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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相府嫡女 作者:子荛-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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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家族的子嗣并不是仅有皇上一人,况且以他的修行来看,即使动用灵兽也只能是勉强的维持数年,根本治不了本的。
“父亲安好!”
深思中的原老爷终于是回过了神来,只听他冷哼一声,“你可知罪?”
“孩儿并没有做错什么。而且孩儿也看不清楚,为什么父亲会对这件事情有如此大的反应。”
“难道这畜生的性命还比不上皇上的安危?”
“鼠目寸光的家伙!你想想这慕容景的生命还有多久,你不过就是在做无用的挣扎罢了。”
“与其在他身上下这样的赌注,倒不如重新拥立一位新皇!”
“父亲,您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呢?”
原非情的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不可置信。
隐隐的,他觉得这个家族有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他们从未告诉过他。
“非情,我知道说这些话你肯定一时间难以接受。更知道你和皇上的昔日的情谊,可是,今日我却要告诉你,我们原家世代忠烈,其实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维护正统的血脉。皇上如今已经是病弱之躯,即使他恢复了,又能维持几年呢?”
“与其让外姓之人瓜分这江山,倒不如重新考虑一下,拥立新的明主。你要知道,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他的君主能够让百姓信服,如今皇上几乎已经是形同废人,我又如何能够一如既往的如此的坐视不理。”
“父亲,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语。你如何能?如何能够这么的轻易的就做了这样的抉择?”
“这是先皇的亲笔懿旨,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所以早就有所准备了。”
“你说什么?”
“是的,事实就是这样子。当时先皇最看重的是湛王,却也没有忽视掉皇上的狼子野心。可是,一切终究是太迟了,他只是输在了时间上。”
“先皇对皇上本就不喜,而且也深知他体内的傀儡之术,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原非情看父亲不着边际的说着一些他不愿意懂的话语,猛地失声大笑起来,“事情都已经是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直到今日父亲才拿出先皇的懿旨呢?”
“当日湛王被诛杀的时候你做什么去了?如今却和我在这里冠冕堂皇的诉说你对王朝的衷心。”
如此的质问让原老爷静默了良久,不知道大概过了多长的时间,直到原非情以为他不欲多言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当时的情形你也清楚,为父手中空有一张懿旨,却无实权,如此的实力悬殊不正如以卵击石吗?”
“做原家的掌门人并不容易,好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是的,我是可以拼死一搏,可是如果失败了呢?家族的使命不允许我这样做,我只能隐忍待发,等待良机。”
“不要再说这些了?我不想听!”
“不!接下来的话你必须给我一字一句的都记在脑子里。如今凌国的形势是愈发的紧张了,几乎是到了水深火热的时候。”
“沈相被排挤,如今皇上又不自量力的想要从国师那里分权,可以说是两面受敌。”
“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晋王和左相孟知应该是已经形成了同盟,手握重兵的他何时反击那真的是一个未知数。”
“更不要说燕国的南宫澈明理暗里的算计了,中宫那位到底是为了什么进了皇宫,你们忘记了,为父却从未敢有过一丝的懈怠。”
“世人皆以她为笑柄,可是却不要忘记了,她身后的人。那些潜藏的力量,有时候稍不注意就会让整个凌国都陷入困境。”
“皇上欲请青云大师出山,可是这个人是敌是友暂时还分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确信的,他肯定也有着很深的目的。否则超脱世俗的人又如何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出山呢?”
“恐怕皇上以往的三顾茅庐也都在他的预想之中了。”
原非情悲伤的看着父亲,喃喃自语道:“是的,您把一切都考虑进去了。可是,我不是您,没有您那么大的抱负。我只是一个医者,更和皇上是刎颈之交,您如何能够如此强迫我放弃他呢?”
“既然您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以前不说,为什么每次我和皇上把酒言欢的时候你不提醒,为什么你有无数次的机会却最终选择漠视呢?”
看着儿子眼中展露无疑的嘲讽之意,原老爷有着很深的伤感,是的,他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可是,他也有他的苦衷的。
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又如何能够做这个决定。
“恪王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是一个很好的明主,为父只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想,愿不愿,而是早就已经成为了命中注定。”
“恪王?”
原非情还是有些诧异的,他很少参合这朝堂中的事情,却也知道恪王向来是深居简出,无心官场。
印象中,他是一个留恋田园生活的人。从来都没有展露出一丝的野心和谋逆之心。
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种伪装,都是为了将来能够顺利的登上高位。
不过,既然能够父亲如此的赞赏,他必是有着他的过人之处的。
想到这,慕容景真的是觉得一阵阵的讽刺。过往那么多年,他仿佛是活在一种假象中,好多事情都没有看清楚。
“有机会我帮你引荐一下,毕竟现在还不宜声张,不过作为原家下一代的掌门人,你是势必要见他的。”
“什么?”
“你听的没错,即日起你就是原家新任的掌门人。虽然原家向来以长子为尊,可是你大哥志不在此。”顿了顿之后,他又有些无奈的开口,“更不要说他现在是晋王麾下的人了。”
“我不愿意,这个掌门人谁愿意当谁当去!”
下意识的,原非请想要拒绝。
因为,他知道,如果应承了这件事,那么以后他会有更多的身不由己。
“你觉得你还有拒绝的机会吗?”
“世人皆称你为鬼医,是的,他们觉得你做事全凭心性。可是,事实上真的是这样子吗?”
“这么多年,你又有多少的事情都做到了肆意妄为?”
“其实这件事情不需要我逼迫你,你也知道该如何的抉择。时间会解决一切的,我想我的儿子应该是知道孰轻孰重。”
“父亲!”
原非情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一刻,他不知道拿什么言语来反驳对方。
“下去吧!等你做了决定再来找我!”
看着父亲如此笃定的气势,原非情的心猛地一颤,他几乎想要冲上去把那份懿旨给毁掉,可是挣扎再三他还是没有那么做。
内心深处到底害怕什么,他不知道,或许他也仅仅只是不愿意做家族的罪人,做国家的罪人!
皇上的身体到底有多差,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武功尽废,加之和殷不其撕破脸面,总有一天他会承受不住的。
而且,这一天,或许就在不久之后。
*
“老爷,您又何必如此的逼迫少爷呢?他其实也就是一个孩子,有些事情就让他自己做决定吧。”
说话的正是一生都呆在原府的张伯。
侍奉了原家三代人,在原府中地位甚高。
“张伯,我给他的机会已经是太多了。今日他竟然如此的孤注一掷,盗走了灵兽,你说,我又如何能够置之不理呢?”
“少爷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
情不自禁的张伯感叹了这么一句。
“要想成就大业,最忌讳的就是情这个字。”
“老爷又何必为难少爷呢?想当初,同样的挣扎老爷不也经历过吗?”
“是啊,张伯,你不说我都快记不起来了。”
☆、chapter58似真似假
萧晓从未见过原非情如此的神伤,那种游离九霄的样子让萧晓真的感觉很是陌生。
虽然好些日子没见面了,可是从晋王的口中大概也知道些他的动向的。无外乎就是宫里宫外的忙活了。
慕容景的身体大概真的是支撑不了几年了,不过这个结果却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一个人如果前半生竭力的消耗自己的体能,那么又如何能够期待上苍给他一个圆满的结局呢?更不要说他体内的傀儡之术了。
为了和这个禁术抗衡,想必是让整个身体都已经是透支太多了。
在萧晓眼中,原非情向来是宁静淡雅,从容镇定的。可是,眼前的他,却似乎是让人捉摸不透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最终萧晓还是关切的开口询问了。
“原大哥,你今天好像一点都不在状态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一说,或许我可以帮你一些呢。”
听了这话,原非情微微的笑了起来,可是阳光下,他的笑容仿佛是一片羽毛,轻盈的让人摸不着痕迹。
“孟弟,你可以说是凌国第一才子了,为兄今日倒真的有一事想请教。”
“原大哥但说无妨!”
“孟弟,你说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为,什么事情又不可为呢?”
“原大哥只要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就好。至于其他的,那只是外人眼中的你,你不可能为了迎合众人的眼光而让自己悔恨一生。如果真的是那样子的话,这样的结局注定会让你一生都难以释怀的。或许最坏的结局就是如行尸走肉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
“孟弟说的是轻巧,可是真正的要实行起来倒真的不那么容易了。孟弟,你知道吗?好些时候我真的是很羡慕你的。你虽然是孑身一人,可是却也因为这个原因有着其他人没有的自由。所有的抉择你都可以服从自己的心。”
萧晓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指了指窗外熙熙攘攘的人影:“原大哥,你觉得下面这些人有多少是真正的为了自己而活呢?”
“这些穷苦百姓大多数时候其实根本没有这个闲情去想这么深奥的事情。对他们而言,每天能够解决温饱,能够照顾好家中的妻儿,父母,就已经觉得是上天最大的馈赠了。”
“有句话大哥不知道听说过没有。当一个人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反而很容易就会有满足感。而一个受过正统教育,一个身世不俗的人却很难有这种感觉。俗话说,傻人有傻福,其实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可是大哥也要知道,社会分工不同,所以承担的职责也就不同。大哥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的做一些无用的遐想,倒不如放手去做。最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一个人,如果连这么一点主控权都没有,如果连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或者是事都需要受到别人的掌控的话,那么实在死太过于可悲了。”
萧晓说话的时候,原非情就那样直直的凝视着对面的人儿。
初始之时,他觉得,他和孟知其实是同一类的人,优雅慵懒中透露着执着,可是却也很排斥官场那些琐碎的事情。
如今再一看,其实他和她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的。她比他更加的深藏不露,看问题更加的透彻。
即使现实很残酷,可是她最终还是能够找到一个平衡。
看着遥遥望着自己的原非情,萧晓突地一伸手,而这个突然袭击也把一直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原非情猛地吓了一大跳。
不过看着萧晓脸上恶作剧得逞的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原非情的心情却是好了很多。
正当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窗外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外观十分华贵的马车,一看就知道是达官显贵。
“原大哥?”
萧晓努了努嘴,指了指下面。
“哦,里面坐着的人是恪王。”
说这话的时候,萧晓似乎有一种错觉,好似原非情嘴角有一种排斥和无视的意味。
“原大哥你怎么会知道呢?”
其实也不怪萧晓在这方面反应迟钝,实在是天朝的官衔太多,而这些就足以让萧晓眼花缭乱了,又如何会把每家的座驾都记在心底呢?
如果真的是那样子的话,那真不知道会伤多少脑细胞呢?
“哇,那是谁啊?真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萧晓惊诧的紧紧的抓住原非情的袖子,摇晃着表达这自己内心的急切。
“当然是恪王妃了,在这凌城,谁不知道王爷只钟情于这一个女人呢?”
“原大哥你还真别说,这凌城还真没有几个这样子的绝代佳人呢。”
今日的慕容恪穿着青色的长袍,腰束金玉带并悬挂了一个淡紫色的玉佩,看上去似乎是少了一些凌厉和阴冷。
或许,真是是爱到极致了吧,只有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他才能够有这样难得一见的温柔。
约莫过了大概五分钟吧,楼里的掌柜恭敬的走上前来,满脸的堆笑:“这两位爷,有位爷请两位过去一叙。”
“什么?”
萧晓实在是想不透今日的相遇到底是个巧合呢?还是早就已经是在慕容恪的掌握之中。
她不知道的是,今日慕容恪的目标并不是她,而是原非情。
看着原非情意料之中的表情,萧晓也只好压抑住内心的诧异随他走了出去。
掌柜把两人引到了一间包厢的门口:“二位爷请进,有什么需要的就请吩咐小人,小人马上给您去办。”
“嗯,下去吧。”原非情淡淡的点了点头。
萧晓敛了敛神,随着原非情走了进去。
先前见到的那个女子,哦,不,应该是恪王妃,此刻正笑意嫣然的看着他俩。
“想必这位就是凌国赫赫有名的左相吧。”
她缓缓的嘴唇轻启,让人猜不透她言语中的意思。
到底真的是一种惯常的寒暄呢?还是她话中有话。
不知道为什么,萧晓潜意识里总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虽然,这个恪王妃乍一看,是那么的无害。
“微臣拜见王妃!”
“左相客气了,以后千万别行这么大的礼,我如何担待的起呢?”
“随话说礼不可废,孟知又如何敢有一丝的堦越。”
“都坐下吧!”久久没有开口的慕容恪终于是发话了。
“谢王爷!”
萧晓也没有再客气,径直就坐了下来。
可是坐定之后,她才发觉此时的气氛不是一丁点的诡异,因为,原非情并没有随她落座。
她尴尬的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身向原非情狠狠的瞪了一眼。
眼中的意味很明显。
“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敢走神!害我这么出糗!”
“马上给我坐下来!”
终于,老天爷也听到了萧晓内心深处殷切的期盼,原非情终于是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王爷赎罪!”
“好了,不说其他的了,都坐下吧!”
“谢王爷!”
“试试这望月阁最好的景山云绮茶吧,这可是望月阁最拿手的。”
虽然萧晓心底的诧异不是一丁点的,可是此时也只能从命了。
她故作镇定的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阵淡淡的茶香入鼻,可是这一刻她如何还有心力关注这些。
这恪王妃真的是太过于诡异了,初次相见,竟然会如此的热情。怎么说呢?毕竟她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男子”,她竟然敢公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如此的殷勤。
虽然很亲民,可是毕竟不符合一个王妃显赫而又尊贵的身份吧。
不是说她和慕容恪伉俪情深吗?可是她如此急切的想要“出墙”,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萧晓这么一想就觉得越发的诡异了,也因为这种心理作用,她觉得恪王妃的眼神更加的热情而又不怀好意了。
是的,她是长得俊俏,可是也无福消受一个已婚妇女的殷切啊!
最终,萧晓也只能不好意思的状似无意的回避着恪王妃的殷切的眼神,而她的这种不自然显然也是落在了其他人的眼中的。
“左相,本王难道真的这么骇人吗?自从入座之后就见你一直很是拘谨的样子。”
“不是,不是,小民出生草野,第一次有幸品得着上好的茶叶,心中有些激动罢了。”
这话才一出口,只觉周围的气氛似乎瞬间凝固住了。
“左相还真是独特,怪不得我家王爷会对您另眼相看呢。”
恪王妃笑着轻抿了下嘴唇,却是让萧晓再一次的尴尬了。
拿着茶杯的手不小心的一颤,反应过来之时,衣服上已经是一片透湿。
“汗!”这一瞬间,萧晓的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字。
今天怎么就这么不在状态呢?难道是受到了方才原非情的影响了。
萧晓有些不自在的站起身来,抱歉的笑了笑:“请王爷赎罪,扰乱大家的雅兴。”
“阿翔,带左相下去换件衣服。”
“是,主子!”
“王爷不用这么客气,微臣自己去就好。”
萧晓下意识的就赶忙推脱,可是也因为这种推脱,她脑海中突地出现一个骇人的猜测。
难道,今日恪王妃的这种失常,最终目的就是为了看透她的真正的身份。
想到这种可能性,萧晓就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到底是谁?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本身就没有几个,是谁,出卖了她呢?
“以左相今日这种游离的状态,恐怕不适合一个人出去的,还是让阿翔陪你去吧。”
“男人嘛,扭扭捏捏的,像啥样子!”
“公子,没事了。我方才给他用了驭香术,恪王不会怀疑的。”
说话的人正是无杀。这一刻,萧晓真的觉得有无杀陪伴左右是那么的让人安心。
就好比今日的这个棘手的问题,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无计可施的。
“无杀,你真好!”
“公子,恪王这样做想必是有些怀疑了。公子的身份除了晋王,其他人还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无杀的眼神变得很是凝重。
一种潜藏的危机感,袭上了心头。
“除了晋王,你,就是小钰了。其他人,应该是不知道了。”
顿了顿之后,萧晓猛然大叫到:“对了,我想起来了,还有那个老不死的殷不其。”
“殷家现在也是危机四伏,按理说他现在没有这个理由和公子撕破脸啊!”
“那你说是谁呢?”
“晋王不可能,你的话更不用说了。而小钰也被你关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她即使想,也没有这可能性啊!”
“小钰?”
“公子,无杀有事需要确认一下,今*就自行回府吧。”
“是小钰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萧晓紧忙拉住无杀的袖子,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出事了倒是最好的结局,就害怕她接下来的行为会对公子不利。”
“无杀。。。。”
“好了,公子,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吧。”
堪堪的看着无杀离去的背影,萧晓的心底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她其实真的不强求别人对她好的,可是小钰,是她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遇到的第一个人,曾经她们相扶相助,可是,如今却好似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了。
无杀曾经无数次的告诫她,不能有妇人之仁。可是,她终究是下不来那个决心的。
自问到底后不后悔,其实后悔到真的没有,只不过是有一种淡淡的失落罢了。
再次回到雅阁之后,众人皆感觉到她身上有这一丝不着痕迹的变化。
淡淡的,可是落在慕容恪眼中却是那么的不容忽视。
在她方才出去的那段时间,其实原非情和慕容恪进行了一场深刻的谈话的。
“王爷,请赎非情不能答应王爷的要求。一臣不侍二主,还请王爷体谅!”
“本王说过些什么吗?”
是啊,自从进来到现在,慕容恪片字都没有提到让他辅佐的话语。
可是,没有说并不代表不存在啊!
父亲昨日的教诲仍旧是那么的清晰,不停的萦绕在耳侧。
而他,最不愿意做的就是自欺欺人。
方才萧晓的话语可以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是的,他是自负的,骄傲的,因此更不能允许自己背弃昔日的好友。
因为不能,所以不能!
“王爷。。。。。”
还未出口的话最终还是被慕容恪一个凌厉的眼神打断了。
这一刻,他发觉这种感觉真的很是熟悉,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这是一种帝王之气。
而且在慕容恪的身上是更加的彰显了。
“本王从来都不强迫与人,对你,也是如此。身在曹营心在汉,这样的状况绝对不允许在我眼前出现。”
原非情本来低垂的眼睛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抬了起来,这一刻他才发现一向是与人无争,独恋田园的恪王身上散发出浓郁的威慑傲然的气势。
原来,真实的他竟然是这样子的。
只不过大家一直都被那种无害的假象迷惑住了。
“还请王爷赎罪!”
“你何罪之有!如果说单单就是因为你的拒绝本王就对你心存芥蒂的话,那也太没有容人的气度了。难道,在你眼中,本王胸襟如此的狭窄吗?”
“微臣不敢!”
“原非情,本王先前就和你说过。本王从来都不会强迫别人做任何事情。人各有志,更何况是这种生死争夺的大事呢?”
“不过,你的话也不要说得太满了,还是给自己留点后路的好。本王不是威胁你,而是恰巧偶然之中知道了原府的秘密而已。”
“本王和原大人已经是达成了协议,个中利益,想必你以后也会知道的。你从或者是不从,其实对本王来讲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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