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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相府嫡女 作者:子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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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恪王隐忍,晋王虽手握重兵却也只是一个异姓亲王,而漓王生性洒脱本就不留恋于这官场,即使你殷不其再有能耐想要掌控这些人,应该也不是易事吧!”
☆、chapter19虚以委蛇
五天了,已经整整五天了,自从皇上下诏书之后,萧晓官拜左相的消息就就好像是一道惊雷,在凌城百官中炸开了锅。随之又有一大堆花言巧语前来贺喜企图和这新晋的左相拉上一点关系的宾客,其中不乏朝中重臣。
和这些人虚以委蛇,还真的是让萧晓头痛欲裂。
“孟公子年纪轻轻就得以官拜左相,真的是不可小觑啊!”
“是啊,博远阁一行老夫就看出公子你不同寻常,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左相一职足以显现皇恩浩荡,以后孟公子可就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到时候下官都得仰仗你了。”
“哪里哪里,大人谬赞了!”
俯身做辑之后,萧晓再一次的想要翻个白眼,能够如此的趋炎附势,说出如此的谬论,还真的不愧为官场上摸爬滚打的人精。
整整五天络绎不绝源源不断的宾客,以往清净的殷府这几日可以说是门庭若市,贺喜不断,如果不是殷不其婉拒了不少人的瞻仰,想来这殷府暂时是没有安宁之日了。
作为凌帝亲自认命的左相,加之萧晓又是国师殷不其的义子,如此光环即使在萧晓自己看来也太过耀眼。
树大招风,表面越是风光无限,暗地里越是危机四伏,萧晓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即使她有心回避,却也是无济于事。
不过相比恪王,晋王几近颠覆王权的势力,加之官拜左相其实是为了权势的制衡,萧晓仔细想一想也就觉得淡然了。
毕竟,成为众矢之的,还是需要些时日的。
因为,对凌帝而言,他是一个不错的棋子。
正当她暗自神游时,门口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
萧晓纳闷一番之后突地想起一个人来,王公公。
果不其然,正是此人。
“孟知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相孟知师出名门,博远阁一行得以名扬天下,堪为大任。今特赐珠帛三十万,黄金十万两,左相官邸一座,即日起,入朝议政。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左相平身吧!奴家在此再次恭贺左相!”
“王公公,劳烦你跑一趟了!”
“左相过谦了,老奴办的都是分内事,如今左相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以后老奴都得依仗左相了。”
“王公公,孟知惶恐,实在不敢当。”
*
“孟大哥,你真的要离开殷府吗?”
殷紫怡委屈的拽着萧晓的袖子,很是心伤。
她当然知道,姑且不论皇上的旨意,就单凭孟大哥官拜左相也不可能长居在殷府,毕竟人言可畏。
可是,道理虽是这样,一想到萧晓要离开殷府,她还是有着很深的不舍。
“殷姑娘,皇命不可违啊!不过,孟知倒觉得搬出这殷府也无大碍,以后,随时殷姑娘也可以随时来相府玩啊!”
“真的可以吗?孟大哥。”
殷紫怡的眼中有几丝的不确定。
可是看到萧晓肯定的点了点头之后,离别的惆怅也消减了不少。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新的左相府邸就位于凌城的南面,青砖碧瓦,雕栏玉砌,华美楼阁,轻烟薄绕,遍绽奇花,气象万千,曲径通幽。
初到之时,萧晓就被这满目的奢华给惊诧住了。
看来这慕容景对他还真的是别有用心了。
权势,金钱,拿这一切来摧毁人的心智,甘效犬马之劳。
不得不说,这慕容景还真的是用人有术。
远远的,萧晓看到一个很是清秀的美人朝她奔跑过来。
“公子,公子!”
由于太过用力,萧晓被撞了个满怀,差点有些站不稳。
“小钰,你怎么。。。。。”说话的时候,萧晓有几丝的颤抖。
“公子,小钰真的担心死你了。要是让夫人知道了,我。。。。。”
“好了,不哭了,小钰,我们回屋里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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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晋王让你回来的。”
寻思良久,萧晓还是想不明白这景安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错,小钰对她的确是很重要,可是要是单单就想那这件事情来收买人心,岂不是有点小看了她。
“小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小钰还以为这辈子都和你无缘相见了,幸亏王爷开恩。”
“小钰,这些日子以来王府中的人没有为难你吧,那个沈妃没有再找你茬吗?”
说实话,把小钰一个人留在王府萧晓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的。虽说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形势所逼,可是想到当初在破庙中小钰舍身护主,她还是有些歉意的。
毕竟,小钰是她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第一个肯对她真心相待的人,不计回报,也没有掺杂任何的利益。
只是单纯的,想要照顾她而已。
“小姐,你不用为我担心了。就是受再多的苦小钰也觉得是值得的,幸亏老天有眼让我又见到小姐了。”
说着说着,小钰已经是泣不成声。
“好了,别哭了,我向你保证,以后没有人再敢欺负你的。”
“呵呵,也是,小姐这么聪明,如今官拜相职,谁那么不长眼睛敢欺负我。”
顿了顿,她似是想到什么似的,忐忑不安的开口:“可是小姐,好像自古以来我朝不许女子为官,不得干政,要是让皇上知道小姐是女扮男装的话,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还有,要是让有心之人知道小姐就是萧家大小姐,那绝对是杀头之罪。”
“好了,小姐我心里自由安排。”低声抚慰着小钰,萧晓喃喃自语,“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可是眼下暂时也找不到两全之策了。”
“有句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谁都想不到我一介罪臣之女竟然会藏匿这凌城。”
“况且,有些事情本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与其过四处逃逸的日子倒不如自己争取主动权,也不枉此生了。”
“小姐,我都听你的。以后只要跟小姐在一起,就是再大的危险我也不怕。”
窗外已月光如水,皎洁无暇。
可这一刻,萧晓却觉得很是心安,想着今日与小钰的重逢,瞬间她心底里涌出一股暖流,
独立窗前,仰望这浩瀚的夜空,明月繁星静悬,天幕似黑绸般无边无垠的延展,萧晓不禁想到了现代的父母。
如此的阴阳相隔,时空转变,可想而知对他们是多大的打击了。
“女儿身在这异时空,不知道爸妈是否安好。想来女儿也真的很是不孝,让你们忍受这中年丧女的痛楚。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努力的活着的,即使在另一个时空,女儿也会牵挂这你们,为你们祈祷的。”
“小姐,这么晚了怎么会不睡啊!”
说话间小钰已经把披风披到了萧晓的肩上。
“小钰,这么多年萧府的生活,你想念过你的家人吗?”
“小姐,小钰自小就是一个孤儿,五岁沦落街头之时正巧遇到了小姐,是小姐把我救回来的,你不记得了吗?”
“是吗?”萧晓尴尬的笑了笑,“小钰,那次和晋王交手之后我就大病了一场,好些事情都不记得了。”
“小姐不用自责,小钰今生有小姐就足够了,能够侍奉小姐左右,小钰就别无他求了。”
“呵呵,去睡吧。”
伸手摸了摸小钰的头,萧晓嘱咐一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早朝之后,萧晓前脚才刚要迈出大堂,却不料被王公公叫住了。
“左相,皇上有情!”
“公公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说实话,萧晓真的猜不透慕容景为何私底下找她。
方才已在朝堂上命她主管赈灾一事,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不能放到台面上说的事情吗?
莫不是?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有点忐忑不安。
如果不出她意料的话,此刻的慕容景应该是清醒的,而他到底要在她手中得到些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他真要这个东西的话,她或许给不起。
起码暂时给不起,也不想给。
渐渐平复了心跳和呼吸,不想王公公竟然带她来到了皇上的寝宫。
一阵清淡到几不可闻的不知名的香气迎面而来,似乎很是熟悉,可是一时之间萧晓还真的有些想不起来。
“皇上圣安!”
“爱卿平身!”
看着正襟倚坐在窗前的慕容景,暗自定了定神之后,萧晓开口道:“皇上,不知找微臣来所谓何事呢?”
回答她的,是满室的静逸。
许久,慕容景才缓缓开口:“知道这些是什么花吗?”
“属下不才!”
看着那妖艳到极致却给人诡异感觉的花朵,萧晓大概也猜出了慕容景的心思。
果不其然,闲散慵懒的摆弄着那些花朵,慕容景又把视线移到了她的身上:“知道朕为什么会喜欢这些花吗?这可是日曜国的国花,曼陀罗。”
“皇上!”
萧晓正要开口却被慕容景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制止了。
“实不相瞒,朕其实最痛恨的就是这些花了。可是国师喜欢,朕也只能命下人移植种满了整个皇宫。”
此刻,萧晓紧紧的握着难以抑制颤抖的双手,说实话,这一刻的她,说不恐惧,肯定是骗人的。
“左相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慕容景面容不变,淡淡的问道,似乎也仅仅只是一次闲谈。
“敢问皇上,微臣方才所闻到的那种淡淡的香气是否是出于此花呢?”
“呵呵。。。。”
闻言,慕容景的眼眸变得更加的深邃。
良久之后,他又漫不经心的说:“这个香是传说中的迷涎香。”
“难道也是国师?”
虽然早就知道殷不其的厉害,可是却不曾想到除了傀儡术,丹药,他竟然会如此的缜密。
慕容景的双眉微微皱了起来:“国师喜欢这个香,说这个香能够延年益寿,朕自然是要笑纳的。”
说这话的时候,慕容景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那种肃杀之气让萧晓不禁一颤,因为她知道,他的仇恨有多深。
一国之君本是权威的象征,可是如今却沦落到如此的地步,还真的是可悲。
“其实国师也真的是别有用心,天下人皆知道这曼荼罗花和迷涎香是千金难求之物,却从未得知这两种香气倘若融为一体,那么最大的功效就是侵蚀人的心智,如此日复一日,朕当真就成为了任人摆弄的傀儡。”
“皇上,恕微臣斗胆相问,自然皇上如此清楚其中的危害,为什么还要如此的容忍呢?”
“孟知,朕今日叫你前来并是不要听你这些毫无意义的话。如果朕没看错的话,你也是一个不甘心的人。”
“皇上,你。。。。”
“孟知,御花园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和我太过于相似,那种野心,那种不甘被人束缚的心思,断不会逃过朕的眼睛的。”
“你敢否认接受着左相一职难道不是为了能够和国师抗衡吗?”
“孟知,我知道你是一个潜伏很深的人,可是,这些我并不介意,我要的是你助我一臂之力。”
“皇上请讲!”深吸一口气,萧晓也不想再虚以委蛇,利益想通的两人,还是开门见山好一些。
毕竟,有了凌帝这么一个靠山,那殷不其,必是有些忌惮的。
他肯定想不到,她竟然会和凌帝联盟,这样的陡然转变,对他不可谓不是一个大的打击了。
“孟知,朕要你帮我解除这傀儡术,不管用什么方法,定要做到。”
“虽说是一种禁术,朕寻遍名医也未找到解决的办法,可是,我想这殷不其必是知道其中的奥妙的。”
说着,他脸上几不可查的笑容突地一顿,缓缓站起身:“与其坐以待毙等待有朝一日的神智尽毁,倒不如放手拼上这么一次。你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因为,如果这样的话,眼前的我就是下一个你!”
看着慕容景眼中的那种笃定,萧晓当然是一点都不怀疑他言语的可信度。
因为,她方才恍然觉醒,这种香,是他入住殷府以来每日必闻。
殷夫人每日送上的滋补的茶水中,就是这个香味。
早就知道殷不其这个老狐狸必不会如此的衷心,不曾想,他竟如此的急不可耐。
潜伏了这么久,隐忍了这么久,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连拜月教的圣女都敢谋害,除了这一统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威,她想不出其他的了。
当下应承慕容景的要求,其实也仅是权宜之计。
有些事,有些人,利益的纠纷会把彼此联系在一起,可是其中到底有多少忠诚度,这一点真的是值得深思的。
萧晓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因为,在这个皇权至上的社会,在自己孤身一人,尚未分清敌友的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虚以委蛇。
万不能真的当真。
回到相府,萧晓什么都没吃就瘫软在了床上,整日的猜忌,权衡,说实话,不管是慕容景,还是晋王,还是别的什么人,此刻萧晓都不敢轻易的相信。
否则,定会满盘皆输,坠入万丈深渊。
上午和慕容景的联盟,不可谓不惊险,无论是从脑力还是体力都有点吃不消。
此刻想来,其实原先遇到的事情都不足挂齿,真正的战役还没打响呢。
“小姐,今日早朝皇上有没有为难你啊!对了,小姐一定不能让皇上看出一丝的破绽。”
抬头看来小钰一眼,萧晓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你放心吧,事情总有解决的一天的,况且你家小姐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小姐,比起以前,你真的是变了好多了。”
小钰默默的感叹道。
“倒是给我说说,我有什么改变呢?”
小钰沉思良久,终于说了出来:“以前的小姐对人很是冷淡,而且小姐心性淡然不喜与人争执,怎么说呢,反正现在的小姐多了几分真实的感觉,不似以往那么冰冷了。”
“是吗?我不记得了。那小钰你喜欢哪一个我呢?”
“这个嘛。”小钰埋着脑袋想了良久,才缓缓抬头,“当然是现在的了,因为小姐懂得为自己而活了。”
萧晓抬头,有气无力的瞥了她一眼,“难不成,我以往在萧府受人欺凌吗?”
“这怎么会,小姐可是相爷的掌上明珠,虽然府中还有一位二小姐,可是相爷对小姐可是真心的好。”
“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小姐,怎么说呢?小姐在相府的时候几乎不怎么踏出闺房,外界传言小姐身患重症,可是小钰却是知道的,小姐你根本没病,只不过是相爷不想让小姐与外人来往罢了。”
“是吗?”
“嗯,凌城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从来都是和二小姐比较熟络,对于大小姐,就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了。”
“小钰,你还记得我救你的那一年我有多大吗?”
“小姐又不记得了啊!”小钰腮帮子鼓了鼓,却也没有任何的隐瞒,“那时候小姐大概才五岁左右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了,不过自那次以后,小钰真的没有见过小姐出入过相府。”
☆、chapter20玉面无杀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侧了一个身,萧晓不情愿的嘀咕了一声:“小钰,再让你家小姐我睡一会儿。我困着呢。。。。。”
“小姐,你快起来出去看看吧。”
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说,怎么了?”
睡意朦胧中,萧晓最终还是不情愿的爬了起来。
“小姐,今早小钰出去收集晨露的时候,竟然在相府后门的巷子里看到看到一个人。”
“什么人?”
说实话,此时的萧晓也有点好奇了,能让小钰流露出如此恐惧的人,必不会是凡物了。
“小姐,你还是出去看看吧。你不知道,他,他。。。。。。”
匆匆的梳洗之后,主仆两人就往后门赶去。
这一刻,说真的,说不害怕绝对是骗人的。天才刚破晓,加之相府地处凌国的南面,周围本就没有太多的住户。
而一个蓬头垢面却又浑身鲜血,仿若已经死去的人竟然瘫倒在这巷子中。
尽量的压了压紧张的心,萧晓走上前去,伸腿踢了踢地上的人。
“喂,你这人怎么。。。。”
话还没出口就见那人陡然一动,拉住了萧晓的衣角。
因为方才他是面朝下趴躺在地上的,根本看不到脸。不过看身形倒是颇为英挺修长,可是此刻这么一转身,却把萧晓吓了个半死。
“啊!”一种从未有过的恶寒从萧晓足底蹿到全身每个细胞,腹中胃酸一阵翻滚,再忍受不住,跌到一边想要狂吐,无奈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公子,你没事吧,我们还是不要管了。要不我和管家说一声,让他找人把这人移开。”
此刻,萧晓只有一个想法,还好今早还未用膳,她一边不可以抑制的干呕着,想要把胃里的那种恶心的都倾泻出来。听了小钰担忧的话,萧晓勉力低头一笑,拿衣袖擦了擦嘴角。
萧晓自认自己是受过现代文明开化的人,可是却也没有见过任何的死尸,更不要说眼前这个比死尸还恐怖的人了。
暗自压下心中的恶心,萧晓最终还是回过头来看了看脚下的人。
他的脸上虽然满是鲜血,可是仔细看去还是能看到那些大大小小,弯曲纵横的刀疤,每一个几乎都可以说是深入骨髓。耳朵,鼻子,颈旁,那些伤口大概由于长时间未治愈而流出了让人作呕的脓水。但这些却都不是最恐怖的。
让萧晓失声尖叫的正是他那双突出来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小姐,我们还是走吧,小钰怕!”
紧张的拽着萧晓的衣袖,小钰真的有些后悔惊动小姐来到这里了。
“小钰,你看这人虽说落魄至此但是身上的衣服仔细看来好似也是上好的衣料。”说着,她俯身下去,从那人衣角处拽下一个晶莹剔透的玉佩。
“小姐!你!”
小钰的欲言又止让萧晓陡然失笑,她给了小钰一个安抚的眼神。
“小钰,不要担心。你家小姐就是再不济也不会再死人身上找东西。今日不比往日,破庙中偷食供奉那是迫不得已的。可是现在,这种不义之举你家小姐我还是不会去做的。”
“况且,以皇上如今对我的仰仗,又怎么在乎这一点小钱呢?”
“小姐,是小钰多想了。”被萧晓如此直白的剖析出内心所想,小钰显得有几分的尴尬。
仔细的端详着那张脸良久,萧晓也没有当初的害怕和恶心了。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对他下此毒手,想来也真是一个可怜人了。
伸手摸了*的脉搏,萧晓很有些感触。
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到底该不该救呢?
他怎么会如此巧合的出现在相府后门,是一种巧合,还是别有用心呢?
这一切,都需要萧晓去仔细的权衡。
看着他逐渐微弱的脉搏,呼吸,那种孱弱到极致的身体,萧晓咬了咬牙,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把那人扶了起来。
“小姐,你!”
“不要废话了,还不过来帮忙!”
见小钰一脸的不解和惊吓,萧晓陡然提高声音,“别磨磨蹭蹭了,要不这个人就要死了!”
“哦,哦。。。”小钰连忙点了点头,在另一侧搀扶着那人进了相府的门。
“小钰,你去拿些水还有刀来。”
“还有,掌一盏灯过来。”
“知道了,小姐!”
到底那些人和他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然下此毒手。
先前的恐惧散去之后,萧晓倒真的有了深深的同情。
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试问,这世间,有哪一个人甘愿受此折磨,只为有朝一日潜伏在相府呢?
萧晓很少做这种毫不利己的赌博,可是,这一次,她赌定了!
如果换做是自己,沦落到这种程度又该如何呢?
每每想到这种可能性,萧晓的心底就有着隐隐的,异样的感觉。
咬了咬牙,伸手掰开他紧抿的嘴唇,萧晓竭尽全力的想要把水灌进去。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从他丝毫没有变动的喉结可以看出,他已经弱到无法自行饮水的地步了。
思量再三,萧晓咬了咬牙,端起桌上的水杯,大饮一口,之后俯身口对口吻在了对方的唇上。
四目相对,感觉本该怪异而恐惧的,可是,这一刻,他在她眼中却和常人无异,只是一个可怜的需要救治的人罢了。
“小姐!”
随着小钰的诧然失声,加上瓷器破碎的声音,萧晓终于把水灌了进去。
“小姐,你,你。。。。。”
和惊诧相比,此时的小钰更多的是不解和不可置信。
想想小姐以前是一个多么冷淡的人啊,如今,却,却。。。。
“小钰,不碍事的。你过来帮下忙,把刀在火上正反两面都烤一烤。”
萧晓才要起身洗手,不料床上那人却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嚎叫。
萧晓心中骇然,几乎想要不顾一切的就逃走。
可是,这一瞬,她看到了一个让她惊诧的东西。
那人的右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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