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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相府嫡女 作者:子荛-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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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伸手指向了自己的经脉处,他急速的走下了龙座,似笑非笑的说道:“瞧一瞧,瞧一瞧,如今朕武功尽失不就是殷先生的功劳吗?你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的表明你的衷心。你倒是告诉朕,你到底衷心衷在哪里了?”
殷不其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皇上,微臣把怡儿送进宫廷就足以表示臣的一片赤胆之心。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怡儿是老夫的软肋,既然微臣放心把她交给了皇上,那么,就会知道自己的分寸。”
“哈哈哈!哈哈哈!殷不其,过往你加诸在朕身上的一切朕都会变本加厉的从你的宝贝女儿身上讨回来。你这辈子或许没有有过任何大的失误,可是,让殷紫怡进宫就足以颠覆你所有的一切。”
殷不其仿佛是被什么蛰了一下,猛然抬头:“皇上,你休要忘记了,你身上的傀儡术还未接触。现在就选择鱼死网破,刀刃相向,恐怕不是什么好的抉择吧。”
“你害怕了?”说着,慕容景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你倒是给朕说一说,朕现在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这么一具残破的身体,如何不选择孤注一掷?”
慕容景的厉声质问在大殿中空洞的回想着,却也因为这种回声给殷不其鲜有的震慑的感觉。
难道,今日就是他荣宠的尽头,性命的尽头,权势的尽头。
天知道他这一刻多么想上前杀了慕容景,可是想到女儿,他又再一次的退怯了。
是的,慕容景今日敢如此的猖狂,这个机会,是他亲手送给他的。
可是,这真的由不得他选择。
记得那天早上,一声惊叫让整个殷府乱作一团。
怡儿身边的婢女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遣退众人之后,他只身一人走进了房间。
很明显,怡儿整个人都处于昏睡状态,更让他惊怒的是,锦被外面一个晶莹剔透的玉佩下压着一个白色的锦帛,上面赫赫然的显示着一滴处子之血。
今日回想起来他都能记得当是自己踉跄的脚步,颤抖的双手拿起那一枚熟悉的玉佩,脑海中他陡然一片空白。
竟然是皇上从不离身的芷兰玉。
想到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成了采花贼,殷不其就气的想要杀人。
可是,静下来一想,却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去稚拙。
毕竟常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不要说一个女人,就是这殷府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是皇家给予的。
况且,怡儿早已经是待嫁之年,一却因为他的私心一次又一次的逃过了选秀大典。
其实,如果没有他这些暗中的行径,怡儿或许早就已经是宫廷中的女人了。
他原以为是逃得过的,却不曾想,慕容景竟然会做到这么决绝。
女儿家的清白最是珍贵,身为人父,又如何能够让他的宝贝女儿以后承受一世的唾骂和嘲讽。
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依从皇上的意思了。
那日,他亲自动结束了怡儿贴身婢女的性命。
他蛮横的不加商量的让女儿走进了宫廷,虽然知道她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是,其中的痛楚又有谁知道呢?
如果不是发展到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他殷不其又如何会把自己最大的软肋交在皇上的手中。
“皇上,怡儿是如何嫁入宫廷的,微臣也不想多说。而且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丝毫的意义了。微臣只是想要恳请皇上,不要把她拉进这政治的斗争中,这是臣唯一的请求。”
“东贵妃是如何入宫的,朕怎么不知道呢?”
慕容景似笑非笑的看着殷不其。
“你。。。。”
这件事情,光想一想殷不其就觉得难以启齿,而慕容景的表现却让他觉得失望之极。
“殷先生难不成以为当日的采花贼是朕?”
“这话是什么意思?”
“实话告诉先生吧,当晚并没有发生什么。朕只不过派人做了一场戏而已,只不过殷先生太过于入戏,才没有认清现实。”
“单单几滴血又能证明什么呢?殷先生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把东贵妃送进了宫,还真是出乎朕的意料。”
“你。。。”殷不其颤抖的直指着慕容景,此刻他内心中已经是百感交集。
日曜国向来民风淳朴,不会向凌国的人一般九转十八弯的。初来之时,他也不适应,之后那么多年他游弋于朝堂之中,原本想着自己心机够深,思维够缜密了,不曾还是着了这样的道。
“关心则乱。殷先生也不要在自责了。今日朕的要求倒也不需要你马上就答应,你可以回去好好的斟酌一下,到底是什么重要。”
转身离开之际,慕容景又飘下了一句淡淡的话语:“对了,告诉国师一个好消息,怡儿怀孕了。”
惊诧夹杂着怒火让殷不其险些失控,他强自压下心底的愤恨,阴沉的脸上显示着一丝阴狠。
却最终也只能屈膝臣服:“微臣恭送皇上!”
宫门外,明灯前,看着阴沉沉的天空,看着这逶迤的宫廷,殷不其很是有些感慨。
“殷先生,夜雨天寒,方才凤翔宫来传话了,说请先生过去一叙。”
“有劳公公了!”
“先生太客气了,老奴只是办分内之事罢了。”
灯下沉沉的夜,无边无尽,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吧,他才来到凤翔宫。
“爹爹,您来了!”早已经等候在宫廷门口的殷紫怡,一看到他的身影,就兴奋的扑了上来。
“微臣叩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殷紫怡赶忙跪下去,早已经是泣不成声:“爹爹你这是做什么,您这不是折煞怡儿吗?”
“爹爹含辛茹苦的把怡儿养大,如今却因为一个贵妃的身份向怡儿屈膝,您让怡儿如何受得起?”
“礼不可废,身在宫中万事你得小心一点,知道吗?”
殷紫怡颤抖的把殷不其拉起来。这一刻,她似乎有一种错觉,原本很是强壮的父亲有着难以掩饰的无力。
“有劳王公公了!”
“娘娘不要客气!”
凤翔宫内,比之以往是更加的奢华了,可是看着殷不其的眼中却是一种困兽的挣扎,想要从这金丝笼中逃脱,何其容易啊!
不得不承认,这慕容景的攻心术不错,知道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爹爹,我看您起色有些不好。是不是方才和皇上起争执了?”
颤抖的拿起桌上的茶具,殷紫怡内心祈祷着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不要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那一步。
“没有,单纯的就是有一些国事相商。”
“爹爹不要骗怡儿了。怡儿知道,皇上有意请清云大师出山,来分解爹爹的权力。”
“休得胡言!”听了这话,殷不其一扶袖子,只听一片噼里啪啦的声响。
“后宫之人不得干政,难道这样浅显的道理你也不懂吗?”
“爹爹!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您让我如何能够安心的享受着这一隅的安逸,您和皇上都是怡儿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怡儿每天会梦魇压身,梦境中经常是一片红色,您知道我有多么的挣扎吗?”
“我最害怕的就是我挚爱的人互相残杀,我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说不动容肯定是假的,看着女儿的泪眼朦胧,殷不其情不自禁的把她伸手揽在了怀中。
就如她还待字闺中一般。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逸,谁都不想打破。
“怡儿,大概爹爹是真的做错了。”
“爹爹,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殷紫怡恍然抬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怡儿,皇上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可以以命相抵。”
听了这话,殷紫怡娇羞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爹爹,您要做外公了。皇上现在不仅仅是我的夫君,还是我孩儿的父亲。”
“怡儿,爹爹今天累了,就先回府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殷不其眼中的失落和惆怅并没有逃脱过殷紫怡的眼中。
她睁着大大的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质问:“爹爹,难道你不喜欢这个孩子吗?”
“没,没有。你不要多想了。”说完,就转身离去了。
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着爹爹离去的背影,殷紫怡全身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她以为,为了她,爹爹可以放弃一切的,是可以选择退让和屈从的。
可是今日一见,却觉得自己太过于痴傻了。爹爹还是以前的爹爹,可是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到底他们中间有着什么隔阂,殷紫怡不愿意承认,仅仅是因为她嫁给了皇上。
可是,想想她就觉得不公平。当初她死活都不愿意嫁,不愿意踏入这宫廷,可是父亲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既然是他给她安排的道路,他铸就了今日的这一切,为什么就不能为她想一想呢?
不知什么时候,慕容景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他眼底的神情殷紫怡有些不懂,似是怜悯,似是可惜,他慢慢的轻*她乌黑的秀发,如同抚摸一只驯养已久的小狗,“怡儿你不必多想,朕和国师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有着落的。”
“你说是吗?”他的声音很是温柔,仿佛一瞬间要将这黑夜都融化掉。
可是,也正因为这种莫名的柔情,让殷紫怡有些觉得虚幻,觉得似真似假。
她有些无力的抬起头来,清秀的脸颊上有着明显的泪痕。
伸手为她擦干脸上的泪水,慕容景双手一伸就把她整个抱了起来,向帷帐处走去。
“皇上!”
殷紫怡有些忐忑的看着他,娇羞的样子让慕容景畅怀大笑。
“爱妃想说些什么?”
“这,这。。。。。”
“说吧,说了我就如你所愿。”
殷紫怡为难的把玩着手指,吞吞吐吐的开口:“皇上,怡儿已经是有身孕的人了,不适宜侍奉皇上了。”
“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不要担心,朕今夜什么都不做。”
殷紫怡不解的望着他,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来她的寝宫呢?
毕竟,后宫中有那么多的女人等待他的垂怜,怀了身孕的她最近重了好些,都不怎么好意思让皇上看到她的躯体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殷紫怡没有想过的是,如果他们两人都深爱到了骨髓里,又如何会因为生儿育女的事情而有丝毫的嫌弃呢?
所以说,他们之间,爱的还是太浅薄了。
“朕只是想搂着你睡罢了,不会伤着你的。”
说不感动是假的,这一刻,殷紫怡多么的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刻静止住,不需要再想为那些没有结果的事情伤神。
*
殷府
“不其,你回来了啊!”
下午夫君被召进宫之后,殷夫人就有些忐忑不安的。
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加之这么多年的形影不离,相濡以沫,她自是看出一些端倪的。
虽然,她不问政事,从来都不干涉丈夫的决定,可是好些事情她还是心知肚明的。
看来,天真的是要变了。
“夜色寒凉,你怎么出来了,先回屋吧。”伸手把妻子早已经充满凉意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两人就这样携手走了一路。
谁都没有说话。
那一夜,殷夫人辗转反侧,看着夜色中丈夫明亮的眼眸,借着窗外的月光,殷夫人最终还是缓缓开口了。
“不其,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做的事情了。还是,因为怡儿,让你无法难以抉择了。”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走下来,殷夫人看问题真的很透彻。因为,她懂这个男人,更懂她的丈夫。
“不其,我从来都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也不会蛮横的要求你因为怡儿的原因放弃你的所有。要知道,这么多年你对我们母女的情,已经足够我们享受一生了。”
久久没有开口的殷不其听了这话,缓缓伸开双臂,把妻子搂在了怀中:“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皇上不过是想要夺我手中权,你知道我的,其实并不是一个嗜权如命的人。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选择放手的,可是不是现在。更不是如此胆小怕事的妥协。”
“把怡儿强行送进宫廷是我的失策,可是,我对她的爱从来都不会变的。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能够体谅我,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来让她宽恕,可是却不能够对不起我的主人。”
说着说着,他暗自叹息了一声。
“好了,睡吧,不说这些烦心的事情了。虽然我不知道夫君到底是什么人,可是在我眼中你仅仅只是我的夫君,是怡儿的父亲。我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你不会伤害怡儿的,所以,你可以放手去做。即便是无法挽回咱们这个家庭,我也不会有丝毫的怨念的。”
“对不起!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我这个人命中注定应该是孤独一人的,可是却偶然遇到了你。”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真的很是挣扎,最让我恐惧的是,我害怕有一天因为我的身份,因为我的不得已而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可是,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避之不及。是因为我的自私才把你拉入这种困境的,要是当初我对你选择放手,想必你过的会比现在幸福好多。”
“不要说这些让我生气的话了,世界上没有如果。当初我遇到的是你,不是别人,所以不要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自己的身上。”
“你对我们母女俩的好我这么多年都看在眼底,所以,即使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也不会有丝毫的怨恨的。我唯一记得的,是你的好。”
“对不起!”
“永远都不要说对不起!因为,这三个字意味着结束。我既然当初选择了和你携手一生,就已经是考虑了所有的一切后果了。”
☆、chapter57红信吞吐
翌日殷紫怡醒过来的时候,床榻上已经是空无一人。
怔怔的看着空落落的身侧,殷紫怡心底还是有一丝莫名的感伤的。
她知道,她不能要求太多。可是人的欲望总是无止境的,尤其是对一个男人的占有欲,更会随着自己内心的深爱与日递增。
“娘娘,方才原大人进宫了。”
“皇上又不舒服了吗?”
婉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原大人有回天之术,定会保皇上无忧的。”
一层又一层的帷帐掩盖了所有人的视线,玉泉宫内,早已经是一片紧张的气氛。
反倒的几案,支离破碎的宫灯,染满浓墨的帷帐,这一切都似乎在印证着主人的无奈和挣扎。
“非情,近日来朕的身体是愈发不如往日了。”
话才出口,只见他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失血的唇色和紧锁的眉头,可以毫不掩饰的看到他所承受的痛楚。
虽然早就已经是预料到了有这么一日,可是亲眼见到却是另一回事了,原非情还是难以接受有如此大的巨变。
端着药盏的双手早已经是颤抖不已,他自问已经是看破了生死,看遍了红尘,可是看着自己的挚友承受如此大的痛楚,他不由得感觉一阵阵的心悸。
他勉强扶住慕容景饮下那碗药,可是药才刚入口,却见他身子一转,点点血腥滴在了脚下。
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这一刻,原非情再也无法忍受了,他心底仿佛是有一股怒火,单臂一挥,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声响,药水已经是撒了一地。
“慕容景,你要真他妈不想活了可以和我说一声,我保证给你个痛快。”
“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挑战殷不其的极限吗?今日惹怒他的后果就是如今你的这种极致的痛楚。”
“你难道真的以为一个小小的殷紫怡就能够让他放弃一切吗?你真的太天真了。隐忍了那么多年,为什么非要在你最孱弱的时刻捅破这张纸呢?”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之气,慕容景惨白的面容已经是没有一丝的生气,原非情心下大惊,快步走上前。
不料,却听到一丝羸弱的声音:“我知道,我是咎由自取,也知道我是自不量力!可是我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了。我绝对不可以把祖宗的江山交予外族人。”
这一刻,原非情没有言语,他只是一言不发的拉起慕容景的手腕,锋利的刀刃一割,空气中的血的气息更加的浓重了。
又一瞬,只见他的手中出现了一只煞是可爱的小蛇,慕容景嘴角情难自禁的动了动:“原非情,你还真是下的了血本。竟然把原府的灵兽都给拿出来了。”
“你就不怕朕体内的毒素会让害死它吗?”
只见这小蛇周身泛着荧光,额头上一抹金黄,红信吞吐。
“皇上愿不愿意和微臣搏一搏?”
“事已至此,朕还要选择吗?”
说完,慕容景就孱弱的闭上了眼睛。是的,他和原非情之间,从来都是这种毫无缘由的信赖。
即使有分歧,有争执,也抹灭不了彼此在对方心底的地位。
沉思中的慕容景只觉手腕一紧,原来那灵兽已经是紧紧的缠绕住了他,蜿蜒而下的血迹对于这灵兽却是最致命的诱惑。
可是,它却不知道,此血不同于往日的那种甘甜,相反很可能让它百年修行都丧失殆尽。
尖牙似乎是刺入了经脉,只听慕容景闷哼一声,不过却是竭力的保持着镇定。
片刻之后,原非情把那一句瘫软的灵兽从慕容景的手腕上取了下来,径直放进了衣袖中。
“皇上,臣今日的做法也只能是让您缓解数日。您要知道,这种疗法反噬作用很大的。假如您有三十年的寿命,那么,每动用灵兽一次,您就会衰减五年。所以,臣还是要奉劝皇上不要轻举妄动,殷不其是什么人,您想必是清楚的。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想一想呢?”
“殷紫怡肚中的孩儿马上就会成为很好的筹码,为什么您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呢?”
“非情,你这话可真是矛盾之极,方才不还说一个小小的殷紫怡不能给他以掣肘吗?怎么,现在却转了话锋了。”
“微臣虽然觉得这种概率是微乎其微的,可是看着皇上受如此的折磨,也只能报希望与殷贵妃肚子中的孩子了。”
“非情,再给我多一点的时间。”这一次,慕容景没有自称朕。
两人都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什么,他是想要耗尽这垂死之躯,来守护这祖宗的家业。
看着他那种压抑到极致的痛楚,原非情再也无法停留片刻,拂袖离去。
他的恼怒当然是展露无疑的,可是,最可悲的是,他拒绝不了他任何的要求。
只因为,他知道他心中的抱负。
更知道他挣扎一声的执念。
如果他毕生的愿望唯有这一个的话,那么即使倾尽所有,他也会如他所愿的。
必要时,他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给他争取最后一丝的时机。
约莫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吧,慕容景的寝宫内又出现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慕容景都没有睁开眼睛,却已经是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
“王公公,你怎么来了?”
看着静坐在床榻上的皇上,王公公猛地一震,匍匐跪在了地上:“老奴恭请皇上圣安!”
“起来吧!”
“事情办的如何了?”
“皇上,这殷不其太过狡猾了。老奴派出去的人根本无法接近殷府一步,即使有的侥幸进去了,却唯留一身白骨。”
“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功夫,竟然如此的骇人。只需瞬间就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成为骸骨。”
听了这话,慕容景放声长笑,片刻之后却猛地一顿,眼眸中有着深深的嘲讽之意:“都是些邪门歪道的东西,又谈何能称得上武林绝技呢?”
“皇上圣明,是老奴失言了。”
慕容景冷淡一笑,即使虚弱异常,却也丝毫没有丢失掉王者的威严。
“下去吧,朕如今需要的只是一个出去他的借口,总有一天,朕一定会让他败的心服口服。”
“奴才遵命!”
*
原非情刚刚回家,就见家里的老奴张伯急匆匆的走了上前:“二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正在书房里等着呢。”
情不自禁的,原非情皱了皱眉头,“今日天色已晚了,你去告诉父亲我明日再去吧。”
说实话,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父亲找他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这袖中的灵兽吗?
“少爷,不要怪老奴多言,您还是赶快过去吧。说话小心点,应和着就是,千万不要和老爷起什么冲突啊!”
“知道了,张伯!”
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原非情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了书房。
才推开门,只见父亲一个人静默的坐在书桌前,凝重的神色不知道是在沉思着什么。
自从知道今日灵兽被盗之后,他第一个就想到了罪魁祸首,除了他这宝贝儿子,还能有谁。
这灵兽是用来守护这凌国的江山的,轻易不会动用。在他而言,效忠的不是慕容景,而是慕容这个姓氏。
从非情最近入宫的频繁程度来看,皇上的身体是愈发不如从前了。
是的,他是君,他是臣,他愿意奉上所有的衷心,却不愿如此轻率的动用灵兽。
只因为,他答应过先皇,守护皇家的正统。
慕容家族的子嗣并不是仅有皇上一人,况且以他的修行来看,即使动用灵兽也只能是勉强的维持数年,根本治不了本的。
“父亲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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