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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雀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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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偷人家范老师的东西?别介,啥叫偷?“读书人的事,那叫窃”,哎,别打岔。让你一折腾,把大先生也扯进来了。
钟离春却不知道,只是自己临时的一起意却成就了战国史上一位战功彪炳的女将军,李惠!至少,在后人的历史中不会再把李惠,李幼芳称呼为无名氏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此处按下得了名字的李惠和钟离春娘儿俩不提,但听得安林外“咔嗒,~啊,咔嗒~”一阵系数的蹄声。
人都是咔嗒嗒一阵马蹄声,你这弄啥幺蛾子?
唉,孤舟也想啊,可这安林外来的是架牛车,咱光想咔嗒嗒,就怕它老牛破车它散了架了。还是悠着点的好。
但见这牛车上坐一妇人,年纪大概十五六岁,怀中抱一婴儿,正自啼哭,小妇人愁眉紧锁,使劲按着自己那小小的**,也不能满足婴儿的小肚皮。。。。。。
唉,这位看官,咱不打岔了成不?十五六岁的妇人?是啊,有啥奇怪滴?齐威王那时候又没有限制女子22岁出嫁,哎,给你带沟里去了,那时候天下乌鸦一般黑,十三四岁,嫁人,十四五岁当娘几乎跟现在到大学校园找童贞。。。。。。唉,真败了,这都哪跟哪啊?孤舟的意思是,不关乌鸦的事,十四五岁当娘那时候不是难找,是非常普遍!
言归正传,别再打岔了,在打岔,我叫保安了。唉,啥世道,我在这指头累的生疼,忽悠俩钱买馒头吃,我容易吗?
这妇人姣好的面庞留下了两行清泪。这叫啥事?倒霉催的,天这么冷,相公他不回来接我们母女,偏要奴家坐着破车去国都,这么远的路,这么冷的天,还有这个小催命鬼。。。。。。
话说,这齐国无盐县内,在威王即位以后,劝农桑,授礼乐,逐渐欣欣向荣,此时一些大的村镇,砦子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安林之右有大砦如钟砦,安林之左有大镇号五棣。五棣镇有人上人,姜姓夏氏。
据传说,这姜姓夏氏乃附会之作,说是这夏氏为了找个好出身,引经据典,找了很多高手,从姜齐时代找了个什么由头,弄了个姜姓出来。看来,早在上古时期,这种事情就已经存在了,咱也别扯这些,先说这夏氏。
夏氏现在的主人三十多岁,貌粗壮,任游侠,但却有个很雅的名字,夏熙,字上元,此人颇有家财,游历国都,这日,路遇一“奇才”,复姓貔貅,名渐,字别离。论起长生之途,修道之法,炼丹之术,直说的是日月无光,星河暗淡,夏上元钦佩不已,遂弃正在学习的阴阳家学业,改门换派,开始炼丹修道。
只是,这夏上元年前续弦,娶了一家平民的女儿家,谢氏。因心系修道大业,把新娘子迎进房内,盖头都没有来得及掀,就连夜尿遁,直奔国都去找貔貅别离去了。
却不料,其续弦谢氏,因梦司雨入怀,居然有了身孕,不久诞下一女婴,这谢氏,又不识字,只能临时称女婴为小雨,还别说,蛮诗意,夏小雨,呵呵。
夏上元得到口信以后,只好派了一辆老牛破车,接母女二人去国都,方便照顾,同时又不耽误自己的修行。
这几日,貔貅别离去了安林附近探看炼丹之药材,顺便探访法家好友钟离平。夏上元最近正孜孜不倦的看典籍,只好委托了貔貅老哥,在安林附近迎一迎妻女。
这貔貅别离,听说了夏家娘子梦司雨而诞凰女,心底冷笑,脸上却不便表现出来,当下装作是奇闻奇事,表示定不负所托,务要接谢氏母女回国都。
这日正和钟离平争论一些天时地利之事,神鬼妖异之说,猛然间掐指一算“钟离小友,可否陪某家,往安林一行”?
“呵呵,那安林蛮荒之地,貔貅兄何必前往涉险”?钟离平抬棍归抬棍,一旦不抬了,马上又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实不相瞒,某观安林内有邪异,按时日,今日某那夏熙小友的娘子,幼女将至安林,某需去护持一番,方不负朋友托付”。
“如此,平请同行”。
貔貅渐,钟离平绕着安林边缘,不一时,居然真的迎上了谢氏的老牛破车。那车夫本是夏家奴隶,虽然对老牛破车,平添了两个大男人不满,却也不敢聒噪,只得自己下车牵牛而行,自安林穿行,可以略过钟砦直奔国都。心疼老牛的车夫,见主人们并不指示路径,就牵着老牛,蹒跚而行,向安林深处走去。
春雨贵如油,可这会儿,貔貅渐和钟离平,谢氏等人却感觉不到这春雨的贵重,只差没有把娘骂出来了。几人刚进安林不久,老天居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安林之间小道是沙质,倒也不惧车子难行,只是这早春时节,雨透衣衫,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正在凄苦间,却发现这林中居然有人烟!
钟离平此时才想起,自己还有个老娘和妹妹在这里法天地之罡气呢,当下赶紧头前带路,引众人进了傻春的逍遥洞府。
亲不亲,砸碎骨头连着筋,再咋说,这也是自己儿子,老太太硬哄着一脸那啥的钟离春去准备吃食,烧汤,温水。恰好李惠此时因下雨未走,也怏怏跟着去忙乎了。
不大工夫,一顿丰盛的饭食,热汤,热水,摆在了桌子上,自进来起,那貔貅渐,就东瞅西瞄,入眼皆是稀奇古怪的物事,但用将起来,才发现简单实用,很是方便,不由心下大惭,如此简单的东西,我貔貅,用脚后跟也能想出来,为什么没有先做出来,却被这丑女抢先了?
见丑女和那家奴收拾完毕,几个人狼吞虎咽,先填饱了肚皮。腹中有食,身上不冷,貔貅兄便又开始了,远古洪荒,天时地利,仙踪神影,丹药奇门。。。。。。
钟离春听得有些昏昏欲睡,可在外人见面前又不能让母亲难堪,只好强自支撑,听这家伙海吹。
偷眼打量,长的倒是不赖,还颇有些仙风道骨,但见面红唇紫,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几缕美髯随着喋喋不休的上下嘴唇,无风自摆,嗯,如果能把嘴闭上,不说是美男子,也可称得上五官端庄。
“。。。。。。老夫人,在下有一不情之请,未知老夫人能允否”仔细打量了一阵子滔滔不绝的貔貅别离,刚刚回过魂来,就听见这厮和老娘亲要东西,心底不由一阵恶寒。
“但说无妨,家母一向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貔貅处士不要客气”钟离平生怕脸色已经不对的傻春闹出什么丢面子的事,赶紧抢了一句。
“呵呵,是这样的”貔貅别离看到老太太微一点头,赶紧抓住机会“我等修道炼丹之人,讲春进红汞,夏服秋实,秋。。。。。。”
“打住,这位处士,家母年时已高,恐怕帮不了先生”钟离春刚听见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神,但马上想到了这猥琐玩意说的是啥,赶紧打断了。
貔貅别离正在将丹药之理吹嘘一番,却听见金石交鸣之声在耳边炸起,不由一惊,但侧目一看,正是自己准备要求之人,当下起身一礼“呵呵,某观小姐恰是这几日行。。。。。。”
“别介,你几十岁的人了,不知道羞臊吗,这事情也能说的出口”?钟离春有些像晕倒的感觉。
“何谓别介?呵呵,红汞秋实,乃天地造化,人灵之津,有何羞臊之说”?貔貅别离倒还真是脸皮够厚。
“敢问处士,何谓红汞秋实,舍妹似乎懂得,奈何平却一无所知”?钟离平的求知欲倒是很高。
“这红汞。。。。。。”貔貅渐张嘴要解释。
“停,貔貅处士,此事,你和我自己商量就成,没有必要在家母,家兄和这位娘子面前解释”钟离春赶紧打断了貔貅的话。
。。。。。。
“傻春,啥是红汞秋实啊”?等貔貅渐得到了钟离春肯定的答复后,才算作罢,一句“不说也罢,确实在世俗中有些难堪”将这个话题带了过去。可刚刚有了名字的李惠却变成了好奇宝宝,趁着钟离春去给貔貅渐取那神奇之物的功夫跟了出来。
钟离春翻了翻眼珠子,没有理她,自顾自向五谷轮回之所而去。不知道事情真相,岂能罢休,这李惠的求知欲望看来也不低!
很快,知道了红汞到底是啥东东的李惠,一张灰头土脸上似乎都有些颜色了,讪讪揉着粗布衫子的一角,低头跟着钟离春往回走。。。。。。
“呵呵,这个好办,嗯,今日吹方生,冬寒已尽,这样,夏夫人,此女可叫做夏迎春,不知可满意否”?貔貅别离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
李惠只顾低头走路,灰脸还在发大烧,却不防一头撞在了钟离春背上,但见钟离春俩眼发直,嘴咧的能装个鸡蛋,喃喃的说着“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不是尼玛后人编的么,咋还真有这个人,靠,不是吧,我将来要和这个婴儿争男人”?!
傻春又犯傻了,李惠的第一反应。刚要去推傻春,却听见背后一声“敢问有人在家吗,在下路过此地,却赶上淫雨霏霏,实不堪行进,能否借贵地小憩片刻”?
傻春和李惠扭头看去,却见一眉清目秀的少年,如落汤鸡一般,站在门外瑟瑟发抖。刚要答话却见貔貅别离已经大步迎出,“哈哈,原来是个懂音律的,见小友背负新竽,此间无乐,却好以聆佳音,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那少年脸色微红,迟疑一下“在下南郭惭,不瞒处士,虽负竽而行,却只是去求学,还不曾会吹。。。。。。”
钟离春不听还好,一听见这番话,俩眼翻白,向后便倒。。。。。。
列位看官,今天孤舟总算是把钟离春说晕了过去,她晕了,咱还说啥?所以,天也不早了,鸡也不叫了,狗也不咬了,都回家洗吧洗吧睡觉吧,有节目的您更要抓紧,回去晚了,可是要看后背滴。。。。。。
第八章 井底的蛤蟆见大天
更新时间2013…10…3 20:06:55 字数:5414
天苍苍,里格野茫茫,傻春坐在树杈上,举目望四方。。。。。。
啥也没瞅着,半夜三更,无星无月,大风,你就再好的眼,你能瞅着嘛玩儿?
记得,曾经在无人的夜,找一高处望去,满心烦躁,想找一份宁静而不得,无论你看向哪里,到处都是不夜天,霓虹闪烁,不管那霓虹下有没有罪恶,都看着有些烦,那阵子,咱还不叫钟离春,那阵子咱老想着,如果有一天这世界没有霓虹。
寂寥,寂寞,孤独,孤单,四下张望,黑呼呼的夜,黑呼呼的天,黑呼呼的林,满心落寞,却不是想要的那份宁静。
孤舟啊,到底是你让门夹了,还是钟离春让门夹了,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你不让钟离春杀人去,一大姑娘家家的,爬树上干嘛去了?
这位看官,杀人这事吧还是悄悄滴进村,宣传滴不要,不是我不让她去干正事,是人家少女在思。。。。。。
别想歪了,是在思考,不是思春,貔貅渐和东郭惭的出现,让钟离春心底有了种想走出去看看的冲动。
为嘛,这段时间的修行,钟离春感觉着如果钟砦的现有生产力,代表着齐国的平均偏下生产力的话,和历史的记载有点出入太大了。
为嘛?既然我钟离春都17岁了,夏迎春都出生了,那也就是说,目前应该是公元前342-340年前后了,如果那俩杀才给自己填的资料失误不是太大,这阵子,那个叫孙膑的正和田鸡?啊,不对,是田忌一起斗庞涓呢。
话说,这孙膑可是名人,这仗,齐国是打胜了,还干掉了庞涓,这个时候的战场动辄也是,车千乘,兵十万,但齐国都城不是太远的农村在前几年还刀耕火种,未免有些匪夷所思了。咱是不是要出去看看,开开眼界,和齐国接轨?
出去容易,可是这老娘亲谁来照料?虽然子曰死了百八十年了,可这个时候传媒几乎没有,子曰“父母在,不远游”还没有传扬开来。可咱也不能扔下老娘亲一个人在安林,出去耍去不是?
就这样,钟离春想远游的宏愿在一天天的拖延着,日出日落,悠悠岁月长长的河,当秋风送来安林的第一片落叶,当秋风送来了钟离春在安林的第一个丰收,事情才似乎有了转机。
这几个月来,安林多了几个常客,首先是貔貅渐,这位别离兄确实有两把刷子,甚至不止两把,自那淫雨霏霏的春日,遇见傻春,到现在好几个月过去了,他能每个月在钟离春的那几天,准时赶到安林,求取“红汞”,连自己说的春服红汞,夏进秋实都忘了,成了春夏秋都服红汞了,照这个势头,估计冬天也不会改变。
然后呢,就是钟离春他们家大哥和二哥了,这钟离平自那日后,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傻春这里的东西好吃,忒好吃咧,那是吃了上顿想下顿,吃了今天想明天。不久,钟离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这“灰头土脸”整日价忘安林跑,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又整错了,不是啊,是手也不黑了,脸也不黄了,逐渐散发出了“女人”的光彩。经过一番侦查,原来,这安林好吃,好喝,好风光啊。于是,钟离敖也成了常客。
只不过这钟离兄弟从来不把自己当客人看待,一点也不作假是真滴。还有人作假?嗯!还真有!老娘亲实在想钟离战想的不球成了,终于忽悠着俩儿子带老头子来了趟安林,这一来不要紧,老头子也和俩儿子一样,天天想来,就是拉不下脸,没到饭时,都要去请上两次,才肯动身,虽然早就收拾利索,在那等着呢。
最玄妙的是那位东郭惭小哥,居然在安林和钟离春母女做起了邻居,那时候也没有什么宅基证,房产证,户口本,身份证啥的,人家又是平民不是逃奴,安林又不姓钟离,你凭嘛不让人住?
没有最玄妙,只有更玄妙的是,那谢氏小娘子,到了国都和夫君团聚了几日,居然带着几个家奴一堆匠人,场面宏大的也到安林定居了,不过,这夏熙的人上人可比钟离战的人上人来的气派。人家派人过来的时候,可是带着大把的刀币来的。钟离战出去游历弄些稀罕玩意的时候,都是以物易物,从来没有拥有过刀币。害得钟离春一直到夏谢氏小娘子来定居,才知道现在有“刀币”这玩儿存在。这就更加强了她走出去,看看外面世界的想法。
这几日秋收,夏谢氏小娘子的房子也盖好了,这房子盖的,产点没把钟离春的小眼珠子瞪掉地下,咋咧?你说咋咧。人家不但会摔土坯,还知道在土坯外缮草,更玄妙的是,还有瓦!你有瓦也就算了,还在房脊上整个造型!这不是欺负人么,咱还以为刀耕火种过去没多久,那茹毛饮血也应该不是太遥远呢。
不成了,必须要出去看看了,虽然,没有一困就有枕头,困到不能再困的时候,枕头来了。
啥枕头?大哥成亲了,钟砦的很多人上人都换了新房,唯独钟离战家没有换,为嘛?钟离战是家长,已经年老体衰,两兄弟只顾做学问,哪有时间操持这等事情?再说了,你就怎么操持,也没有傻春哪里住着舒适啊,就算是钟砦房子修的最好的人家,到屋子里看看,也没法跟傻春的房子比。
大哥其实早就想好了,成亲的时候,就带媳妇去安林伺候老娘亲!大哥大嫂的入住,终于给了傻春走出去的机会。
可惜,好事多磨,大哥,大嫂一来,二哥不干了,凭啥啊?凭啥啊?以前咋不见你喊着叫着伺候老娘,哦,成亲了,想到了,你那点小心眼我不知道?快算了吧,成,想搬到安林?要搬都搬,总不能把老爷子一个人撂钟砦吧?安林离咱家田产又不是太远,都搬过去!
不是太远,其实是很远,要是都搬到安林的话,李惠夫妻去田里干活,光走到地方也得大半天。可是,在二少爷眼里,李惠两口子哪算人呐?
成,毕竟是亲人,咱认了,反正当初规划的时候,地方大,房子多,走搬来也不怕,只是,祖业不可轻抛,把李惠夫妻留钟砦照顾田产,这样才总算暂时不闹了。
可惜,没过几天,又出毛病咧,咋咧?家里没有人伺候啊,你说咋咧,这么简单的事情还问,老娘现在不做饭了,每日有自己的事情,傻春整天上蹿下跳的忙乎着,谁来做饭?大嫂,笑话,先不说做的好吃不好吃,铁锅会使不会使,大嫂可是国都大户人家的女儿,在家时奴仆成群,来到咱家已经是十分委屈了,岂能做这些奴仆之事?
。。。。。。
就这样,按下葫芦起来瓢,屁事一堆,钟离春这只井底的蛤蟆,蹦跶了很久,也没有蹦出井口,就甭提去见什么大天了,困死你,你也捞不着枕头啊。
没有枕头咱还不睡了?办法都是人想的!实在受不了家里的吵吵时,钟离春会串门,也没啥串头,虽然距离不近,可是整个安林这被开发出来的一块,除了钟离家,就只有东郭惭和夏谢氏,虽说这时候没有什么男女之防,虽说咱有些丑,不过一个大姑娘老是去东郭惭一个少年那里,有点不太像话吧?所以,去的最多的还是夏谢氏那里。
这夏谢氏倒是把操持家的好手,带着一帮子奴隶,开荒垦田,学着钟离春的样子弄起了一块地盘,倒也欣欣向荣,比起东郭惭搭建的那几间木棚子,真可谓是金碧辉煌了。
夏谢氏有个“表亲”,五棣人氏,和夏家关系亲近,具体有多亲近不好说,人长的很俊美,自夏谢氏在此创业,几乎是鞍前马后,当成了自己家一样的操持。夏熙偶尔来一趟,也和这位表亲显得格外亲近,好的似乎能穿一条裤子。他忙着炼丹长生大业,只能把妻儿托付给这位表亲照拂。刀币大批供应,只要不妨碍他炼丹就成。
以前吧,钟离春还真没有看出来,听出来,这位表亲和夏家的关系究竟是怎么表上的,加上那小夏迎春又有些传奇色彩的出身,钟离春还真没有过多的和夏谢氏打过交道。只是有什么不懂,她会去钟离春那里请教,是以,这么久以来,钟离春到夏府不多,每次都是被那表亲和夏谢氏强拉硬拽来指点一下就走,这次却是第一次主动登门。
进了院落,看见夏谢氏和表亲正在哄着夏迎春蹒跚学步,钟离春在那表亲和夏迎春脸上来回扫了几眼,终于才明白这表亲是怎么表上的了。这表亲居然是夏谢氏梦到的“司雨之神”。夏迎春的长相得有七八分象那表亲。
无论如何,在夏谢氏这里,钟离春收获不小,为嘛?据那表亲透露。国君最近以田忌,田婴为将,孙膑为军师,和诸侯开战,掠地掳民,现在可以买到大批的奴隶!
唉,总算找到枕头了!这表亲门路很广,很快帮钟离春把收藏的皮货,干果,和一些稀奇古怪的盘盆碗锅等等换了大堆的刀币。不久,就帮钟离家买回了四男六女十个奴隶。
蹦跶了这么久,总算蹦出井口了,接下来,咱就要去看大天了!
一切安置停当,这日,钟离春收拾好了行囊,啊,不对,是行筐,告别家人,准备出去游历了。要出远门,一共就这两家邻居,过去打声招呼吧,钟离春如是想。
东郭惭每日里干些什么,似乎很神秘,但是一个人却也过得衣食无忧,屋子里还添置了几样新乐器,只是,那些乐器似乎永远都是新的,他从来不用,就是买来摆着,供着,敬着。
二人也没有过多话的说,只是嗯,好,走了,平安等简单的几句,淡如水。
来到夏谢氏家却发现,很安静,按钟离春的习惯,先到奴隶们居住的地方去看看,说实话,这些奴隶和傻春的关系,甚至超过了表亲和夏谢氏。
没人,可能是都出去干活了,毕竟,已是初冬时节,过冬在现在的时代可是件需要准备周全的大事。
有些失落的走进主人住所,正房无人,偏房里,小小的夏迎春正睡的鼾水直流。
有些奇怪的声音从另一间偏房传出,那声音有些遥远的陌生,又有些遥远的熟悉。可是,夏熙很久没有回来了,表亲最近也出门了啊。
钟离春想走,可又一想,昨天,这个夏谢氏才跑过去找自己要那啥玩儿,回来仿制,是自己多心了。
当下,迈开四方步,轻挑门帘,不由愣在那里,居然是貔貅处士!貔貅渐,貔貅别离!
果然,钟离春的猜测没有错,这貔貅处士居然到了冬天还在服红汞,只是这服用的方式先进了很多,从以前的收集淬炼后服用,进化到了现在的直接撷取。。。。。。
钟离春有些奇怪,为嘛?夏谢氏看见钟离春走了进去,居然一不尖叫,二不惊慌,三不失措,四不。。。。。。
“钟离小姐啊,呵呵,您先坐,马上完事”夏谢氏一脸春风,一脸自豪,一脸骄傲。。。。。。
“咳咳,你忙,你忙,我在外面等下,哦,其实吧,也没有什么事,我要出去游历一段时间,过来和你告个别”钟离春倒是有些不自然,转念一想,人家都没有啥表情,咱在这里咸吃萝卜淡操心干嘛。
玩从容?成,姐从容起来,比谁都特娘从容。
“这样啊,呵呵,那您稍等,夏谢氏多少都得给您准备些盘缠,自打到这里之后,您帮了我不少忙”夏谢氏轻轻晃动了几下美臀,很玩从容的站了起来,然后很优雅的一提裙角,翻身下床。
别的东西钟离春都没有注意到,只是看见夏谢氏这裙子倒是有些超前,自打来到这齐国,还是头一回看见“呵呵,我可不是来打秋风的,夏家嫂子不要客气”。
“秋风?嫂子?”夏谢氏有些迷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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