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乾坤帝尊-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这是失血过多,失血之后,脏阴太虚,阴虚则不能维阳,阳亦随脱,故用人参黄芪党,可以顷刻奏功。”

  南宫无极点了点头,崔鬼手早已经听说了皇上的伤势,早有准备,当下自药箱中取出几味药来,交由屋外侍卫,吩咐煎熬火候时间,然后回身取出一味草药捣成糊,小心翼翼的解开草草包扎的伤口,将草药敷在伤口上,然后又取出备好的布条细细包扎,然后跪拜道:“启禀陛下,伤口已经包扎妥当,再辅以草民的药方一口两副,不出一月便可全愈,还请陛下安心静养。”

  李瑞风只觉伤口一股清凉,慢慢的便不觉得疼了,但是心情焦燥之下却不想多说话,微闭着双眼挥了一挥手,让崔神医退下,崔子品向皇上深深一揖,然后对着南宫无极意味深长的一笑,拱拱手退了出去。

  南宫无极心中早已经骇浪滔天,面上却静如止水,只是右手食指不受控的颤抖着,南宫无极偷偷将左手背于身后,轻咳一声,轻声道:“皇上龙体并无大碍,只需安心静养,那朝中事务如何处置?”

  李瑞风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回道:“朝中大小事务不可不管,令众臣每日呈奏折来此,待朕伤口好些再回京都,还有,请公主过来陪朕吧。”

  南宫无极眼中一缕笑意一闪而过,躬身领命退下了。

  天启国京都,皇城中的凤阳阁,长公主李雨桐正在镜前梳妆打扮着,身后的小宫女一边为李雨桐编着发髻,一边笑着说道:“听闻千岁殿下前几日领兵打退了镶龙国敌军,舞儿在宫中都听闻了殿下的神勇,殿下这般出众,不知这世上还有谁配得上公主殿下您呢。”

  李雨桐听了这话,脑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一个人,虽然只见过一面,那痞样的坏笑却深深的印入了脑中,挥之不去,想起来时却恨的牙痒痒。

  正在愣神间,一名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口中叫着:“公主殿下,不好了,皇上在望京遇刺负伤了。”

  李雨桐大惊,扭头喝问道:“什么?父皇遇刺了?何人所为,伤势如何?!”

  那宫女喘喘气又道:“听说是敌国的刺客所为,皇上伤势不重,龙体无碍,安乐候却遇刺身亡了。”

  听到并无大碍,李雨桐便放下心来,回过头望了望镜子中的容颜,闭上眼冷静的吩咐道:“速速备马,我要去望京。”

  京都与望京本就一江之隔,以一座石桥连接,李雨桐一身劲装领着禁卫营骑兵,不一会儿就到了神武卫,翻身上马,将缰绳丢给侍卫,大步走向戒备森严的大门。

  李雨桐刚到门前却是“锵”的一声,两边侍卫将手中长枪一错,挡住了李雨桐,为首一名侍卫斜了一眼李雨桐,朗声道:“神武卫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李雨桐喝道:“都给我滚开,我是长公主,我要见父皇。”

  那人这才做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阴阳怪气的道:“哦?原来是公主殿下,呵呵,失礼了,皇上有旨,任何人等不得入内,殿下还请回吧。”

  李雨桐听了这话不由大怒,骂道:“你们这是要反了,南宫无极何在,叫他滚出来见我!”

  正在此时,一人负手缓步行来,听了这话忙过来拱手躬身道:“南宫无极在此,原来是公主殿下,老臣参见殿下。”

  李雨桐喝道:“南宫无极,你让人阻拦着本宫是何用意?”

  南宫无极听了缓缓的直起身来面有难色道:“殿下还请冷静一些,不让任何人进来是皇上的旨意,微臣只是奉命行事,皇上已无大碍,正在安心静养。”

  说着眼珠一转又道:“皇上有旨,若是公主殿下前来,还请殿下前去镶龙国千鹤坊求九转乾元丹十枚,以保龙体早日康复。”

  李雨桐听了刷的一声拨出佩剑,冷冷道:“待见过父皇我自会去镶龙国,若是再不让开,别怪本宫刀剑无情!”

  南宫无极听了这话,眼微微一眯,拨开两排军士,走了出来,挡在李雨桐身前,然后扭头命令道:“你们都进去,把门关上!”回过头忽的跪倒在李雨桐身前,一叩到底道:“微臣奉旨行事,若是让殿下进去必受皇上责罚,若是殿下非要进去,就从微臣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第三十一章 夜宿

  两边守卫听了南宫无极的话,忙回身进到府内,然后迅速将大门关上。

  李雨桐见大门关了,顿时气急,横眉冷竖,刷的将长剑架在南宫无极的肩上厉声喝道:“你不过是我父皇养的一条狗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以为本宫不敢杀你吗?!”

  南宫无极愣了一愣,万万想不到李雨桐会这样说,自己身为国师,论身份地位仍在公主之上,却受公主如此羞辱,顿时脸色变得铁青,还好低着头未显露什么,当下狠狠的咬了咬牙关,深呼吸几下,压下心中的怒火回道:“皇上让殿下求仙丹自有用意,殿下切莫要鲁莽行事,伤了皇上的心。”

  李雨桐呆呆的怔了半晌,望了望紧闭的大门,恨恨的收回长剑还剑入鞘,沉声道:“自从父皇登基称帝,便变得陌生了许多,变得冷酷无情好大喜功,国师国师,在京之老宿也,你身为国师却不加以劝谏,而今日有你护驾父皇却还是受了伤,如此文不成武不就,要你这国师何用。”

  说完转身翻身上马,对身后禁卫军大喝一声:“即刻出发,随我去镶龙国!”

  说完朝仍低头跪在地上的南宫无极啐上一口,调转马头,狠狠的抽了一鞭,马儿吃痛,放开四蹄狂奔起来,身上禁卫军不敢怠慢,忙赶上紧随而去。

  南宫无极站起身来,望了望李雨桐远去的背影,令人打开大门,向门外反手扔下一团碎石粉,然后拍拍手上的灰,背着手踱了进去。

  刚才南宫无极跪倒的地方,一块厚重的青石砖却缺了一个角,像被人掰掉的一样。

  南宫无极整理一下情绪,直奔李瑞风的房间而去,一进屋,李瑞风便睁了眼虚弱的问道:“方才屋外何事喧哗,可是永乐公主到了?”

  南宫无极躬身恭敬的回道:“只是一个村妇,听传闻说皇上在此,便拿了一筐个鸭蛋要进贡给皇上,微臣已经令侍卫将其轰走了。”

  李瑞风失望的点了点头,又闭了眼道:“百姓也是好意,下次有这种事,打赏一些赏银买下吧。”

  南宫无极拱手回道:“皇上真是爱民如子,实乃百姓之福啊。”

  李瑞风摆摆手道:“国师退下吧,朕乏了,若是永乐公主来了便告知我一声。”

  “臣遵旨,微臣先行告退了。”南宫无极恭敬的躬身退下了。

  出了房间,南宫无极对守候在外的侍卫点了点头,门外李瑞风带来的禁卫营侍卫已经悉数被他换成了神武卫的人,而禁卫营军士已经被南宫无极下令调回了京都,当然南宫无极说这是皇上的旨意。

  李雨桐一路朝东策马狂奔而去,一众骑士遇到驿站便换马继续赶路,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直奔圣泉关,在次日晚间便赶到了辽郡的望牛村。

  下一个驿馆还需一个时辰的路程,李雨桐回头望了望一众疲惫的骑士,无奈下令在村中投宿。

  李雨桐先是打听到村中里长的住处,谎称是军营中送信的,给了些银子让里长给一众骑士安置了住处。

  忙完了这些,李雨桐忽想起那日便是在此遇见的聂天,又想起被蔡荣之子羞辱的村姑,便向里长打听了赵翠儿的住处,依大路缓缓的寻去,身后两个侍卫放心不下,远远的跟着。

  李雨桐缓步走在泥土路上,背负着手,好奇的四下张望着,不一会便到了里长所说的木门小院前,自门缝看去,院中的房屋中,摇曳的烛光自窗户透出光亮来,一个身影印在纸窗上,那个身影低着头正就着油灯缝补着什么,时不时将被缝补的衣服展开来对着灯光看一下,两条大辫搭在肩上,随着抬头的动作甩动一下。

  李雨桐双手环包着胸前,盯着屋里忙活着的赵翠儿,一脸的羡艳,普通百姓羡慕自己,自己却又向往普通的百姓生活,但自己身为郡主,自小就锦衣玉食,父亲让自己学习女红,学琴棋书画,自己总是学不进去,天天跟着葛管家学习武功。

  葛管家对自己很是慈祥,但是有一次葛管家喝醉了酒,居然在骂父亲,让自己不小心撞见了,葛管家看着才十岁的郡主,眼神突然变得凶恶起来,那眼神自己见过,父亲在下令杀人的时候也是这种神情。

  最终葛管家还是下不了手,放过了自己,而自己也不敢将此事告诉父亲。

  此后这个最宠爱自己的管家渐渐的疏远了自己,李雨桐在端王府中就只剩小蝶一个知心的人,而后小蝶又被聂天带走,自己便越发感觉到了孤独,如今见了窗里忙活的身影,身为公主的自己居然生出几分嫉妒。

  李雨桐忽然发现自己只见了人家姑娘做女红,便联想到这么远,不由摇了摇头,暗暗的笑了笑自己,轻轻叩响了门。

  天已经黑了,四周都很静,赵翠儿清楚的听见了敲门声,却飞快的吹灭了油灯,静静的大气也不敢出。

  李雨桐见了这举动很是奇怪,恍然大悟,估计是上次受了惊吓,胆子变小了吧,于是又敲了两下,轻声道:“赵姑娘不要怕,我只是一个过路的,错过了宿头,想要在姑娘这里借宿一宿。”

  屋内静静的,半晌才有一个怯生生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赵,你是谁?”

  李雨桐轻笑道:“我是在里长那里打听的,我的父亲在圣泉关守关,我想念的紧了,便偷偷跑出来想要去找他,谁知道到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天却黑了,无奈找了本地的里长,里长说赵姑娘最是善良,便让我找了你。”

  说着,李雨桐便向跟着的两名侍卫做个手势,两名侍卫知趣的远远退开了,却仍是不放心的紧盯着这边。

  过了一会儿,“吱呀”一声,屋门打开的声音,赵翠儿掌着灯出了屋来,走到院门前举高手中的油灯,借着灯光看清了门外果然只有一个俏丽的华服姑娘,心中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手便拨开门栓,打开院门让进李雨桐。

  李雨桐已经习惯了男人式的拱手礼,便拱手道声谢,借着灯光见这姑娘几分面熟,果然便是那日拿剪刀顶着喉咙的贞烈姑娘,当下摸出一锭银子塞进赵翠儿的手中,笑道:“果然如里长所说,赵姑娘生得这般俏丽聪慧,桐儿见了便心生亲切,这些钱只当是妹妹送给姐姐的见面礼,虽然是俗气了些,但是今个出门匆忙未带别的,若不得姐姐收留,这天黑了若是在野外可还真不知道怎生是好。”

  赵翠儿哪里见过这么大一锭银子,吓了一跳,忙推还给李雨桐道:“姑娘只是借住一宿哪还有收钱的道理,快快收回去。”

  李雨桐听了也不在坚持,拉着赵翠儿的手进了屋去,一进屋便听到一阵轻轻的呼噜声,赵翠儿赧然轻声道:“这是俺爹,我的睡房在里屋。”说着拉着李雨桐进了里屋。

  李雨桐进了屋才发现这屋里虽然简陋,却整理布置的井井有条,赵翠儿将油灯放回床头小桌子上,然后拿起床头的一件衣衫继续补了起来,忽然想到些什么便抬头问道:“姑娘可曾吃过晚饭,堂屋里还有些饭菜,我给你热一下吧。”说着放下手中的针线,就要起身。

  李雨桐忙拦住她道:“已经吃过了,睡觉前吃了太多可是要长胖的。”

  赵翠儿羞赧一笑道:“俺只知道不吃饱饭就做不动活儿,还从来没想过长胖不长胖的,我这房屋破旧,晚上姑娘就睡我床上吧,我打地铺睡地上。”

  赵翠儿见了李雨桐的衣着打扮,就知道她是大户人家的闺女,长得细皮嫩肉的怕是没吃过苦,当下要让床给李雨桐睡。

  李雨桐听了这话越发喜欢了,笑道:“姐姐生得这般俏丽,还这般善良,妹妹自然是要和姐姐抵足而眠了,只是要占去姐姐的半张床了。”说着打了个哈欠。

  赵翠儿听了这话便不再坚持,见李雨桐打哈欠,忙收起了针线,端来水让李雨桐洗净了脚,二人便并排睡下了,赵翠儿生怕李雨桐怕黑,便想等她睡着了再熄灯,故而油灯未熄。

  李雨桐两眼空洞的望着屋顶,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妹妹听闻前些日子被镶龙国士兵打到这里来过?”

  赵翠儿平日里都要做些针线活才睡,今日睡得早些也无睡意,便回道:“嗯,是的呢,有一队镶龙国的骑兵来过,领头的一身黄金甲,其余的全是亮银甲,那衣服看着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见了我们天启国的骑兵调头就跑,跑起来飞快,俺就觉得他们那盔甲是纸糊的,不然怎么跑得那般快?”

  李雨桐笑了,点了点头道:“姐姐说得很有道理,那领头的长什么样呀?姐姐可曾见到过?”

  赵翠儿撇撇嘴道:“长得也就那样,一脸小白脸样,还没二虎哥俊,不过那人倒是领军有方,没有滥杀百姓,听说他叫聂天,是镶龙国的皇孙。”

  李雨桐装得惊讶道:“他居然是皇孙?皇孙也领兵打仗吗?”

  赵翠儿神气的回道:“那算什么,俺们天启国领兵的还是永乐公主呢,那皇孙见了我们公主吓得磨头就跑,一直被永乐公主赶出了圣泉关外,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来了。”

  李雨桐听得心中乐开了花,偷偷乐着,谁知赵翠儿接着轻声道:“偷偷告诉你,那天俺可是在场的,俺们公主居然和那聂天订过娃娃亲呢,那天聂天占些口头便宜,将这事抖了出来,俺们公主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看来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但是俺们公主瞧不上他,听村头老刘头说,这皇孙就是为了来抢公主回去完婚的,所以才领兵打了过来。”

  赵翠儿说着一脸羡艳的表情,讲出这些事来心中觉得十分得意,扭过头去看李雨桐,却发现李雨桐一脸羞涩的表情,脸红扑扑的,像极了猴子屁股。


第三十二章 勾蛇

  第二天一早,李雨桐便被赵翠儿在屋外忙活的动静吵醒了,李雨桐睡得很香,美美的伸了个懒腰,想了想还要赶路,便起了床。

  床头赵翠儿已经备好了洗漱用具,李雨桐便梳洗一番,出屋寻着声音找到了灶台边忙活的赵翠儿。

  李雨桐笑道:“好久没睡这么香了,若是回来的时候路过这里,还是要来找姐姐的。”

  赵翠儿羞涩一笑道:“俺们这农村乡下的,屋里又破旧,只怕怠慢了贵客,若是姑娘不嫌弃的话随时来玩儿,对了,粥已经给你盛好了,就在那桌子上。”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小饭桌。

  李雨桐也不客气,端起碗便在桌边长板凳坐下美美的喝起来,吃惯了山珍海味,今日喝了再普通不过的白粥,居然觉得非常好喝,一口气喝了个碗底朝天。

  赵翠儿回头看了一眼,失声笑了出来:“姑娘真是好胃口,来,再给你盛一碗吧,不过刚盛的很烫,姑娘还要耐心等上一会儿才能喝。”

  李雨桐满意的笑了笑,站起身来道:“不劳烦姐姐了,妹妹已经饱了,这天也亮了,妹妹还要赶路呢,妹妹的马交由里长帮我喂养着,我答应他一早就去牵走的,妹妹先走了,姐姐你先忙。”

  赵翠儿听说忙打开院门笑道:“姑娘居然还会骑马,我还以为城里的姑娘都是在闺中学些弹琴画画什么的呢,姑娘要赶路俺也不留了,回来时可还要再来玩。”

  李雨桐拱拱手道:“一定一定,姐姐去忙吧,告辞了。”

  李雨桐缓步出了院子,站在大路边左右看了看,发现远远的大路边将士们已经在等着了,众人发现了李雨桐,一名军士忙牵着马要小跑过来,被李雨桐做个手势制止了。

  李雨桐快步迎了过去,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回头看了看众军士,挥动马鞭大喝一声:“出发!”

  马儿便撒开四蹄飞奔了起来。

  赵翠儿突然从院子中冲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锭银子,焦急的大喊道:“姑娘!”然后她就看见了一队骑兵疾驰而来,领头的一名女骑士正是她要找的姑娘。

  李雨桐忙一勒缰绳,侧头看了看赵翠儿,心想本来准备快速骑过的,还是被她撞见了。

  赵翠儿怔怔的呆住了,下意识的对着李雨桐抬起手来:“姑娘,你,你的东西忘带了。”

  李雨桐嫣然一笑道:“那是妹妹送给姐姐的!”说完一挥马鞭,领着一队骑士疾驰而去。

  赵翠儿忙让到路边,呆呆的看着远去的骑兵,这一幕好像在哪儿见过,昨天夜里看不太清,方才一看之下顿时感觉在哪儿见过她,赵翠儿想了一下猛的记起来了,手一抖,银子掉在了脚上,砸得脚生疼也顾不上去揉。

  赵翠儿呆呆的愣了半晌自语道:“她是公主,公主居然在我家借宿了!”

  然后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银子回身跑进院子里,边跑边大声的叫着:“爹,别睡了,快起来!”

  巨兽林深处,有一片空旷的草地,草地的正中有一个小湖,这里是修真者的禁地,平日里千鹤坊门人每月都会结队进入巨兽林中试练,但是只要到了这个小湖便要调头回去了,因为传闻这小湖里有水鬼,只要靠近湖水的人都会被水鬼拖下水去,尸骨无存。

  此刻,小湖边一有个赤裸着上身的青年呆呆的盯着湖水,一身健美结实的肌肉,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赤裸的背上纵横交错着许多伤疤。

  这人就是聂天,这几日他一直在巨兽林中搏杀巨兽,已经记不起负过多少伤了,战斗的技巧熟练了许多,每次战斗过后便用打坐修练,用太极真气修复伤口,而那些伤疤却是修复不掉的。

  聂天静静的立在湖边,这几日的战斗中,他那本就沾满血污的衣衫已经破烂不堪,不得不扔扔掉了,索性赤裸了上身,反正此间也没人。

  聂天将气息内敛,然后展开神识探索着湖中,他用灵识发现了一把剑和一副遗骸,那剑被湖底的泥土掩盖着,只露出了剑柄。

  而那把剑的边上有一副骸骨,湖底的碎骨很多,之所以这个遗骸让聂天特别注意,是因为别的骨架都已经不成形状,破碎成了一块块的的,唯有那一副骸骨是完整的,那遗骸已经被湖底的泥土掩盖了大半,只留了半个身子和一条手臂在外。

  聂天一心关注着那柄剑,因为每当聂天用灵识探索那柄剑的时候,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碍着。

  聂天探寻到那骸骨和剑后已经在岸边站了半个时辰了,他在犹豫,这把剑如此与众不同,想来应该不是凡物,他很想将它捞上来仔细研究一番,但是那湖底众多的骸骨表明了湖底有什么危险,但是聂天用灵识探索遍了湖水的旮旯角落,也没找到任何危险的事物。

  终于,聂天还是决定冒险下去探一探,他深吸了一口气,纵身一个猛扎扎入了湖水中,水很清澈,聂天在水中睁着眼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因为修练了真气的缘故,他在水中能呆上很久也不需要换气。

  夏季能在湖水中游泳本来是很一件很惬意的事,但是聂天的精神却绷得紧紧的,他用灵识探了探四周,见并无异状,便辩明了方向,朝着那把剑游去,稍稍的放下心来。

  终于,聂天游到了那把剑跟前,一见之下,聂天的心却充满了失望,那把剑确实如灵识所探,只露出了一把剑柄,抓着剑柄提起一些却发现剑身破旧无比,还长着许多绿色水草,只是剑的样式比普通的剑要宽大厚重许多。

  聂天见这把剑其貌不扬,顿时觉得心灰意冷,本想扔下不要了,又一想下都下来了,带上去仔细研究一下试试看吧,于是伸手用力的将剑从泥土中拨了出来。

  好重,聂天入手后的第一感觉,聂天不得不以双手握着剑,才将那剑提了起来,被剑带起的一片泥土搅混了湖水,聂天忙闭了眼,灵识散发开来的探索着四周,提着剑吃力的向上游去。

  突然聂天像是探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聂天探到那长剑旁边的那副骸骨中,那一截竖起的手骨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戒指,戒指在湖底时间太久,已是看不清颜色了,但是聂天分明感应到那戒指像是在吞噬着聂天的灵识。

  聂天拧了拧眉头,回身游了过去,小心的取下那枚戒指,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想了一想,便拿起戒指在那柄剑身上刮了一刮,想要看看戒指是什么颜色样式的,突然聂天手中一轻,那柄剑突然化为一道流光冲向戒指,消失不见了。

  聂天愣住了,大白天的见鬼了,我碰戒指都没事,为什么那剑碰了一下戒指就不见了?看来这东西有古怪。

  聂天又仔细的看了看戒指,戒指上被剑刮开的一点露出古朴的黑色来,就如那剑的颜色一样,聂天心里嘀咕几声,想着自己还在湖底,先上岸再说。

  聂天拿着戒指见自己上身无衣物,裤子又没兜,想了想便将那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的念了几句佛经,算是祝那些葬身湖底的人早日超度,然后便向上游去。

  游得一半多了,聂天睁开眼,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