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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媛-冷情夫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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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到那时爷就是我绫香一个人的了!呵呵呵!」绫香放肆地纵笑。

那嬷嬷不说话,心中却是大大不以为然。

※※※

悦宁到东园兴师问罪之事,不知怎地竟传到佑棠耳里,晚上不等悦宁去找他,他已经找到喜房来…「贝勒爷…」小喜见佑棠面色不善地闯进房来,已料到是怎么一回事。

「妳出!八」他斥走小喜。

小喜原不想留下悦宁一人,可主子让她走,她却不得不从,只能不放心地瞧了悦宁一眼,忧心地退下。

「佑棠,我正打算到你房里找你!」小喜走后悦宁道。

若非佑棠白天不在府里,她早找他去了!

「妳到东园去做什么?!」他一开口便质问她。

「我、我只是去…」

「不管妳有什理由,妳最好弄明白东园是我的地方,容不得妳撒野!」他不顾情面地撂下重话。

悦宁愣祝「你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她怎么说也是府里的少福晋,难道这府里有她去不成的地方?

「我说过几遍了,妳以为这还是妳娘家,容得妳撒野?妳要闹笑话也得顾着我的面子!」见她不认错,他的怒气不减反增。

「可我是因为……」

「不管妳是为了什么,如果妳想和平相处就得学着懂事点,别老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做事不用半点脑子!」他严厉地抨盘她,不问原因,一切全归咎于是她不懂事、闹孩子脾气!

悦宁原本要说出口的话梗在喉间,她心窝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酸涩。无限的委曲浓得化不开……她走上前去,怯怯地伸出手从后侧方抱住佑棠…「我明白了,一切全是我的错,我发誓我会改、一定会改的!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她软软地低声求他,小脸无限依依地偎在他背后揉蹭着,就怕他一生气往后再也不理她了……他身子微微一震,僵了好半晌才轻轻推开她。

悦宁转到他身前去,两手紧揽着他粗壮的腰身,牢牢黏着他不放。

「妳……」

「你别赶我走,今晚让我陪你好吗?」她乞求的目光凝睇着佑棠,水蒙蒙的大眼痴痴地望定他。

她柔软的身子紧贴在他的坚硬上头,轻轻地揉蹭他……佑棠的眸光倏地转浓,他突然用力掐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粗鲁地把她压向他…「经过昨日一晚,妳已经知道要怎么留下我了?!」他粗嘎地道。这话不像问句,而是肯定句。

「今晚让我服侍你好吗?别走……」她求着,小手握着他的大掌压向自个儿柔软的胸脯上……他两眼如鹰般牢牢盯着她迷离如醉的双眸,握住她胸脯的大手一紧…「妳要怎么服侍我?」他低哑的嗓音挟着浓厚的情欲,一手往下压住她软嫩的丰臀,使劲抵向他下体的勃起。

「我……」悦宁喘息着,对于怎么服侍男人她尚且生涩,可她一定要留下他,不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嗯?」

他催促她,不再主导她。他要由她主动,点燃他的欲望。

悦宁松开抱紧他腰际的小手,徐徐下滑到他粗硬的勃起上,轻轻地握住并搓弄着……他粗喘一声,猛地扯开她的衣襟,瞬间弹蹦出两只白嫩的雪峰,他低下头使劲地吮吸她、啃囓她,直到她白嫩的胸脯布满触目惊心的红迎…两只大掌突然扯下她的裙裾和袄红亵裤,跟着握住她裸白的嫩臀,压向他坚硬的勃起「呀…」悦宁惨叫了一声。

「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佑棠玻鹧邸G垦瓜掠穑屯飞笫铀�

「这是怎么回事!」他瞪着她骨盆上的瘀痕质问她。

「是昨晚……」

「昨晚?」他抬起眼,一手掐着她的小脸,让她正视他。

「是我弄的?」

悦宁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无言地瞅着他。

「很疼吗?」他嘎声问,语气不可思议地温柔。

「还好……」

他突然抱起她,轻轻将她安置在炕床上。

「佑棠?」

「嘘,我瞧瞧妳的伤势。」

他低头凝神注视好一阵子,悦宁潮红了脸,直拉着一旁的被子想掩住自个儿裸露的身子。

佑棠则是毫无顾忌地扯开她好不容易拉过来的被子,随手从柜子上拿来一瓶药酒,轻轻在她下身的伤处推拿。

他徐徐施力在她的伤处,轻缓的力道恰到好处。

「好些了?」他问。

悦宁迷迷糊糊地点头,还沉浸在他温柔的抚触里……见她这模样,他突然低笑一声。

「喜欢我这么碰妳?」

「嗯。」悦宁发现自个儿说溜了嘴,赶紧住口。

他会不会认定她不知耻?

「怎么不说话了?」

他拉下她的小手,突然低下头吻住她的小嘴「唔……」悦宁吓了一跳,再来意识就渐渐混沌了……他霸气却不失温柔地吮吻她,直到有节制的吻慢慢失去控制,他狂野的需索吸肿了她粉嫩的唇瓣,一只大手攀上她胸前沉甸甸的软丘,忘情地挤捏她……

「呃……」

悦宁口中逸出一串串忘我的吟哦,佑棠另一只大手探到她的亵裤内摸索,邪气地拨弄她柔嫩的si处,修长的两指挟着地敏感的小核恣意地揉搓,不一会儿他手上已沾满湿意……「妳真热情!」他沙哑地低笑,同时扯下她身上的衣裤,直到她完全裸里在他眼前,他低哑地命令:「敞开腿!」、悦宁缅腆、却一点不犹豫地听从他的命令,只别过了脸,不敢看他注视着她si处的灼热眼神……「妳很热情。」他火热的大手突然覆在她下体私密的柔嫩上,邪恶地搅翻着她下身泌出的濡湿。

「佑……佑棠?!」

「怎么?害羞了?妳不是要取悦我吗?」他取笑她。

「我……呃…」

他邪气地低笑,两眼定定地盯住她,灼热的瞳仁内彷佛烧了两把火炬!他放肆地搓揉她腿间隐匿的蓓蕾,邪气地摆布她……

「碍…」悦宁猛地咬住下唇……她只觉得两颊烧得火红,不自觉地蠕动着下身迎合他手指的动作……他粗嘎地低笑,突然说出﹕「我热情的小妻子。」同时一根长指探进她湿滑的小x内…

「呃…」

悦宁猛地弓起身子,耳边却嗡嗡作响地回荡着他刚才的那句话语…他说她是他的妻子!

他终于承认她是他的妻子了?!

佑棠放肆地探入另一根长指,两指在她窄狭的体内撑开抽动,放浪地占有她……他猛地加快抽撤的动作,曲起悦宁的腿,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突然间他抽出手,粗硬的男性骤然刺进她体内「啊呀…」

悦宁身子一颤,猛地一阵抽搐……

佑棠加快他的律动,鞭策她随着他冲刺的速度扭转,愈来愈快……直到她虚脱地瘫软在炕床上,他单手撑着她细得彷佛要折断的纤弱腰肢,一阵痉挛来得猛烈,终于他猛力一刺,随即在她体内深深喷出灼热的种子……之后,他压卧在她身上,汗水淌在她洁白的玉体上,让她香馥的身子沾染了他男性的体味。

直到身边的男人已然熟睡,悦宁仍然是清醒的。

她心底满满胀着纯然的欢喜……只因为佑棠亲口说了她是他的妻子!

他此刻正压伏在她身上,他的身体是她的,名义上她已是他的妻,他是她一生一世的良人。

非但是她的良人,她还成为他唯一的最爱!

她要佑棠从今而后只爱她一个人!

这晚,悦宁同自个儿发誓,她一定要办到!她要当佑棠的好妻子,要让他明白她的改变,要让他从心底惦着她,让他真正爱上自己!

昏昏欲锤之际,悦宁仍然天真地想着这天不曾太久!佑棠会看见她的改变,然后爱上她……最后她终于带着微笑安心地入睡了。

※※※

一早悦宁醒来时便发现他已醒了,正横卧在她身畔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自己。

「佑棠?」她无措地轻唤他的名字。

他为什么这样看她?

「醒了?」他别开眼去,同时翻身下床。

「嗯。」她坐超身,拉高下滑的被子,看到他拿起披挂在架上的衣服套上,她忙道﹕「我帮你!」

她急急忙忙掀被下床,忘了自个儿身上没着衣棠。

他转过头,看见她跪在他身前的地上,光溜溜的白嫩身子无掩地袒露在他眼前他玻鹧郏靥乓徽笃鸱�

「不穿衣服下炕,妳会着凉!」他压低声音道,教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我……」悦宁低头瞧瞧自己。

可不是?急着替他着衣。忘了自个儿身上没着半衣物。

可她顾不得自己了!她打定主意要当他的好妻子!

他突然一把拉起她,将她抱到小几上。

悦宁意识到自个儿全身光溜溜地面对他,低下了头,不敢瞧他的眼神。

「怎么?又害羞了?」他取笑她。

悦宁径自低头不语,平日的好辩在他面前了无踪迹。

饱含欲望的男性眼神从上至下扫掠她全身,纵然不看他,她亦意识到他炽烈的眸光正贪婪地吞噬她的身子,她羞红了脸蛋,一份少女的矜持让她下意识地抬手掩住自个儿裸露的胸脯和下体。

佑棠哼笑一声,似乎嘲笑她的多此一举!

「现在才遮遮掩掩未免为时太晚!」

他大大敞开她的腿,置身在她柔嫩、温暖的腿间si处,硬起的男性硕物放浪地磨蹭她……

「佑……佑棠?」

头一回这般清楚地瞧见男人与自个儿的不同,悦宁羞得脸儿燥红。

突然他抓住她的小手握住他硕大的下体根部,让她体会他为她坚硬的程度!

悦宁喘着气,浑身僵住地任他摆布……

「这么快都湿了,嗯?」他调笑,恣忘地拨弄她湿漉漉的部位。

他又想要了吗?正这么想着,他两手已经掐住她白嫩的臀瓣猛地戳进她「啊呀……」

悦宁弓起身子,无言地承受着。

他低声狎笑,蓦地俯下头去含住她绷紧的乳头,使劲地吸吮,配合胯下的节奏一进一出,吞噬她整个肿胀的酥胸……

「佑……佑棠……佑棠……」

她不断吟唤着他的名字,他掌着她的臀儿愈冲愈猛,力道之猛烈,几乎要冲散了她织细的身骨!

激烈的动作间。悦宁看见他披在身上的外衣掉出一条悬空的红带子,尾端系着一块清润的白玉。

恍憾间,悦宁直觉以为那块白玉就要掉落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探出手去要接住它……

看见了她伸手要触碰何物,佑棠突然停下抽刺的动作,身体一僵……

「别碰它!」

他大喝一声,骤然抽出她体外……

悦宁吓了一跳,他骤然抽身,令她险些自小几上跌下!

「我见它快掉下去了,我只是要接住它……」

「不必了!」他断然回绝,语气冷寒、突兀!

悦宁瑟缩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翻脸……她只是要帮他接住白玉而已!

沉默片刻,他改口道:「这块白玉有红带子系住,不会脱离我身上。」语气已缓和下来悦宁点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他径自转过身去穿整衣服,不再继绩刚才未完成的事。

悦掌无声地滑下小几,默默地帮他穿整衣装。

「今日我要下江南一趟,大概月余后才能回府。」他突然提起。

「今天?怎么这么突然!」悦宁愣祝

他瞥了她一眼,这回不再去看她依然裸里裎的诱人身子。

「前两日圣上才决定,让我到江南接应宣瑾。」

「宣瑾贝勒?」她依稀听她阿玛说过和硕怡亲王府的宣瑾贝勒。

他点头。

「我得接手宣瑾在江南未完成的工作?」

「嗯…」

她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心头仍记挂着方才那块他碰也不教她碰的玉佩。

那玉佩有特殊的意义,是以他如此珍视它?

她没敢开口问他,从他方才紧张的神态,她心底隐约明白,就算自个儿开口他也不会告诉她!

当日佑棠便下了江南,临别前瞧见悦宁特意到门口送他,却没同她说一句话,只淡淡点个头,就此别去。

悦宁依依不舍地送走了他,唯一的希望只愿他一路平安,早日回返京城!



第六章

时序已范入隆冬,转眼一个多月已过。

这日小喜跌跌撞撞到冲进新房,也就是「熏修阁」来……

「格格、格格……」她边叫着边撞进房门。

「格格,具勒爷、贝勒他……」

「佑棠?他怎么了?」悦宁房里一听小喜提起贝勒爷,便激动地站起来。

「佑棠他回来了?」

小喜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得猛点头。

悦宁不待小喜点完头,早一股脑儿冲出「熏修阁」外,往佑棠先前住的「唯心楼」奔去!

到了「唯心楼」遍寻不着人,小喜跟在后头急嚷道:「贝勒爷还在路上,就快进府了,是探子先来回报……」

悦宁又一股脑儿冲出,直跑到大门口才停下。

「人呢?」她焦急地问。

一个多月来的思念直教她望断肝肠!

「就快到啦、就快到了啦!」小喜伸长脖子张望,突然她高声道:「回来了!回来了……我瞧见贝勒爷了!」

悦宁同时间瞧见坐在马上的佑棠,她立刻奔向前去「佑棠……」

她奔来得匆促,竟然惊吓了马儿,马儿前蹄高高扬起,险些踏着悦宁!

佑棠当机立断驭马掉头,稳住了马势,这才免去一场灾难!

他甩开长挂,翻身下马……

「我才一回来,妳又替我惹麻烦!」

他怒气冲冲地,原要好好训诫悦宁一番,谁知她竟突然上前抱住他,众目睽睽之下紧紧接住他的腰「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妳可知道这一个多月来我有多想你……」

佑棠愣在原地,纵有天大的怒气再也发作不起来!他低头盯着怀中人儿偎在他胸膛上乌黑细软的秀发,心中一动,伸出了手要抚摸……「表哥。」一旁停着一乘轿子,青纱帘门掀起,一张优秀致的脸蛋自轿内探头张望,轻软如黄莺的娇声柔柔唤住佑棠。

佑棠伸出一半的手停在空中,之后断然收回。

悦宁自他怀中抬起脸,看见一名脸蛋娟秀、身形纤弱的动人女子。这女子约莫长她几岁,相貌不过中上,可一双水荡荡的大眼分外动人,再加以她好听极的声音……

悦宁望向佑棠。

「这是表妹,闺名媚秋,这回我下江南就是在媚秋处叨扰了月余。」佑棠不着痕迹地推开悦宁。

「媚秋……」悦宁喃喃地反复咀嚼这名字。

「表嫂,初次见面,妳不怪我没来参加妳同表哥的大婚吧?」媚秋轻声细语,十足十的女人味。

「不,怎么会呢!」悦宁连忙摇头。

她有种感觉,觉得自个儿在媚秋跟前像个没半点滋味的娃儿,而不是个女人。

媚秋掩嘴轻笑,眸光瞟向佑棠。

「表哥,没想到你娶了个小表嫂呢!」她意有所指地道。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悦宁不明白。

佑棠不发一言,只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爷,请少福晋和表小姐进大厅吧!王爷和福晋正等着呢!」佑棠的随从昆里道。

媚秋出了轿子风吹要倒似地,由丫头们掺扶着,悦宁则跟在佑棠身后。

一行人进了王府大厅,老福晋早有底下人告知,已等在里头。

媚秋一进门见着老福晋,便争先上前「咚」地一声跪地施大礼。「表舅母好,许久不见了,媚秋不住挂念您老的身子,这会儿见表舅母神清气爽、面泛红光,媚秋总算安了心。」

称的是表舅母,可知是一表三千里的关系,并非同血脉的真亲戚。

「快起来、快起来!」老福晋一开口,身边听遣的丫头连忙上前搀扶。

「家里一切可好?妳爹、妳娘的身子好吧?」

「托表舅父、表舅母的福,家里一切都安好,媚秋的爹娘身子也好。」

「嗯!」老福晋呵呵笑,仔细瞧了又瞧。

「瞧瞧媚秋多懂事!几年不见,出落得这般标致了!哪家人这般好福气可许了人家没有?」老福晋笑问。

媚秋半合着眼,眸光一闪,无限羞怯地轻轻摇了摇头。

老福晋大不以为然。「这可是妳爹的不是了!人说女大不中留,妳别怨妳表舅母直言,我瞧妳也二十出头,早过了嫁人的年纪!」老福晋跟着又道:「不过不怕,现下有妳表舅父在,不妨由他作主,替妳挑一门好亲事……」

「咳!额娘,表妹同我赶了十数日的路,旅途劳顿,有事往后再商量不妨。」

佑棠突然开口,打断老福晋做媒的兴致。

悦宁转过头去望住佑棠,他却似刻意别开眼,转而望向媚秋的方向。

「这倒也是!」老福晋点头。「就让桃丫头领媚秋到收拾好的「智深阁」里,媚秋住在咱府这段日子,就让桃丫头伺候了!」老福晋这才回过头来,对一直站在一旁的悦宁道:「宁儿,往后妳就多到「智深阁'走动、走动,彼此熟络。媚秋不是外人,她到咱府里小住,妳俩正巧可以做个伴,她长妳几岁,有事妳也可同她商量!」

「是。」悦宁答。

老福晋又交代些事,说了许多话后身子忽然觉得有些困乏,便让丫头们扶着回房歇息去了。

「表哥,我身子不大好。你可否陪我到「智深阁」去?」媚秋慢步走向佑棠,旁若无人地偎倚在他身畔柔道。

佑棠神情复杂地瞥了悦宁一眼,只见她仰望着脸望定他不语,似也等着他的回答。

「我还有要事,或者让昆里陪妳回房…」

他话说到一半,媚秋突然倒栽葱般地直直向后倒去,佑棠迅速出手,捞住她下滑的身子,没让她躺倒在地上。

「怎么了?媚秋!」他一连唤了几声,她以已昏厥过去!

佑棠当机立断,即刻抱起她。

「昆里!」他唤来侍卫。

昆里忙上前去听任差遣。

「立刻找大夫来,速去速回。」

「喳!」

昆里去后,悦宁跟在后头。

「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佑棠却听而不闻地抱着媚秋快步迈开,悦宁跟不上他的脚力,小跑步随在身后,自个儿却不慎滑了一蛟,跌在地上扭伤了腿。

她咬紧牙关没喊疼,只目睹佑棠抱着媚秋,已越去越远……「佑棠,等等我啊…」

任她在后喊破了喉咙,佑棠全然没听见,显然此刻他一心一意挂记着的,是怀中昏迷的人儿。

直到佑棠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悦宁远愣愣地呆坐在石地上……尽管脚踝痛得有如烈火烧灼,且不过半刻已经肿得老大,她却对自个儿腿上的伤毫无知觉。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当佑棠不顾她而去时,她内心凝聚的那股恐惧迅速地吞噬了她……此时此刻,即便她还不清楚佑棠一连串不合常理的反应所为何来,直觉也告诉她,这一切同媚秋有莫大的关系……

※※※

悦宁自从扭伤了脚后就不便行走,直到十数天后她要小喜搀扶着,勉强走到媚秋住的「智深阁」探望。

媚秋一见悦宁来访,也特地从床榻上起来,礼数周到地吩咐婢仆们奉茶,布上一桌子点心。

老福晋既安排媚秋住在「智深阁」,她便是这阁里的主人,她遣退了下人,包括陪悦宁过来的小喜,只留两人在小应里,余人在门外伺候着。

「不知表嫂突然到我这儿来可有要事?」媚秋讪讪地问,两眼盯着热雾腾腾的茶盅,不太瞧悦宁。

「那天妳在大厅上昏倒了,我来瞧瞧妳好些了没。」悦宁说的话半真半假,她主要是想弄明白,媚秋是否真的有病!

「多谢表嫂关心,这两日来媚秋身子已经好多了。」她勾起唇笑,仍是不瞧悦宁一眼。

她不主动说些话,悦宁更不知该同她说什么好,已有些坐立难安!

跟着媚秋掩着口打了呵欠,似有逐客的意味。

悦宁只得找话说:「佑棠在江南的那段时间叨扰妳了。」

「表嫂说这话就见外了!表哥同我自小一块长大,咱们的情谊旁人是怎么也比不上的,别说是住上一阵子了,要是表哥一辈子同我住那才好呢!」她手上玩弄着茶杯,旁若无人地说道。

悦宁脸色一变。

媚秋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

「妳是什么意思!」可悦宁还是忍不住质问。她竟能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种话。

「妳说呢,小表嫂?」她讥讽地道,嘴角挑起一撇冷笑,已经不耐烦再掩藏她的居心。

「妳跟着佑棠来京城到底有什么企图!」悦宁质问她,也不怕把话摊开了。

「企图?」她轻哼一声。「有企图的是妳吧!」她语带玄机地讽道。

「我不明白妳说什么!」悦宁从椅子上站起,小手紧紧握着拳。

媚秋也站起来,她较悦宁高半个个头,此时浑然不复之前的弱不禁风!

悦宁得仰着脸看她,只觉得她冷鸷的眼色阴沉得吓人!

「若不是妳,我同佑棠又怎会被棒打鸳鸯!若不是妳,今日当上浚王府少福晋的人会是我!哪里轮得到妳这坏人姻缘的第三者来质问我!」

她一步步迈上前,悦宁只得不住往后退。

「妳……妳胡说!我同佑棠已经是夫妻了,坏人姻缘的是妳才对!」悦宁挺起身子,决意不再后退半步!

「住口!」她突然喝斥她。

「佑棠自小同我情投意合,咱们早已经私订终生了!」

悦宁脸色一白…她说私订终生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妳阿玛挟着权势,妳挟着格格的头衔,妳以为佑棠会娶妳为妻?!」她冷笑。

「他娶妳看中的是妳的家世,他一心为了巩固浚王府的实力,若不是为了这层利害关系,妳以为他看得上妳这骄恣任性的刁蛮女?」

悦宁一连退了数步,忘了脚上的伤因而跌倒在地上她不是怕媚秋,而是被她这番伤人的话所逼退!

突然她推了跌在地上的悦宁一把,跟着如做戏一般瘫软在地上…「媚秋!」

佑棠不知何时进来,正巧看见她晕倒这幕…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悦宁几乎不知道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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