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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妹-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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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妤接过纸巾擦去不知何时眼角冒出来的越发不值钱的泪：“你们没吵架吗？或者说，他有没有问你一些事。”
说着说着，王思妤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心情变得很奇怪，不是生气也无意质问，缅怀？自己早就将缅怀地权利交给了另一个人了；乞求她再来爱？曾经深入了解过青青的自己懂得对方性取向的……总之，那叫一个说不出的心情，淡淡的，连哀伤惆怅都不是。
“问过了。”幕青青笑容越发地柔和。
“他问了什么？”
“他问我，过得还好么？”幕青青轻轻摇头道。
“那……你过得还好么？”王思妤顺着问道。
“我说，还好。”幕青青顺势拉起她的手，“然后我问他，还好吗？他说……挺好。”
“原来没有看开的人只有我。”王思妤不由低头小声地呢喃。
“什么？”幕青青貌似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既然你们都已经达成初恋分手备忘录了，我也没必要再为你们俩的事操心了。”王思妤苦笑道。
不乖的再见到她的时候就老觉得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只不过先入为主的原因以外自己再也不可能再碰到这个女孩，就把貌似的两人下意识的进行了身份替换。
怪不得我会情不自禁地在她的面前倾述苦恼，还当是他乡遇故知，都说说出来好受些便说了，原来因为是青青，这个曾无比熟悉的女孩用她独特的气息使然……
王思妤莫名地有些感慨。
“你还能操什么心啊？阿振喜欢的女孩子现在是你吧，你就当我不存在跟他海枯石烂去好了。”幕青青嬉笑般说道。
“不！不可能！”王思妤甩开她的手，“拜托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对！我不可能接受任何人，谁都不行，谁都好，都止步于朋友就好，不能再近了……我跟他是兄妹啊，更加不可能的，我只能是他的妹妹，别的什么都不是……”
王思妤的慌乱让幕青青一阵错愕，随即莞尔一笑道：“你之前还告诉我你跟你哥不是亲兄妹呢，从你哥还有你的话我可早就听出来了，你哥喜欢你得很，现在你的表现告诉我你其实也是喜欢他的对吧？怎么说我也是过来人了，这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又没外人，你就别害羞了。”
“不是不是不是，我跟他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也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王思妤矢口否认道，此时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再遇幕青青时以前想象的情绪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会是你家里人不答应，你就听爸妈的话吧？拜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管他们呢。再说你们又没血缘关系。”幕青青撇撇手轻飘飘地说道。
王思妤哭的心思都有了，真正的原因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自恋’也得有个限度是吧？
“我有我的苦衷，我不能爱上任何人的……”王思妤苦着脸试图解释。
幕青青得理不饶人，仿佛不凑成这对兄妹恋就不甘心似的说道：“切！跟着真心走爱就爱了，既然是相爱的那就走到一起朝着童话故事里的幸福生活前进，非要自己折磨自己罗织一堆的理由找难受至于么？还有什么比相爱更幸福的，还苦衷？在学校的时候你跟我说你曾经为了他也为了你自己付出了多少的努力，现在倒好，自己把自己封闭不说还选择逃避真心。”
“你可以不管有多少人担心你牵挂你，你也可以忍心不管自己想念别人的时候自己多难受，那我问你，既然这么容易就放弃，为什么当初还要去做那么多？你现在忽然撒手什么都不管了，对得起你一直以来的努力吗？”
第461章 另一个自己？释然吧
王思妤在让‘哥哥’重新振作的原因，就有一条是让他去追逐幕青青的脚步。当他留级重新开始的时候，她就为此想过很多次他与她相见时的情景。
但是她却从来没有去想过当自己以‘王振的妹妹王思妤’与之见面之后会是怎么一个状况……每次想到或许今后要叫自己曾经的女人为‘嫂子’就觉得揪心不已，哪里还能继续想下去？
这幕青青突如其来的说教让王思妤脑袋有点懵，不过充其量也是‘有点’。
“你的意思，我听懂了。”王思妤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但是为什么告诉我的偏偏是你呢？”
“啊？”幕青青有些愕然。
算了，青青……她怎么知道我其实很了解她呢？她变了，我也变了，彼此安生地过生活吧，何必再添烦恼呢？
王思妤心中念叨着苦笑摇头：“或许你是对的，已经做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抛得下。来了美国之后，我也有给旅行社做打算的。青青，其实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爱的是谁了，唔……应该说，我都快分辨不出什么是爱了，对不起对得起努力什么的，我已经想都不敢去想，唉……”
爱家？爱他？爱她？爱朋友？爱梦想？好像自己做了很多事，可如今到头来是为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思妤很懂想，因为懂得去想，所以她困惑。
如果是青青的话，她会像多年前那样给自己释疑的吧？
“喂喂，你才多大点哪？至于整天苦大深仇的至于吗？”幕青青不满意了，“以前我也以为自己离不开谁，可是当那一天过去的时候，回过头，发现大家过得都还不错。所以我现在已经不会去想太多了，只要记得一直以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就一直朝这个目标前进就是了。哪怕走错了，也不至于在很久以后后悔，你说呢？”
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是什么？
王思妤呆住了，她忽然想起一些被遗忘的事情。
那时候的自己觉得：我已经不是我了，如今有了崭新的他，他就是我。而我成就了他，不就是成就了自己吗？
那时候的自己是那么想的，然后就想去做。她觉得要成就他，就要像那个浑身上下发着光带着热的女孩吴芳那样，才能算有所成就吧？于是从那时候起，便去模仿那个女孩，然后……认识了那个女孩。
之后发生的事就太多太多了，从力扬装材开始，随后一路彩虹……似乎不知不觉，自己就超越了很多很多人，顺带的连他在自己的资助下都有了‘火烧赤壁’，不断地发展起来开枝散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沉浸在繁忙的各种事务当中。学校的、事业的、家庭的，被大家宠着、帮着、爱着，不知不觉地就迷失了目标，为了扩大经营，赚足更多的资本为了那夸张的梦想中，那覆盖全球的连锁酒店。
可是自己一开始是为了什么？或许一年前自己还记得，可是最近一年里，自己还记得吗？原来早就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早已经迷失了自己。
是的，自己离开桂城不就是为了寻找自己吗？我说一直找不到，原来根本就不用找。真正的心意一直都有，一直都在那里，只不过早就被自己遗忘在角落罢了啊！
“青青，谢谢你。”王思妤释然不少，甚至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笑意。
以前青青说，要一起努力，哪怕彼此有了更美好的回忆，但她却一直说今后一起更要努力。她走了，自己落榜了，然后她去了更远，远到即使没有‘王思妤’都无法追逐的地步。
她没有错，错的是自己。她曾经鼓励过自己，而自己那时却迷失在她的温柔里。
要怪，只能怪自己一次次的执拗，一次次的迷失方向，青青她一直指着未来前进的方向，自己却看不到她的心意……
“想开了？”幕青青亲昵地搂上王思妤细致地腰肢，带着促狭的口吻在她的耳边道，“那知道自己想要的是谁了吧？是你哥吧？一定是你哥对吧？”
“……”
“咦？不是吗？”幕青青好笑地拉了拉王思妤瞬间僵硬的小脸，“这表情怎么回事？你的目标一开始不是为了他吗？现在好了，不用你追着他表达心意，他自己主动来追你了，你好不满足啊？”
幕青青以为王思妤的感情关系也就她兄妹两人的事，哪知道半路还有个吴芳的事呢？她话是当王思妤纠结于兄妹关系以及家庭因素不能给王振在一起说的，但她不知道她的话却在无意中点中了王思妤的心思。
……我一开始是为了他没错，可是我的目标并不是让他来喜欢我啊！
王思妤想解释，但却不知如何出口。
我……真的可以爱他吗？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了，自己……也不是曾经的自己了。
每个人都有去爱的权利。
话是没错，但……但是我真的能去爱他吗？
不爱吗？那为何他曾拥抱亲吻自己的时候，自己无力去拒绝？对了，还有芳芳，我同样无法抗拒……
芳芳？芳芳的爱太沉重，或许与她相爱是幸福的，但在未来却能够看到她的不幸。
可是跟他在一起呢？
怦然心动。
“哟，脸真红。”幕青青调戏一般刮了王思妤的脸一把。
“唔……别这样。”王思妤赶紧一把推开对方退后两步，“我……我不知道。”
另一只手早就捂住心口，嘭嘭直跳，除了心跳，她还感受到了其他的东西。
那是被一条细密的项链穿在一起的两个坠饰。
一个是他送给自己的，里面放了全家福；另一个是吴芳送的，里面是她傻笑的照片。
两个坠饰里的人都爱自己，爱情的两人，如果说如今同是女生的吴芳是个错误，那从一开始就为了他的他……
心好乱。
“好吧好吧，你迟早有一天会明白的。阿振的话，真要是爱一个人就会爱得很彻底，以前我有不得已的理由，但是你没有对吧？本来你们就是一家人，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能分开，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哦。”幕青青柔和地冲她笑。
“嗯……嗯，好……”王思妤有些慌乱。
问题是，哥哥与芳芳，自己选择了谁都有可能后悔，因为那意味着对另一个人的伤害……等等！
伤害？是了！就是伤害！拒绝了芳芳是伤害，可答应了芳芳呢？何尝不是另一种伤害！她的家庭怎么可能接受两个女生在一起的爱恋？她给了自己太多太多的帮助，爱是沉重，但这并不是伤害她的理由。
同是伤害，为什么不让伤害在一开始的时候降到最低呢？
她说过的，会尊重我的选择。
如果我跟哥哥在一起……表面上在一起，至少能让芳芳放弃对我的幻想，去寻找真正她应该爱的‘他’吧？那样她或许会伤心一时，但比起一生来……
对对对，并不是我非要接受哥哥的爱恋，我只是不想伤害芳芳而已。
我是对的，就应该是这样！早就应该是这样！
……呃，可要是他假戏真做怎么办？
而且，离开家的时候自己还跟他们闹翻了，这样的话，还能让他听自己的吗？
“……思妤，王思妤！”忽然有人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回过神来却是幕青青见她半晌不吭声，忍不住喊道，“你突然在想些什么啊？喊都喊不应了。”
“没，没什么。”王思妤有些尴尬地脸红了个，“青青，谢谢你。”
“呵，刚才你已经谢过了。唔，提前祝你们俩幸福了哟。”幕青青想了想嬉笑道，“刚才我就想说了，既然已经做不成你嫂子了，你也不能连‘姐姐’都懒得喊了吧？听你哥说你才刚满十八岁，我大了你将近三岁呢！”
“这……”王思妤支吾着张了张嘴。
对曾经与自己缠绵过的女友喊姐姐？那时候她呻吟的时候叫自己什么来着？振哥哥？好哥哥？话说从这次的一见面，她就是用对付小妹妹的口气跟自己说话的吧？这姐姐绝对喊不出口！这叫什么事啊！
“不！如果对我叫你名字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叫你幕小姐。”王思妤满心不是滋味地说道。
“……还是算了吧，小姐什么的，咦惹……”幕青青打了个寒颤，国人对这样的称呼可是相当的不感冒。
“时间不早了，我想我该回去了。”王思妤退后两步说道。
“不去看看苏媛吗？”幕青青露出古怪地笑容，“说起来她可是你情敌，要是她知道了我跟你说了什么估计得跟我急。”
“唔……当初我还帮她追过我哥。她跟你很像，我以为他会因此喜欢她。”王思妤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幕青青好笑地说道：“像你哥那样的人，你以为他会喜欢别人给他强加的感情吗？更何况苏媛因为长得像我，他更加不会因此喜欢她才对。”
“你还能笑得出来，苏媛已经够可怜了。她长得像是另一个你，你就没有想过她的幸福吗？”王思妤皱眉。
幕青青耸耸肩：“但是我不是她，我知道那份幸福是注定没有结果的时候，我会选择放手。世界上或许有很多另一个自己，但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她只是长得像我，但是她并不是我，还没有学会像我这样洒脱。”
王思妤一愣，随即释然。
她似乎看到了一只在风中起舞的花蝴蝶。
“去看看她吧。”幕青青拉起她的手。
王思妤跟随着她的脚步亦步亦趋。
世界上或许会有很多另一个自己，就如自己与现在的王振，如今的他记忆中已经多了个一起长大的妹妹，彼此只有一段相似的记忆罢了。
他早已经不是我，我也早已经不再是他。
他已经学会了爱上他现在想爱的，自己呢？
“你会教会她的对吗？我是说，你会教会苏媛你那份洒脱的，对吗？”进入病房之间，王思妤反过来拉住幕青青，问道。
幕青青回头，笑道：“当然，我会的。”
第462章 我一直都在
什么才是自我？
跟幕青青的再遇之后，王思妤便以为自己找到了。
苏媛与幕青青虽然情况跟自己如今‘兄妹’的情况不尽相同，但这两个极其类似的人都爱过或还爱着同一个人。相同的外表之下尚且有着不同的心情，更何况时过近迁连性别境遇已经完全不同的自己与哥哥。
自我什么的，人通常可以对别人说出很多很多的评价，但往往不知道如何评论自己。每个人的心理到看待自己的时候都是矛盾的，最难懂的便是自己。
王思妤来到美国，不就是想弄懂这个最难懂的问题吗？但跟幕青青一通话下来，她诧异地发现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去刻意的给自己下什么自我的定论。
我在这里，我活着，为了自己活着去做我想做的事，我珍惜我想珍惜的所有人，这就足够了！至于我是什么样的人？那是让别人来评价的，我？我跟其他人一样，还是去评价别人吧！
其实‘自我’啊‘真我’啊‘自己是谁’啊这种问题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自己做什么，那就可以了。
兵哥说，把难题交给时间去解决。
在时间的消磨中，原来这些难题根本就不是难题。
好像兵哥说从来不担心自己做的事对错与否，他说觉得应该做的那就去做，无愧于心就好。
“好像有些懂了。”王思妤趴在床头摆弄着手机呢喃道。
不知是兵哥，老爸老妈、古三叔，他们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吧？他们都没有错，甚至是莫老二也是身不由己，虽然这不是自己非要一心归命把自己当成正儿八经‘王思妤’去接受‘生父’的理由，但是这同样不是因此成为自己去伤害这些人的理由呢。
离家很长时间了，快春节了呢。
也不知道，在桂城的大家，在方海的他和她过得好不好。
爸妈会担心吗？出门的时候，妈妈说要经常打电话回家报平安的说。
莫老二会抓住自己给他的机会吗？既然背负了‘王思妤’的命，他有真的爱这个女儿因此努力地做出一番事业的话，自己应该可以喊他一声‘爸’的吧？青青说得对，喊一声不会掉一块肉，不说给莫老二多大的安慰，至少不会让爸妈为难呢。
对哦，旅行社交给一个离开社会十八年的人，他真的能够守护住自己的心血吗？应该可以的吧，听他们都说莫老二当初可是桂城手眼通天的人物呢。古三叔还说，他有一直在努力的呢……真好，哪怕到了那种境遇，他都没有放弃过自己的理想。
自己到了美国，何尝不是像那个人一样，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天地里？
啪，啪……
两声轻微地响动，王思妤小心地从脖子间拉出两个坠饰来，打开，然后默默地注视着里面的每一个人。
一家……四口，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浓浓地笑，很暖，很温馨。
这就是自己的家。
跟自己并排的他，依稀能看得出遥远记忆中自己曾经的样子。就是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自己这边。我说我要离开的时候，他会说一些让爸妈伤心的话吗？唔……他肯定说过了，哎……毕竟他一直都是家中的长子，没有像我这样失去过，怎么会懂得去珍惜呢？
芳芳你是在笑我吗？瞧你那傻乐的样，拜托！你是咱们桂城明星企业力扬集团的千金哪！怎么可以弄出这种怪表情来，让人知道了不得摔坏一大堆眼镜啊？好吧好吧，我知道的，你也就在有限的几人面前才这样大大咧咧的，我就不说你，惯着你，随你闹……不然的话，整天对着别人演绎不是自己的自己，未免也太可怜了。
芳芳，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但比起今后更大的伤害，或许我应该在你与哥哥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哥啊，我可以接受你了。高兴吗？切！别得意得太早，我只不过是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啊啊啊啊，光是想想曾经是你，还非得跟你谈恋爱……
王思妤一个哆嗦，差点把手中的手机扔了出去。
果然还是难以想象……咳咳……还是今后必须碰面的时候再说吧，说不得反过来，跟芳芳演一出戏让他绝望才好，‘自恋’也得有个限度的意思吗？
也不知道旅行社怎么样了，爸、妈，还有兵哥、素素、家全、张方杰、在酒楼的龙天……唔，好多人的情况都想知道啊，他去方海的时候，也是像我现在这样想念桂城所有的亲人朋友的吗？这就是离家的滋味了吗？
那么……国家的编号，他的号码是……等下！我应该跟他说些什么？
“……是思妤吗？”在王思妤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电话已然接通了。
“……是，是我。哥……你还好吗？”王思妤结结巴巴地说道。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便顺着他的话没话找话吧。
“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好啊？”王振知道了电话那头是谁显然有些激动，“思妤，我好想你。”
“别跟我说这些。那个，青青……姐当初走了的时候，你也有说没有她不可能好的吧？”王思妤艰难地加了个‘姐’字说道。
“啊？你见过她了？不对啊，我好像也就那么一想，没敢跟人说过这样的话吧？”王振有些迷惑，但随即马上表态，“哎呀，那是以前了，小妹你这么说是吃醋了吧？安心啦，我现在心里只有。我的好小妹，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联系啊，大家都想死你了。”
最近缅怀多了，好像说了些他没说过的话，正当忐忑的时候倒好，他自己给释疑了，王思妤赶紧盖过去说道：“我……我也想大家了。美国这边才来不久，花了很多时间来适应，我有空的时候国内已经很完了挺忙的一直没有时间跟家里联系……爸妈，他们都还还吗？”
言语间，王振的吃醋言论就被她给无视掉了。
“我也很久没回家，也没往家里打电话了。爸妈他们……应该还好吧。”王振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
“为什么？我已经……咳，为什么连你都不跟爸妈联系？哥，你跟我不同，连你都不去安慰爸妈的话，他们也太可怜了！”王思妤狠狠地说道，“我果然没猜错，你个混蛋！我还考虑……的，你这个混蛋居然又伤爸妈的心！你太让我失望了！王振，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明白爸妈的苦心？当年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自己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王振’一家三口吗？你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非要让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他才甘心吗？到底你还要我努力多少次，你才会懂得珍惜爸妈对你的关心啊！
“思妤！”王振不由大声地吼了一声打断在他听来妹妹那不可理喻的说辞，“你冷静点！你听我解释！”
“……唔，你吓我？”
“我的小妹啊，你果然还是担心爸妈的。你放心吧，我一直有跟爸妈报平安的，远去是你自己的选择，爸妈他们也确实很可怜了，我看得到的，我懂的。”王振的话语逐渐平息下来，“最近我也挺忙的，‘火烧赤壁’在方海落地了，吴芳也参了一脚进来，融资了四成的股份，一下就开了十几家店。新店初开我很多事都得看着，时间也很紧，所以电话就稀疏了点……思妤，既然你担心家里人的话，为什么不自己给他们带去点问候呢？”
时隔数月，终于才接到妹妹的电话，王振以为自己会欣喜的，但渐渐的，他突然发现自己欣喜不起来。
比起接到妹妹的电话，他更希望妹妹能够在自己的身边。
妹妹的沉默，给了王振更多絮叨的理由：“老爸跟二叔去朔日做事业很长时间没回桂城了，家里就老妈一个人孤零零的，只有到周末双休的时候才过去陪老爸两天。咱们一家人，分隔在各地难以团聚已经够难为的了，爸妈不是不让你出国求学，你电话都没有一个回来，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么？
现在我都有些怕跟老妈通电话，每次通电话老妈都哭……我们都是她的孩子，说我好不容易争气了，女儿却又淘气了，去那么远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吃得惯睡得着没有啊？老师讲课能不能听懂啊？会不会生病了啊？……好不容易拉扯大，说没了就没了……”
“……我还在的，我一直都在的，我有好好吃饭睡觉的，老师讲的课很简单，我都懂的，身体也很好……”王思妤喃喃地接着王振的话，泪水莫名地就模糊了双眼。
一直以为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可是……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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