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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无目-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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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高宗见着曹不伤瞧向自己的眼神依旧很是不善,而且发出冷笑来。这赵构再脓包,也是一朝天子,察言观色的功夫并不弱,这一见之下便知道这曹不伤对自己的杀意并为减弱,甚至变本加厉了。这教他一惊,心道:莫不是他已经知道是我要下手的么。眼见曹不伤一言不发,忽而带着那红蝎子两人一起朝着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那曹不伤使得招式古怪,竟是将红蝎子当做兵器一般,随着他的身形移动,而那红蝎子自己也手执钢刀一通乱砍,两人配合着一同摧枯拉朽之势,向着高宗的放下杀来,有着曹不伤之前惊为天人的一招之后,那些歌侍卫首先便在气势上怯了几分,虽说是侍卫,可整天护着皇上,真正以命相搏的时机少之又少,此刻他们的气势以弱,真正的本事怕是只剩下个三四分了,待得两人杀过来之时,那侍卫中武功平常的瞬间便被砍倒了,而那武功高些的便被曹不伤直接用骸骨手一通招呼后便是一命呜呼了。
  那高宗身边的臣子忙将这他护着向后退去,但那后退的速度竟赶不上那曹不伤杀敌的速度,眼见那距离正在一点点的缩小。那高宗见着这情形,心中道:哎,此次看来是要赌上一把了,这么想着便轻轻隔开那拉扯着自己奔逃的一众臣子,对着那老臣道:“秦爱卿,你怎的好哄骗旁人,曹爱卿是识得大体的人,你当和他将来龙去脉说清楚嘛。”声音说得很大,显然是故意要让曹不伤听见。那宋高宗偷眼看曹不伤和红蝎子两人,果然他们手上的速度慢了一两分,便知道这番说辞有戏,便接着道:“说起来,我大宋朝遭受这大劫也算的不太久的事情,这事件我其实众人都知道的,哎哎,这般奇耻大辱,不提也罢。只是我的父兄都让那金人虏去了,哎哎,此刻都在金人手中。虽然为了这南方的百姓,我不得不派兵与那金人相抗,只是,若是我将那金人逼迫得太紧,我的父王我的兄王是在性命堪忧。曹爱卿实在是厉害得紧,我怕你将那金人逼急了,害我的父兄,这才出此下策。这个派人来点醒点醒曹爱卿啦。”
  那曹不伤岂是这般容易被说服的,更何况他不齿赵构的为人,有了这先入为主的印象,哪里会相信这赵构为了父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到说若是因为怕宋军收复失地,迎回那徽宗钦宗使得这赵构王位不保,而怕这宋军逼急了那金人,倒还有可能。不过话说回来,那赵构的亲人曹不伤又怎放在眼里,死上个千儿八百的他也满不在乎,因此便是退一万步说,就算那赵构所言不假,自己又怎么会因此住手。那位高权重的人大抵有个错觉,那便是这旁人都比自己愚蠢,而自己比旁人都重要,因此那赵构说出这番话之后,只当那曹不伤会住手,哪知道这曹不伤杀得更加欢畅了。
  那赵构见这般情形,叹口气,心道,难道当真要将这真相说出来么,这曹不伤说起来也只是一介庶民罢了,自己又怎的能轻易吐露自己——昊天之子的想法呢。赵构正沉吟着,却在这时节,他下意识地抬头,见着那渐渐杀近的曹不伤梁上露出凶厉的神情,不知道多少侍卫的血几乎将他全身上下都染红了。赵构怕了,这庶民,是可以取走自己姓名的庶民。若是说自己这天子有着决定旁人命运的权利,曹不伤此刻却有着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
  那赵构咬咬牙,高声道:“曹不伤,你想让这天下苍生都沦为金人的奴仆么,若是我死了,那便是这般情形。若你当得起这骂名,那便来吧。”曹不伤从来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其实金钱也好,名誉也罢,他全不放在眼里。周围常常有人试图用这自己全不在乎的东西框住自己的行为,当真好笑。那赵构接着道:“你可知道这长江以北现在是谁统治着汉人,你当是金人么。哼哼,这金人行为粗鄙,思想浅薄,又哪里有能治理我大宋子民的能力了。那治理宋人的,还是宋人。只不过是个听命于金人的伪政权罢了。但是你想过没有,那金人找了我赵家之外的人做了皇上,是自然没有人承认,可他们要是找了我的父兄中任何一人来当那伪皇帝,我哪里还算得正统,到那时候,金人当真不费一兵一卒便直接得了我大宋江山了!所以你也好,旁人也好,只要将那金人逼得太急的,朕都要杀。此刻我和你说清楚了,你还想要杀我么,若是我死了,我此刻膝下无子,这宋朝便当真亡了。”这说辞倒是那赵构当真所想了,却见那曹不伤当真住了手,那一众侍卫得了喘息,围了曹不伤,并不上前,倒成了相持的状态。那红蝎子见曹不伤住了手,心中大急:“你。。你会当真信了他的话,饶了他吧。”曹不伤摇摇头道:“我怎么会放过他,高宗也好,徽宗钦宗也好,连同天下苍生,加在一起,也没有松林儿重要。不过。。”曹不伤转过头对红蝎子道:“你知道松林儿的为人,我也知道她的为人。便是任何一个人丧了命,哪怕是于她有仇的,她也难过得很。若是我们当真将这天下苍生赔了进去,松林儿肯定是不开心的。”听着曹不伤这么说,红蝎子听曹不伤这么说,便也住了口。那高宗一见两人松动,心道有门路,便想趁热打铁,道:“松林儿啊,这似乎便是常常陪在你身边的女子的名字了。说起来我似乎也听闻过。呵呵,原来打来打去却是为了一个女子而已,这就好说了,我这边也算的美女如云了,若是曹爱卿愿意,选一个看得顺眼的,朕赏给你,你瞧怎样?从此这中间的过节便。。。啊!”那宋高宗乃至历朝君王大多只将那女子当做玩物罢了,便说出这番话来,只当这面前的两人会欣然接受。却未发现那曹不伤脸上露出嫌恶愤怒的神情来,而曹不伤还未发作,确是那红蝎子先出手了,将那细长弯曲的钢刀抛向高宗,大约是因为太过愤怒,那钢刀全无准头,只扎中了高宗的大腿,那红蝎子叫骂道:“放你妈的狗屁!”众侍卫见着那红蝎子骤然发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因为自己失职教皇上受了伤,当真是吓得不轻。这侍卫好歹也是百里挑一来担当这护卫一职的,因此短暂的愣神之后,便做出了反应,拿着那长枪向着红蝎子攻来,红蝎子当真气急了,此刻当真不要命了,毫无躲闪之意,手中攥着钢刀,好像全未瞧见那一杆杆如林般朝向自己,径直向着那皇上冲去,嘴上也毫不客气:“这等昏君,这般的朝廷,不等那金人来,老娘便先将这宋朝灭了!”眼见那红蝎子便要被那长枪刺穿,却见她眼中要喷出火来,全无惧意。正当这时,却见那红蝎子忽而身法诡异地向下一沉,竟是莫名其妙地躲过了那长枪的刺击。众侍卫正在惊异,却发现那红蝎子绕过了众人已经到了那皇上身前,这当真匪夷所思了。这时有人注意到,刚刚那一下并非是红蝎子使出的,而是曹不伤不知什么时候使出了步法所致,这侍卫因为那红蝎子刚刚攻击高宗,以至于那侍卫的心思全转到了她身上,再者,这侍卫终究对曹不伤很是忌讳,实在不愿与之正面对敌,这般便给他留了空子,教他救下了那红蝎子还绕到了高宗近前。
  那隔着一众侍卫的时候,那些个臣子都做出护在高宗面前的样子,以示自己忠心耿耿,此刻曹不伤当真到了自己跟前了,这众臣子如同哑巴了一般,还有的小心地将身子向外挪挪,生怕受了波及,殃及池鱼。
  曹不伤也不管那些人,径直走到高宗面前,那红蝎子初时被救下,还想呵斥曹不伤,以为他见着情形不妙想要逃走,却见曹不伤带着自己到了高宗近前,便住口了,眼见那高宗脸上露出痛苦而怨恨的神情瞧着他们俩,待见着两人离着自己越来越近,那怨恨的神情渐渐被惊恐所替代。那红蝎子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过头,还是因为兴奋,也可能两者都有,咧着嘴发出“哼哼”的笑声,抬起钢刀,便要朝着那高宗的脖颈砍去。
  那红蝎子只当自己定能得手,加之心情激荡,全力向下劈砍,却觉得忽而有什么事物横在了那自己的钢刀之前,而自己全无防备,只觉得那自己虎口震得发麻,那钢刀险些脱手。这眼见到手的复仇却生生让人阻断了,那红蝎子脸色黑得难看,而当她看清那忽而突兀横在自己钢刀去路上的事物究竟是什么,她的脸色黑的更加难看:那是曹不伤的骸骨手,不知为何,曹不伤却拦下了这一刀。
  那高宗见着眼前的情形,心中一喜:“曹爱卿,弃暗投明,好得很啊,将这刺杀寡人的疯女人拿下,朕封你为御前带刀侍卫!”那曹不伤却像没有听见他所说的话,而是轻轻将红蝎子手中的钢刀给拿下,攥在了自己的手中,轻轻冲红蝎子摇摇头。那高宗见着曹不伤全无视自己,心中对此的怨念并不下于教红蝎子刺了一刀,这等一呼百应的人,最受不了的便是旁人不将他放在眼里。心中想着:现在我先将你稳住,待日后,哼哼,还得好好收拾你。
  那曹不伤望着一脸又是不解又是愤怒的红蝎子道:“你知道么,我这些日子明白了一件事情,死其实也没什么,一点也不可怕。可怕的事情是活着,就好像现在的你,就好像现在的我。”那红蝎子听闻他所言,心神受了些触动,脸色不再像以前那般难看,甚至露出些哀伤来。
  曹不伤道:“所以复仇的话,就不要杀死那人,而需得让他活着。至于那些没有心的人,本身心中就感觉不着痛苦,那么,也只好退一步,让他们从身体上偿还了。”说话间毫无征兆的将那从红蝎子处得来的钢刀插向那高宗的胯下。
  那高宗刚刚脑子中还幻想着怎样整治这被拿下的红蝎子和这归顺的曹不伤,是以没太听清曹不伤对着那红蝎子轻轻诉说的内容,否则也不会毫无防备了。而这当子,曹不伤却是一击得手。
  那高宗觉得全身一激灵,紧接着一股剧痛从下体传来,那高宗脸上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紧接着开始毫无风度地惨叫起来,那血水连同失禁的尿液一起流下,沾染在那红色的皇袍上,使得那颜色变的更加艳丽。曹不伤对着红蝎子道:“喏,这狗皇帝说自己没有子嗣,现在做了太监,这宋朝再无后继之人,变算是亡了。”(赵构确有不孕,不过是被吓的,不是被曹不伤阉的。)
  那皇上周围的众人此刻又惊又吓:“死奸贼,你们不得好死!”“看我们不将你们拿下,凌迟而死!”也有的高呼先保护皇上。那年纪大些的臣子见着这情形甚至晕了过去。
  眼见那侍卫的的长枪又要朝自己招呼,曹不伤心道,若是这长枪将自己扎伤,那毒血照样要了那皇上的命,这些歌侍卫当真是全不瞻前顾后。这么想着,曹不伤将那捂住自己下体满地打滚的天子一把攥在手中,权当人质,那侍卫一见立马住了手。
  这红蝎子被眼前的变故惊了一下,但见着那高宗被阉,顿时又来了精神,跟在那抓住高宗的曹不伤一旁,眼见那高宗全无还手之力,而那侍卫又不敢向前。心中顿时起了恶作剧之想,朝着那高宗撅起的屁股踢了一脚,那侍卫顿时惊慌地骂声一片。红蝎子嘿嘿笑了两声,将那高宗胯下还插在的刀一把拔出,那高宗顿时杀猪般地惨叫起来,那侍卫和许多臣子的叫骂声又汇成一片。那红蝎子瞧了一眼黏上了血水和些粘液的钢刀,想着那是在男人胯下进出过的钢刀,脸上露出嫌恶来,身上不自觉的打个哆嗦,将那钢刀扔到一旁,不住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手。顺带又从身上取出另一把钢刀来,架在了高宗的脖子上。对众人道:“我一会踢下你们主子的屁股,你们便高声喊上一声好。否则的话,哼哼。”说着便用那钢刀在高宗的脖子附近游走着,叫那些侍卫紧张地说不出话来。曹不伤也恨这高宗恨得紧,加上自己本就年纪不大,也算得很是胡来的,便任由那红蝎子胡闹。
  红蝎子瞧瞧众人,在那高宗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众人却鸦雀无声:这情形,谁敢叫出口来,不是找死么。那高宗又是屈辱又是疼痛,脸上变作了一片发紫的红色,和那红袍交相辉映,眼见要变作一样的颜色。
  那红蝎子一瞧,拿着钢刀指着一个年老的臣子道:“你,你来喊。”那臣子一哆嗦,道:“这个这个。。”却见那钢刀始终在那高宗的脖子前游走。那老臣嘴唇不住战抖着,终于没叫出口。那红蝎子杏眼圆睁将那钢刀朝着那人抛去,正中那人的喉咙,那老臣口中发不出声响,满脸惊异的痛苦跪倒,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那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却见那红蝎子又朝着高宗踢了两脚,从身上不知哪里又拔出一把钢刀来,对了另一个年老的臣子道:“换你来!”这人上了年纪往往越发怕死,再者,这高宗身旁哪有什么铁骨铮铮的好汉子,多是些巧言令色的奸臣罢了,都是些全无骨气的人,再加上这有了这前车之鉴,那老臣终于声音颤颤巍巍地小声道:“好。。”红蝎子道:“大声些!”那老臣也是豁出去了,高叫道:“好!好!!好!!!”喊罢自己也吓出冷汗来,瘫坐在地上,不住发抖。
  有了第一个人作为出头鸟,后面的事情便好办多了,不多时,那叫好声竟变得此起彼伏,那这王城之内,只见一男一女提着这当朝的天子,那女子每在那皇上的屁股上踢上一脚,整个王城便爆发出浪潮般的叫好声,当真如同马戏一般。
  高宗被提在那曹不伤手中,又是疼痛,又是羞愤,也可能是失血过多。终于晕了过去。
  那人一晕倒,就变得死重死重。曹不伤忽而觉得那高宗的身体向下沉着,把这晕过去的人当作人质还怕是会拖住自己的速度,带着逃跑实在不易,便瞧了一眼红蝎子,示意她适可而止,那红蝎子也知道自己玩得有些过,也算得解恨了,便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的意思。曹不伤环顾下四周,将头向那皇城的墙偏偏,意思是越墙逃走,红蝎子自然明白,提步朝着那墙头奔去,曹不伤紧随其后。那一众侍卫围作一个半圆,向着曹不伤和红蝎子靠拢,那红蝎子纵身上了墙头,回身一看,见着曹不伤手中提着高宗正使着纵云梯的功夫向上纵来。可是那高宗的身子始终将其向下拉扯着,眼见曹不伤跃到最高点时离那墙头大约差一个身位,怕是又要落下了,红蝎子见状忙蹲下身,试图去抓住曹不伤的手,却见他全不慌张,手一松,任由那高宗向着地上落去,待那落得位置正好,曹不伤在那高宗的背上一踩,身子便又向上提了几分,正好让他站上了墙头,而那晕倒的高宗则以更快的速度向地面砸去,惊慌的侍卫发出惊叫着用手去接那高宗。而曹不伤则拉着红蝎子跑掉了,至于那身后的慌乱与叫骂,他便全都不管了。
  

第六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3…7…9 9:22:53  字数:4335

 也不知怎的,这高宗遭了刺杀的消息传得也快得很,那曹不伤和红蝎子刚刚出得那皇城不久,这大街小巷便开始有各种传闻流出了。那曹不伤听不太明白那江浙人一带的人口中所说的是些什么,但瞧着他们的神情大概也知道那些个传闻中添油加醋的成分怕是不少,也就懒得去问那能听个大概的红蝎子这些人说的是什么了。
  那两人经过那街市之后,也不消怕旁人识出自己,便开始快速奔行了。那红蝎子忽而问道:“老曹,这松林儿的仇,算是报了么。高宗那狗皇帝没死我总觉得。。这心里没落实一般。”却听曹不伤冷冷道:“自然是没完的,这才刚刚开始罢了。”那红蝎子眼中放出光来:“你还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曹不伤道:“你觉得究竟是谁害死那松林儿的,当真只是这高宗一人么。”红蝎子道:“自然不是,他手下的人也都该死,你是说,回头我们再杀进皇宫一趟?”曹不伤道:“自然不是,只是你看,那高宗怕金人立那徽宗钦宗为伪皇帝,所以才诛杀功臣,结果殃及了旁的人。是也不是。”红蝎子道:“哼,那人所说的话,怕未必是真。”曹不伤却不理会红蝎子,自顾自道:“你说,那金人立伪皇帝,按理说也可以全无作用,可是那高宗诚惶诚恐的原因,不就是这天下的人以为,这姓赵的乃是正统,是皇脉。若是这天下人一开始就不把这无聊的血统放在眼里,不把这皇上放在眼里。那高宗又怎会做出诛杀功臣的事情来保住江南的半壁山河?”那红蝎子有些迟疑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天下人都和松林儿的死。。有关。”曹不伤道:“正是。”那红蝎子道:“你。。究竟打算杀多少人。。刚刚你还不是说这死的人太多,松林儿定然不开心的么。”曹不伤沉默一会,道:“总之,先要杀了那北方的钦宗和徽宗,回头来再将这高宗杀了。我要将这宋朝灭了,之后不管用多少年,哪怕只有一点,也要将这中原变作另一番景象,至少没有这般多蠢人了。”那红蝎子长大了嘴:这曹不伤做事出人意表她是知道的,却不曾想他竟有这般的想法。其实那曹不伤之前直接从正门杀入皇宫的时候她便觉得这行事风格与他所熟知的那个曹不伤不尽相同,那个诡计多端善用计谋的曹不伤,怎的会选择正面突入的法子,或许是正如同他所说的多杀一个人便是一个人,或许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脑子便停摆了,在无法去想些阴谋诡计来,但红蝎子此刻见着曹不伤当真是要与这大宋都撕破脸了,便想着,那松林儿的死对曹不伤的打击这般大么,似乎连心性都变了,那见着曹不伤信誓旦旦地要给松林儿报仇,心中忽而升起了些欣慰来,觉得那松林儿总算没有喜欢错人,可那又如何呢,她终究还是不在了。
  那红蝎子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颠覆江山这样的事情做得到么。”谁知道曹不伤想也不想便道:“做不到。”教那红蝎子气结:“做不到你却说什么。”曹不伤道:“做不到又怎样,我只想着报仇这件事,至于能做到怎样的程度,我可全没什么把握了,但是能有人帮我总是好的,对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你知道那养蛊手的练法,对吧。”那红蝎子见曹不伤忽而换了话题,有些诧异,道:“啊,有些耳闻。”曹不伤点点头道:“那在我体内的毒虫,因为些意外已经出了我身体,那养蛊手的练法本就是从毒虫体内获取毒质的来源,所以我现在这功夫算不得最正宗的养蛊手了,你说是因为我会使用那养蛊手才尊我为掌门,现在变作这样,你还当我是掌门么。”那红蝎子之前并没听曹不伤说起这变故,愣了愣神,忽而斩钉截铁道:“自然算得是掌门的。”
  这大概也是曹不伤希望听到的答案,点点头道:“那好,你这便号召那藏蛊派的全员在长江边上集结,我们杀过长江去,砍了了赵构的父亲兄弟。”这般说辞便是幼稚也好,狂妄也好,也叫那红蝎子热血沸腾起来,重重地点点头。曹不伤见她应允下来,便道:“那我们便暂作分别了,长江边上再见。”说着便一个人不回头朝着北方奔去了。
  那红蝎子望着那曹不伤渐行渐远的身影,也向另一个方向进发,集结那藏蛊派的全员了。
  一个月之后。
  曹不伤在长江边上待了有一段时间了,每日也不过是在江边走动,忽而会停下来发呆,并将那左眼的绷带解下来望着那江面,一个人整天自言自语地说些什么。那江边的住户见着他这般疯癫,便都不来理会他。然而他拿的奇特外形和怪异行为大约成了他们无聊生活的谈资了,时常有些人会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着他,于是开始围绕着他出现各种传闻,当然全都是那周围的住民胡乱给他安上的,其中自然是些不好的流言居多。那孩子往往是最容易受到那些个大人的影响的,便也开始渐渐瞧不起这怪人来,从他身边经过时,便常常抛些石头,吐些口水。曹不伤也不在意:与其说是不在意,倒不如说是像完全没有觉着他们的存在一般。
  这一日,曹不伤又如同往常一样,一个人默默望向江边,身后有那么几个学不乖的熊孩子对他指指点点,口中不知道说些什么,似乎又在盘算什么恶作剧,却听身后一个声音忽而想起:“喂,你们这群小屁孩要对我们掌门干什么,还不快滚!”那声音曹不伤熟悉得很,正是红蝎子了,紧随着有一个声音响起,那声音深厚温和,听着教人觉得心中舒适得很:“红姑娘,你莫要吓到小孩了,瞧师傅的模样,怕是正在说些什么修行吧。”曹不伤这些日子一个人待着,既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考虑该用怎样的神情和语气来和周围的交流,当真像做了一场长长的梦一般,无聊而苦闷,这身后两人的对话忽而将他拉回了现实,他一转头,见着身后的两人,除了那红蝎子,还有一个是那玄钝和尚,而那两人后面站了能有三四百号黑衣人,大约便是那藏蛊派的全员了。这些人是曹不伤吩咐那红蝎子带来的,至于玄钝的到来,倒教他有几分惊奇,便问道:“你怎的也来啦。”玄钝不好意思的笑道:“师父你和徒儿不辞而别之后,不知道该去哪,结果就被红姑娘带到了那藏蛊派了,这些日子都在那里呢。”这些事情却是曹不伤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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