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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天意天道-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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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态度。

  他给我谈了一个很重大的事,就是许町中学被拟定为全国教育系统先进单位了,不出意外的话,到九月十日教师节就能批准正式通知下来。这真是个很大的荣誉。我们亳州地区那么多的中学只这一个有此殊荣,这是因为他多年的努力,是因为其他的老师或学生的努力,是因为此地有煤,还是因为我这一年来对许町和他在网上所造的声势,抑或是兼而有之,我不得而知,但我对此颇感惊讶。

  我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巨大的成果!就好象他当初可能也没有想到我在离婚之后,会再爬起来一样,但这些毕竟是事实。他回忆起了我父亲当初对他的教诲。我父亲当初教的、他当班主任的那一班学生,鹿亚章、张恩成、李廷金、刘洪华这四大金刚已全部成才、成长为许町中学的骨干,完成了一个美妙的轮回。生长于斯,回报于斯。就好像我一样,转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许町中学。

  他对我写的小说表示鼓励。我戏说:军功章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的一半。他表示不解。我说,因为我是在许町中学这个地方把这个小说写成的啊!

  他说我写的都是客观事实,虽然也写了不好的一面。所以,他的名字不用改,可用真名。但怕其他的特别是我写过他们不好的人,对我有反感。他还说,我不用描写中学的其他老师,他们不喜欢看我的小说。

  我们今天早晨上街吃了饭。来到家,我到曹金桥家打水,他说他家也是电抽的,王静家有压水井,我就到王静家打水。王静好象过了一个夏天显瘦了不少。她正在做饭、炒菜,她说:“你家属现在胖多了!”我问她是吗?她说,她刚来时很瘦,因为我们这儿的生活好。

  我想也是的。有一次,她给她母亲通话说她在这吃得白胖白胖的,我听后眼睛湿润了。这说明我心里是爱她的,不然她不会活得这么好,也说明她是有眼光、有能力的,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能把坏的情况转化成好的情况,也能做到苦尽甘来。

  昨天一天只吃了一顿饭。中午我一直在鹿亚章办公室等着送电,弄到下午快五点钟才吃了一天的第一顿饭。

  今天我准备到校长办公室写点东西,再给他拍张照,但看到门关着,我们吃饭回来,她就不让我出去了,给我拿好纸笔,叫我在本子上写。

  昨天我为了等来电,还听了刘洪华的数学课,拍了二楼老师办公室我写的几幅字,听了王云谈她因为房子的分配和另一个人闹纠纷的事。

  我昨晚一夜无梦,但前天晚上梦到别人吃饭而我不吃饭。梦到陈修礼的弟弟鸡慌问起我和我前妻的事,我抢白了他一番。梦见陈修礼来弄我家的电。昨天在鹿亚章办公室看方绍武、黄敦和一个和尚的书法的视频。

  今天早晨,看到鹿亚章的办公室的门锁着,但是会议门大开着。我进去看了一下,有很多的奖状,还有有关党的知识的一面墙的宣传板报。其中我重点看了胡锦涛的有关党在新时期的科学发展观的论述。这种论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觉得很好。我有时也觉得我们党的一些纪律也是好的。再结合我在人民网上看到的有关党中央对节能减排等问题的清醒的认识,加上象我这样持不同政见的人,却依然能够生存,这说明我们党中央是英明的。

  到此为此,我的小说也算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但是,接下来我还可以再写一点,写我在有了这些感悟之后的生活是多么的从容、美好。

  是的,人生尽管有各种各样的意想不到的苦难,但只要能时刻“离相”,时刻淡定,时刻从简单处做好每一件小事,不大看重自己,忘掉自己,想着把自己融入这个社会和自然中,不卑不亢,就会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实现自己的价值,也就能感到活着的滋味和幸福。

  鹿亚章问我有没有经济上的困难,我说没有。他说是的,现在在街上随便做点生意都不错。马龙今天见了我也说我“又浮出水面了”。

  她来我这儿快八个月了,我们反而越来越感受到了相爱的美妙和快乐,这是多么难得的事啊!

  我从毕玉金那里给她弄来的指甲花,她包在了脚指甲上。她说在她的少女时代常常这样做,这也是她唯一的化妆。我因为这个事,见到了毕玉金的儿子。看到他,我想到了我的青少年时代。李廷金指挥学生们打扫卫生。他那纯朴的样子,就象泥土一样天然。从他在这个学校上学的时候,他就是班上的劳动委员。韩希军据说考上小学的教师,从此可以不再清扫学样的垃圾了。赵光说他愿意干这个活,但每个老师要出十块钱。毕玉金说他,好个说话一大套,半夜尿床都不知道。赵光的儿媳妇刚生了孩子。

  昨天她去陈修礼那儿买的卤菜,还给他送了一些丝瓜。这次她买回来的菜,我吃着很好,没有拉肚子。

  鹿亚章办公室东边的那两间屋,原来装修是为了作会议室和他的办公室用的,而他原来的办公室,改作会议室和休息室了。

  他说他这个一阵子,小提琴的长进很大,他说上级要求稳定压倒一切。张集中学的正、副校长打架了。某村的变压器烧了。许町镇的信用社失火了。而许町中学一直平安、稳定。

  我忽然想到,前天晚上我梦见田怀林在许町中学的阅览室,那里有很多的报纸杂志,他把好多的党报党刊和重要的政治新闻都摊开放在显要的位置,让我们一下子能看到。

  昨天停电时,老校长叶兴文也在自家看报纸。我今晨看到老校长毕正乾在中学里和马立民一起散步。

  蒙城县委书记大概叫王崧,而不是王松。蒙城的出名,是因为许町的矿,还是因为许町中学,还是因为赵继策,还是因为胡锦涛、温家宝、江泽民、陈希同,还是因为我张朝晖,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它在继庄子、牛群之后,能在全国出名,就是一件对当地人民来说无尚光荣的大好事。

  明年是许町中学的建校四十周年了,我问鹿亚章是否搞个校庆,他说,不搞,不如细心做好小事。


天意(第三一三章)连个电也弄不好



  我写好这一篇,让她在那儿看,我出去转了。

  因为来的时候,经过纪勤芳店后面的那个大巷子,有个人问我我往葛绍飞家怎么走。这个人看起来象个记者的,拎着个包。而在巷子的南头的大树下,有一大堆人。其中有王启仓,和我打了个招呼。

  想到刚才我去许町中学,想给鹿亚章拍张照片。他大门开着,我进去后,他说都没有电。我要给他拍照,他说他有一个相机,像素更高。他给我找了一些材料。我又找了一些,他又给我筛选掉了一些。这时赵光来找他上城办事。赵光说以后找我写字,我说只要他不嫌孬。鹿亚章说县里的人要考察他。

  我也到了那个大树下,发现十分凉快。那一堆人中有:王启仓、毕玉金、马老头、韩影、王芳、于士才生前的老婆、毕继华、陶学晓等。后来又来了叶兴莲的丈夫、李永民、刘洪民、韩希军、赵彩英、马立民的女儿等等。

  这一群人在大树底下,一边乘凉,一边看着李永民上电线杆查线子。真是说什么的都有。王启仓穿着个唐装、大裤头、拖鞋,他的那只长毛的黑狮子狗在他旁边安详地趴着。毕玉金戴着个墨色眼镜和马老头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打着齿。赵光的小轿车从那里过了两趟。马老头说:“现在的社会一切都在钱上说话。”毕玉金说,五六七八十年代的人正规,那时林彪刚叛逃,有个人不小心把红薯秧子弄到了电线上,就被打了个半死。王启仓说,那时的人太左了,现在的人太右了。于士才生前的妻子说某家的儿媳妇好打老公公老婆婆,因为财产分配不均。马老头就说,现在的儿媳妇养的孩子都是经公公婆婆养的。毕玉金说:“时代如此,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刘洪民说,要是我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看你儿媳妇能怎么办。我死了让狗啃也不叫你问。叶兴莲的老公嘴下面长了个肉瘤子。他对毕继华说,叫李永民来,需要什么零件买一个不就弄好了,又说,有的人交了二百块钱电费几个月没去交,钱不够了他胡乱怀疑。

  还有人说,中学的电线全部老化了,而且有私拉乱接的。李永民说,后面教学楼用电很少,一日一两千,而前面的上万,负荷太大,所以下半年可以考虑上报,要求中学换了更大的变压器。

  我们正说到这里,张素平的弟弟和弟媳领着他们的儿子女儿去外地上学,他家在屋后盖了小屋,还放一辆小轿车。

  这时,曹金桥晃晃地来了。于是我们都站了起来。毕玉金和王启仓就象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向他走去,相约要去别处打麻将。我看人都走个差不多了,也就跟着他们走到停小轿车旁边那个还没有装修的厢房里看他们打麻将。我一点也看不懂。曹金桥说:“前一次中学电出问题就是毕继华喝多了调高压调的,烧了多家的电器。那时正是晚上七点钟。”这一次,他家刚买的电机,早晨六点钟,正在抽水,突然高压380伏,把他家的新电机烧毁了。所以他今天又刚换了新电机。其他人都说,想不到一个电弄了两天也没弄好。

  曹金桥还说,我家那个地方是个打麻将的好地方,没人知道。王启仓说,打麻将就象朝晖写字一样,一腿一脚的。我说,你咋不说象你自己写字一样,他说,抬举你和抬举我能一样吗?

  我看他们每打完一盘,都会哈哈大笑,尤其是王启仓,笑得很爽朗。他们是那么快乐,而虽然我不会打,我也看不懂,但我感到和他们还是能融为一体,也和他们一样快乐。曹金桥、王启仓、毕玉金的头上都有了白发。

  曹金桥还说:“还说领导有方,什么领导有方,连个电也弄不好。”

  我记得有一次,好象是鹿亚章点名曹金桥迟到受了批评,结果对鹿亚章有意见。他说过一句话,我从来不给领导送礼。

  我觉得这个人虽然爱玩,还是很有骨气的。

  在我看来,这两天明显是人为事故。可是我无法想象为何那几个常委在开会碰头时还能正襟危坐的,而下面这些人还能洗耳恭听。

  这让我想起了我当兵时在政治处每天早晨的交班会,领导讲话煞有介事地安排工作,下面的人肃穆静听、各怀鬼胎,很僵硬,不融洽,只唯上,不唯下,这就是政治会议给我的感觉。

  鹿亚章给我找了一首雪莱的诗,还有一封学生给母校写的信。我想,他的“今天你以许町中学为荣,明天许町中学以你为荣”,可能就是从这儿来的。

  他还说我没有四十岁,给了我一张有关四十岁的保健的资料。我看到有几个人在值卫生。有李廷金、张春节、马凯的外甥,还有几个我不大认识。

  我从许町中学走出来,看到韩文敏正在扭腰,他说他的腰疼。我们从许町中学走出来,忽然韩文敏穿得干干净净的骑自行车到我们前边去。一会儿有人喊他,又象在喊我,我一看,这个人我有点熟悉,仔细一看,是纪坤,小名叫学习。他爸被东亚店里一人撞死了。他小孩上初三了,想找韩文敏说情。在上初中时,他和改凤同学,韩文敏说,他们也同过学。那时,他和张向阳都在我家吃。他长得很强壮。

  于士才和于强有亲戚。那时他长得很胖,烟瘾很大。字也写得很好,我还听过一次他上的语文课,也不错。有次,因为迟到,和马铎庆校长有点矛盾,然而现在,他已不在了。他据说在小时候上厕所时被狗咬掉了生殖器。我在时,他曾找到一个外地的女子,长得典雅,会绣花,但这个女子很快离开了他,于是他找了这个,但他很快去世了。于是,待遇传给了她,她又找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这大概是她第二次再婚。他们不住在一起,但经常你来我往地约会,大都是那个男人来。

  我前妻在时,和他们的关系都很好的,但现在的她是不大出门和人接触的。

  她说,她一辈子努力不欠人的情。对人生持悲观思想,所以不想要孩子。而我,写得很好,但做得不如写的。

  我回到家,问她看完我写的之后的想法,她说不好,境界不高,太杂乱,没有重点,没有将一件事说透,有些事说得啰嗦、重复,缺乏深度、提炼和升华等等。

  我认为她是没有看懂我写的内容,所以在那里诋毁我。又或者我因为不习惯于手写,写得真的不好也说不定,更或者我字迹太了草,反映了我当时内心不沉静,所以影响到看的人也不沉静。

  王启仓说,我显得白了,是不是因为出来得太少的缘故。我想到昨天鹿亚章问我,是不是常和王启仓交往,我说没有。他可能是因为我的小说中有一部分写这的人物太多了,以致于暴露了一些内幕、积弊,或者遮拦了他的一些光辉。还有今天我说要看他的一些东西,有个东西他最终又收回去了。我不是说过看好后还给他的,这样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呢?


天意(第三一四章)何为君子



  昨天好象没有写毛笔字,今天就很是写了一通,感到精神上又有所提高。

  我想,同样是下功夫,为何以往提高得慢而现在提高得快呢?原因只是以往有种偏见,认为只有学王献之或怀素那样连绵缠绕的才是好字,这样以来别的也就入不脑子里去了。

  在写字之前,我看了一下从鹿亚章那里拿来的材料,我从中筛选出了两篇。一篇是雪莱的《西风颂》:

  把我当作你的琴,当作那树丛,

  纵使我的叶子凋落又有何妨?

  你怒吼咆哮的雄浑交响乐中,

  将有树林和我的深沉的歌唱。

  我们将唱出秋声,婉转而忧愁。

  精灵啊,让我变成你,猛烈、刚强!

  把我僵死的思想驱散在宇宙,

  像一片片枯叶,以鼓舞新生。

  请听人我这诗篇中的符咒,

  把我的话传播给全世界的人,

  犹如从不灭的炉中吹出火花!

  请向未醒的大地,借我的嘴唇,

  像号角般吹出一声声预言吧!

  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另一篇是一封信。

  尊敬的鹿老师:

  您好!学生李静给您鞠躬了——近来一切都好吗?

  我从许町中学毕业都快六年了,现在我大学都快毕业了,还是第一次给您写信,请您原谅!您一定觉得我将您淡忘将许町中学淡忘了吗?其实没有。当然没有!虽然那里曾经是我身心欲逃的地方,可是时间越长,走得越远,读的书越多我越是对那里深深感恩——那里对我日后的生学、学习乃至一生价值观的形成都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尤其是当年张化乾老师的教改,您和李廷金、穆卫东等老师的教导教诲与关爱。尽管当时我意识不到,甚至对张老师的教改理解不了,但我能有今天的一切,不得不承认在许町中学的学习和经历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当年是你们在我年少的心中种下了良好的种子,所以后来它慢慢的生根发芽遇到了合适的温度与土壤就慢慢地开花结果。所以才有我高中时期的稳步积累,才有我今天的名牌大学。

  现在想张老师当年说的“千教万教教说真话,千学万学学做好人”是多么的深刻多么的经典,多年来我一直用这句话来要求自己,用“脚踏实地,志存高远”来鞭策自己,把“自救、救人、救国、救世”当作自己读书的目的。

  ……

  进入大学以来,我不停地思索,不断地追问,试图通过各种方式去追寻生命的答案。为了这种探索我尝试了很多途径,但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直到有一天,偶看《慧能传》不经意听到禅宗六祖慧能大师开示弟子说“求道,要直澈心源”,这样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正处于迷茫状态中的我,我开始想到无论要探询什么都应该首先对文化进行一种溯本求源,因为任何东西都是从文化中来的。

  ……

  科学的教育应该按科学的办法来教,而人生有很多的科目不属于科学。

  艺术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它离科学最远,但我国的艺术教育却按照科学的方法来教,认为懂了才能往下教。看看音乐教材、美术教材,无一不是按照科学的规律从易到难,从简单到复杂。可以说,在中国,有艺术课程,却没有艺术教育。因为,我国的教育方向根本没有对准焦点。

  音乐美术是属于耳濡目染,属于熏陶的教育,而不属于一点一滴的传授,不属于思考分析,它乃是一种环境的陶冶。《孝经》就说:移风易俗,莫良于乐。

  而艺术的教育最主要的目的是培养国民的艺术鉴赏能力,提升国民的审美情趣,提高国民的文化品味和美学眼光,让我们的国民变的优美,变的高雅,变得温和,变得悲天悯人充满爱心。其次才是培养艺术工作者,最后才是培养艺术家。可是到各大艺术院校看看,校园里无不飘荡着甜歌蜜曲,课余时间多数学生几乎都在看娱乐片。邋里邋遢,满口脏话,行为粗暴,举止不雅……可见我国的艺术教育是多么的失败!作为中国美术界的最高学府——中国美术学院,它拥有多个中国之最,可它的三千弟子中却有一大半都没有艺术修养,甚至是文化的侏儒!这是多么令人惋惜的事啊。

  ……

  有些大学生一听到经史子集就说读这些书干什么?这种思想是一个有进取心大学生的心态吗?什么叫做大学?古人解释为:大人之学也!何谓“大人之学”呢?不是成年人之学,也不是指学校很大有很多科系。大人者是在内能够正心诚意修心,在外能够齐家治国平天下,能够有自我文化的教养,生命内涵的开拓,有为国为民的心胸。有这样的心胸这样的才华,我们才称之为大人,成熟的人。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如果没有教育下一代成为大人的理想,这个教育家就没有真正的教育思想,而我们的教育如果没有达到这个理想,我们的国民就是没有高度的素质,我们今天的大学就是在浪费时间。

  精神的升华,美感的陶冶,气质的变化,理想的提升,道德勇气的坚持,面对世界的眼光,这些才是我们接受教育最本质的目的。

  至于艺术抑或设计,那只是一种表达方式而已,它跟文学等任何一种形式没有本质的区别。听的多了自然耳聪,看的多了自然目明,耳聪目明,就叫聪明。子史经集这些经典之作本身就是一个开放性的,一个高远的理想,一个开阔的怀。你要涵养你的性情,你要开阔你的眼界,你要增长你的智慧,都必须要这些永恒的著作来启发你,一个人自心的智慧开发出来了,他的生命就有了永不枯竭的能量,能量总是有途径释放的,文字的,音乐的,图形图像的都只是释放能量的形式罢了。如果你的生命有了能量,所谓的成功就是不用着急的事,那只是迟早的事情,君子忧道不忧贫!所以不要满足于在一枝一叶上讨生活,也不要局限于在一流一派上抢风头,更不要因分数的高低奖项的多寡而或喜或悲。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大学生应该有的心态。

  所以,教育的真正价值,在于挖掘每一个学生的潜在的生命能量,使他的自心能够成为口、鼻、眼、耳、舌、手、脑的主人,能够在任何情况下与躯体保持高度的一致。

  教育的根本目的,在于帮助每一个学生找到他内心真正需要的东西,在于发现学生的兴趣所在,并鼓励他经营好自己的兴趣、善待好自己的长处。要知道对于一个真正优秀的人来说,他心血所倾注的事情才是他真正的学习。是否值得尊敬与肯定取决于他做事情的精神而非行为本身。

  可是现在的人们关注的不是灵魂,而是心理分析和治疗。托马斯·摩尔把关涉灵魂生活的古今贤哲的一些言论汇集起来,编成了《灵魂书》,作者在前言中说:“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是训示太多,教育太少。”在他看来,教育应是一门引导人的潜能的艺术。而周国平说,教育的本意是唤醒灵魂,使之在人生的的任何场景中都保持在场。

  所以真正意义上的成功应该是内心足够的充实、丰满和快乐,是对生活的无限热爱,对生命的无限眷恋,对天地的无限感恩,对众生的无限悲悯。从而激发无限的生命能量,这种能量会使生命的磁场不断扩大,从而让生命不断地创造奇迹。

  ……

  读了十几年的书,当今天我把他觉的说教转化为一种自觉的探索时,回头思考张化乾老师当年的教改,方才感觉教改是多么的事在必行,而他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只后悔我当初没有足够的智慧领悟其中的深意。但再仔细分析,为什么当时我没有智慧去领悟呢?最主要的原因是当时我们那些学生年龄都太大,心中已经有了分别,有了比较,有了我见,有了习气,所以教改在我们身上推行不下去,试想当年我们如果还在小学幼儿园甚至更小在三岁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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