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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命之我的江湖-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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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生的岁月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西域已在飘着雪花，中土依然万木凋零，一片萧索，仿佛时间到此不再向前，由苟延残喘的生灵自生自灭，使一个遥不可及的承诺无处安葬，那怕是一片雪花也好，至少，还有时间让自己赎罪，让老天不至于那么残忍。
多熟悉的巉岩流水声，多熟悉的鸟鸣落叶声，却交织出魂牵梦绕的悲凉曲子，在耳边一声一声堆积成亘古不变的伤，第五命霍然起身，警觉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微风轻扫垂地褪色的幔帐，曾经修剪得很整齐如今疯长得面目全非的罗汉松，亲手绘染的白瓷瓶粘爬着蛛丝，甚至是鹅黄色半遮的窗帘，他离开的时间如此之长，但是这里的一切执着得没有一丝改变，“物是人非，这世间最凄凉的情莫过于此。”他在心中叹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竟赤着身子坐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他的身边躺着一个长发柔乱，肤如凝脂的白玉美人，“啊！冷月！”他慌张翻下床，快速穿好衣裳，低呼道：“冷姑娘！冷姑娘！”
冷月沉迷中缓缓转醒，意识到自己衣不蔽体，眼中露出丝慌乱，见她醒来，第五命退出在幔帐之外，背对着她，歉疚道：“冷姑娘，我无话可说。”冷月极速穿衣下床，梳洗完毕，提剑而立，转移话题道：“这房间的布局很像中原，我们可是回来了？”第五命这才回头看着她，不安道：“这间房是我在中原住了很久的房子，不瞒你说，若是没错，我们此时就在殷也山庄！”
“殷也山庄？那可是秋林玉的老巢？”冷月冰冷的脸上划过一丝寒冽的笑意，推门而出，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位二十多岁，相貌清秀的粉衫女子，见到冷月，很简单地笑了笑，道：“这里正是殷也山庄，我就是殷非！”第五命百感交集，若有若无地笑了一声，嘲讽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殷非不以为然道：“说的很对，我与你数年不见，若不是请你回来，你只怕已将我给忘了，又怎会看到我改变？”冷月接口道：“看你改变又如何？你这种人死不足惜，今日将我们擒到此处，要杀就痛快点！”殷非看着她，莞尔一笑道：“你又是谁？又是第五命的什么人？为何要这么护着他？”第五命大步上前，怒道：“我的一切，你自问还有什么资格再过问？我与你已不再有瓜葛，若你再步步紧逼，休怪我手下无情！”殷非勉强一笑，道：“你还有几位朋友在山庄，就当作我送你的礼物！”第五命紧闭双眼，泪滚入心田，再睁开眼，道：“我曾经告诉你的一切，你都忘了吧，今日就算是我生辰，以后也不再是了！”音落，大步而去，空留余风，扑面而逝。
殷也山庄的一草一木曾都让他留恋，但是现在，变成天底下最肮脏的泥潭，蓝大人、丁之逸、李曜、相烈在冷清的大厅中踱来踱去，见到第五命进来，一拥上去，嘘寒问暖，蓝大人扑在第五命怀中，哭得浪涛拍岸，肠断肝裂，第五命拍着他的头，安慰道：“娘不在，还有爹，莫哭！”大厅一片催人泪的沉默，很久，第五命起身，紧握双拳道：”这里既然是秋林玉的老巢，就铲除他！”
蓝大人擦着泪道：“爹，那位姐姐虽然是坏人的女儿，但她是好人，你不能杀她！”第五命想起水颜之死，咆哮一声道：“好人？她若是好人，天底下就没有坏人，他们害得我无路可走，痛失爱人，好在哪里？”李曜叹了口气，道：“她还有一位哥哥，不是吗？他才是那个幕后神秘人，而她也是他们父子脚下的牺牲品。”“难道－－－－殷兮？这……你什么意思？”第五命六神无主地退后几步，追问道：“可是那一晚，我追的人的确是她！”
“第五哥，是我，那一晚你追的人的确是我！”殷非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眼噙泪水，哽咽道：“我不敢告诉你，我有多想你，你不在的日子，我日夜盼着你回来，当我知道，我爹还活着，就是那个恶贯满盈的秋林玉之后，我的心在滴血，你被我哥哥困在那座迷阵中，我守着你，守了几天几夜，但我一看到水颜，知道她已是你的妻子，我不知哭了多少次，终于按耐不住，捉她出来，只想让她离开你，万万没想到她竟会……事到如今，不求你原谅，就算你杀了我，杀了我爹，我也不会怪你，但是求你放过我哥，他是无辜的。”她话到此终止，两眼乌黑，却是服了剧毒。
冷月感伤落泪，扭过脸去，丁之逸连忙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冷姑娘，你，你可好？”冷月眼神忽转温和，凝注着丁之逸道：“谢谢！”丁之逸忙回道：“不用，不用这么客气。”他话虽如此，见到冷月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心底却格外兴奋。
第五命怔怔看着殷非，哭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五命！你的一生还真是奇特，老天！到底还要折磨我多久？我前世当真是遭了孽？”殷非擦完嘴角的黑血，走到第五命面前，怆然道：“我将你们带回中原，只是不想你们在他们的掌控中越陷越深，尉迟幽还有辣手华佗不在西域，而在流刃总坛，伏牛鸡……鸡角尖！”她突然捂着胸口，额头汗珠如豆，显而易见，身体在承受着巨大痛苦，勉强笑道：“还有阴冥，她也在那里，她是我娘当初嫁给我爹时的陪嫁丫鬟，我娘死后，她就成了我爹的心腹，这件事情，我也是后来才得知。”
李曜听到这里，上前扶着她道：“殷姑娘，你为什么要傻到服毒自尽？”殷非摇头道：“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办法求他原谅……原谅我。”殷非跪在第五命脚下，抱住他的腿，溘然长逝。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第五命还能站在殷非的坟前，已是承受了多少的风雨摧残，多大的灭顶之灾，需要多坚韧的忍耐来面对“活着”的困阻，短暂的光阴，明日又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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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世间之人
天地之间有了日月，有了阴阳，自然就有了两种人，一种在青天白日里徜徉，另一种在漆黑的深夜里追踪，第五命算是第二种，自从背叛流刃派之后，白日里没少遭罪，黑夜中存活倒是没人比得过他，所以，只能还算勉强，至少想哭就哭，想睡就睡，想仰着头绝不会歪着头。连续几天，喝完了殷也山庄的酒，也听腻了大家的苦心安慰，这一晚，实在苦闷到想寻死，便独自离开山庄，到附近的龙集镇沽酒，打点鱼肉，临走时，冷月悄悄跟在身后，他懒懒回过头，朝空无一人的山林摆摆手道：“你不用东躲西藏，我现在没有报仇，对不起水颜，不会去寻死，放心回去，不要让大家跟着你提心吊胆的，呵呵！”
冷月从一棵老树下站出来，微微叹了口气，静静道：“你的话我相信，早点回来，我们都在等你。”第五命专心地看着她，虽然此时只能看出她修长的轮廓，点点头道：“我明白。”说完，将手中的大酒葫芦“呜”的一甩，大步下山去了。
龙集镇很大，但第五命却从没有去游玩过，为什么？因为以他那一张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面孔，难保流刃混在其中，看到他而殃及殷也山庄，但现在不同，经过这样一种难以预料泰山压顶的打击之后，畏畏缩缩瞻前顾后的毛病减了不少，他长长伸直双臂，大呼道：“莫管是非恩怨多，酒肚穿肠也娇奢！”引得一路男女老少睁着双诧异的眼睛看着他，这时候，恰好是人们最悠闲的时候，刚吃过晚饭，懒撒得三两成堆，沿着街道提着灯笼，各自找乐。
第五命捏着鼻子，坐在一张简单支起的酒摊子旁，鼓着腮道：“你这是什么酒？憋得我透不过气……了。”正拿着小勺打酒的中年老板笑道：“这是自家酿制的好酒，好喝的紧，我自己每日空闲下来，就会稍饮一二两，也馋得受不了，哈哈哈……”第五命松开鼻子，托着腮，笑问道：“你这样平平凡凡的过日子，真叫人羡慕，不像我，被流刃派追杀得死去活来，简置受不了！”中年老板斜着眼看着他，手里的小勺没有停顿，干干道：“你被流刃派追杀那么长时间，活得依旧潇洒自在，能笑得出来，也是本事。”第五命道：“不笑又能怎样？话说回来，你好端端的放着南掌门的位子不坐，跑到这里卖酒又是怎么个意思？”
中年老板手中的小勺在掌心凌空几个翻转，朝着第五命的面门就是九九八十一招变化，一把普通的木勺，不过十一二寸，却发出悲呜的响声，竭斯底里，拼命搏杀得没有丝毫空当，第五命不急不躁，取下腰袢的酒葫芦，随手一抛，正巧击在中年老板，不，南掌门杜绝的天灵之上，他倒退数步，只觉得头晕目眩，脑袋发涨，瘫坐在凳子上看着千万个第五命在不停闪烁，良久，才定睛一看，怒道：“我今日的下场完全拜你所赐，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混帐东西！”
木勺不知何时已在第五命手中，悠然地走在一个大酒坛旁，下手捞了一勺，凑近鼻子一嗅，啧啧道：“你这坛子里没少下毒吧？你在这里守株待兔多长时间了？”杜绝铁青着脸，在人来人往的灯光中显得说不出的狼狈，拍着桌子道：“三日，如何？”第五命道：“看来你已经知道秋林玉的真实身份，只是，他为什么要派你来买酒？难懂就是为了下毒致我于死地？”杜绝仰天一笑，道：“对付你，以前或许会这么做，但现在，你的死活，秋林玉根本不放在眼里，他说不定哪一天当了皇帝，你不死，也是人间无处藏！”
第五命拍手道：“说得没错，但你还没有回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杜绝一双眼珠凸出，拍桌而起，道：“我追杀你那么久，你还好好活着，他怎会再器重我？到头来，连个女人都不如？”第五命道：“哦？你说的可是阴冥？”杜绝闷哼一声道：“明知故问！所以，我要赌上一把，下点药我毒死你！”
“哈哈，想不到你还真挺惦记我，不过可惜，你这种人实在是活够了！那个上官澈因为太执着，到头来，落个横尸荒野的下场，你也想步他的后尘？”第五命仔细看着手中的木勺，讲话说完，才满脸笑意地看着他，就像在讲一个稀松平常的故事。杜绝目光瞬间就暗了下来，仿佛从云霄山顶跌入了一十八层地狱，怅然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主公为什么没有告诉我？阴冥也没有……我在他们眼中到底又算个什么？”第五命淡淡一笑，道：“少一人不少，多一人不多，生着亦可，死了也行，就看你还是不是拿自己当回事？不要再想着如何对付我，你我现在都一样，就算你提着我的脑袋去见他，也绝不会影响他的心情，就像你刚才说的什么皇帝之类的话，他的野心的确很大，大到如今，我，只是蝼蚁。”
杜绝猛灌了口酒，却被第五命打翻在地，道：“你不用想不开，人生在世，你所受的苦难，比起我，不算什么。”他说完苦苦一笑，左摇右晃地摆弄着空空的酒葫芦，大步流星朝山林蜿蜒凄迷的石阶走去。
夜空一轮明月，被树枝割成碎片，铺洒在脚下，恍惚映出自己还完整的身影，在长夜里，冷寂寥，空落寞，他停下脚步，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我，我实在无处可去。”杜绝在身后透不过气的黑夜中，低低一声回答。第五命伸手折下一段枯枝，含在口中，清苦的就像毒药，沉吟道：“无处可去？南掌门的玩笑我不感兴趣。”杜绝快步上前，感觉离第五命太近，又退后一步，诚恳道：“我说的是真的，新的主公，不需要我，我又不愿投靠之前的下属，又怕江湖上与我有仇的人追杀我，我真的无处可去。”
第五命道：“你就不怕我也不放过你？”杜绝坦然道：“你不会杀我，若要杀我，刚才就不会放过我，让我跟随你，可好？”第五命轻松一笑，道：“我自己犹如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怎么保你？”杜绝解释道：“不是求你保我，只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为流刃出生入死几十年，到头来如同废物，被一脚踢开，还不如回过头来，搅他个不得安宁，泄我心头之恨！”第五命将口中的树枝吹在地上，道：“秋林玉一向顺者昌，逆者亡，不要学我，否则，会死的很惨！”
“我不怕！”杜绝一声狂吼，无边落木萧萧下，惊起一阵黑鸦，陡然握住第五命的手，愤恨道：“你若不同意，我就死在你脚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第一百三十八章 换了人间《全书完》
“这段时间不见，流刃派的变化可真是大，听李曜说，秋林玉借助童贯的势力想要一统中原，可是真的？”第五命伏在鸡角尖峰下的一片暗影里，双眸盯在山顶灯火通明，遥不可及的流刃总坛，合着淡稀的星光，融成另一片不敢直视的天空，他不由全身紧绷，紧握双拳。
杜绝将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贴着潮湿腐臭的地面，低声骂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娘的把我当狗使唤，就算子承父业，天经地义，但也不能把我给一脚踢开！还是你做得对，早点反了！那个童贯八月时来到中原，遇上劫匪，被流刃给救了，我看那些劫匪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想要拉拢谁，那办法多了去！”他言语中对秋林玉的做法很是不满，不过是想得到的没有得到而已。
第五命翻过身子，躺在地上，看着他道：“若是现在秋林玉的儿子，不，殷也的儿子殷兮愿意重新重用你，你会不会回心转意，效劳于他？”杜绝一拳打在第五命胸口，骂道：“去你个兔崽子，老子绝不会回头，那个上官澈就是还抱这个不可能的希望，死在西域那鬼地方，当我是三岁娃娃？我现在是他们眼中的死人，只是还有气罢了！”
第五命咧着嘴点点头，杜绝指着他的鼻尖道：“冲着你心胸还算开阔，不计前嫌，今晚又正是童贯老贼的生辰，我们混进去，干掉秋林……殷也父子！如何？”第五命朝他抱抱拳，竖起拇指，道：“不错，好主意，比那个上官澈有魄力！”杜绝低声一笑：“你这种人，说话最轻松的时候，往往是下了个大决定！”第五命郑重道：“你若之前不追杀我那么久，我们或许还是很好的朋友！“杜绝叹了口气道：“其实话说回来，我最大的仇人不是你，而是上官澈，他一心想要夺了主公那个位子，致我于死地，我也是拼了命活了一天又一天，谁知道他娘的，秋林玉老贼还有个什么儿子！”他自嘲似的笑了几声，抬头看了看，低声道：“这时候，秋林玉正与童贯在大厅，守卫都聚在那边，我们由此处上去，杀他个措手不及！”
“第五哥！”就在两人身后的暗影处，突然涌过来一连串的人影，最前面的竟是冷月，在黑夜里双眸生辉，第五命讶然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冷月凛然道：“丁探花已经跟他父亲丁公默商量过了，不能让童贯与秋林玉狼狈为奸，他们二人已经殃及百姓，天下苍生，这一次要将他们一并消灭！”
丁之逸豪气干云道：“除了我们南阳世家，还有华天会，继英会，伏仙洞，对了还有上官澈之前的下人，大家都会助你一臂之力！”暗夜中，遥遥几千双手在向他挥动，连成一片。第五命抬头吸了口气，世间的正义依然存在，不妄自己活一场，坚定道：“成败在此一举！”
鸡角尖峰亮如白昼，第五命一大批人攻上来时，却是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衣衫单薄的年轻人独自坐在小池边，一杯杯喝着酒，“殷兮？”第五命怔怔走上前。殷兮放下手中的杯子，静静道：“第五命，你还记得我？”第五命不知该说什么，只有沉默。殷兮笑了笑，站起身道：“你今日带这么多人来，就是想要我的命？”
冷月高声道：“不错！你这又是哪一出？空城计？”殷兮横了他一眼，道：“天下大事，合久必分，你们来的不是时候，或许，再早那么半个月，就能看到我爹慈祥和蔼的样子。”丁之逸怒道：“你……”殷兮冷冷一笑，道：“他已经不在人世，或许真是造孽太多，得了不治之症，半个月前撒手西去，你们应该感到高兴！”
他话说完，人群一阵沸腾，有不少人在暗自窃喜，第五命朗声道：“事已至此，大家就各自散去，这件事到此为止！”冷月道：“你当真相信他说的？那个阴冥呢？”殷兮淡淡道：“她害死我妹妹，我怎会再留她？你相不相信都由你，但我说的都是事实。”冷月半信半疑道：“你真有这么好？”殷兮道：“我什么样的人不用你来质疑。”
第五命道：“殷兮不是争名夺利之人，给他一个地方，他愿意独自活上一辈子，你可以理解为无所事事，胸无大志，但跟他在一起时间久了，你也会被感染，只是我却没有想到这一点。”冷月想起一片萧条的殷也山庄，又想起空无一人的西域迷阵，道：“看来，你的确是这样的人，但那个迷阵真的是你所设？”殷兮道：“不是我，是我爹临死前所设，只是想困死第五命罢了，只是他想不到他的亲生儿女会是第五命最好的朋友！”
蓝大人突然问道：“我师父呢？”殷兮恍然道：“你师父？辣手华佗？我爹临死的前一晚，就带着那个国王逃回西域了。”第五命忙问道：“你爹擒了国王是想控制到西域吗？”殷兮道：“是，他是有这个想法，但是与童贯的事情，只是我胡编乱造的，他是救了童贯，但童贯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你们知道为什么？”
“那个赵佶昏庸无道，像你爹那样不知死活，谋朝篡位想依靠童贯的人多了去了，区区一个江湖人物，不入他狗眼！”李曜义愤填膺，高声吼道。殷兮拍手一笑道：“第五命，老天助你灭了流刃派，但山高皇帝远，这一次老天也恐怕是管不着啊！”他话说完，长长打个哈欠，道：“人生在世，平平淡淡才是我喜欢的，天色不早，散了，散了，趁着还有几天太平日子，我也要看看山河美景！”
这一切就这样结束，第二日的太阳依旧升起，洒在冷月的脸上就像一双温暖的手，她轻轻叩响第五命的房门，良久，无人应答，才推门而入，却是不见第五命的踪影……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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