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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相府嫡女 作者:子荛-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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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杀总说她身上最缺乏的就是狠戾和决绝,可是,她是一个受过现代文明开化的人,如何能够如此的罔顾生命呢?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和她一直熟稔的小钰。
无杀对她的感情,她知道,可是这种炙热的情感在她感到温暖的同时也会给她一种胆怯的心理。
因为,这样的爱太过于执拗。
以往,她还可以欺骗自己说是自己太过于多心了。可是,今日他的这种决绝的做法,实在是让她有一丝的心悸。
虽然是出于好意,可是,她还是不能够释怀。
此刻,萧晓的心中所想,无杀也猜到了个大概。尤其是经受过方才的巨变之后,她已经没有一丝的防备,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
丝毫不像是往日英气勃勃的公子。
无杀的眼眸百感交集,可是仍然耐着性子说道:“无杀的爱绝对不会成为公子的负担,可是同样的,无杀也决不允许公子漠视自己的生命。”
而萧晓的反应,唯有默然。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有怨,有怒,可是唯独没有恨。
原来,无杀在她的心底已经是埋藏的这么深了,自己竟然如此的信任和依赖他。
这样的局面,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皇宫内
换了一身华服的红鸾看上去是那么的雍容华贵。
此刻,她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笑容,和后宫中其他的女人不同的是,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未来,因为,恪王一定会让她在这宫廷中有一席之地的。
真丝镂花,蕾丝裙摆,紫色渲染,看着镜子中被装扮的华丽至极的女人,红鸾简直认不出自己来了。
多少年,她没有见过自己了,原来,她竟然生的如此的貌美。
加之最近这段时间的潜心练习,举手投足之间她已经是彰显了无尽的尊贵。
“娘娘,原大人来了。”
红鸾微微的怔了怔,片刻之后却恢复了正常:“宣!”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老狐狸到底来做什么的,不过,她有的时间和他玩这场游戏。
因为,这一天她等待了太久太久了。
“微臣拜见娘娘!”
“父亲请起!”
看着原大人有些芥蒂的眼神,红鸾会意的笑了笑:“你们都退下吧!”
“是!”
“大人,今日前来有什么事情吗?”
“过两天就是原家的祭祖盛典了,到时候我会对外宣布原家二小姐的回归。”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配合您,不会露出丁点的马脚的。”
☆、chapter66偷梁换柱
小钰的死,萧晓什么时候可以释怀,说实话,无杀真的心里也没底。
可是,即使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仍然会做同样的抉择的。因为,他知道,对他而言,什么东西更重要。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既然他要护她于周全,那么就免不了有这样的僵持。
他不是一个单纯意义上的影卫,不是那种唯令是从,只知道屈从的属下,正因为此,他才不肯在小钰的事情上做再一次的退让。
同样的错误,犯一次可以原谅,可是第二次呢,如果真的有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那么真的是回天无力了。
这天一大早,两人依旧没有任何的沟通。
相府的下人对于如此诡异的气氛都很有些感慨,毕竟,这样深沉的大人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看着下人们悻悻然的表情,无杀转身直直的凝视着萧晓,是的,他这段时间的不闻不问,是对她的尊重。可是,并不代表他愿意让这种尴尬的气氛一直的持续下去。
终于,萧晓终于忍无可忍,可是却在抬眼的一瞬间,又强制性的避了开来。
“公子,今日原府送来了请帖,说要趁原家祭祖之际给失踪已久的二小姐举办一场盛大的典礼。”
无杀知道萧晓没有这么容易释怀,他也从不奢望自己的做法得到她的理解。
可是,在他心底,公子向来是灵气动人的,即使是遭受再大的挫折都不会忘了重中之重。
暗叹一口气之后,他站起身来,放下手中的请帖,欠身准备离席。
转身之际,终于,听到了他期待已久的声音:“原家二小姐?什么时候出现了这号人物?”
“公子,我承认我那日的做法让你心生恨意,可是无杀并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小钰的尸体我已经交代手下择了块风水宝地给厚葬了。她的事情,公子以后就不需要再担忧了。”
萧晓颤抖的站起身,怒极反笑:“照你这样说,我还得感激你了,是吗?”
无杀回首,若有所思的看着萧晓:“公子,你又何必曲解我的意思。如果真的觉得愧疚的话,那么就努力让这个凌国焕然一新吧。她之所以有这样的结局,完全是败这腐朽不堪的宫廷斗争所赐,又能怨得了别的什么人呢?”
顿了顿之后,他再次开口:“公子只看到了最终结束她生命的人是我,可是始作俑者,那些推波助澜造就这一切的人呢?”
“如果无杀有罪的话,那些人又该受何种惩处?公子向来是通透的,为何就唯独看不清楚这件事情呢?”
“你!”萧晓想要大声的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的言语,她觉得此刻的她全身力气仿佛是被抽干了一般。
是的,无杀说的没错,真正把小钰逼到这种绝境的人,又何止一个。
坦白一点来讲,她也是其中之一。
以爱之名,强行的把她从殷不其的手中夺了回来,却不曾想,她离去殷不其的庇佑,一体两魄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触怒殷不其的后果,是的,她是拜月教的圣女,所以能够如此的自恃,可是小钰不同,小钰只是一个卑微的求生者。
她,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被殷不其利用,想必内心深处还是对他当日的相救有着感恩的。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
如果不是她强行的拉她离开,或许事不至此,殷不其未必就会如此轻易的下得了手,毕竟,她这个棋子,还没有完全成为废物。
这样说来,她的这种做法,其实又和无杀有什么区别呢?
只不过,是守护的人不一样罢了。
以爱之名,却最终伤人伤己。
看着萧晓如此的神情,无杀心底有一丝的苦涩。
到底是为什么,他不知道。潜意识里他不想把她逼得这么紧,可是,现实的紧迫却容不得她任何的懈怠。
更不能让一场毫无意义的生死而桎梏住她的步伐。
因为,她已经是身在局中,危机四伏,容不得她太多的悲伤和徘徊。
“这件事情就此别过吧,谁都不要再提了。公子,你同意吗?”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是说我冷笑吗?”
久久的无言却让无杀第一次的对她有些怒意。
“公子当初给我赐名无杀,不就是希望我无情,冷血,嗜杀吗?”
“怎么,如今竟然所有的优势都成了罪责了吗?”
“什么事情的决定权都在公子的手中,可是,你可不可以理智一点,想一想,到底孰轻孰重?”
“无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听了无杀的这种似是嘲讽的话语,萧晓心里有着深深的愧疚。
是的,当初救他本来就是目的很简单,直接。
她要的是他的忠诚,是他的无情,更是他的守护。
就好比一笔交易,她给予他本该逝去的生命,而他,要护她于周全。
而事实,也本该是这样子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不觉中,好些东西都变了质。
“不!公子永远都不需要和无杀说这三个字,因为对不起就意味着是结束。”
如此平淡的口吻让萧晓眼底有一丝的酸涩,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承认自己从来都不是圣母,也不愿意成为那种悲天悯人的人,可是,身在局中,她还是情不自禁的投入了感情。
不管是对小钰,还是对无杀。
“公子,原府大典就在明晚,到时候,无杀会陪伴公子一同前去!”
甩下这句话,无杀就冷酷的离开了。
仿佛一秒钟不愿意多呆。
看着他仓惶离去的背影,萧晓的感觉真的很是复杂,如果真的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超级纠结了。
手指慵懒的夹起桌上的请帖,看着那凌厉的笔迹,萧晓真的很想任性的把这一些都撕个粉碎,连带着让所有的烦恼和身不由己都消失殆尽。
这样委曲求全,处处权衡的日子到底还需要过多久,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撑到何时。
*
似雨非雨的诡异的天气,这正是原家祭祖的日子,更是失踪已久的原家二小姐认祖归宗的日子。
往日,这样的大日子都是风和日丽的,从未出现过如此的异像。
看着天际的那一片阴霾,原夫人李静仪心底有着深深的担忧。
难道,双生子真的逃不过这样的劫难?
原以为,把她送入最肮脏最卑贱的地方,能够除去身上的那种煞气。
可是,今日一见,显然是她太天真了。
为了原家的百年大业,她当初就已经再狠一点,一剑毙命!
“娘,你在这里做什么?祭天大典就要开始了,你这当家主母怎么能够缺席呢?”
看着笑意盈盈的木槿,李静仪总算有一些的安慰。
她如何都没有想到老爷会在巧合之中找到了红鸾,竟然还暗中偷梁换柱了。
她原本想要开口说明当年的真相的,可是,她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
其实她真的是害怕的,害怕夫君会认为她是一个邪恶至极的女人。
虎毒不食子,这样十恶不赦的事情,或许真的是天理难容吧。
“木槿,经历过这次的教训,以后千万不可以肆意行事了,懂吗?”
慈爱的看着木槿,她缓缓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发丝。
是的,她只有一个女儿就够了,既然当初已经是做了抉择,就已经是回不了头了。
“娘!女儿知道了。”
“哎,你呀,就是人小鬼大,总没有个定性。其实也怪娘不好,一直放任你在江湖上闯荡,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想必现在会很是不同。”
说这话的时候,李静仪是真的有些感伤的。
“娘!您怎么就想不开呢?难道您想要我和那些深闺大院的豪门闺秀一般,那样孤独的毫无自己意志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吗?”
“女儿虽然没有她们的那种最贵,贤淑,可是我却活得肆意潇洒啊!她们的尊荣,所有的荣华富贵,女儿并不羡慕,而且,如果女儿真的想要去争夺的话,她们没有一个人会是女儿的对手。可是,我的这种自由和潇洒,是她们穷其一生的没有办法达到的,甚至连尝试的就会都不会有。”
“哎,女儿大了,也不随娘了!”
“娘,您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今天是祭祖大典,又是二哥成为掌门人的重大日子,娘就不要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了。”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以后真不知道谁敢娶你呢?”
“切!那些满嘴繁文缛节的世家子弟,我是没有兴趣的。。。”
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的她想到了九哥的绝情,哎,真的是身不由己,为什么他就不肯给自己一次赎罪的机会呢?
“贵妃娘娘驾到!”
尖细的声音让李静仪暮然一颤,她知道,这样的相见她终究是躲不过的。
她不知道的是,对于这个女儿的愧疚多一些呢?还是恨意多一些。
其实,她不愿意承认的是,这么多年缺失的情感,她其实已经早就淡漠了,只不过不想背负这个弑亲的罪名罢了。
“贵妃娘娘吉祥!”
“贵妃娘娘吉祥!”
“呦,这位就是雅晴妹妹吧,和本宫还真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是啊,毕竟是孪生姐妹,哪能不像呢?”
听着这话,红鸾伸出去的手微微的停顿了下,她笑意嫣然的看了一眼原夫人,是的,这个女人就是记忆中的那个贵妇人。
不过,从近日来原大人的话语中她很容易就看出一些端倪,原来,这样十恶不赦的事情,竟然是她一人所为。
她既然能够隐瞒至今,想必也是不想被外人知道的。
而她,很宽容的,愿意配合她演一出好戏。
只不过,到底谁是这场戏剧的主宰,那还说不定呢!
“雅晴妹妹刚回京没有多久,想必很多事情都还不熟悉的。咱们凌城不乏倾城才俊,要不姐姐好意给妹妹指一桩婚事如何?”
“多谢贵妃娘娘美意,只是雅晴自小出生乡野,不懂得侯门中的繁琐的礼仪。姐姐的心意妹妹心领了,希望姐姐不要怪罪妹妹的失礼。”
此刻,原木槿心底也有些纳闷,她如何都猜不透红鸾为何会突如其来的说这样的话。
“两位妹妹在说什么呢?”
人未到,先闻声。
如此中气十足的声音,原木槿知道二哥必定是被自己当日的那一袭话骂醒了。
如此的改变,真的是让她很是开心。
“母亲大人吉祥!”
“贵妃娘娘吉祥!”
“一家人,勿需多礼!”
红鸾暗自的打量着这个俊朗的男人,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赫赫有名的原非请,人称鬼医。
如何出众的医术能够担当得起这样的称呼呢?
她还真的不是一丁点的好奇。
“好了,不要站在这里了,祭天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红鸾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难道,她还有儿时的记忆?
想到这,李静仪就很是心慌。难道,当初奶娘并没有遵循她的意思,给她服下忘忧水?
“母亲大人,不舒服吗?”
“多谢娘娘关心。”
“母亲大人何时和女儿变得如此的生分了?女儿无论处于什么样的地位,是卑微也好,尊贵也罢,终究是您的女儿,母亲大人如此拘谨不是折煞女儿吗?”
“你。。。。”
看着红鸾那双饶有趣味的眼眸,李静仪脚下一个踉跄,难道,真的如她所想,她真的记得一切!
“母亲大人,小心脚下!您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以后的时间让女儿如何偿还您的恩情呢?”
祭天大典
“无杀,你说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人吗?”萧晓一脸的愕然,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真的有些说不上来。
可是,潜意识里,她知道,有什么事情不一样了。
“不说是双生子吗?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
“这双生子来的也未免太过于巧合了吗?”
萧晓并不为意,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台上一模一样的两人。
这一夜的原府,张灯结彩,的确是热闹非凡。
可是,身处其中的萧晓总觉得有些朦朦胧胧,就比如是一场戏剧似的,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局。
原大哥执掌掌门之位,原家二小姐悄然回归,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都在情理之中。
可是,事实的真相真的是这样吗?
萧晓其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她知道,她的直觉不会错的。
似乎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无杀俯首低语:“公子,是有什么异常吗?”
而也正是因为这个不经意的举动,却让萧晓发现了新大陆。
“无杀,再靠近一点!”
“什么?”莫名其妙的,无杀一愣。
“啊!你身上好似是有几片枯叶,我帮你拿掉吧!”
说时迟,那时快,萧晓已经把手伸了出去。
算了,豁出去了,虽然看着众人眼中很是亲昵,可是,当下也唯有此计了。
果不其然,顷刻间,耳侧窃窃私语,他们在议论什么,萧晓其实并不在意。
不难想象,无非就是什么好男风,龙阳之癖之类的。
不过,这些,对于萧晓来说都是浮云,重要的是,借这个举动,她看破了这场戏剧中的玄机。
“无杀,你相信吗?高处之上的贵妃娘娘并不是原木槿,相反,这位悄然回归的二小姐才是本尊。”
“公子何处此言?”
“无杀,不要忘记了,我是一个女人!”
“一个人,装束可以改变,气势也可以隐藏,可是唯独有一点是变不了的。”
“什么?”
“那就是对于一个男人的执念!”
萧晓宛然,兴致勃勃的看着无杀:“无杀,我需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情!”
命令的口气,没有任何商酌的余地。
“公子请吩咐!”
“。。。。。。。”听着这样的话语,无杀面有难色,可是最终却没有拒绝。
宴席差不多要散了的时候,原木槿终于是忍无可忍匆忙的换了身装束之后,就赶往了后院。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第一次,原木槿对这样的广阔心生厌恶。
终于,在碧池处,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声影。
“九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忐忑的语气,真的不像是以往肆意的原木槿。
或许,他们都变了吧,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木槿,那日的事情是我失礼了。”
“有九哥这句话,木槿死而无憾!”
“从未听你说过,你还有过一个孪生妹妹,木槿还有多少秘密不是我知道的呢?”
“九哥,这真的是一个巧合,一个偶然,父亲是为了还我自由才出此下策的。”
“她哪是我什么妹妹,一个奴市上的卑贱之人罢了,如此一个卑贱的人,想要当我的妹妹,真是可笑至极。”
“可是,你们怎么会长得如此相像呢?”
“这我也奇怪,大概天下真的有这样的巧合吧!”
“也是,世上无奇不有,好些事情是我们凡人根本无法理解的。”
“九哥,你方才和那个左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犹豫再三,原木槿还是呐呐的说出口来。
真的是不吐不快啊!
☆、chapter67身陷牢狱
莲花,碧池,走廊,看着不远处神情相对的两人,萧晓心底有一丝的涩然。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可是那种酸涩却不可抑制。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萧晓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无杀于她,是亲人,是朋友,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成为爱人。
她暗暗的自嘲一番,或许这就是女人该死的占有欲吧,但凡是对自己倾心的人即使自己不爱也不想把那份柔情让给另外一个女人。
萧晓原以为自己是特殊的,自己是理智的,可是那一瞬间才发觉,她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只不过是有一副伪装的面具罢了。
沿着碧池暗暗的退了出去,不想正在转角之处,突如其来的双手就把她拉到了墙角。
那人全身素黑,可是从细微的装束看来,应该是外族人无意。
想到前几日与南宫澈的相见,此刻,萧晓对于这个突然袭击也大概心底有些底了。
“告诉我,那个人是南宫澈吗?”
“我家主人的名讳岂是容你这样叫的,别废话,走!”
“大侠,你千万别激动。”说着,还悻悻然的瞅了瞅他手中锋利的刀刃。
“我家主人常言凌国的左相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今日一见却不想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
萧晓讪讪的笑了笑,正要暗自动用真气之际,只听那人缓缓开口:“相爷还是不要垂死挣扎为好。以我拙见,相爷脉象很是异常,如果强行的动用真气,恐怕是伤人伤己。”
“你到底是谁?”
能够如此清楚的说出她身上的要害,可以看出眼前这人不是泛泛之辈。
难道,他真的只是南宫澈的爪牙吗?
“素闻凌国人视我燕国为蛮夷,方才相爷却是让在下真真切切的见识到了。不过,你们凌国人未免也太过于狂妄了,孰不知我燕国的武学才是博大精深。”
看着萧晓一脸不屑的神情,那人莽横的再次开口:“今日我就与相爷做个约定,等相爷功力恢复的那一天,在下愿意找相爷好好的切磋切磋。”
萧晓正要嘲弄他的这种自恃,可是才要开口,就决脑袋一阵眩晕,她一瞬间,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日升日沉,整整一日,萧晓都在熟睡中。
而同在车厢中的南宫澈,也这样一动不动,仿佛如尊雕像一般,就那样贪婪的看着萧晓。
又一日,当黎明的曙光再次的袭上车窗,萧晓终于清醒了。
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片刻之后,她恍然觉醒。
“南宫澈,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想而知,这种莫名的出离让她很是不安,这算得上是在这个陌生的时空,她第一次这样的孤独无助。
这一刻,她才知道,她对于无杀已经有了一种超越亲情的情感,因为,她有着一种心慌。
相比自己面对即将面临的未知的恐惧,她更担心无杀此刻的情景。
想必,他此刻肯定是急的疯了。而她,却对于他的这种担忧感到很是心痛。
“萧晓,你在想谁?”
黎明的光影下,再加上萧晓难得流露出的伤感,南宫澈的好心情就这样的被毁掉了。
她的心底到底住着什么人,她到底在想着谁?
这一切,总有一日,他会搞明白的。
“你还是我记忆中的阿福吗?”
莫名的,萧晓毫不自知的已经脱口而出。
这句话,或许已经潜藏在她的心底太久了,她觉得这一切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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