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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天意天道-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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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第七十章)文革
今天网吧里的人比较少,但我来得是很早的。我在昨天和她打了一个赌,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我们应该算是不输不赢,但从另一角度来说,我算是赢了。
上午,我用最后的一小张宣纸写了一幅字,写的是我自作的诗:
“昔为学子今老子,从军作文皆糊碌。
业余学书聊自娱,至今已有三十秋。
瞻望前程无多计,一身难专两技术。
幸得还有头一颗,安心立命不用愁。”
我是在不打草稿的情况下作的,这让她深为叹服。
说来也怪,我自己作的诗,来到这里以后脑子里好象一片空白,有几句很难记得真切。还好她来了,带来了那个本子,上面有这首诗。她笑咪咪地说,面活好了,菜也种好了,钱也数好了,并且把电扇打开。
韩希永家的上午来我家,费了半天口舌想叫我们继续卖雪糕,她始终不答应。有一只小鸡大概是被她不小心打的,磕头打盹的站不起来,一个小孩给我们送来,看着这只小鸡,我们都不想吃它。
她在看《金刚经》,并让我给她讲,我讲了半天,她还是不能接受我的观点。
我在网吧很长时间了,这让我感到了网络的虚幻。同时也使我长期以来对百度的信念产生了一定的动摇,今天来到网吧感到思维一直受到阻制,我就看有关百度的新闻,获悉李彦宏最近有不少活动,主要是加强了和青年学生的交流。看了这些东西,我有一个感觉,李彦宏的个人魅力是无法阻挡的:既成功,又有一种危机感,以社会责任为己任,又能真情裸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而这一切都有一个总的中枢——就是他作为一名“海归”学子的拳拳爱国之心。
我想,有这样一种爱心,百度会赢得人心,会越来越成功,同时我们也不用担心它会被谷歌取代。
自从上网以来,我就是这样越来越紧密地和百度联系在一起,也在无形之中提高着我的知识和觉悟。
她种菜的事,颇受挫折,她说,“罗圈腿”在她身边指手划脚,老奸巨滑,她们互相都听不懂对方的话。她还说,韩希永家的“真恶心”。
我在她做中午饭的时间把这一阵子拍的照片整理了一下,准备发出去。
昨天她上街买菜时,说许町派出所的把大街上的不少无牌照的摩托车都扣起来了,因为有个女子的耳环被一个骑摩托车的人抢着揪去了,我上网回来走到大路往家里去的路口时,看到一张认尸启示,还是我上次看到的那个人,想不到这么久了还没查出来,这些人真是白吃饭的。
关于电脑的事,我有点矛盾,所以在早晨我梦见我去找邵学文,他两口子都在一个床上两个被窝睡觉。他很耐心地向我解释,我又觉得这个人还不错,是个朴实的人。
说来也怪,我竟然同时还梦见了赵永,这个很了不起的我和小学矛盾的发起者。早上听李之强和另一个老师拉话说,他们晚上是常在一起赌博斗牌的,有时还要吃喝,其中就常有赵永。
小孩子们关心零食,年轻人关心异性,公家的人都想少干活多拿钱,恐怕也只有我和她这样的人是秦不管来汉不收的。
但我们也活得有我们的乐趣。
无论是做文、做人,还是写书法,最根本的还是要精致,要经得起推敲,要雅,这只有靠沉下心来多读书多思考才能获得。我感到,我写的这一张字,还比较“静”。这才是一个应当追求和保持的境界。我看很多大家的字都是从一本书里化出来的。
无论社会怎样乱,央视为了长存也要学百度真正关心民意,这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只不过它们终究还是粉饰的居多歌颂的居多,这在很多时候都是不符合实际的。在人民的心中,早已给文革翻了案。
天意(第七十一章)赵云阁
在昨天晚上,我发现少了一只鸡。而且她上网到比较晚才来家,我一直在阳台上等她,她说,我是“望夫石”。今天早晨,她说,昨天那只鸡死了,那只丢的鸡也始终没有找到。一天之内使我们损失了两只鸡,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我在刷牙时见于学尧在我家窗口附近,就和他说鸡的事,他说,昨天王天瑞来他家了,他们是老相识,还喝了酒。王天瑞是我的亲姨夫,是我舅舅赵继策的亲姐夫,这个人很长一个时期在我的眼里都是个很坏的角色。原因自然不是一两句话所能说清的。于学尧说,王天瑞的儿子王标一个月能拿七千多,王标的老婆能拿三千多,王天瑞本人也能拿好几千,他家又没有别的负担,他们的收入真是可观。于学尧还说王天瑞爱喝酒,有一回在他家喝多了掉土井子里了,还弄丢了一个他转正的一个重要文件,又回头来他家找。他还说,学校里是有个狗爱吃鸡的。
因为没事干,我把鸡褪了,发现身上的确有几个牙印。这只鸡,她吃了一大半。她说是她好不容易喂的。
我在厕所里碰到赵光、张恩衡、张哓李、李之强。张恩衡说,赵光长得演反面人物都不要化妆。其他人说到了去年这时的地震。还说到了今天的天气,李之强说,今天有三十二度。最后我们共同说到了猪流感。都认为,这是在搞政治,往年也没这么多病。
我就想到了昨天看的新闻,胡锦涛和奥巴马通了电话,墨西哥恢复了正常,伦敦被评为世界最脏最贵的城市等等。
今天的天气的确很热,我开始穿了大裤头和汗衫。我走在路上,发现人也似乎都嫌热,不大敢出来,但网吧里电扇呼呼地响着,生意很是红火。但依然都是玩游戏的。
我就想到马天照今天中午来和我通报情况说,我的前妻现在依然每天热衷于打麻将,置我儿子于不顾,所以他现在在班里很调皮,今天还挨了老师王丽丽的打,“我没挨打,还受到了表扬。”——马天照很得意地说,因为他的字写得好,而我儿子的字写得了草。
那个收破烂的老头铺个蛇皮袋子睡在我家门口附近。临走时,在毕潇的窗户下面洒泡尿走了。
昨晚我上网回来时,在路口碰到叶兴文、马夺芳等人,他们好象在说学校里的电又要重新弄的事。我就想到,上次上邵学文家取电脑时,电脑没取到但是看到了一叠照片,其中有马俊安的,当年,马俊安是这个学校的会计,也是叶兴文的死对头,所以他最终在这个学校呆不下去,他和我父亲关系不错,利用了我父亲来进攻叶兴文,但是给我介绍了个他庄上的一个村干部的小姨子给我当老婆——这就是我前妻的由来。但他们撮合的这桩婚事,因为先天后天的许多不足,不到十岁就夭折了。
她早晨时刨了一小块地,说累得胳膊疼。
我还是临书谱,这次感到似乎甚合吾意——学书和写字只有上升到一种乐趣,而且非常浓厚时,才有发展的空间。但我对网上的那些有关书法的网站,一直没有涉足,我对那些东西持冷漠态度,但我很在意我在写作的这个博客。
不知不觉间,《天意》的第一部快完成了。我的计划是五部,所以后面的路还很长。这种文体的确比较适合我。我是在说真话、说实话,所以我说出的话总有它的价值存在。也许,我一辈子都会这样说下去。不然还有什么更有意思的事呢?
在昨晚,她说,本以为我会好好写写韩希永家的。哪知我一笔带过了。那就在这里补述一下:
韩希永家的总是突然出现在我家,她象王熙凤一样总是未见其人先闻其语。她说:“我都想你们了!”接着给我说,她能给我更便宜的水,还给我送到家,问我要不要,我说,等我卖完这些再说,她就把我家冰箱的电插上,说,我给你们送些雪糕来。赵云阁说不要,她就说:“唉哟!有钱赚都不要。”赵云阁还说不要。她就说:“那你们就全当是给我们卖的,你的冰箱给我使,我叫个人来看着卖,行不行?”赵云阁把她婉拒了。她又对她说:“你是不是怀孕了?”赵云阁说:“没有,我就是不要孩子的。”她就说:“生孩子好,你生个小闺女给我。”赵云阁说:“我不生,我就是不想生,不然我早嫁了。”她最后问:“你们为什么不卖雪糕?”赵云阁说:“我们只想过安静的日子,嫌吵得慌,不在乎多挣那点钱——我们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
韩希永家的见说不通,最后临走时说:“我没有更偏宜的水,那是说着玩的——我走了。”
她今天说,这个人就和她的二嫂差不多,很是精明。但我们和她打交道,就是我们的耻辱。
王梦莹今天来得很早,要从我家经过,我说不行,她就和另一个女生在那看我褪鸡。后来她和韩文文说到她班里的事,说她们都讨厌马婉婉,一来是她喜欢问她们要吃的,但她自己不买,不给她她就生气,她还不许她们和万晚月一起玩;二来是她喜欢给老师告状,就象希特勒的盖世太保一样,让老师打人,那个老师还偷偷地给了她十几个本子。最后她们说,马婉婉的老太是个土匪,而韩文文的老太是个革命军人。她们还告诉我,鲁小盼对我认她做女儿又不认的事感到是个让她难堪的事,不喜欢人家提。韩文文说:“你是把她休了。”王梦莹说:“你是把她甩了。”我说不能这么说。她们就说,那就是和她断绝父子关系了。我说,也不能这么说。她们说:“那你是和你儿子张家豪断绝父子关系了。”
天意(第七十二章)MSN
我在新闻联播上看到,胡锦涛给军队的很多人发了奖,有关文艺的是放在最后面的;习近平这两天频频出现,俨然是党魁。此外就是不大提猪流感了,改提地震地区的重建。当你看新闻联播看久了时候,你会感到全国的形势一片大好,我们老百姓都在享受着政府亲切的关怀,沐浴在一片阳光之中。
事实当然不是这样的。我这两天一直在看我的名字在百度上的变动,今天又被隐藏了,而且是真正的隐藏,由此可见政治的可怕,我长期以来所竭力揭露的人的怯懦和阴毒。
百度尽管是很能主持正义的,但它也常常在妥协、迂回,它要为了自身的生存适当变化,有时,它会向金钱和政治上倾斜,在金钱上的是它的竞价排名,在政治上是它一直在和政府打成一片,不敢公开表达自己的政见——这些,我在去年春节时已经领教过了一次。
不然,我想,就与我的舅舅赵继策有关。长期以来,他的势力可谓大矣。我虽然没有公开和他敌对,但在我的字里行间,已经表明了我和他们的不同。对此,他是不是很不服气呢。
我过去的苦难有一个测源地,那就是以他为代表的他们,你说,对此我会善罢干休吗?
我从陕北回来时,有一次穿得很破去见他,他说,你要服气、听话,不然你就有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我想,还真叫你说对了,在我在那里被人“抓”进派出所里去的时候,其中有个脑满肠肥的家伙手里拿着个手枪,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他们给我父亲的电话里问我的事,我父亲后来给我说:“那个声音阴森森的。”他就意识到了我遇到了危险。
对于这些,没有身临其境的人是不会有感觉的。而我,哪怕只因为这一件事,我也会奋不顾身地把一切我认为在促成这件事的人现出原形的。
安徽台在放《我的丑娘》,我依稀记得五月里的似乎有个母亲节。但是我的母亲因为和我的过节,恐怕今生都不会再对对方有什么好意。
鲁迅先生说:“我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推测中国人的。”要真正这样做,我们才能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今天我进了货。她给我买了药。她还说,我儿子是判给我的,我们应该抓紧把它要回来,这样才好带他去见父母。因为身体的原因,她昨天拒绝和我做爱,这是很少出现的现象。尽管她常常是极尽贤惠之能事,我还是时常对她产生怀疑,这是因为她也常常怀疑我——而我常常是无心的,比如,我前天给自己倒水而没有给她倒水,她就很有感觉,说我对她不好,真让我觉得莫名其妙。还有今天,我明明是说好和她上街吃早饭的,哪知她到了街上非要进药房,要给我看病,我身上起了几个红点子,她也当成了大不了的事了。另外我们今天去强盛电脑那儿,邵学文的媳妇说,有两台机子,在一起修的,因为还有一台没修好,所以不能拿回来。
这台电脑快修了半个月了,真不知他们是怎么修的,她说,这种服务态度要是能生意兴隆那真是天意,“今天再不给拿回来把他的店给他砸了。”——她愤愤不平地说。我就和她打赌,我说今天肯定还拿不回来,她说能,所以她今天没和我一起来上网。
我从中学里经过,我看到一路上都是搞装修的。现在的人真是今非昔比。
她说,学校放假我也给自己放假——也不练字了,除了干点活就是看电视,这样肯定写不出东西来。
这怎么会。我想,我还能写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多。
我今天终于看到网吧里有人在干除了打游戏之外的事了,这是一个女孩子,在QQ空间里写日志。
我最初也是在这里面写的,现在在新浪,但只有MSN不删我的文章,因此大家要是想看我的较完整的作品还是到我的MSN博客里。目前看来,谷歌在这方面比百度做得更好,百度不敢拍我的MSN博客,也不敢拍它自己的博客,终究还是个懦夫。
天意(第七十三章)金戒指
这几天天气特别热。
她比我先起床,上街进了货。临走时她说到强盛电脑问问怎么回事。回来后,她说,邵学文说电脑还在合肥修着。我勃然大怒。到了邵学文的店里,他打了电话后说,明天就能来到。
我们就上街走走。有一个卖药的,在从上面抛金戒指。她被吸引住了,在那儿站着不走,我劝说了两次无效。最后还是掏了二十块钱,买了两盒药。两天之内,为了买药就花了几十,而且都是旁逸斜出把本要办的事忽略了,这让我对她产生了由衷的怀疑和反感。
中学里大概是准备要修一条路,很多人围在那里说三道四的。
我们来到网吧上网,我心里却是一点写作的意思都没有。感到非常烦躁。
早晨在厕所里碰到了张红军,我问他是不是蒙师毕业的,他说是93年毕业的,还说许町有很多这个学校毕业的老师。于强、卢希贵、刘洪民都是的,我就问他认不认识赵红丽,他说知道,现在在附小,比他晚两届。我就想到了在我的小说里写到的奴妮就是她。他问我和她什么关系,我说她是我的表妹。
今天是所谓的母亲节。大街上人很多,一派夏天的样子。
网络是很虚幻,却给我送来了一个她。现实是很真实, 可是我从这真实的现实中得到了什么?
几乎百分之百的人都是势利的、虚伪的,这就是人这种东西的最大特点。我在昨晚很是看了一会儿书。我被毛泽东的爱情故事吸引住了。
那本书叫做《风流人物的情与爱》,封面有一些人的照片,然而放在最左上位置的是邓小平和一个女人的合影。我看的这一篇写的是毛泽东和贺子珍的会面。里面提到了彭德怀、江青、康生等人,就是没有提到邓小平和林彪,但是很是披露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我在以前,只是听说,他们见面时,因为激动贺子珍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以致错失良机。而这篇文章又是另一种说词。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不过,就和这书的封面一样,我感到这文章还是暗中在拍邓小平的马屁的。因为说了很多江青的不好,同时也是在变相地说毛泽东的不好。
我想历史就是这样被写来写去、改来改去。有时,历史人物在这一大批无行的文人手里,就象泥团一样被捏来捏去,连贺子珍这样的人也是根据需要——要她说话她才说话,不要她说话她就是个疯子一样的人的。
伟人尚且不能例外,更何况我们平头的老百姓?历史尚且这样被肢解的篡改,更何况现实?
就好象昨晚的新闻联播说到,一个来自上海的清华大学的女大学生,不去北京上海非要去地震灾区工作一样。我记得胡锦涛好象就是清华大学毕业的,这种变相的拍他的马屁的新闻简直太拙劣了。
我们的舆论工具和历朝历代和解放前有什么两样吗?
天地之间是有正气的。但是也常很稀少。就好象新的能源是有的,但我们主要还是要挖煤、烧煤,并以煤的产量高为荣。
我本不想说什么的,但就以此文作为《天意》第二部的开篇。
天意(第七十四章)彭德怀
我在从家里出来时,她交代我说:“不要写我不好,不要说我是鸡肋、倒霉蛋——没良心。”
说来说去,我觉得我还是不能离开网络,因为已经形成了习惯,要在网上消磨自己的生命,不然就会手足无措。甚至会想不开。在吃过中午饭时,我躺在床上想,心里很不高兴,我希望这个世界全部毁灭。因为在我们上层的富人已经堕落。我情愿和他们同归于尽。这是多么可怕狠毒的想法啊。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上午那个卖药的人多么巧舌如簧啊。他之所以这么卖力,就是为了钱。所以说到底是钱让人变坏了。还有不被钱腐蚀的人吗?她恐怕算是一个,可就是因为这,我对她很不放心。我觉得她走到哪都比较容易吃亏。
我们上午上完网后,我说我先回去,她说去买菜。我来家打好了两桶水,这时她回来了,从我表哥那儿买来了几个鸡爪子,还有一个凉菜,她又烧了个汤,我们就这样简单地吃了。
我们在一起看了一个有关一个叫何健的战士的事——他救了一个妇女,这个女的认他做儿子,并给他找了个对象——至于成没成没有看到。
看完了,她削了一个黄瓜,叫我吃,我不吃,她说一直没见小鸡,八成是又丢了。我就和她一起到外面去找,看到都聚成一堆在小学的教学楼前面的门口。我们到地里走了一圈,就回来了,我写了一会儿字,看看时间不早了,就去上网。
我想到,那两年在淮北时,这个日子我是印象很深的,也许那时比今天更痛苦。我记得我在那里交了两个朋友,一个叫张伟,一个我忘了名字了。我为了接近他们,就常请他们吃饭。他们也是每请必到,但我最终从他们身上什么也没得到,这就是损友,这就是耻辱的一页。
我每天来上网的这条路,非常地坎坷、肮脏,可以看到这个街上的女人们大多是虚荣心很强的。她们都喜欢打麻将。这是这个世界堕落的一个标志。在我的印象里,麻将就是坏人才打的。我在前面走,一个大货车就在后面跟着我,但它并不超过我。我看到对面来了一个带孩子的女人,是我前妻商店的邻居,她说:“李敏找你呢!”
也许是我这一阵子写得都偏少的缘故,她今天和我打赌说,我肯定不能再写二千字,不然她就不姓赵了。我很不服气。
尽管她对我很好,我却感到十分的孤独。我觉得中学里被规划得乱七八糟。我不喜欢这里了,但我能去哪里呢。这个世界也许到处都是一样的。
我想,我和她为何那么天真,那么好骗?而那些不怎么读书的人为何活得那么滋润?这也正印证了鲁迅曾说过的一个真理——书上都是骗人的,仁义道德的背后写着的是“吃人”。就象今天街头的那个卖药的骗子,“巧言令色,鲜矣仁。”比如孔子的思想,为何现在还那么大有市场,因为他是替统治者说话的,是叫人做奴才的。所以全世界数中国受的侵略最惨。就是因为中国人骨子里的奴性。
我现在的生活,失去了盼望、希望,感到心里很闷。
我要是有一把铁锤,我要把这个世界砸得个稀巴烂。
特作诗一首:
百度,谷歌,都是为了骗网民的钱。
腾讯是为了骗小孩的钱。
新浪也是为了骗钱。
但是这些还都不算是最坏的。
最坏的是政府,在骗全国人民的钱。
骗的钱跑哪去了呢?
给美国佬了,给洋鬼子了,坐车了,嫖娼了,赌钱了,
于是他们发财了,他们增风了,他们觉得世界是他们的并且世界很美好了。
偶尔,他们也说说好话,唱唱赞歌,支援支援灾区,慰问慰问傻子。
说到傻子,我就想到,现在社会谁是傻子,电视里经常放警察工作累死的事,那真是傻子,只是现在的共产党人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不然他也当不成共产党了。
我刚当兵退伍时,只想做一个最普通的老百姓,“二亩薄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奈何我的这一理想一直也没有实现,我曾经就是个想做奴才而不得的,所以我最后变得十分的愤慨。
我们那个村的邻导也是我的本家,他叫张化金,曾是我父亲在板桥东风农中的学生,他喜欢在早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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