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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帝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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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天心中绝望的仿佛从天堂掉入地狱一般,在紧皱的眉头和悲戚的眼神下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显得分外不协调。

  紫琪见了,乐得一笑,笑道:“平师姐果然说得没错,对付男人就是要软硬兼施。”

  当下搂过聂天的胳膊,将头依靠在聂天的肩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聂天却混身僵硬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动也不敢动,心中恨恨道:“平师姐?这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又在心中哀鸣道:“谁来救我。”

  正在此时,远远的听见一阵呼喊:“紫琪~”

  聂天和紫琪同时都听到了,两人面面相觑,都犹豫了,因为那声音明显不是灵尘子的声音。

  渐渐的声音近了,听得出,那人还是很小心的,叫的声音不敢太大,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男子,忽的紫琪扭过头盯着聂天,一脸凝重的表情说道:“是疾风堂主冷练风,怎么是他?莫不是我师父受了伤?”

  聂天见他关切的眼神,心中很是复杂,自己一定是会杀了灵尘子报仇的,但是如果杀了他,以后见了紫琪如何面对,他实在不想伤害这个单纯又有些令人头疼的姑娘。

  于是长叹一口气,向紫琪点了点头,示意她去吧。

  紫琪咬咬嘴唇,忽的抱着聂天的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的纵下树去,向那声音跑去,留下瞠目结舌的聂天。

  “冷堂主,我在这里!”紫琪边跑边回应着,渐渐的走远了。

  聂天摸摸发烧的脸,长吁一口气,总算摆脱了这个小魔头,接下来要去哪里呢?森林深处还不知道有些什么猛兽,进去历练一番提升修为吧,等到练到有所成,再去千鹤坊试试深浅,伺机干掉灵尘子,然后就是千羽。

  聂天跃下树来,忽的想起此前用灵识探到玄蜂时发现的白色花,便顺着记忆的方向走去,有了前车之鉴,聂天收起灵识,只敢探索周围几丈距离,不敢再远探。

  一路遇到几只低阶的野兽,虽然感觉到了聂天的灵识探索,却未发现聂天所在,被聂天小心的绕过了。

  突然聂天发现越是接近那株花,野兽越来越少,最后一个野兽也没遇到过了,好像在害怕着什么,终于接近了那株花,还未见到那花,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异香,沁人心脾。

  转过一棵树,只见眼前是一株已经凋谢了的花,那株花齐人半腰的高度,已经不是之前看到的洁白花瓣。

  花瓣都脱落了,结了一个圆圆的红色果子,而那异香正是这果子散发出来的。

  聂天恍然大悟,怪不得这树木不深却会有那玄蜂,原来是守护着这株不知是什么的仙草,正在等它结果,怪不得被聂天灵识一探就杀过来了,可能是误以为自己也在打这果子的主意。

  聂天四下搜寻着,果然发现了在不远一棵树下躺着一条巨蟒的尸体,身体比老树还粗,透体呈暗黑色,而巨蟒的四周七八颗树被齐棍折断,想来之前它和玄蜂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后来毒发才毙命,而周围没有野兽也是慑于它们战斗所发出的强大气场。

  聂天心中越发好奇这株仙草是什么来头了,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去,然后祭出太极真气在左手,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株仙草,然后跃开几步观察一阵,见并无异状,又上前用手指敲了调敲了那红色果子。

  聂天的手刚收回来,就听得“咔”的一声响,那果子如花瓣一般的裂了开来,吓了聂天一跳,飞身向后一个纵跃,警惕的盯着那果子。

  半晌没有声响,聂天便缓缓的探上前去,到了近前一看,只见那如花瓣一般裂开的果子正中有一颗晶莹的水滴一般的圆形物体,像级了一颗丹丸,聂天摸了一摸,只觉指尖传入一股冰凉,那圆形物忽的倏的顺着指尖进进入了聂天体内,而后那株仙草瞬间变成了一枯草。

  聂天吓得大叫一声,忙收回手中的太极真气,去探寻那事物。

  聂天深呼吸几下,感觉并没有什么异状,慢慢的放下心来,也不知那是什么鬼东西,恶作剧似的,只为吓自己一跳吗?

  忽然,聂天觉着有些不对劲,紧接着,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聂天的心,只觉得的胸口一阵巨痛,喘不过气来,然后一股彻骨的寒冷传来,不一会儿,聂天的身上就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雾,寒冷继续蔓延,那层雾很快就变成了冰,聂天感觉自己被冻住了,全身的经脉都结了冰,太极真气在经脉间的运行也迟缓下来。

  太极真气感觉到了危险,白色一半光芒大盛,加快他运转的速度,想要融化经脉中的寒冰。

  聂天艰难的盘腿坐下,调动太极真气极速运转起来,一边拼命的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当作能量来抵御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聂天身上的薄冰开始慢慢化去,变成水珠浸湿了聂天的衣衫,不一会,那水珠又变成一团团热气升腾起来,聂天的皮肤开始变得通红。

  聂天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仍然沉浸在一种空灵的境界边缘,他知道这种空灵的境界是可遇不可求的,便摒弃心中杂念,努力的进入了无我的境界。

  那一刻,聂天气息内敛,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了一体,天地即我,我即天地,万物归心,心系万物。

  聂天缓缓的睁开眼,只觉心中再无一丝戾气,心态变得平和舒缓,周身再无一丝气场散发出来,若不是他真实的站在那里,那里就像空无一物一般。

  聂天再以灵识探索四周,发现现来时那些被探时稍有警觉的野兽再无任何反应,心中稍稍欣喜,想来是练到了裂天诀第四层:化身无物了。

  突然,聂天的灵识探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就是聂天的死敌,灵尘子,他此刻正在聂天昨夜呆的树边,四下搜寻着。

  聂天的心境已然提升了许多,但见了灵尘子仍不住微微一皱眉,收敛了气息,抬步向灵尘子的方向走去。

  灵尘子昨天旁晚引走了那玄蜂,且战且退,狼狈不堪,废了好大的劲才摆脱开来,长剑也被击断了,心中虽放心不下爱徒,但是林中巨兽太多,却也不敢在夜晚贸然再进林中,于是连夜赶回了千鹤坊请来堂主相助,堂主一听堂中天才受困于巨兽林,二话不就随灵尘子连夜赶来,御剑飞行了一夜,到时已经是凌晨了。

  后来灵尘子与堂主分头找寻,被堂主找到了紫琪,却不见聂天,问了紫琪也是不说,灵尘子气急,让冷练风将紫琪送回千鹤坊面壁思过,自己独自找寻聂天。

  此时已是晌午时分,林中渐渐变得燥热,灵尘子知道徒儿与聂天孤男寡女在林中共处了一夜,心中烦躁无比,对聂天已起了必杀之心。


第二十九章 复仇

  灵尘子围着聂天呆过的树转着,看着地上的黑色血迹和凌乱的脚印,眉头紧锁,一脸深思状。

  突然灵尘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的一回头,一个圆圆的半透明太极状小球悬浮在眼前,远远的一个人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双手负于身后,正一脸玩味的盯着自己,正是聂天。

  聂天瞥了一眼灵尘子背后斜背着的八支长剑,八条剑穗随风摇曳着煞是威风。

  聂天一脸戏谑的问道:“背着这么多剑是在唱大戏吗?找什么呢?找我吗?”

  灵尘子轻轻抚了抚背后的八支剑柄,却暗暗将真气输入其中,呵呵的笑道:“聂公子可知道老夫平生最得意的是什么,那就是我那爱徒,天资聪颖,惊才绝艳,老夫慧眼识其才,认定她是一块璞玉,将其带回山上尽心雕琢,如今已经锋芒小露,它日必成大器,但是!”

  说到这里,灵尘子眼中精光一闪,恨恨的盯着聂天接着道:“她遇见了你,也不知你使了什么手段,骗得我徒儿心神不宁修为停滞受阻,此前我杀你只是奉命行事,与你并无深仇大恨,如今你已经成为我徒儿心中的魔障,为了我的徒儿,你必须死!”

  说罢突然使出铁板桥的功夫,上半身向后一倒,躲开面前的太极真气,同时双脚一用力,两脚脚尖插入土里稳住身形,然后双手手指一动,八支长剑“锵”的一声飞出剑鞘,其中六支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向聂天所在位置疾射而去,而剩余的两支交叉挡在身前飞快的舞动着,防备着太极真气。

  紧接着灵尘子侧身一个横翻,远远的跃开,稳住身形抬头一看不由一呆,聂天早已经不知踪影,太极真气也不知所向,六支长剑击了个空。

  灵尘子灵识散发开来,感觉着聂天的位置,半晌却一无所获,惊骇之下想起刚才聂天无声无息的接近了自己,心中已是乱了方寸:难道他修为又进了?

  心中惊惧转为惊怒,当下控制着六支飞剑刺向周围的树木,猜想着聂天躲在树后,随着“咔嚓”的声音不停传来,所有的树都被飞剑贯穿,灵尘子的心渐渐的沉了下来,上次偷袭还将聂天击成重伤,如今才不过两天的时候,居然捕捉不到聂天的气息了,难道他的修为提升如此之快?

  灵尘子大声怒喝道:“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总有一天老夫会找到你,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说话间,身后一人飘然落地,就如那风中的落叶一般,无声无息,风儿也未带起一丝,那人轻探右手,祭出太极真气。

  太极真气出现的那一刻,灵尘子终于感应到了,向一只苍鹰猛的向前飞扑而去,空中再在身边的两支飞剑上轻轻的一点,调转过身形来望向聂天,同时操控着另六支飞剑激射而出,这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快反应了,但还是慢了一步。

  灵尘子只觉得胸口刺痛,真气一泄躺倒在地,然后拄剑想要站起来,却又无力的软倒在地,他丢了长剑,挣扎着用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胸前那个小洞,那里正是心脏所在,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射的四处都是。

  灵尘子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虽小却致命的伤口,收回所有长剑上的真气,将全身的真气聚集在胸口护住心脉,凄然长笑道:“若不是给琪儿历练的机会,早在巨石城你就已经死了,那日为了嫁祸神武卫刻意收敛了真功,不然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聂天缓步上前,盯着眼前这个可怜的老人,面色平静,波澜不惊,缓缓道:“世人都受天命所缚,你我也不例外,你杀我祖父祖母只是受掌门令,而我为了复仇也不得不杀你,天地不仁,以无万物为刍狗,你是可怜人,我又何偿不是。”

  灵尘子呵呵一笑,向后软倒,已是溘然长逝,那目混浊的双眼仍直直盯着天空,犹如在仰望苍穹,质问天命。

  聂天转过身去,挥一挥衣袖,就如向一位老友道别一般,抬步向巨兽林深处走去,世人忧患苍天却无作为,我只有变得更强,才有一朝一日可以逆天改命,夺回那些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天启国,望京,昔日的端王府已经被改名成安乐府,里面软禁着曾经的天启国皇帝李泽元,李瑞风一坐了皇位,便将李泽元封为安乐候,扔进自己曾经的囚牢,让李泽元好好体会一下曾经被软禁的滋味。

  听雨轩外,一个身影怅然站立在荷花池中的廊桥之上,此时已经过了晌午,天气仍是十分闷热,那人就像不觉热一般已经站了半个时辰了,正呆呆的望着荷叶从中戏水的鸳鸯。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一位佝偻着身子的老者快步走来,一手提着一只紫砂壶,一手拿着一个茶杯,气喘吁吁的跑到那人身后,轻声说道:“候爷,您要的茶。”

  被称为候爷那人正是安乐候李泽元,曾经的天启国皇帝,他听了声音,长吁一口气,半晌才回过身来,直接从老者手中夺下紫砂壶,闭眼就着壶嘴大口喝起来。

  那老者见了一愣,忙道:“候爷,您别直接喝呀,小心烫着嘴,这有茶杯啊。”

  李泽元忽的睁了眼,缓缓的放下茶壶,然后突然将壶掼在老者身上,一边大吼道:“朕是天启国皇帝,不要再叫朕候爷,朕的江山是先帝传给朕的,李瑞风谋逆夺了朕的江山,他是反贼,为什么还要认这贼子为皇帝,你之前便在府中,不过是他派来监视朕的吧,朕不怕,你个狗奴才,快去向你主子禀告去吧!”

  那老者听了这话,缓缓的抬起头来,脸上谄媚神情缓缓的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孔,冷冷的问道:“嗯,你确实是皇上,十五年前你也是皇上不过皇上对于十五年前的凌云庄灭门案是怎么看待的呢?”

  李泽元中心抑郁许久,将气撒在这下人身上,正稍觉解气一些,忽听了这奇怪的问话,不由怔怔的呆住了。

  半晌李泽元忽的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身后这位精瘦的老者,问道:“你到底是何人?胆敢如此质问于朕!”

  那老者心中埋藏了十五年的屈辱终于爆发出来,仰大长笑,那笑起包含了快意,也包含了悲凉。

  李泽元心中更是惊疑不定,上下打量了几番声音变得急促:“你是凌云庄余孽?”

  老者收了笑声,表情又变回之前的阴冷:“在下凌丰,十五年前在天下第一庄凌云庄中任护院。”

  说到“天下第一庄”五字时,老者的眼中放出异样的光彩,佝偻的身子也直了起来,一种强大自豪感由然而生。

  李泽元听了大惊:“什么?果然是凌云庄余孽,快来人啊!”

  李泽元的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不住的向后退去,而葛管家或者应该叫凌丰,一步一步的逼了上去,眼中满是复仇的火焰,脸上却是复仇的畅快感:“你叫谁也没用,如今这候爷府中我说了算,我是狱丞,而你是囚犯,狱丞审问犯人时你叫狱卒来又有何用!”

  李泽元转身想便逃,突然觉着肚中巨痛,痛苦的蹲了下去,捂住肚子不住的呻吟着,额头冒出了层层细汗。

  凌丰冷冷一笑:“我在你的茶中放了些东西,你会肠穿肚烂,在痛苦的哀嚎中死去,我本想先杀了李瑞风的,如今他已经做了皇帝了,想来再也没机会了,不过老天有眼,将你送到了我面前,算起来李瑞风也不过听了你的旨意办事的,你才是元凶!”

  说着凌丰已是老泪纵横,跪倒地上对着南方紫云山的方向重重的嗑了一个头:“少庄主,凌丰不辱使命,已经报了这血海深仇了,小姐也遇了真心对她的人,您可以安息了。”说着一跪不起,伏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李泽元在一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嘴角开始淌出血来,他盯着一边痛哭的凌丰,用吐着血沫的嘴颤抖的说出两个字:“报应。”

  “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一人缓步踱来,身后一群明甲侍卫众星拱月般的跟着,那人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汹涌的金色波涛,正是一身龙袍的李瑞风,他身侧跟着南宫无极。

  李瑞风故意将葛管家留在府中试探,今日收到留在府中的眼线飞鸽传书,说葛家今日有些异常,命下人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许过来听雨轩,李瑞风便知道有事要发生,便带了南宫无极赶来。

  李瑞风边走边笑道:“你这只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原来你是凌云庄余孽,只是可惜了安乐候了,御医何在?”

  身后的国师南宫无极回道:“回皇上,此行并未有带御医出宫。”

  李瑞风一脸惋惜的摇头道:“那就没办法了,随便找个郎中看看罢了,瞧着安乐候都口吐鲜血了,想来中毒很深啊,也不知道救得回救不回了。”

  凌丰大仇得报,心中已是畅快,忽见了李瑞风又至,不由眼前一亮,飞身探爪向李瑞风扑去,就如一只从天而降的苍鹰,眼中闪着阴冷的光芒。

  李瑞风微微一笑,向后退去,隐在一群侍卫身后,而南宫无极上前一步,“刷”的自腰带中抽出软剑,注入真气,飞身迎了上去。

  凌丰脚尖一点地,突然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绕过了南宫无极,继续扑向李瑞风。


第三十章 国师

  南宫无极大惊,喝道:“尔敢?”硬生生的回过身子,手中长剑向凌丰后颈击出,凌丰灵识一探,头也不回,只将头微微的向左一歪,那长剑便贴着凌丰的脖子击了个空,此时长剑竖贴着凌丰的脖子右侧,向上或是向下挥击都无法将凌丰一击必杀,情极之下南宫无极心念一动,操控一下真气,那剑尖便突然向左一弯,堪堪从右侧刺入了凌丰的颈中。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众人只觉眼一花,凌丰便扑倒在地,用手捂着脖子的伤口,喉中发着诡异的嘶鸣声,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李瑞风推开众人,上前踢了踢凌丰的尸体,哈哈一笑道:“国师好剑法,有国师在,朕的江山稳如泰山啊。”

  正在此时,已经没了气的凌丰突然伸出带是血的手抓住了李瑞风的脚踝处,五指如勾,指甲深深的插入肉中,凌丰用着漏了气的喉咙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笑声,这才带着得意的笑容闭了眼。

  一边的南宫无极出剑快出闪电,将李瑞风脚踝上的手指削去,李瑞风虽受了惊吓,却无大碍,恨恨的一跺脚,又回头看了看早已没了气息的哥哥李泽元,叫声晦气,转身向外走去。

  才走了几步,李瑞风便觉着有些不对,被抓伤的右脚有些发木,像是失去了感觉,忙低头一看,那几个被抓出的伤口隐约有些发黑,心中大叫不妙,抬头惊恐的叫道:“南宫国师,朕,朕中毒了!”

  南宫无极吃了一惊,回头向倒在地上的凌丰,只见他脖子上流淌出的血已呈暗红色,忽的明白了。

  原来,李泽元喝的那壶茶水中被凌丰下了毒,李泽元发飙时将壶掼在凌丰身上,凌丰身上全是茶水,但是并未入口中,身上也无伤口,便没有中毒,只是南宫无极刺破了凌丰的喉咙,毒液便由伤口进入了凌丰体内,凌丰再用沾上血的手掐李瑞风脚踝,带血的指甲刺破了皮肤,毒液自然进了李瑞风体内了。

  南宫无极见此吓了一跳,忙将手中沾过凌丰鲜血的长剑掷于一边,顺手拨出身边一名侍卫的佩剑,刀光一闪而过,将李瑞风中毒的左腿自膝部以下齐齐削断去。

  李瑞风站立不稳,被身边两名侍卫扶住,低头一看,大声的嚎叫起来。

  南宫无极手中握着还在滴血的剑,见长剑上的血色并未发黑,放下心来,忙单膝跪下,低头道:“皇上,此毒毒性猛烈,老臣也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保住皇上性命,情急之下不及先禀告,还请皇上治不敬之罪。”

  李瑞风身形摇了一摇,一边早有侍卫蹲下身来用布包裹伤口,这时那剧烈的疼痛才传来。

  李瑞风咬咬牙望了望地上已经慢慢发黑的断腿,强忍着痛楚说道:“国师做的很好,事已至此朕不怪你,国师平身吧。”

  南宫无极回道:“谢谢皇上。”站起身来,看了看李瑞风的伤口,眉头微敛,又说道:“皇上伤势严重,还需此时日调养,神武卫总司便设在望京,还请皇上移驾神武卫,卫中有一位妙手神医。”

  李瑞风脸色苍白,虚弱的回道:“只得如此,就如国师所言,移驾神武卫吧。”

  望京城东,有一个奇怪的府衙,门上并无牌匾,常年大门紧闭,但是你若是走近大门五十步之内,就会有一个长像奇怪的人直接从门边院墙纵跃而出,将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立刻滚,你要是稍有反抗被会被那人一脚踢个跟头,不回家躺个三五天下不了床,所以渐渐的百姓路过这里都绕着走,不敢僭越半步。

  今日这府衙门前反常的突然出现大队带甲军士,那怪人听了动静,直接开了门探头张望着,被南宫无极踢到一边,然后一队侍卫从一辆马车中架出一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护着进了府去,过路的百姓见了这阵仗,都远远的看着,交头接耳议论着中间那人的身份,一个小孩眼尖,一眼瞧见了李瑞风的龙袍,大喊道:“那人穿着黄色的衣服!”身后大人吓得魂都飞了,忙捂住那孩子的嘴,拖到人群后劈头盖脸一顿抽。

  南宫无极命令人去唤神医,然后将李瑞风在曾经自己居住的小院中安顿下来,李瑞风面无血色,无力的靠坐在榻上,旁边一名侍卫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南宫无极一脸担忧的立在一旁,低了头不敢出声。

  李瑞风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断腿,缓缓的闭了眼,他隐忍十几年,终于坐上了皇位,一切都预期的方向发展,镶龙国也退了兵,正欲大展身手,励精图治建立一个天启盛世,以留名千古,不想却在这关头出了这事,真是世事无常。

  不一会,一位白发老者小跑着过来了,然后就听门外禀告:“神武卫崔子品觐见。”

  南宫无极忙抬头看了看李瑞风,轻声道:“皇上,老臣卫中号称妙手崔鬼手的神医来了,要不要。。。?”

  李瑞风无力的哼了一声,无力的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南宫无极听了忙宣了崔子品进来,崔子品一脸凝重,轻轻的放下药箱,跪在床前,伸出两指搭在李瑞风腕上把了把脉,然后看了看南宫无极回道:“皇上这是失血过多,失血之后,脏阴太虚,阴虚则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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