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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天意天道-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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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那个村的邻导也是我的本家,他叫张化金,曾是我父亲在板桥东风农中的学生,他喜欢在早晨的时候说:“今天,给大家说个事——”然后慢条斯理地讲开了,不外乎是修路、上工、计划生育,等等。

  我就这样在那个叫王土桥的村子里住了两年,我比我在这个镇上的两年更不快活。

  所以现在要说叫我回到那个老家去,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我是不会真的回去的。

  我现在已经结结实实地成了一个坚强的“反革命”分子,我以这为最大的光荣。

  我们每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从长相上来看,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差别是不大的,实际上,差别太大了。邓小平一声令下,发起了对越南的自卫反击战,死的人无数,这只是因为国与国之间的矛盾——邓小平亲美国,于是同为社会主义国家的苏联不高兴了,开始扶持越南搔扰中国边境。邓小平三上三下,还是当了最大的官。可怜这些为了他的政治主张而死的人,成了真正的炮灰、牺牲品。

  所以作为一个军人,在和平的年代,就是个被放在边缘的无用的摆设。但是打了仗,先死的还是小兵子们。所以古人就看透了“一将功成万骨枯”。

  我的小说写到这里,确实需要有所停顿,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想,积蓄点能量,才能写出好东西来。不过这样想也是错的,人写不写得出东西,关键是看他是否让自己的精神彻底放松了,无所顾忌。因这我们平常被压抑的想法实在是太多了,把这些都原原本本地倒出来,就是感人至深的好文章。

  毛泽东在没建国之前,对彭德怀评价很高,但是在庐山会议上,他虽然说他是个痛快人,但是思想上是和他针锋相对的,毛泽东认为他是脑子转不弯来,看不到大局,还认为他是有恶意的,其他还有几个人:周小舟、张闻天等人。这些人都反对他是让他受不了的,于是他施展法术,给这几个人盖了个反党分子的帽子,终于除之而后快。但他最后被他宠信的林彪害得很惨,险些送了命,这也说明,人的多变性,以及推行一种高明的思想的难度。

  我有个网友,对这一点就看得很清,所以他说,一个人做事不能太彻底,太彻底了就类似于“斩草除根”,必然不能达到目的,自己反受其害。也正是因为这,他和大多数这个社会的成功人士一样,活得很是滋润。

  让我对这所有人道一声:“呸!”


天意(第七十五章)独一无二



  本不想出来的,但是到了下午的这个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信步向这个地方走来。这是她叫我出来的。她先是去邵学文的店员那里看了一下,说门关着,还说中学在修路。我出来看到了王芳、电工文跃、王凤娟等人。从昨天下午开始,天气突然变冷,今天大街上人也显得很少。

  其它时间,我们在看一个叫《无字碑歌》的电视剧,斯琴高娃主演的,讲的是武则天的故事。似乎和我现在写的小说有相似之处。

  昨天我们回到家时,她对我说,学校里的电工来了,说这两、三天给我家调理电。

  小孩子们闹嚷嚷的。有一个小男孩很逞脸,和另一个男孩乱着玩,一进我家的门就闯进卧室里。就是这个孩,我记得有一次毕志豪和韩奥簇拥着刘捧来我家,刘捧的头被人打烂了,流了一脸血,就是这个小男孩说:“叫老板先垫钱让他上医院。”前一阵子,他和几个大孩子要从我家过,我不让,他就说:“不让过我就不从你这里买东西了。”可是赵云阁说他长得帅,象城市的小孩,还把自己的裤子挽起来,炫耀自己的白小腿。

  她的很多方面都象我妈妈,有时对人过份热情,有时全凭感情用事,没有防人之心,有时耽于幻想,忘乎所以。但这一阵子,她能坚持洗衣服做饭,饭是一天三顿,衣服是每天里外各一身,还给我盛饭、端碗,还要进货、卖东西、侍候小鸡、种菜等等,真是一个标准的贤慧女人。这些是在我的上辈人身上看到过的,他们一生不易,但是妻子都是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的,只是我这一代的媳妇大多正相反。她们大肆地骑在男人的头上作威作福。最终,有的男人被驯服了,有的男人耸身一摇,把她掀翻下来。于是这个男人得到了群起而攻之的结果。但事实证明,不一定就是无路可走。这后一种男人就是我,我们这个家族也只有我是唯一的特例。我记得在这之前,我父亲谆谆教诲我说“休了前妻无饭吃”,还说,我们庄上有几个这样干的,都没有好下场,有的得病死了,有的流落在外,生死不知,有的从此孤身一身,苦度终老。

  有句古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但也不尽然。我们还常常是因为听了太多的老人言,而让自己成了行尸走肉。

  这个网吧里很热,还很闷,还有一股奇怪的烟味。我选择一个靠门的位置,是想得点凉风,但是不知又被谁关住了。在这样的气氛里写作,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想到,昨天也是这样,因为她在我身边看,我常常打错字,耽误了时间。但是这里面玩游戏的小子在这种乌烟瘴气里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我想到,我这些天也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但今天一进来,我就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她今天来得比较早,我叫她把门打开,这样吹进来凉爽的风,感到舒服多了,她说她也想写点啥,我说我就快好了。

  我所写的这部书,势必成为一部政治小说,我感到越来越能把握住它,让它更加独一无二。

  所以我说点政治,胡总接见一批头上顶白布的人,温在福建考察,说:“因为没有钱,所以不能补百分之百,只能补百分之十。”这补的是什么玩艺,我不得而知,我想,他当这个官真不容易,他也要先把一大群吸血鬼侍候好,不然他可能还不如朱容基的命运好。

  别的骗人的,我看了都一概不记得。部队的高官没事干在游山玩水,美其名曰参观革命老区。还有就是,我刚刚知道,猪流感终于来到了我们伟大的祖国。据说,这是个四川的,坐飞机的,而和他同坐一个飞机的,照例也都是怀疑的对象。我想,真传起来,也是很快的。

  网上的有关书法的东西一概都难入我的眼,不过我想,等到我心闲下来的时候,也是可以到书法吧里去打一下擂台的,没准会有些意外的收获的。

  因为和她做爱的缘故,我一直很困,直到现在,我才感到恢复了正常。她说,要把儿子要回来,还说,最怕我赶她走。我想,这都是没影的事。


天意(第七十六章)2009…05…12

今天是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汶川地震有一周年整了,中央领导人不少都跑到四川,参加一个活动。我们也坐在电视前,重温了一下那段血腥的日子。

  对于我来说,更重要的是,我的电脑经过了长达二十天的维修,今天终于回来到了家,又开始为我正常地服务。

  但是面对它,就如同面对一个久别的恋人,也许心境已经有很大的改变,预想中的一切,都未必是现实。

  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不管说什么,我还是想心存感谢,感谢生活给我的这份阅历,这就象我过去的很多经历一样,当时看起来是不堪的坏事,现在看来都不尽然。

  对生活,我已麻木。

  我想我还是要对我久已疏远的网络多下点功夫。

  曾经我是那么在意这些事:书法、百度排名、金钱、爱情、婚姻,等等,现在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饱了,够了,不再有饥渴感。

  在以前看来是那么值得记述的事,在今天看来都不值得一提。

  坦白地说,我已经失去生活的目标好久了。

  我的那些悲喜,放到大的范围,简直太可笑了。

  所以我常常感到万分的羞愧。

  我的小说还是会坚持写下去的。只是在写法上,在写作的内容上,可能都会有所改变。

  那就是,尽量看淡一些事。淡到于无,直到有一天,我也归于无,才是正经。


天意(第七十九章)前功尽弃



  趁着中午的时间,写了一篇,不想突然停电了,于是前功尽弃。这让我很是忧郁了一会儿。她说:“都是这个死电。”看来我们都对此恨之入骨,不过我很快也用阿Q的精神胜利法给自己获得了解放,我觉得写出的都没太用心,没什么浓度和思想,庸俗、下流,不要也罢。

  但我还是要写,我在别处写吧,在一个突然断电写好的也会保存的网站写。就凭这一点,就该叫新浪淘汰掉,让它去死吧!

  这次猪流感,让人想起来有点可怕了,一个飞机上有很多人,这些人又马上跑了全国很多地方,保不齐一下子就传开了,但中央英明决策,先是让李克强去这个得病之人住的医院,接着李克强又紧随胡锦涛出现在昨天的会上。他们一定是在想:不用怕,你看,我都敢往那人的附近去,没事的。

  她热衷于卖货,我也乐得清闲,不过有时看她因为经验不足而出错,也让我十分的头疼。她就象我从前一样,对一些小的悲喜洋洋自得——能及时把别人少算的六块钱补上,她觉得很自豪;别人多给了她几袋拉条,她就很得意。一个堂堂的大学生,正值壮年,却要每天斤斤于块拉八角的钱,我不知这是不是一种悲哀。而我其实也和她没什么两样。但我们还算都比较有追求,我也发誓,一定要比那些作威作福的人活得更好,更高贵。

  是生活让人磨炼得无所不能,是生活让人知道人生的各种滋味。

  试想,那些人为何那么坏?就是因为他们衣食无忧,养尊处优。他们的钱几乎花不完,所以才会想法在女人身上找乐子。但他们依然还不满足,因为还有比他们更有钱、更厉害的,所以他们就不惜昧着良心——瞒和骗,只要能喂满他的那颗欲壑难填的心。

  而这样的人一旦成功,就有人如蚁附膻如蝇舔血、蜂拥而至。

  在这样的夏季,人特别容易做春梦,但春梦容易醒,好景容易散。

  我今天说这些其实也是很无聊的,但聊胜于无所事事。


天意(第八十一章)她



  我和她相约去买米,回来,两袋子都是她拿着,有几个女的看到了说:“晚上不要给他做饭吃,他光叫你一个人拿。”我说:“她想练劲。”在回来的路上,她拣到了一个五毛的硬币,在我印象中这已是她第四次拣到钱,可我是一次也没有过的,亏她还是个近视眼,我想,这也是天意。

  我正看着电视,又突然停电了。她说:“又是断电,气死人。”我们就一起出去散步。她要走大路,说怕有蛇。走着走着,走到了一条小路,这是在地中间的一条斜着踩出来的小路,她说:“这有一分地。”我说:“二亩也有。”走着走着,她又不走了,说:“这里会不会有狼?!”她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让我也打了个寒战,我说:“没有。”她说:“我最怕狼。”还是不敢往前走。我见她这样,也就不坚持,我们就走回来了,我说:“你就是一只大色狼。”她在回来的路上问我:“你会不会只把力用在一只脚上走路?”我说:“我不会。”她说:“我会。”我说:“那你是怎么走的?”她说:“就这样走啊。”我一看,不是和平常一样的吗,那是个人谁不是一替一个脚用力的走的呢,两个脚一起用力那叫跑,只有鸟儿才那么走。这让我想起她曾经问我的一句:“怎么才能用蓝笔写出红字?”答案是:当然能,写出“红”这个字即可。

  我们走着,突然路边的麦地里一阵响动,我说:“这能会是什么?”她就吓得不得了,说:“蛇!我怕!”我们回来,电也来了,她说,她小时候,有一次在地里捉到两只小兔子,是它们在地里见了她不动。她还说,她会扬场,还会赶牲口,她家里养过几头会抵人的牛,但是见了她就很温顺,她会与牛目光对视,进行交流。

  我们来到小学的院子,于自英和另一个女人排成一排在扭着大屁股跑步,我们看着西边的晚霞,在大树、房顶的映衬下煞是好看,就象一幅美丽的风景。她说:“我们什么都有,出门就是操场,孩子们,和鸡鸭鹅,不用看人脸色,多么好啊!”

  我今天写了这么多,她感到很吃惊,她说:“真不是常人,写东西象倒出来的水似的。”她说,她这些天来也感到有很多要写的,但是因为想到有那么多的网友会看,女人,总会有顾忌,所以就不敢轻易去写了。我说,我就不,我是心里有什么就写什么。

  她说风度发文说的吃红枣好,所以明天要买点红枣吃,她还说,今天买的米好吃,有爆米花的味道。

  她在路上走着,象在跳舞,故意把屁股扭几扭的,还叫我也这样。我在后面忽然发现似得说:“你的屁股怎么这么大。”她说:“你才知道啊,本来就大嘛。”又说:“那你天天摸着的时候想别人了?”我说:“我那是放松的时间,哪顾得上想什么。”她又说:“你写的那些谁不知道啊,就你还象头一回经历似的,快四十岁的人了。”我说:“是啊,因为是小说,怎么写都行,我把自己写得坏一点,才有看头,才能增强读者的信心,引起他们阅读的兴趣,不然,只会让他们很丧气。”她说:“你写的某些地方真叫人看了会晕倒。”她还说这片的麦子粗壮,那片麦子细长,花也快没了,大麦也黄了,“两天就收割完了吧?”她看着开过的一台联合收割机说。

  我说:“是的,人的幸福在于投入地工作、学习、生活、奋斗、拼搏,而忘了去想自己还幸不幸福,忘了去想得到多少,也忘了去算计和仇恨,以及嫉妒的疯狂。”


天意(第八十二章)乃大



  据说,这次猪流感是人为所致。这里面就有太多的政治含义了,任由你去想吧。比方说,是针对美国的还是针对中国的?

  我上午一直在看《李彦宏的百度世界》,网上所有的被我看完了。一个人,怒过、急过、哭过,由曲折走向坦途,这样才叫有意义。

  同时我还看了韩寒、老徐的博客。这两个人都为声名所累,而以韩寒为甚。试看他现在写的文字,才是真正的中学生的水平。躺在自己的声名之上,甚至妄想做救世主,要办杂志,名字叫《乃大》,稿费号称是全国第一,千字千元或二千元。工资开到七千,还说,一个作家要是穷了就不能保持自己的独立人格了。还说,他是不讲立场的,但是讲是非。

  曾几何时,这是个让我敬仰的人。如今,我开始为这个人感到悲哀。就好象牛群,本来是一说相声的,硬要当县长,结果在我们这儿惹了一身臊走了——但他具体怎么惹的我却不知。我只知道,他的书法不怎么样,还是题写了“牛群中国商贸城”,其中“国”字外面方框的上面门户大开。

  一个人,倘使不能做到纯粹,也必难修成正果。

  她外出了很长时间,买了一条鱼,还有别的一些蔬菜,大包小包一大堆。所以中午我主要在做这一条鱼,不过我做得还行,糖醋鱼。她说象饭店里的。她在给网友简单思维写一首诗,我说:“你这是在偷情啊。”她说:“那你和那个女孩坐那儿干什么?”我知道她说的是王小侠,我儿子的同班同学,以前常来,但这一阵子不来了。但她今天又来了。

  今天还来了鹿小盼、刘晴、李甜甜、曹冰艳、万晚月、王小丹、韩文文等。

  我把电脑的音响弄好了,只不过是因为插错了孔而已。但是主机外壳的螺丝还是没有找到。我说:“我是因为你要听音乐我才弄好它的,本来我自己是可以不听音乐的。”她把锅刷得很仔细。

  我要开始写作了,她就走开了,她拿起一本书,说:“《唐明皇》!”一面和韩文文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说要蒸馒头卖。

  这一阵子,白天黑夜总能听到老鼠在盛米面的柜子里活动的声音。昨天我终于发现,那个柜子看起来是密闭的实际上根本不是,上面有很大的缝隙,老鼠可以轻易自由出入。我就先把吃的东西放进不用的冰箱里。

  她本来是说上街买肉的,我说只是昨天那一会儿想吃,现在又不想吃了。她才买了鱼。

  今天比较凉爽,她直说冷。天还下了点雨。

  她说她昨晚梦见有个学校的人来向我借毛笔,我就把那只七十块钱一支的狼毫笔借给他了,她就不愿意了。

  我又想到了昨天王清尧和我说的话,感到他极象是我前妻的探子。在他们眼里,我的父亲和霭可亲,哥哥是成功人士,我混得不如他们。所以我能有今天的一切一定来自外援,八成就是来自他们。这就是以我前妻之眼,所看到的景象,就象在一个充满仇恨的眼里看到的一切都是有敌意的一样。一个势利的人,也以为别人象他一样势利。势利的人就象狗,所以我曾说过,她就是一条烈狗。而她凭感觉认为我是一条毒蛇,而且是“巨毒”。还真叫她说对了。

  那个曾经和她交好的老头子,我也想起来了,他叫彭化臣,她妈叫彭水英,有一次我和她生气,她找来了任起尧劝我。后来,她又说,那天彭化臣也来了。而我和周强那次快打起来时,她说,周强和彭化臣在一起吃饭了,叫他个叔,很客气。而她和彭化臣好比是亲戚,所以周强也就看彭化臣的面子对我不予追究了。

  我当时不明白她为何这么自以为是,又这么喜欢和老头子们打成一片,并习惯于拿这些老头子作她的挡箭牌,有时又是一种有力的对付我的武器。连我父亲这么正直的人也常常无意中充当她的这种角色。乱臣贼子、奸佞小人、狐媚惑主集她于一身,我也只能企求上苍开眼了。

  如今,上苍还真的开了眼。

  但所有这些过去都是值得警醒的。


天意(第八十三章)百度图片



  偶然从网上赫然看到了自己和照片,当然不是在这几个博客里,而是随便从百度图片中输入我的名字,首页就有我的照片,我不知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很是吃惊。

  我也搜了一下其他几个人,比如我哥张舜尧的,他和崔自默的关系真不一般啊。但我舅舅这样的大人物却查不到他的一张照片。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网络是虚幻的。

  我把那个电脑主机外壳上的螺丝找到了一个,还差一个,但是似乎也不影响我把它安装好。晚上通过电脑看新闻联播,效果很好,声音明显比以前清楚,不知是什么缘故。

  她费了很长时间做了一顿饭,但是把一个电灯弄闪了。怕我说她,到快吃完饭时才告诉我。

  我记得我昨晚梦见了大海,还有一条船。不知为何会做这种梦。

  从电视里看到全国大范围下雨雪,还有大风。

  这一阵子,我发现我的百度博客的人气上涨,而新浪明显下滑。百度博客似乎增加了不少技术含量,但看不到如何上发视频。

  李彦宏是我的百度博友,只是我从没见他更新过博客,我加了他以后,他就在我的好友上面了。帅气的清纯的面庞,让人一看就很喜欢。不管怎么说,这个人都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我要永远对他保持善意,才是做人的本分。


天意(第八十四章)蛆



  我想我要加快我写作的进度,以此来凝聚自己的精神,挖掘自己的潜力。我要赶快把这本书写完,才好在此基础上去做更重要的事。

  我在阴沉的天气里上厕所,于学尧和李之强在,厕所里有很多的蛆乱爬。李之强的狗在呲着牙吃蛆和人家刚拉的大便。一会儿郭学功来了,转了一圈,对蹲位上的蛆有点畏惧,迟迟也不入座。后来他在我旁边找了个位置蹲了下来。这是个很机警的人,不时地用眼睛看我一下。我就强作欢颜冲他笑一下。李之强说,那个新小学,就是二小,厕所更脏,比这里的蛆还多。郭学功问,那赵永不管吗。李之强说,赵永只顾喝酒打牌,哪顾得上管这事。以前他好使唤陈杰章干活,但陈杰章也懒了。那里现成的水,只要扯个线子冲一下就行,就是没人来干。郭学功说,那是要花钱,才能请得动人。于学尧说,教师们都涨工资,但是他们这些退休的不涨。李之强说,他大概能涨三十多,能拿二千多了,比赵永的还高。

  我从厕所走出来,她还没有起床,王梦莹和她的弟弟来买东西,赵云阁才起来。她说锅还没刷,又说要去进货。她昨天晚上很有精神,很晚了也不睡,原来是她与她以前在杭州公司上班的同事聊天了。但她聊到最后,我都睡着了又把我惊醒,所以我很烦。我说,我要力争用两个月的时间把《天意》写完,她说她也要写,我说你就是个见眼招,我不写你也不写,她说,你写那么快,肯定是垃圾。我说,你知道什么,越不写越写不出来,越写越流畅。

  但其实我知道这个目标对我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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