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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天意天道-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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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育之事,一定不可以独靠学校的正规教育,学问是要切磋,德性是要琢磨的。课堂上,一班那么多人,上课下课,总是粗枝大叶,做不到始处工夫,不能真正感动人心,难怪青年学生对文化隔阂愈来愈深,社会上应该提倡私人讲学的的风气,补学校教育之不足,两轨并行,确实造出一批人才来,才能把中国文化传下去。

  作为一个人,尤其是一个读书人,我想首先应该明白自己生命的动机是什么。不管别人是抱有怎样的目的,我想我读书我学习是因为我看到了社会国家看到了时代看到了别人尤其是我们国家的青少年的需要,我强烈地想要帮忙,所以我才不断地去探索,所以才不管达与不达都不会独善其身,都渴望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想所想所读所悟直接的间接的人生经验中最好的部分拿出来给别人,尤其是我们的孩子。……但愿学弟学妹们中的有心者可以通过这寥寥数语明心见性,启发智慧。

  还记得大一时面对缤纷的大学生活,而且是站在中国艺术界的前言阵地上,我真的感到眼花缭乱,不知何去何从。而现在我的心却是如此的静,平静地面对所有的诱惑,安静地走在喧嚣中,不是因为我习惯了成熟了,而是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找到了生命的支点。所以我不再急于出国,不再急于开公司赚大钱,不再急于成名成家,我只急于一件事情——为我们的孩子做点事,为有需要的人做点事。

  鹿老师,您是一校之长,请问我能为母校做点什么吗?

  ……再次鞠躬!向母校问好!!

  我的地址是:杭州转塘 象山路352#中国美院02级视觉传达(2)班

  祝愿您和您的家人一切安好!祝愿母校越来越好!

  此致

  敬礼

  学生:李静

  2005。3。20

  摘抄这封长信,把我累得不轻。因为现在正值夏日正午,毒日炎。但我在抄的过程中,也感到能得到一些共鸣。这也是我保留它在我的小说中的原因。

  这个李静我是见过的,那一年大概是2002年的夏季,至今整七年了。那一天她上大学前来到母校,来到我父亲工作的地方,我父亲单独请她和她弟弟吃饭。我当时还处在不稳定的状态,只在她旁边坐了大概不到十分钟。算起来,我们也算是同事一师,现在也都算得上是小有所成吧。只不知她现在在哪儿高就。前不久在网上好象看到她的一封很长的求职信,总觉得她还是有点书生意气,当欠历练。

  今天我一直觉得她怪怪的,不对劲,就训斥了她几回。

  今天我家出了一件祸事,就是早晨她和我一起出去吃早饭时,丢了五十块钱。可是我们到午饭后才发现。经回忆有可能是早饭时弄丢的。早饭我们是在街西头马从德的岳母那儿吃的。午饭我们是在马从德的饭店。他今天特别热情。

  这个事情刚出来时,我感到很不舒服。我白了她一番,她开始说怪毕继华,因为没有电,但想上网发稿子。最后她终于承认是在走路时妄想捡到一百块钱,好给我再买条裤子。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天意啊天意,你越想贪,老天就越使你应有的夺去。这话好象是圣经上说的,真是应验了。不过这件事的起因恐怕还是因为断电吧。如果电好好的,我们何至于出去吃饭,也就不至于发生此事了。所以这件事的责任,起初我以为应该我负,后来我觉得应该她负,最后我看还是中学负才最为合适。

  她由此又想开个店挣钱,我的心也略有动摇,但一时我还不能确定。

  我在此想对许町中学的校长鹿亚章同志作一个客观公正的评价。

  这里有他用化名王启学写的一篇《愿做红烛,燃尽不悔》的文字。里面有一句话说到他工作的座右铭是:“人生应该像蜡烛一样,从顶燃到底,一直都是光明的。”

  我对这个人的德行、亲和力、天才、勤奋,都是很赞赏的。在工作中能团结同志,顾全大局,心胸宽广,富有爱心,这些尤为难得。

  至于我小说中写到的一些事,也正可见生活的真实,也正能衬托他这个人的真实。所以,我想也不必虚伪抬高他,那样反而是对他形象的破坏,因为一个坦荡的人,终究是无惧于人言的。所以在我写到的所有人中,只有他敢说让我用他的真名的。就凭这一点,我代表广大群众对他是支持认可的。

  我写到这里时,我家里的电已来多时,但是网络还不通。我们准备把这几天所写的,拿到别处去发,并找他落实我家网络之事。

  我在下午找他时,发现他家及办公室的门都锁着。后来又去一次,发现他家的门开了,丁秀芳说他上城还没有回来,我只好暂且放过此事。

  近日看书,发现中国的古文化很多都不过是一个字:禅。书法是禅,文学是禅,生活也是禅。禅,就是智慧,而且是世间最大的智慧。但这个智慧具体是什么,这就要靠每个人自己来领悟了。

  我突然有一个设想,就是很好的和许町中学合作。网络——具体说是百度是我的平台,我已在这个平台上得到了很多,为此我要感谢李彦宏。而许町中学是我在现实中的一个平台,它不仅养育了我长大,近二三年来,它对我的成长也起到了尤为关键的作用。为此,我也要感谢鹿亚章。

  现在,因我的书法已臻于成熟和完备,这对而言我也是很好的支点,许町中学如果能在这方面与我很好地合作,就是件双赢的、功德无量的好事。

  此外,鹿亚章还给了我一页名人名言,是他比较喜爱的,特录上几则以共勉。

  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已欲达而达人(孔子)。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陆游)。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周易》)。

  你若要喜爱你自己的价值,你就得给世界创造价值(歌德)。

  生活永远不像我们想像的那样好,但也不会像我们想像的那样糟(莫泊桑)。

  人并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托尔斯泰)。


天意(第三一五章)假眼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现在是清晨四点多,我都在在焦虑中度过的。

  这种焦虑有多方面的原因。

  我在洗头时,同样发现掉了很多头发。

  丢钱的事刚出,晚上做饭时,又发现电饭锅也烧坏了一个。因为她把我写在纸上打字到很晚,所以晚饭是我做的。

  而且网络的事到今天已是第七天,迟迟也没有得到解决。

  这些让我感觉到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主宰着我,而现在它是在用这些事情来提醒我,我的生活出了问题,需要对步伐作出相应的调整,不然情况不妙。

  是的,综合多种因素考虑,我就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还有,前天下午,好好的听到外面很大一声响,出来一看,是锅屋上面的大树断了一个很大的枝子,正搭在锅屋的房顶上。

  在这之前,我一直是很乐观的。甚至有些飘飘然。我想她也是如此。有时候,我们甚至可以用忘乎所以这个词来形容。

  再说说我在这个夜里刚刚做的梦。

  我梦见,我用斧头劈开了一个人的脑袋。这个人有一只眼睛是长得很奇怪的,就象是安上去的假眼一样。这个人和另一个人闯到我家搞破坏,于是我就用斧头劈开了其中一个的头,而另一个就在那里看。这人头被劈开以后,显得很恐怖。露出了白花花的脑子,并恰好分成了两半。

  但是后来这个被劈过的人又出现了。还是没劈之前的样子。他睁着两个正常的眼睛看着我。这时,我妈出现了。她对我将要做的事感到恐惧。我于是也就没有再劈这个人。

  做完这个梦,我醒了过来。四周静寂。我猜想大概也快天亮了。在夜里,她还知道用身子紧紧地贴着我,让我对我昨天晚上对她的态度感到内疚和后怕。

  是的,东西算什么,虚名算什么,别人的说三道四又算什么。我不能失去她,我也不能没有她,她也是如此,这一点至关重要。

  可是这两天,由于我们正常的生活受到了冲击,她显得非常烦燥。我要好一点,但也不由自主地受她的影响。不出问题还好,一旦出了问题,我就会怪罪到她的头上。很多事都是可大可小的。所以似乎无时不让人活在恐惧和担惊受怕之中。

  象毛泽东这么伟大的人,我细察他生活中的很多事,都和我们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所以,我对于很多的奇思异想都产生了怀疑。

  因为想终归是想。比如我昨天想到的,让佛法来主宰我的精神和生活。为什么我现在不敢理直气壮地公开地这样说?为什么我不能象李叔同一样,选择一个坚决决绝的道路?昨天似乎还很灵验,今天就不灵了。假如真有什么神灵,它岂能是你想拿过来用一下就用一下的?所以到底也不知是它假还是你假。

  我想,我的生活,还是一片虚空。没有什么根本性的起色。从和前妻离婚之后,我就不得不以这种别人和自己都不大看得起的小生计维生,到现在都是如此。这个局面似乎很难有什么改变。

  我现在的谨小慎微,总是要强于莽撞蛮干。

  我所从事的事业,似乎收获颇丰,但是,上了一个台阶以后,接下来应当如何乘胜追击,我心中无数。

  我们的这一点家底,根本就经不起折腾。如果折腾完了能好了还好,万一不好岂不又是全军覆没。

  世俗的一切,我们都比较排斥。但太高雅的,也不现实。到底该怎么办,真的很愁人。

  但是这种生活,让我感到十分压抑。我渴望着改变它。这种改变不一定是要出门打工。但一定是和目前的生活完全不同的。这种生活,已经不能再适应形势的发展需要。这种生活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

  我看我们是该做点回报的事了。该对这个社会,对这个地球,对人类,对我周围的环境,对许町中学,做些好事。哪怕是义务的。

  也许这才是必由之路。才是发展大计。才是应该做的。

  是不是鹿亚章校长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昨天才把李静的那封信拿给我看。是不是很多人都看到这一点了,并在拭目以待呢?

  我想是的。

  这是个方向问题,这个方向,似乎早就放在那儿,只是我没有看破它。如果我不朝这个方向走,而是往别的方向走,我的前途不仅堪忧,甚至还会大祸临头。

  但她目前能否接受这种思想,还是个问题。

  但我想,我不能犹豫,我要化被动为主动,迅速出击,迈出这关键性的一步。

  我写这部小说,很长时间以来,都在想这个问题。我无时不想给自己的小说安排一个圆满的结局。这个结局应当是能让各方都满意的。但一次又一次的,我的希望总是落空。

  我今年已经快四十岁了。很多的英雄在我这个年龄早已是战功赫赫、硕果累累,有的甚至已经牺牲,可以含笑九泉。但是我还不能达到这样。有很多时候,我们都不过是在苟且偷生。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象我们这样年富力强,能文能武,有一技之长的,反而这样活着,实在是种大羞耻和大悲哀,但是我竟然一直没有意识到!

  我应当拆除和许多人之间的鸿沟,拆除各种有形的无形的壁垒,取得人们的信任,痛痛快快轰轰烈烈地活着。

  现在我能做到这一点。因为我是没什么私心的,本来就是如此,这是多么好的事。问题是,以上的时候,因为自己还不成熟,因为为了保证生存的第一要务,我在现实中拼杀,简直是头破血流。勉强保住了自己,但是同时也失去了很多!

  是的,我失去了很多。亲情、友情、最质朴的关爱,无拘无束的生活,没有猜忌的人际关系,这些都远离了我。

  有时我想起来直感到一阵凄惨和凄凉,忍不住想哭出声来。

  是的,这个社会是有很多问题,但是我自己又怎么样呢?难道我比它更好?我看我不能。就象韩寒说过的那句话,我就象这个社会。

  有的话,光说不去做,显得那么有气无力。有的理论,认识到了而不去实践,就不过是大话空话。

  现在是时候了,我应当去行动。

  是的,症结找到了。可以手术了。

  因此,我应当感谢这些不好的事件。正是这些事件,剌激了我的神经,使我从盲目乐观、沾沾自喜中解放出来。使我从个人的狭隘的圈子里跳出来。使我从自欺欺人中解放出来。也使我从一个不好的境地一下子跳入一个干净的境地。

  以前的我,说到底还是自私,因此经不起考验。现在的我,已经脱胎换骨,蛹化成蝶,我从现在起要自由地在人间飞翔。

  一个人,最重要的是灵魂。一个人,最宝贵的也是灵魂,所以,灵魂的改造,也是最难的事。我在很小的时候,是养成了唯我独尊、任性、残暴等恶习的。这些年来,这些恶习,也是一直在我的心中作怪。现在,我要把这些东西从我的心中彻底铲除。

  现在,这个许町中学有什么急需我帮助的人吗?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一点是鹿亚章所倡导我身体力行的。而我还没有什么行动。我,我们,似乎都不大喜欢小孩子和老人。

  刚才想的当然是很好的,但是当我要找一个实在的切入点来实行时,却又感到有点犯难了。

  建立走了,我去拉垃圾?这种事我能长期干吗?我问过她,好象她不能接受。

  写字?眼下我还没那么大的名气。还没有什么人找我写。也没什么人对这个书法感兴趣。

  写到这里,我想到,我写作这个长篇小说的一个意外的收获就是在学术上的研究,具体说就是在书法这门学科上的探索和发现。这使我的小说,也最终使我这个人从邪路归到正路上来。简单地说就是改邪归正。在很多年前,我父亲在我身上用这个词,他对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这,当时我总觉得不能接受,现在看来,没有错。

  也正是因为这个,使我的小说能不至于失败。挽狂澜于即倒。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所谓的一村,就是,因为我的思想升华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从而全面提升了我这个人的价值和能量。最终让那些所谓的阴暗面和败笔,都变成了陪衬、烘托、和最广大最真实的背景。

  文学,光写好的,光歌颂光明,则失真,不能打动人。但是光揭露,光忏悔,也让人感到压抑,所以,最终还是要使这两方面结合起来。

  以前,我是没有信心、勇气和毅力。现在信心和毅力都有了,但是勇气还不够。俗话说,无私才能无畏,我之所以畏惧太多,不敢赶快地投身到火热的生活中去,说到底还是因为私心太重。

  下一步,我要和群众打成一片。我要彻底地深入生活。在此基础上,我要继续使用好我自己的“三千毛瑟精兵”。

  即使是有毛病的人,也有正确的一面。沉浮就曾经预言过,我要以我的才华独立于世,这才是我应当做的。余秋雨也曾说过,一个书法家是没时间打口水仗的,因为他要花很多时间练字。

  还好,这些年来,尽管经历了这么多的曲折,我都没有放弃我心中的理想,现在我毕竟一路走来了。所以,不必再犹豫彷徨了,不必再动摇了,就坚定不移地走这个道路。

  这,对于我来说,对于我全家来说,对于许町这个地方来说,对许町中学来说,对全国全世界来说,都是一件自利利人的大好事。

  这样,我也就不愁没米下锅了,我也就不愁我的下篇文章了。

  那么,我昨晚做的梦,也就是个好兆头了。代表说我战胜了心魔,打败了最大的敌人。但是如果我不彻底消灭它,稍有犹豫彷徨,它就有可能会卷土重来。

  而能促使我有这番的思考和转变,这不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和美意吗?

  我有此殊荣,还不赶紧行动起来吗?

  所以,很多事,都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这几天的事,就很复杂。但是细细解析开来,也就是这么回事。


天意(第三一六章)网卡



  今天网络正常了。为此竟然找了那么多人。找校长,他不在。见到了田怀林,他叫我问张恩成葛师傅的电话号码。我问好了号码,到电信局,葛师傅叫我先在别家试试。我就到曹金桥家试。一试果然机子有问题,而不是网络的问题。我就找到邵学文。他来检查了一番,给我重安了一个网卡,就好了。

  这个事完了,我又和她一起出去买锅。到了韩奥家的店里。花四十五又买了一个电饭锅。然后到邵学文家还网卡费,给了他老婆。在路上见到了脸黑黑的老韩。

  整整一个星期,没有上网,但是我的写作基本上没有中断。我也不感到对我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暂时没有找到特别适合的的重要事做,心里还是有点烦的。

  去买锅时,见到我前妻在张向阳的店里,店里张向阳的老婆在。来回我都和她打了招呼。

  马龙问我的电脑坏了吗,我说是的。看到于学尧在买药,问他怎么了,他说头疼。

  徐枫在给他种的豆子之类的打药。他老婆在大路上站着,刚穿了一身新衣服,在和另一个老师说这个事。

  葛绍飞、毕潇和于士才家的从我家过,看他们屋后面是否结了丝瓜,我给了毕潇三个丝瓜。

  我早晨去张恩成家问他电话号码时,他正在吃早饭。蒸了一盆鸡蛋。

  一出门总能见到马立民、毕玉金、赵彩英、叶兴文。还有彭化臣,在指挥人盖房子。

  葛建云是很忙的,在大路中间站着。我说他是神机妙算。

  于学尧家的和我们说话。很是热情。王浩代燕夫妻在菜地里忙活,王浩在刨地。

  教学楼鹿亚章的校长办公室一直锁着,这是很少见的。

  我本想买个电磁炉,至少要二百块。谁知她还买那种的。同时还买了一板精致的叫美耐磁材质的筷子。这也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用这样的筷子。以前和前妻在一起时,她不舍得买筷子,我自己时也是瞎凑合,她来了大半年了也是用的孬筷子,所以她常常分不清筷子的这头和那头。

  这是不是预示着我们幸福生活的开始呢?我也不知道。

  我想我要给她创造一个美好的环境,让她在这里过得舒心。

  故事写到这里,似乎一切都有了一个结局。

  我到了我们前面这些人的电脑线的连接处看了一下,那是一个和中学校园里一样的盒子,马夺芳的父亲在那里睡。我一直以为是那里的问题。但是不是。看来有必要在晚上临睡前把所有的电器的电源都给它拔掉。鹿亚章那天对这方面的提醒还是对的。这算是安全用电的一个常识了。

  一个很好的事,就是我曾经拍到的许町的有很多垃圾的那条路,已经在破土动工修建。

  我在电信局出来的地方,见到张向阳在那儿等车上城。看到四毛的老婆在那卖小吃。还看到了李之体、付喜锋。付喜锋常常出入中学,我常看到他,但就是想不起来他的名字,这下总算想起来了。

  现在她用新锅把饭做好了。

  这次虽然多花了不少钱。但还是比较有建设性的。免除了很多后患。


天意(第三一七章)不高兴



  这阵子的情况就象昨天突然降临的大雨,阴冷、暗黑、淅淅沥沥点点滴滴好象都是落在心上。也许人在上天面前真的是无能为力的。它叫你顺利,你就会顺利,它叫你倒霉,你就会背运。而我前天是在走霉运啊。

  电脑正常了,但对我来说意义不大。反倒使我更写不出东西来。因为吃得多了点,又受了凉,半夜起来拉肚子。现在倒是好了。

  我突然对练字和写字失去了兴趣。我感到有时,虽然自己觉得前进了一大截,但实际上还不过是在原地踏步,就好象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但依然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

  网络刚中断的第一天,她说,因为晚上看不成电视剧了,所以心里不高兴。但是现在能看了,看了一集就觉得不好看,不想看了。真不知当初怎么那么大的劲头。

  对了,新闻联播好久没看,昨天看的让我感到还有点说头。

  一方面,是形势一片大好。多少个世界第一啊。又有多少个全国第一啊。这些可真是让人斗志昂扬、激动不已。但是另一方面,是旱灾,是水灾,是环境恶化、贫富不均、道德沦丧。我感到现在的政府和领导人,是否是在看各方的脸色。为了争个面子。他们说的和做的和实际效果,是两码事。

  网络让我静不下心来。但是现在我需要静下心来。

  在以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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