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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战将王玄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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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曾和这几个小兵顿时傻眼,这什么情况?带着些微的醉意,随即就和陈雷理论了起来。可这陈雷松松垮垮的安坐在这大帐正中的椅子上,丝毫不理会他的话语!这周曾的火爆脾气说来就来,当其准备发火的那一刻,只见这些兵士,从后帐抬出了七大箱子的金银珠宝。不仅泛着熠熠金光、更是琳琅满目,什么黄金首饰,珍珠玛瑙,翡翠宝石应有尽有。
陈雷随即带着奸诈的笑意,调侃的问道:“还吵吗?继续吵呀,说说这东西的来历吧”!此刻的周曾还未曾预感到到事情的严重性。随即蔑视的看了他一眼,拿起鸡腿边啃边说:“这有啥呀,这是老子从天柱王那缴获的!”
“缴获的为什么不上交?”陈雷随着他的话语大声呵斥到!
“当时战事紧急,我去找元帅了几次,元帅都不在就把这事给忘了。这不都在这呢,一个子都没动,既然你来了,正好帮我抬走吧”周曾依旧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喝着小酒的回到!
陈雷听此一说,顿时面带微笑的站了起来:“这事儿既然认了,那就好办。都回来这么久了,可不是你说忘了就忘了的事?走吧,去大牢里给元帅说吧!”
至此时,周曾才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而陈雷丝毫没有再给其辩解的机会,令兵士五花大绑的将他投入了大牢!陈雷接着就将这七大箱金银珠宝,抬到了这李道宗的帅帐。
虽说还是有一些不信,但是看着这些东西,天命之年的李道宗亦是百感交集。好不容易为国家,为李唐皇室挖掘一将才,如今这一幕,竟让他有一丝失落!犹如伯乐发现千里马,而后来发现千里马名不副实,打眼了一样伤心与痛恨!
李景恒观此一幕,内心已经乐出了花:王玄策,你死定了!
“父帅,既已人赃俱获,那就把王玄策也给抓起来吧;虽说是在周曾大帐中搜到的,但这王玄策定是主谋”李景恒肯定中带着得意的说道!
正是因为他这一份急迫与得意,又一次的引起了李道宗的警觉。随即叹了一口气之后,对其说道:“先等等吧”,因为他明白,王玄策一定会来找他!
其实,这个事情还得从头说起。王玄策等人在攻取黑山之地后,就在营帐中发现了这些金银珠宝。其也深感事态重大,随即让周曾原封不动的放好,拉回凉州城,交往府库并让他亲自给元帅说明。因为军情紧急,王玄策随即又亲率兵士支援唐军去了!
话说这事坏就坏在糊涂与大大咧咧上。这周曾亲自押送这些金银珠宝回到凉州城,因为全线出击,暂找不到入库之人,就放入了自己的营帐。准备等李道宗回营之后前来禀报,可是因为胜利。一顿酒下肚,就忘了此事!
几日之后再次想起,前去禀告元帅,不曾想去了几次仍旧未曾见到这李道宗。再后来,就是紧随皇帝敕令,全线追击吐谷浑,这一去又是几个月的光景。在行军的途中,周曾也将这个事情给王玄策做过提起。因为军情紧急,且东西均在凉州城,王玄策想了想就给其说道,等回了凉州再说这事吧!想到这里,他们二人也就没有太在意,跟随大军一路征战。结果回来这些日子,被胜利的果实冲昏了头脑,又将此事忘之脑后!谁曾想,一没注意,就被李景恒和陈雷盯上了!
王玄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弄的这么大。越不想出差错的地方,反倒出了问题。既然已经被人利用,且抓住了把柄,看来已经说不清楚了。为今之计,只能将这一切责任有己承担,不仅给周曾一个交代,更应该给元帅一个交代。随即,来到了这帅帐!
递了牌子,入了这帅帐,行过礼节。王玄策才发现这李景恒和陈雷竟然也在。虽说其深深明了这定是他们的陷害,但是也有一种无可奈何!毕竟周曾和他都未曾汇报,这不仅是视察之罪,更是侵吞之念。
李道宗看着他进来,随口就向其问到:“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元帅,吾等当时觅得天柱王财宝之后,为生变故,是末将亲自让周曾押运回凉州城。只因当时军情紧急与一时疏忽大意,未曾来得及上呈元帅,这都是我渎职之罪。实则与周曾无关,但是末将敢保证,我等并无侵吞财宝之意,还望元帅明察,饶恕周曾,所有罪责我愿一人承担!”情真意切的说完之后,就跪在帅案面前,等候李道宗的发落!
听他这样的一番辩解,李景恒鸡蛋里挑骨头一般,奸诈中有带着宽慰的说道:“这么多财宝,怎能是一个疏忽了得。这也没多大的事,贤弟你既然做了,我看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我也好在父王面前帮你美言不是!”
陈雷随口接话道:“对呀。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咱们都是从晋阳出来的老兄弟了。虽说我们也很不想这样,但是既然做了就如实承认,我们也好从中周旋周旋!”
这二人如此的奉承宽慰之词,说白了就是白眼狼戴眼镜,假装好人;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而王玄策也深明这一点,故而又一次辩解道:“我等实在是没有这侵吞之想法,如有此早已分之,何故原封未动?还望元帅明鉴!”
在李景恒一个眼神的示意之下,陈雷心照不宣的接话道:“兄弟你可千万不能有这私分之念头呀,这要是私分了,此刻就得人头落地了”接着其话锋一转,又调侃到:“该不会是没有离开这凉州城,还没来得及分吧!”
王玄策蔑视的看了他一眼道:“多谢陈校尉之谬赞,如若玄策真有此意,早都应该离开这凉州城了,怎会一直等到现在,等着你们来抓呢!”
“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可没去抓你,何况这是你自己来找元帅的。”陈雷随口说道。
“父帅的本意是为了正本溯源,维护我军纪军威;这事自然得查明不是,所以就委屈周曾几天,贤弟你可不能多想了”李景恒随着陈雷的话语接到。
此时的李道宗,端坐在帅案后面的红木太师椅上,对他们的谈话听得真真,对他们的神情更是看的切切。理不辨不明,事不论不清;此时,在他心中已有了个八八九九。随即话风一转,就对他们说道:“好了,这件事情,本帅自会责成典军校尉详细审查,也定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答复。不过在弄明白之前,王玄策暂时禁足于大帐!”
“我乏了,你们都退下吧!”李道宗看着还想辩解的三人,随即起身说道!
观此一幕,三人只能无奈的行过礼节,恭送李道宗的离去。但见这李景恒和陈雷带着得意的神情望了一眼王玄策,就趾高气昂的退了下去!
站在这帅帐中默默发呆的王玄策,此刻也甚是无奈。毕竟这一切都是现实的,证据更被别人牢牢地捏在手中;虽然很想救下这个兄弟,可是不知道该如何来救!于是也就只能带着沉重的脚步离开帅帐;静静的等待最后的“公正的判决”。
在李景恒暗地里再三游说之下,这贪污战利品的罪名基本就这么坐实了。等待周曾和王玄策的罪名就是杀头和充军。这些日子王玄策被禁在大帐,除了翻书就是过堂,百无聊赖,甚是寂寞!听闻典军校尉即将的判决,虽说吃惊,但不出意外。
面对这艰难的处境,王玄策甚是急躁的想了很多,考虑了很多。人有时候一乱,就了无头绪,曾经的良策妙计都会被混乱带进死胡同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经意间就摸到了雪雁在离别时赠予他的那个小盒子。
端详这这个颇为精致的小盒子,这么多时日过去,己早已忘记了此事;而此时不正是自己危难之时吗,随即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个绣着绣着鸳鸯的喜帕,还有一封十五字的书笺:“遇事时,易冷静,要清醒,信父王,信正义!”
原来雪雁通过那些时日与他的相处,已经熟知了他的性格。再加上对父王的了解,故而深信父王是一个坚持正义之人。为了效仿古人才有此之举,当时也仅仅只是感觉好玩,只是希望可以在危难之时可以多多少少开导他一些!
虽说这是雪雁不算太有心之举,但是王玄策看着这个鸳鸯喜帕,再回味起十五个字,似乎若有所悟!是呀,面对如此困境自己除了急躁就是急躁,早已没了静下心来的夙愿,更没了清醒的理智。什么念头都曾出现过,思虑万千,既如此那就相信雪雁一次,相信元帅一次,更相信正义一次!
这些日子,李道宗也明了了典军校尉的判决,而正是他迟迟不让宣判;更是他放出口风,让王玄策知道判决之大意。其根本的目的就是想磨一磨这个年轻人的性子,看他在危难之时是如何表现,只有能忍之人,方能成大事!通过这些天的思索,以及对周曾和王玄策的审讯,他已经明了这事正如王玄策所说的那样,的确是疏忽造成的!这一把火烧了黑山之后,确实没有见过周曾,根据侍卫亲兵私下里所述,他的确多次来找过他。毕竟这些金银玉帛都已收归国库,这事也是该有个了解了!可是如何打这个结呢?
每天看着雪雁这十五个字,王玄策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好一番“逍遥自在之意”,这一连又过了几日的光景;李景恒看着父王迟迟不下判决,虽说甚是疑惑,可是又深感无奈!
这一日,王玄策依旧在大帐之中暴饮暴食,忽见两个姑娘掀开大帐的帘布,蹦蹦跳跳的站在其面前。定睛一看,不打紧原来正是雪雁。四目相望,但见雪雁带着渴求之眼神注视着他;而他则带着诧异的目光回望这她。紧接着他又带着满口食物的憨样,揉了揉眼睛,傻傻的问到:“这不是幻觉吧”
雪雁看着他如此之丑态,立马捂着嘴笑道“这怎么会是幻觉呢”!随之就拉住了他的手:“听闻你们一战而平定了吐谷浑,我就辞别了奶奶,奔着凉州来了。”
“王公子,郡主这一路快马加鞭;说的、想的都是你,这不到了这凉州城,第一个见的还是你,连王爷和大公子还没见呢”这时候王玄策才注意到旁边的小翠。雪雁调皮的瞪了一眼小翠,小翠带着笑意默默地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这一席话语,说的王玄策犹如涂了胭脂一般,脸颊瞬间变得红扑扑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赶忙咽下口中的食物,礼让她们安坐!
落座后的雪雁接着又问到:周曾周大哥呢?他可曾找到你?……
………………………………
第二十八回:雪雁撒娇元帅帐 玄策被贬黄水县
王玄策听闻雪雁问起周曾,就面带愧色的对其回到:“找是找到了,且还带来了你的书信”他原本想将目前的事情说于雪雁,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雪雁望着他难以言说的表情,就带着疑惑问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这大帐外面一直有人看守呢?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说说,即使帮不上什么帮,也希望你的心情会好一些!”
王玄策听闻此言,内心深处关闭甚久的话匣子,终于打开。这些天他憋屈了太多的怨言,太多的郁闷。在军法面前,种种无奈,种种心酸,不仅无处诉说,更不知如何消解,如何分散,只能够一件件埋藏在内心深处!
于是乎,他一股脑的就将到了这凉州城之后,如何遇到周曾,如何夜袭黑山,如何追击吐谷浑,如何觅得这些金银珠宝;以及周曾被陷害的前前后后,自己被禁足在这这大帐的缘由,完完整整,详详细细的给雪雁和小翠做了阐述!
这一通话语,听得雪雁五味杂陈,弄的小翠百感交集;而王玄策经过这么一番倾诉,释放了许久的压抑,顿感轻松了许多。她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故而宽慰的望着他。但见这王玄策带着渴求的眼神,低沉的对她说道:“我说的这些你都相信吗?真的是因为战事紧急,疏忽了此事,万万没有这贪墨之心!”
“怎会不想信呢,要是不相信你,我也不会在这里听你诉说了!”
王玄策望着真诚的她,顿感心宽了不少!接着又将这些日子的成功与喜悦,欢笑和快乐,悉数说给她们二位。看着他渐渐好转的心情,两个人也欣慰了不少。雪雁深深的为自己的及时到来感到庆幸,面对依旧被禁足的王玄策;又是一番宽慰之后。随即就和小翠就去了这帅帐!
此时的李道宗正在这帅帐之中处理这日常的军务,只听一声婉转而清脆的“父王”瞬间让其一愣。但是抬头一看,却未曾发现有丝毫的异常,故而感觉似是幻觉。再埋下头,提起笔准备继续批示军务之际,同样的一声“父王”,让其明了这定是雪雁来了。
旋即欣慰的说道:“进来吧,还和你父王玩捉迷藏呢”雪雁一听此语,立马和小翠兴冲冲入了这帅帐,来到了其跟前!
李道宗定睛一看,还真是自己的宝贝闺女,随即走下了帅案。但见他兴奋中带着慈祥的神态望着雪雁;雪雁也以可爱的神情回望这他,她只想在他的面前撒个娇,卖个萌!久别的父女之情,不经意间在这里温情上演。
“不在家好好照顾奶奶;怎么跑到这凉州城了呢?”李道宗面带笑意的问到:
雪雁撒着娇的回道:“这么久都没见父王,人家想你了嘛”。说着就抱起他的胳膊,依偎在他身旁!
父女二人就这样在温情之中拉着家常,一种其乐融融的感觉映衬在她们的心间。李道宗问了问母亲的身体,又问了问家里的状况,当听到一些都好的时候,一番欣慰之情又一次涌上心头!
恰在此时,他想起了她从任城回晋阳这一路的遭遇,随即向她询问了其中的一些细节。雪雁听闻父王也是颇为担忧她的安危,就宽慰到:“既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过去了,那就过去吧,以后多加防范就是!”
于是父女二人宛然一笑!
人世间,最大的感情莫过于亲情。也只有亲情是最伟大,最浪漫的;没有太多的附加条件,更不会有尔虞我诈。亲情犹如一江剪不断的春水,流动的是游子心中永远的思念;亲情犹如一丘数不尽的细沙,沉淀的是长年堆积的牵挂;亲情犹如夜空中那颗北斗,指引的是那迷路的羔羊回家的方向。
雪雁趁着这份恰到好处的亲情,随即问到:“对了父王,不知道我上次在书信中给你提起的王玄策,你见到了没?他最近可好呀?”
经闺女这一问,李道宗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同。脑海一闪道:“他确实是个人才,机敏能干,能文能武。不过最近惹上了一点麻烦,与其部下周曾贪墨财物;已经被我禁足了!”
雪雁赶忙斩钉截铁的回到:“不可能,他们二位我都了解,怎可能贪墨呢。定是被人给诬陷了,父王一定要明察,不能冤枉了好人!”
李道宗瞬间明了,这个闺女可是为了这王玄策求情而来的呀!既然如此,那不如卖其一个人情也好,这样也算是让其回报了王玄策的救命之恩!
原来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这王玄策不争也不辩,颇合自己的心意。既如此,那就趁着这个机会,将他发配到岭南,给他一个县好好历练历练。如果他真能够治理的井井有条,也不枉自己没看错他;如果他自暴自弃,这也就是他的宿命了;至于周曾,打上这三十军棍,功过相抵,就此了结。
想到这里,就带着慈祥的面容反问道“那依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呢?”
“既然这些金银珠宝一个都没少;那就立即释放他们,该给的功劳原封不动的照给!”雪雁以殷切的眼神望着父王道。
李道宗随即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大笑道:“你说的倒轻巧,要是这样父王如何带兵,如何服众?更如何令行禁止呢?”
虽说对带兵之事不甚了解,但是雪雁却深深明了父王一直都很疼爱自己。故而胡搅蛮缠的对其撒娇道:“我不管,玄策大哥他们真的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他!这其实都是被我大哥给陷害的!”
“谁说这些是我陷害他的!”但见这话音刚落,李景恒已经入了这帅帐。
雪雁随即藏到了父王身后,探个脑袋回到:“我说的,怎么着,就是你陷害玄策大哥的,要不是,你…你为什么咬住这个问题老是不放呢,他怎么着你了?”
这李景恒这次而来,正是为了继续说服父王尽快处置王玄策,可是不曾想雪雁竟然在这里。听他这样一通“污蔑”李景恒顿时怒从心头起:“我怎么陷害他了,这都是他咎由自取。贪污缴获的东西不上报,难道还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呀!嘿……你这个丫头片子,胳膊肘还往外拐”!
说这就扬起巴掌,做出教训她的样子。雪雁随即用李道宗做了一次掩护,李景恒就此收手!这一幕,也让在一旁侍候的小翠咯咯一笑!
因为李道宗向来对这个闺女的偏袒,随即呵斥道:“够了!王玄策的事情,为父已有了主意,你们不用再多加议论!这一家人见了面不是乐呵呵的,反倒是开口就吵架,成何体统!”
兄妹二人,一见面不是斗嘴就是吵架。经过这一场争论,外加父王的呵斥,李景恒也没了心劲,雪雁也没了心情。两个人都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满面怨色的出了这帅帐,相互瞪了一眼,各走一边,朝着自己该走的地方走去!
小翠跟随这雪雁问到:“郡主我们去哪里?”
故意放慢脚步的雪雁,一看李景恒已经走远,随即就给小翠说道:“走,再回去找父王!”小翠听此一说,也纳闷了;不过依旧跟随她的脚步,迈着趾高气昂步伐,回了这帅帐!
发现又回来的雪雁,李道宗顿时暗笑了起来,继续埋着头处理这他的军务。而雪雁看着父王如此之神情,也是一语不说。就在帅帐内,东转转,西晃晃,一会这翻翻,一会那看看,时不时的叼起一份吃食,咬了一口不和心意,就扔在案头。一会翘着二郎腿坐下,一会又站起来晃荡晃荡,没多大一会,这帅帐之内就被她折腾的乱七八糟!
李道宗似乎明了了这个闺女的心意,看来这是不给个囫囵话,她就要把这帅帐给拆了的样子。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别折腾了,明天升帐之后,自然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你的王大哥性命无虞!”听闻父王肯定回复,雪雁顿时心花怒放,兴高采烈;站在一旁的小翠也傻呵呵的面带笑意。“谢父王”说完这一句感谢的话语,就准备拉着小翠匆匆出帐!
“回来,折腾完了,就想走!先给这乱七八糟的收拾干净再说!”
雪雁随即转身,对其扮了一个鬼脸;一溜烟的溜了出去。独独留下李道宗看着乱七八糟的帅帐,带着无奈的笑容连连摇头!
雪雁与小翠带着这份喜悦来到这王玄策的大帐,将父王的话语原原本本的说于他听。虽说王玄策内心稍安,但是对周曾却深感忧虑;不过这一切,就只能等待着明日的最后判决!
次日前半晌,李道宗传令众将升帐,但见这众将校披盔戴甲分列在帅案两旁。随着一声“带疑犯”,但见一队兵士,押着王玄策周曾二人,入了这帅帐!而雪雁和小翠则悄悄的摸到了这帅帐之外,默默听着最后的宣判!
随着他们二人的跪下,帅帐之内顿时鸦雀无声!但见这端坐在帅案后面的李道宗,义正辞严的说道:“经典军校尉之详细调查,虽说王玄策、周曾二人,在这次征伐吐谷浑的战争中,立有不少功勋;但是在缴获战利品的问题上犯有重大错误。原本应从重处罚,但有感于陛下之厚爱,且金银玉帛均已悉数交回,特决定将王玄策流放岭南,充任黄水县令,周曾功过相抵,贬为庶民!”
当王玄策听闻这样的判决,长长出了一口气,欣慰了很多!而向来大大咧咧的周曾,才不在乎这些虚名,只要自己还活着,就是最好的事情!
而最不满意的就是这李景恒,虽然郁闷,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带着蔑视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们二人一眼!而雪雁对这样的判决听的真真,虽说对王玄策周曾来说很不公平,不过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随着一声“散帐”众将悉数退出,二人也被随即释放!就这样,经过一段的折磨与考验,王玄策从一个正六品上的偏将被连贬六级成了一个从七品上的下县县令!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发生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的不好结果,那就不要去争。不仅因为无畏的争取没有太大意义的,更因为错误的原因在自身。如果执行人不想为难你,他自然会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个时候你,不用去争结果自然是好的。如果执行人真的想为难你,他必然会咬住尾巴不放,这样,你即使再去争,结果只会变的更坏。人生中,就是这样,争与不争都在这一念之间。
经过这件事情,王玄策更是得到了深刻的教训。初出茅庐,不谙官场之道,虽有一颗忠君报国之心,但无一帆风顺之命,到头来被奸诈小人撞的头破血流。既如此,还不如逃离这是非之地。这黄水县虽然地处边陲蛮瘴之地,但依旧主政一县,不失一安然之所!
话说这王玄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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