带他来此地，又怎会这么费事地杀了他？第五命四面审视一番，花园、悬泉、假山、阁楼、茶舍、棋室，这一切都没有改变一毫，水颜的脸在苍白中慢慢恢复血色，良久才在房间里惶惶不安地坐下，心有余悸道：“第五哥，这里就像地狱，我们离开此地，好不好？”第五命皱着眉看着窗外，闻言回过头，坐在她身边，抚着她的背，不解道：“上官澈与杜绝同为流刃掌门，为什么只有上官澈来了，而杜绝却没有到此？”水颜现在不想听这些，她紧紧闭着眼，拼命地摇头，道：“带我离开！带我离开！”
夜将一切吞噬，所有的奢华难以寻觅，水颜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第五命心疼的幽光，很牵强地笑了笑，道：“第五哥，你带我离开，好不好？”第五命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这时候离开，无异痴人说梦，来的路连方向都找不到，怎么走？
水颜心疼地看着他，道：“我担心你，我担心你忽然就不在了，这里到处都是夺命鬼魂，那个上官澈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他的下场又有谁能想到？我还天真的以为，有花的地方，就有好人，看来，我错了！”第五命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轻声道：“不要担心，出去的路我会认真的找，找到就走。”
水颜的目光转移到第五命身后的窗子上，那一扇开着的窗纸上面，赫然映出一个女人的影子，通常她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忍不住惊叫大呼，而此时，那个看不出面容的影子伸出细长的手指放在唇边，暗示她不要出声，她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就像着了魔，入了迷，犯了痴，第五命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去，那窗纸上的影子一闪，消失了，只有空荡荡漆黑的庄园，第五命的眼睛捕了个空，奇怪地问道：“怎么了？”而后又起身朝窗外看了一番，暗夜寂寂，所有都阻隔在一尺远的灯光下，他关上窗，感觉有些奇怪，又问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可能真的太想离开了。”水颜故作轻松地看着第五命，握住他的手道：“其实，我跟着你见的死人多了，犯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第五命歉然道：“辛苦你了，那个神秘人不管是人是鬼，我都要带着你安全离开，不能就此坐以待毙。”水颜道：“你不用着急，越着急越找不到出路，不管哪里，我们都在一起。”
第五命不能离开水颜独自去找寻出路，上官澈的突然死去让他们二人恍然明白，在一起的日子珍贵到呼吸那么短暂，他全心全意守护着在这里的点滴，小心，细致，认真，而水颜眼中闪出的光，前所未有，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在别的物件上游走，不敢看自己的眼睛，这一点他早已察觉，不由担心起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消失的路
四面都是层层布布密不透风的野林，第五命围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转了一圈，站在原地，拼命回忆阴冥菩萨带他来时的路，感觉是其中的某一段，却又不太肯定，他记得水颜见到过梅花，但这里的每个角落，不管方位还是旮旯缝，都有红梅的身影，错落无章，没有头绪，好像阴冥菩萨就是那个神秘的主人，带他们进来，毁掉了出路，欲将他们困死在这里。
这种解释肯定不合理，第五命摇了摇头，阴冥绝不会那么蠢，想杀谁外面海阔天空，为何非要来此地？莫非在这里杀人不用藏尸，神不知鬼不觉？他忽然想起阿香拉死前，他所问出的话“流刃的主人你可见过？又在哪里能见到”，这句话阿香拉还来不及回答，上官澈死时的话恰好又说到关键，这两者之间肯定有关联，这一切问阴冥，就会迎刃而解，只是可惜，她的人就像鬼怪，藏了起来，无影可寻。
第五命怅然一叹，脑中浮想联翩，抬起头，日已当空，便踱着步子往回走，他与水颜一同出来，途中，水颜忽然有些不适，自己就先回去了，这一番找寻无果，才想起水颜，担心她出事，心中捏了把汗，房间不大，却很精致，推开门看到水颜在软榻上熟睡，稍稍松了口气，翻出一碗青豆，在清水中洗净，下锅蒸煮，看着炉子上冒着薄淡的热气，就独自坐在炉子边托着腮倾听她的一呼一吸，多平静的时光，却暗藏杀机，第五命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目光无意落到窗外明亮如镜的假山上，它毫不避讳地闯入第五命的眼球，光滑得就像一把快刀劈斩而出的，流水顺着假山下错乱的细缝中缓缓流出，流到地上，渗进土中，水颜在昨晚到底看到了什么？第五命想不出也不敢再惶惶不安地质疑，只有带她离开，才是上策。
“南掌门一向为人豁达，新的主人很是喜欢，就在此地稍休息片刻，如何？”
这声音破空响起，就像快箭找准了的靶子，第五命身子一轻，闻声夺门而出，怒道：“阴冥！”阴冥菩萨正移着莲步，款款而行，第五命就像突然飞来的大雕，双手抓向她头颅，她长袖左右一挥，将第五命挡了回去，闷闷道：“第五命，你活的不耐烦了！”第五命落定，才看到她身边多了三个男人，一个是流刃南掌门杜绝，另外两个没等他开口，就有一人冲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叫道：“第五命，你小子太不仗义了，我还记得你，你倒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李，李曜？”第五命不敢相信他面前站的就是半年不见的“双剑李曜”，斥责道：“这里到处都是杀机，你来做什么？”
“杀机？那我就更应该来了，我找阴冥找了两天，才找到，费了多少口舌她才答应带我来见你，还有‘小飞侠’，你的老朋友也来了，是不是很开心？很震惊？”李曜就像天真的顽童，眉飞色舞滔滔不绝，而第五命只想扇他一耳刮子！说完之后，还拍着相烈的肩膀，呲牙咧嘴，毫不拘束。
只有杜绝冷冰冰的站在阴冥菩萨身旁，一言不发，阴冥菩萨瞪了第五命一眼，笑道：“南掌门，这个第五命也是新主人交代下来的，我不敢不从，他这该死的还活生生站着这里，又哪来的杀机？再说……”“阴冥！我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见不到你口中所说的新主人？还有同我一起来的上官澈，在谈话中暴毙在地，你又该如何解释？”第五命打断她的话，步步紧逼。
阴冥菩萨轻松地笑了笑道：“新主人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还有，那个上官澈是不是抱病在身，突然恶疾，或者被鬼怪缠身？与我何干？我只要请到主人想见的人就是了！”第五命忽然想起什么，才发现就在阴冥菩萨的身后，出现一条青白色整齐的石子小路，通向飘着迷雾的更深处，清晰可辨，他在心中准确又迅速地记下这突来的出路，只听李曜道：“走，我们好久不见，喝几杯去！”第五命只好点头应允，可只是几个呼吸间，他再一次回过头时，这条小路鬼魅般消失不见，恢复成一片杂草漫长的丛林，这，这分明就是陷阱！
笑天剑蓦然刺向阴冥菩萨的咽喉，阴冥菩萨始料不及，慌乱中倒腿几步，杜绝抢步上前，长剑拦下，“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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