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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巨人]出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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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尼这才意识到妈妈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安东尼亚的怀里，其实这并不怪康尼，只是刚才的巨人发生的反应太过震撼，所有人都看傻眼了。安东尼亚先后往巨人的额头上注射了四种试剂，每种试剂注射之间都有一定的时间间隔，时间间隔是根据巨人身体反应而临时做出判断的。注射最后一枚药剂的时候，巨人身上的皮肤开始不断的溶解脱落，它的表情也非常痛苦，安东尼亚往它血肉模糊的额头上注射药剂时还差点被咬到。
注射完最后一剂试剂之后，安东尼亚便提着药箱到离巨人十多米开外的地方和众人一起等待结果。这是一场煎熬无比的等待，巨人并没有死亡，身体在不断溶解和再生间切换，巨人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抽搐着，可它的眼神却懵懂无知。整整三个小时，就在康尼快要崩溃的时候，那团早已血肉模糊的肉团像个气球一样膨胀起来，轻轻地噗了一声之后，肉团裂了开来，血浆从屋里一直流到了屋外。
安东尼亚屏住呼吸，一步步走向满是血浆的废墟，短短的十多米距离，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量。他抬脚跨过毁坏的墙壁踩在血浆里，看到了那个躺在血泊中的栗发的中年女子，女子双眼瞪圆，她茫然地看了安东尼亚一眼，似乎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后就体力不支地混了过去。
于是就有了开头安东尼亚把康尼妈妈抱出血浆的那一幕。回过神来的康尼慌忙去变成废墟一片的家里倒腾，结果衣柜的地方被一面倒下的墙壁压在了底下，凭康尼的力量根本就推不开厚重的墙壁碎块，其中两个调查兵想去搭把手帮忙，却被带队的班长哈洛阻止了：“去别的房子找一下衣服吧，这么拖延下去不是办法。”
“可是，这是盗窃吧，我们可是军人，万一……”哭得双眼红肿的女调查兵哽咽着说道。
“没有时间了，这里并不安全，我们必须立刻返回托洛斯特区。”哈洛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而且这里的居民除了康尼的妈妈以外，恐怕都已经全部被当成巨人杀掉了。”死人是没有办法追究财物失窃的。
“找衣服的时候，顺便找一铺棉被来，并准备一架马车。”为康尼妈妈简单检查完身体的安东尼亚抬起头来，“她现在的体温很低，需要及时保暖和休息。”
“那就这样做吧。”哈洛向班组成员们各自下了命令，几人分工合作，找来衣服、棉被、马车以及给马匹喂水喂食。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哈洛班、多路班以及康尼妈妈一共十一名成员的马车队，从拉噶扣村出发返回托洛斯特区。
马车队离开拉噶扣村还不到一小时，两个调查兵团的传令兵正面迎着马车队的方向骑马过来，他们面如死灰，整个人散发着绝望的气息。远远地还没靠近马车队，其中一个调查兵声音沙哑地高声喊话，甚至还有几个破音：“哈洛班长，玛利亚之墙被破坏了，团长命令立刻护送安东尼亚回托洛斯特区。”
哈洛举起手示意马车队停止前进，他愣愣地看着靠近的传令兵：“你在说什么……玛利亚之墙不是在五年前就被破坏了么？”
那个传令的调查兵扯住缰绳让急速前进的马匹缓下来，他急促地说道：“不是墙门被破坏，而是墙体被破坏了，围墙内部的超大型巨人被放出来了！”
被传令兵点名的安东尼亚终于将视线从斯普林格夫人（康尼妈妈）的身上移开，他成功救回斯普林格夫人而溢满胸腔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他盯着传令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围墙被破坏了？”
***
玛利亚之墙被破坏，里头的超大型巨人被放了出来。带来这个消息的不是别人，正是带着贝特霍尔德逃跑的布鲁克。事情还要从他们前天晚上的逃亡开始说起。
可巨人化人类在墙外的故乡与布鲁克他们停留过的巨木森林的直线方向与希干希纳区的墙门方向偏移了五公里，所以从巨木森林出发的布鲁克并不打算绕路到希干希纳区，而是选择朝着故乡直线方向前进，然后攀爬翻越玛利亚之墙。
正是这个一念之间做出的判断，让布鲁克发现了玛利亚之墙的异常。一整夜的走走停停，当布鲁克来到玛利亚之墙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了，当第一缕阳光洒到身上的时候，布鲁克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即使被包裹在巨人滚烫的体内，冰冷一直从心间沿着血液的流动蔓延至全身。
恢复了人类形态的布鲁克和贝特霍尔德站立在尚还完好的墙壁顶上——距离他们几百米开外的地方，一段长约三十米左右的墙壁，居然已经整面塌了下来。
几个超大型巨人坐在墙壁坍塌下来的废墟上，他们的四肢和躯干淹没在比他们体积小了接近十倍的巨人堆里。超大型巨人百年来未受过滋润的喉咙发出绝望而嘶哑的悲鸣，他们的眼神空洞无物，除了慢慢被无脑巨人啃食掉以外，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反抗。
贝特霍尔德的视线与其中一个超大型巨人的双眼对上，那只超大型巨人的后颈上趴着一只爬上他后背的十五米奇行种，奇行种正张开嘴对着后颈的位置咬去。贝特霍尔德伸出手：“危，危险……快从那里面离开。”
可是超大型什么都没有做，任由那只奇行种一口口咬掉它的后颈肉，最后一个模糊得不成人形的肉块一片后颈肉被奇行种一齐吞进了臭嘴里。墙壁缺口两侧的墙面出现了十数道裂纹，哗啦啦地坍塌下来，沉重的石块还砸死了几只满嘴超大型巨人肉的普通巨人，原本五十米左右的缺口一下就扩大成了八十米，又有两只照射到阳光的超大型巨人醒了过来。贝特霍尔德眼睁睁地看着墙壁再度坍塌，却什么都做不了。
墙壁坍塌的动静自然吸引来了更多的巨人，新放出来的两只超大型巨人不如原来那两只被啃得一干二净的超大型巨人虚弱，接受了阳光的沐浴，他们裸。露在外的肌肉逐渐有了光泽，与无脑巨人的对抗也显得有力了许多。一只被啃断了左脚而不得不跪下来的超大型巨人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绝望而愤怒的吼叫。
贝特霍尔德的手心已经被手指扣得渗出了鲜血：“布鲁克叔叔，我们该怎么办？要去帮助他们么……”
与贝特霍尔德的关注点不同，布鲁克盯着故乡的方向，他不会认为玛利亚之墙的破坏是个意外，这个缺口出现的地方太过微妙，基本可以断定这是那只兽之巨人离开时毁坏的，那只兽之巨人去的地方果然是他们的故乡！
布鲁克将视线移回贝特霍尔德身上：“我要回一趟托洛斯特区。”
“哈？我们现在回托洛斯特区做什么……”贝特霍尔德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布鲁克的思路。
“去把墙壁破坏的消息告诉人类，”希恩的脸在布鲁克脑海里一闪而过，“尽早知道消息也许还有办法阻止人类毁灭，现在还不到毁灭人类的时机。”
贝特霍尔德和莱纳破坏围墙的本意并不是毁灭人类，所以贝特霍尔德对布鲁克的决定说不上万分抵触。“但是真的会有人愿意相信我们么？我们回到托洛斯特区就会被囚禁起来的吧。”即使是这么说着，贝特霍尔德却没有反对。
不管是普通的人类，还是拥有巨人之力的战士，当这个世界不再存在墙内墙外的区分，他们全都太过弱小了啊。
布鲁克和贝特霍尔德折返回托洛斯特区花了整个白天的时间，然后趁着夜色潜入了托洛斯特区。托洛斯特区被贝特霍尔德突破不过是两个多月前的事，再加上罗塞之墙南区被巨人入侵的事，此时托洛斯特区几乎没有平民居住，在这个环境掩藏身份，布鲁克着实花了一番功夫。
“布鲁克叔叔，我们不去找艾维尔团长么？”私心里，贝特霍尔德还是比较倾向于将消息告诉艾维尔的，毕竟这位调查兵团团长给人的感觉很可靠。
布鲁克摇了摇头：“这个消息，我打算直接告诉希恩。”
贝特霍尔德不明所以：“为什么是希恩？而且现在希恩不是被传召进王都了么？再继续拖延下去恐怕……”
布鲁克也说不出个一二三点理由来，他只是直觉认定希恩会相信他并与他合作。两人这一等就到了第二天中午，希恩和利威尔以及一个国王派来监视的近卫兵终于从王都赶回了最前线，希恩刚下马，迎面差点撞上了等候他多时的布鲁克。
此时贝特霍尔德并不在他身边，布鲁克摘下了遮盖容貌的连体帽，他完全没理会他人的戒备，直奔主题：“希恩，玛利亚之墙被破坏了。”
060预言家诞生
导读：我是一个很弱小的人，弱小到如果没有同伴互相支持的话就会活不下去
布鲁克说道：“希恩；玛利亚之墙被破坏了。”
希恩愣了好一会；他不认为和队长神似的布鲁克回到人类聚集地里自投罗网只是为了和他开个冷笑话。希恩敛起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你是说墙体被破坏了么？”
布鲁克沉重地点点头；看来他花半天时间来等待是赌对了。“布鲁克，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希恩拉住想要动手的利威尔，对他摇摇头，“巴里（随行的国王近卫兵），麻烦你去通知阿姆斯特朗司令官，就说有重要情报告知。”巴里私底下是非常瞧不起希恩这个国王私生子的；可不知为何，他现在却有种无法反抗希恩的感觉；甚至连质问布鲁克的来历都忘了。
利威尔虽然被希恩拦了下来；但是对待布鲁克这位不速之客，利威尔还是从刀架上抽出双刀，他的意图表现得很明显，若布鲁克有任何异动，他必定斩之后快。
虽然同在调查兵团，与利威尔隶属于不同班组的希恩，这还是第一次直观地见到利威尔为了大局而强制压下个人情绪的行为，若是十几年前王都地下街的那个利威尔，早就凭着本心行动和布鲁克缠斗到一块去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威胁而已。十几年的时间，利威尔变了许多。
“你们发现玛利亚之墙墙体被破坏是什么时候的事？”希恩和利威尔原定的目的地是艾维尔的办公室，此行少了一个宪兵巴里，多了一个巨人布鲁克。
布鲁克已经重新戴上了耷拉在衣服后背上的连体帽，挡住了他那惹眼的容颜：“昨天黎明的时候，我带着贝特霍尔德准备翻爬过玛利亚之墙返回故乡时发现的，那只引发墙内巨人异变的兽之巨人和我们的目的地一样，墙体很可能就是它破坏的。我从玛利亚之墙返回托洛斯特区的时候，墙壁的缺口大概有百多米宽，放出的超大型巨人一共五只，其中三只已经被吃掉了。”
利威尔握着控制手柄的力道紧了几分，布鲁克的人类样貌的确和104期新兵们说的一样，和他变身成毛发巨人之后的样貌相差无几，他认真地用他那颗自认不算差的脑袋思考，布鲁克抢夺对人类来说一等危险的罪犯，现在却又冒着生命危险回到托洛斯特区，以及他话语中透露出重要讯息的目的是什么。矛盾而且激进的做法……
布鲁克不想让人类毁灭？
希恩将右手拇指指头咬在嘴里：“也就是说玛利亚之墙墙体破坏至少已经过去一天半的时间，看来留给我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了。”现在罗塞之墙绝对不能被破坏，希恩敛下眉，掩盖住其中的决绝。
希恩三人来到艾维尔的办公室时，里头除了艾维尔以外，韩吉分队长也在，他正向艾维尔报告着什么，见三人进来之后便终止了报告，与艾维尔一齐看过来。希恩是最后一个踏进办公室的，他轻轻带上门，简陋的木门吱呀一声合上，将温暖的阳光全部拒之门外。坐在这间简陋的办公室内唯一一套办公桌椅上的艾维尔看着摘下连体帽的布鲁克：“希恩，你这趟王都之旅可是为我们带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客人啊。”
与利威尔不同，艾维尔在玛利亚之墙夺回战结束的时候是见过布鲁克的，他还曾经向这位韩吉极力夸赞的战争幸存者抛出调查兵团的橄榄枝，当时布鲁克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现在想来还真需要庆幸布鲁克没答应。
希恩苦笑：“原本王都之旅的收获还是不小的，但是以现在的状况看来，恐怕这趟去去王都受的罪算是白费功夫了。”
希恩还没开始说到玛利亚之墙的事，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这次的来人是那位一头金色长发的中年女王阿姆斯特朗司令官以及她的随从安卡，当然还少不了那位被希恩当做传令兵使唤的国王近卫兵巴里。空间不大的办公室站着八个人，一下子就让办公室变得拥挤起来。
“希恩，听说你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我们。”阿姆斯特朗抚摸了下腰间的佩刀，意思很明显，如果没有重要的情报而把她这个大忙人找过来，即使是国王私生子，她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几人移坐到沙发区去，艾维尔、阿姆斯特朗同坐一侧的沙发，韩吉和安卡分别站在两人身后。希恩和布鲁克隔着一张矮桌坐在艾维尔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利威尔站在布鲁克左后侧，砍刀握在手中随时可以砍下布鲁克的脑袋，而被国王指派来的巴里只能不情不愿地站在希恩身后，虽然他自恃身份了得，却也不敢和艾维尔和阿姆斯特朗这两位平起平坐。
希恩伸手搭上坐着都比他高出一截的布鲁克的肩膀，顺便拍了两下：“布鲁克为我们带来了玛利亚之墙墙体被破坏的消息，围墙的缺口正好在玛利亚之墙南区，我们该及早做准备了，绝对不能让罗塞之墙沦陷。”
“布鲁克？”阿姆斯特朗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布鲁克，情绪倒是很平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天交到我们手上的作战报告中这样写过：毛发巨人，即104期训练兵体术教官布鲁克，以破坏墙壁为威胁，救走了破坏墙壁的超大型巨人贝特霍尔德。”
希恩点点头：“恩，他就是报告中说的布鲁克。”这句话一出，除了事先知情的调查兵团几位以外，安卡和巴里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救走人类罪犯的巨人此时就和他们呆在同一个房间里，而且据说这只巨人的握力还异常强大？
阿姆斯特朗的工作的确很忙，但此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希恩、布鲁克耗上了：“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相信这位毛发巨人带来的消息呢？”其他人自然也心存相同的疑问，对阿姆斯特朗的质问也就默认了。这也是布鲁克决定等希恩回来的理由，希恩会相信他，并为他解除他人的怀疑。
“要布鲁克拿出确实的证据来证明玛利亚之墙被破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我们也不可能有时间和能力去调查玛利亚之墙是否真的被破坏。即使如此，”希恩对着阿姆斯特朗审视的眼神不显丝毫慌乱，“即使如此，我仍凭着直觉认定布鲁克带来的消息是真的。如果非要给出一个什么理由的话——”
“那就是以前积累下来的经验，我是一个很弱小的人，弱小到如果没有同伴互相支持的话就会活不下去，所以我需要同伴，很多的同伴。”
“……”哈？你在说什么。听得不明所以的巴里。
“弱小么。”艾维尔已经明白了希恩的意思，即使拥有巨人之力，布鲁克他们这可巨人化的一族也是人类，人类是群居性生物，如果围墙里的人类全都死去的话，战士一族也就离灭亡不远了。唇亡齿寒的道理，理解了就很容易想明白，不明白的就算给一辈子的时间去思考，也悟不明。
艾维尔能想明白的事，阿姆斯特朗司令官自然也不会糊涂，她看着始终维持沉默的布鲁克：“如果要合作的话，也该给出一点诚意来吧。”
“我会把我知道的情报告诉你们，不过在这之前，请把安东尼亚请过来。能够掌控这个世界未来走向的人，非安东尼亚莫属。”布鲁克对安东尼亚的评价，可真算是高得离谱。
“安东尼亚现在不在，他和哈洛班到拉噶扣村去做巨人向人类逆向转化的实验了。”说话的是韩吉，他原本也想去参加这次实验的，可是在调查兵团人力凋零的现今，韩吉根本走不开，他必须负责看管好尤弥尔和莱纳这两个棘手的家伙。
“这样么……”布鲁克难得地稍微拖长了一下尾音，与在座的人不同，他亲眼见证过巨木森林里那场旷世实验，他对安东尼亚的实验充满了期待，“那在他回来之前，我先把我知道的情报告诉你们吧。”除了隐瞒了墙外战士一族的内乱以外，布鲁克将他在墙内潜伏几年所获悉的秘密全部据实以告。
听完布鲁克所说的百年前的巨人秘密之后，受到冲击最大的首当巴里。活了那么多年的老妖怪，看人的眼光自然是相当毒辣的，巴里会被选作国王近卫兵，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对国王盲信的愚忠。现在却有人告诉巴里，以国王为首的王室其实是一群自私自利、肮脏无比的家伙，这让他怎么适应得过来？
希恩摸着鼻子干笑一下，布鲁克查到的东西真不少，老国王除了他本身的巨人身份以外，其他秘密几乎都被扒光了吧？“现在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绝对不能让罗塞之墙沦陷。”
“这种事情我们当然知道，问题是我们该如何去守住罗塞之墙……”韩吉抬手从下向上架起眼镜，揉了揉鼻梁，“粗略估算，半径480公里的圆形玛利亚之墙周长超过3000公里，考虑到巨人的肩宽和他们之间的间隔，每20米站立着一个超大型巨人，也就是说，一旦玛利亚之墙全毁，将会放出15万只超大型巨人。”
“……”希恩默默低下头掰着手指头算了下，然后轻笑出声，“如果罗塞之墙、希娜之墙以及王都的围墙全部毁掉的话，人类将会被50万超大型巨人包围啊，想想就觉得场面会很壮观。”听到希恩没心没肺的话语，巴里腿一软跌坐了下来，为什么这个人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就这么决定了，绝对不能让超大型巨人入侵罗塞之墙，将他们都杀了吧。”希恩维持着微笑，得知墙壁内部全都是巨人之后，希恩就知道墙壁里的巨人总有一天会离开那座对他们来说狭小得过分的牢笼的。如果可行的话，希恩原本是希望等他们解决了墙外那些普通巨人之后，找出抑制他们的巨人之力的方法，再想办法放出墙内的巨人。当这些超大型巨人在极度不合适的时间被放出来的时候，人类与他们，只能不死不休。
希恩继续细说着我方的有利条件：“虽然对方人数很可能超过15万，但他们并不是一哄而出，而是像骨牌一样逐渐向外推倒，墙外那些普通巨人也算是一道枷锁，再加上现在是雨季，战况并非对我们完全不利。”
前几条听在耳里倒还真是有几分说服性的，唯独最后一条‘雨季’，这个月份往年时的确是多雨阴天的时节，今年的雨季却只下过两场雨，连粮食都减产了。就在大家在心底腹诽不已的时候，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从稀疏逐渐变得密集起来的雨滴打在办公室的窗户上，这真是瞌睡逢枕头了。
对突如其来的这场雨，希恩也感到有些意外：“看来现状也并不是那么坏，而且我们还有最大的一个筹码呢，也许安东尼亚此行会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希恩刚说完没多会，艾维尔的办公室门被第三度推开，这次推门的力道太过凶狠，整扇门撞到墙上后急速反弹，若不是来人及时扶住，木门恐怕要再度合上了。来人是刚才派去寻回安东尼亚的传令兵，只见他全身被雨水打湿，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艾维尔团长！阿姆斯特朗司令官！安东尼亚教授他……他成功了！他成功将康尼的妈妈从巨人变回人类了！他是神！”
一连串感叹号像不要钱一样拍在众人脸上，让传令兵感到有点奇怪的是，大家关注的重点似乎不在他身上，而是聚焦在某个笑得一脸呆样的希恩身上。一瞬间大家内心的吐槽很默契地同步了：希恩，你是什么时候转职成预言家的？
061人类的反攻
导读：人类对巨人的积极进攻方案
厚积的云层压得很低，细密的雨滴洗刷着铁灰色的天空；阿姆斯特朗司令官派出的四队传令兵冒雨从托洛斯特区出发；分别向罗塞之墙东西北三区以及王都传达玛利亚之墙墙体被破坏的消息。这场豪雨的降雨覆盖了整个罗塞之墙南区、大部分的罗塞之墙东区；为人类争取了不少时间。
位于托洛斯特区的众人在安东尼亚平安归来之后，很快转移到了另一处可容纳更多人的会议室进行作战部署；除了原先在艾维尔办公室的数人以外，还增加了不少与会人员，其中希恩认识的熟面孔就不少：安东尼亚、爱尔敏、艾伦、西斯托莉亚、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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