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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宋-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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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从何说起?”王安石一脸惊讶。
可“淡然”回礼是什么鬼?
老王还装模作样地继续道:“陛下放心……”
“大宋以礼安邦,向来宽善,就算将来欧洲大地只西撒克斯一国与宋异心,可是看在世代交好的份上,大宋也不会以大欺小,对西撒克斯怎么样的。”
说是安慰,可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而爱德华怕的就是这个,特么现在他活着,唐子浩活着,大宋是不会把西撒克斯怎么样,那我死了呢?唐奕也挂了呢?
保不准哪天,大宋天子看地图上有一块和大宋不是一个颜色,心里不得劲,打个哈气就把西撒克斯给吞了。
到时候,却是要连累子孙受亡国灭种之苦了。
长揖到地,毕恭毕敬。
“介甫万不可再说此言,我西撒克斯归宋之志不渝,望介甫成全!”
“这……”王安石面有犹豫。“陛下想好了?”
“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可不是大宋居心叵测强占汝国啊!”
“不是!!”
“那好吧……”
王安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安石尽力相助。”
“……”
唐奕要是在这儿,非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不可,王天真到底不是俗人,走到哪儿忽悠到哪儿。
估计唐奕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把老爱德华忽悠成这个熊样的。
第976章 风起介休
地中海风云际会,几乎全世界所有的兵力,都把矛头指向了巴尔干半岛东端的那座城市——君士坦丁堡。
可是,作为东罗马帝国的首都、正教的根基所在,君士坦丁堡确实也不负“巴尔干大要塞”、“黑海入口的堡垒”之名。
不说北面是金角湾,南面是马尔马拉海,沿海地区都筑有防御工事,单是西面陆地防御的两层城墙,还有城外一条足足深100英尺的壕沟,就足以让东罗马皇帝面对数国围攻,依旧能保持从容了。
半个月过后。
远在东方的唐奕,刚刚抵达泉州。
一面等待着火速南下的涯州军,一面把自己关在船舱之中,紧盯着面前的山河图,紧盯着被金角湾和马尔马拉海夹成一个三角形的君士坦丁堡。
吱嘎,舱门被缓缓推开,萧巧哥与君欣卓、福康,后面跟着曹佾、潘丰鱼贯而入。
君姐姐把手中的托盘放下,“一天未进水米,过来吃些吧!”
唐奕抬头不由苦笑:“不叫你们来,却是非要来与为夫吃苦头。”
福康一边把餐食摆上桌,一边低声道:“孩子们都不在,回山也冷清得紧,不如出来透透气。”
唐奕闻罢,一挽起袖口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一边接话:“那送到这里就得了,赶紧回去。”
……
一旁的曹佾和潘丰看得实在腻歪,这一夫三妻,真是羡煞旁人啊!恩爱了这么多年,怎么就还能温存如初呢?
潘丰在舱中踱步,看到山河图,不由道:“你担心也没用,咱们已经晚了一步,只得听天由命了。”
“不对。”唐奕嘴里塞着肉馒头,又被潘丰牵到了图上。
走过去,指着君士坦丁堡的位置,“至少这里咱们能赶上。”
“哦?怎么讲?”
唐奕道:“依君士坦丁堡的防御,就算十字军、西撒克斯、塞尔柱几方合力,齐心猛攻,想要拿下这个要塞,最少也得半年的光景。”
“更何况,塞尔柱和咱们根本就不是一条心呢?”
“所以,在涯州军的火神炮登陆巴尔干半岛之前,君士坦丁堡不会被攻破。”
曹佾闻言,忍不住眉头紧蹙,“子浩真要把涯州军都调到欧洲去?”
“对!”唐奕眼中漏出决绝。“尽数西征,不留一兵。”
虽然汉学取代宗教已经是必然,覆灭东罗马是和平欧洲的唯一希望,他不介意塞尔柱人倒戈助力,可是,君士坦丁堡的文化价值,也足以让唐奕做出这个决定,要和塞尔柱人抢上一抢。
其实,当阿齐斯提出三家瓜分东罗马的盟缔之时,唐奕就生出了这个念头,绝不能让阿拉伯人摧毁那座城市。
所以,君士坦丁堡,他势在必得。
“……”
曹佾一阵无言,他知道,唐奕心意已决,谁也阻止不了,他开始了一场豪赌。
可是,包括设计赌局的唐奕在内,谁也想不到,这场豪赌的成败并不是地中海角落里的君士坦丁堡,而在于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大宋西北小城——介休。
……
……
介休位于太原南面,距离西北重镇太原不到三百里。
这里所以被世人所熟知,概因这个不大的西北古镇人杰地灵,出过两位大能贤士——春秋贤臣介子推、东汉大家郭泰。
再加之,当朝能相文彦博亦出身介休,使得这座千年古城更添荣光。
且坊间传闻,城南十里的介山脚下那处梅居的女主人,乃是大宋栋梁唐子浩的红颜知己,更为介休平添几分传奇色彩。
而此时正值盛秋的介休,又有谁想得到,它会决定大宋,乃至整个世界的命运呢?
……
从太原而来的管道上,二十几个骑士恭维着两辆马车,踏尘而来。
进了介休城,这些人也不见停留,却是穿城而过,直奔城南的介山而去。
前车之上,一中年汉子与一少年人并肩而坐,默默无言。
外人可能以为这是一对父子,其实却是恰恰相反,二人不但没有血脉关系。而且,稳重自若、闭目娴静的反倒是那少年。
那中午汉子却是一脸的心浮气燥,好似生了痔疮一般,动来动去,看什么都不顺眼。
掀开车帘,远见前方山势起浮,显然介山就在眼前了。
中年汉子长出口气,心说,终于颠簸到头了。
可回头看了眼后车,立马又不高兴起来。
“哼!”猛的甩下帘子,对那少年抱怨起来。
“嘉彦这回是何居心?魏国公那老匹夫为何与我等同行!?”
“嘉彦”二字听上去亲切,可却是直乎名讳,甚是无礼。
韩嘉彦眉头微微一皱,心说,你不客气,我也没必要和你客气。
“宗球遁出京师,到西北来散心,又怎会绕过老国公的庇护呢?”
安慰道:“都是陈年旧事,也该放下了。”
哪成想,对面的赵宗球关心的却不是这句。
眼睛一瞪,“谁说某是遁出京师!?”挪了挪屁股。“某家只是在京中呆的烦了,出来透透气。”
“……”韩嘉彦不接,心里却在暗自嘲笑。
秦家瓦子里得罪了唐子浩,要不是怕人家报复,你会跑到西北来?
懒得和他计较,“出京也好!父亲独自进京,却把嘉彦留在西北,就是因京师乃虎狼之地,呆久了并无好处啊。”
“嗯。”赵宗球点着头。“是没啥好呆的。”
“不过……”撇着大嘴。“出来玩就玩,干嘛非往这么个弹丸之地跑?”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据说太原附近也有不少名胜景致,为什么偏偏跑上几百里路,到这介山上来寻乐子。
掀开帘子又看了一眼,远远看去,景致倒还算别致,但是特意跑一趟,却是多此一举了。
韩嘉彦却是没为其解惑,说了这憨货也不懂,反而添乱。
只等到了地方下车,带着他胡乱在山上转一圈,添两首馊词应付了事。
可是,哪成想,在山脚刚一下车,就遇到的状况。
眼见道旁另一架马车上也下来一人,四目相对,两边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对方。
对面车上的人更是神情不善的靠了过来,“你们怎么在这儿?”
赵宗球哪忍得了这个,瞪时就炸了。
“老子还要问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废话!”对面的人也不示弱。“这是我本家所在,老子就应该在这儿!!”
“……”
到底谁啊?
文彦博家里的文拓,和赵宗球一样,也是躲出京城避难的。
第977章 梅居野庐
眼见赵宗球和文拓就要打起来,韩嘉彦知道不出来说话不行了。
挡在二人中间,“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
安抚道:“消消气,相逢即是缘份,何必为了一点昔日之失伤了和气呢?”
生怕再闹起来,急急转向文拓,“文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是文兄本家所在,那文兄便是主人。”
摊手四顾,“这可不是地主之谊应尽之责吧?”
别说,还真管用,文拓纵有一万个不乐意,让韩嘉彦这么一架,却是不好再发作了。
毕竟是惹了事跑回来避风头的,要是在老家再和赵宗球掐一架,传回京去,那可就事儿大了。
不情不愿地横了赵宗球一眼,“懒得和他计较,走……”
转身刚要走,却是被后车上下来的人所吸引,目光一凝:
魏国公?他来介休做甚?
生生又停了下来,看着魏国公步履艰难地走了过来。
“我当是谁,原来老国公也来了介休,却是让我文家受宠若惊啊!”
魏国公须发全白,身行佝偻,比之六年前离京之时,更是老上不少。
千沟万壑的老迈面容染着一层不健康的灰败,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却奔波劳碌跑到介休来,不怪文拓会心生疑窦。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对于文拓的话中带刺,魏国公出奇的并无波澜,反倒微微欠身,表达歉意。
“文公子莫怪,老夫初到介休,理应拜会文家,确实失礼了!”
“此番也是陪着两个小辈出来透透气,毕竟老夫能出府门,问景游山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刚说完,赵宗球却是抢先接话,一脸的不乐意,小声嘀咕:“谁让你陪了啊!”
另一边的文拓则不然,魏国公并没有说来介休干什么,却是让文拓心中一软,暗道:也是,一个将死的老人,又何必咄咄逼人?
魏国公只当没听见赵宗球说什么,见文拓面有缓和,淡然一笑,“嘉彦说的没错,相逢是缘。都是年轻人,有什么仇怨是解不开的呢?”
“依老夫之见,你三人何不同游介山,说不定,山水风雅,即是解忧良药啊!”
“对对对!”
韩嘉彦立时附和,“走走走,咱们三人同游介山,岂不快哉?”
说着话,笑看文拓,“文公子,我们远道而来,可是什么都没准备。想你盛秋游山,不会不备酒食吧?”
“嘉彦却是要讨个便宜,借文兄的酒水来润润喉咙喽。”
韩嘉彦说到这个份儿上,文拓就没法推脱了,“自然有酒食,若是不弃,倒可同饮一二。”
而赵宗球一听有酒,他们也确实没带,也把火气压了下来。
在韩嘉彦的催促之下,三人同向山道行去。
文拓看了眼没有动地方的魏国公,“老国公不同去吗?”
魏国公则是回以苦笑,“老夫上不去这山了,在山下看着已是欣慰,你们年轻人去吧!”
……
……
依魏国公的状况,确实爬不动山了,可是,他却必须要上山。
眼见三人消失在林间岔路,魏国公这才长出口气,命侍卫从车上搬下一副滑竿(竹轿),被扶上去,由侍卫抬着,向林间另一条岔路行去。
……
介山虽是偏僻小山,却是峰奇秀险,少有的妙景所在。不用爬高,只是山脚这段路,便是苍松秀石、黄叶铺天的美景。
可惜,对于这别致景物,魏国公却是无心欣赏,心事重重,渐入林深。
不多时,前方景色一变,一片梅林映入眼帘,魏国公这才精神一振,双目渐亮。
入梅林又行百丈,林木掩映之间,终见一处草庐,柴门虚掩,融于山水黄叶之间。
命侍卫停轿,退出梅林,老国公伫立庐前,良久无语。
半晌之后,见草庐之中无人出入,只得费力地抖了抖衣袖,长揖及地:
“老夫……赵德汉……庐前求见!”
“……”
场面肃静半晌,草庐之中无人回应,只山风吹梅林响起沙沙落叶之声。
久无回应,魏国公只得再拜:
“赵德汉,求见子召姑娘,还望赐见!!”
这回终于有了回应,庐门轻启,走出一个老妇人。
魏国公面露喜色,又是一礼,“徐妈妈安好,子召她……”
出来之人,正是当年凝香阁的老鸨子徐妈。
先是凝眉朝魏国公身后猛看一阵,这才回神理会魏国公,为难道:“国公爷……怎么又来了?”
魏国公面有凄然之色,“再不来……就来不了了。”
徐妈一怔,再看魏国公,也就明白了话中之意,“唉……”
长叹一声,“国公回去吧,我家娘子是不会见您的。”
“……”
魏国公闻声,脸色更白。意料之中,却还是心有不甘。
老目一凝,猛的向下一措,扑通一声,竟跪在了草庐之前。
“老夫自知,无颜相求。”
“可是……”话说到这,魏国公已经是老泪纵横,无法继续。
弯腰叩首,“还望子召看在父辈的情分上,帮老夫这一回吧!”
“……”
“……”
场面为之一肃,徐妈面对如此大礼哪里敢受,又不敢扶,只得让到一边,下意识看向草庐。
良久,草庐之中终传出一悦耳女声:“国公来的不凑巧,明日再来吧!”
“!!!”魏国公一怔,心跳都漏了一拍。
阎子召终于肯见他了?可是,为什么今日不行,非是明天?
疑惑发问:“今日……姑娘有事?”
庐中回音,“不凑巧罢了。”
“好吧!”魏国公应声。
六年都等得,又怎会在乎多等这一天?
“老夫明日再来拜……”
“会”还没说出来,就闻林中传来嘈杂脚步之声,回头一看,魏老国公差点没吐血。
只见文拓、韩嘉彦,赵宗球悠悠的朝草庐而来,在三人身侧,赵宗麒、唐吟、唐风、唐颂、唐雨,外加范正平和祁圣泽,这帮京城的贵族纨绔是一个不少,全都到了。
老国公下意识想爬起来,可赵宗球那张贱嘴,一进梅林就见魏国公这老匹夫居然在地上跪着,哪肯放过?
“哟!?这不是魏老国公吗?怎么还跪地上了?”
抬眼看了下草庐,似笑非笑地又补了一句,“这山野荒屋的,不知供的是老国公家里的哪位祖宗啊?”
嘎,魏国公又羞又怒,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死在这儿。
第978章 作死
先不说魏国公气个半死,能不能下得去介山。
那么,赵宗麒和唐家这四个小祖宗,又是怎么和赵宗球、文拓他们弄到一块去了呢?
韩嘉彦又是怎么领的路?居然把赵宗球带这儿来了。
其实,真不怪韩嘉彦。
魏国公上山来干什么,韩嘉彦自然是知道的,进而也不可能把赵宗玩往梅居的方向带。
可是没办法,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巧的令人发指。
在山下遇见文拓也就算了,特么刚进山,居然还能碰上赵宗麒和唐家这四个祖宗,韩嘉彦就是再机智也没法啊。
话说三人一进山,刚转过去,就见山道上走来一大帮子人,凑近前一看,得,全是熟人。
一个大人是唐子浩的忠仆黑子,七个小的……
真是冤家路窄,秦家瓦子动手打人的罪首差不多都在这儿了。
若不是那个黑子在,赵宗球直接就命侍卫动刀子了。
呵呵,就那一个黑大汉,他从京里带出来的二十来个侍卫可是不够看。
而对面的“八大王”一看是赵宗球,而且文拓那厮居然也和他混到了一块儿,也是火气上涌,气不到一处来。
赵宗麒撸胳膊就要动手,却是被黑子一声厉喝给拦了下来。
“宗麒,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不可鲁莽!”
师父的话赵宗麒还是要听的,转念一想,确实,今日是唐吟的生日,众人正要去梅林帮他把亲娘接回家。
咬牙切齿地指着文拓的鼻子,“你等着!!”
说着话,招呼唐吟等人离开,以免真的旁生枝节。
文拓这个冤啊,老子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啊,都是韩嘉彦这厮挑的头儿。
可本来就不对付,也没法解释,只得让八大王又记恨了一道。
心中暗想,看来京城是回不去了。
……
失落之际,没想到,事还没完。
对面的人错身而过,赵宗球却是好奇起来,他不敢动手,是那个黑大汉没人打得过,可八大王忍下来着实有点意外。
看来几人的背影,“他们这是急着投胎啊,怎么走了?”
韩嘉彦略一沉吟,却是猜出了大概,急忙催促二人,“走吧走吧,莫扫了游兴。”
“走什么走!?”赵宗球不干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走,跟着看看去。”
文拓本来就气不顺,不由呛声,“你贱的啊,人家不理你还往上凑。”
赵宗球混劲也上来了,“怎地,你不敢啊?怕八大王再捶你一顿?”
这句话,文拓可是忍不了了,“不敢是你养的!”
瞪着眼珠子,先二人一步,就追着黑子等人过去了。
其实他也有猜测,回想起以往每年秋天,唐吟那厮都要在京中消失一段时间,再想想梅居之中住的那位,莫非他每年都来?
另一边,韩嘉彦却是无语了,暗骂文拓就是个猪脑袋,文彦博那么精的一个人,家里怎么出了这么个二货!
可是,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两个二货去中淌这趟浑水。
……
至于唐吟等人,今日的首务是接回亲娘,除了这件事,万事可忍。那三个憨货爱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可是没想到,一进梅林,却看到一个白胡子老头跪在草庐前。
这是什么鬼??
……
……
魏国公也特么纳闷呢,这是什么鬼?
从赵宗球那句差点气死的话里回过神来,定睛再看那一众生面孔。
那几个小的他没见过,赵宗麒离京之前他倒是见过,但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早就认不出来了。
倒是黑子看着有点面熟,可是老眼昏花,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心说,老脸都丢尽了!
急忙爬起来,有些气急地质问起唐吟等人。
“你们是何人,这梅居岂能善闯!?”
唐吟闻声,差点没乐出声,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窘迫老头儿。
“你又是谁啊?到梅居来做甚?”
“老夫乃……”
说一半,魏国公卡住了,这特么要是报了名号,传出去,死都闭不了眼。
可赵宗球哪能让他如愿,起哄架秧子,他最擅长。
“他是谁你都不认识?”
“这可是大宋威名赫赫的魏老国公,还不下拜?”
“哦~~~!”唐吟、唐风、唐颂、唐雨,加上另外几个,无不拉长了声调,别提多怪气了。
原来是自家老子的死对头,魏国公那老匹夫啊!
唐吟上下打量了魏国公半天,心说,怎么跪我娘门前了?
不过,能为亲爹出口恶气,这种机会可不多。
如赵宗球所言,恭敬下拜,“原来是魏老国公啊,晚生唐吟,家父唐子浩,多有怠慢了!”
嘎……
魏国公这回真的嘎的一声晕了过去,难怪阎子召说今天不凑巧。
……
“这就晕了呀!”
唐吟对魏国公可是没有一点恻隐之心,还有点意犹未尽。
抬眼正见徐妈局促地站在柴门之入,也顾不得魏国公,急急上前,“徐妈妈,我娘……”
不等他说完,徐妈已经回过神来,瞪时面有难色,“孩子……”
只说了两个字,却是不敢再说。回望了一眼草庐,又看了一眼唐吟,依依不舍地退回庐中。
唐吟一阵失落,却是心中苦楚,娘亲还是不肯认他。
待魏国公被抬下去,唐吟缓缓地接过众人手中提着的箱盒,一件一件亲自放在院门之前。
这些东西都是从京城带过来的,每年都带,却是每年都不能亲手交到娘亲手里。
最后,又从怀中取出父亲交给他的信封,夹在礼物之中。
抬眼看向草庐,母与子之间,只隔一道门,却似隔了重山万水。
扑通一声,跪在门前,“娘亲,孩儿来看您了!”
“哟~!!”
没想到,身后传来一声怪叫,“倒是新鲜了,原来这茅屋里不但供着魏国公的祖宗,还供着唐家的祖宗啊!”
“少说两句!”没等唐吟反应,文拓已经看不下去了。
看着唐吟那无助又哀伤的样子,文拓终于知道,自己在以往的那些话到底有多过分。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唐家这几个与别人都是假打假闹,但对自己却从不手下留情。
唐吟只有十二岁,父亲是大宋最最显赫的唐子浩。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母亲才更是他无法承受的痛苦,那是一个因为出身卑微,不肯认他的母亲。
想到曾经自己骂唐吟有娘生没娘养,他得多难受啊!
瞪着赵宗球,“你有没有点人性!?”
“切。”赵宗球自知理亏,但也不肯服软。“老子就说了,怎么地吧!”
“你!!”
对于这个浑人,文拓也感无力,再不想理会于他,却是上前几步,行至庐前。
“梅居娘娘,晚辈文家文拓,见过娘娘。”
此时此刻,文拓想说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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