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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妹-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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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的，我一直都在的，我有好好吃饭睡觉的，老师讲的课很简单，我都懂的，身体也很好……”王思妤喃喃地接着王振的话，泪水莫名地就模糊了双眼。
一直以为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可是……在自己逃避的时候，却让爱自己的人也受了多大的委屈？没错，自己想通了，明白了家人的心意，可这随之而来的呢？
原来自己的离开，只是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自以为是的觉得这样就能够抚平一切。可是却不知道在自己选择离开的同时，却给失去孩子的父母带去了多少的伤痛……
缅怀多了，回想多了，在自己最失意的那个六月，听得到的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指责，看得到的母亲止不住的泪水，可以想象到的父母为了自己能够留级矮着身子求了多少人……
即使已经不再是‘振翅高飞’的他，但他们一如既往的爱着自己，同样会恨铁不成钢，同样会为自己流泪……可是自己呢？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让这样爱着自己的父亲伤心？
“可是妈不知道啊！还有跟老爸通电话的时候，每次爸都问我联系上你了没有，我说没，老爸就叹气。我都不知道老爸叹了多少回了……小妹，我们长大了，老爸也老了。你离开家的时候，难道看不见老爸的头发都白了大半了吗？你心疼爸妈，你以为我不心疼吗？可是越是心疼，我现在越不敢太多给他们打电话，我怕他们听到我的声音，就想起他们另一个孩子，然后本来应该安心的就变成了伤心担心……”王振生怕妹妹不难过似的，继续着他的痛心疾首。
“哥……”王思妤觉得嗓子好痛，痛到无法言语，就连呼吸都难受。
王振长叹了一口气：“思妤，我喜欢你爱你，但是这并不是我纵容你的理由。如今的你，拿什么来指责我？没错，我以前不争气，伤透了爸妈的心。你说得对，那时候的我确实错得离谱。可是我听你的话，一直都在努力地去改正，虽然偶尔还会说出一些不理智的话，也全都是因为你！因为我对你承诺过无论什么事都站在你这边……可是啊，思妤，我的好妹妹！你也是爸妈的孩子，现在让爸妈伤心的是你啊！”
他错过，因为自己他一直在努力地去改正。
如今他还是会错，但是那也是因为自己才会错。
一切错误的伊始，都是因为自己啊！
王思妤的好不容易有的不错的心情，随着王振的说教全然不见了踪影。现在自己真的懂了，可她没有想到懂了大家的这份爱之后却是如此撕心裂肺的难过。
我应该忏悔的……可是……
“……哥……我该怎么做？”王思妤用颤抖地声音说道。
王振温柔地说道：“小妹，别哭。爸妈都还爱着你，你不用抱歉，大家都理解你的心情……你要做的仅仅是向爸妈报一声平安，可以吗？”
“唔……嗯！”王思妤哽咽着点头，哪怕他看不到。
“去吧，先跟爸妈打电话，报了平安再打给我，好吗？”王振的声音越发地温柔。
第463章 让他们骄傲
“知道你没事了就好，大老远的，妈看不到你，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今后别不管不顾的，别让妈再操心了，好吗？”
“嗯，妈，以后我都不会了。”王思妤乖巧地应声道，隐约地，她似乎听到了目前的抽泣声。
“有空多打几个电话回家，让妈知道你平安就好了。现在你爸没在家里，快寒假了，朔日那边生意挺忙的，回头，别忘了给你爸也打个电话去。”王母絮絮叨叨地续道。
“唔……”
这一沉吟，王母就知道女儿的心思了，不由叹道：“现在这边天都还没亮，他们没在一起住。妈就不跟你啰嗦了，听话，给你爸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嗯！”
跟母亲的通话便挂断了。
他们没在一起住……王思妤哪能听不出来这是母亲在照顾自己的心情？越是知道这一点，她越是愧疚。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给多少的人带来了困扰？一直还以为自己有多珍惜朋友，这倒好，一走了之将口口声声说珍重的朋友弃若敝屣又算是什么？
美国这边其实已经大半夜了，虽然三人一宿舍，看到自己用母语通电话还在哭，同学都理解的不说什么。
虽然还不熟悉，可连她们都会为别人考虑，更何况那些相交已久的朋友呢？
王思妤只觉自己做了一件有史以来最傻的一个决定就是做什么交换生。
披了件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门。
斯灵顿高中住校的学生之是很少的一部分，健全的社会制度良好的交通法度有着校车专用的车道，让学子们可以在大学之前一直呆在各自的家庭中感受父母的爱。
论校园的设施，比十八中也高出一线，至少人家的科室都允许学生操作而不是国内的那样大部分时间用于应付领导视察。甚至这里的学生，成绩好固然让人佩服，但成绩差的有一个特产同样能够获得尊重。
王思妤一直在适应，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教育制度确实比国内好得多……除去不时发生的校园枪击事件外。
但是，这里没有家。
王思妤拢了拢外套，深吸一口气才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是思妤吗？”
家里的人，都在惦记着自己。不然的话，每次电话打通自己还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他们都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呢？
“爸，是我。”
‘爸’很容易念，‘爸妈’两个字往往是孩子最早学会的两个发音，哪怕是全世界，相差也是无几。但是王思妤从来没有想过，间隔数月之后再喊出这个读音的时候会是那么心颤。
“在美国，能适应过来吗？”王国庆温声说道。
“嗯！”仿佛嗓子眼里塞了东西一般，王思妤发现居然只能发出一个声音来。
王国庆得到了肯定，又是说道：“能适应过来就好，要是觉得不好，那就回桂城，回家，爸给你想办法回十八中继续读，我女儿向来争气，不需要镀金也是个好孩子。”
没有说教，没有指责。
但王思妤听着父亲溺爱自己的话，心都快融化了。
在父亲轻声温语的背后，究竟藏了多少的不舍与思念？以前看不到，但此时听到了，直入心田。
“爸，对不起……”王思妤抹着眼泪，“我不能就这样回去。都已经出来了，如果就这样回去的话，会给你们丢脸的。”
爸，我回去的时候，一定会让你们骄傲的，一定。
“嗯，你觉得对那就去做，爸支持你。”王国庆一句话，却给了女儿最大的支持。
也让王思妤泣不成声：“爸……你还好吗？酒店、阿哥的‘火烧赤壁’还有旅行社……您别累坏了身体啊。”
“没事，我身子骨还硬着呢。酒店来来回回也就那些事，临近春节忙一阵，过后就轻松得多了。‘火烧赤壁’那边，冯老弟还有刘总（刘霞）看管着，除非新品开发，不然也用不着我操心。对了，最近那边还推出铁板烧，不烧炭火改用电的，安全隐患解决不少，吃的人也多，今年的第一个季度估计营业额还得涨。等你回来吃吃就知道好了，铁板烧的大酱有两个还是我做的……”
“嗯，我会的，我会的。”王思妤忙不迭地应声。
“至于旅行社……”王国庆有些支吾。
“爸，您说吧。女儿听着呢，二叔……他做得来吗？”王思妤何尝不也是犹豫。
王国庆叹了口气道：“他终究是你生父……”
“叫一声爸，我不想让除了您之外还有人答应……”王思妤执拗地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叫他一声干爸或者父亲，他说，他会接受的。”王国庆有些无奈地说道，事实上，他何尝不想让女儿叫自己一辈子‘爸’。
王思妤不说话了。
不答应，也不拒绝，王国庆听了半晌得不到女儿的回答才续道：“你父亲的本事比我大得多，旅行社既定的原发展计划一直进行得如火如荼，甚至执行得比原先还要完善。上个礼拜他还跟林恩谱搭上了线，准备朝新马泰发展自己的驻点，然后在桂城的周边城市也设立分社，自己带团去那边旅行，不再局限于桂城一偶。”
“对了，原先给你父亲留下来的酒楼的那部分收入，他全给你哥做方海那边的‘火烧赤壁’去了。现阶段旅行社的发展，都是用你留下来的东西继续做，上个季度有个国庆节，又是算四个月份，其实你也打算给他留下一笔发展资金的对吧？有了这一个季度的资金，等春节过了，就有大动作要做了……那个胡礼不错，你父亲准备亲自带他一段时间，打算将他培养成班底……”
‘二叔’是王思妤给莫老二的定位，‘你父亲’何尝不是在暗示着王国庆的意思？
王思妤默默地听着，没有应承也没有一口子地拒绝。她不傻，哪能不知道或许有一天真的要那么做。就像幕青青说的，一声称呼又不会少一块肉，况且人家还能给她创造那么多？
要说‘自己’，在2011年的6月24日属于‘王振’的自己已经死了，作为‘王思妤’而新生，那一天之前就算是上辈子。就算心里有千万个不接受，但今生的血管里的的确确流淌着莫宇的血。
或许没有新生，自己也能将生活继续。但没有新生的话，自己恐怕也活不出如今的精彩。总之，还得感谢他与那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生母’，不然已经‘死’了的自己，连新生的机会都没有吧。
王国庆说了很多的话，不是他絮叨，而是他怕自己不说些什么的话，难得开口说话的女儿会很快地挂掉电话。但只要他还在说，女儿就会在听，哪怕听不到女儿的话语，可能够听到女儿的呼吸。
通过父亲，王思妤总算是了解到自己离开之后发生了多少事。
这个世界不是离开了谁就无法继续的，自己离开了，大家依旧继续着过往的工作。从这方面来说，自己的离开毫无意义。
但自己的离开，却给许许多多的人带去了不快乐，带去了伤心憔悴……
这才是让王思妤真正自责的东西。
“爸，我要休息了，我这边……很晚了。”王思妤在父亲说话的空档赶紧说道。
如果再说下去，自己心中感情的大坝将会决堤，然后又不管不顾的跑回去……那样的话，那些对自己前来留学给予期望的人又该为之失望了。
“……唔，去吧。家里都挺好，别担心，好好学习。”王国庆话语中隐隐透着惋惜。
在女儿看不到的朔日，通着电话走出门的王国庆已然看到了二弟朝自己走来。
到底，他还是没机会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
又哭了一阵，眼睛都有些疼了。
时间会解决很多事情，比如说王思妤知道了后悔；比如知道了即使像幕青青与苏媛再像也不是一个人如自己与哥哥如今连外貌也不再一样一样；再比如体会到了大家的心情就如大家照顾自己的心情一样，彼此心里都会有道坎，迈过去了，那期待的温暖也不远了。
怪不得有人说，人的一辈子不可能一帆风顺，都是在重复着犯错以及改正错误的过程。
知错了，那便该吧……等回去的时候，该是向大家好好道一声‘对不起’的。
想着想着，好像很有必要给很多人打电话才行。
从学校的交际到校外的交际，零零总总随便算算十几二十号人，一个说个十分钟半小时的估计一夜就不用睡了。
慢慢来吧……王思妤心中叹息。
但有个人是要马上打电话过去的，那个当哥哥的说等自己给家里打过电话之后记得给他打。如果不跟他说句话，估计他会一直等到自己打过去的那一天。
“跟爸妈打过电话了吗？”王振的第一句话就是。
“嗯，有好好说过话了。”王思妤认真地说道。
王振的声音顿时轻松了很多：“那就好，你那边很晚了，打过了我就放心了，早点睡吧。反正号码知道了，今后常联系就是了。”
“那我挂电话了啊？”王思妤知道自己不先挂断的话，他会一直等到自己先挂的。
“等等……”王振突然又想起点什么来，“马上放寒假了，春节……回家好吗？”
“……不！”王思妤定定地拒绝。
“为什么？不是跟爸妈好好说过话了吗？你还是不肯原谅他们吗？”王振不解地说道。
王思妤用更加认真地语气说道：“哥，我想过了。我要在我回去的时候，能够让他们骄傲。”
在王思妤看不到的方海，王振迎着太阳眯起眼睛：思妤，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为自己活一次呢？
第464章 来恨我吧！
王思妤从来不曾想过为谁活的问题。
其实到了某种程度上的话，为谁活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是否活得开心就好。
说句伟大点的话，那叫为别人活着而活着，能活得更有意义。至少，不会活得那么自私。
跟家里重新联系上的一周后，也到了2014年元月下旬。王思妤在作出让家人骄傲的回程决定之后几乎在学习上翻了个倍的努力。
活出两辈子来了，王思妤早就知道失败可以轻易地找出无数个借口，而成功的捷径可以有，但也是建立在加倍的努力上的。
高中结束之后，新生带来的学业上的优势也就挥霍了七七八八了，有在预习大学的课程没错，但自学的总归比不上老师授业的。王思妤自知其实自己并不比别人聪明多少，在还具备的优势的时候就更要以勤补拙。
就这样日子一出溜就过了一个星期，除了学习也就是趁晚睡之前分别跟桂城的朋友通过电话聊聊天，这也是在未来很长时间里唯一能够维系朋友关系的手段了。
有意或者无意的，王思妤联系了很多人，独独漏了一个吴芳。
越是心存感激，一想到对方的爱王思妤就越发愧疚。如果相爱或不爱都是伤害，那选择最小的伤害就好了吧？
可是王思妤想得挺美的，有人可不乐意了。
在国内大部分学校都开始寒假的当天，王思妤在斯灵顿高中的社团活动室发呆的当儿，就被人喊住了名字。
“我的快递？”王思妤皱眉，疑惑的签了字的同时看了看发件的地址，也是美国境内的快递公司。除了幕青青和苏媛，她实在想不起在美国还能有谁会给自己发东西……要是她们的话，估计会在自己去探望苏媛的时候送给自己的吧？
“哇，这手机真漂亮。”带着疑惑拆开包装，里面的事物便吸引了社团同学的注意。
“艾尼丝，可以的话能把手机先给我吗？”王思妤无奈地对抢去手机的金发女孩说道。
“嘻嘻……估计是某个男生的表白，这里面已经存有一个号码了呢。”艾尼丝嬉笑道，“不知道是哪个男生，居然想出了不错的办法呢。”
“我想你错了。”王思妤将签收的标签附件递给女孩，“要是你有时间的话，不如想想如何多寻找一些同学，之前你不说想去感受一下中国的春节吗？假期马上就要到了哦，如果没有找够你父亲要求的同伴数量，或许就要等到一年后才有机会了。”
艾尼丝仔细的看到发件的地址是一个很远的城市之后随手一扔：“哦，天哪！亲爱的你就不能让那家旅行社再减少一部分钱吗？如果再能少一些，我的家人一定会很高兴的陪我一起去的。”
王思妤笑笑，摇头：“不。”
“吝啬的王，我敢肯定你在赚我的钱。”艾尼丝狠狠地磨牙。
“不如想想如何说服你的父亲，OK？”王思妤晃晃新手机，离开了社团活动室。
在美国弄一个旅行俱乐部，架设网站，纠集起这些爱好者，吸引更多的会员，不知道能不能给旅行社带去又一个业务扩展的可能？
艾尼丝这些人就是最好的测水尺了吧。只是，该怎么跟国内的社团联系呢？跟‘父亲’联系么？唔……钱若日不知道跟他合作得如何，如果跟太阳说的话，‘父亲’也能知道的吧？
该死的，怎么做事业都得碍于感情了？
边想边打开手机，果然如艾尼丝说的那样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号码，号码的前端，有国内的编号。
会是她吗？王思妤心里一突。
国内没联系又不知道如何联系自己，又绝对能想到办法联系自己还能弄出一大弯子找到自己的，恐怕只有那已经决定拒绝的吴芳了吧。难道真要让哥哥来配合自己演一出戏给她看才行吗？
这样想着，王思妤怎么还能拨打得出这现成的号码？
正这样想着呢，那电话忽然‘嗡’地一声，随机本机自带的铃声响起，吓得她差点把电话扔了出去。
接还是不接？不接太寒人心了……接吧接吧！接！
“……喂！是思妤吗？一定是思妤对吗？”才将电话放到耳边，果然从里面传来了吴芳急切的声音。
“芳、芳芳啊，你怎么知道是我？”王思妤下意识地问道。
吴芳带着哭腔说道：“我父亲的朋友到美国出差，我查到你在斯灵顿高中，就让他给你送过去一个手机。快递送到了会有电话通知的，我才知道你拿到了……呜，思妤，我好想你……”
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只为了能跟自己说上话么？
王思妤顿觉揪心不已，已然说不出话来了。
“思妤，春节回来吧。我求你，我好想见到你，好吗？”吴芳带着央求的语气说道。
听着她那急切地话语，感受着她的期盼，王思妤原本的决心顿时有些乱了。
芳芳是如此的爱，就这样拒绝她……是不是对她太过残忍了呢？
“只是为了看看我吗？”王思妤有些难受。
“唔……我还想抱抱你，亲亲你。恨不得变成你的衣服……不！恨不得变成你的皮肤，那样我就能全方位的拥抱着你，再也不会跟你分开……想你的时间太难熬了，呜……”
她还是那样没羞没臊呢！什么话嘛。
一阵肉麻，王思妤面红耳赤地呵斥道：“可我没怎么想你！芳芳，这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忘记我吗？我想过了，这个世界上没了谁都一样过。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不也一样过来了吗？”
“是，世界上没了谁都一样过，可是我没了你就过不下去了……”
“停！能够好好说话吗？芳芳，不是我说你，每次你跟我说话都是山盟海誓，我很感动，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累，我承受不起你的错爱，更加不想彼此今后后悔，拜托你！不要再说那些话了，好吗？”
是的，你的爱，已经成为了我的负担。可以的话，就让我卸了这份负担好吗？
“思妤……”
“嗳，我要是问你最近过的还好不好，你肯定会说没有我怎么可能过得好呢？其实我知道的，如果是芳芳的话，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比一般人强得多。而且，你也肯定不会因为想一个人，就什么都不会去做，并且去做了就一定能做好……你有那个实力我明白的。”王思妤有些寥落的说道。
吴芳被王思妤说得有些楞了吧，她自知确实王思妤问好不好的话会那般说道，但她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给对方带来不快。但显然的是，思妤真的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的缘由是自己的爱？吴芳不懂，继而呐呐地问道：“思妤，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呢？王思妤自己都挠头，吴芳的电话来得突然，她都还没来得急去想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制止对方缠绵的话语罢了。
“是，如果我是吴芳的话，怎么会什么都不做呢？思妤啊，因为我说过要站到咱们桂城的最高点去，怎么能不去做呢？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当初我对你个诺言……”吴芳得不到王思妤的解释，兀自呢喃地说道。
吴芳很伤心，千方百计地去找寻对方，却没有得到想象中你哝我哝的缠绵，有的，只是更坚定的拒绝。不甘心，不甘心！
“可是，我好像从来没有答应过要站到什么最高点去啊。”王思妤叹了口气，“没错，我希望我能拥有更多的财富，获得更高的成就……可是芳芳，你总是说给我什么给我什么什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给我的真的就是我想要的吗？”
王思妤忽然找到话说了，何不妨顺着她的解析拒绝她呢？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思妤，即使不肯接受我，也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吴芳又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你不生气……”王思妤自己都想哭了。
“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爱你都来不及……”吴芳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道。
“芳芳，你每次都不生我的气……你生气好吗？我不是个好……女孩，不值得你给我什么什么的，骂我一顿好不好？让我好受些……芳芳，你应该比我清楚的吧？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得不到喜爱玩具的孩子，越是不给你，你越要想办法弄到。可是我不是玩具啊，就算跟你谈上一场恋爱，不说能维持多久，我怕还没到你想要的天长地久，就给你带来灾难了。”王思妤苦口婆心地说着。
“……”
“被你征服过的，得到了的，你都很快会厌倦的。像力扬装材，像酒店，像旅行社……我的每一步成就都有你的影子，我很感激你给我的帮助，但这并不是我非要爱你的理由。这每一步走上正轨的时候，你都能找到合理的理由放手……我知道你会说是想成全我，可是你扪心自问，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些事之中也有你已经玩够了的原因呢？”
吴芳沉默了，上一次被王思妤尖锐的指责后，她爱上了这个女孩。
时隔两年之后的又一次指责，却让她的心犹如刀割。
但王思妤的话并未就此完结，伴随着一声更长的叹息，她的话还在继续：“芳芳，对不起……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只是你游戏的一部分罢了，我不想让你到那一天才去后悔。其实你也知道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直到如今，我都得抬头四十五度角才能仰望到你……
我跟你不一样，你在两年前，就可以在欢笑堂说出我难以想象的豪言壮语，在你看来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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